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絕代艷姬
靖雨仇知道此時絕對不能驚動船上的人,他向後急退,推開最近的一扇門閃了進去。
同時,對面正傳來開門的聲音,相差只是一線。
靖雨仇松口氣,這才發現這間屋子不對的地方,香粉氣味濃重了些,而且四周粉紅的色調表明這是間女人的臥房,再向床上看去,他看到了一生中休想忘掉的美景。
輕紗覆體,軟玉溫香,床上的美人裸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修長白膩的玉腿在白紗的覆蓋若隱若現,海棠春睡的模樣若人憐思,成熟豐滿的風貌射出萬般風情。
毫無預兆的,床上的美人緩緩睜開了眼,如同黑夜中點燃明燈,秋水般的大眼睛里蘊藏著燃燒的火焰。
色醉神迷。
胸中徬彿有火焰在燃燒,靖雨仇覺得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一絲邪惡開始吞噬他的思想。
美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徬彿在責怪他,雪白的赤足抬起,輕輕摩挲著白玉般的小腿肚,鮮紅的香舌微微吐出點舌尖,舔舐著唇角。
晶瑩雪白的肌膚透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靖雨仇腦中嗡的一聲響,身體好象失去了自主的意識,手慢慢的伸出搭在她白膩的小腿上。
美人臉上掛上一絲不若人注意的微笑。
肌膚滑若凝脂,摸上去舒服得很。
美女微微向上抬頭,露出雪白的喉部,配合著衣襟敞開而裸露出來的大片胸肌,把女性的身體美感發揮到極致。
靖雨仇雙目一片赤紅,完全忘了身處何地,兩手只知道從上而下梳理她的肌膚。
隨著他手掌的逐步升高,美女的呻吟聲也由小到大,衣襟完全敞開了,兩顆膩滑圓潤的美乳彈跳出來,促使靖雨仇不顧一切的伸出手去撫摩。
光潤的肌膚極其滑膩,摸上去好象是水做的似的,隨著靖雨仇的大手在高挺的玉乳上來回撫摩,那對潔白的肉球不知是隨著呼吸還是別的甚麼而搖晃起來。
臀波乳浪。
靖雨仇不是沒有過女人,而且他還是花叢中的老手,但是他頭一次迷失在女人的魅力中。
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突然盤上了他的後背,他不由自主且心甘情願的整個壓在她動人而充滿誘惑力的胴體上。
身下的女體忽然渾身一震,一股強橫的真氣突然發出,將他彈開,與此同時,「梆梆梆!」
敲門聲也突然響起。
靖雨仇身體一震,本來幾近渙散的神思立刻拉了回來,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他卻覺得剛才徬彿要陷入一個噩夢中。
敲門聲越來越急,伴隨著急促的話語,「夫人!夫人!您沒事吧!」
靖雨仇後退兩步,雙手拉起褲子,脊背弓起,好似盯住獵物的野獸般盯著她,眼中射出讓她小心答對的神色。
她終於說話了,聲音甜膩到了極點,蕩人心窩,「我沒事,你們下去吧!」
門外的人應諾一聲,寂靜下來。
靖雨仇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自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極其不簡單,可能是個最危險也最甜美的尤物,剛才要不是機緣巧合,自己可能就死在這裡了,到底她是朋友還是敵人?
看來還是後者居多!
她美目流轉,顧盼生姿,伸長玉臂做了個懶洋洋的姿勢,高挺聳動的胸脯差點讓他眼珠子掉出來。
靖雨仇暗中深吸口氣,讓真氣運轉了兩圈,再次壓下毒素,所有不適的感覺全被排出體外,他變回了那個腦筋清楚的靖雨仇,他一屁股坐在香軟的大床上,完全不顧禮數,就這麼濕漉漉、髒兮兮的坐到人家床上。
美人抿嘴一笑,絲毫不以為意,眼中閃過感興趣的光芒,她輕輕撫摩他衣服外裸露出來的強壯肌肉,「小弟,你蠻強壯的嘛,叫甚麼名字呦!」
柔弱無骨而又有些冰涼的玉手撫上來絕對是種享受,他有種奇怪的感覺,看似無心,但她的玉手所放的地方雖然不是甚麼敏感部位,但卻是最能挑起他身體激情的地方。
他有意無意的反抓起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大姐,問人的名字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
兩人目前的姿勢充滿了香艷旖旎的氣息,但撩人的氣氛下隱藏著劍拔弩張的殺機。
她一陣嬌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雄偉肉峰顫動著摩擦他的胸膛,引得他迅速展現了男人的特徵,她笑得更厲害了,春蔥般的玉指點著他的額頭,「原來你也不是老實人啊!我看錯你嘍!」
她的反擊厲害之至,靖雨仇大感尷尬,索性厚著臉皮,猛的向前挺一挺腰,如願的換來她的一聲嬌呼。
她面孔酡紅,眉目間隱含春情,「好了嘛!人家投降了,放過奴家吧!」
這女子忽軟忽硬的態度令他大感頭疼,看來惟有奇兵突出,才能出奇制勝。
靖雨仇放開她,退坐到椅子上,「在下一時好奇,對姑娘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嘴上如此說,眼中卻射出神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她凹凸起伏的惹火身材。
她依舊嘴角帶笑。
靖雨仇接道:「大姐志向遠大,城府深沈,還望教導於下!」
她面色終於變了,滿臉的媚笑消失地無影無蹤,臉上一片聖潔,另有種吸引人的光華。
靖雨仇看得呆了,搔著大頭,「大姐,不要板著臉嘛!你這樣看起來反而比較像我娘!」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屋中的氣氛頓時緩解了下來。
她嘆道:「你這個小鬼,一時詞鋒銳利,一時語氣天真,真叫人拿你沒辦法!看在你叫了這麼多聲姐姐的份上,就告訴你吧!我叫顏傳玉,記好了!」
靖雨仇心中暗凜,這顏傳玉好似媚骨天生,舉手投足間丰姿嫣然,讓人陽物為之起立,但他可以肯定,雖然這有部分可能是天生,但其中的那種媚惑力必然是出自於某種功夫,令他險些著了道,如若不是恰巧有人碰門,這時想是已經變成免費男僕了。
他大馬金刀的往大床上一躺,還故意大力嗅著,「嗯!顏姐姐好香!」
顏傳玉笑語盈盈,絲毫不以為意,一隻素白的玉手撫著耳邊的秀髮,顯得嬌慵無力。
儘管早有防備,靖雨仇仍是禁不住一陣心跳,他暗暗吃驚,「這是甚麼媚術,如此厲害!」
顏傳玉見他沒反應,有意無意的伸長白嫩的長腿,借纖腰的扭動展開另一波攻擊。
借著屋中的佈置,她的媚術更見功效,靖雨仇暗叫不妙,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否則自己將變成板上的魚肉,任人割宰。
靖雨仇雙目神光暴出,一翻手腕,虹刀已然在手,他一揮手,預備已刀尖封住她的穴道。
顏傳玉神色一變,眼中射出的冰冷寒光讓他猝然驚覺她並不是沒有爪子的綿羊,而是充滿了高度危險的獵狐!
靖雨仇真氣流轉,突然變招,在兩人間短短的空間內,虹刀不住變換角度,務求一擊而中。
儘管刀招千變萬化,依舊被她候個正著,與羽然鳳有些類似的陰寒真氣直迫入他的經脈,而顏傳玉的衣服也受他的反震裂開個大口子,大半邊雪白無暇的晶瑩肌膚裸露出來。
靖雨仇心中大叫苦惱,兩年前刺殺白道三盟時雖然也有凶險,卻也不是太困難,如今一看,果然像結拜義兄李科所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前只是局限在一小方地方,而且阮公渡教自己的東西估計也不是甚麼好貨,這一日來接連遇到高手,羽然鳳和這個名為顏傳玉的女子,都是實力強橫,看來天下間高手果然眾多。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靖雨仇哪還不知道是惹起了全船的人,眼角都不敢看顏傳玉半眼,就這麼硬生生撞碎側壁木板,來到隔間。
他迅速審視了周圍形勢,認准方向,再撞碎側板,衝出走廊。
抬頭一看,心中不禁叫苦,甲板上早已站了十幾個人,硬衝是肯定行不通的,他急中生智,腳下連踢,漫天木屑劈頭蓋臉向撲上來的十幾人砸去,令他們動作慢了半拍。
他踏上右側船舷,只待一跳。
風聲響起,雖然不大卻頗為怪異,靖雨仇眼角微瞥,三支勁箭當胸射到,站在走廊口的發箭者正是先前訓斥眾人那人。
靖雨仇長刀一閃,由上至下將三箭幾乎同時擋下,看似輕鬆容易,箭上蘊滿的真氣卻已經震得他手腕發麻,他再不敢停留,提氣急縱而起。
「嗤!」
強勁的破空聲響起,勁箭再到,要讓他在空中避無可避。
靖雨仇猛使個千斤墜,猛然自空中落入水中,但頭上包裹的巾布還是被箭風帶到,飄落下來,滿頭耀眼的紅髮完全顯露。
剛剛趕來的顏傳玉正巧看到此幕,若有所思的表情浮上她的面容,「噢!紅頭髮?」
「嗯!我們還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