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林中之戰
靖雨仇快速的趕上剛才負責誘敵的柳北丁,這傢伙不知是害怕還是真的速度奇快、收不住腳,讓靖雨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追上。
周才在瞬間的一擊,雖然成功的重創了右魔,同時也擊傷了天地四靈的其中之一,讓這兩對組合無法再也無法發揮出合擊的威力,但同樣的他也是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剛才的一擊看似簡單,其中卻包含了無數的心力和智慧。
從斬斷長藤發起攻擊開始,到柳北丁的逃離惑敵,然後其後的污泥攻敵、假意攻擊天地四靈,直到最後對右魔的全力一擊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雖然成功的讓右魔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但其中所付出的真氣還是相當之大的。
柳北丁半攙扶著靖雨仇,抱怨道:「老大,能跑就可以吧?何必硬要和那些恐怖的傢伙以硬碰硬4‘靖雨仇喘息了幾口氣,體內的真氣漸漸平復了下來,對於柳北丁的問話,他不置可否的搖頭道:」
要不給他們下馬威,這此雲功高明之士更會肆無忌憚的追來,等到他們熟悉了樹林,愈到後來,愈對我們不利!「」那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次追蹤了吧?「柳北丁再次發問。
靖雨仇沈默了一下,才低聲道:「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其中功力最高明的」個人單獨來追,這樣對我們造成的麻煩會遠遠的大於多個人同時追蹤,現在只希望對方不要想到這個辦法,希望即使他們能想到這個辦法,來人也不是追蹤術最高明的人。「但是靖雨仇和柳北了所不知道的是,事實與他們的願望恰恰相反,而一場艱難的追逐戰,也即將展開。
走走停停,遮遮掩掩,靖雨仇一面準備快速的穿越大樹林,一面留心後面是否有人還在追蹤,只是這個樹林實在太大,足足走了兩個時辰也依然望不到邊際,天色也幾乎要放亮了。
不過更讓靖雨仇煩惱的是身後的追蹤者,雖然幾次三番的感覺,憑著他和柳北了兩人的靈覺都無法感應到是否還有敵人在追,但從理性上分析,敵人一定是還在繼續追蹤,而且應該還是最為令兩人頭疼的單人追蹤。
「真正的叢林之戰開始了吧?」
靖雨仇摸摸腕間的天魔烽。
連柳北丁也感覺到了那份肅殺之氣,變得沈默寡言起來。
靖雨仇知道自己的反追蹤技巧,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而已,如果後面的追蹤者抱局明的話,自己根本無法同時掩飾住兩個人的氣息的,換言之,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找到兩人的蹤跡。
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靜觀其變,同時分析這次可能出現的敵人是誰,然後待他出現時找到他的弱點加以攻擊,一舉剪掉這個禍根。
適才在樹林邊緣的這幾位魔門中人,靖雨仇或多或少都有過些許的接觸。
如果以他的標準而論,這些人都應該是列人危險的名單中,個個都是足以致人死命的高手,不過如果是相對而言,其中功力較高者,無疑是魔門三長老中的胡口和邵阿品,這兩人才是靖雨仇眼中真正的危險。
「到底最後追過來的是胡口還是邵阿品?還是兩人全部追了過來?」
靖雨仇在不停的思索,他似乎感覺得到敵人訪佛就隱藏在某個角落,等著他在那精神松懈的一刻後再加以致命一擊。
柳北丁卻好像對這些至不在意,不住伸手撥開礙路的樹枝,一面嘟噥道:「哪來這些一礙事的東西,氣得大爺火起來一把火全部燒掉!」
「全部燒掉。」
聽到柳北丁的胡言亂語,靖雨仇忽地眼前一亮,徬彿是想到了甚麼。
雨後的潮濕樹林,如果想將之燒掉的話,恐怕得需要一支軍隊人人點燃火把來燒,不過只是想燒些濃煙出來,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稀薄的煙霧慢慢的在樹林中升起,而隨著靖雨仇和柳北了快手快腳的不住向火堆中添加溫材,火勢的漸漸增大,煙霧也逐漸濃厚了起來,對於隱藏在暗處中的敵人來說,這一招的確是出乎意料的。
柳北丁拋落手中的樹枝,低聲向靖雨仇道:「老大,現在我們可以溜了吧?對方不管是來了幾人,鐵定會被這煙霧籠罩的!」
「不!」
靖雨仇搖搖頭,微笑道:「既然已經將對方逼到了要現身的境地,我們怎麼能不留下瞻仰一下尊顏呢!」
隨著靖雨仇淡淡的話語,林子中也漸漸有了變化。
幽靈一般,幾乎像是足不點地輕飄飄般的飛了出來,而濃密的煙霧也只是略有波動,可見此人輕功之高強。
靖雨仇暗叫倒霉,對方來的的確是他所認為最為難以對付的一人,狡猾若狐的邵阿品。
同她的名字一樣,這是個極其無品之人,甚麼武人應有的品德,在她身上不能見到一絲一毫。
而且此人的輕功又是份外的高強,即使是佔有先機偷襲,他也是沒有把握將之留下。
眼看邵阿品逐漸接近了樹木的下方,靖雨仇忽地行動了起來。
一拳擊在身下的樹幹上,雖然這一拳看似拳力極天,凶猛無比,但粗壯大大樹卻沒有絲毫的搖晃,反而是滿樹的樹葉全部受到了激發,本來一片需要長時間才能輕輕飄落地面的樹葉忽地宛若化做了勁箭,疾墜而下。
忽然發現頭頂有異,根本不用去抬頭察看,耳邊傳來的縷縷破空之聲就讓邵阿品知道頭頂發生了甚麼,靖雨仇是在上面是毫無疑問的了,而且沒想到他居然會要出如此漂亮的一手,以真氣震動樹木,讓滿樹的葉子在瞬間被真氣注人化做了片片鋒利的暗器,雖然此舉耗費真氣極大,但同時殺傷性也是相當之高,的確是威力驚人。
即便她反應了過來,而且憑她那極為高明的輕功,還是依然沒有成功脫離出這龐大的攻擊範圍外。
邵阿品嬌叱一聲,兩只雪白的玉臂揚起,強大無倫的真氣在身體表面形成了堅硬的護壁,以確保身體不受到傷害。
「噗嗤,噗嗤!」
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雖然邵阿品的護體真氣厲害,但畢竟還沒有強到足以保護外物的程度,從頭頂的秀髮到身體上的衣物,幾乎無一可以幸免在漫天的落葉下。
不待樹葉落完,邵阿品已經讓真氣做了一次猛烈的迸發,一次將樹上飄下的礙事東西全部震碎。
接著腳下快速移動出十步開外,以兔靖雨仇趁機偷襲。
剛剛的那一陣「葉雨」雖然只是割裂了她的秀髮和衣物,但那蘊滿真氣的樹葉畢竟還是划得她的肌膚隱隱作痛,需要耗費大量的真氣才不至於被划出大片的傷口。
而端坐樹上的靖雨仇也好不到哪裡去,大量耗費的真氣讓他一時間沒有辦法做出第二次攻擊,另外柳北丁的真實武功實在是不行,要不然今次定然要邵阿品飲恨在這一擊之下。
平心而論,這一次一父手,兩方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互相奈何不得。
不過靖雨仇知道自己畢競是略微遜色了一點,自己是佔了先發制人之機,所以邵阿品這樣的魔門長老的深厚功力,畢竟比自己強過了那麼一些,但彼此間的差距十分微小就是了。
靖雨仇躍下樹枝,微笑看著十步外的邵阿品。
此時的邵阿品不但衣衫破裂過半,而且因此讓大半雪白的肌膚裸露了出來,再加上頭頂那披散的秀髮,活脫是個女瘋子的形象,「看你這樣子,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除了穿得少了點,簡直是一無是處!」
靖雨仇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說道。
聽完他的話,邵阿品已經是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哪個女人能受的了男人說自己的容貌是「一無是處」特別是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的女人。
眼見靖雨仇那帶著邪氣的笑容,邵阿品頭一次覺得這傢伙的面目是份外的可憎,實在該殺。
向前邁了半步,忽地邵阿品詭異的一笑,露出個奇特的笑容,接著身形向後退去,快速消失在兀自漂浮的濃霧葉。
甚至快得靖雨仇根本就追之不及。
靖雨仇的臉色變得甚為難看,他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僅見的勁敵,邵阿品的確是十分厲害,自己的每一步想法,都會被她所猜中,有了這樣一個敵人時刻緊隨在後,那真是令人難過的事情。
按照靖雨仇原本的意圖,雖然兩人間的實力相當,但畢竟自己這邊多了個柳北丁,即管柳北丁的個人實力實在是差了點,不過他足以在實力均衡讓情況向己方有利的形勢變化。
只恨邵阿品同樣看出了此點,所以才不與他再做正面交鋒,只是以絕頂輕功緊隨在後,靜待靖雨仇的錯誤,好螳螂捕蟬,而想要再次誘使他上當,恐怕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剩下一條路了吧、’靖雨仇哺哺道,除了繼續前行外,他實在是沒有別的好方法了。
相比於靖雨仇與那阿品的鬥智鬥力,勞心勞力,柳北丁就顯得輕鬆了許多,尤其是新近學會了輕功,更是。
令他喜不自勝,上竄下跳的活像只猴子靖雨仇默默無語的看著,雖然想不出甚麼有效的辦法來對付邵阿品,不過他不甘就此認輸,此時仍然在努力的想著究竟有何妙法來擺脫這討厭至極的邵阿品。
柳北丁忽地凌空翻了個筋鬥,落在靖雨仇的身邊,嬉笑道:「老大為何事煩惱啊?」
靖雨仇掃了他一眼道:「那個愛裸露的婆娘不戰而退,此刻一定是躲在哪裡在監視著我們,然後再出來賣弄風騷廠靖雨仇故意以真氣說出這句話,意圖逼邵阿品在羞辱下失去理智衝出與他決戰,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周圍沒有半分動靜,甚至連半點回音都沒有。可見老滑成精的魔門長老並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要不然她已經說不定死過多少次了。
柳北丁眼珠子轉了一陣,忽地拉下靖雨仇一陣耳語,說得靖雨仇不住的點頭。
沒想到柳北丁居然會想出這種樣式的招數,靖雨仇強忍笑意,與柳北了兩掌互擊,忽然加快腳步,直向樹林前方奔去。
果然不出靖雨仇的所料,邵阿品一直緊隨在兩人的後面,元時無刻不在尋找著可以將靖雨仇一舉擊殺的絕好機會,不過靖雨仇本身的功力亦高,同時也在提防著邵阿品的招數,所以足足過了半天她也未找到甚麼好機會下手。
不過邵阿品有得是時間和耐心,在她數十年的經驗面前,相信靖雨仇這個毛頭小子最終必然會露出致命的破綻。
但邵阿品並沒有跟得太緊,以免一時不慎被靖雨仇發現蹤跡,她要時刻保持著這種神秘的氣勢以對靖雨仇造成強大的壓力。
也正因為如此,眼前一花,靖雨仇和柳北丁二人已經加快腳步奔出,讓她一時間追趕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