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暗算的國際女警（四）
澤村美和子的內心懶得吐槽了，她身心俱疲，表示要回去酒店休息。
楊局長目送女警官離去，舔了舔嘴唇，輕聲罵了句「日本騷娘們」。
澤村美和子回到酒店房間，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點了支煙，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
金智妍就是在這間屋裡失蹤的，警方已經排查過酒店了，沒發現可疑人員，也沒找到金智妍的蹤跡。
房間里飄蕩著淡薄的腳臭味，她們這群女警都好動，容易出汗，難免腳上味道重。
她聞著香煙與腳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兩只肉色絲襪臭腳踩在地毯上，蒸騰出熱氣的腳趾在絲襪深色加固層中活動著，忽然想到H國警方會不會沒有認真檢查這間屋子？
澤村美和子從行李中找出便攜式痕檢工具，對著地板、床鋪、桌椅進行檢測。
半小時後，在地毯上顯出很多螢光綠色的腳印，還有一個人趴在地面的痕跡。
「這是……」女警隊長掏出手機把人體痕跡與腳印都拍攝下來，「金智妍倒在這裡，沒有出血，不過她小便失禁了。有兩種女鞋的腳印，不是我們隊員留下的。還有一種小男孩的鞋印。」
「小男孩……又是和小男孩有關。勾引卡特琳娜離開的也是一個男孩，陳慧怡、克洛的伊失蹤都和小男孩有關，只要找到這群神秘的男孩，就一定能找到隊員們的下落。
「他們明明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竟然已經淪為犯罪組織的走狗了。」
澤村美和子拿著電子探測儀器在房間各個角落轉了一圈，分別在廁所、電視櫃、頂燈、窗簾牆角等地方找出好幾個針孔攝像機。
她對著攝像機鏡頭研究，喃喃自語道：「我們果然被監視了。是最新型的無線攝像機，似乎有對話功能，我記得數據傳輸範圍應該有十公里吧。」
在酒店對面的一間出租屋內，小明看著監控屏幕中出現的熟女油臉特寫，苦笑道：「這麼快就發現我們的攝像機了，綁架金智妍後才裝上的啊。不愧是精英里的精英，難怪她的名聲在國外黑道中聞風變色。」
他玩心興起，啓動變聲器，通過攝像機對日裔女警說道：「嗨，美和子阿姨，不要把鏡頭對準你的母豬鼻孔啊，我都能看到你的鼻毛了。」
澤村美和子嚇了一跳，隨後意識到是手中的針孔攝像機發出的聲音，寧定道：「你是誰？是你抓了我的隊員？」
「哈哈哈，真是一個性急的阿姨，一點大和撫子的矜持都沒有嗎？」小明慢悠悠道，「作為你發現攝像機的獎勵，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吧。我是絲襪熟婦獵人，最喜歡收集愛穿絲襪、腳超級臭、功夫好的人妻熟母阿姨，你的隊員全都是穿絲襪的功夫熟婦，所以我對大家出手了。現在她們都在我的據點里用她們的功夫絲襪腳幫我們兄弟擼屌呢，我們還要好好享受她們用來傳宗接代的熟齡子宮與騷水橫流的媽媽陰道，把你們這群女警察統統肏成只會齁齁慘叫的絲襪老母豬。」
「變態！「澤村美和子見過不少窮凶極惡的未成年罪犯，但如此邪淫猥瑣、侮辱年長女性的心理變態孩童，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萬萬想不到，她們引以為豪的功夫、用來走路踢人的腳、貼身的絲襪、人母長輩的身份、崇高光榮的女警職業，竟會被小孩子當做凌辱玩弄的樂趣點，真是豈有此理，奇恥大辱！
她夾緊肉色絲襪腳趾，「你把我的隊員怎麼樣了？如果她們少了根毫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呦呦，說得好像我不動你的手下，你就會放過我似的。我已經說了啊，她們正在伺候我們的大雞巴呢，吃精液吃得狂翻白眼，開心得屎尿橫流。你想欣賞她們的豬墮場面的話，記得用xx軟件加入‘功夫臭腳絲襪熟警的母豬調教’聊天群，快記下來哦。」
「你再說一遍。」澤村美和子用酒店的紙筆記下了群名。
「我最後重復一遍，加‘功夫臭腳絲襪熟警的母豬調教’群。記住，我不喜歡復述說過的話。」
攝像機中的聲音不再出現。她打開手機中的xx軟件，這是一個不登記真實身份的聊天軟件，近幾年很流行，不少國際罪犯都用它聯絡。
加入群後，她發現群里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三個人。
其中一人名叫「孩屌肏母屄」，頭像是卡通風格的，頭像中一個小男孩正在肏一個穿著警服、絲襪的中年女警察，女警淚流滿面，翻白眼吐舌，雙手被綁在身後。
第二個人的名字是「毫無用武之地的功夫絲襪臭腳」，頭像是一對黑絲襪腳底的特寫，絲襪腳踝綁著麻繩，左腳腳底寫著「功夫熟母」，右腳腳底寫了「絲襪女警」。
第三人的叫做「暴奸絲襪母豬女警的阿姨功夫腳」，頭像是女警陳慧怡躺在床上的照片，她抬腿張胯，雙臂與大腿之間綁著繩子，穿著肉色開檔褲襪，屁眼裡塞了肛塞，騷穴處蓋著她的警官證，她雙眸翻白，眉頭倒皺，戴著鼻鈎，撅嘴淫吼，一副不甘又苦逼的高潮痴態。
「慧怡！」澤村美和子心臟一突，握緊了手機。
過了幾分鐘，「暴奸絲襪母豬女警的阿姨功夫腳」發來一個視頻通話。
女警隊長毫不猶豫地點進去，看到了她早已猜到的畫面。
視頻通話的場景是在一面白牆前，四位失蹤的國際女警都在，從左到右分別是陳慧怡、克洛伊、金智妍、卡塔琳娜。
她們都只穿著絲襪，陳慧怡穿淺肉色褲襪，克洛伊穿深肉色褲襪，金智妍穿淺棕色褲襪，卡塔琳娜的是深棕色褲襪。
女警們的腦袋上都套著對應腿上絲襪顏色的同色長筒絲襪，隔著絲襪能看到她們都戴著鼻鈎，成熟的面容被絲襪擠壓拉扯成了一張張變形母豬臉，但熟悉的人尚能依稀辨認出她們是誰。
四根嗡嗡作響的自慰棒插在各個女警的陰部，被褲襪襠部牢牢壓緊；她們的小腹都高高凸起，顯然被人灌了腸；肚皮上面用馬克筆寫著她們的名字、國籍、年齡、警銜。
熟女們的互相手拉著手，手腕間戴著手銬；脖子上套著項圈，項圈上的鐵鍊連接天花板下的吊鈎；左右倆人的腳踝間鎖著鏈銬，八條肉感的絲襪粗腿不住打顫，絲襪腳趾熱氣瀰漫；八個形狀、胖瘦、膚色都不同的乳房垂在胸前，奶頭中都插著電擊器，左胸部上粘著攤開的警官證，右側胸脯粘了同樣攤開的護照；女警腳前分別放著甩棍、鋼絲球、鐵尺、卜型拐，都是她們各人攜帶的警械兵器。
「混蛋！」澤村美和子見到部下被如此凌辱，氣得破口大罵。
畫面中傳出處理過的男聲：「今天又有兩位新夥伴加入我們的臭腳家族，真是可喜可賀啊。大家給屏幕前的隊長表演一下窒息高潮怎麼樣？」
「不不！求求你別……」陳慧怡大聲哭泣求饒。
克洛伊嚇得雙腿發抖，用英語大喊大叫：「求求你們，發發慈悲！我不要窒息啊！」
新來的金智妍瞪眼罵道：「小畜生！放開我們！我們是警察，我要你們好看！」
同樣是新人的卡特琳娜默不作聲，眼睛骨碌碌地四處亂看，可能是在想脫困的辦法。
「桀桀桀，不可能放過你們，美和子隊長還等著你們的表演呢。」男音怪笑起來，「把母豬都吊起來！」
天花板下的吊鈎緩緩升起，女警們脖子上的鐵鍊也逐漸拉直、繃緊，最後她們的絲襪臭腳離開了地面。
八隻武藝高強的絲襪臭腳在空中亂舞，哭叫、辱罵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悲慘的窒息哀鳴。
「呃……」「咕……咳……」
手腕互相連著手銬的熟女不約而同地舉手抓住脖頸上的項圈，雙眼一齊朝天花板翻去，伸出舌頭頂住蒙嘴的絲襪，胸前的奶頭倒是因為屄穴中的自慰棒與窒息快感而高高勃起。
澤村美和子衝著屏幕大喊：「放開她們！住手啊！你們究竟要甚麼？」
「哈哈哈，眼睜睜看著部下被吊死在眼前，滋味如何啊？她們的死都是你的錯，因為你的無能，指揮失誤，才導致大家被抓住。她們的兒子們還在等媽媽回家呢，可憐啊，媽媽們就要像雌畜一樣被吊死了，翻著白眼，大小便失禁，在絕望與性高潮中屈辱地死去！」
澤村美和子見到隊員們一個個小便失禁，絲襪腳抖得篩糠似的，知道事情到了極危急的關頭，焦急的內心反而平靜下來，腦中快速思考，開口道：「你們費盡心思抓到她們，難道只想讓我看一場她們被吊死的慘劇？你們不會這麼蠢。說吧，你們到底想做甚麼？」
「美和子阿姨，你想錯了兩件事。第一，我們的目的就是抓捕調教絲襪功夫熟女，把你們調教成臭腳母豬，讓自以為是的精英長輩熟女認清自己只是一頭髮情挨肏的中年老母豬，僅此而已，沒有別的目的了；第二，我們真的敢殺她們，對於我們而言，尋找抓捕絲襪功夫熟女便是最大的樂趣之一，至於之後的調教強姦，雖然也有趣至極，不過也不是非得享受不可，把她們被奸殺吊死的視頻發給她們的丈夫兒女看，也非常有意思嘛。」
澤村美和子暗罵「變態」，看著腳尖繃得越來越直的隊員們，聽了男孩長篇大論的她心中焦躁再起，盡量保持冷靜的聲音說道：「好，是我判斷錯了。你們能繞我隊員一命嗎？」
「放下來。嘿嘿嘿，其實你的判斷還行，冒然殺了臭腳女警阿姨們，我還真捨不得。」男孩的聲音笑得異常猥瑣，「趁著大家喘息的間隙，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吊環落下，熟婦女警們隨之觸到地面，全都痙攣全身，下體不受控制地高潮漏尿，白眼珠子半眯半睜，大腦還未從缺氧的痛苦中恢復。
「甚麼交易？」澤村美和子的聲音充滿了堅毅與威嚴，光聽聲音便會令人知道她絕不會與罪惡同流合污的。
男孩說道：「放心，絕不會讓你做洩密、包庇、殺人這類犯罪的事。我只想欣賞一下國際刑警中最精英的利劍小隊隊長的舞姿。」
「舞姿？」美和子詫異道。
「對，你跳脫衣服，在我面前邊跳邊自慰。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是你一旦拒絕，我立馬吊死陳慧怡。她是我最先抓來的，已經玩膩了，還是捨得殺掉的。給你一分鐘時間，好好想一想，我不逼你哦。」
「你！「女警隊長一時語塞，」你提一個別的要求吧。」
對方沒有再理睬澤村美和子，過了一分鐘後，男孩聲音才不急不緩地響起：「考慮得怎麼樣了？」
畫面中出現兩個帶著奧特曼面具的男孩，他們解開了陳慧怡手腳的銬子，然後把她雙手拷在背後，期間被折磨得精疲力盡的H港女警試圖反抗，卻被插在奶頭、屄穴、肛門裡的放電器電得全身抽搐，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澤村美和子半吞半吐道：「我……我不會跳舞……換個別的吧？」
「不是讓你跳專業的舞蹈，只要會扭屁股摸奶就行，我會指揮你動作的。你到底答不答應？」
陳慧怡脖子上的鐵鍊重新收緊，她無助地亂蹬淺肉色絲襪腳，哭著喊道：「隊長救我啊！我還不想死！我兒子還在家等我啊！隊長救救我！」
「等一下！我答應你。」女警隊長紅著臉道，她把手機架在桌面，後退幾步，「這個位置可以嗎？」
「可以，能看到你全身了。你真是一位好隊長啊，我真感動。我會降低吊環的上升速度，陳警官在一時半刻之間還不會死，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里，來一段足以打動我雞巴的香艷舞蹈。」
畫面中響起勁爆的音樂，男孩下令道：「你先半蹲下來，把腿打開，隨著音樂節拍扭身體，一邊扭一邊摸自己的奶子和騷屄。」
澤村美和子深吸一口氣，慢慢彎下膝蓋，擺出開腿半蹲姿勢，白色西褲的褲腿被扯起一節，露出了包裹肉色絲襪的腳踝。
男孩催促道：「快點自摸，扭屁股！你時間有限，別害死自己部下了。」
「可惡……」澤村美和子心裡罵著日系髒話，一隻手伸到胸口揉搓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摸著褲襠，同時她的西褲肥腚與腰肢搖擺起來。
身為國際刑警隊長的高階女警官竟然在部下和罪犯面前跳起了下流滑稽的自摸扭臀舞，她的臉紅得發燙。
視頻中的部下有人發出了輕聲的啜泣，緩過勁來金智妍正在喘息詈罵，陳慧怡哭得更是帶雨梨花。
「腰扭得不夠騷，幅度再大一點！還有別哭喪著臉，笑一笑，笑不出來？那你等著陳警官被吊死吧。摳屄的力氣大點，褲襠都看不見水痕，要摸得你騷屄流水知道嗎？你褲襠濕了，我才會進行下一步指令。」
澤村美和子擠出假笑，手指隔著褲襠插入體內，快速地抽插著，身體搖動得愈加劇烈了，「這樣可以嗎？你能先停了機械嗎？讓我安心跳舞行嗎？」
「少討價還價！快把屄水挖出來！」
漸漸地一圈濕痕在女警隊長的褲襠處漫延開來，她神色紅潤，呼吸變得沈重。
「好，日本老屄里水還不少，你不去當av女優真是可惜了，多好的騷水熟體啊。接下來你把西裝上衣脫了，天這麼熱，還西裝革履的，穿白西裝，裝甚麼精英人設啊，不怕捂出痱子嗎。」
澤村美和子扭著身體，把西裝紐扣一顆顆解開，然後脫下西裝，隨手拋到了床上。
「繼續扭，雙手抱在腦後，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出腋汗。」
穿著黑色長袖襯衫的女警無奈地抬起胳膊抱住後腦，露出了深色洇濕的熱氣腋窩。
「哦！果然出了不少腋汗，我就知道你這種西裝熟婦的咯吱窩一定又臭又悶熱，你們小隊全是腋臭濃毛母豬體質。女警阿姨，我問你，你穿的是連褲襪還是長筒襪啊？應該不是短絲襪，你褲腿拉起那麼高一節了，還是見不到襪口。不會是稀少的中筒絲襪吧？回答我！」
「我……我……是連褲襪……」澤村美和子垂下眼眸，舞動的身軀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哼，我就知道是連褲襪。我記得你們日本白領都愛在西褲里穿肉色褲襪，看來你也不能免俗。現在把襯衫脫了，我倒要看看你穿甚麼樣的胸罩。」
女警隊長一咬牙，脫去襯衫，兩個裹在白色文胸內的巨乳左搖右晃。
「還是白色胸罩，挺純情的啊，把胸罩扒了。快點！別墨跡，你看陳警官脖子上的鐵鍊都快吊直了。」
還在猶豫的澤村美和子一看陳慧怡又要被吊起了，只好脫下胸罩，兩個白奶子隨著身體扭動在胸前晃來晃去，粉紅色的乳暈上布滿了蒙哥馬利腺體，花生米大小的奶頭微微勃起。
「警察阿姨雖然武藝高強，律己鍛鍊，但架不住年齡和生孩子，肚子上有點肉了，還有淡淡妊娠紋，奶子也垂了。我聽別的女警母豬招供過，阿姨你家的是兒子吧？我最喜歡凌辱生過兒子的臭腳母親了，不知道你兒子知道自己最敬愛的女警媽媽給同齡孩子跳脫衣舞，他會有何感想。」
澤村美和子聽見男孩提到最她寵愛的兒子，臉上愧色更重，心中更氣，要是自己更謹慎一些的話，豈會讓惡徒如此凌辱。
男孩又下令：「脫掉你的高跟鞋，我要看你的絲襪功夫臭腳。」
她脫下黑色高跟鞋，腳尖深色加固層悶濕的肉色絲襪臭腳踩在地毯上，她聞到了自己腳上散髮出來的刺鼻腳臭味。
「你的臭腳在冒熱氣，隔著屏幕都能知道你的汗腳臭得驚天動地。天生汗腳還愛穿絲襪和悶皮鞋，還要練武，你是故意把腳悶臭的吧？」
澤村美和子聽到男孩侮辱她的腳，肉絲腳趾緊張地扒住地面，心裡又暗罵一句：「戀足癖變態。」
「腰怎麼不扭了？繼續舞啊。你的西褲就暫時不脫了，扒掉褲子就沒了褲里絲的精髓了，精英女警的味道就不足了，你隔著褲子自慰。你再按住自己鼻子，把鼻子弄成豬鼻子，然後說話要帶著豬齁音。」
澤村美和子的心裡不斷罵男孩是變態，雙手卻不得不按對方的姿勢去做，右手摳挖西褲騷屄，左手按住鼻尖，變成了扭腰開胯、搖腚露奶的褲里絲豬鼻女警了。
「齁齁， 你玩夠了嗎？快停下機器齁齁。」澤村美和子的心理快受不了，她的自尊心正在滴血。
「豬齁聲地道。但感覺還差點甚麼？對了，我記得你們每人都帶了武器，你是甚麼武器？拿出來看看。」
「你想乾嘛？」澤村美和子質問著，從包里拿出了鋼制十手。
「原來是十手啊？你拍大河劇嗎？現代竟然還有帶十手的警察啊，哈哈哈。」男孩嘲笑道，「你把你的警察證打開別在皮帶上，嘴裡叼著十手，恢復剛才的姿勢，一手按豬鼻，一手摳屄。」
澤村美和子見到陳慧怡已經被吊得踮起腳尖了，內心嘆口氣，只好把警員證夾在皮帶上，重新擺出半蹲開腿姿勢，牙齒橫咬十手，左手按豬鼻，右手摳弄西褲陰部。
男孩說道：「不停地摳屄，還要豬叫，翻著白眼豬叫。」
「齁齁！嗷齁齁！」澤村美和子發出沈悶的豬嚎，嘴角滴落的涎水落在了胸脯上，褲襠處的濕痕越來越大，明麗的雙眸用力往眼皮里翻去，「齁齁齁齁……」
在遠處操控一切的小明樂得拊掌大笑，英姿颯爽的女刑警被他耍得團團轉，真是太有意思了。
此刻她的豬樣和飛機場里威風凜凜的擒賊風姿，實在大相徑庭，令男孩的雞巴硬得發疼。
「真是一個傻逼，不過倒是有情有義。」小明輕輕地自言自語，他在電腦上飛快地編輯了一些文字。
沒多時，在手機畫面中出現了幾行字。
小明在視頻里說道：「你流口水的樣子惡心死了，把十手插進屄里自慰。你再念出視頻里的字，不准念錯，要是錯了，我就加快吊環的上升速度。」
澤村美和子放開豬鼻，拿下十手，不解道：「插裡面？」
「拉開褲鏈，把內褲撥到旁邊，捅開絲襪，直接插進去啊。真是笨死了，你這種豬腦子還能當警察破案？難怪手下全被你賠了。」
澤村美和子被搶白一頓，敢怒不敢言，依言拉開褲鏈，把內褲撥開，把十手直接插入屄穴內，身體也隨之一震，「我……我已經做了，你玩夠了嗎？她的腳已經離地了，她會死的，快停下啊！」
「閉嘴！你乖乖地服從命令，不然我不會放下她的。」
陳慧怡被吊在半空，絲襪腳繃緊腳尖，試圖夠到地面，她的眼睛翻白了，嘴角淌下口水，人吊在鍊子下緩慢轉圈。
「你用十手自慰到漏尿高潮，還要擺出原來的豬鼻姿勢，念出視頻里的字！你快點做，陳警官可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惡啊……」澤村美和子心一橫，擺成開腿馬步姿勢，按住豬鼻，用一隻手握著十手快速抽插騷穴，另一隻手按出豬鼻，吊起白眼，眉頭蹙緊，踮起肉絲腳尖，晃動插著警官證的腰肢，大聲念道：「我是來自日本的四十五歲人妻熟母澤村美和子，現任國際刑警利劍小隊隊長，是一頭求欲不滿的出軌淫蕩母豬，我自願為大家表演自慰噴尿絕頂高潮，把身為雌臭母豬的本來面目統統展示給大家看，請你們盡情欣賞褲里絲臭腳中年阿姨的漏尿弱智高潮！」
「好，快高潮啊，你的隊員要被吊死了啊。」
「噢噢噢噢！」澤村美和子破釜沈舟，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吼，在鏡頭前拱起腰腹，小腿繃緊，絲襪腳尖踮起，隔著白色西褲射出一道黃色尿柱，白目淚眼不住抽搐著眼皮，仰天的豬鼻面容擠出了前所未有的雌絕高潮表情。
小明把小手拍得啪啪直響，「厲害啊，尿竟然能射穿褲子，你究竟憋了多少尿啊？尿道肌肉群相當有力，有當噴水型av女優的潛質，考慮一下辭職下海拍片如何？」
腰馬力量驚人的熟女隊長硬生生折回彎曲的肉腰，插著十手的襠部滴著尿水，松開豬鼻，半翻著白眼，喘息道：「夠……夠了吧……放了她……」
「放肉豬下來。」
「嘭！「陳慧怡重重甩在地面，鯰魚般扭動不受控制的身軀，貪婪地大口呼吸著。
小明說道：「兄弟們，把給隊長大人準備的褲襪拿出來。」
視頻中的兩個男孩取過一雙黑色連褲襪與一隻黑色長筒襪，舉在鏡頭前。
小明繼續道：「你的隊員依次穿著淺肉色、深肉色、淺褐色、深褐色連褲襪，頭上也戴著相應的長筒絲襪。絲襪的顏色根據她們被捕獲的順序逐漸加深的，黑色絲襪是為你準備的，不久之後的某天，你必定會穿上黑絲襪，與她們一起哀嚎哭泣，無能地伸出絲襪功夫臭腳給我擼屌。哈哈哈，我真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你耐心等我的消息哦。還有一件事，不准告訴H國警方，不然你永遠沒機會再見可愛的部下了。你可以放心，我們除了與她們交配調教，絕不會殺了她們，也不會對她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嚴重損傷。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和你的手下睡覺覺了，下回見，國際刑警澤村美和子阿姨。」
「等……等一下啊！」澤村美和子話音未落，視頻通話就結束後，群也解散了。
「豈可修！「她一掌劈在木桌上，高絕的空手道功力輕易地擊碎了桌角。
等無能狂怒結束，她冷靜下來，拔出體內的十手，望著濕漉漉的褲襠陷入了悔恨的沈思……
小明拿著熱成像望遠鏡在對面出租房觀察澤村美和子的舉動，隔著窗簾能看到女警隊長的人體輪廓，他通過通訊器對阿剛說道：「哈哈，你和小丁配合得真好，我說甚麼話，你們馬上就執行了，真是牛逼啊。」
阿剛說：「你才牛逼，把日本母豬耍得團團轉，白白在我們面前自慰噴尿，她這智商怎麼當上刑警隊長的？」
「這叫做當局者迷，投鼠忌器，迫不得已。」
「別亂用成語了。你剛才錄下她自慰和念詞的場面了？」
小明笑說：「錄下了。你說發給誰看比較好呢？她老公和兒子？還是她的領導？或者發給H國警察，讓他們見識一下同行的醜態？」
「隨便吧，等我們抓住她後，想拍甚麼就能拍甚麼了，這種視頻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我就先不發給別人了，到時候把視頻和女警們的性命當做籌碼，把她釣出來拿下。嘿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她們小隊在地下室的豬圈裡面重逢了。」小明摩拳擦掌道。
阿剛說道：「等五人齊聚之後，我們是打包當做組合賣掉呢，還是分開賣啊？」
「打包賣的話，我擔心萬一在買家處配合跑了，對我們而言是大大不利，但打包又能賣個成套的高價。我們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