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暗算的國際女警（一）
裝潢古樸的市長辦公室中，一身白色西服西褲的女市長張迎春坐在辦公桌後看資料。
陽光灑在她那瘦頰高額的銳利面容上面，齊頸黑髮在光線下略略發黃，筆挺的鼻梁下是緊抿的秀嘴，散髮著睿智與堅韌光芒的眼眸盯著手中紙張，左手無名指根處的婚戒閃耀著貞潔光芒。
張迎春習慣性地翹著二郎腿，貼身的緊致白西褲被結實粗壯的大腿和豐肉飽滿的闊臀繃到極致，褲腿扯起一節，露出裹著黑色薄絲的腳踝與青筋腳背；腳尖自然而然地挑著卡其色坡跟皮鞋，隨著鞋子不斷上下跳動，踩得發黑的潮悶鞋墊與濕漉漉的汗臭腳底時不時碰撞一下，淡淡的白色熱氣飄蕩在黑絲騷腳周圍。
「篤篤篤」，敲門聲打斷了女市長的閱讀。
「請進。」
開門進來的是市長秘書小周，「張市，國際刑警代表到了。」
張迎春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表，起身整了整西服，邁開粗碩長腿，雷厲風行地往外走去，「楊局來了嗎？」
「已經到了，正在接待客人。」小周亦步亦趨跟在領導身後。
兩人坐電梯來到樓下，步入會客室，屋內已坐著一男二女。
公安局長楊局站起介紹：「這是我們的張市長，另一位是秘書小周。這兩位是國際刑警代表澤村美和子警官和陳慧怡警官。」
兩位女士與張迎春他們握手。
女市長的身高超一米八，在女人已是高挑，對面的澤村美和子更加高大，估摸著足足有一米八五左右。
陳慧怡身高稍遜一籌，但至少有一米七八往上。
三位女子都是美艷的中年熟婦，臉上洋溢著自信笑容。
澤村美和子一頭黑色微卷長髮，穿著同樣是白色的西服西褲，腳上是漆皮黑色高跟鞋，褲腿下是一抹肉色絲襪腳背。
她長著一張修長瓜子臉，眉毛纖細，眼神銳利，嘴唇較豐厚，氣質相當幹練利索。
陳慧怡上身是一件短袖淡藍色襯衫，下面是一條白色齊膝裙，筆直肉實的小腿裹著褐色絲襪，腳穿白色板鞋。
她留著一頭燙過的棕色波波頭，彎眉大眼，長睫毛，鵝蛋臉，年齡大約三十五，比同伴小幾歲，胸口兩個柚子大奶一抖一抖的。
澤村美和子微笑道：「H市的守護神——鐵娘子市長，我們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迎春笑說：「慚愧，甚麼守護神，我只是盡本分而已。澤村隊長的名字，我倒是如雷貫耳，國際刑警中的傳奇警探。你們利劍小隊馳名各國，是名副其實的罪惡克星，正義的使者。」
幾人寒暄（互捧臭腳）完畢，各自落座，聊起國際刑警此行目的。
澤村美和子架起二郎腿，高跟肉絲腳高翹，說道：「具體情況你們都已經瞭解，在調查青龍會這件事上，我們希望大家能精誠合作，把這群國際罪犯繩之以法。」
對面的張迎春也翹著腿，黑絲腳情不自禁挑動著，點頭說：「根據你們提供的情報和赤鼠幫餘孽的供詞，基本能確定永恆之心酒店襲擊事件的幕後黑手就是青龍會。H市決不允許此種敗類橫行，我們一定全力協助，爭取早日把惡徒一網打盡。」
一旁的楊局長附和說，自己保證竭盡所能，動員一切可動員的力量，保護城市和平，消滅國際違法犯罪分子。
兩個身著白西裝西褲的熟婦穿著不同顏色的絲襪，晃著黑色與肉色的薄絲腳背，聊得頗為熱絡，陳慧怡、楊局長、周秘書不時說幾句自己的見解。
很快會面結束，送走楊局長與國際刑警，張迎春問小周：「你怎麼看？」
「我和楊局長交換過意見，」小周思考片刻說道，「這件事很棘手。我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搜索青龍會的蹤跡，但至今為止毫無頭緒。抓住的赤鼠幫成員對於青龍會的情況基本可謂一無所知。國際刑警追蹤了那麼多年，所到手的情報也是十分稀少，他們這次只派了兩人來，想必對我們多半沒甚麼幫助。」
張迎春眉頭慢慢蹙緊，「這正是我所煩惱的。京都下了定期破案的死命令，可案件調查幾乎毫無進展，幕後的青龍會徬彿不存在似的，再拖下去，只怕上頭會對我們失去信心。」
小周嘆息道：「我們現在是戴罪立功，若不盡快做出成績的話，我們的情況就很不利了。而楊局長他的辦事能力……」
女市長擺手示意手下別說了，「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必須迎難而上，這不光影響我們的政治前途，更是我們的責任。國際刑警是指望不上的，只能靠我們自己。你要和楊局長多溝通，一有甚麼消息，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是，我明白了。」小周畢恭畢敬道。
澤村美和子與陳慧怡進入電梯，她說道：「慧怡，華國警方是靠不住的，我們這次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到青龍會的蹤跡。」
陳慧怡一愣，問道：「隊長，你覺得他們不可靠？擔心他們中間會有青龍會的臥底？」
日本熟女搖搖頭：「不是擔心臥底，是信不過他們的能力。你看那個楊局長，你覺得他有能力查出青龍會的線索？」
「沒有。」
澤村美和子繼續道：「張迎春給我的感覺，確實是個人物。但她是市長，調查罪案不是她的本職工作，不可能有太多精力投在這事上面。所以，我們必須靠自己，明天先分頭調查，等其餘人到了，再展開全面搜查。」
「是。」陳慧怡併攏褐色絲襪腿，立正說道，胸前兩個巨乳上下顛了顛。
當日傍晚，張迎春家裡，她與兒子劉梓涵、丈夫劉光明坐在桌邊，桌面擺了不少菜餚，桌子另一側坐著兩位有點年紀的老熟婦。
她們是張迎春的姑姑張麗華與張麗華的恩師——鏡塵禪師許翠玲。
張麗華今年六十五歲，有一頭髮根發白的齊耳燙捲髮，明眸挺鼻，後背筆直，腰間肉腩明顯，臉上的魚尾紋與法令紋表明她已不再年輕。
她穿著一件黑底紅紋的碎花無袖連衣裙，腳穿老年女式短絲襪與塑料拖鞋，絲襪的襪身是肉色的，帶著黑點花紋，襪頭與後跟有黑色加固層，是既便宜又老土的老太婆短絲襪。
許翠玲穿著紫色短袖上衣與棕色闊腿七分褲，蘊含著無盡威力的功夫臭腳穿了一雙灰色短絲襪和涼拖，絲襪的襪尖有些濕潤，正散髮著熱氣騰騰的熟腳滂臭。
看著只有五十多歲的美熟老臉肅穆莊嚴，大耳垂，劍眉朗目，胸部飽滿，屁臀寬翹，頭戴一頂披肩假髮。
兩個奶奶輩熟女的身材都極高大，額頭、鼻翼、臉頰分泌出不少油脂，在燈光下反著光澤。
許翠玲是得道高僧，只食用蔬菜，進食姿態很優雅端莊，每次抬手夾菜就會露出洇濕的腋窩，咀嚼食物的豐嘴一張一合，唇上泛著一層油花。
張麗華沒那麼多顧忌，葷素不計，盡情享受姪女預備的美味佳餚，吃得額頭都滲出細小汗珠，滿面油光。
因為穿的是無袖連衣裙，哪怕她夾緊胳膊，也能看到白皙的腋窩縫中冒出一撮汗濕腋毛。
張迎春脫了西裝外套，穿著淡藍色短袖襯衣，腋下也是一團深色的悶濕水跡；下面還是上班時穿的白色西褲，褲腳管扯起，穿了大紅色塑料拖鞋的黑絲襪臭腳蒸騰著熱氣，腳背處略有一些絲襪褶皺；闊臀在椅面壓出一個肉圈，西褲緊繃，襯衣塞在褲腰內。
桌下六隻臭氣哄哄的絲襪腳時而挑鞋，時而踩在鞋面，飄蕩著熟婦特有的雌騷荷爾蒙腳臭味。
甚至桌面上隱約也能聞到一點飄上來的酸臭，好在飯菜味香，還能勉強壓下這股令雄性發情的腳臭。
兒子劉梓涵扒拉著米粒，偷瞟兩位老婦來客，他認識張麗華是自己的姑姥姥，只是對方住在京都，與他沒見過幾面，不是很熟悉。
另一位寶相莊嚴的老奶奶是第一次見，父母對她恭敬有加，聽說是姑姥姥的師父。
劉梓涵十分奇怪，為甚麼姑姥姥會有一個師父，而且師父比徒弟看著年輕許多。
他知道她們是為了找表姨沈靜璇而來的，只是姑姥姥找女兒為甚麼要帶著她的師父？
大人們邊吃邊聊，沒有說沈靜璇失蹤的事，而是聊著一些天南地北的趣聞。
吃完飯，保姆收拾桌子，劉梓涵回屋寫作業，劉光明下樓散步，三位熟女聚在書房。
師太許翠玲抿了一口香茶，說道：「小張，你提供的案件資料，我和麗華早就看過了。靜璇失蹤那天，先去了君臨大廈，後來進了一家咖啡店，離開咖啡店便失蹤了，路邊的攝像頭沒拍到她離店後去了哪裡。」
張迎春苦笑道：「靜璇的失蹤十分離奇，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軍警特三方面都派人調查過咖啡店附近，卻沒有任何發現。」
張麗華拿著茶杯沒有動一口，神色憂鬱，「靜璇的功夫，我是瞭解的，以她的身手，想對付她可不容易。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她弄走，也許是派出了不少好手埋伏暗算的。」
張迎春說：「如果對方人數眾多，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跡，可附近街道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我覺得對方未必人多，而是用卑鄙的手段第一時間制住了靜璇，才可以悄無聲息地把她帶走。」
「卑鄙手段？難道是下毒或者用槍？」張麗華沈著臉道。
「不好說，我們查過那家咖啡店，那裡應該沒問題，暫時能排除在那裡中毒的可能性。」張迎春雙手環抱在胸前，「她在店裡只和兩個小男孩聊過天，雖然我們沒查到男孩後續去哪了，想必他們與靜璇的失蹤沒甚麼瓜葛，也就沒再多查。此外，靜璇在店裡只和服務員說過話，其他人就沒甚麼接觸了。」
許翠玲放下茶杯，問道：「小張，我看資料里寫了她去了君臨大廈，她去那裡幹甚麼？」
張迎春說：「那裡是本市第一黑幫‘黑曜石’的總部，我們派人去問過，得到的回復是靜璇是去找她們合作的。」
「合作？」張麗華奇道。
張迎春解釋道：「黑曜石不是普通的犯罪組織，這群人背後有京都中央的影子，雖然壞事做盡，但算是政府的白手套，我們的人有時會雇她們乾髒活。」
張麗華皺眉點頭：「我們來之前瞭解過黑曜石的情況，知道她們會替政府做一些敏感的事，沒想到他們竟然與你們有這麼深的牽扯。」
張迎春繼續說：「靜璇找他們合作的事是尋找日本外交武官武藏直美，至於為甚麼要找她，黑曜石也不是很清楚。武藏直美先於靜璇失蹤，我們懷疑讓她們失蹤的是同一伙人。」
許翠玲插問一句：「我聽說黑曜石的領導叫甚麼梁霜的，她最近也不見了？會不會就是黑曜石搞得鬼，她躲起來避風頭了？」
張迎春緩緩搖首，「不好說，但我個人直覺認為可能性不大。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黑耀石會長梁霜與副會長一起消失了，現在組織群龍無首，亂作一團。梁霜的失蹤更像是一場意外，而不像有預謀的。黑曜石雖然凶惡，但她們從來不招惹官方背景的人。靜璇是軍方的，按黑曜石以往做事風格來看，是絕對不會對她動手的。」
仨人討論來，議論去，沒談出甚麼頭緒。晚上夜深之後，許翠玲與張麗華離開張迎春家。
張麗華用手機打了滴滴，站在路邊等車時，她說：「師父，我覺得黑曜石很可疑，靜璇的失蹤與她們多半有牽連。剛才迎春在，我怕說了，她會阻止我們，我覺得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組織。」
許翠玲頜首：「我也是如此想的，找機會去探探黑曜石的底。還有那些日本人亦是十分可疑，等查了黑曜石後，再去查查他們。」
數日後，在君臨大廈的一樓大廳，阿剛、小明坐在休息區打遊戲。
不久前，他們與黑月碰了個面，達成了長久的販賣人口協議。
令男孩們不滿的是，黑月這絲襪騷貨竟然趁機漲價，要不是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好的出貨渠道，他們早就換合作方了。
就在倆兄弟被遊戲對手虐得找不到北時，大廳的玻璃自動門打開了，走進來三個氣勢逼人的傢伙。
為首的是一個壯碩的西裝男，高鼻梁，黃頭髮，是個外國來賓。
他背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是個身高兩米的鐵塔黑漢，戴著墨鏡，身穿黑西裝與黑皮鞋，從頭到腳一身黑，乍看之下還以為哪裡的影子成精了。
那個女的身高大約有一米七五，淺棕色掛耳短髮，瓜子臉盤戴著墨鏡，表情冷冽，年齡大約在三十七八歲，穿著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中，風衣下擺是一雙穿肉色絲襪的肌肉腿，腳上蹬著大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噔噔」直響。
小明聽到高跟鞋聲，下意識抬眼看了看，輕聲道：「阿剛，你看，這三個不是一般人。」
阿剛瞥了眼，繼續玩手機，「估計又是甚麼幫派來找黑曜石談判的，自從梁臭腳當母豬後，甚麼阿貓阿狗都冒出來了。」
「我怎麼覺得這仨那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小明摸著下巴回憶。
阿剛聞言也抬起頭細瞅，「你別說，我也有印象，是在哪裡見過呢？我們肯定沒和他們有過交集，是不是在甚麼資料里看過？」
小明一拍巴掌，「我想起來了。」他從書包里拿出平板，調出資料，「你看，就是他們！」
阿剛頭湊過來，平板畫面里是青龍會人員的資料，這是從蝮蛇那裡嚴加拷問得來的。
資料顯示，帶頭的西裝黃發男是青龍會的會長，此人的具體情報沒有，只知道他殘忍多疑，野心勃勃，代號是眼鏡王。
黑人大漢是眼鏡王的左膀右臂，代號黑曼巴，力大無窮，性格暴虐。
風衣短髮熟女，代號花蝰，是青龍會的軍師顧問，行事詭秘，陰險毒辣。
阿剛撓撓後腦勺，「真是這伙人，看來黑曜石里有人和青龍會勾搭上了。你說青龍會這次大張旗鼓進軍H市，會不會就是黑曜石裡面的人招來的？」
「這誰知道，」小明收好平板，目送青龍會眾人消失在電梯門內，「我一直很奇怪，明明老大是個鬼佬，為甚麼組織取名叫甚麼青龍會呢？」
阿剛拿起手機打算進入下一把遊戲，不以為意道：「管他叫甚麼呢。我倒是對那個風衣絲襪熟女感興趣，是不是叫做花蝰？功夫應該不懶，又是一個穿絲襪的臭腳習武熟婦。」
小明一拍夥伴大腿，「別玩了，既然發現了功夫絲襪熟女，就要摸清她的行蹤，方便以後抓捕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咱們悄悄跟上去。」
「好吧，反正排位把把輸，乾脆去偷窺熟女，轉轉霉運。」
男孩們走到電梯門前，看到電梯停在了大廈頂樓。阿剛說道：「頂樓是黑鷹的辦公室，現在被哪個亂臣賊子佔了？」
小明說：「聽黑月說起過，如今黑曜石中，勢力最大的是黑鴞，也許會長辦公室就是她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