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遇瀾滄
絕對不同於一般普通的牢房那樣的陰冷潮濕、蟲蠅雜生,異味不時的縈繞鼻端,足可以把個正常人弄瘋掉的惡劣環境。
後面的這幾間牢室顯然是特別的,用於特殊待遇的囚者,或者是些重要而需要優待的人,要不然如果真的是在那種陰暗潮濕、毫無情調、蟲蠅跑來跑去的惡劣的環境下靖雨仇也沒有心情和美艷的鐘夫人大玩肉體遊戲。
「嗯,又有聲音傳來!是哪裡傳來的聲音?應該是這邊吧?‘’靖雨仇不再理會因為高潮而癱軟的鐘夫人,側耳傾聽著突然出現的聲音和計算著聲音傳來方向及距離。頃刻後,靖雨仇輕手輕腳的開始探尋聲音的來源。
應該就是在隔過去不到幾丈的地方。
不知為何,靖雨仇忽然覺得手心徬佛滲出了汗水,好像即將面對的事物會帶給他前所未有的衝擊,但卻又是令他分外嚮往的衝擊,那種期待和惶恐的感覺一直交織在心頭。
儘管周圍環境乾爽,並沒有半點潮濕,但徬佛還是有潺潺的水滴聲傳來。
或許這是錯覺,但一種奇特的「啪啪」的聲音卻是持續不斷的響起。
小心翼翼的轉過門邊,另一間大開中門的牢室出現在眼前,一道人彬正坐在其間,寬寬的肩頭正好背向著門口的方向:靖雨仇忽地身上冒出冷汗,剛才一段時閒的肉慾橫流中,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隔壁居然有旁人的存在,如果此人是敵人的話,相信現在自己武霸江湖原創小說系列已經把性命丟掉了,對於—個武功好手來說,這樣的失誤實在是有此一致命,只是……只是……這個背影看起來卻是眼熱得很。
寬寬的肩頭,徬佛可以承受大山的擠壓,望之有如巍峨的絕峰,使人景仰。
「這是……」
靖雨仇忽然目瞄—亮,他認出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了。
「小兄弟別來無恙啊!」
那人徐徐的轉過身來,露出了雖然平凡卻又讓人能過目不忘的臉來。
也露出了身前正在忙活著的活計,一堆小小的炭火,灼烤著有些分量的烤肉。
「屈喇中看娥眉細,何曾試看比天高!」
名滿天下的四大宗師之一的江瀾滄,靖雨仂笫二次與他照面了。
靖雨仇從心底湧起崇敬之情,雖然僅僅是見過簡簡單單的一面,但對方的生平事跡、與天試比高的巍峨氣質,無不深深的吸引著,讓他將之列為敬慕的對象。
「江大俠……」
靖雨仇只說出幾個字,江瀾滄便擺了擺手,笑道:「小兄弟又效仿那種俗禮,這裡恰好有酒有肉,正可以補充一下你適才消耗的體力!」
說著江瀾滄還向地擠擠眼睛,那種動作充滿了揶揄感。
儘管以靖雨仇的臉皮之厚,在這絕代高手的調笑下,還是不由自主的臉上紅了一紅,他訕訕的笑了起來,只不過是尷尬的成分居多而已。
江瀾滄拍拍旁邊示意他坐下,然後這才悠悠道:「年輕人快意恩仇,放手行事,並不是甚麼不得了的事情,小兄弟何必介意太多!」
靖雨仇噓了口氣,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在那鐘夫人的身上有不妥之處,而且硬上她的時候那種歡浪的聲音一定是已經傳到江瀾傖的耳中了,如今立刻與江瀾滄面對面,這無無論如何也讓人有些尷尬。
徬佛看透了他的心情,江瀾滄笑了一笑,遞過酒壺,拍拍他的肩膀,「閒話少說,先吃喝他娘的一頓再說,餵飽肚子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靖雨仇也不再做其他的念頭,先放開肚子大快朵頤再說。
左手撈到快烤到焦黃的燒肉,配合著右手的酒壺,一口肉香濃郁的燒岡,一口味道深長的美酒,兩人吃得有滋有味。
靖雨仇摸去嘴角的酒澤,贊道:「大俠……呃……大哥的手藝果然出眾,以後如果不再行走江湖的話,完全可以開間烤肉的店鋪,相信一定可以日日客盈!」
江瀾滄猛灌兩口酒,哈哈大笑起來,「那樣的生活倒也有趣,以後有可能真會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大哥會請你和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們來我的店裡微小二,美人俊男,生意—定興隆!‘’兩人相視而笑。江瀾滄大手—伸,點燃於牢室內的小小髯火立時熄滅,同時一絲熄滅後的青煙也無,就是大桶冷水澆過之後也無如此的乾淨俐落。江瀾滄拍拍手,就這麼粗魯的把滿是油脂的手掌在衣服上抹過,完全是一副市井粗^的樣子。不過在靖雨仇的眼裡看來,江瀾滄的整個動作好像是有意為±,每個動作的速度和方位,都是渾然天成、無懈可擊。」
如果把這些動竹:擴大開來,或許能創出套高明的擒拿手法!
‘’靖雨仇口是想道。
看到靖雨仇有會於心的模樣,江瀾滄微微而笑,緩緩道:「你知道川刁的鐘夫人是甚麼身份嗎?」
「呃……啊?」
靖雨仇為之一愣,不明白江瀾滄怎麼會說到這個,他搖頭表示不解。
江瀾滄再喝口美酒,抬起酒壺到嘴邊後卻發現半口之後就再也沒有酒液流下,略微的搖一搖,壺里半點的聲音也沒有。
苦惱的嘆氣一聲,江瀾瀾手一抬,酒壺划出道曲線,直接嵌在了牢室側面的牆壁上。
靖雨仇抬眼望去,才發現牢室側面的牆壁上,嵌滿了無數的酒壺,想來這都是江瀾滄所「努力」的結果。
瞄一眼牆壁,江瀾滄笑道:三百六十一個酒壺—這是我三個月以來所努力的成果啊!
「看到靖雨仇仍目瞪口呆妁望著牆壁,江瀾滄知道靖雨仇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他輕拍下手掌,道:」
這三百六十一大周天,咱們稍後再說,我先告訴你這鐘夫人的身份吧!
「江瀾滄仰首—劊乙,緩緩道:」
洪鐘呂此人你也應該見過了,而這個鐘人人,不是姓鐘的鐘,而是‘鐘’夫人,這個‘鐘’指的是洪鐘呂,洪鐘呂少年時候曾在少林寺背鐘練功,又兼之不擅於言辭,所以熟識他的人都以‘悶鐘’來稱呼他。「「嗯!原來是那個死硬傢伙的老婆!」
靖雨仇腦筋轉動著,「魔門高手我會得多了,反正已經和洪鐘呂成死仇,也不在乎再多加這一條!而且既然知道她是洪鐘呂的老婆,以後玩起來可能會更爽才對!」
江瀾滄略微的搖搖頭,顯然是對靖雨仇的話不甚認同,而當靖雨仇凝神準備聽他解說的時候,江瀾滄卻話風一轉,將話題轉到了另—個方向。
「嗯,你對於曹天太此人,會有何看法?」
「曹天太?名垂天下幾十年,以無敵魔功縱橫無敵手的絕代高手?」
曾經聽過這魔門內最高前輩的無數事跡,對於這位名列四大宗師,成名最久、而地位隱隱約約的隱然為天下第一人的高手,靖雨仇心中還是不免有敬畏之情。
「據說他已經有百歲之齡?無論是魔功還是武校,都是天下間最頂尖的人物!」
靖雨仇如此評價道。
「嘿!‘’的一聲,江滄瀾看看自己的手掌,忽地沈默不語。
靖雨仇頗為奇怪的問道:「大俠……呃……大哥,為何提起此人?不是說他已經隱身萬年冰窟中,不再動問天下時事了麼?」
江瀾滄沈思了—會兒,似乎是略有所思,片刻後他才抬頭道:「曹天太是隱身萬年冰窟沒錯,不再動問天下時事也沒錯,不過……不過他畢竟是屬於魔門中的一份子,雖然現在地位已經超過出了魔門的概念,但當遇到足以動搖魔門根基的大事,他是不會袖手旁觀、不聞不問的,而他的一出手,勢必是雷霆萬鈞、驚天動地。而最近你這小子實在是出盡風頭,把整個天水城魔門之會搞得亂七八糟的,魔門中人個個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你本身的實力不足以動搖魔門根基,不過你的行為加上你背後的勢力,足司以讓魔門陷入混亂、甚至於崩潰的局面。嗯,你還是小心點吧,曹大太可能一時興起,說不定會拿你來開刀祭旗。」
靖雨仇灑然一笑,道:「曹天太是何等的身份,豈會拿我這個無名小子出氣,即使是他真的找上門來,以他的武功,我也是避無可避,而且我靖雨仇是爛命一條,如果能和這絕世高手一戰,也可轟轟烈烈、傳世流芳了。江瀾滄捏著下巴,看起來沒有半分宗師的樣子,卻很像個粗豪的江湖豪容。」
嗯,曹天太自重身份,的確不一定會直接拿你開刀,不過其他的魔門高手可就不好說了,所以呢,你還是小心為上,免得被突然出現的魔門高手給乾掉了!
「」魔門高手?
「靖雨仇曬笑,」
魔門的各派派主和甚麼三大長老我已經一—會過了,雖然有凡人武功很客觀,但好像還沒有能致我於死地的高於出現,他們比我預期中的實在是弱了許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魔門真的九人矣!「聽著靖雨仇大放厥詞,批評魔門的所謂高手個個是名不副實,實在足無人能夠讓他重視起來。江瀾滄忽地神色一正,原來那種悠哉悠哉的輕鬆神色突然消失,取之而起的是一片肅穆,他的目光並未直視靖雨仇,但。—股鋪天蓋地的壓力已經席捲而上,猶如波濤衝擊著堤岸的浪潮……突如其來的壓力險些議靖雨仇的心脈為之爆裂,驚天動地的殺氣徬彿有若實質,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經脈;靖雨仇勉力運功抵御著,他清楚的知道,在江瀾滄所展現的這種級別的實力面前,他過去所遇到過的那些所謂高手,個個只能勉強稱得上是武功好手而已。
「砰!」
在幾乎無可抵御的氣機面前,靖雨仇在壓力下被迫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堅固結實的牆壁也被撞凹一,塊,可見他正面所受到的壓力之大。
江瀾滄冷哼一聲,一直向上的目光終於降落,重新審視著靖雨仇;而相應的,加諸於靖雨仇身上的龐大氣機也在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差不多是險死還生的靖雨仇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又回復到那種人畜無害的粗豪模樣,江瀾滄問道:「周才的感覺如靖雨仇議氣息略微平復了一下,才心有餘悸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