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林中之戰
邵阿品冷笑一聲,如果是短距離的話,這一下很有可能自己已經被二人成功的甩脫了,但在這種很長的距離內,在身為魔門內幾個有數的追蹤高手面前,她自信即使是靖雨仇逃到天邊去,她亦有辦法緊追而上,並不著急,邵阿品注意隱藏好身形,以免又落人了靖雨仇的圈套中,腳下同樣不徐不急的加速,慢慢的跟了上去。
這個樹林實在是大得有些離譜。
這同時也讓邵阿品暗暗詫異,不過這個不是重點,主要的還是靖雨仇二人的蹤跡。
穿過一片緊密的樹林,邵阿品感覺得到有人就在前面幾十步內,她並不急於穿林而出,而是狀若悠閒的隱身在一枝粗大的樹幹後,力圖先觀察好面前的情況再說。
前面是一片比較空曠的開闊地,一人正蹲於其中,仔細望去,是那個乾瘦的小子,而靖雨仇卻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想必是隱藏在何處等待這乾瘦小子引誘自己出去吧。
邵阿品在心中冷哼一聲,暗忖這點伎倆在老娘面前使出只配去喝洗腳水,不過當她看到不遠處的柳北了所做出的怪模怪樣時,胸中立刻幾乎有一口氣噴了出來。
柳北丁正蹲在開闊地的邊緣,那種古怪的姿勢表明,他正在方便,而且還是大的方便。
此時此刻,柳北了做為市井人物的粗俗一面就表露無遺,當然,這也可能是他故意的。
輕鬆而寫意的搖晃靚股,看得出來,柳北丁不但是感到十分的服,而且表現得還很囂張。
屈服微微翹起,正脯邵阿品的方向,同時也讓目光錯愕的邵阿品一點也沒錯過那大堆肥東西的形成過程。
邵阿品雖然為人淫蕩而狠毒,但卻是個喜愛潔淨之人,面對這種突如燃的骯髒刺激,她幾乎沒當場嘔吐出來,而令邵阿品意想不到的、更刺激她的精神的東西還在後面。
明顯可知,丁現在是份外的舒暢,他並不急於站起,反而是慢斯理的自言自語道:「邵阿品啊邵阿品,你有機會吃到老爺的黃金飯,也是足以自豪了,記得要吃乾淨啊!」
邵阿品被柳北丁的這一番話氣得幾欲離去,這一番惡心的言語,即使是躲在一旁靖雨仇都幾乎要聽得嘔吐出來,他份外懷疑通才自己答應柳北了使出這樣的無賴觸是否正確了。
胸膛幾乎是要氣炸了,邵阿品從未有過如此爆怒的時刻,此刻她眼中只有那個極度討人厭的乾瘦小子,要不是稍微有一絲理智存在,她大概會立刻撲過來將這可惡的傢伙萬刃分屍了。
略微猶豫了一下,邵阿品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玉手一揚,曾經腐蝕過不計其數的例媚鬼的劇毒黑霧飄出,里著她的身體向前撲出,目標直取兀自還蹲在地上的柳北丁。
「啊!」
想不到這凶婆娘如此不經刺激,柳北丁慌忙著地滾出,再也顧不得褲子尚未拉上了。
「當!」
靖雨仇及時躍出,天魔烽一劍削去,將邵阿品的護身劇毒劈散大半,而鋒利的天魔烽更是直取邵阿品的胸前要害。
從樹林中躍下攻擊柳北丁的時候開始,邵阿品的理智便又重新回復了,只是箭到弦上,不得不發,蹤跡已經暴露,如果貿然躍回的話,已經被靖雨仇氣機鎖死的自己必然會遭到靖雨仇不眠不休的攻擊,直至分出勝負。
靖雨仇眼尾都不看狼狽的柳北丁一眼,強大而充滿殺機的氣勢完全鎖定眼前邵阿品身上,他知道這次如果再讓邵阿品毫髮無傷,輕易脫出自己的氣機圈子,那以後就休想再讓她受激上當了。
兩人默默的對立了許久,直到一旁有人突然發聲。
柳北丁早已經打理好了適才的那一副狼狽樣,此刻的他正以一副無賴的模樣靠在不遠的樹幹上對著邵阿品大肆評頭論足,「嗯,這個就是那個老奶奶級的美女啊!看起來有點意思,只不過身上有太髒了點。」
邵阿品眼中殺機一閃而沒,身子卻沒有移動半分,畢竟面前的靖雨仇以極其強大的氣勢將她硬生生的逼住,讓她根本無暇去找那個混帳傢伙算帳。
風一點點吹過,天色一點點的放亮,太陽似乎也要躍出地面了。
邵阿品忽地發現了個對她不利的情況,她所面對的方向,正是太陽升起的方向,而靖雨仇和柳北丁此刻所站的位置在現在看來是極為巧妙的,正好是將她無形中逼人了這個方向。
邵阿品心生凜意,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是如果的心思細密,機變百出。
雖然以她這種武功高明之士,即使是眼睛對上太陽一個時辰,也不會覺得有甚麼太大不適,但在兩方實力如此接近,形勢如此險惡的情況下,這點因素就會導致大的變化,而先出手之人,必然也會因為搶先動手而落於下風。
太陽終於升了起來,雖然從時間上講稍顯慢了些,但足以讓場中的形勢發生變化了。
隨著第一縷陽光照在邵阿品的臉上,靖雨仇同時也開始加強了對邵阿品的氣勢壓力,無形無質的真氣透過天魔烽發出,在稀薄的晨霧中瀰漫,徬彿有了形貿,一波波的向著邵阿品湧去,便如波浪拍擊著岸提一般。
邵阿品知道這樣下去形勢絕對會愈來愈對自己不利,現在靖雨仇的氣勢越來越盛,再拖下去只怕會給他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了。
邵阿品嬌叱一聲,早以套在五指上的鋼爪直接向靖雨仇的面上抓去,其中不帶半點花巧。
這麼凌厲的一抓如果抓實,相信靖雨仇必然會五官挪移而「無臉」見人了。
靖雨仇雖然不怕,但也不敢丕思,邵阿品的「五指鋼爪」也是魔門內的一寶,適才兩人在那一次交擊中,靖雨仇的天魔烽就無法對這「五指鋼爪」造成甚麼傷害,可見這個東西同樣是堅硬結實無比,而且上面那閃著絲絲藍光的爪尖,可知如果被抓上一下絕對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天魔修化做一團電光,緊緊的將「五指鋼爪」包里在其中,撞擊聲不時的傳來而兩人一步不退的身形表明彼此間實在是勢均力敵,勝負難分。
靖雨仇深吸口氣,天魔烽忽地收回,而且還向後退讓了一步,但是氣機卻一十點不落,仍是牢牢的鎖定著邵阿品。
知道靖雨仇準備全全力運轉真氣,此時邵阿品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攻上,以真氣的深厚程度來決定彼此問的勝負。儘管靖雨仇能夠稱得上是天一F間三大青年高手之一,但畢竟論起真氣的深厚來,尚不及已經擁有數十年魔功的邵阿品來。可是柳北二「的存在便將邵阿品的這個如意算盤輕易打破,雖然他本身沒有甚麼武功,但只要在兩人以真氣深厚程度上決定勝負時,他在一旁也不需要出多少力,甚至不需要直接動手,只要稍微騷擾一些自己的心神,邵麼自己就是必敗無疑的。
而靖雨仇正是看出了此點,所以才毫無顧忌的出招,只需要以氣機鎖死邵阿品即可。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邵阿品合身撲上,輕易不露的左手鋼爪也同時露出,雙爪齊上二起對靖雨仇做出了最狂猛的攻擊。
靖雨仇見招拆招,11戶守得份外嚴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先將自身守住再說,如果能逼得邵阿品心神煩亂,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邵阿品的著數雖然下下陰毒,招招凶狠,但實際上卻是拿靖雨仇半點辦法也沒有。
「叮!」
一聲清脆的響動傳來,邵阿品的這一輪疾攻,終於還是無功而返。
靖雨仇臉上現出個得意的微笑,徬彿是在譏諷著邵阿品的武功也實在不怎麼樣,他輕輕道:「長老打累了吧?下面該我的了吧!」
在真氣的催使下,天魔烽暴長至它所能達到的最頂點。
靖雨仇真氣流轉,臂上蘊滿了幾乎可以劈山裂石的力量。
平平實實的劍法,但卻讓邵阿品有一種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感覺,看似輕輕巧巧的一劍,卻又如萬斤巨石降臨,平和而霸道,如萬斤巨岩卻又又如鴻毛般輕巧的一劍,一種份外矛盾的感覺充滿了她的心中,迫得邵阿品不得不以硬碰硬。
忽然間,她清楚的知道,靖雨仇已經進入了劍道大成的境界中,在招數上,自己已然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不過好在還有深厚的魔功相依仗。
邵阿品半步不讓,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一旦退讓,便會讓靖雨仇將氣勢籍勢推到顛峰,那時縱使是兩人實力相若,但此消彼長下,自己將會很難在靖雨仇的劍下討得便宜去了,雖然有秘招保證自己不會當場身亡,不過那並不是她所想要的結果。
咬了咬牙,邵阿品日中呼嘯了一聲,左右小指處的鋼爪忽地迸開,宛若一道電光般直向靖雨仇胸口襲去。
沒料到這「五指鋼爪」居然還可用做如此用途,靖雨仇顧不得再劈出當頭一劍了,他橫劍回立,將速度極快的鋼爪一指即使阻擋。
微微酥麻的感覺從腕間一直傳到手臂,這邵阿品的魔功深厚確讓靖雨仇佩服不已。
而且邵阿品數十年的打鬥經驗畢竟不是作假,能夠用種種有效的手法扳回危局,這才是她的可怕之處。
靖雨仇橫劍謹立,防止邵阿品的「五指鋼爪」內還會使出甚麼古怪的機關來;而邵阿品對靖雨仇也是同樣的深為忌憚,通才那平和而霸道,如萬斤巨岩卻又又如鴻毛般輕巧的一劍,的確是差點嚇破了她的膽,讓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之間,兩人間又回復到了最初的那種情形當中。
剛剛的交手雖然次數眾多,但仔細的算起來真正的時間並不算長。
兩人間快速而猛烈的動作讓一旁的柳北了看得幾乎目不暇給,數不清在那短短的時刻內兩人到底交手了多少招。
靖雨仇並未直接盯著邵阿品,但邵阿品卻感覺他好似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視著自己,這種感覺使她份外覺得不自在。
邵阿品在心中倒吸口冷氣,與前地百子在天水城內與靖雨仇短暫交手過相比,此時的靖雨仇好像有了明顯的進步,對於這樣一個時刻在進步中的高手,這才是最可怕的人。
她打定了主意今越一定要把靖雨仇的性命留下來。
邵阿品忽地微笑了起來,雖然不願意,但靖雨仇亦不得不鰍,那是一抹極其成熟而艷麗的婦人的笑容,尤其是體現在邵阿品這樣成熟而玲瓏,兼又意火之極的胭體上,那是份外的誘人的,要不是定力和功力足夠高,說不定他就會當場投人邵阿品的懷抱,直接做那人暮之賓了。
靖雨仇立時警惕起來,意識到這又是魔門的一項透過美麗的女做惑人心的邪惡功夫了。
輕巧的話語響起,邵阿品嬌笑道:「果然小兄弟是難得而罕見的天才,讓姐姐我忍不住心生憐情呢,生怕要是一下子誤傷了小弟弟怎麼辦呢!只是不知道在床上功夫方面又是如何?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有興趣和大姐來一番別開生面的比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