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暗算的退休軍官老太
夜半時分,君臨大廈最高層,兩道身影出現在黑黢黢的辦公室中。
此二人身形高大,豐乳肥腚,正是張麗華、許翠玲這對師徒。
師傅許翠玲上面是一件墨綠色短袖,下體穿著黑色闊腿七分褲,青筋凸起的白皙肉腳穿了灰色短絲襪與黑色樂福鞋,沒戴假髮,光禿禿的青皮頭頂與誡疤表明這位老熟婦是一位佛門女尼。
徒弟張麗華留著一頭齊耳燙捲髮,發根發白,皺紋熟顏表情嚴肅。
她穿著卡其色短袖與米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球鞋,露出的腳踝裹著肉色的老年提花水晶短絲襪。
肉色短絲襪的提花是紅黑相間的玫瑰,襪子的羅口是黑色的。
「師父,我去裝竊聽器和針孔攝像機,你幫我放哨。」張麗華說道。
鏡塵禪師許翠玲道:「快去。」
張麗華在辦公桌、沙發、吊燈等地方裝上了監視器械,剛乾完活,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躲到窗簾後。
辦公室門打開,燈亮起,走進來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的高個子熟女。
此人大約四十歲年紀,穿著一條黑色的無袖連衣裙,豐乳垂掛,腰間微微有些贅肉,屁股又翹又實,粗壯有力的大長腿穿了黑色薄絲褲襪,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四十六碼腳丫趿拉著一雙透明水晶高跟涼拖。
她腦後盤著發髻,瘦長面容,挺鼻薄嘴,眼角少許下撇,鼻梁邊的法令紋很深,是個面相有點刻薄的熟齡美婦。
她的耳垂吊著藍寶石耳墜,臉上化了商務妝,額頭有些油脂光澤,脖子下掛了鑽石項鍊,手上戴滿戒指和手鐲,左手還拿著一隻名牌挎包。
珠光寶氣的熟婦扭著瓷實大腚,高跟涼拖踩出脆耳的「噠噠」聲,右手正在打電話,抬起的白皙胳膊根部是一片灰渣腋窩。
「與青龍會的合作要盡快開展,我們必須分秒必爭,若是讓黑月她們做大,就難有翻身的機會了。」熟女坐在老闆椅上,肥尻壓出一圈肉褶,自然而然地翹起二郎腿,裹在深色加固襪尖中的腳趾挑著水晶涼拖,腳尖處不斷飄起白色熱氣,「走私生意已經被她們全部搶走了,尤其是人口販賣,我們半點都插不進手。必須靠青龍會這些海外力量,開拓新的走私通道。條子那邊不用管,我已經打點好了,你儘管放心去做。」
掛了電話,她長嘆一口氣,按著太陽穴,自言自語:「為甚麼我的手下都是些笨蛋,非得所有事需要親力親為嗎?」
她從抽屜拿出一面把鏡,照著自己,說道:「黑鴞振作起來,你是最優雅,最高貴,最能幹的,你將會登頂黑暗世界,掌控黑曜石對你而言,只是小菜一碟。」言畢,她撩開裙擺,把褲襪與內褲褪到膝蓋,把鏡子柄插入黑唇濃毛的水屄之中,盡情抽插起來。
窗簾後的師徒熟女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淫糜騷味。
張麗華看著黑鴞自慰,聽到放蕩的淫啼聲,不由地皺起眉頭,手背擋住鼻孔,久未被丈夫耕耘的絕經雌穴竟然有些濕潤了。
許翠玲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默念佛經,對邪淫的呻吟聲充耳不聞。
「喔噢喔……」黑鴞半眯著眼睛,鏡柄快速地在陰戶內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白色泡沫大量分泌,不少淫水流到了曾經是黑鷹擁有的真皮座椅上面,「乾我……大雞巴狠狠乾我的貴婦美鮑……噢噢噢……再激烈一點……用力蹂躪我啊……」
「嗶嘰」一聲水流噴出音,自慰的熟婦身體頓了頓,隨後軟將下來,癱在椅子上面大喘息,享受極致的高潮。
幾分鐘後,黑鴞恢復過來,用濕巾擦了身體、鏡子、椅子,整理好衣物,拿起挎包,踩著水晶涼拖,仰頭撅臀地大步離去。
「她深夜來辦公室僅僅為了自慰?」師徒倆覺得這個女人行事莫名其妙。
房間內再次陷入黑暗,熟婦師徒走出藏身處。
張麗華不屑道:「臭不要臉,竟然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想必黑曜石的其他人也都不是甚麼正經人。」她的腿根在自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下意識地輕輕夾緊了。
許翠玲指著桌面的電腦,「進她的電腦看看,說不定會有甚麼發現。」
張麗華瞄了眼剛被擦乾淨的椅面,彎腰站在桌前操作電腦,過了一會說:「不行,電腦有密碼。」上了年紀的熟婦對於電子產品實在不擅長,胡亂試了幾個密碼都不對。
久居山中的許翠玲更是電腦白痴,半點忙幫不上,說道:「進不去就算了。剛才那人提到了青龍會,聽著像是個幫會,你知道是甚麼組織嗎?」
「不知道,回頭我問問迎春,或許她聽說過。」張麗華關閉電腦,「監控裝置全安裝完畢了,我們快撤吧。」
她們往門口走去,張麗華說道:「但願能監聽到甚麼消息,如果黑曜石與靜璇的失蹤無關,下一步該怎麼查,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許翠玲寬慰道:「與黑曜石無關的話,我們至少消除了一條錯誤的線索。你莫要急躁,緣起緣滅,一切隨緣。若是有緣,你與靜璇總會再見的。」
回到賓館,許翠玲盤腿坐在床上打坐練功,雙手擺在丹田處結印,腳底汗濕的悶臭短灰絲腳飄蕩酸臭,光頭頂端蒸騰出白色熱氣。
張麗華洗了澡,看到師父運功周天,百會穴真氣裊裊,便知恩師的《觀音訣》已臻化境,不由地心生敬佩。
她得許翠玲真傳,也修習過神功觀音訣,可惜自己庶務繁忙,天賦又不佳,始終修煉不出內功,無法一窺武學的至高殿堂。
等許翠玲行功完畢,口中吐出濁氣,緩緩睜開佛眼,張麗華才上前稟道:「師父,剛才我和迎春通過電話了,得到了青龍會的情報。」
許翠玲默默聽完徒弟的講述,說道:「這麼說來,青龍會是海外的黑幫,永恆之心酒店案件的幕後黑手,不久前才來到H市,應該和靜璇的失蹤沒甚麼關係。」
裹著睡袍的張麗華坐在對面床鋪上,她赤腳穿著一雙一次性拖鞋,床邊的白色球鞋內塞著一團肉色的提花老式短絲襪,「師父,我想去查一下青龍會。雖然他們大概率無關,但我不想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
「好吧,明天我監聽黑曜石辦公室,你去找青龍會的線索。」許翠玲脫下臭烘烘的灰色短絲襪,隨手團成一個球,塞入了床下的樂福鞋內,「唉,我們現在就像是無頭蒼蠅,哪裡都得碰碰運氣,說不定真能查出些甚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麗華根據姪女張迎春的情報,來到青龍會落榻的酒店外盯梢。
老熟婦今天穿了一件黑底金花的短袖真絲衫,配上黑色的闊腿九分褲,腳穿昨天那雙紅黑玫瑰提花的肉色尼龍短絲,鞋子是黑色平底瓢鞋,背著小皮包。
她是軍人出身,對於跟蹤、偽裝、偵查這些活,並不是很擅長,只會用電視劇中學來的監視方法。
熟婦站在酒店對面建築的背影處,假裝刷手機,實則觀察著進出酒店的人員。
炎熱的空氣令張麗華出了不少黏汗,背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粘著在背上甚是不爽利,大腿內側、腋窩等處不知不覺中也濡濕了。
有一個鐵塔般的黑人從酒店內走出來。根據張迎春違規提供的資料,張麗華認出此人是青龍會骨幹成員黑曼巴,她悄悄尾隨其後。
黑曼巴穿過馬路,突然加快了步伐,好像在追甚麼人。張麗華忙快步跟上。
黑人一路跑到不遠處的公園裡,這才放慢腳步。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園裡的人不多。
他若無其事地走到一片灌木旁邊,倏地伸出簸箕般的黑手,從樹叢中抓出一個小男孩。
他拎著男孩脖頸後的衣領,用蹩腳的中文甕聲甕氣道:「小鬼,抓到你了。」
「啊!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為甚麼抓我啊!」男孩的腳在空中亂踢,拼命掙扎,「我要叫救命了!找警察抓你!」
「咳咳咳——」黑曼巴發出一陣怪笑,「你昨天就跟蹤我們了,華國小孩你快說,為甚麼要監視我們?」
「誰……誰跟蹤你們啦!你誰啊!救命!救命!外國黑鬼打人啦!」男孩踢腳搖手,大聲呼救。
「哼!華國小孩子不老實,我跟你一路了,還敢狡辯。」黑曼巴的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抬手給了男孩一記耳光,「老實說!不然打死你!」
「救……救……」男孩被打蔫了,垂著頭哼哼,臉上浮起一大塊紅印。
「別裝死,快說!還想吃巴掌嗎?」黑人的手再次高高舉起。
張麗華見狀,跳出樹後,一邊快步靠近,一邊喝道:「住手!」
黑曼巴見來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華國老婦,不以為意地揮揮手:「不管你的事,華國老太婆滾開,滾開。」
「放開孩子!」張麗華立定在黑人跟前,明眸死死盯著對方,身體肌肉處於蓄勢待發階段。
黑曼巴的身高體重遠超她,一旦起衝突,對於自己是相當不利的,必須拿出十二分精神和謹慎來對待。
男孩抬頭看到有人來了,興奮喊道:「奶奶救我!」
「老太婆不要多管閒事。」黑曼巴輕蔑地俯視張麗華,雖然感受到熟婦的凌厲氣勢,但久經生死的他不可能把沒有絲毫殺氣的華國老太太視作威脅。
張麗華仰視高塔般的對手,心裡盤算如何取勝,板著法令紋明顯的老熟臉,張合著口水拉絲的油唇說:「為甚麼欺負孩子?你是外國客人,就應該要遵守華國的法律,你再不放人,我就報警了。」
黑曼巴餳眼看了看額頭滿是油汗的華國老婦,嘴角輕笑,「老太婆不知死活,我可不怕警察。你再囉里囉嗦,連你一起收拾。」言罷,他伸出黑手就要去推開張麗華。
熟婦身體一側躲開,反手抓住了黑人的脈門,另一隻手使出金剛掌,正中脅下,把大意的黑曼巴打得身子一軟,頓時松了手中的男孩。
張麗華順手接下孩子,絲襪腳早起,撩陰腿踢中黑老二。
「哦!」黑曼巴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疼得彎腰駝背,一手捂住褲襠,另一手護在胸前,用內八字步伐連連後退。
「再吃我一腳!」張麗華乘勝追擊,穿著黑色平底瓢鞋的騷腳不斷踢出連環腿。
黑曼巴單手堪堪護住頭部,身體卻結結實實吃了好幾腳,饒他壯如蠻牛,也招架不住了。
他嘴上雖不出聲,內心卻在咆哮:「可惡啊!要不是被她先手打傷了,怎麼可能如此被動。嗚啊!我要撕了她!把她的頭擰下來啊!」
張麗華抱著男孩,腿法依舊凌厲之極,施展的珈藍掃葉腿疾如閃電,亦有裂石斷樹之威。
寬松的黑色平底瓢鞋像長在腳上似的,竟然不會甩脫,足見她對腳的控制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夠了!」黑人暴喝一聲,硬生生抓住了張麗華的腳踝,「我廢了你的腳!」他舉起另一隻手,往對方的膝蓋劈去。
張麗華被倏然抓到腳,也是大感意外,還沒等她驚嘆黑人的精湛身手,就瞅見黑手刀砍向自己。
她抱著孩子,騰不開雙手,只好敗中求勝,站立的腳使勁一蹬,凌空上踢擊中了黑人的下頦。
黑巴曼下巴遭擊,頓時眼前一黑,松開了熟婦腳踝,劈下手刀的那只手也軟了,噔噔後退兩步,一屁墩坐在地上。
在腳被放開的瞬間,張麗華急把這條腿往下收回,穩穩地站在地面,剛才那條踢中下巴的腿還半舉空中。
她不急著收腳,反而把那腿朝天伸直,擺出朝天蹬一字馬的姿勢,褲腿墜下,露出了被絲襪黑色羅口箍緊的白膚小腿。
張麗華抱緊男孩,仰起下巴,睥睨笑道:「怎麼坐地上了?不是要廢我的腳嗎?快來啊,再來嘗嘗姑奶奶的腿法。」
「你……」黑巴曼還想起身再戰,但眼冒金星,雙腿脫力,一時半刻哪裡起得來。多虧他皮糙耐揍,喚作一般人,早就暈過去了。
熟婦先收回朝天腳,再俯身放下男孩,摸了摸他的頭,問道:「小朋友,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謝謝奶奶救我。」
張麗華直起腰,冷目橫對黑人,一步步走過去,「你竟然對小孩子出手,真是習武之人的恥辱。正好我有些事想問你,本來我還在猶豫,用甚麼方法從你們嘴裡問到信息,現在倒是沒甚麼心理負擔了。對於會對小孩子出手的混蛋,我是不介意用些強硬手段的。」
就在功夫熟女背對著男孩的時候,男孩眼中閃出露出邪淫惡毒的目光,舌頭舔舔嘴唇,視線色眯眯地把張麗華的背影從頭掃到腳,最後停留在絲襪臭腳上面。
「可惡……你是警察?」黑巴曼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起來。
張麗華踏住黑人的胸口,把他踩倒,雙手懷抱胸前,居高臨下說道:「你只有回答的權利,沒有提問題的資格,懂了嗎?」
「臭老太婆!把你的腳挪開!」縱橫黑道的黑巴曼被華國老女人踩在腳下,這是從來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啊。
張麗華一腳踢中黑人的臉,冷冷道:「我還沒問呢,不許搶答。」
「唔……」黑巴曼吐出一顆牙齒,惡狠狠地盯著熟婦。
這時,路轉角處傳來女人的聲音:「黑巴曼,我想你去了那麼久,還以為是遇到強敵了。原來是來玩sm了,喜歡被黃種老太婆踩在腳下蹂躪?」
黑巴曼咬牙道:「少放屁,快來幫我!」
迎面走來的女人三十七八歲年紀,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淺棕色掛耳短髮,瓜子臉盤戴著墨鏡,大熱天還穿著黑色風衣,衣擺下的肌肉小腿裹著肉色絲襪,腳穿大紅色尖頭高跟鞋。
張麗華憶起張迎春提供的資料中有寫此女的信息,沒記錯的話,她的代號是「花蝰」,青龍會的軍師。
「老姐姐好功夫,華國真正藏龍臥虎,公園裡鍛鍊的老太太都有如此本事。」花蝰遠遠站定,墨鏡後的美眸冷冷打量著張麗華。
老熟婦張麗華鼻子里輕哼一聲,說道:「你和這塊黑炭是一起的?他欺負小孩子,我只是出手教訓一下罷了。」
花蝰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慢條斯理地說:「他是該收拾,但我剛才聽你說有事想問他,不知道是甚麼事?」
張麗華猶豫該不該直接問出想知道的事時,花蝰忽然高跟鞋猛蹬地面,朝著張麗華衝來。
「啊?」退役的熟女教官忙後退數步,出招格擋對方攻勢。
花蝰戴著手套的胳膊與張麗華的白臂相交,兩人互相運勁比試,發現功力悉敵。黑巴曼趁機在地面一滾,逃離了戰場。
「老太太夠有勁啊。」花蝰的肉絲雙腿扎著一前一後的半蹲馬步,嘴角翹起。
張麗華鎖緊眉頭,眯著魚尾紋銳眼,大長腿前弓後直,說道:「年輕人功力不弱。」
說話間,兩人拳掌對攻,換了七八招,四隻絲襪腳在地面踏著靈活步伐,踩出「噠噠噠噠」的脆耳腳步聲。
男孩在遠處觀戰,暗暗驚嘆:「救我的老太婆到底甚麼來路,先是打傷黑巴曼,又和花蝰打得勢均力敵,她為甚麼要救我?難道她是特意來找我的?」
另一側的黑巴曼心思單純得多,他觀察張麗華的武藝,雖然不認識她的招數套路,但自忖若不是大意的話,自己絕不會敗得如此羞辱,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