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暗算的國際女警(四)
澤村美和子與卡塔琳娜在咖啡店內喝了不少咖啡,日本女刑警再也憋不住膀胱內的尿,起身說道:「我去趟廁所。」
一頭紅色麻花辮巴西熟婦卡塔琳娜無聊地用勺子攪拌咖啡,應道:「去吧,有我守著。」
這位來自拉丁美洲的高大熟婦約莫三十七八歲,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皮膚小麥色,素顏熟顏,銳氣逼人,穿著大紅色無袖露臍背心,露出紅色腋毛與結實的腹肌,衣服上凸起兩個顯眼的奶頭激凸,下面穿牛仔熱褲與黑色連褲襪,褲洞下方能看到褲襪襠部的深黑色加固層,四十四碼黑絲大腳穿著人字涼拖,汗津津的絲襪腳冒著朦朧的白色蒸氣。
整個人散髮出一股狂野熱情的活力,猶如一隻充滿鬥志的美洲豹。
身著潔白西裝西褲的澤村美和子離開了。遠處的小丁見兩人分開,察覺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決定伺機而動。
他給坐在對面的黑鷹做了個手勢,便大搖大擺地走到卡塔琳娜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年長的異國熟婦。
卡塔琳娜低頭看著年齡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用蹩腳的漢語問道:「小朋友,有甚麼事嗎?」
「阿姨你的腳好臭啊,我在那裡就聞到你的腳臭味了,熏死我了,」小丁捏住鼻子,指著女警的黑絲臭腳,「你腳這麼臭,還只穿拖鞋,弄得咖啡館腳臭瀰漫,有沒有功德心啊?」
卡塔琳娜大致聽懂了男孩的話,神色怔然,疑惑道:「你說甚麼?能說慢點嗎?你說我的腳很臭?」
「褐皮臭腳阿姨聽不明白華國話啊。我說阿姨你的絲襪腳太臭了,在公共場合只穿拖鞋,散髮雌婦腳臭是不道德的。」
小丁一字一頓說完後,卡特琳娜終於弄明白了他的意思,劍眉一皺,晃著二郎腿,挑著人字拖,說道:「小孩,你的話太沒禮貌了,我的腳不臭,你為甚麼要來挑釁我?因為我是外國人?」
「不管你是不是外國人,只要是腳汗多的中年熟婦就不該穿絲襪,難道不知道你這個年紀穿絲襪是最容易臭腳的嗎?」小丁飛快地說道,趁著女警還沒琢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小手在她的黑絲膝蓋上摸了一把,「好滑的絲襪,阿姨你的腿好壯實,明明是愛穿黑色絲襪的臭腳大媽,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腳不臭,真不要臉啊。」
「Malcriado(沒教養的)!」卡特琳娜驚呼起來,她從沒有想過會被一個小學生猥褻,抬手就要打。
這時,一道穿著黑色西裝西褲的高挑身影出現在桌邊,說道:「抱歉,我的孩子不懂事,得罪你了。」
卡特琳娜抬頭看向說話的女人,暗自詫異,好一個幹練颯爽的中年美婦,長得好高,面容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黑鷹擋在小丁身前,對著卡特琳娜欠身道歉,又回頭斥責小丁幾句。
小丁委屈道:「外國阿姨的腳真的很臭嘛,我在那桌就聞到腳臭了,我又沒說謊,乾嘛罵我。」
卡特琳娜反而有點不好意思,黑絲大腳夾著人字拖往後縮了縮,說道:「沒關係,他還只是孩子。」
黑鷹催促小丁道:「快走吧,你惹阿姨生氣了。」
躲在黑鷹背後的小丁轉身往外走去,黑鷹對卡特琳娜說:「不好意思,我兒子讓我寵壞了,我回家教訓他。」說罷,追著小丁走了。
「她好眼熟啊,到底在哪裡見過?」卡特琳娜托腮思索著,忽然她發現放在桌上的手機沒了。
「糟糕!那對母子是小偷!「女警察立馬意識到手機是被剛才的奇怪母子拿走的。
她忙衝出咖啡店,見到黑鷹帶著小丁轉過一個拐角,來不及多想,就飛步追了上去。
「站住!」熟女警踩著人字拖,步伐快如獵豹,額頭滲出油汗,小麥色的臉油膩膩的,胸前一對激凸肥乳隨著跑動而上下顛簸,紅色麻花辮在身後飛舞。
只見黑鷹提起小丁,一路往前快奔,與女刑警始終保持距離,小丁還故意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卡特琳娜驚訝黑鷹能跑那麼快。她念書時,可是得過巴西省級短跑冠軍的,竟然全力追不上那個西裝女人?
繞進了一條小巷子後,卡特琳娜猛然察覺對方在故意引著自己追擊,遂停下腳步,警戒地觀察四周環境。
黑鷹也停下步伐,小丁說道:「臭腳絲襪母豬保鏢隊長,那頭紅髮黑皮豬發現我們的目的了。」
黑鷹冷冷道:「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晚了。」她放下小丁,與卡特琳娜對視。
小丁舉起手機,「紅髮的外國臭腳母豬,你是不是想要這部手機啊?我們不過是偷了手機而已,何必追得那麼緊啊。」
卡特琳娜的明眸左右掃視,喊道:「把手機還我。」
黑鷹上前幾步,「別找了,沒有埋伏。把你引到這裡,只是為了抓你的時候,不讓人看見。」
卡特琳娜被黑鷹的氣勢所迫,退卻半步,後悔追得太急了,沒和隊長打招呼,也沒拿背包里的卜型拐。
「臭腳母豬你乾嘛把話說透啊,」小丁笑眯眯道,「不過既然話說開了,我就實話實說啦,我是專門捕捉絲襪功夫臭腳熟女的母豬獵人。你的同事,美國母豬克洛伊、H港母豬陳慧怡就在我手上,還有你們留守的韓國母豬金智妍剛才也被我的同伴捕獲了。」
「你們究竟是甚麼人?」卡特琳娜問道,「是青龍會的?」
「阿姨你的華語真的很差啊,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們是母豬獵人,最愛抓你這種習武、穿絲襪、腳臭、中年的熟母人妻了,我們的目的是把驕傲自信的功夫絲襪熟婦調教成排卵脫糞的弱智吃屎母豬。」
卡特琳娜罵了一句:「Bull shit!」她下沈重心,擺出巴西戰舞的格鬥姿勢,「不管你們究竟是甚麼人,先拿下再慢慢審問。」
「你先打贏我的母豬保鏢吧。」小丁一巴掌扇在黑鷹的西褲肉腚上面。
黑鷹的身體不自然地一抖,「齁」一聲,眼珠子朝天翻了翻,腿根下意識地夾緊了。
卡特琳娜被黑鷹這不自然的反應弄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西裝女人被男孩調教過了,她辦案時見過不少被黑幫、毒販、土匪調教過的女人,對這種母豬反應是見怪不怪了。
女警內心稍定:「看樣子她被調教過一段時間,雖然看起來挺強的,但被調教過的人基本都廢了,應該不會是我的對手。」
黑鷹恢復冷漠的表情,摘下墨鏡塞入西裝內袋,活動了一下手腕和指關節,穿著系帶黑皮鞋的腳輪流在地面上轉了幾圈,「被你們關了這麼長時間,太久沒活動身子了,我的功夫估計退步很多了。」
小丁說道:「別抱怨了,只要你忠心耿耿,自然可以讓你恢復每天習武鍛鍊。拿下那頭母豬,當做你作為臭腳母豬重生後的首戰吧!」
「看招!」卡特琳娜趁著黑鷹分神與小丁聊天的時候,箭一般衝上來,雙手虛掩一下,側身踢出了一擊重踢。
小丁尖叫道:「小心!」
黑鷹用手臂硬接下了這一腳,輕描淡寫道:「就這麼點力氣嗎?我還以為國際警察精英有多厲害呢。」
卡特琳娜一愣,竟有人能用胳膊接住她的重踢?
她曾經可是一腳踢斷過泰拳高手的大腿,連隊裡武技最好的隊長澤村美和子都不敢硬接自己這招。
隨後,女刑警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猛攻急打,有時直接施展踢技,有時雙手撐地踢出一招詭奇殺招,夾著人字拖的黑絲長腿在空中飛舞,疾風怒濤般攻向黑鷹。
黑曜石魁首游刃有餘,一招招化解,但始終都保持守勢,沒有反擊一招。
數分鐘過後,卡特琳娜拉開了距離,半蹲馬步喘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招數全被對方擋下了。
「沒後勁了?」黑鷹拍了拍袖口的灰塵,「你的功夫很好,有資格當黑曜石的隊長或者特攻人員了。」
「黑曜石?」卡特琳娜想起在哪裡見過眼前的這個女人了,她在黑曜石的資料上看過黑鷹的照片,因為黑鷹在陳慧怡失蹤前就已經失蹤有段時間了,所以她並未太在意黑鷹的資料,導致一時沒想起對方是誰。
卡特琳娜為了休息一會,故意說道:「你就是黑曜石的會長黑鷹?為甚麼你會聽命一個孩子?你為甚麼要抓我們?」
黑鷹嘆息道:「我就是黑鷹。你的其餘問題,等我抓住你後,你自己去體會吧。」
卡特琳娜自知絕非敵手,計上心頭,又再次攻了上去,吼道:「我和你拼了!」
黑鷹已經瞭然女警的實力,又接了幾招,正要出招擒拿她時,倏地見到卡特琳娜繞到了小丁那側,飛腳對著男孩踢出一隻人字拖。
「啊!」小丁沒有防備,鼻子被拖鞋打中,大叫著倒下去,鼻血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卡特琳娜又朝著黑鷹甩出另一隻人字拖。
這只拖鞋力大勢沈,黑鷹不得不一掌擊落,但就是接著這分毫時間差,卡特琳娜在地上一滾,來到了小丁身邊,抓住他的脖子,暴喝道:「不准動!不然我捏碎他喉骨!」
黑鷹投鼠忌器,只好停下了追擊之勢。
滿唇鼻血的小丁顫聲道:「救……救我……」
「你殺吧,我不在乎。」黑鷹冷冽道。
小丁叫道:「混賬!要是我死了,你回去交不了差,你兒子也完了!如果我掉一根毛,回頭就閹了你的廢物兒子!」
黑鷹聞言,原本冷徹的面容,頓時神色變幻不定,只死死盯著女警與男孩。
卡特琳娜笑道:「原來你有把柄在他手上,難怪你會聽命這個孩子。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協助我們破案,幫忙找到我的同事,我們就幫你救兒子如何?」
黑鷹猶豫片刻,說道:「我放你走,你把他放了。」
「現在是我佔優勢,我開條件,而不是你。」卡特琳娜捏緊了小丁的脖頸,「不管你幫不幫我,這個男孩,我是一定要帶著的。你敢靠近,我就殺了他!」
「警察阿姨,你不會殺小孩的吧?「小丁害怕道。
卡特琳娜哼了一聲,「我當然不會傷害好孩子,但對於敗類壞小孩,我可不會手軟的。」
「黑……黑鷹快救我啊!你不想你兒子活了嗎?」小丁急道,「快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閉嘴!」卡特琳娜吼道,「黑鷹,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黑鷹松開了拳頭,「好,我幫你。但我們要立刻攻入他們的據點,若是我超時不歸,我的兒子會被他們害了的。我們帶著他,由我帶路,馬上走。」
卡特琳娜瞟了眼落在腳邊的手機,「我要打電話通知隊長,要取得她的同意。」
「可以。如果她不同意,我們之間的合作立刻結束。「黑鷹點頭道。
卡特琳娜俯身去撿手機時,驀地感到腿根一痛,低頭看到黑絲大腿上扎著一個細小的注射器。
「這是?」女警愣神的剎那,黑鷹手中寒光一閃,一根冰錐射中了女警的胳膊。
「啊!」卡特琳娜慘叫一聲,掐脖子的手力氣頓失,小丁趁機掙脫控制。
她想用撿手機的手去抓男孩的肩膀,卻感覺眼前黑影閃現,黑鷹用奇快的身法躍到她身側。
黑鷹捏住卡特琳娜的手腕,一陣刺骨的寒冷在女警手臂上漫延。
「我的手?「卡特琳娜眼睜睜看著一層薄冰從手腕順著胳膊,一路延伸到了肩膀,整條手臂竟被凍在冰中。
她呆呆地看著身體的變故,忘記了還能用扎著冰錐的那條手臂反擊,失聲叫道:「魔法!你會魔法!」
黑鷹冷笑一聲,伸指點中了女警胸前的穴道,極寒內力貫體,寒氣封住了卡特琳娜令一條胳膊的筋脈。
「不!不!你是女巫!」卡特琳娜一屁墩坐在地面,想蹬腿後退,卻發現腿上扎著的是麻醉針,下半身已經麻痹了,尿道括約肌麻痹後,金黃色的騷尿滲出褲襪,從熱褲的褲洞中淌出。
女刑警可憐地舉著被冰凍的左手,垂著被封筋脈的右臂,黑絲臭腳無力地在地面蹬了幾下,「救命!救命啊!」
小丁從背後勒住了卡特琳娜的脖子,獰笑道:「局勢反轉了,臭腳阿姨你剛才嘗過我的麻醉針了,現在再試試被人鎖脖子的感覺。」
「哦不不!不要殺我!我還有兒子!不要勒死我啊!」卡特琳娜淚水橫流,用母語葡萄牙語說出了這輩子都沒說過的求饒話,她已經吸不到空氣了。
黑鷹用腳踩住卡特琳娜的肚腹,壓制了她唯一能掙動的腰肢,徹底剝奪女警的反抗能力。
男孩殘忍地收緊了手臂,並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耳垂,「你的臭腳同事都試過窒息高潮的快感,這次輪到你這頭母豬享受了。身為母親和精英女警,辛辛苦苦練了一身好功夫,卻被小孩子活活勒死,真是憋屈的死法啊。」
「呃呃……」卡特琳娜的眼珠已經翻白,額頭青筋暴起,眼角淌淚,吐出舌頭,嘴邊流下白沫,更多黃尿從熱褲子中湧出;剛才還威風赫赫的黑絲功夫腳現如今只能岔開痙攣,十根長長的腳趾痛苦地蜷曲著;衣服上原本不明顯的奶頭激凸因為窒息快感,導致乳頭勃起,頂起兩個拇指大小的奶頭凸痕。
不到一分鐘,女刑警那身精壯筋肉繃到了極致,隨後身體一陣劇烈抽搐,頭一歪,徹底暈死了。
小丁松開手臂,轉過卡特琳娜的崩壞悶絕臉,小嘴含住她吐在唇外的長舌,開始玩弄這根能說多國語言的舌頭,「嘖嘖,吸溜,嘖嘖……」
黑鷹撿起卡特琳娜的手機、人字拖,發現手機早被小丁用電子器材弄得報廢了,又聞到鞋子上的極品腳臭味,嫌棄地把鞋子甩到了房檐上,然後用自己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她又從腰後掏出一副手銬,說道:「主人,我把這頭母豬銬起來。」
小丁松開熟女的舌頭,「臭腳黑鷹,你剛才竟敢說甚麼不在乎我的死活,你可知罪?」
「主人,絲襪母豬是為了麻痹她的戒心才說這種話的,母豬絕無二心。」黑鷹慌忙跪下,高撅屁股,擺成土下座姿勢,「母豬可是及時出手……」
「哼,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小丁上前踩住黑鷹的頭頂,「因為你的失誤,導致我被她挾持,你說該怎麼罰你?」
黑鷹的身體微微哆嗦,顫聲道:「母……母豬知罪,請主人懲罰。」
「我問該怎麼罰你,而不是問該不該罰你,答非所問。」小丁用腳尖勾起黑鷹的下巴,「乾脆殺你個二罪歸一,罰你和兒子互相吃對方屎一周。」
「臭腳母豬梁霜謝主人責罰,代小雞巴廢物兒子龍燁謝主人賜親媽豬屎。」黑鷹後挪半步,重重磕頭。
小丁用下巴指指卡特琳娜,「還不快把她銬起來。」
黑鷹解開卡特琳娜手臂上的寒冰,扒了她的背心和熱褲,把她雙臂拷在背後,說道:「主人,女警母豬大便失禁了,要清理嗎?」
小丁看了眼手錶,「沒時間了,帶回去後再清理。」
黑鷹用繩子綁住女警的黑絲腳踝,把她的背心塞進她嘴裡,熱褲直接套在女警頭上,最後在她的頭後風府穴輕輕一擊,讓她暈得更久一點。
小丁見黑鷹忙完了,說道:「彙報工作進度。」
黑鷹岔開雙腿半蹲,露出黑絲腳踝,右手敬禮,左手隔著西褲摳弄陰部,翻起白眼,拉長臉頰,吐出舌頭,高亢淫吼:「齁齁哦!褲里絲臭腳母豬保鏢隊長黑鷹梁霜完成任務,已經捕獲國際女刑警卡塔琳娜·卡洛斯·奧羅拉,請小丁主人檢閱工作成果,齁齁齁!」
一攤圓形水跡在黑鷹的褲襠快速漫延開來,她堅韌有力的膝蓋開始打擺子,兩只穿著黑色系帶皮鞋的大腳踮起腳尖,涎水順著下巴滴落。
小丁揮手道:「很好,很有精神!不愧是能擔任母豬保鏢隊長的臭腳母畜,禮畢!」
黑鷹恢復了平時的高冷姿態,手背抹了抹下巴處的口水,夾緊了已經洇濕的褲襠。
沒多久,黑曜石二把手黑鷺潘莉趕來,帶著一個大麻袋。黑鷹與潘莉把卡特琳娜裝入麻袋,兩人抬著,跟隨小丁離開了此地。
落在房頂的人字拖無聲地述說著它主人的悲慘遭遇。
當澤村美和子回到座位時,沒見到卡特琳娜,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她知道屬下絕不會擅離職守的。
女警隊長試圖撥打卡特琳娜的電話,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了。
「一定出事了。」她又給金智妍打電話,沒曾想這位也聯繫不上。
澤村美和子向來以冷靜理智著稱,但僅存的兩位部下都失聯了,令她的內心產生了久違的動搖,「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熟女隊長找到店員詢問同事下落,但被告知,店員們沒注意到卡特琳娜是何時離開的。她一面聯繫了H市公安局,一面出店找了一圈。
等支援的H市刑警到了後,他們一起查看了店內監控。
「你們看,這個孩子偷了我同事的手機,我同事追出去了。」澤村美和子指著屏幕說道。
一名警員說:「西裝女人和男孩的面容拍得很清楚,我們把視頻拷回去做一下人臉識別,查一下他們的身份。」
另一名警員過來報告:「讓局里查了附近街道的監控了,那個女人帶著孩子繞進了沒監控的小巷子里,你同事也追進去了。不過,附近街道的監控沒拍到他們三人離開的畫面。」
澤村美和子已經認出視頻中的女人是黑曜石失蹤的會長,她暫時未提此事,只道:「謝謝。那條小巷在哪裡?能帶我去看一下嗎?」
警員們帶著日本熟警進了巷子,他們地毯式搜查了一遍,沒發現任何線索。
這時,去酒店查看金智妍的警員傳來消息,說沒見到金警官。
澤村美和子聽聞金智妍離奇失蹤,腳步不由地一軟,忙扶住牆壁,堪堪穩住身形。
「豈可修!究竟是誰在對我們出手?「她攥緊了拳頭,」是黑曜石嗎?難道青龍會已經與黑曜石勾結在一起了?」
一名警員安慰澤村美和子,道:「澤村警官,也許她們只是臨時有事才會離開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找到她們的。」
澤村美和子直起身子,她可不願意在H國同行面前失態,「謝……謝謝。我懷疑咖啡館的女人是黑曜石商會的會長,希望你們幫忙查證一下。」
當天深夜,在H市公安局的辦公室中,澤村美和子拿到了資料,她翻看一番後,對身邊的公安局長楊局長說道:「楊局,你看過了嗎?」
「我比你早一步看到資料,」正在色眯眯地欣賞日本熟婦美貌的楊局長回過神來,「那個男孩能確定就是失蹤一段日子的小學生小丁,他媽媽是我們局里的刑警隊長,之前和兒子一起失蹤了。黑西裝女人也能確認是我市著名女企業家梁霜,是黑曜石集團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她不久前同樣被認定失蹤了。」
澤村美和子雙手環抱胸前,靠著牆,雙腳交叉站立,神情疲憊道:「果然是她……有沒有查過黑曜石?」
「查黑曜石?」楊局長點了支煙,「之前梁霜和她的總經理潘莉失蹤時,我們排查過黑曜石的員工,沒發現可疑人員。不過既然梁霜與你手下的失蹤案有關,我們會再查一下黑曜石的。還有,再次和你提一下,這家公司是本市的著名民營企業,不准你擅自上門騷擾他們。」
澤村美和子的眉頭挑了挑,心裡暗道:「沒發現可疑人員?連我都知道,黑曜石是你們這裡的第一黑幫啊。要麼楊局長與黑曜石有關係,是她們的保護傘,要麼這座城市的警察都是廢物笨蛋。」
她說道:「我知道,絕不會僭越的。」
楊局長寬慰道:「你放心,我們保證能給你一個交代。我們華國警察的能力是享譽世界的,絕沒有犯罪分子能逃過我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