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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始於母女丼,終於6P性愛的星期日(下)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1 / 2 頁

餐桌上都是些家常菜,卻融入了柳芭的獨家巧思:酸奶油魚羹、菱肉紅菜湯、與醃篤鮮同煮的俄式餃子……吃這這些中俄合璧的菜餚,好似在領略小人書,馳騁於天馬行空的想象中,永遠猜不到下一格會出現甚麼。

柳芭的烹飪技藝就是這麼神奇,絕不會讓人感到無聊。

到了餐後甜點的階段,因為時間倉促,柳芭沒有工夫做複雜的點心,就選擇了舒芙蕾松餅,只需雞蛋、牛奶和麵粉就能做,都是很好搞定的材料。

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隻瓷盤,盤中各裝著一塊正圓形的舒芙蕾,比攤開的巴掌略大一些,蓬得足足有十釐米高,酷似一座黃澄澄的小山,上方撒著潔白的糖霜。

柳芭對火候的把控妙到毫巔,才能用平底鍋煎出如此完美的造型,簡直是赤裸裸的炫技。

夏猶清還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外表乍看和普通的戚風蛋糕無異,但用調羹捅入其中,就發現內部比預想中還要蓬松,細密的氣孔徬彿浸透了溫暖的陽光,舌尖一觸到濕潤潤的糕體,輕盈的泡沫就爭先恐後地融化,連咀嚼都用不著,只余下牛奶與香草纏綿的甘香。

她捂嘴驚嘆:「好軟,好香啊。」

「是吧?」提塔聽到誇贊,與有榮焉地拍拍胸脯,「嫁到咱們家來,天天都能吃這麼好吃的東西哦。」

夏猶清斜瞟著她,不服氣地笑了笑:「說得好像我要跟你結婚似的。」

「有甚麼區別嘛!如果你當了我老公的老婆,就和嫁到我家一樣嘛。」

「甚麼叫老公的老婆啊?」

「難道說得有錯嗎?」

「哎,但是措辭有點……雷人。」

呂一航俯下身子,在跪趴的克洛艾嘴邊也擺了一盤:「給,要趁熱吃哦。」

幾位大學生談笑之際,誰都沒有注意到,巫沅君的臉色已然染上了一層陰雲。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呂一航,久久不肯移開。

……

剛吃完飯,呂一航幫柳芭收拾油兮兮的碗碟,就被岳母叫去客廳了。

「你,跟我過來。」

巫沅君輕拍呂一航的肩頭,眉頭輕輕蹙起,儘管語氣依舊平靜,但壓抑的憤怒足以使空氣凝固。

呂一航心中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好比被高中的班主任叫去辦公室,焉能不膽寒三分?

——怎,怎麼回事?昨晚闖進岳母房間和她上床,她也沒氣成這樣啊?

呂一航跟隨岳母的腳步來到客廳。巫沅君坐到沙發上,威嚴十足地翹起二郎腿,面色鐵青地發問:「呂一航,我想問問你:你有暴力傾向嗎?」

呂一航一臉無辜:「沒啊,為甚麼這麼問?」

「你剛才幹嘛這樣欺負克洛艾?毆打女生算甚麼本事?如果說你是個家暴者,我怎麼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巫沅君用指尖挑撥肩邊微卷的發梢,唇線因使勁而變得分明,似乎在努力扼制心中的怒氣,不讓它即刻爆發。

恰在此時,呂一航留意到,她揚起下巴時頸側繃緊的線條,毫無同齡婦人常見的鬆弛紋路,皮膚依然光潔如雪。

如此逆生長的容貌,簡直像比夏猶清大不了幾歲的姐姐。

——沅君發怒時也好漂亮。

比起誠心悔過,呂一航首先想到的是一句贊嘆。

不對,差點看呆了。現在不是欣賞岳母怒容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讓她消氣才對。

「媽,您誤會了。」呂一航坐到她身邊,輕柔地抓起兩只纖細手掌,和和氣氣地說。

巫沅君把手從呂一航掌心甩開,雙臂環抱在胸前,陰著臉冷哼道:「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的話……你不配叫我媽媽。」

好一位正直剛強的母親,道理和正義。夏猶清那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脾氣,就是由她媽媽教育而來的吧。

「好吧,我讓她本人來幫忙解釋吧——克洛艾!」呂一航提高音量大喊,話音過後,又想起了甚麼,趕緊補充道,「不用爬,走過來就行。」

伴隨著鈴鐺「叮鈴鈴」的脆響,克洛艾到了客廳當中,在二人面前站定。

她臉上微微含笑,立姿落落大方,璀璨的金髮披在肩頭,懸掛銅鈴的項圈系在脖頸,傲人的乳峰一覽無余,肛中塞著的狗尾歡欣雀躍地搖晃,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徬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就算她甚麼布料也沒穿,也給人一種高貴而優雅的美感:但凡起一絲邪念,都是對這位天使的褻瀆。

「咦?你身上的印子呢?」巫沅君看到她奶子上的火紅掌印已然消失,不由得吃了一驚。

克洛艾相當自豪地答道:「因為異能的關係,我的身體一向恢復得很快。」

巫沅君驚呼:「甚麼異能?!」

克洛艾為難地撓撓臉,朝著呂一航使了個眼色:「這……不太方便透露啊。」

呂一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英國國教安插在瀛洲大學的間諜——這便是留學生克洛艾的真實身份。

雖然此事已洩露給呂一航及其伴侶了,但知曉的人總歸越少越好,巫沅君昨夜才成為後宮的一員,且是年齡差極大的長輩,克洛艾還不能完全信任她,所以才希望對她隱瞞。

身為國教的精英,克洛艾能以信仰換取「奇跡」的眷顧。之所以她能在短時間內治癒傷痕,靠的正是超乎常理的「奇跡」。

傳說羅馬帝國時期,有個名叫芭芭拉的富家女,因虔心信奉十字教,被異教徒父親關押在塔中,每日遭到殘忍的折磨,神奇的是,過了一夜以後,她的傷口又會重新愈合。

她被殺害後,以殉道者「聖芭芭拉」之名流傳後世。

按照這個故事的記載,堅定不移的信仰會引發奇跡——何種奇跡?快速療癒傷勢,乃至於起死回生的奇跡。

——奇跡:信者得救You will be saved!

「不管是甚麼類型的異能,有這麼強悍的肉體,能這麼快恢復傷勢,會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你卻用它來輔助做愛?」巫沅君尷尬地說。

克洛艾坐到呂一航大腿上,纖細的手臂繞過他的脖頸,依偎在他懷裡,羞赧地垂下頭:「這應該說是一種……『情趣』吧?很抱歉,我的漢語詞彙量有限,想不出甚麼更合適的詞了……但是,只要被主人……被呂一航粗暴地對待,我一下子就爽上天了,很奇怪吧,啊哈哈哈……」

要解釋清楚「為甚麼做母狗」這個問題,金髮修女反而更扭扭捏捏了,不停地用額頭磨蹭主人的鎖骨。

連開飯前當著眾人的面潮噴時,她的臉頰也沒紅得這麼透徹。

「真搞不懂你們這幫小屁孩,才剛剛成年而已,玩得可真夠花啊。」巫沅君搖頭嘆息,嘴角流露出無奈的笑意。

顯而易見,她已被克洛艾說服了:只要當事人不感到反感,那不管用甚麼方式性交,她都無從阻攔。

不過,事情並未結束——

「岳母大人,我感到很不滿。你居然以為我會家暴心愛的女生?你起碼認識我五年了,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一隻手掌朝巫沅君胸部探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滌綸布料,肆意揉搓豐滿溫熱的乳肉。

岳母只穿了一件連身睡裙,且沒有佩戴文胸,稍一使勁,便有彈滑的凝脂從指縫間溢出,果真是一手拿捏不住的誇張巨乳。

「啊……我,我知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巫沅君被抓得酥酥麻麻,暢快得眯起眼睛,腦袋靠向呂一航的肩膀,口中流出淒婉的嬌吟。

呂一航一手環住克洛艾的腰肢,把她的嬌臀往左腿挪移,一手繞過巫沅君的右肋,將她大力地擁入懷中。

於是形成了左擁右抱的態勢,兩個嬌媚的美人乳尖貼著乳尖,濕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散髮出淡淡的艾蒿香氣。

呂一航扭過脖子,和巫沅君接起吻來,互相吮吸對方的津唾。

克洛艾看得眼饞,上半身向前一傾,也伸出粉乎乎的舌尖,加入這場舌吻,三人的舌頭彼此交纏,一時間不知誰在親吻誰。

克洛艾察覺胯下陽物已悄悄勃起,便用食指和大拇指箍成圓環,順著莖稈輕輕一蹭,色眯眯地笑道:「討厭,都這麼硬了。」

呂一航微微一笑:「還不是你們害的?」

「在沙發上來一炮吧,如何?」

「這得徵求一下女主人的意見啊。」

兩人饞巴巴地望向巫沅君,婦人的眼神躲躲閃閃,如一隻受驚的麻雀:「最好不要吧,弄髒沙發佈很麻煩的,還是去臥室吧……」

「我可以用奇跡『淨化術Purify』幫忙清理。」克洛艾本想這麼提議,但若是濫用奇跡,勢必會暴露自己修女的身份。

——到底是就地開搞,還是換個地方?

克洛艾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困境,不禁躊躇起來。

「你們怎麼已經開始做了?!」

略帶不滿的埋怨聲打破了僵局。

夏猶清一邊用一次性抹布擦著手,一邊快步來到了客廳。垂至肩胛的黑髮不安地擺動,皺起的柳眉流露著糾結與委屈。

「小清……你們洗完碗了?」女兒來得出乎意料,巫沅君正被揉著側乳,乳頭都被拉扯到了睡裙外邊,只能窘迫地笑笑。

「沒有,只是來看看。」夏猶清眉頭皺得更緊了,冷哼道,「媽,你把一航單獨叫過來,就是為了吃獨食嗎?」

「我不是,我沒有……」巫沅君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正主動往呂一航身上靠,一時百口莫辯,面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

夏猶清無奈地長嘆一聲:俗話說戀愛能降低人的智商,那現在的母親大概已降低到猴子的水準了。

「總感覺我被戴了很多頂綠帽子啊,在這兩天里。」

夏猶清咂咂嘴,視線瞥向被女體夾擊的呂一航,心中有股莫名的怒氣在升騰。

——我以為週末能和一航多親近親近,哪知道有這麼多只偷腥貓!一隻兩只三隻四隻……數都數不過來了!

就在這時,金髮女郎伸臂一夠,抓住夏猶清的手腕,發出「啪嗒」的脆響。

「夏猶清,你也一起來吧。」

克洛艾的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宛若驅散陰霾的明媚陽光,令夏猶清也看得發怔。

這就是裝乖模式下的克洛艾,她向來演技出眾,但這回可是本色出演——無人能抵御金毛忠犬的魅力。

……

柳芭洗完碗筷,再淋了個澡,刷淨身上的汗漬。

當她裹著浴巾走進主臥時,看見呂一航平躺在床上,兩位長相酷肖的黑髮美女跪在他的胯間,一位是窈窕勻稱的少女,一位是珠圓玉潤的熟婦,捧著各自的雙乳夾成肉餅,徐徐上下摩挲。

赤紅的龜頭從乳溝中冒出尖尖一角,二人不時用舌尖輕點,並滴落兩人份的唾液將其潤濕,好讓乳交更加順暢。

就算在旁邊看著,也能感受到她們做得有多用心。

晶亮的涎水和先走汁混雜在一起,彌散出清幽的麝香,引誘得人心發癢。

「媽媽,靠過來一點,這樣就能夾得更緊了。」「嗯嗯,好的。」

倘若知道她們倆是有血脈連結的母女,那麼刺激程度又要再翻兩倍,這是男人的獨佔欲在作祟。

柳芭坐在床邊,悠然卸下浴巾,兩只白鴿似的巨乳蹦跳出來,回首調笑道:「是母女夾擊的乳交啊,我的主人好福氣呀。」

但呂一航無法回答,因為提塔正坐在他小腹上,把柔嫩的乳房塞向他的嘴中,強硬地運用蠻力,壓制他的舌頭分毫不得動彈。

「乖寶寶,乖寶寶,吃奶奶嘍……」提塔的語調婉轉動聽,像一個照料嬰孩的幼妻。

「加油,加油!大雞雞快射精吧!」克洛艾躺在呂一航的身側,舔舐他的耳廓,元氣滿滿地做著應援的ASMR。

呂一航將潤濕的乳頭吐出嘴,扭頭叫苦:「柳芭,你也快來吧,不然我就要被她們榨乾淨了。」

柳芭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呂一航彎下腰,兩瓣紅唇堵住他的嘴巴。

「唔唔,嗯哦嗯嗯,嗚嗯啊嗯……噗哈!」

做完一個綿長的濕吻,柳芭理了理鬢邊的銀發,平復了呼吸的節奏,嗔道:「別賣慘了,誰榨得乾你呀?」

隨後,她在諸位女生身上掃視一圈,露出了玩味的眼神:「還有,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們穿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提塔穿著超級迷你的女僕比基尼,肩上的系帶均是精緻的純白蕾絲,下腹則是圍裙似的兜襠布,布料加起來也只有手掌大小,連乳暈和陰阜都難以遮掩完全。

頭頂戴著軟綿綿的蕾絲發帶,頸上的黑絲帶系成蝴蝶結,滑溜溜的白絲裹住雙腿,確實是一名性感迷人的女僕。

克洛艾已卸下狗尾,換上了情趣版的啦啦隊服,雙手各捧著一隻亮閃閃的手花。

勻圓的巨乳撐起露臍裝,白皙的南半球顫出騷浪的波動,下半身是僅有半尺長的短裙,瑩潤如玉的大腿暴露在外邊。

金髮+大奶+啦啦隊員的詞條拼合起來,無疑是驚天動地的破壞力。

克洛艾邀功似的搖動手花,甩出「沙沙」的輕響,嘻嘻笑道:「我網購了好多套情趣衣物,全放在那邊的旅行袋里,要甚麼款式隨你挑。」

柳芭下床一看,翻找起了那只旅行袋,裡面裝著花樣繁多的情趣衣物,旗袍、護士、OL制服……按照材質估算,每件的價格也就幾十塊錢。

對腰纏萬貫的小富婆克洛艾而言,買這麼平民的衣服相當稀奇,但絕對經過了精挑細選,每一件都有獨特的風情,能勾勒出女體最性感的特質。

「不錯,克洛艾,你的衣品有進步。」柳芭晾出一件黑色的迷你比基尼,微笑道,「比以前那些醜不拉嘰的奢牌T恤有品味。」

克洛艾回想了一下,臉不禁一紅:「說的是Bal○nciaga嗎?」

身為英國國教的高層兼忒伊亞公司的協力者,克洛艾享受著極其優渥的薪資俸祿,也培養起了驕奢淫逸的生活作風,總是追隨最新的時尚潮流,衣服從來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無論是哈羅德百貨還是邦德街,凡是倫敦市內的奢侈品市場,克洛艾都曾大手大腳地一擲千金。

但人都是會成長的。從這些廉價的情趣服飾來看,她也算學會了理性消費吧……

而另一邊,呂一航勉力挺起腰,提醒母女二人:「我快要射了。」

夏猶清直勾勾地望向他,嘟嘴問道:「想射在哪裡?」

呂一航敲敲她們的後腦勺:「用你們的奶子夾住。」

「真變態。」夏猶清陰陰地冷笑一下。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手臂上還是乖乖照做了,與母親一同將乳球抬高,使龜頭也沒入乳溝當中,從外面看不出肉紅色的萌芽。

飽實的脂質化作暖綿綿的肉壺,嚴密地包裹住呂一航的雞雞,鉗得它動彈不得,直至滾燙的陽精在其中炸開,母女倆才大叫著松開手臂,疲憊地癱倒在床上。

「媽媽……我來幫你清潔一下。」

以此為藉口,夏猶清順勢趴到母親的胸口,貪婪地舔食白濁的液體,徬彿回到了剛出生那會兒,把母乳作為充實自我的食糧。

「嘶溜,嗯嘛,哈呼嗚溜溜……」

每每吞下一口,夏猶清就感到子宮收縮一回,陰道內部傳來陣痛,分泌出更粘稠的愛液。

不愧是魔神賜福的陽精,只要是女性飲下了它,內心的情慾就會被點燃——這是西迪用於催情的獨門法術「塵世慾火」,早在她們接觸到呂一航體液的那一刻,其實就已悄然發動了。

巫沅君抱著女兒的後背,猶豫了一陣,還是禁受不住誘惑,用指尖刮起她乳間的白濁,斯斯文文地送入嘴裡咀嚼,就像用小勺子品嘗盒裝酸奶一般。

如果說夏猶清的吃相是「大快朵頤」,那巫沅君的吃相就是「細嚼慢嚥」。

兩種食精方法迥乎不同,但對精液的渴求卻是一致的。

也許在呂一航的面前,女性都會不由自主地成為變態吧?

與此同時,柳芭擠壓擼動肉棒,克洛艾埋首啜吸龜頭。

伴隨著「吱吱」的淒厲響聲,兩人齊心協力,將剩餘的精液從尿道中榨出。

剛射完精正是龜頭最敏感之時,克洛艾卻用上了逼迫式的真空吸吮,要不是呂一航存心壓制,否則又要在修女檀口中射精一回。

正牌女僕柳芭舔舔自己濕潤的指頭,笑吟吟地說:「你打算從誰開始肏起?」

呂一航拍拍壓在小腹上的提塔翹臀,拉扯她聊勝於無的丁字褲:「從提塔開始吧,她今天還沒被內射過,憋了一上午吧。」

雖然為「先乾提塔還是先乾柳芭」糾結了片刻,但果然還是要遵循先來後到的原則,要怪就只能怪柳芭來得太晚了。

「榮幸之至,主人。」

提塔跪倒呂一航的身側,併攏雙膝,彎腰下躬,雙手交並在額頭前方,玉乳壓扁成兩只肉餅,做出完美的土下座。

大概是穿著女僕比基尼的緣故,她也貫徹起了女僕的侍奉精神——在「成為飛機杯的慾望」這方面,沒人能比得過提塔。

若論在呂一航面前的謙恭態度,連柳芭都要略遜三分。

但當提塔陶醉於屈從的快感時,呂一航抓住她的秀髮,野蠻地提了起來,訓斥道:「你膝蓋生根了嗎?明知道老子這麼硬了,還一直跪在那裡,不過來瀉火,哪有你這麼偷懶的女僕?」

和提塔相處了這麼久,呂一航對她的性癖了如指掌:即使只是全裸土下座,她也能進入性興奮的狀態。

這相當於一種自我施加的放置play,如果不及時制止,她能一動不動地跪到明天天亮。

「是,我很抱歉。」提塔被疼得齜牙咧嘴,愧疚地微微低頭,不敢正視呂一航的臉。

但此舉似乎更惹惱了呂一航,他抬起提塔的下巴,捏住兩側的臉頰,迫使櫻桃小口張成一個圓潤的O形。

提塔吃痛,蹙起眉頭,聲帶發出「嗚嗚」的哀吟,但怎麼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字詞。

呂一航想要再捉弄一下這張清秀的臉蛋,於是輕蔑一笑,「噗」地吐出一口唾液,不偏不倚地射進了提塔嘴中——真空三分球。

此舉完全出乎提塔的意料,她下意識地想要乾嘔出來,吐掉那團粘稠的異物,但千鈞一髮之際,提塔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我絕對不能惹我的主人生氣,絕對不能!

「嗯,咕咚……哈,哈……」

見習女僕把唾沫吞進喉嚨,接著張嘴伸舌,主動給愛人檢查,證明自己盡到了人肉痰盂的本分。

「做得很好。」呂一航摸摸她的腦袋,得到了嬌媚的諂笑作為回應。

但是,這樣取悅主人還不算夠。

提塔深吸一口氣,把丁字褲向側方扯開,坐到呂一航的腿心,用淌蜜的裂縫對準朝天聳立的肉棒,緩慢地下沈腰部。

由於她私處已濕得不成樣子,沒費多大勁就插了進去,濡濕的蜜肉嵌住猙獰的怒龍,軟膩的褶皺不斷摩擦著尖端。

從間歇性收縮的膣內觸感中,就能猜到她心裡有多興奮。

「啪!啪!啪!」

一隻手掌有節奏地拍打著提塔的屁股,每一擊都掀起一陣酥白的肉浪,看得周圍眾人膽戰心驚。

也正是由於疼痛的刺激,提塔本就緊致的小穴觸電般一抽一搐,「唧唧」的淫水聲變得更加刺耳。

嬌嫩的陰道被肉棒填滿,紅通通的膣肉撐得將欲裂開,擠壓的力道更上一層樓,不榨出呂一航的精血誓不罷休。

「啊啊啊啊……主人好厲害……提塔要爽上天啦……哦嗯啊啊啊,快點乾死提塔,乾死你的小女僕!」

提塔與呂一航做得最多,也做得最久,身體機能契合無比,浪叫之時毫不顧忌他人眼色,若看到她床上的放蕩姿態,誰猜得到她是校內那個優雅端莊、不苟言笑的哥特蘿莉?

與此同時,呂一航在心裡泛起苦笑。實話實說,他並不擅長粗魯地對待別人,但為了迎合提塔的受虐性癖,他不得不時常扮演抖S的角色。

這就是後宮之主的自我修養吧: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獲得愉悅,性愛的方式必須因人而異。

「別光顧著責罰提塔啦,我沒及時幫主人解決勃起,也該受懲戒。」

克洛艾呵呵笑著,在呂一航的臉上坐下,短裙邊沿掠過他的鼻尖,潤澤的花唇恰好落在他嘴前。

但克洛艾沒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而是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間距,讓他無需承重,只用伸伸舌頭,就能飽嘗甘香的蜜液。

呂一航舔弄著鮮嫩欲滴的粉鮑,間或用舌尖刺激微凸的陰蒂,繼而張開大口含在嘴中。

這麼吮吸相當費勁,好比不用吸管喝袋裝牛奶,必須從窄小的豁口中啜出液體,「滋滋」的尖銳噪聲不絕於耳。

儘管歐美女子給人羊羶味重的印象,但克洛艾的淫液出奇地寡淡,口感清爽凜冽,令人聯想起春日雨後的青草芬芳。

呂一航不由得產生懷疑:是不是英國國教有甚麼獨特的修煉方式,才造就了克洛艾清新的體味?

互相清理完精液的夏猶清母女也耐不住寂寞,一左一右伏於呂一航身側,吮吸起他的乳頭,任他的雙手撫摸兩只形狀相仿的翹臀。

柳芭則俯身到他的胯間,將沈甸甸的睪丸包裹於口腔中,像做著精細的護理服務,同時提拉乳頭自慰,連提塔的淫液濺落到臉上也渾然不覺。

呂一航閉上眼睛,只管享受,感到周圍全被甜美的呵氣和馨香的熱量包圍,靈魂像熱氣球般不斷上浮,一直飄到天花板上方,俯視著床上的淫亂男女。

這就是6P的滋味嗎?

雖然呂一航也曾經歷過好幾回後宮性愛,但一英戰五美還是頭一遭。

五名女生齊心協力,將他包圍得密不透風,提供層次分明的復合快感,簡直是異次元般的做愛體驗。

不過,更令人驚嘆的是,她們沒經過任何討論,就能各司其職,有序進攻呂一航的各種敏感點。

——明明我們六個人是第一次一起做愛,為甚麼配合得如此親密無間?

呂一航隱隱感到,他和後宮們冥冥中有一種妙不可言的連結,就像提線傀儡戲里的牽絲偶人,不必言語也能進退合宜。

這種連結是如此強力,使女生們獲得快感的步調也趨於一致——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呂一航加快舔舐和抽插的節奏,克洛艾和提塔同時達到了高潮,下體齊齊噴出荔枝汁似的稀液,在床單上畫出兩灘暗色的水窪。

他仰面陷在枕頭裡喘著粗氣,與翻下身來的克洛艾深吻,借舌頭交纏的機會,將滿嘴的淫水吐到她嘴裡,克洛艾也很配合,攪動起香軟小舌,把自己的分泌物吸得一乾二淨。

分開的嘴唇間扯出半透明細絲,呂一航坐起身來,把渾身癱軟的提塔從屌上抱到一旁:「下一個輪到柳芭了……哇,你怎麼穿成這樣?」

就在剛剛的時間內,洗完澡的柳芭也換上了情趣服飾:

上半身是淺蔥色水手領的白襯衣,系著一隻顏色略深一點的領巾,襯衣短得連肋骨都遮不住,被傲人的巨乳高高撐起,白皙的南半球暴露無遺。

下半身穿著一條黑絲褲襪,是能透肉的輕薄款式,因為沒穿內褲,腿間肥美飽滿的花唇一覽無遺。

——JK水手服……如果真的能把它稱為水手服的話。清純與性感,天真與魅惑,兩者在柳芭身上達成了完美的統一。

「好看嗎?」柳芭撩了撩鬢邊垂落的銀發,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要是從打扮來看,她像極了喜愛cosplay的御宅白妹,很有成為網紅博主的潛質。

「好看。」呂一航喉結動了動,竪了個大拇指,「我很早就覺得你適合黑絲,不過從沒見你穿過。」

柳芭對他送了個秋波,模仿出稚嫩的嗓音:「主人要是喜歡,我可以多試試的。」

身材高挑的俄國美人本就有一雙大長腿,而黑絲褲襪緊裹在她的腿部,一直延伸到腰際,更是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呂一航摸著她的小腿,感受尼龍材質的光滑感,不無遺憾地說:「但你穿得這麼嚴實,讓我怎麼肏?」

只需一瞬眼神的交匯,柳芭就看出了呂一航的破壞欲,挑眉微笑道:「想撕開它嗎?可以哦。」

「餵,明明是我買的。」克洛艾在邊上吐槽,但沒人看向她,也沒人理會她對財產所有權的聲明。

柳芭叉開雙腿坐在床上,把最要害的部位敞開。

呂一航用手掌滑過尼龍纖維,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向上平移,刮出「噝噝噝噝」的細響,最後在腿心的兩瓣肉貝處停了下來。

隔著一層絲襪,也摸得出溫濕的感覺,汗液和淫水悶在密閉空間內,被情慾旺盛的體溫烘得發熱,釀造出銷魂蝕骨的糖漿。

呂一航將食指按在綿軟的陰唇上,卡進黑絲的網眼:「從這裡開始?」

沒等柳芭回答,他指節驟然發力,經緯線在蠻力下左右扯開,發出琴弦繃斷的銳響。

「還挺輕鬆的嘛。」

呂一航再度用力拉扯,把褲襪的破口開得更大。

有一小塊黑絲被淫水黏住了,他撥走這塊礙事的部分,然後分開兩片花唇。

肉壁呈現出深紅的桃色,艷麗得非比尋常,似乎要滲透出血水來。

呂一航挺槍上前,正面壓到了柳芭的身上,二話不說地扎入她的蜜穴。

兩瓣嫩脂夾著威武的肉棒,似有一種莫名的吸力,緩緩將龜頭納到更深處。

「哦,哦啊啊啊,好深,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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