第12章
丈人這種不記後果的瘋狂喝法,怎麼丈母娘卻一點阻攔的意圖都沒有呢?
就算是因為丈人過壽的理由,而可以適當的給他放鬆一些標準,可到現在,這種喝法也應該是早就超過了丈母娘的心理底線了啊?
處於這個原因,我不由得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丈母娘了,我想知道到底是甚麼原因才能讓她這麼放縱的由著丈人的性子。
可是仔細的觀察了半天,我開始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我和丈母娘的這桌酒席是主席位,所以就挨著屋子的大門的。
也就是說我們的酒席在第一桌的位置,丈人是正對著其他的酒席的,而他的後背就是正房,後面是沒有酒桌的。
我和丈母娘其實坐的也很近。
中間只隔著老丈人。
本來因為丈人的阻隔,我的視線是看不到丈母娘的,最多只能勉強的看見田野的位置。
可是由於大家都輪番著上來給丈人敬酒,所以丈人也得時不時的表示一下回應。
如果是小輩還好,他可以坐在座位上不用起來。
可要是敬酒的換成是和他同輩分,甚至比他還要年長的,丈人就必須要起身來表示對比他輩分的大人的一種尊敬。
可是在我仔細的端詳丈母娘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種十分不正常的現象。
因為丈人得頻繁的起身應對那些年長的客人的敬酒,所以他開始頻頻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可每一次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我就可以從他身體的縫隙里看見丈母娘的情形。
可是看著看著,我發現丈母娘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她的臉色開始變的比平時紅潤了許多。
如果我不注意打量她,那麼我很可能會以為那是因為她有些喝多了的緣故。
可明明在我長時間的注意下,丈母娘根本就沒有喝多少酒,我看見她每一次舉起酒杯都只是輕輕地喝得很少的。
甚至,一直到現在,她面前的那杯二兩的酒杯里還剩下最少一兩半的酒呢。
既然她沒有喝多酒,為甚麼她的臉會紅了那麼厲害呢?
難道是丈母娘的身體生病了?
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就更加的注意她的情形了。
可是看著看著,我發現好像每次在丈人起身的時候,我都能看見丈母娘的下體裡面有一塊兒高高的突起,而且那突起那會自己蠕動著,雖然被丈母娘的褲子遮擋著,我不能發現那塊突起到底是甚麼,可看形狀就好像……好像是在她褲襠的部位裡面有一隻手在來回搓著一樣。
這種想法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緊的甩了甩頭,把這種有些怪異的聯想給拋到一邊去了。
「怎麼可能呢?丈母娘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手伸到褲襠里去呢?我……我已經是喝多了,眼睛看花了。不會的……不會的……」
我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又將面前的酒水一乾而盡。
可是當丈人繼續頻繁的起身敬酒的時候,我開始發覺自己的眼睛好像並沒有欺騙我。
因為,從丈人頻繁露出的身體縫隙中我發現,那只原本還只是上下搓動的突起,已經開始向前後蠕動了。
看那蠕動的位置和動作,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只在丈母娘褲襠里的手已經由搓變成扣挖了。
就像……像我自己平時扣挖妻子的陰道一樣的動作。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這種怪異的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開始聯想的越來越離奇了。
使勁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我開始努力為把丈母娘的這個異常的舉動朝別的方面想。
可是無論我怎麼想,都沒有辦法和那種蠕動的形狀對在一起。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決定要仔細的觀察一下。
我左右搖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假裝坐的有些擁擠似的把椅子朝後面挪了一下。接著有裝做是無意識之中的就把身體完全的靠在椅背上。
由於挪開了一定的角度,我已經可以避開丈人身體的阻擋了。
我的視線也就能直接的看清楚丈母娘的情形了。
可一看之下,我瞬間的大驚失色起來,巨大的震撼讓我幾乎就喊了出來。
我發現……發現確實是有一隻手正從丈母娘的胯骨邊上伸到她的褲襠里。
可那只手竟然不是丈母娘自己的,是……是她旁邊的田野。
而丈母娘雖然露出桌子的上半身依舊是做的端端正正的,那她的下半身正順著田野伸到她褲襠的手在來回迎合著。
不由得,我的嘴唇開始變的乾裂起來。我幾乎以為我自己一定是看差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可能是感覺到我的目光了,丈母娘的眼神開始轉到我坐的方向。
可當她的目光剛一接觸到我的時候,她的身子好像猛的一震,然後似乎在幾秒鐘的時間里就變的僵直了。
可是轉瞬間,丈母娘就猛的把身體扭了一下,開始完全的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我的視線。
她的動作做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注意的話,很容易就把丈母娘的動作當成了是她隨意的一扭罷了。
而當她的身體再轉過來的時候,丈母娘褲襠里的那塊突起就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就好像……好像剛才的一幕只是我自己的幻想一樣。
連我自己都開始認為,我剛才一定是看花眼了。
看著丈母娘那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有些開始無所適從了。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對於剛才的一幕開始有些做夢的感覺。「也許……也許是我真的看錯了吧!」
我一面笑著,一面自己對著說。
酒桌上依然是熱鬧非凡的。
大家推杯換盞的正喝的高興呢,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的那段小插曲。
我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的轉到婉柔身上。
卻發現她正一杯一杯的有些瘋狂的喝著酒。
也許不熟悉的人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大壽而感到高興呢。
可是對於婉柔倍加關注的我卻敏銳的發覺到,這小妮子現在的動作是絕對不正常的。
因為沒有人會在自己父親的大壽宴席上這樣帶著悲傷的神情去喝酒的。
這……這絕對不是因為興奮,而是……而是在借酒消愁呢。
看著婉柔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我開始愈發的擔心起她的身體了。
婉柔的酒量我知道,基本上是一瓶啤酒的量。
可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最少喝了三,四瓶了。
這種喝法喝到最後,以婉柔那脆弱的身體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我趕緊捅了捅身邊的妻子,然後用嘴朝著婉柔的方向努了一下,示意她注意一下這小妮子的異常。
妻子很快的就發覺了婉柔現在的情形,她嘴裡有些懊惱的嘟囔了一句,然後就趕緊從座位上起來朝著她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可是還沒等妻子走到婉柔的身邊呢,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就霍然的降臨在我們這桌宴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