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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刺殺行動

忘懷 · 滄瀾曲 · 本章第 2 / 2 頁

浪叫聲幾乎是震天響,整間花樓都可以聽到這驚天動地的聲響,少女肉洞里的淫汁不斷滲出來,滴在床鋪上。

李元陽完全操縱了大局,不理會她的哀求,又將她正面放在床上,將她雙腿提起,肉棒狠狠地插在她小穴里,不停攪動著,繼續用力地作弄著她的肉穴,發出「滋滋」的淫水聲,與性器交合的「啪啪」聲。

少女這時浪得不能發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快快」「不要不要」「用力插」亂叫一通,全身泛紅,春心蕩漾,她的高潮已經來了。

而李元陽此時亦開始有點氣急了,他連續在噴著滑膩的陰精的肉洞里抽插十來下,最後用力把肉棒盡情插入她的小穴里,直插到花宮口上,憋了數日的陽精狠狠的射了出去,灼熱的精液燙得她又是一陣哭叫亂喊。

李元陽滿足的長出了口氣,一抒了幾日來隱忍的慾火。

正是在身體最舒爽,歡愛最高潮的時刻,異變突生!

這間花樓共分三層,李元陽所在的是第二層,正當他達到男人射精的高潮時,樓頂的地板,忽地破裂,一柄晶亮如虹的兵器從頭頂上如直擊而下,將身周所有空隙一起封死,令他沒有絲毫躲閃的餘地。

靖雨仇策劃的這一起刺殺行動真的是無懈可擊,暗中觀察和掌握了李元陽一方的所有作息和習慣,在他最松懈,同時也是最疲憊的時候發動襲擊。

男人在射精的時候,是身體感到最舒爽的時候,同時也是最不設防的時候,靖雨仇抓緊機會,破開地板,直接從上方施以攻擊。

雖然突然和事出意外,但李元陽還是表現出了身為李家第二高手所應有的實力。

在極短的時間內,李元陽立刻判斷出如果硬接頭頂襲來的兵器,下場只有一個,吐血而亡,當場身死,對方的刀勢如同彩虹般燦爛,而激蕩起來的真氣宛若山洪爆發,沛不可當,所以硬接絕對不是辦法,唯一的招數就是退讓,避開著驚天動地、蓄謀已久的一擊。

不過說起來容易,即使是躲避敵人的凌厲攻擊也是需要學問的,退而不失勢,是退避時所必須做到的,可以不與敵人硬碰,但氣勢不能退掉,要不然敵人乘勢追擊,那就是極難扳回局面的了,更何況靖雨仇的威凌一擊已經將他的所有退路全面堵死,迫得他只能以硬碰硬。

李元陽狂吼一聲,手腕猛震,下體和身旁的美女一前一後的向靖雨仇的虹刀迎去,同時一絲不掛的身體急速向後退卻。

這就是君子與小子人的分別了,如果是個自詡為俠義的人,是絕對不會濫用無辜的生命去硬擋敵人的攻擊的,而且君子也做不到李元陽這樣,膽敢光著身子在光天化日下退避;而身為小人的李元陽卻沒有絲毫的顧忌,在他的眼中,不擇手段也好、卑鄙無恥也好,能夠逃命就是好的。

李元陽借助這一記讓人出乎意料的卑鄙招數,阻擋住了靖雨仇的攻擊路線,只要能擋得他的虹刀慢上一瞬,李元陽就可不顧羞恥的成功光著身子躲開這致命的一擊,同時也非常可能就此從靖雨仇的手下脫逃。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徬佛看到了靖雨仇在自己的奇招下無招可施的窘境。

但事情的發展絕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靖雨仇的虹刀絲毫沒有受到飛迎而去的豐滿女體的阻礙,鋒利的寶刀毫不留情的貫體而入,而且並不是簡單的那種橫切而過,而是將真氣凝聚,集中在接觸處爆發。

猛烈的真氣在兩具倒霉的青樓女體內爆開,滿天的血肉破碎飛出,最直接的受害者是李元陽,退避不及的他首先是被真氣爆開的漫天血霧濺了一身,結實白皙的肌肉染得一身血紅。

而靖雨仇則幸運得多,早有準備的他以護身真氣擋開了所有蹦過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身上依舊滴血不沾。

李元陽甚至還來不及驚駭於靖雨仇雷霆且更勝於自己的殘酷手段,雪亮的刀光分開還在飄散的血塵,直奔他胸口劈來。

「好快的一刀!」

即便是彼此身為敵人,但李元陽亦不得不為對手這渾然天成的一刀而喝彩,刀勢並不是回轉如意,而是一往無前,沒有丁點的顫抖和偏差,目標只是取到他的前胸,所有外蘊的真氣全部被收回入刀中,沒有了先前的雷霆萬鈞,沒有了先前的霹靂般的風聲,無聲無息的切開兩人間的空間,直接指向該指的目標。

面對這已臻刀道大成的一刀,李元陽懷疑自己就算是在顛峰切從容不迫的狀態下,能否擋住這恐怖的一刀亦成問題,就更不用提現在這種情況下了。

對方首先就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地點上就先天上克制了他,居高臨下,迎面而擊,而且取的還是他最為分神的時刻。

雖然他及時的施展了卑鄙卻十分有效的手段,不但可以躲過此劫,而且大有可能扳回高,但對方緊接下來的手段比他更卑鄙,竟然絲毫不顧兩女的死活,而且還借助破碎後的血霧阻擋他的視線進行攻擊。

對於這種無論從功力,還是詭異程度,以及不擇手段的程度都勝過他的敵人,無力感在胸中升起。

不過氣餒歸氣餒,眼前致命的一刀卻是必須擋架的,這一刀如果招架得不好,後果必然是整個身體被分做兩半。

緊要關頭下,李元陽別無選擇,使出了令靖雨仇大為驚訝的招數。

他側身出拳,左拳伸處,右拳卻後發先至的擊打在左臂處。

骨肉碎裂聲傳來,李元陽的整條左臂脫體而出,帶著大蓬的血雨,重重的擊在了劈下來的虹刀處,以虹刀的鋒利和刀上蘊涵的強勁真氣,竟不能立刻將斷臂劈碎,而斷臂帶著的漫天血雨,靖雨仇竟不敢稍加闖入,因為這血雨蘊滿了李元陽的真氣,遇勁反噬,厲害非常。

靖雨仇橫刀反劈,以刀硬碰,將李元陽捨體而出的斷臂震成碎片。

不過卻已經晚了一步,只是這一丁點的工夫,李元陽已經急速後退,不理會花樓的花梨木的木板是如何的結實,徑直撞破側壁衝出。

木屑碎片濺得滿天都是,可見他這一撞之力是如何之大,也證明瞭李元陽的敗退之心是如何之切!

靖雨仇反應亦是快絕,沒有尋機追去,而是就地沖天而起,接連從先前撞破的地板穿出,再撞破上一層屋頂,直接上了花樓的最頂端。

居高臨下望去,無論李元陽向任何方向逃竄,抑或他腦筋聰明,重新竄回花樓,盡皆在靖雨仇的雙目範圍之內。

「砰!」

交手聲和嬌叱聲傳來,距離花樓十幾步遠的地方,正在捨命狂奔的李元陽已經被阻住了去路,阻攔者不出意料是靖雨仇所布下的後招棋子,暗君碧影!

碧影的功力如何,靖雨仇並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既然她號稱暗君,而且在李特眾人受襲時,只有她可以完好無傷的回來,她的武功由此可見一斑,即使無法與李元陽抗衡,但應該是有一拚之力。

李元陽和碧影二人對面而立,李元陽滿身血污,斷臂處出奇的並沒有血跡繼續流出,眼中閃著困獸猶鬥的目光,他知道今天是很難走脫了,對方居然在花樓外還留有伏兵,而且還是上次襲擊李特時與之交過手的那個女人。

如若是在平時,李元陽有絕對的把握勝過她,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背後還有個絲毫不弱於自己的絕頂高手在,而且看樣子,這肯定是李特一方的行動,李特已死的假消息自然也是對方故意傳出來的,佈局如此,他基本上是沒有機會活著回李家了。

不過李元陽幾十年的功力並不是白練的,他雖然是個小人,但並不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逃無可逃的情況下,這種捨命一搏的亡命之徒是最危險的,何況是功力如此之高的李元陽。

碧影美目中閃著不弱於對方的凶狠之色,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緩緩流出的血跡正面在剛才的交手中,她還是吃虧得比較多。

兩人均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忽地同時動作。

只看李元陽的起手式,靖雨仇就知道不妙,這招他非常熟悉了,正是李家的獨門絕學,聚元指!

李元陽所使的雖然是並不純正的聚元指,但經過剛才類似解體大法這種霸道功法的催發,儘管他左臂已失,但他身體內的真氣已經出乎所想的膨脹到了超過他所能達到的最高狀態的程度。

換言之,碧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腳下不停,靖雨仇轉眼間已經接近了兩人打鬥的圈子。

一聲痛哼傳來,李元陽後退幾步,真氣再也抑制不住穴道了,左邊斷臂處開始滲出血來。

碧影的情況看起來好一些,但靖雨仇知道這次的交擊,絕對是她吃虧更大,俏臉上完全沒有了血色,玉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即使是咬出血來她好像亦不知道,靖雨仇知道此時碧影的五臟六腑幾乎被李元陽的聚元指震得移了位,她沒有慘叫出聲已經足見她的堅強了。

靖雨仇快速的閃進圈子。

此時正好碧影再也支持不住了,被靖雨仇一把抱進懷裡,真氣不許不急的輸進她體內,同時在她耳邊道:「退開一邊,看我取這傢伙的人頭!」

經過靖雨仇的真氣療傷,儘管是極其短暫的時間,碧影恢復了少許,可以勉強的行動了,她點了點頭,依一言慢慢的退往一旁,看靖雨仇如河擊殺這傢伙。

看到對手的狼狽相,靖雨仇嘴角露出個燦爛的微笑道:「李兄竟會變成如何模樣,實在是可嘆啊!」

眼角瞥見四周漸漸多了不少不怕事的看熱鬧者,靖雨仇忽地心中一動,接道:「李兄這是何苦呢!以你家主二弟的身份居然背叛李家,你難道不知道李家懲治叛徒的家法是甚麼嗎?」

李元陽一愕,他實在沒想到靖雨仇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居然指摘他是李家的叛徒,正想開口反駁,胸前壓力忽然增大,呼吸也變得不順暢了起來,靖雨仇的虹刀已經當胸劈了過來,真氣凝成的勁風完全壓制住了他想吐氣開聲的能力。

李元陽終於明白了過來,對方以顛倒黑白的說辭,一是讓旁人摸不清自己到底是死在何人手上的,借助一旁愚民的口傳出自己是死於李家內部鬥爭的傳聞,二是打擊自己的情緒,以便一舉得手。

居然有如此對手!

李元陽臉上慘笑,適才在花樓中靖雨仇比他更為殘酷的手段就已經讓他心生畏懼了,如今以傷疲之身,殘缺之志,勝負之勢依然明瞭。

但他絕非輕易會認輸的人,即使是在劫難逃,也會拉對方做墊背的。

李元陽雙目血紅,以必死之身使出了傳自大武王朝皇家的天魔解體。

傅說中的天魔解體,是肆虐的魔王不敵對手後,以必死之身運作秘密的功法,將渾身的真氣全部運氣,一次釋放,與對手拚個同歸於盡。

李元陽的渾身骨節做響,真氣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增長著,骨肉爆裂的聲音也隱隱傳來,面上露出的表情讓人知道他正陷於極大的痛苦中,而天魔解體完全發揮出的威力,絕對可以解決掉強過他的對手。

看情況就知道不妙,靖雨仇知道不能讓他把這天魔解體完全釋放,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反正甚麼都在此一擊,靖雨仇拋開一切,最強的攻擊招數「浪刀斬」使出,渾身的真氣在瞬間被抽空,全部輸入到了虹刀中,速度之快,令已經進入先天之境的靖雨仇也覺得渾身疼痛欲裂,手中的虹刀微微的顫動著,這跟了他不少年的好傢伙在真氣的衝擊下嗡嗡做響,似是渴求著鮮血的滋潤。

「受死吧!叛徒!」

靖雨仇狂吼一聲,這是時候亦不忘栽贓李元陽,兩人間丈許的距離像是不存在般,虹刀像是突如其來的出現在李元陽身旁似的,一刀斬出。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本來是霹靂雷霆般的一刀,劃開空間距離的似乎,竟然由狂風驟雨變做了和風細雨,但這過程中真氣的增長卻是難以形容的快,連帶他整個人也徬佛要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灌入了靖雨仇全部真氣的一刀堪堪與李元陽剛來得及擊出的半拳撞到了一起。

相撞的真氣如狂風般向四周吹去,儘管相距較遠,旁觀的眾人竟然覺得大地也好像在微微的顫動了起來,這當然是種錯覺,但也由此可見這一擊的威力。

李元陽昂然直立,他的整條右臂從手指連帶到半個肩頭,全部化成了飛灰,而他的臉上,竟似掛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靖雨仇氣喘如牛,體內真氣翻騰不止,多年來與他從不離身的虹刀前半截也同樣化做了碎片,只剩下後面的半截依舊在閃爍著光芒。

他皺眉的看著李元陽直立不倒的身體,自語道:「你真的是夠厲害啊!居然可以發揮出如此恐怖的真氣來,不過大爺我更勝一籌,無論是武功還是手段,你要是服了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倒下吧!」

說話聲中,李元陽殘缺不全的身軀轟然倒地,不論他生前如何厲害和顯赫,終究還得重歸於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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