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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珊瑚枝枝撐著月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2 / 2 頁

秋水果然學得很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學完了呂一航所教的八招,連貫地打下來,也是有模有樣,虎虎生風。

當她擦汗休息之時,卻憂鬱地嘆了口氣:「一航,我很感謝你的指點,但這不是太極。」

呂一航笑了:「這當然不是太極,是武當長拳。」

秋水沮喪得眼簾低垂,濃密的睫毛眨了又眨:「但太極才是武當派最高級的武藝,為甚麼不教我太極?因為我不是武當門人嗎?」

呂一航剛要指責她「好高騖遠」,又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他也像這麼憧憬「太極」之奧妙,於是心平氣和地說:「也不是這個原因,現在是網絡時代了,門派之間很難說有甚麼隱私,互通交流也很便利。你到網上搜一搜,能搜出幾萬個太極拳的視頻。但哪怕把這些視頻全看完,你也懂不了太極的發勁方法。太極拳是內家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武當派有個說法:三年學形,三年學氣,三年以氣馭形。要花九年工夫才能大成,所以我現在沒法教你。」

「難道你練了這麼久?」

「是啊,我還沒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太極了,很久吧?」

——你已把大半生用於修煉太極功夫了,你對它「愛得要死」嗎?你會將剩下的人生也交給它嗎?你確定這樣能獲得幸福的人生嗎?

秋水想到了這麼一串疑問,望向呂一航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她思索了一會兒,最終仰起俏麗的臉蛋,乾脆地說:「和我打一架吧,我想檢驗一下我學到的東西。」

呂一航猶豫了:「現在就打嗎?你還是初學者而已,打不了吧。」

這話讓秋水不開心了,高聲嚷道:「別小看我!我練了這麼多年劍,體格很結實,而且劍法和拳法也有共通之處,不能把我當一般的初學者看待。」

呂一航點點頭,站到了草坪中央,扭動肩膀舒活筋骨:「好吧。可能會有點肢體接觸,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是你的話。」

後半句話說得很小聲,沒有傳入呂一航的耳朵。

要強的辣妹暗自下定決心,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美甲嵌入掌心,大拇指根部隱隱作痛。

——讓我見識一下太極的能耐。

呂一航站定身形,雙足微分,雙手自然垂於身側,姿態看似隨意,卻有渾然的氣勁凝於體內:「你說甚麼時候開始,我就甚麼時候出招。」

「來吧。」秋水側過身子,沈下重心,雙臂微屈,表示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話音剛落,呂一航朝著秋水奔馳而來,雖說不算很快,但步法靈動詭異,如同一條游蛇,捉摸不清他的走向,乃是「步踏天罡」的武當罡步法。

——他要進攻的方向是哪裡?左,右,上,下?

面對呂一航靈活的身形,秋水有種全身都被鎖定的預感,一股驚懼從心底升起:惡魔頂多只有野獸的智力,行動軌跡容易預測,但練過武藝的人卻不一樣,他們能以姿態和神情隱藏自己的心思,確保每道攻勢都在敵手的預判之外。

不過,武者的直覺還是驅動秋水做出了反應,那就是以攻代守。

她身形前傾,右拳如離弦之箭,直衝呂一航胸口。

是最基礎的拳路——直拳,這一拳雖是初學乍練,卻因多年劍道的底子,蘊含的力道非同小可。

呂一航向右一閃,身子擦著拳風而過。

秋水已有防備,她揚起左臂,以霹靂之勢朝前甩出,此招融入了「七寶窣堵手」中「金剛破」一招的精髓,是她在與通瑛交手時「偷師」來的。

假如有個成年壯漢撞上這一擊,也該被強大的衝擊力打到關節脫臼。

然而,當她的拳頭觸及呂一航的右肩時,只發出了一聲「噗」的輕響,徬彿拳頭陷入了一團棉花裡,並無擊中實體的感覺。

秋水的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為甚麼?我明明打中了?」

原來呂一航並未正面硬接秋水的左拳,而是腰胯一轉,順勢向後扭肩,瞬間卸掉了大半拳勁。

——化勁!

秋水初識太極的奇妙,知道拳頭已然落空,一時無法收回,當機立斷地變了招,猛地抬起膝蓋,欲以膝擊呂一航的下腹。

但呂一航像是料到了秋水的心思,竪起手掌遮擋襠部,輕鬆地攔下了她的膝擊,再搶進一步,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身子攬於懷中,徹底弄亂了她的重心。

正當秋水感到自己要被摔飛在地,忍不住閉上眼睛時,耳邊傳來了溫和的男中音:「沒必要再打了吧。」

呂一航的的動作非常克制,並未觸碰少女的隱私部位。

但由於肌膚相貼,他身上的汗味鑽入了秋水的鼻腔,雖然很淡很淡,但她迷得魂不守捨,不禁翕動鼻翼,多聞了幾口那種芬芳。

當秋水從呂一航懷中掙脫出時,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呂一航以為是他的責任,也不敢多問,只是別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但真實的原因唯有仙波秋水自己知道——她急促地喘著粗氣,心裡縈繞著一個問題:我怎麼會乾出這麼不檢點的事?

「稍微休息一下吧。」

呂一航伸伸懶腰,走向了草坪邊的雙人鞦韆,和秋水分別坐於兩邊的鞦韆椅上。

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在鞦韆上晃晃悠悠的,保持著幾乎同步的頻率,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倆是一對搭調的情侶。

可是,湊近聆聽就知道了,他們的聊天內容全無旖旎情思。

「縮地法擅長向前衝鋒,但是難以向左、向右、向後移動,所以躲避不開你的步法,而且我學過的武藝都不適合近身纏鬥,被貼近就玩完了。如果剛才我使用寸拳,用爆發力來迎擊,會不會妥當一點……」

秋水低頭沈思,復盤起了剛才的切磋,一說就說個沒完。下午的天光從樹冠漏下來,淋在奶棕色的發絲上,為她戴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在芥川龍之介的故事里,順著天上垂下來的發亮的蜘蛛絲,就能抵達極樂淨土,假如能撫摸一下秋水那頭亮閃閃的秀髮,或許也能升上天堂吧。

呂一航看著白辣妹凝重的側臉,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呂之華的面影。

她們都是愛好美妝的女大學生,也都是全神貫注的「武痴」,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他也把秋水當妹妹一樣看待了吧。

呂一航蜷曲起腿,微微搖晃著鞦韆:「你之前提到,你們流派的佛劍有『吹毛劍』『澄懷劍』『無相劍』三個境界。你現在所在的是境界是——初入門的吹毛劍。」

傳說中,鋒利的劍只要沾上毛髮,就會將其切斷,這就是「吹毛劍」原本的含義。

看見過殺生石虛徹的凌厲鋒芒,誰都信服那是一柄吹毛可斷的寶刀。

秋水點了點頭,同呂一航對視:「是啊。」

呂一航接著說:「另外,每個境界都能用一句佛偈來形容,其中『珊瑚枝枝撐著月』是形容吹毛劍的,沒錯吧?」

秋水身子前傾,眼神有七分訝異三分欽佩:「完全正確,你這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以前聽說過這個典故。《碧岩錄》里記載,有人問巴陵禪師:『如何是吹毛劍?』巴陵禪師說:『珊瑚枝枝撐著月。』那人就得到了頓悟。」

秋水輕笑一聲:「是這個出處。你說和尚多有意思,回答問題雲山霧罩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所謂的『公案』就是這樣,短小的對話中,包含著豐富的禪理,當然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歧義,有很多種解讀的方式。」呂一航一本正經地摸摸下巴,「既然你的祖師們以這句佛偈來詮釋『明王五勢』,裡面一定藏著修煉的竅門。秋水,你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

秋水捋了捋拿鐵般顏色的發絲,將自己思考多年的想法娓娓道來:「想象一下,天上掛著一輪圓月,照著地上的珊瑚。珊瑚枝映照著月光,玲瓏剔透,晶瑩明亮,那景象是很美麗的。」

「的確。」

「在我看來,『珊瑚枝枝撐著月』講的是修心的方法,要練就這麼澄明的心境,如同月照珊瑚一般,才能發揮出『吹毛劍』的全部實力。」

「你說得很妙,可我有不同的解讀方式。」呂一航微笑道,「珊瑚枝枝撐著月』,關鍵在於這個『撐』字。你要是在珊瑚枝的縫隙中看到了月亮,你能說月亮是靠珊瑚撐起,才懸在半空中嗎?」

「顯然不能,這是強加因果。」

「那你有沒有想過,世上有一種完美的武學。只要學會了它,就能輕鬆擊敗其他一切武學。」

秋水不以為然地笑了:「哪會有這種東西?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算強如太極,我也不信它是無敵的,必然有破解的辦法。」

「是啊,完美的武學是不可能達到的,但總有武者為這個目標努力,不斷打磨精進自己所學。它就像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卻能指引前行的方向。」

秋水沈吟道:「你的意思是……」

呂一航以手指向仍是白晝的天空,不緊不慢地說:「我用手指向月亮,然後說『這是月亮』,若你以為我的食指是月亮,那就犯了『執指為月』之謬。對你來說,『明王五勢』就相當於這根手指頭,是指示你前行的中介物,你不能把它看做修行的極限,而應該把眼光放在更高遠的地方——看看天上的月亮吧。」

仙波秋水瞪大雙眼,仰望呂一航所指的方向,豁然頓悟。

在過去三年修煉佛劍的過程中,她就像個貪玩的孩童,流連於珊瑚叢林之間,欣賞亮晶晶的珊瑚枝。

枝頭掛滿了「明王五勢」的劍譜,若是興致來了,她就學上一招兩式。

至於照徹珊瑚的天邊明月,她未嘗昂首看過一眼。

「執指為月,是為虛妄。」

——原來通瑛大師教我的是這個道理:我一直沈溺於練習使用武士刀的方法,卻偏廢了其他類別的武藝。

只有抬起頭來,朝著月亮的方向前行,才能邁向嶄新的境界。

秋水感激地看著陪伴在身邊的少年,眼眶里竟然盈滿了淚水,情不自禁地下了鞦韆,緊緊擁抱住他:「謝謝你,呂一航。」

呂一航摟著她柔軟的身軀,不忘補充道:「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公案』的解讀方法有很多,指明的修煉道路也不止一條,你要勤加思考,多學點佛理。」

「我明白。」青頭巾少女顫聲說道。

她的心裡隱約有種預感,以今天為分界線,她的武道生涯將會踏向下一個階段。

……

溫熱的乳肉包裹住呂一航的肉棒,柔軟得像兩團棉花,由於事先做過淺嘗輒止的口交,還帶有唾液的濕潤觸感,起到了潤滑的效果。

柳芭雙手托著自己的胸,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擠壓著,外加上下摩擦,呂一航受到乳交的刺激,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他洗完澡後,就到了柳芭房間的大床之上,半眯著眼睛,感受女僕恭順的侍奉,疲憊又僵硬的身體像被注入了熱流,漸漸重生過來。

「舒服嗎,主人?」柳芭趴伏在他的腿心,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蘊含著無限溫柔。

她全身上下未著寸縷,銀發被喀秋莎發箍束得整齊,脖子上系著一圈白蕾絲的假領子,只是尺寸大小的兩塊布料,勉強勾勒出女僕裝的印象。

她故意放慢了節奏,挺立的乳尖偶爾擦過龜頭的邊沿,激起一道又一道酥麻的電流:「你今天辛苦了,就躺著好好享受吧。你剛才和仙波秋水對練了好久,應該累壞了吧。」

「你看見了啊。」呂一航的聲音有些低啞,伸手拍了拍奶子的側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是啊,我在樓上的窗戶看見了。」柳芭的巨乳柔軟而飽滿,裹住了呂一航的分身,一點一滴地細心安撫,「今天都去驅魔了,忙活了這麼久,你還有精力教仙波同學武藝?是不是想泡她?

「別瞎說,我哪有這個心思。」

「哼,說謊,日本女孩多溫柔,多賢惠啊,要是娶了她當老婆,有她在身邊伺候,還有必要找我這個女僕嗎?」

呂一航看著俄國少女戲謔的神色,銀發在昏沈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假領子下的鎖骨若隱若現,沈聲道:「柳芭,我只想愛你。」

柳芭輕笑出聲,舔了舔馬眼滲出的先走汁:「你要是覺得仙波秋水合適,就把人家搞到床上吧,我沒意見,提塔也不會有意見。她身體素質這麼好,在床上的花樣一定也很多,你想和她來幾次就來幾次……」

她這麼逗趣著,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雙乳夾得更加緊實,一毫米的縫隙也不留,乳肉在他硬挺的陽物上摩挲,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的皮膚白得耀眼,一對碩乳分外勾人,每一次摩挲都翻起一陣乳浪,等同於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

「別胡說了,柳芭,我要生氣了,別拿我新交到的朋友開玩笑。」

話是這麼說,但呂一航無法忍住不想象秋水的面容,喘息變得更沈重,肉棒的硬度達到了頂點。

他低頭看著柳芭,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銀發,指尖穿過那柔順的發絲,摘下頭頂上的喀秋莎發箍,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仙波秋水的發色,也是這樣的淺色,應該差不了太多……

「好好好,主人,我只是想讓你早點釋放而已。」柳芭向他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寵溺,「來杭州忙碌一天了,快點把壓力射出來,好好休息吧。」

俄國女僕壓低脖子,嘴唇輕輕吻上主人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靈巧地打了個圈,隨後挺直了腰,繼續用雙乳包裹著他,節奏時快時慢,像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取悅男人的飛機杯。

呂一航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多堅持一會兒,但柳芭不疾不徐的攻勢太過致命。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既柔軟又有力,是殺人不吐骨頭的溫柔鄉,每一次擠壓都把他往高潮的邊緣推近一步。

終於,在一次由上到下的滑動後,他克制不住自己,熱流噴湧而出,盡數灑在她的乳溝間。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胸脯淌下,散髮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柳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嬌媚地捧起雙乳,夾得緊緊的,使自己能舔到乳房上方的精汁:「瞧你射得多痛快,弄得我一身都是。」

她伸手拿過床頭的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疼了自己。擦完以後,再衝呂一航送了個秋波:「舒服了?」

呂一航鎮定地點了點頭:「舒服……不過還不夠。」他注視著旁邊這具凹凸有致的胴體,眼眸中燃起了更深的慾望。

柳芭被盯得臉頰發熱,用手臂護住胸前的兩個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受累一整天了,還這麼不老實?」

她說是這麼說,身體卻沒拒絕,反而跨坐到他的腿心,頎長的身形如同一名女騎士。

她雙手撐在主人的胸口,堅定不移地說:「讓我來吧,你躺著別動,剩下的由我伺候。」

呂一航看著她,喉結一動,兩只手不自覺地握住她的纖細腰肢,指尖觸到滑膩柔順的皮膚,心臟怦怦跳動。

柳芭挺起胸脯,掰開濕漉漉的香穴,扶住仍舊堅挺的陽物,隨後緩緩坐下。

溫熱的甬道緊緊箍住肉棒,一層一層逐步深入,滑膩的觸感讓呂一航低哼出聲。

「慢點……親愛的,我要受不了了……」呂一航吃力地做著深呼吸,雙手捏著柳芭的腰,想讓她放緩節奏。

但柳芭只是低頭一笑:「別動,我知道你累壞了,今天就讓我來疼愛你。」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而有力,每一次下沈都將肉棒粘稠地吞沒,臀肉敲打在呂一航的大腿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柳芭的動作優雅而嫻熟,高挑的身子在床頭燈下搖曳,巨乳隨著她的起伏輕輕顫動,白蕾絲的假領子在她頸間晃蕩,像是某種隱秘的誘惑。

她的銀發披散下來,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上,湛藍的眸子望向他,帶著一絲寵溺,像是在哄一個叛逆的孩子。

她俯下身子,胸前的柔軟貼上他的胸膛,向他耳語道:「主人,舒服嗎?別撐著,放鬆點。」

呂一航被她弄得呼吸不寧,勞累的身體在她的侍奉下動彈不得,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酥麻的快感。

他看著她渾然忘我的模樣,銀發在燈光下蕩漾如波,巨乳在眼前「撲稜撲稜」地亂晃,不禁喊道:「柳芭,你太騷了……我撐不住……」

「你累了一天了,沒必要硬撐,只用放鬆就好。」柳芭微微笑著,俯身吻上他的嘴唇,丁香小舌探入口腔,與他的舌頭纏綿交織。

騎乘的節奏也加快了,豐滿的臀部起起伏伏,濕滑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散髮出誘人的甜膩熏香。

柳芭不住地嬌喘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哭腔:「嗯啊,啊啊啊啊……主人,射在我的身體里吧,我全都會接住。」

呂一航被這話刺激得血脈僨張,雙手環繞住她的腰,感受著膣肉緊致的包裹,快感蓋過了疲憊。

在越來越迅疾的衝刺中,一股熱流突然灌入她體內,衝擊她達到絕頂。

柳芭顫抖著抱緊戀人,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肉穴的壓力陡然增大,像是要把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都榨出。

銀發散亂地貼在臉上,她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失神地說:「舒服了就打個盹吧,我去做晚飯,等會兒叫你。」

呂一航環抱著柳芭汗濕的身子,心中有一種拿破侖征服北地般的成就感,吻了吻她的臉頰,柔聲道:「有你這樣棒的女孩在身邊,我這輩子都值了。」

就在此時,房間的木門「哐當」一下被撞開了。

「柳芭,晚飯怎麼解決——」秋水興高採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但她看到兩具下體交纏的白肉,驚慌失措地退了出去,「對,對不起!」

門又被合上,只留下那對交合的愛侶在風中凌亂。

呂一航合上眼睛,呼出一口氣,有許慍怒地說:「為甚麼又不敲門?」

脫力的柳芭貼在他的懷中,喃喃道:「Чёрт(俄語:見鬼)……」

……

仙波秋水獨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奶棕色的捲髮像一團亂糟糟的海藻,她脫掉了過膝白襪,光著腳丫輕輕點著地板,腳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手機屏幕上亮著一部女性向H短漫,講的是王子和公主的婚後香艷生活。

秋水手中攥著一支鉛筆,在空白的草稿紙上隨手塗鴉,雖然線條潦草得不得了,卻隱約勾勒出一對男女交纏的輪廓。

她眉頭微皺,目光深處是混沌的迷茫。

今天下午與呂一航的切磋讓她心緒難平,他的笑容,他的聲音,甚至他的體味,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再加上剛才撞見的,他和柳芭的私密關係——她的思緒亂成一團漿糊,恨不得把自己的腦細胞取出來洗刷一通: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正當白辣妹愁得腦殼發疼時,房門「咚」的一聲被推開,她嚇了一跳,手中的筆「啪嗒」掉到了地上,滾到了桌底。

回頭一看,只見高個的柳芭走進門來,她下半身甚麼也沒穿,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白襯衫,是傳說中的男友襯衫,隨意扣了兩個扣子,那對巨乳無法被徹底拘束,隨著步伐輕輕顫動,散髮著一種慵懶又誘惑的氣息。

還沒等秋水開口,柳芭已經從身後抱緊了她。秋水感受到充滿彈性的巨乳貼著後背,結結巴巴地開口:「你怎麼……」

柳芭呵呵笑著,俯身貼近秋水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她的耳垂,戲弄地說:「你不敲門,我也不敲門,咱倆扯平了。」

秋水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小聲問道:「你和呂一航,是那種關係嗎?」

「哪種關係?」柳芭故意反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就是……」秋水遲疑了一會兒,咬了咬嘴唇,聲音越來越細微,「炮友?」

她換成了疑問的語氣,連自己都不確定這個詞是否合適。

柳芭注視著秋水的面龐,語氣溫柔而堅定:「不是炮友,是更堅固、更深刻的,相伴一生的關係。」

——果然是戀人吧?

秋水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苦澀從橫膈膜湧上來,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早該想到,早該想到……呂一航那傢伙又不像海王的樣子,怎麼可能只是隨便玩玩的心態?

但是,柳芭接下來的話更有衝擊性:

「我是他的女友、女僕、小妾、性奴隸。」

「哈?」秋水猛地抬起頭,像被雷劈中似的,盯著柳芭那雙淡定的眼眸,喉嚨里炸出一串尖叫,「啊啊啊啊——!!!」

柳芭被她的反應逗得輕輕掩嘴,笑得像個貴族小姐,眼角微微彎起:「感到意外嗎?」

秋水捂住額頭,思緒變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線團,理都理不清。

她張嘴想說點甚麼,可聲帶完全不聽使喚:「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柳芭的聲音柔得像風吹過窗簾,帶著漫不經心的懶倦:「沒甚麼好混亂的,只是想告訴你:對我來說,分享我愛的男人不算難事,因為我正在和很多姐妹這樣做。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把呂一航借給你。」

——不對不對這很違反倫理吧明明一夫一妻才是人類社會的倫常怎麼可能有人坦然接受一起分享男人你們想想這種事情對得起父母對得起你們所受的教育嗎……

「要怎麼才肯借給我?」

秋水顫顫巍巍地,從牙縫里擠出來了這句話,她自己都被這話嚇了一跳,心跳激烈得像擂鼓。

「四十五分鐘後,也就是七點整,我會讓他來你的房間找你。」

柳芭低下頭,在秋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濕潤的吻痕,「好好準備一下,別給自己的初夜留下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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