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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魔神契約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2 / 2 頁

提塔拉了拉呂一航的手腕,示意他上前一步:「所以這次,我帶了個男人來。他叫呂一航,我要你做他的僕人。」

「就是他嗎?」西迪眯起眼睛,打量起了呂一航,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游走。

她似乎有意要給呂一航一個下馬威,毫不收斂自己的魔力。

壓力。

無法形容的壓力。

令人頭暈目眩、惡心欲吐的壓力,好像有一座十層高的樓房在頭頂轟然倒塌,又好像有一列時速350千米的高鐵迎面駛來。

面對魔神的威壓,呂一航可做不到像提塔那般淡定,忍住不兩腿發軟癱倒在地就是極限了。

他倒是很想問問提塔,她到底是怎麼在魔神面前保持挺立的?

還好,沒過多久,西迪就收回了目光,那股壓力也同時消散了。呂一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後背已經大汗淋灕。

西迪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失望地說:「不夠格,真不夠格。妾身對他的靈魂不感興趣,這麼乾癟的靈魂,有甚麼味道可言呢?」

「你沒得選。」提塔將雙臂環抱在胸前,挑眉冷笑道,「要不就在這暗無天日的黃銅瓶里再呆三千年,要不就和他簽訂契約,收下他的靈魂。即使他的靈魂再難吃,你也必須接受。」

「哪有這樣的?你非要逼迫妾身接受這麼無味的靈魂,才肯放妾身出去?那倒不如多被關幾年。」

西迪皺起眉頭,撅起嘴來,把頭扭到一邊去。哪還有魔神的架勢,分明像一個賭氣的小姑娘。

提塔啐道:「你們惡魔的軀體都是由魔力組成的,沒有魔力補充,我看你要怎麼活!你身處黃銅瓶中,得不到魔力供應,身子骨才會一天不如一天。你要是再不呼吸下新鮮空氣,恐怕就要魂飛魄散了。」

西迪正欲反駁,一直沈默不語的呂一航插話了:「我想問一問,為甚麼說我的靈魂難吃呢?」

西迪本來被提塔壓制住了氣勢,這會兒卻像撿到軟柿子一樣,輕蔑地哼了口氣,向他反問道:「你的慾望是甚麼?」

「我的……慾望?」呂一航不明白西迪說的是甚麼意思。

「換句話說吧,你有甚麼想要妾身幫你實現的事情嗎?」

「我希望能用出法術。」

「這就是你的慾望?別說謊了。」西迪嘲弄道,「妾身觀察了你的靈魂,根本看不出你有多渴望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其實心裡在想,做個不懂法術的人也挺好?」

呂一航想起了被爺爺逼著參加入學考試的經歷,這瀛洲大學根本不是他自願來讀的。

再仔細回憶一下,就連小時候學習法術,也是爺爺趕鴨子上架,硬要他學的。

呂一航本來就是一個沒啥主見,隨遇而安的人。

長輩的人生規劃向來是照單全收,絲毫沒有抱怨,但他心底里是有那麼一點小心思:如果自己去上一個綜合型大學,再找個普通點的工作,過上普通人的人生,似乎也挺好。

於是他誠實地答道:「是的。」

「那行吧,我能讓你從此失去任何超自然能力,過上與常人無異的生活。」

呂一航想了想,覺得自己也難以接受這個提議,這等於把他前半段人生完全否定了。

要是所有晨起練功、冥想齋戒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那麼代價未免太慘痛了點。

他擺擺手,拒絕道:「那好像也不必,說實話,我很珍惜我和妹妹一起學道的經歷。」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甚麼?」西迪有些煩躁地梳理著自己的柔順的長髮。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西迪。人怎麼可能沒有慾望,她就是為了操弄人的慾望而生的。她站起身來,像惡鬼一樣大喝道:

「你的靈魂甚麼慾望都沒有,甚麼都沒有!你到底有多安於現狀啊!」

「慾望越強烈的靈魂,對我來說就越可口。」

「妾身會從你的慾望之中得到賴以生存的魔力,但如果你甚麼慾望也沒有,妾身就甚麼都得不到。」

西迪沿著高台的台階,一步一步地走下來,最後走到呂一航身邊,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用血紅的瞳孔正視著他的眼睛:

「我乃偉大的魔神西迪。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切慾望,我能讓美索不達米亞的黃金匯集於你的手中,我能讓足以容納一個神廟的美女為你侍奉,我能讓你成為英雄中的英雄,聲名被世界稱頌——你真的,甚麼也不要?」

西迪說這段話時,起初語調高亢,隨即越來越低,當她說到最後一句,幾乎已經變成了顫抖的懇求。

就連「妾身」這個扭扭捏捏的自稱,也在不知不覺間換成了「我」。

方才她的矜持姿態與高傲態度,不過是一種談判計策罷了。

到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再掩飾下去了:她確實很想簽下契約,溜出這個黃銅瓶。

她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誰知道提塔下次帶人來會是甚麼時候?

呂一航神遊了片刻,在頭腦中描繪出了足以容納一個神廟的美女為自己侍奉的場景。

這就是荷爾蒙旺盛的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意淫能力,黃金和功名他想象不出,可美女他卻能夠想象,畢竟眼前就有提塔和西迪這種程度的……

他不禁勃起了一小會兒。當然,就一小會兒。

畢竟這是嚴肅場合,不該為下三路的事情分心,對吧?

不過,這轉瞬即逝的心思並沒有逃過西迪的眼睛。

「咦,你的靈魂好像動了一下。你產生甚麼慾望了嗎?」西迪察覺到了呂一航靈魂的波動,若有所思地咂咂嘴,好像在回味剛咽下去的點心一般。

很快,她就笑了出來:「是性愛的慾望,噢,我再熟悉不過了。」

呂一航感到羞澀難堪,邊上還有個提塔在呢,怎麼能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不過,既然心思被洞察得一乾二淨,他只得保持沈默,順便偷瞄了一眼提塔。好在提塔的臉色絲毫沒變,這讓他稍微放寬了點心。

「如果這就是你的慾望,那你可真是找對人啦,妾身是這方面的專家哦。」西迪拍了拍手掌,俏皮地吐舌一笑。

只有裝可愛的時候,她才表現得像個美女。

呂一航低聲道:「我不想做違反道德的事情。」

「拜託,倘若你有魔神撐腰,何必用凡人的道德約束自己?不過,妾身也不會干涉你的決定,一切聽你的吩咐。」西迪的嬌聲甜膩極了,不得不說,的確有著非凡的誘惑力。

「你別說這種話……」

西迪露出壞笑,指了指呂一航身邊的提塔,湊到呂一航耳邊說竊竊私語:「妾身也可以讓那位可愛的女孩成為你的性奴哦。」

提塔雖然聽不清楚,但看到西迪正在偷窺自己,也猜到了西迪在說甚麼,於是嚷嚷道:「別拿人家當談判籌碼啊。」

比起滿臉媚笑的西迪,呂一航卻板著個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因為他清楚,自己不得不嚴肅對待契約。

拿自己的靈魂作為賭注,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甚麼比這更貴重的東西嗎?

但是,思量再三之後,呂一航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被西迪提出的條件打動了。

尤其是當他想到《出包王女》《天降之物》《鶺鴒女神》等後宮名作時,腦海中幻想出了自己被無數美女環繞的未來。

這樣的生活,應該不賴吧?

可是,為了色情的需求出賣自己的靈魂,真的值得嗎?

——值得值得,太值得了。

而且有了魔神,就能使出法術,擺脫修煉廢物的困境了,更是超值啊。

這樣的交易,有幾筆做幾筆。

呂一航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的低俗,一邊想好了答復。

他舉起右手,對西迪說:「先說好,我不是為她而簽契約的,我是為了我自己。」

西迪徬彿讀透了呂一航的心思,咧開嘴笑道:「妾身明白。」

「我答應你的條件。」呂一航說,「我給你靈魂,你給我力量,還有,滿足我的慾望。」

提塔聽完也點了點頭。她讀過歷史上許多人與惡魔簽訂契約的細節,有很多人簽下的條款與之類似,應該算是足夠公平的契約了。

西迪甜膩膩地答應了:「一言為定。我,惡魔的君主西迪,發誓認呂一航為主人,效忠於呂一航,並盡全力滿足呂一航的慾望。當呂一航的慾望完全滿足之時,我將永久佔有呂一航的全部靈魂。」

呂一航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契約四平八穩,聽起來沒甚麼破綻。提塔也努努嘴,偷偷地比了個OK的手勢。

看來,提塔也覺得沒有問題。

於是呂一航點了點頭:「成交。」

西迪念誦起了含糊不清的咒語,用手指在呂一航的胸前畫了一個圓圈,一團黑色的霧氣悄無聲息地沒入了他的心臟。

呂一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既不痛也不癢,全然體會不到發生了甚麼。

這就是契約嗎?

如同塵埃落定了一般,西迪安心地長舒一口氣:「契約成立。妾身已經進入您的體內,與您共生了。妾身會在合適的時機收走您的靈魂——您的慾望完全滿足的時候。只要您說出『我滿足了』,那麼契約就結束了,妾身會立即享用您的靈魂。」

旁觀了全程的提塔點點頭,用手掌遮掩住了自己心滿意足的微笑。不知為何,她好像比訂立契約的呂一航本人還高興幾分。

呂一航大口喘著氣,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心中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一種混雜著狂喜、驚異、膽怯、恐懼的複雜心情。

仔細想想,在這個契約中,只要不說出「我滿足了」,那就萬事大吉了。

無論甚麼慾望都能實現,得到的好處比付出的代價多太多了,豈不是賺大發了嗎?

浮士德與梅非斯特簽訂的那個契約,不也是相同的條款嗎?

而今自己站在了浮士德的立場上,會迎來與浮士德相同的結局嗎?

……

呂一航看著西迪妖艷的媚笑,總覺得心裡沒底。

他回憶起了過去在某處讀到的一段話:

提出只有自己能獲利的方案,那是三流的詐欺師。

提出雙方能同時獲利的方案,那是二流的商人。

提出只有對方能獲利的方案,那是一流的惡魔。

當天下午回到家後,呂一航馬上把自己鎖進房間,迫不及待地拿出文房四寶,在書桌上擺出青紙來。

呂一航一邊用毛筆蘸著墨水,一邊叫道:「西迪,出來。」

「甚麼事,主人?」西迪應和道,在桌邊顯現出了嫵媚的身形,她笑意盈盈地將手肘倚靠在桌沿,一隻手的掌心撐著下巴,雪白的雙峰與深陷的乳溝被呂一航看得一清二楚。

但呂一航顧不上這些,他急切地問道:「你說過你能給我力量,對吧?」

「那是當然啦。」

「我的要求不高,你能讓我寫出幾道有用的符來嗎?」

由於能力排異定律的影響,呂一航難以做有效的修煉,而寫符籙的時候,必須要往筆中加入內力,否則就無異於胡亂塗鴉。

呂一航跟著爺爺修行了那麼多年,各種符的畫法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奈何內力實在太過稀薄。從小到大,呂一航即使寫出符來,也派不上用場。

西迪興致盎然地看著呂一航蘸墨:「這個就是東方的魔法陣嗎?妾身以前從沒見過,也不明白它的構造。不過,總是按照一定的方式運作的吧。要不妾身把魔力借您一點?」

「好,好。借我一點魔力吧。」呂一航喜笑顏開,連聲答應。

這是他與西迪簽訂契約的初衷之一,他很想嘗試一下,自己能否憑借魔神的魔力寫出符來。

按理說,寫符咒得用天地之正氣,不過,要是用魔神的魔力來寫,應該也大差不離……大概吧,反正她也是先天一炁的造物嘛。

「妾身分給您了,您試試吧。」西迪笑吟吟地說道。

有一股暖流從右肩,一直蔓延到右腕。想必那就是西迪所提供的魔力了。

呂一航大喜過望,立馬提起筆來。在寫符前,最好應靜心齋戒,才能保證寫出好符來。但此時筆意已到,也顧及不了那麼多條條框框了。

「能寫好!」

在落筆時,他懷著如此自信。這種直覺還是第一回體驗到。

呂一航借著這股勁力,默默念咒,在心中呼告上帝真師,同時低下頭,左手掐子文,右手細心寫好每一筆。

不一會兒,他就寫成了一枚降真水符。

這符是《道法會元》中所記載的,他依靠西迪的魔力,取了北方的水炁入符。

呂一航舉起降真水符來,再次將西迪的魔力注入其中。

不一會兒,房間里瀰漫起了潮濕的水汽,猶如深秋清晨的濃霧一般。

桌椅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濕氣,窗戶上也附著著一層水珠。

它們逐漸凝聚成豆子大小,然後滴落下來,僅留下道道水痕。

果然有用!

呂一航又驚又奇地盯著掌中的符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他的手筆:「西迪,我不知該怎麼謝你!」

西迪哼了一聲:「謝我?謝我的辦法當然是多寫點有用的符,把妾身的魔力用得更熟練一點嘍。」

「沒錯沒錯,你說得對。我得多寫點,多寫點!」

西迪的魔力能用來代替內力,這對他來說如同是雪中送炭。以後就能隨便寫符籙,隨便用法術了。天下還有比這更美的事嗎?

他仰天大笑,揮毫寫另一張符,他打算把以前沒寫過的符全都寫一遍。

寫符,怎麼會是如此暢快的事情呢?

與此同時,西迪看著他用功的樣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這天晚上,呂一航寫到很晚。

夜已深了,他側身躺在被窩里,不斷地擼動著自己的陰莖。

枕頭邊備著一盒餐巾紙,房間里瀰漫著精液的腥臭味。

然而,他的陰莖仍然面目猙獰地勃起著,一根根青筋分明可見,如同手腕一般粗壯。

好像比以前……長了一截,粗了半圈。真是活久見,原來勃起還能這麼誇張啊。

呂一航今晚已經擼了兩管,可是下體仍然硬得跟鐵桿一樣,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他怒喝道:「西迪,你到底乾了甚麼好事!」

呂一航話音未落,西迪就現身了。

她仍舊穿著白色的絲綢長袍,頭髮散亂地側臥在床上,與呂一航正面相對。

她看上去有種慵懶的美感,這身長袍本就像是睡衣,所以配上她的臥姿再合適不過了。

她嗤嗤笑著:「現在,妾身與您的命緊密相連。您借用了妾身的魔力來寫符,妾身就要靠吞吃您的慾望來補充魔力,可妾身實在是吃不飽,所以只好用神經電信號逼迫您產生一些性慾了。這不是很自然的交易嗎?」

「這交易也太缺德了吧?你能讓我的雞巴消停一點嗎?」呂一航欲哭無淚地叫道。

果然,這個契約沒他想象中那麼輕鬆。

如果以後每次使用魔神給予的魔力,都伴隨著陰莖的暴起,那將來的人生該怎麼過啊?

而且,當時引誘他多使用魔力的不就是西迪嗎?

真不愧是惡魔啊,誘惑人來可謂是駕輕就熟。

以後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再也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麼飢渴難耐的話,就去隔壁強姦您的妹妹好啦。反正又沒有血緣關係,思想上也不用有甚麼包袱。」

呂一航憤憤地盯了西迪一眼:「你再開這種玩笑,我就找個驅魔師來,把你趕出我的身體,強行中止這個契約。然後把你裝進黃銅瓶里,把黃銅瓶丟進海裡,讓你永遠不能重見天日。」

「妾身不過是給您指條明路罷了,為甚麼這麼急呢?」西迪聽到這威脅,沒露出一點害怕的顏色,反而柔聲抱怨道。

呂一航回過神來,便發覺自己說的氣話有多麼可笑:尋常的驅魔手段,祓除惡魔是可以,但對付魔神,恐怕是痴心說夢。

否則,這兩千年來早就有教會的「正義人士」將她剿滅了,哪還輪得到現在來扯皮?

西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手臂彎曲起來,墊在腦袋底下,胸部一被擠壓,顯得更加高聳。性感得像好萊塢黃金時代的海報女郎。

有這麼一位美人側臥在自己身邊,呂一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兩只手臂如狼似虎地抱了上去。

撲通。

他撲了個空。

「妾身只是顯現在您的視網膜上而已啊。」西迪仍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嘆了口氣,「妾身被關了那麼久,身子虛得很,維持不了實際形體,只能寄宿在您的體內。」

看得見,摸不著,吃不到。還有比這更折磨人的事情嗎?

呂一航一邊用手奮力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你,把胸部露出來。」

「遵命。」

西迪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她把絲綢長袍往兩邊一拉,碩大的兩只乳峰像掙脫了束縛一樣蹦了出來,似乎在狹窄的長袍裡頭憋得慌,袒露在空氣中才終得解放一樣。

這是一對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遠遠超出一隻手掌所能掌控的大小。

西迪的肢體每動彈一小下,就掀起一陣迷人的乳浪。

用AV標題的詞語來描述,真是一對巨乳,超乳,豪乳,爆乳。

兩顆堅挺的乳頭看上去柔嫩無比,乳暈亦是不大不小正正好。

就像一大塊奶油蛋糕上,在無比恰當的位置上擺了一粒新鮮的草莓。

如果說世界上有一對完美無瑕的胸部,那肯定就是這般模樣。

呂一航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明白這只不過是幻像而已,但他多想上去啃一大口。

小弟弟不爭氣地變得更紅更腫了,他只得加快擼管的頻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屄,給我看看你的屄。」

「是,主人~」

西迪咯咯笑著,就像滿足呂一航的要求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似的。

她坐起身來,將大腿張開成M字型。

無毛的、粉嫩的小穴就展露在他的面前,連裡面細嫩的肉壁也能看得真切,好像還因羞澀而微微顫動著。

他真想上去舔個痛快……可想舔也舔不著,手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迅速了。

「你說過能滿足我的任何慾望吧?那你滿足我的性慾啊,放全息黃圖有甚麼用!」呂一航叫嚷道,「你去給我找個女人來,我受不了了!」

「妾身早就準備好了美姬來侍奉主人,只待您一聲令下,妾身就把她送來。」

「那還不快點!」

西迪又發出了有意捉弄人似的笑聲:「就在隔壁,還是說您想自己去取?」

呂一航攥緊拳頭,狠狠地敲了一下床板:「你這個混蛋,我怎麼可能對我妹妹下手!」

「哎,您有了魔神的力量,卻又瞻前顧後,不敢使用。真是荒唐。」西迪故意哀嘆得很大聲,「有妾身的幫助,暴力制服那個小妮子又不是甚麼難事。您現在的實力,絕對要高出她一頭。」

「不是這個問題!她是我妹妹啊,我又不是人渣!」

「您的意思是,在強姦與和奸中,您更青睞後者?」

「你知道就好。」呂一航早已喪失了憤怒的力氣,有氣無力地說。

「那就去購買幾位奴隸來發洩性慾吧。」

「奴隸……你以為現在是甚麼時代了?你上次從黃銅瓶中出來是甚麼時候?」

「嗯……那時候你們人類還在打大仗哦,妾身被那女孩的祖輩召喚出來,對付納粹的軍隊。」

你說的是二戰嗎?那不是差不多八十年前的事情了嗎?

呂一航早就覺得西迪的倫理觀念比較奇怪,恐怕不只跟魔神無拘無束的個性有關,還有同現代社會脫軌太久的緣故。

他無奈地扶著額頭:「唉,我告訴你,現在人類社會已經沒有奴隸了,起碼明面上沒有。」

本以為西迪聽了這話會知難而退,然而,她卻露出了一副志得意滿的笑容:「哼,那也好辦。」

呂一航冷汗直冒地縮縮腦袋:誰知道她在打甚麼歪腦筋!

「妾身有個十拿九穩的計劃。不過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才能實施。」

接著,西迪倚到呂一航身邊耳語了一番,把她的計劃從頭到尾介紹了個遍。

「這也配叫計劃?這不就是叫我不要臉嗎?」呂一航滿臉狐疑地問,「她會同意嗎?」

西迪自信地拍拍豐滿的胸脯,碩大的乳房一抖一抖:「絕對會。相信妾身吧……妾身永遠站在主人這邊,永遠不會背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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