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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艦娘蘇盟被黑人捕獲操控,在指揮官身邊被黑人變態調教改造,最後被人格排泄強制洗腦成為對黑爹絕對忠誠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揮面前宣誓對黑爹的母豬絕對忠誠(三)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2 / 2 頁

「從今以後,你就是黑桃會的正式娼妓畜忍了。」

「是?!!!!北奴娼子將永遠效忠黑爹?!!!!!」

…………

……

「白鳳,你早上有看到蘇盟嗎?」

由於昨天忙碌到了很晚,所以指揮官臨近中午的時候才醒來,他在走廊上偶遇到了白鳳與關島二女,見蘇盟沒有在她們的身旁,於是有些疑惑地問了起來。

「沒有呢。」

白鳳搖了搖頭:

「蘇盟姐姐應該很早就出去調查了吧,自從到了重櫻,調查最勤奮的便是她了。」

「呵呵,我本還想和指揮官親密一番,不過一想到蘇盟此刻在認真調查,若我和關島偷跑,恐怕有些不顧及姐妹情誼了~」

見白鳳嫵媚地輕笑了兩聲,指揮官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道: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開始調查起來吧,早日查清真相並解決,大家還有空閒時間在重櫻度假幾日。」

「好的!」

「好~」

白鳳與關島不約而同地贊同道,隨後二女向著宅邸外走去,準備開啓今日的調查,而指揮官不知道的是,此刻白鳳的心理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指揮官的身上……有好濃的味道……這兩天關島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視線,一定是蘇盟在偷腥……可惡!今晚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哼,指揮官也不說偷腥完清洗一下身體,是覺得我聞不出來嗎……呵呵,等到晚上由我親自來為指揮官清潔身體吧?~)

看著二女肩並肩離開的身姿,指揮官並沒有跟著她們出去調查,此刻他心裡有些在意昨晚蘇盟的異樣,對方在自己的房間里發出的奇怪聲音實在是……

(蘇盟以前明明沒有這麼的……放蕩……究竟是怎麼回事。)

指揮官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昨天的他實在是有些木訥,直到現在他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完全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其實本就是黑桃會的玩具,他的所作所為其實都在黑桃會的操控之下,此刻察覺到的不對勁也完全是因為洗腦暗示所產生的。

就這樣指揮官來到了蘇盟的房間,不過此時這間屋子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房間里一絲異味都沒有,畢竟白鳳關島二女也已經來過,如果真有甚麼問題,這兩位艦娘絕對不會發現不了。

(看起來真的沒甚麼問題……)

就在指揮官打算離開時,突然一陣低沈的嗡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目光隨之投向了不遠處的桌台上,只見一個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似乎是收到了甚麼短信。

「這是……蘇盟的手機?好像不是……」

指揮官走到桌子旁拿起手機,只見這個手機上並沒有設置密碼,可以清晰地看到發送來的消息:

「哎呀,昨晚忘了拿手機了,請問有沒有人撿到啊,撿到了請回復一下!」

(這是蘇盟撿到的手機?看來失主很著急。)

指揮官敲打手機的鍵盤,向對面詢問道:

「你好,我的朋友撿到了你的手機,我可以幫你把手機送回去。」

「多謝!請問你是?」

「我只是一名遊客,我的名字不是很重要吧,麻煩先生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把手機給你送回去。」

「啊哈哈!不用這麼戒備!聽你這語氣,你是指揮官先生吧!」

(?!)

看到對方發來的這行話,指揮官震驚的同時滿心困惑,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難道他不是某位丟了手機的路人嗎?

思考了片刻,指揮官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打字詢問對方的身份,如果對方不回答太過可疑,自己完全沒必要冒風險把手機還回去,或者也可以借此機會找白鳳等人調查對方。

「請問你是?」

「我是黑鬼小次郎!是蘇盟的朋友哦!哈哈,昨晚我和蘇盟玩得太開心了,所以忘了拿手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把手機帶過來還我,我在這裡等你。」

隨著這條消息一同發來的還有一個定位,只不過此刻指揮官完全沒有心情去看定位,滿腦子都是這個黑鬼小次郎發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黑鬼小次郎?是個黑人?)

(他說他是蘇盟的朋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玩得太開心……是回來前的事情嗎……還是說……)

指揮官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蘇盟是甚麼樣的女性他還是很清楚的,他可不認為蘇盟會在僅僅幾天之內便和一個陌生人成為朋友,而且還玩得「太開心」。

不過此刻蘇盟不在,自己也沒辦法找她詢問,指揮官看了看黑鬼小次郎發來的定位,赫然便是昨天去過的歌舞伎町。

(這個地方人流量很大,倒是不用太擔心有埋伏之類的,可以去看一看。)

略微沈思後,指揮官便收起手機,打算再去一趟那個歌舞伎町,不過他不會直接出現在黑鬼小次郎面前,而是打算借著人群潛伏觀察一下對方。

不過指揮官全然忘記了,自己作為一個黃種男人,在滿是黑人的歌舞伎町到底有多顯眼……

…………

……

「唔嗯……」

(我這是……嘶!頭好痛……)

昏暗的房間內,被綁在椅子上的指揮官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此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只記得自己到了歌舞伎町才發現,自己的膚色似乎在這個地方相當顯眼,然而就在他打算先離開再計劃調查的時候,自己的脖子似乎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抽擊了一下,隨後他便甚麼都不知道了。

(該死……還是被偷襲了嗎……)

就在指揮官懊惱自己竟然如此不謹慎的時候,他面前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強烈的白光照耀進來,讓指揮官一時間睜不開眼睛,只能隱約看到走進門的三道身影,一條豐滿婀娜,兩個粗獷健壯。

「嘿嘿,快看看,是誰這麼狼狽啊!」

最先傳來的男性聲音讓指揮官感覺莫名熟悉,而此刻強光的刺激也有些緩和了下來,讓指揮官得以看清面前三個人的真正面目。

「蘇盟?!你怎麼!!??」

只是一瞬間,指揮官的目光便停在了站在最中央的女人身上,完全忽略了女人身旁的烏羅和另外一個陌生黑人。

而看到這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後,他此刻的臉上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原本還保持些許沈穩的內心瞬間便墜入了冰谷。

眼前的女性那頭純淨的銀發和冰藍色的眼瞳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與他記憶中的身影無論怎樣都無法重疊。

她那曾經清冷如雪不施粉黛的絕美臉蛋,如今塗上了妖艷而下流的妝點,淡藍色的眼影在眼梢挑起誘人的弧度,讓那雙冰藍眼眸原本的清冷感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淫韻的媚態。

不僅如此,她那原本溫潤粉嫩的唇口此刻卻塗抹上了晶瑩的淡藍色唇彩,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配合她那絲若有若無的冷酷笑意,顯得極度放蕩而不近人情。

指揮官的目光無法自制地向下游走,而他每多看一眼,內心都會被眼前女人的身影所刺激到無法冷靜下來。

只見她那身英姿颯爽的黑絲忍裝此刻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近乎全裸的黑色漁網緊身衣,寬大的網眼不僅沒能遮擋任何春色,反而因為那幾乎形同虛設的孔洞,將她那熟美肥潤的嬌軀擠出誘人的肉感勒痕,每一處顫動的嫩肉都在肆無忌憚地張揚著如同蕩婦一般的放浪。

最讓指揮官感到口乾舌燥的是,面前這位銀發美人的那對豪乳上的乳頭正由於極度的興奮而色情勃起,兩顆粉嫩的乳首毫無遮掩地穿透了漁網孔洞,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同時她那兩顆通紅腫脹的乳尖上,竟然各掛著一隻肉棒形狀的黑色乳墜,隨著她炙熱的呼吸而左右搖晃,而在她那充滿彈性的小腹中心,一枚黑寶石雕琢而成的黑桃臍釘正深深沒入肚臍,閃爍著象徵淫墮的光澤。

「不……不可能……蘇盟……」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變態女人是自己那位外冷內柔的艦娘妻子蘇盟,但眼前對方的容貌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個女人只有可能是蘇盟。

內心的痛苦與不敢置信沒能阻止他目光下移,當他的視線落在蘇盟下身時,整個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呆滯,只見蘇盟那原本純潔的人妻小穴,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顆充血紅腫勃起的陰蒂頭透過漁網緊身衣的網眼,同時上面赫然掛著一個左右搖晃的黑桃陰墜,向指揮官展現著她如今的身份。

這種下流到了極點的生理反應配上那淫邪下流的黑桃陰墜,徹底將這位曾經高冷北聯艦娘的形象在指揮官的腦海裡轉變成了任人玩弄的淫賤玩物。

除了她的私處被改造成如此淫亂模樣外,她的雙手十指也塗滿了漆黑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而那雙原本颯爽的高跟忍靴也被換成了厚底細跟的黑色高跟涼鞋,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完全裸露在外,腳趾縫隙間還殘留著可疑的晶瑩液跡,散髮出下流妖艷的韻味。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只有在最淫賤的妓女身上才能看到的妖艷反差。

指揮官腦海中那個清冷絕美的蘇盟形象,在眼前這個掛滿了下流墜環且衣不蔽體的淫女面前,徹底崩塌成了一片淫亂的漿糊。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記憶中的艦娘妻子與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發情氣息的畜忍重疊,這種現實與記憶的強烈撕裂感,簡直是對他理智最徹底的摧殘。

「混蛋!」

在短暫的呆滯後,指揮官將自己內心的怒意轉向了蘇盟身旁的兩個黑人,毫無疑問,他們就是讓蘇盟變成如此模樣的罪魁禍首,他憤怒地對著那兩個發出淫笑的黑人大聲咆哮: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甚麼!為甚麼蘇盟會變成這樣!」

指揮官的話音剛落,便看到面前那個畫著妖艷淡藍妝容的蘇盟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她扭動著她那豐滿色情的熟美腰肢,穿著漁網襪的美腿擺動,踩著那雙厚底細跟的高跟涼鞋緩緩上前。

「噠噠……砰!」

只見蘇盟那雙修長且筆直的漁網美腿猛地掄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隨即她那紅色的高跟鞋厚底便狠狠地踹在了指揮官的腹部。

「唔……嗚啊!」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響聲,腹部傳來的強烈痛苦讓指揮官發出了一聲狼狽至極的悶哼,整個人連同椅子都被蘇盟踹得向後挪動了幾分。

「你這條公狗在向烏羅黑爹叫甚麼?真是條沒有教養的黃皮野狗?。」

沒有等指揮官回過神,蘇盟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指揮官,惡毒地侮辱起自己曾經的丈夫,她的嗓音里充滿了濃濃的鄙夷與惡毒,完全聽不出有絲毫對指揮官的留戀。

她那塗著淡藍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刻薄至極的冷笑,眼中哪還有半點昔日的情分,有的只是看一頭低賤畜生般的輕蔑。

眼見指揮官那由於極度震撼而顯得空洞的目光投向自己,蘇盟不僅沒有絲毫廉恥,反而露出了一副妖艷淫蕩的媚笑,她伸出那塗滿漆黑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扯開了指揮官的褲子,讓他那由於受到這種淫穢景色刺激而本能勃起的小雞巴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很生氣,但實際上在看到我如今被烏羅黑爹調教過的嶄新身體後,你其實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了吧?。」

蘇盟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那淡藍色的嘴唇,眼神中閃爍著充斥著鄙夷的嘲弄,隨後語調愈發下流地戲謔道:

「真是條低劣的公狗?!」

話音剛落,蘇盟便猛地抬起那條修長且散髮著騷媚淫香的美腿,將自己那黑色高跟鞋的厚底狠狠地踩在了指揮官的襠部,毫不留情地在那根勃起的小雞巴上用力碾動著。

「嘶!!」

指揮官被她踩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為了不再在蘇盟面前露出窘態,他強忍著沒有痛喊出聲,而是咬緊牙關,死死地注視著蘇盟身後兩個淫笑不語的黑人。

但面對指揮官這副模樣,蘇盟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像個變態痴女一樣挺起了她那毫無遮掩的胯部,她用左手兩根手指捏住了掛在她那紅腫陰蒂上的黑桃陰墜,讓那枚象徵著奴役身份的下流墜飾在指揮官面前近距離地前後晃動,發出一陣陣淫靡且清脆的響聲。

「看到了嗎??現在的我可不是你這個廢物記憶里那個愚蠢忠貞的艦娘妻子了……」

說著蘇盟伸出左手愛撫起自己左臉上的黑桃紋身,剛才面對指揮官那刻薄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發情的雌媚,近乎吶喊著說道:

「現在的我名字是——北~奴~娼~子~?是黑爹們最忠誠的奴畜妓忍?~母豬北奴娼子今後的人生只有以全心全意侍奉黑爹雞巴為榮哦?~」

隨著她那嬌媚入骨的自我介紹,原本站在一旁看戲的烏羅咧開大嘴笑了起來,他慢悠悠地走到蘇盟身旁,那雙滿是厚繭的黝黑手指伸出,重重地在蘇盟那肥美熟艷的臀瓣上來了一巴掌。

只見他緊接著伸出兩根手指,順著那兩瓣肥臀中央的縫隙狠狠地插進了蘇盟那正由於興奮而劇烈翕動的屁穴里,毫無憐惜地在裡面瘋狂扣挖攪動了起來。

「唔哼?……唔噢噢噢?!!!」

突如其來的屁穴指奸讓蘇盟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顫鳴,不過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搖晃著那對沈甸甸的肥熟騷奶,然後雌媚順從地撅起了屁股。

烏羅淫笑著看向被捆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指揮官,對手下的這條母豬下達了新的命令:

「娼子,把你怎麼向老子宣誓效忠的話再說給你曾經摯愛的指揮官聽一聽,讓他好好見識一下你究竟是一頭何等下賤奴畜母豬!」

「是!」

蘇盟一邊急促地吐著舌頭,任由唾液順著淡藍色的唇彩滑落,享受著烏羅手指在屁穴里帶起的快感,一邊拼命挺起那由於發情而變得滾燙的身體,她右手猛地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副極度淫蕩的軍禮姿勢,嗓音如同發情的母豬在大聲浪叫一般喊道:

「母豬妓忍北奴娼子!原北聯艦娘蘇盟!現在自願放棄原本的身份和姓名,從今往後將全心全意地侍奉偉大的黑爹親爹?!!!同時徹底拋棄全部的人格與尊嚴,成為黑爹永遠不會反抗的賤畜母豬雞巴套子?!!!黑爹玩膩了母豬可以直接扔在街邊當作黑爹們的便器公廁!母豬北奴娼子以為黑爹們處理性慾和小便為榮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母豬北奴娼子自願放棄北聯國籍,自願加入重櫻成為一名低賤的重櫻慰安婦?!!自願加入重櫻黑桃會成為最低級的娼妓女忍?!!!在為黑爹們慰安性處理的同時為黑爹們清除異己?!!!幫助黑爹們成為重櫻祖宗,讓所有的母豬艦娘最終都成為歸順重櫻歸順黑爹的奴畜娼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哈哈哈哈!說得好!真是個孝順的乖女兒!」

烏羅放聲大笑,猛地拔出那兩根沾滿了愛液的手指,隨後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褲子,那根如烙鐵般粗壯青筋暴起的腥臭黑屌在空氣中猛烈跳動。

他一把按住蘇盟那由於宣誓而興奮亂顫的背部,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她那尚未完全閉合的紅腫屁眼,猛地挺腰衝刺。

「嘶啦!!」

「噗嗤!!」

隨著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蘇盟那件原本就形同虛設的漁網絲在黑屌的暴力衝擊下瞬間被扯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破裂的尼龍網線深深勒進她那雪白肥美的臀肉里,而那根腥臭滾燙的巨屌則毫不留情地生生撞開了那層由於興奮和快感而不斷顫動的發情屁眼。

「噢噢噢噢噢噢??!!黑爹的大雞巴操進母豬的賤畜屁眼了噢噢噢噢??!!好爽好脹好深噢噢噢噢??!!!」

蘇盟爆發出了一連串極其下流的嚎叫,隨著屁穴被生生撐開到極限,她那副妖艷的容顏由於極度的生理快感而完全扭曲,雙眼翻白,舌尖色情地向外吐出,露出了一副標準又色情的母豬阿黑顏。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黑爹親爹的大雞巴全操進來了哦哦哦哦??!!廢物指揮官那種沒用的小牙簽根本到不了這麼深的地方噢噢噢噢??!!母豬的弱雞屁穴一瞬間就被黑爹的大雞巴徹底征服了哦哦哦??!!好爽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烏羅死死扣住這頭奴畜那豐滿肥碩的肥臀,健壯的腰肢瘋狂挺動,讓自己的黑屌在那紅腫不堪的母豬肉穴里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激烈貫穿。

他肉棒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極其色情的「啪啪」肉響,而且隨著那根腥臭的黑屌在充滿騷媚淫香的屁穴里肆意橫衝直撞,北奴娼子蘇盟已然被快感徹底蹂躪成了一頭只會瘋狂搖晃屁股併發出無意義浪叫的變態肉畜。

「噢噢噢噢??!!黑爹的腥臭大雞巴操得母豬好爽??!!快把娼子的屁眼操爛吧??!!噢噢噢噢??!!!」

此時的北奴娼子早已徹底沈溺在背叛與受辱的快感之中,她那雙塗滿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本能地尋找起可以支撐的東西,直接按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上,將他當成了方便黑爹後入自己的支架。

而有了支撐之後,她那肥美的熟艷屁股更是欲求不滿地向後高高挺起,主動迎合著烏羅每一次沈重的肉棒衝擊。

隨著肉棒在屁穴里帶起陣陣下流的攪動聲,她那幾乎全裸的騷屄也是不停地爛顫,那枚掛在紅腫陰蒂上的黑桃陰墜在空氣中來回晃動,同時伴隨著她每一聲淫蕩的浪叫,大量濃稠的騷媚淫水如洩洪般從她的淫穴中噴濺而出,將她腳下的地面打濕。

在她興奮地身體下壓的同時,她那只踩在指揮官襠部的那只厚底高跟涼鞋也跟著愈發用力地向下踩踏,那種屁穴里黑屌摩擦的快感夾雜著羞辱指揮官的精神刺激,讓北奴娼子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都由於興奮而緊緊蜷縮起來,每一根足趾都顯得分外妖艷。

「唔……呃啊……」

襠部傳來的陣陣鈍痛讓指揮官冷汗直流,可在這充滿騷媚淫香的變態刺激下,他那被踩在鞋底的小雞巴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由於這種極度淫穢的反差衝擊而勃起得比平時更硬,頂端甚至已經漏出了幾滴黏糊且晶瑩的先走汁,將蘇盟的鞋底都弄得濕滑起來。

「居然越被踩越硬嗎?……真是條無可救藥的低劣公狗?。」

蘇盟察覺到了足底那根肉棒的堅挺,她低頭看著指揮官那由於羞恥而漲紅的臉,口中吐出極其刻薄的話語:

「明明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黑爹的大雞巴操得屁眼翻開,結果你這個廢物竟然興奮得肉棒都流水了?是不是在你的腦子里,我罵你是黃皮公狗是一種獎勵?」

蘇盟那畫著淡藍色眼影的媚眸中瀰漫著妖艷的韻味,她像是想到了甚麼極其好玩的事情,語調下流地繼續說道:

「傻逼公狗?,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昨晚可是把你在房間里偷偷看AV自慰的那副窩囊樣全看光了哦?~是不是該說真不愧是你呢~自己的妻子邀請你做愛不來,反而喜歡看AV擼斷自己的小雞巴?~」

看著指揮官由於驚恐而變得迷茫失神的雙眼,蘇盟那塗著淡藍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淫穢且嘲弄的弧度。

「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昨晚你對著擼管的那部AV女主到底是誰呢??」

指揮官還是一副臉色蒼白呆滯的模樣,蘇盟冷笑著伸出手,從小次郎手裡拿過了一部黑色的手機,她那漆黑的指甲蓋在屏幕上輕輕一點,隨後將屏幕死死地懟在了指揮官的眼前。

「好好看清楚哦?,你心心念念的視頻原件在這裡?。」

手機屏幕里播放的赫然正是昨天指揮官在歌舞伎町沒能看完的那段口交視頻,只不過,這一次視頻里女人臉上的那塊「BLACK」馬賽克已經被徹底移除。

在高清的鏡頭下,那張銀發冰眸的絕美臉蛋此時正呈現出一副極度下流的雌顏,視頻中的蘇盟正雙膝跪地,雙手握著一根青筋密布的腥臭黑屌,只見她盡可能地最大幅度張開了她那柔軟無比的紅潤小嘴,將整根大黑棒深深地套弄進自己的喉嚨深處,喉嚨伴隨著吞咽聲不斷滑動。

「嗚咕?……咕嚕?……啾?……」

視頻中那下流的口交吮吸聲在這間腥臭的房間里回蕩,而現實中踩在指揮官小雞巴上的那只厚底高跟鞋也隨著視頻的節奏再次狠狠碾壓了一下。

這種視覺與肉體的雙重精神刺激,讓指揮官那根被踩在鞋底的小雞巴再次硬挺了幾分,甚至由於極度的震撼與刺激而開始了不受控制的亂顫。

蘇盟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麻的浪笑,她那塗著漆黑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划,原本那段口交視頻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錄像。

「剛才那個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這段內容,公狗你可要瞪大眼睛看仔細了,這可是黑爹賜予我新生的全過程呢?~」

蘇盟一邊說著,同時不忘繼續扭動著她那肥潤如熟透蜜桃般的豐臀,在那根插進她屁穴的黑屌上拼命磨蹭。

隨著烏羅黑爹那腥臭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攪動,她那妖艷的阿黑顏上便會浮現出一抹極致享受的潮紅,甚至連那對掛著黑桃乳墜的肥奶也由於興奮而噴濺出點點奶汁。

此時視頻里播放的,赫然正是蘇盟被綁在洗腦椅上排泄人格的畫面。

屏幕中,這位曾經高冷的北聯艦娘正呈現出屈辱下流的姿勢,她那正準備排泄出人格的母豬屁穴正隨著藥物的催化而瘋狂抽顫,緊接著一條晶藍剔透的人格果凍便從她那下流張開的後穴里一寸寸被擠壓出來,隨後掉落在銀盤中,發出清脆的啪嘰聲。

「好好看著哦?,這可是你的艦娘妻子被黑爹們徹底洗腦成媚黑淫妓的全部錄像?~」

蘇盟低下頭,那對塗著淡藍色影的媚眸死死盯著指揮官那張寫滿了痛苦與絕望的臉,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甚麼:

「就在我的人格被黑爹從屁穴里弄出來,然後在那台機器里反復摧殘改造的時候,你這條廢物公狗竟然還躲在被窩里,對著我的AV錄像拼命玩弄你那根沒用的小雞巴?~真是廢物到了極點呢?!」

聽著蘇盟那語氣變得輕鬆、但愈發惡毒的話語,指揮官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紊亂,大腦由於面前蘇盟被洗腦改造的下流畫面而陷入了陣陣眩暈,而蘇盟也察覺到了他的顫慄,嘴角的冷笑愈發惡毒下流,那只踩在指揮官襠部的高跟涼鞋猛地發力。

「嘎吱!!」

「唔啊啊啊!!!」

堅硬的鞋底死死地抵住了指揮官那根已經充血發紫的小雞巴,這種伴隨著劇烈鈍痛與變態刺激的碾壓,終於讓指揮官發出了痛喊,可由於雙手被綁,他只能無助地在椅子上徒勞地掙扎。

「真是廢物?,妻子的人格都被黑爹們掏出來當成飛機杯肏得稀爛,而你作為丈夫,卻只能像頭髮情的野狗一樣看著妻子嗦黑爹雞巴然後擼管?~這種感覺是不是特別美妙?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賤畜?!~」

蘇盟看著面前指揮官由於痛苦和恥辱而蒼白至極的臉,心中的虐待快感徹底爆發,她挺起自己那正由於黑屌入肉而瘋狂噴水的下體,整個人俯下身體幾乎貼在了指揮官的耳邊,嗓音沙啞地呢喃道:

「呵呵?,不過黑爹們真的是太慷慨了,見你這麼可憐,決定讓你親口品嘗一下你這種低賤黃種豬一輩子都沒機會碰觸到的滋味?~」

說完,蘇盟再次從一旁的小次郎手裡拿起了一件東西。

那赫然是剛才錄像中出現過的,由蘇盟的人格果凍加工而成的人格飛機杯,原本那個被烏羅肏弄過的飛機杯已經塞回了蘇盟的屁穴,此時她手中這個是不久前用充當人格木偶的人格果凍再次改造而成的。

此時,這個人格飛機杯正靜靜地躺在蘇盟那柔軟溫潤的手掌中,由於被大量的媚黑毒素徹底污染改造,整個人格飛機杯都已經變成了一種極其妖艷深邃的紫水晶色。

那半透明的質感不僅能清晰地看到內部那層模擬蘇盟真實陰道的肉褶,甚至連最深處那已經染成了紫色的子宮腔也清晰可見。

即便只是被蘇盟拿在手裡,這個由她人格所化的人格飛機杯竟然還在由於感應到主人的興奮而輕輕翕動著,散髮出一股混合了蘇盟體香與發情媚香的騷媚淫香。

「來,公狗?,這可是我作為北奴娼子的人格做成的飛機杯?~」

蘇盟撅著肥臀,在不打擾到黑爹肏弄自己屁眼的情況下,將原本碾壓著指揮官下體的右足收回平放在地面上,緊接著,她緊緊握住自己的人格飛機杯,猛地套在了指揮官那根已經充血的小肉棒上。

「滋溜?咕啾?!!」

伴隨著一陣極其濕潤下流的吸吮聲,人格飛機杯內部緊致的肉褶瞬間死死裹住了指揮官的陰莖,這種由蘇盟人格製成的肉壺帶來的吸吮力遠超尋常小穴,指揮官那張蒼白的臉龐瞬間因為快感吸力而漲得發紅,整根肉棒在飛機杯的瘋狂套弄下劇烈抽搐,前端已經失控地溢出了大灘晶瑩的粘液。

看著指揮官這副剛套上就快要交待的窩囊樣,蘇盟那張妖艷的俏臉上瞬間只剩下一片冷酷的厭惡。

「真是沒用的廢物,這根可憐的小牙簽,就算對著我的人格飛機杯擼上一整天,我的小穴恐怕也完全不會有任何感覺?。」

蘇盟一邊加快手中飛機杯套弄的速度,一邊用那種充滿了鄙夷的語調冰冷地諷刺道:

「如果不是烏羅黑爹現在正在後面肏著我的屁眼,就算讓你用這根小雞巴肏我一年,恐怕我的小穴里連一滴水都流不出來,一點感覺也不會有?~」

聽到蘇盟如此露骨的羞辱,原本在她身後瘋狂抽刺的烏羅發出一聲猖狂的淫笑。

「哈哈!看來這頭母豬已經被老子的黑屌養刁了啊!」

烏羅猛地一沈腰,在那粘膩的屁穴深處完成了一次重重的頂撞後,突然將自己那根腥臭粗大的黑屌從蘇盟的屁穴里猛地拔了出來。

「噗啵?!!」

突然的抽出讓蘇盟那因為過度開發而無法閉合的屁眼還在淫蕩地開合,而烏羅便已經再次抓住蘇盟那肥美的熟臀,扶住黑屌對準前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腰部再次猛力下沈,整根黑屌如烙鐵般狠狠地插了進去,直搗宮口。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黑爹的大雞巴?操進小穴里了噢噢噢噢?!!!!!!太猛了?……子宮要被操爛了啊啊啊啊?!!!!!!!」

蘇盟發出一聲亢奮的浪叫,這種被黑人巨根瞬間填滿肉穴的快感讓她全身都在劇烈痙攣,她發情地扭動著那肥熟的腰肢迎合著烏羅的抽肏,那對噴奶的騷奶隨著撞擊不停甩動。

與此同時,她那只沒有拿飛機杯的左手猛地抬起,對著椅子上目睹這一切的指揮官竪起了一個筆直的中指,那根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中指配合著她那副淫賤到了極點的阿黑顏,宛如一道打開了指揮官大腦某個開關的鑰匙,這種看著自己的妻子一邊被黑人抽肏一邊對自己極盡鄙夷的畫面,讓指揮官的大腦一片空白,小雞巴一陣抽搐著射了出來。

而發現指揮官已經射精的蘇盟看著人格飛機杯里的那些稀薄的精水,她臉上的嘲弄愈發濃郁,她不加掩飾地嗤笑出聲,話語里充滿了對指揮官作為男性自尊的羞辱:

「居然這樣就射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秒射公狗。你知道烏羅黑爹調教我的時候,肏了我的人格飛機杯多久嗎?足足半個小時都快把我的腦袋肏到融化了?!」

「就憑你這條公狗的這種廢物雞巴,竟然還妄想和偉大的烏羅黑爹爭奪我的所有權?果然還是應該直接把你閹割掉,當成黑桃會的綠帽狗奴才是最適合你的結局?~」

「說得好!不愧是我寵愛的北奴娼子,你對黑桃會的忠心我都看在眼裡了,哈哈!」

蘇盟那惡毒的言語還在空氣中回蕩,緊接著她身後的烏羅發出一聲淫笑,一雙黑手猛地向前探出,抓住了這位淫賤娼妓那對由於發情而變得滾燙肥大的騷奶巨乳。

烏羅獰笑著,左右兩根粗壯的手指分別扣進了蘇盟乳頭上那兩個冰冷的乳環孔隙,他沒有任何憐憫地向外猛力拉扯,乳環直接將蘇盟那發情勃起的粉嫩乳頭直接拉得變形了起來,無比的變態色情。

烏羅一邊賣力地撞擊著蘇盟的小穴,一邊在她的耳邊低吼道:

「作為獎勵,老子現在允許你把這身騷奶里的母豬奶水全給噴出來了!給這個廢物指揮官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母豬騷穴是哪根雞巴的形狀?」

「唔噢噢噢?!!謝謝黑爹賞賜??!!!」

隨著乳環被粗暴地拉扯,蘇盟那原本就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身體再次崩緊,烏羅下體每一次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肥臀上,她那對豐滿肉感的豪乳便會色情地蕩漾起來。

在那變態的刺激和雌穴的快感交織下,蘇盟那兩顆發情硬挺的乳頭下流地顫抖著,緊接著,兩道濃稠香甜的奶液便從她的雙乳中激射而出,隨著她身體擺動的節奏,如下雨般灑滿了指揮官的臉龐和胸膛。

「噢噢噢噢??!!感謝黑爹把娼子的娼婦乳汁全都榨出來??!!好爽?……奶頭要被黑爹扯掉了?……哈啊??!!北奴娼子最喜歡黑爹這樣疼愛我了噢噢噢噢??!!!」

乳頭噴奶的快感讓蘇盟那塗著淡藍色唇彩的口中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浪叫,她那雙畫著藍色眼影的媚眸早已翻白,整個人的意識都完全沈溺在被黑人征服的奴性中。

她拼命扭動著那發情泛濫的肥熟肉臀,殷勤地收縮著小穴里的媚肉,下流地緊緊纏住烏羅那根黝黑堅硬的黑屌,試圖將其吸乾榨淨。

隨著烏羅最後幾次如狂風驟雨般的抽肏衝刺,這個黑人的碩大龜頭最終精准地撞擊在蘇盟那早已酥軟的子宮口上,極致的快感瞬間這位媚黑娼忍推向了絕頂高潮。

「去了去了??!!娼子要被黑爹肏死掉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幾乎在蘇盟失聲浪叫的同時,烏羅也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他那根青筋虯結的黑屌猛地頂到了子宮最深處,馬眼一陣抽搐,滾燙濃稠的黑人濃精便盡數灌進了蘇盟那發情的淫妻子宮深處。

「噗嚕?……噗滋??!!!」

那種被精液內射灌滿的灼熱感,瞬間引發了蘇盟肉體的痙攣,她那被玩到紅腫的小穴由於子宮被燙到而雙重高潮,陰蒂徬彿失禁般地噴出一大股帶著騷媚淫香的陰精噴泉。

在這絕頂高潮的瞬間,蘇盟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縮,而她那只握住人格飛機杯的玉手,也由於極致的興奮而猛地加重了力氣。

「啊!!!」

那種幾乎要把肉棒捏爆的握力,讓原本就虛弱不堪的指揮官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強烈的劇痛讓他雙眼翻白,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隨即整個人當場昏厥了過去。

肏弄蘇盟的烏羅也看到了指揮官昏過去的樣子,當即有些不悅地砸吧砸吧嘴,冷笑著說道:「切,這就昏過去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他冷哼一聲,手掌猛地抬起,對著蘇盟那還在由於高潮而不斷抽顫的雪白肥臀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洗腦室,蘇盟那原本就由於發情而變得滾燙的雪白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且色情無比的通紅掌印。

「嗚哼?……」

蘇盟發出一聲受虐般的嬌喘,而烏羅則是不耐煩地命令道:

「娼子,把這條公狗給老子弄醒。要是他就這麼睡死過去了,接下來的好戲可就沒法開演了。」

「是?……黑爹?~」

接收到命令的蘇盟發出一聲下流且諂媚的呻吟,她轉過身,對著烏羅露出了一副下流的討好表情,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痴迷的媚色。

她那早已被黑人濃精灌滿而不斷向外溢出白濁液體的小穴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

同時,她胯下那枚掛在陰蒂上的黑桃陰墜也隨著她下體的扭動而在大腿根部不斷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邪的紫光。

「娼子一定會完成黑爹的吩咐?~這就讓這條公狗清醒過來?~」

蘇盟一邊諂媚地回應著,一邊邁著那雙由於激烈做愛而滿是香汗的修長美腿,搖曳著豐腴的人妻肥臀向前再次邁出一步,走到了指揮官更近的面前。

她那雙塗滿漆黑甲油的手指握住套在指揮官小雞巴上的人格飛機杯,伴隨著一聲「啵」的脆響便將其拔了下來,指揮官那根失去了支撐的小雞巴軟綿綿地耷拉著,看起來十分的滑稽不堪。

做完這一切,蘇盟那雙畫著藍色眼影的媚眸中閃過一抹淫艷,隨後她猛地抬起右腿,那條包裹在黑絲漁網中的勻稱小腿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狠狠地抽在了指揮官的肚子上。

「嘭!!!」

「唔咳!!!」

強烈的劇痛如潮水般瞬間擊穿了指揮官模糊的意識,讓他原本由於虛脫而陷入的昏厥狀態被生生打斷,雙眼猛地圓睜,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狼狽的悶哼。

蘇盟看著指揮官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眼中不僅沒有憐憫,反而露出了輕浮而殘忍的痴女艷笑:

「廢物公狗?現在可不是讓你睡覺休息的時候哦?,烏羅黑爹可是還準備了其他的禮物要送給你呢?~」

話音剛落,她便慢條斯理地轉過身體,將她那由於烏羅小次郎二人灌溉而變得愈發色情豐滿的雪白肥臀正對著指揮官的視線,她那雙塗著漆黑甲油的纖纖玉手按在臀瓣上,隨後猛地向兩側用力,就這樣當著指揮官的面掰開了那兩瓣白皙柔軟的臀肉,將裡面那處正不斷翕動的下流淫娼屁穴毫無遮掩地展示了出來。

「怎麼樣??漂亮嗎??你從來都沒有碰過的屁眼,已經在黑爹們的悉心開發下變成了這個完美模樣了哦?~現在的我可是可以用自己的母豬屁穴塞下兩根黑爹的大雞巴哦?~」

蘇盟扭過頭對著指揮官露出挑釁的淫笑,同時故意扭動著婀娜的腰肢,帶動著那紅腫的屁穴淫蕩地晃動,甚至還挑逗般地收縮了幾下,簡直下流變態到難以置信。

「你這個連肉棒都軟綿綿的小雞巴廢物?,就請瞪大那雙公狗眼,好好看著我的屁穴是怎麼被烏羅黑爹和小次郎黑爹的兩根大雞巴插入肏爛的吧?~」

說完,蘇盟再次轉過身,隨即右腿靈活地猛然高高抬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整個人擺出了一副標準的一字馬劈叉姿勢,這種近乎垂直的淫蕩分腿將她胯下早已泛濫成災的淫穴和紅腫屁穴完全綻放在黑人面前。

她的俏臉上滿是痴迷與狂熱,向著烏羅和小次郎二人大聲懇求道:

「報告黑爹?!!!娼子的劣等娼婦屁眼已經準備好了?!!!請黑爹們大發慈悲?,把高貴的黑人大屌插進賤奴的淫痴屁穴里吧??!!!」

「嘿嘿,很好。」

烏羅淫笑著甩了甩自己那沾滿了淫水的黑屌,一旁的小次郎也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褲子,準備和烏羅一起給蘇盟的屁穴好好「開開眼」。

而就在兩個黑人靠近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襲來,直奔蘇盟的脖頸。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蘇盟不知何時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支苦無,輕巧地抵擋住了襲來的寒光。

那同樣是一隻尖銳的苦無,如果不是被蘇盟擋下,否則這一擊會直接擊穿蘇盟的脖頸!

「哼,居然沒有殺掉……」

一道令指揮官熟悉的冰冷嗓音傳來,聞聲的指揮官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隱約透露著希望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穿黑色全身緊身膠衣的倩影佇立在大門的位置,她那對色情的肥乳傲然挺立著,渾身散髮著莫名香艷的熟韻,但這依舊無法遮蓋住她眼眸里的冰冷殺意。

「大鳳!」

指揮官聲音沙啞地喊道,沒想到在如此絕望的時刻,自己會遇見久久未見的大鳳!

「放心指揮官,我會救你出去的。」

大鳳靈巧一躍,便從蘇盟等人的頭頂越過,穩穩落在了蘇盟和指揮官的中間,下一秒,她一記鞭腿踢出,被緊身膠衣包裹的修長玉腿直勾勾奔向蘇盟的腦袋。

然而如今大鳳面對的並非是曾經那位高冷的北聯特工,而是被洗腦後同樣熟稔重櫻忍術的妓忍北奴娼子,只見她一個閃身,便躲開了大鳳襲來的鞭腿,隨後嘴角輕輕上揚,再次將自己的臀瓣掰了開來。

伴隨著這位妓忍的屁穴開始色情的翕動,一個捲軸居然從她的屁眼裡擠了出來,她嫻熟地將沾滿了色情汁液的捲軸抖開,瞬間指揮官只覺得面前的人影變得無比模糊。

這便是重櫻忍術之一的幻術!

不僅是指揮官看不清東西,就連大鳳也陷入了短暫的困惑,借著這個機會,蘇盟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從中扣挖出一灘精液,猛地甩在了大鳳的臉上。

黏糊腥臭的黑人精液瞬間模糊了大鳳的視線,然而這位重櫻艦娘卻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在指揮官看不見的地方,她剛剛還冰冷的臉頰瞬間變得嫵媚通紅,舌頭微微吐出,恨不得將黑爹們的濃精全部舔進嘴裡。

「呵呵,看來大鳳妹妹的忍術不如娼子熟練啊?~這樣的你該如何傷害到黑爹呢?」

聽到蘇盟那都要溢出來的下流聲音,大鳳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心裡惱怒地想道:

(如果不是烏羅黑爹的命令,我能把你這頭北聯母豬吊起來給狗肏!)

下一秒,她一個閃身來到指揮官的身後,手中突然出現的手裡劍精准地將綁住指揮官的繩子劈開,緊接著她手腕一動,二人原本的位置瞬間噴出濃郁的白煙。

而當白煙消散後,大鳳和指揮官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見了。

「咳咳!」

烏羅被白煙弄得嗆咳了兩聲,隨後淫笑著說道:「這個騷貨演得還挺真,不過也好,這下那條公狗肯定十分信任鳳奴,希望她能趕緊滲透進去,順便把她的那位好妹妹送過來。」

畫著色情妝容的蘇盟卻並不在意這些,而是掰開自己的臀瓣,如同母狗一樣對著烏羅乞臀懇求道:

「烏羅黑爹,那給賤畜母奴娼子的屁穴開發……」

「哈哈,當然繼續,來啊小次郎,來看看娼子的屁穴究竟能不能容下咱們兩個的雞巴!」

「嘿嘿,來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黑爹們的大雞巴進來了噢噢噢噢?!!!進到北奴娼子的賤畜屁眼裡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

……

「……」

「咳咳,這裡是……」

看著面前樸素的屋子,指揮官有些虛弱地問道。

「這裡是我在重櫻潛伏調查的一個據點。」

大鳳的嗓音不冷不熱地回答著指揮官的疑惑,隨後將指揮官扔在了一旁的床上,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指揮官胯下發紫的小雞巴,隨後指了指旁邊的木桶道:

「現在指揮官你的這副模樣不適合直接回到白鳳那邊,你還是先清洗一下身體,然後換一件衣服吧。」

說罷,大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若是以前大鳳一定會熱烈地親自為指揮官洗澡,但此刻的她卻對指揮官似乎唯恐避之不及。

不過此刻的指揮官被蘇盟的樣子給打擊到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也根本不曾注意到大鳳的異樣,只是木訥地在木桶里放滿熱水,然後脫掉衣服進去清洗身體。

「嘶!」

他那被蘇盟蹂躪過的肉體在熱水中不斷泛起刺痛,然而他卻不知道為甚麼,一回想起蘇盟那將高跟鞋踩在自己胯下的模樣,自己那根發紫的小雞巴又有些興奮地想要硬起來,然後一硬就又疼得軟了下去。

強迫自己不去思考這些,指揮官緩慢的清洗完了自己的身體,此時大鳳也從外面回來了,同時手中多了幾件衣物。

只見自己這位黑髮高挑的艦娘妻子將衣服扔在了床上,隨後坐在了椅子上沈默了片刻說道:

「還好我及時得到了消息,所以救下了指揮官你……」

「不過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先不要透露給白鳳她們,其實不止蘇盟遭到了這些黑……人的毒手,還有其他幾位艦娘,我最開始不將此事告訴你們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她們的名聲受辱……」

她沒給指揮官插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說道:「我想應該有拯救蘇盟她們的辦法,我們一起努力吧,好嗎?」

聽著大鳳那「真誠」的話語,指揮官會想起蘇盟被玷污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佔據了上風,他認真點頭道:「好,一定要將蘇盟她們救回來!」

然而指揮官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位曾經的艦娘妻子,其緊身衣下的胴體已然布滿了下流淫邪的媚黑紋身,她那對下流肥奶和母豬小穴陰蒂上,同樣被象徵著媚黑和奴役的墜飾穿了孔。

她之所以選擇這件密不透風的下流緊身膠衣,可不是為了指揮官此刻自以為的方便行動,僅僅只是因為不想去除掉黑爹們賜予她的淫奴烙印罷了。

大鳳從始至終目光都沒有真正聚焦在指揮官的臉上,她的心底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趕緊完成黑爹們交代的任務,好離開這條廢物公狗,她寧願在黑桃妓院的公廁里喝黑爹們的尿,也不願意在這條公狗身旁多呆一秒。

「好了,既然指揮官你洗完澡了,那就趕緊換上衣服。」

「然後……就讓我去見一見我那位許久未見的……妹妹吧……」

…………

……

媚黑航線 · 第8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艦娘蘇盟被黑人捕獲操控,在指揮官身邊被黑人變態調教改造,最後被人格排泄強制洗腦成為對黑爹絕對忠誠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揮面前宣誓對黑爹的母豬絕對忠誠(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