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遇瀾滄
大……哥果然厲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四大宗師的力量了?「江瀾滄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指著靖雨仇道!「天道莫測,人道亦不可測!武功一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輕易而簡單的。真正的高手氣機盈滿之時,單憑殺機,就可以置差了一兩個級別的武功好手於死地。你或許覺得剛才的,情景實在是難以抵擋,但是就我所知,魔門內能夠達到周才程度的高手,還是有好幾個的。」
「好幾個?」
靖雨仇聽得有些不寒而慄,同江瀾滄實在的示範相比較,自己還真的是從未遇到過這種級別的高手,難怪江瀾滄說自己過去所遇過的,只能稱之為魔們好手,而不是真正的高手。
江瀾滄的神態莊重,緩緩道:「魔門內好手眾多,而就武功而言,可以分為上品和下晶。你過去所遇到過的,幾乎全部是下品好手而已,當在你身上遇到挫折的時候,一直一直隱藏在幕後的真正的上品高手,可能就要出現了。」
接著,他正色警告道:「這些人的武功不同於你所見過的魔門好手,相較而言,這些人才是真正的高手,當然了……」
江瀾滄又和顏悅色道:「以你的年紀,能有如此的功夫,也算得上是相當不錯了,但為了性命起見,遇到以下人等,你還是暫避為妙。」
江瀾滄竪起三根豐指,緩緩道:「遇上這三個人,最好立即逃命,不要想著與之交手甚麼的,以你現有的實力來說,與這幾人過招,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夏九流、納罕。桑吉羅、花魅廠從江瀾滄的口中,靖雨仇聽到這樣的三個名字……的確,是陌生得很,靖雨仇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幾個名字,不過能從江瀾搶的口中得到算是真正高手的評價,那這幾人的實力一定是自己難以望其項背的。
江瀾滄嘆口氣道:「武功一道,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大哥言及於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但……」
靖雨仇連忙叫道,遇到江瀾滄這大宗師一次不容易,如果不懇求他指點自己一下武學之道,那豈不是可惜。
「還請大哥指點小子如同才能在武道上更進一步,不敢說立即有所提高,但至少可以明瞭前進的方向廣靖雨仇語態虔誠。
「哦!」
江瀾滄揚一揚粗大的眉毛,微微笑了起來,「趁火打劫者,以你為最!」
他伸出大手指了一指側面牆壁上鑲嵌著的大片酒壺,揚生道:「人身真氣運行,分為三百六十個大周天,而這裡是三百六十一個周天,其中的奧妙,需要你自行領會!」
「三百六十一周天?」
靖雨仇嘗試著讓真氣在體內接連運轉了幾圈,發覺到自己的武功比以前略有進步,而且基本上傷勢都已經痊癒。
他雖感欣喜,但對江瀾滄所提出來的肺胃三百六十一周天,卻依然是摸不著頭腦。,正在靖雨仇面對著甚麼所謂的三百六十一周天,苦苦思索、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江瀾滄已經長身而起,拍落身上的灰塵。他望向門口的方向,緩緩道:「前方路途艱險」、弟自己多加珍重!嘿,就此告辭好了,天地寬闊,你我還有再會的一日!「走了兩步,江瀾滄忽地停頓了一下,像是有些隨口的道:「哦,對了,你上了人家的老婆,估計今晚洪鐘呂可能就會來救人,別指望赫連鐵樹的獸人武裝會替你擋住來犯的武功好手二來是擋不住,二來是……嘿嘿,可能是個出乎你意料之外的結果!你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吧!」
江瀾滄說話間又跨出了一步,「後會有期啊!」
悠遠深長的語音同時響起。
靖雨仇還未反應過來,江瀾滄那偉岸的身形已經消失在門邊,而靖雨仇的耳邊和眼角,依然還殘留著言猶在耳的語音和殘存的景象。
這個武道上的大宗師,出現得突然,消失得更是突然,正應了高手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句話。
而靖雨仇知道,只憑著江瀾滄的這幾句話,就至少是救了自己一命。
以他在與頗多的魔門好手的交手過程中,他的確是太過輕看了魔門的實力,如果是以此心態遇上江瀾滄所警告過的幾個魔門高手的話,下場必然是慘敗而亡,連逃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有了江瀾搶的警告,他自然會在心中有所警醒。
說到底,靖雨仇並不是個寧折不彎、不會變通的死腦筋,打不過自然要跑,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再去想甚麼三百六十一大周天,靖雨仇收起心神,再細細的掃視了—遍牆壁上所鑲嵌的酒壺所在的位置,接著地拳出如風,記記系在牆上,不但把酒壺全部震出,而且酒壺鑲嵌所留下來的痕跡也全部消失不見。
辦完這些不事,靖雨仇帶著邪笑,開始考慮要以甚麼手段來應付江瀾滄所說的,會在稍後趕來救人的洪鐘呂。
站在先前的牢室門前,靖雨仇注視著裡面蜷伏著的女性胴體,一身激情過後的淋灕香汗,成熟而柔媚的少婦肉體,刺激得靖雨仇下體又有所反應。
不過這可不是再來一次的日報,靖雨仇腦筋轉動,有了對付洪鐘呂的主意。
儘管這是特等優待的牢室,但依舊擺脫不了牢室那種所特有的陰暗的缺少光線的環境,而雖然不是艮明亮,但空氣中還是可以感覺到瀰漫著斐彌的氣息。
撫摸著鐘夫人滑膩而豐滿的肉體,靖雨仇忍不住贊嘆不已,畢竟他離開小雪諸人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而此時能有個美女供他發洩,實在最可以一解慾火。
手掌從高挺的乳峰一直下滑到兩腿之間,在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來回摩掌了良久,靖雨仇不禁有些暗叫可惜,如此極品的美麗少婦要送給洪鐘呂那種不解風情的傢伙享用,實在是有些可惜,儘管那傢伙是這美麗婦人的名正言順的男人。
伸手從懷中掏出個藥瓶,先是餵塞了兩顆到鐘夫人的小嘴裡餵她吃了下去,接著手指微微用勁,將另兩九里成粉末狀,分開鐘夫人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讓那還處在濕潤狀態中的蜜穴微微的張了開來。
兩片薄薄的肉唇張開了條細細的窄縫,粉紅色的肉壁都幾乎暴露了出來。
靖雨仇伸出塗滿粉末的手指,將她的蜜穴裡裡外外,細心的拭抹了一遍。
本來就已經充滿了蜜汁的蜜穴被塗抹上藥粉後,肉壁四周顯得更加的濕潤了,紅彤彤的鮮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立刻騎上去大乾一番。
鐘夫人那本來因為歡愛過後而顯得有些紅潤的白膩的肌膚變成了粉紅色,充滿了誘人的色調。
這可以說是靖雨仇珍藏的法寶了,能夠挑逗起女人的情慾只是其中的—項功用,這種藥最大的作用,是能夠讓蜜處塗抹了這種藥粉的女人在破男人進人的時候,蜜穴劇烈的收縮,讓進入的男人立時精關不保,狂:瀉不止,是用美色暗算男人的好法寶。
「洪鐘呂啊洪鐘呂!」
靖雨仇收起藥瓶,自言自浯道:「就讓你享受一下自己老婆的肉體最後一次吧!」
把鐘夫人的肉體擺正,衣服蓋上去暫時擋住了那令人心蕩的玉體:靖雨仇盤膝坐好,讓思緒放輕鬆,整個人進入到了恬靜的狀態中,靜待洪鐘呂的到來。
「老大!老大!老大!」
腳步聲響起的同時,—個聲音也同時傳來。
靖雨仇心中怔了一下,他聽出來這是柳北丁的聲音,同時他也暗凜柳北丁的輕功進步之快,居然接近到直到話語聲響起,自己才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嗯,老大!啊,你在這裡!大事不好了!」
柳北丁衝進牢室,看到靖雨仇盤膝坐在地上,趕緊慌慌張張的喊道。
靖雨仇微微睜開眼皮,平靜的問道:「難道是天塌下來了?」
「比這還糟!」
柳北丁叫道:「那個大傢伙……叫甚麼赫連鐵樹的!居然帶著地的人馬全部不見了!現在整個偌大的營地裡,只剩下我們兩個……呃……這是……」
柳北丁忽地看到了後面平臥著的鐘夫人,短短的衣擺擋不住無限的春光,大半滑膩的香肩和兩條修長的大腿赤裸裸的顯現出來,看得杉舊匕丁的眼睛都有些置了。
「赫連鐵樹居然走了?」
靖雨仇皺眉,正在想著這件事情背後可能隱藏的後果,卻發現柳北丁正頻頻向自己身後望去,不問即知,自然是後面幾近全裸的美麗少婦吸引了他的目光。
輕咳一聲,靖雨仇還未等發話,心中已經有所感應,感應到有人正在向這個方向在逐漸接近中。
幾乎是在同時,一向感覺靈敏的柳北丁也收起了色眼,竪起了耳朵,「老大,有個人……有個人向這邊過來了!」
「噤聲!」
靖雨仇揮手示意,「你躲到隔壁牢室去:這次來的敵人並不好對付,如果你想安然無恙的話,最好躲得緊密些!」
不等靖雨仇說第二遍,柳北丁的身影已經從這間牢室里徹底消失了,速度快得連靖雨仇都覺得自愧不如。
「洪鐘呂!來吧!」
靖雨仇撫摸著天魔烽,靜靜的期待著強敵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