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刺殺行動
李科訓練的新軍果然可以與長槍兵、獸人武裝、紅衣團等相媲美,辦事效率極高,三日之內,襲擊李特的李家紅衣團的行蹤,就全在掌握中了。
不過雖然消息來得非常迅速,但戰力太弱卻是它目前的弱點,畢竟對方陣中有李元陽或羽然鳳這樣的高手壓陣,即使是知道了敵人的行蹤,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在七十裡外的江寧!」
李科這樣告訴靖雨仇,「為首的是李元陽,下面帶著總共七十八個紅衣團的團員,在襲擊大哥的過程中付出了四十九個的代價,另外還有十五六人應該是身上還帶著輕重不一的傷!」
「三十個發揮不出完全戰力的傷鬼!」
靖雨仇點頭道:「交給我了!哦!最好能讓土君和我一起去!對了,在襲擊過大哥之後,這幫傢伙居然還敢逗留在離華寧如此近的地方,莫非是實在太肆無忌憚,欺負我們沒人麼?」
「他們的想法我可以猜得出來,當日大哥受到襲擊,雖然受到了李元陽的致命重擊,但先有影君的捨命護駕,而且大哥練有李家正宗的聚元指,可以在最危險的時候勉強護住心脈,所以才能撐了回來。他們一定是在等著聽著大哥的死訊,這樣才能徹底放心。不過最讓他們失算的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們還有你和忻怡這道奇兵,能夠將大哥從鬼門關上硬搶回來,如果被他們知道這消息,這一定會讓他們大為失望的。」
「消息!」
靖雨仇心中一動,「那我們就給他們傳個假消息……」
「好啊!」
李科拍拍他的肩頭,「他們想聽好消息,我就給他們好消息,只要能把他們蒙在鼓裡,他們的死期也就到了!」
「我立刻動身!」
靖雨仇戰起身,旋又被李科叫住,「嗯!我叫了暗君和你一起去,她也是精於刺殺的高手,現在在城門處等你!」
聽到有美女同行,靖雨仇大為雀躍,手腳頓時加快,直奔城門處。
在華寧東門處,果然有人在等著他,不但有那個冷冰冰的暗君,還有那個圓滾滾的土君厚澤領著手下的一幫兒郎。
熟人見熟人,難免很高興,自從在江華城外一別後,直到這刻兩人才再次得見,自然分外欣喜,知道靖雨仇從鬼門關前硬搶回了李特,厚澤對他的神色更是尊敬。
不過當靖雨仇想和美女暗君套套交情的時候,卻遇上了麻煩,剛剛張嘴還沒說上一句話,暗君已經語氣硬邦邦的說道:「三公子和土君先行,我在暗處跟著你們!」
說完不等靖雨仇表示出反對的意思,整個人就立刻行動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過在靖雨仇的真氣的感應下,他知道她已經躲在了遠處開始暗中跟著隊伍。
厚澤笑道:「公子別怪碧影,她天性喜暗,從不多在人前停留,暗君這個名號,並不是平白得來的。」
靖雨仇點頭表示瞭解,接著問道:「七君子的名號,叫得很響,你是擅長土木之術了,碧影是喜歡躲在暗處,其他幾人的特長呢?是否和各自的名號有關?」
「當然!」
厚澤答道:「這些名號都是早年大家闖蕩江湖時用的名號,現在基本上已經名不副實了,像水君固然是水中功夫極其了得,但火君就不同了,這傢伙現在居然十分怕熱,尤其更是討厭火,火君的名號,實在是最為名不副實了!至於影君呢……」
他的聲音忽然低沈了下來,顯然是想到影君這個名號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他就是大首領的影子,永遠更在他的身後,可惜這次……」
靖雨仇立刻岔開話題,避免談這種沈重的話題,「江寧的李家的紅衣團的動靜,你都知道了吧?」
厚澤點頭道:「各項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就等著我們到達呢,還有,大首領的假消息早已經放出去了,現在這個時候對方應該是完全松懈了下來,剩下來的就看我們的了!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對方領頭的李元陽是李家中有數的高手,如何對付他,就全靠三公子了!」
「李元陽!」
靖雨仇臉上露出笑容,「這個人就交給我了,我會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的!不過如果他運氣不好的話,我怕他連以後的記憶也不會有了!」
如家客棧在江寧城裡算不上是個大客棧,甚至它所在的地點算得上有些偏僻,坐落在次要街道處,地點不好、規模不大,所以生意也就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自從前幾天,陸陸續續的住進了三批客人,有二三十個,雖然其中有不少看起來是受了傷的樣子,但還是讓客棧老闆笑開了顏。
整間客棧全部被這些人包下了,而且一包就是幾天,其中收到的房費,令老闆愛不釋手的數了又數。
二樓最好的房間,住的自然是領頭的人物——李元陽。
此時的李元陽正忙得很,手下的其他人這幾天來大部分是在養傷,而李元陽倚仗著強橫的功力,在襲擊李特的過程中,他沒有受到丁點的傷害,如果不是影君捨命替李特擋了他的致命一擊,此時他就應該已經返回了李家,而不是窩在這偏僻隱一敞的地方等待消息。
雖然沒有讓李特當場斃命,不過李元陽絲毫不擔心李特可以挺過這一關,他的那一拳雄渾霸氣,差不多已經完全破壞了李特體內的生機,他的身死,是早晚的事,不過這假冒李家子弟的賤種雖然除去了,但今後的李家如何振興,恢復到以前鼎盛的水平,還真是件讓人傷腦筋的事情。
經過幾年前的那一次事情,家主李元秀當場慘死,現今的李家,已經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接掌家主的坐位了,正因為如此,本來排名在李家之下的其他三家也趕了上來,弄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不過乾掉李特後,後面的這些煩人的事情就要交給老三李元霸處理了。
雖然李元霸名氣起的霸氣十足,聽起來象個莽撞的武夫,但他卻有著李家智囊的稱號。
也就是在今天,李元陽得到了李特身亡的消息,那麼,今次而來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儘管代價比較大,同來的七十八名紅衣團的團員,在襲擊李特的過程中居然付出了四十九個的代價,另外還有十五、六人身上還帶著輕重不一的傷,失去了大半的戰力,看來李科的訓兵方法果然厲害,不枉李元霸極力想將他重新召回李家接掌家主之位。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緊繃了幾天的神經也該松松了。
李元陽是個絕對小心的人,即使確定李特絕對逃不過自己的一拳,他依舊要在流民大營的地盤上,在這風險之地上逗留,以便證實李特確實已死。
而由於是在危險之地等待,所以李元陽等人的行事也分外謹慎,住店的客棧是不為人注意的偏僻小店,這幾日里所有人,除了探聽消息的,其他的一律不准出門。
不過既然任務已經達成,輕鬆一下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所以現在李元陽忙得很,找了間江寧城內最大最豪華的花樓,他要一洩近日來的慾火。
李元陽平日是無女不歡,今次要不是為了任務而怕壞了事情,也不會一憋數日。
儘管上了些年紀,但李元陽卻依舊是精力十足,在大床上居然同時兩女交合歡好。
兩具雪白豐滿的肉體橫陳眼前,讓已經憋欲許久的李元陽如餓虎般猛撲了上去。
他不喜歡前戲,也不會費功夫去事先挑逗女人,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攻擊著其中一女的蜜壺,直插得她接連呼疼。
李元陽毫不理會她的慘呼,在他的心目中,女人生來就是被乾的,而能夠蹂躪的身體下的女人呼喊亂嚎,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刺激。
抬起雪白的大腿,李元陽一面賣力的讓肉棒在蜜壺里攪動,一面吩咐旁邊嚇得縮成一團的另一個少女,「抬著她的腿!」
看到少女略微遲疑了一下,李元陽狠狠的捏了她的奶子一記,將那團雪白高聳的東西捏得一片青紫,「快,臭婊子!照我的話做!」
少女疼得眼淚汪汪,卻不敢在違背他的意思了,畢竟是做慣了皮肉生意的,她熟練的抬起姐妹的大腿,讓兩腿間的蜜壺張到了最大。
李元陽大力挺腰,狠狠的再一次將向棒刺了進去,將那窄小的蜜穴撐得大大的,而他得以空閒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左一右的揉搓了另一個少女的奶子。
「自己搓自己的小屄!」
李元陽發出命令,讓空著一隻手的少女做出猥褻的動作。
像她們這般花樓的女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最初的被李元陽驚人尺寸嚇壞的恐懼過後,少女開始熟練的做起了本行的工作,手指分開蜜穴,揉搓著兩片花唇,指尖也挑起隱藏在其中的肉核,在上面不住的揉動著,口中更是發出淫蕩而熱烈的呻吟聲,刺激著恩客的聽覺。
李元陽身體下的女體也開始熱烈的迎合起來,不但蜜壺賣力的夾著他侵入體內的肉棒,同時她也象另一個少女般自摸了起來,兩手用力的揉搓著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巨大奶子,嘴裡發出更為淫蕩的呼喊,「好人……快來嘛……再大力些……用力……乾死奴家了……啊……啊啊……啊……」
淫蕩的呻吟深深的刺激著他,讓李元陽更加凶猛的進攻著,「我乾死你這個小浪貨,乾爛你的小屄!」
「噗嗤!噗嗤!」
的聲音響徹不停,一室淫蕩的春意。
李元陽不覺間已經加快自己粗腰的勁度,把自己引以為一象的巨大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里,直頂上她的子宮。
「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快……我…我好…好喜歡你的……喔……大雞巴……啊……」
「啪嘰啪嘰……啪滋噗滋」大雞巴在陰道里抽動時發出美妙的聲音,他雙手按著身下女體那柔軟健美的大奶子上面,大拇指捏弄著她的奶頭,把她弄得氣喘吁吁。
少女也知趣的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後地挺動著,使他的肉棒在她的穴內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淫浪的肉聲,「啊……啊……好好……好……我來了……」
李元陽的床上功夫果然了得,很快就讓久經戰陣的一女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挺著兀自堅挺的肉棒,他鷹抓小雞般拎起另一個沈醉在自慰中的少女,肉棒凶猛的插進她飢渴許久的蜜壺中。
新的一番大戰又開始了。
少女緊閉雙眼,任憑李元陽的肉棒在她的穴內來回抽插,帶著她紅嫩的陰肉翻進翻出,弄得她不停的扭動身體,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卻是有如小貓一般的小聲呻吟,汗水混合著淫水,由她的腿間流在床上。
這種類似清純少女的叫床聲能分外的激起男人想蹂躪她們的慾望,李元陽果然更加的興奮了,把她抱起反轉身來,讓她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李元陽的肉棒直接從後面抽插她的淫穴,胸前兩個大乳房也前後搖擺著,讓他一手抓住一個不停玩弄著。
少女也不再發出清純小女孩的叫聲了,「啊……爺……輕一點……你的雞巴插得…好深……你的手……快把我的奶子捏破了……啊……」
她不知道在求饒還是叫床,她的淫語使李元陽更加用力地乾著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他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肉洞里,使她的淫水也隨著抽插而慢慢滲出,插的是如此的深,相信已經完全到達蜜穴深處花宮口上。
李元陽雙手捧起她的雙臀,然後使勁地抽插她的下體,每當他向外一抽,連裡面的嫩肉都反了出來,然後又給肉棒帶著一起塞了進去。
此時的少女已經被乾得興奮到了極點,雙手緊緊回抱著他,下體蜜壺賣力的來回套弄著大肉棒。
「啊……爺……爺……你乾得好大力……我的肉洞…都給你乾…乾壞了……別再弄了……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