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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中)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在莊園的餐廳中,我們一家悠閒地享用著早餐。

「今天你們有甚麼安排?」抿了口咖啡的婆婆林雪萍看向大伙問道。

婆婆穿著一件大紅色無袖高叉旗袍,旗袍上繡著金鳳,翹起二郎腿的粗壯肉腿穿著灰色褲襪,腳上是一雙居家水晶涼拖。

她頭髮盤在腦後,插著一支金釵,素顏典雅的熟齡臉擺著往日的肅穆表情,魚尾紋鳳眼散髮出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光芒,鼻翼兩側法令紋下面的豐唇沾滿了早餐的油膩,每次咀嚼食物都會帶動唇上的性感肉痣。

老公許文回道:「今天是週六,但我還有客戶要見,晚上也要陪他們吃飯。」

我切了一點德國肉腸送入嘴中,說道:「洋洋要上一天私教課,待會就要回家上課。我也要去公司處理一下事務。」

許武沒怎麼動早餐,他望望婆婆,又看看我,「我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今早找李醫生看過了,他說我的肋骨可能有骨裂,待會我要去他那裡拍個片。」

「你受傷了?嚴重嗎?」婆婆關切道。

小叔子笑笑:「沒事,不是甚麼大問題。媽,你今天要去公司嗎?」

「我在家休息,這幾天有點疲憊,晚上也睡不好,可能是年紀大了。」婆婆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暴露出腋下長長的濃毛,身前的一對巨乳隨之抖動幾下,旗袍上面高凸的拇指粗細奶頭特別突兀。

我盯著她的奶子,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卻始終無法想到是甚麼地方有違和感。

我昨晚沒睡好,在書房趴了一夜,現在頭還脹脹暈暈的,全身肌肉酸痛難耐。

今天我穿了綠色的短袖上衣,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腿上穿著黑色薄透連褲襪,四十六碼的汗腳穿著一雙塑料涼拖,臉上還沒化妝,齊腰秀髮披在背後。

老公啃著麵包,口齒不清道:「媽,最近你為爸的喪事操了不少心,還要管著公司,難免會累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集團的事有我們幾個呢。」

婆婆點點頭,「許文你們家難得回來一趟,乾脆這個週末就在我家過。周梅,你把洋洋家教喊到這裡來,讓他在我這裡上課吧。」

「好。」我放下刀叉,不經意間瞥見自己上衣正面的兩個激凸奶炮高高竪起著。

咦?我怎麼沒戴胸罩?嗯……我平時有戴胸罩的習慣嗎?

兒子洋洋跳起來,樂道:「好啊,就在奶奶家多住幾天。」

我輕聲呵斥:「洋洋,吃飯時不能這樣沒禮貌,你的餐桌禮儀都還給禮儀老師了嗎?」一面說著,一面偷眼觀察婆婆的表情。

「對不起。」洋洋乖乖坐下。

婆婆寵溺地看著孫子,轉眼看向我,淡然道:「待會周梅來我房間一趟,有話和你說。」

「好的,婆婆。」我估計她調查法華會有了新線索,想與我分享情報。

飯後,我讓助理去安排私教老師的事,然後來到了婆婆房間門口。

「篤篤篤。」我抬手敲門,濕透的短袖腋下能模糊看到一團濃密的黑色陰影。

「進來。」

我打開門,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好像是臭襪子、尿液、大便、悶汗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檀香味,以及精臭?

婆婆的房間應該通通風了,搞衛生的傭人真是偷懶,得讓管家好好整飭一下管理才是。

我邁著黑絲長腿,扭動肥尻與腰肢,搖著激凸大奶,緩步走入房內。「婆婆,我進來了。」

「坐吧。」坐在沙發上面婆婆擺著二郎腿,戴了老花鏡,正在看平板。

我坐下後,似乎覺得這張沙發很熟悉,真是奇怪。

「看看這個。」她把平板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掃了眼她的濕汗腋窩,心想:婆婆也和我一樣,不會特意剃腋毛。

平板里果然是法華會的資料。

我慢慢划動屏幕,沒多時全部看完了,蹩起眉頭道:「那個大凋法師果然是個騙子,五年前他還是內地孤兒院的孤兒,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所謂的轉世靈童,連藏語都不會說,真是離譜。」

婆婆挑著水晶涼拖,灰色絲襪的深色加固層已經被腳汗洇濕了,深弓多紋的絲襪腳底脫離鞋面,油光閃亮的腳心處也分泌出不少汗漬,「你不要小看那個孩子,他能當上大凋法師,哪怕是個騙子,想必有些過人之處。情報里寫了,他與很多高官貴胄有親密的關係,這些老傢伙都是人精,不會輕易被騙的。還有你公公,在生意場上是多麼聰明一個人啊,也對他們信得不得了。」

我想起婆婆提過,之前她找了高人調查法華會的風水、法術,結果發現他們確實是有點東西的,只是這些玩意都邪得厲害,容易反噬自身。

「我讓人繼續調查,相信很快會有更多情報呈上的。」婆婆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她好像很累的樣子,「你最近盯著一點許文,他對大凋法師很信任,小心他被暗算。」

我點頭答應,「婆婆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會?」

「沒事,就是年紀大了,精力有點跟不上。」她擺擺手,「年輕時無論多累,睡一覺就好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早上起來總是很累,好像沒睡夠似的。」

「要不要找李醫生看看?」李醫生是我家私人醫生團隊的領導,醫術相當高明。

「我有空會讓他來的。我看你有黑圓圈了,昨晚沒睡好?」

我不好意思道:「昨晚我看書看得睡著了,在圖書室躺了一晚上,確實沒睡好。」

「都多大的人了,還稀裡糊塗的。」婆婆搖頭苦笑,「許文也是個死人,老婆一晚上不在床上都不知道。」

我不想讓她知道老公昨晚和許武喝酒醉了,忙岔開話題:「婆婆,如果調查法華會的事,有甚麼我能幫忙的,儘管吩咐。」

她想了幾秒,說道:「既然你提起了,倒還真有一件事。今天下午,法華會將舉辦舍利開光大會,還要給一些社會名流灌頂。大凋法師邀請我參加,不過我最近太累,又不想多和這個惡心的男孩多接觸,就拒絕了。既然你想幫忙的話,代替我走一趟,去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線索。」

我臉色凝重道:「好,那我下午去一趟。」

婆婆拍拍我的手,笑說:「別那麼嚴肅啊,就是一場普通的法事,又不是讓你潛入敵後。本來我想讓手下人去的,但是考慮到這件事如果交給外人來辦的話,他們不知內情,未必能看出甚麼門道。你人聰明伶俐,又是許家少奶奶,社會地位高,法華會的人都得巴結你,交給你去辦,應該是最合適的。」

「婆婆你過獎了。」我耳根子一紅,心裡發誓一定要辦好這事,盡量查出線索。

下午,我坐著車出門,昨晚的颱風已經過境,現在的日頭十分毒辣。

我後面跟著另一輛車,裡面坐著保鏢剛子與阿壯。

駕駛我這輛車的是我的御用司機小張。

他們三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是我丈夫的心腹。

今天他仨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總是偷瞄我的胸部,一點規矩都沒有,晚點時候要好好敲打敲打才是。

原本我以為舍利開光大會會在甚麼寺廟舉行,沒想到會場竟在山中的豪華假日酒店。

從車上下來後,我跟在知客僧進入酒店。他把我們帶到來賓休息大廳,讓我們在此等候。

「周總,你看,好多大人物啊。」阿壯在我身後說道。

我「嗯」了一聲,發現很多名流界的人士都到了。

有著名的影星、導演,有當地的富商與他們的太太,有政府機關的幹部,有各路傳媒記者,還有宗教界人士。

「周太太,你也來了?」一位打扮妖冶的中年女星趙珂搖擺腰肢而來,黑絲腳下的大紅色高跟鞋在地板踩出吵鬧的「噠噠」聲。

我與趙珂有一面之緣,幾個月前在飯局中,她跟著一個富商來的,飯桌上頻頻敬酒,還對我老公拋了不少媚眼。

「你好。」我禮貌性地打了招呼,不再理睬她。這種過氣影後,滿臉的填充物,一看到就起雞皮疙瘩。

不遠處,有一位白色西裝的記者拿著麥克風採訪一位身著黑西裝的女議員。

那名記者大約四十多歲出頭,我記得是著名女權記者柴小靜,曾經主持過《歲月靜好》《華國霧霾》《獨立女性》等多個著名節目,據說去年嫁給了一個非洲部落的黑人。

被採訪的美熟女議員名叫許璐,專門為女性發聲,最近好像提了一個甚麼引進優秀外國男性的議案。

大廳中央,有個身穿露背禮服的富貴太太,她正與旁邊的中年女商人談笑風生。

富太太名叫張一蘭,是著名食品集團俏東北的掌舵人,身家不菲,富貴逼人。

那位中年女商人舉止投足間派頭十足,不時嘴裡蹦出幾個英文,她是本省的納稅大戶,商業巨賈,名叫宗香莉,好像至今未婚,但兒女雙全。

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人上人,號稱權貴階層的「社會精英」,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稍有才能的普通人,他們的財富、地位、權利加起來都未必能及得上許家。

一個穿著袈裟,戴著喇叭帽與佛珠,不倫不類的和尚拿著麥克風說道:「各位善信施主,舍利開光大會馬上要開始了,請移步內堂。」

我隨著人流來到隔壁屋子,這裡掛滿幡幢,檀香瀰漫,木魚聲、念經聲不絕於耳。

「高僧」大凋法師端坐法壇,年幼的他閉目念經,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特別滑稽。

儀式很快開始,金燦燦的舍利子在大師的加持下,終於開光成為了無上至寶,只是它的色澤和質地依舊像是某種塑料。

舍利子拍賣出三億高價,被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拿下。稍後,各種各樣、眼花繚亂的佛家秘寶被推出來,名流們爭先恐後購買這些玩意。

大凋法師高聲說道:「本次拍賣佛寶的所有資金都會捐給法華會名下的慈善機構。大家買得越多,得到的功德也就越大。」

買到寶物的人樂哈哈地給別人炫耀,沒買到的人則是一臉羨慕嫉妒恨。

我算是看明白了,法華會借著賣假佛寶的噱頭大肆斂財,不知道那些買下佛寶的人是真蠢,還是裝傻。

大凋法師伸出雙臂示意大家安靜,「接下來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灌頂大會,想一睹為快的來賓請往後堂參觀。因為分為男女會場,男性客人請從左邊門前往,女性客人請走右側的門。」

秘傳灌頂,我早有耳聞,不知法華會的灌頂大會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只怕又是甚麼騙人的把戲。

我讓保鏢去左邊門,自己跟著女性客人走進右邊大門。

我們一路穿堂過室,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房間,裡面的檀香味比外面濃得多,牆壁掛滿古畫、書法,紅木桌子上面擺著紫砂壺、筆墨紙硯之類的物品。

「各位女施主,貧僧慧能,」一位高大壯實的男僧進來合十行禮,「是大師安排來招呼大家的。」

這個和尚好眼熟,是在哪裡見過嗎?

富太太張一蘭挺起垂乳,上前問道:「為甚麼帶我們來這裡?是在這裡進行灌頂儀式嗎?」

慧能微笑道:「這裡是休息室,不是灌頂的場所。灌頂儀式是通天徹地、玄妙非凡的大神通,不能輕易對無緣之人展示,只有灌頂者與有緣人才能現場觀摩。」

張一蘭臉色一變:「合著不是我們所有人都能看的?那為甚麼把我們都喊進來?不給個說法,我可不依。」

「女施主別急。帶各位來這裡,就是為了選出本次灌頂大會的有緣人。」慧能假以辭色道,「不過,沒選中的施主也不用喪氣,下次說不定就會被選中了。此外,沒選中者可以獲得購買此屋字畫、古玩的權利,這些全是大師親自開過光的,買回去收藏起來,保證家庭圓滿,事業有成。」

記者柴小靜抱著胳膊,昂頭用鼻孔看向僧人,問道:「怎麼選出有緣人?」

「大凋法師根據大家的生辰八字與面相氣色,已經選出有緣人了。」慧能展開一張紙條,「這紙上寫著有緣人的名字。」

我伸頭看去,紙上有二十幾個名字,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沒被選中的人抱怨起來,慧能連連鞠躬道歉,他表示人選都是大師親自定下的,此事不可強求。

他讓人把灌頂者先行帶走,影後趙珂和女商人宗香莉就在這群人中。

我、記者柴小靜、富太太張一蘭、女議員許璐都是有佛緣的人,慧能親自帶我們走到了後面的禪房中。

我暗中點過人數,灌頂者一共十六人,觀摩的有緣人是二十五人,全都是非富即貴或者相當有知名度的中老年婦女。

「這裡是小僧們的寮房,暫且充當各位的換衣間。」慧能打開一扇房門,指著僧床上面擺的黑色緇衣說道:「請大家脫掉原本的衣服,換上準備好的僧衣。因為灌頂是神聖之極的場合,世俗的衣物不能出現在那裡。內衣、內褲、首飾、手機等物品都請一並存放在屋內,我們會派專人看管,絕不會失竊的。」

我們猶豫了一下,很快各自選了一間屋子進去。

我拿起緇衣反復翻看,就是普通的僧衣而已,只是衣服下面怎麼擺了一雙薄透黑色連褲襪,褲襪的襠部印著一個深黑色的「卍」字符。

慧能在外面語氣誠懇道:「灌頂會場不能穿鞋,地面又很粗糙。本會擔心女施主們的腳有損傷,便準備這種防磨絲襪,可以保護大家的腳底。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請務必穿上絲襪。床下有一雙僧鞋,在到達會場前,可以先穿這雙鞋子。」

哼!姑且按你們的要求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耍甚麼花樣。

我脫光衣物,穿上他們準備的黑褲襪與緇衣,衣服下擺堪堪遮住膝蓋,再穿好僧鞋,回到外面。

沒多久,大家都打扮整齊出來了,我看到大家絲襪的款式、顏色各不相同,有穿短絲襪,有穿中筒絲襪,也有褲襪或長筒襪的,顏色則是黑、白、灰、棕、肉、紫這幾種。

「怎麼準備了那麼多種絲襪?」我甚是疑惑,暗暗想著,「這襪子有點勒襠,弄得下面癢兮兮的。僧衣有一股怪異的檀香味,聞多了有點犯暈,還有它總磨著我的奶頭,穿著實在太不舒服了。」

「大家跟我來,不要掉隊了。」慧能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們跟著他穿過幾個迴廊,來到一間裝飾古韻的精捨,把僧鞋脫在門外後,一群穿著絲襪的婦女魚貫而入,在木質地板上面留下一個個汗臭腳印。

「各位請落座。」

大家依次坐在蒲團上面,有人跪坐,有人盤腿而坐。空氣中滿滿的雌騷腳臭味,我們這二十五人全是有年紀的汗腳阿姨。

我跪坐著,陰部被絲襪磨得有些瘙癢,感覺渾身燥熱,額頭滲出了不少油汗,臉色紅燙,奶頭在緇衣上頂起兩個拇指粗大奶炮,好像有水從下體流出,黑絲粗腿夾得更緊了些。

慧能拍一下手,走進來二十五個小沙彌,他們年紀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年紀大的不超過十五六歲,每人都托著一個托盤,盤子里放著一條髒兮兮的白布與一大杯一升左右的水。

張一蘭捂著嘴笑問:「怎麼都是小孩子?」

「這是?」我瞅著粘有不明黃色污漬的白布,胃里直犯惡心。

慧能介紹道:「這杯水是法力加持過的聖水,只有喝了這水才有資格參觀灌頂儀式,大家請吧。」

女議員許璐拿起杯子嗅嗅,繡眉蹙起說:「這甚麼味啊?臭死了。真的能喝嗎?」

杯子中的聖水是淡黃色的,水質渾濁,熱氣騰騰,浮著一層細細的泡沫。

聞到杯中物的瞬間,我陰道內滲出一股淫水,陰壁肉褶不自然地抽動一下。

記者柴小靜嫌棄道:「味道好騷,怎麼看著像尿啊?」

慧能失笑道:「柴施主不可妄言,這是褻瀆佛祖的,死後要下拔舌地獄的。怎麼可能是尿?此聖水是大凋法師親自為施主們調配的,若喝的時候內心不淨,效果會大打折扣的。大家萬萬不可瞎想,心中默念‘南無阿彌陀佛’,一飲而盡吧。」

有女子說道:「既然慧能師傅這麼說了,我們就喝吧。」另一人附和道:「對啊,懷疑大師的話,是天大的罪過,我們喝的時候都不要亂想,要收斂心神,心懷敬畏地喝。」

這些女人一個個拿起杯子,咕嘟嘟喝起來。我舉著杯,左看右看,遲遲下不了嘴。

慧能過來,微微一笑:「周施主不喝嗎?聖水的味道確實有些特殊,實在不能接受的話,不用勉強,只是灌頂儀式就不可以去了哦。」

我想起對婆婆的承諾,不能去灌頂儀式一探究竟的話,愧對她對我的信任了,而且我決不能放過這種深入瞭解法華會的機會。

拼了!

我一仰頭,忍著惡心,把聖水一口口灌入喉中,「咕咚,咕咚,咕咚……」

呃……真的好騷臭啊……腦子被熏得懵了……噢噢……還熱熱的……好咸好澀……惡心死我了……這個怪味……有種男人雄臭味……難喝死了……但……但……又挺不錯的……明明是這麼臭的水……為甚麼會覺得好喝……太奇怪了……嗷嗷臭死我了……

我喝到一半停下,大口喘氣,再也咽不下了。端著盤子的十二歲小沙彌把盤子放在地面,一手扯住我的頭髮,另一手把杯子往我嘴裡倒。

「喔?你幹甚麼……唔!咕嘟嘟……唔……」我張著嘴任由他把聖水倒入我口中,「不要……唔咚咚咚……」我的眼睛逐漸翻上去,兩只手在空氣中亂抓亂舞,黑絲襪臭足痛苦地捲起了腳趾。

住手啊!

為甚麼反抗不了?

只要推開他就行了……為甚麼我的手不受控制啊……喔噢喔……臭死我了……不要齁!

這滋味,太雄壯了!

嗷哦哦……我不要喝啊……怎麼會這樣……放開我嗷齁齁……

旁邊的女士一大半發出哀叫,男孩們抓著年齡足以當他們媽媽或奶奶的熟女們往死裡灌,而這些熟齡年長的長輩女性卻半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只會扭動絲腳和肥腰,雙手在空中狂舞,翻著流淚白眼痛苦地大口喝著。

剩下一小半的熟婦主動喝完,俯身撅著闊臀,掛著淫笑的濃顏熟臉翻起瞳仁,吐出長舌舔吸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漬。

在場的雌貨雖然醜態各異,但都有著相同的特徵,便是奶頭凸起,白眼皺眉,眼淚鼻涕橫流,絲襪大腳、腋窩、腿根都瘋狂分泌著騷氣沖天的雌臭,褲襠下快速鋪開一攤騷水。

原本睿智精明的女英大腦都徹底宕機短路,只會像弱智似的哭叫哀嚎,半點抵抗之力都使不出來,好像眼前的男孩們就是雌熟婦人們天生的克星,徹底的物種克制。

「住手……髒死了……齁齁哦……我要讓你……咕咚咚……付出代……嗷齁齁……」貴婦張一蘭被扯著長髮,一臉蠢像地被灌著水,「不要……咕咚咚……噢噢……」

「喔噢喔……咕嘟嘟……我要告你們……臭啊……人權……齁齁……侵犯……人權……咕嘟嘟……噢噢齁齁……」柴小靜鼻孔里噴出黃臭水,雙手握拳放在白色絲襪膝蓋上面,全身抖成了篩糠機。

沙彌罵罵咧咧地往她嘴裡灌臭水,不時甩她兩個耳光,呵斥不聽話的熟女記者。

女議員許璐跪趴著舔舐黃水,在議會里把男性議員辯得啞口無言的利嘴,此刻正撅成O圈,長舌發出「嘖嘖,吸溜,吸溜」的爽耳淫音。

一位十五歲的小沙彌掀開她的僧衣裙擺,使勁拍打著她的雪白肉尻,「阿姨你真會挑,選了我最喜歡的褐色短絲襪,你這種肉肉的小腿和寬長臭腳最適合短絲襪了。」

我鼻孔內淌出黃臭的騷水,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全身上下都興奮躁動,只覺得杯中水越來越醇厚甘美,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咕咚咚咚咚……臭……唔喔……男人的味道……齁齁……咕咚咚……腦子熏麻了……好喝……好臭……咕咚咚……快反抗齁……咕嘟嘟……臭死了……動不了……喔噢喔……」

終於,眾人把臭水喝得乾乾淨淨。全員躺在地板上面呻吟抽搐,嘴裡和鼻孔內泛出幾口水,眼眶中只剩眼白,滿身悶汗,襠部沒一個不濕的。

「哈哈哈,本佛爺的聖水好喝嗎?」「阿姨快起來啊,剛才不是氣勢挺足的嘛。」「唉吆,怎麼僧袍襠部都濕了?這衣服可是要還的啊,弄髒了得賠錢。」「還在舔地板上的水,大媽你是多喜歡這個味道?等你回去的時候,再賞你一些吧。」沙彌們樂成一團,對著我們嬉笑指點。

慧能發話:「大家都飲過聖水了,現在要讓師弟們給施主們系上金剛兜布,遮住凡塵是非之口。」

沙彌扯住我頭髮,把我翻著白眼的傻臉拉起,用盤里的白布在我臉上繞了幾圈,遮住了我的口鼻,既而一股尿騷、屎臭、雄臭衝入還在大口喘息的嘴裡。

「嗷齁齁!甚麼味!臭死我了!嘔——嘔——把布拿開喔噢喔!」我的舌頭舔著滂臭白布,鼻孔貪婪地猛吸幾下,布上露出的雙眼抽動眼角,撐著上身的胳膊軟將下來,像狗一樣匍匐在男童腳前嬌喘連連。

沙彌一腳踩在我頭頂,嘿嘿笑語:「怎麼樣,本佛爺親自用襠部開過光的金剛兜布好不好聞?我就知道你這年紀的中年婦女最受不了雄臭味重的東西了,是不是四肢發軟,腦子都快被熏化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臭了!太臭了!求求齁齁……你把它拿下來齁齁嗷咿……」我哭著哀求起來,被絲襪弄得瘙癢難耐的陰屄不停流著淫水,黑絲腿根在僧袍下悄然摩擦,「我求你了……阿姨要熏死齁……嗷嗷嗷噢噢……好孩子幫阿姨把它……齁齁嗷咿嗷咿……拿掉噢噢哦!」

他的赤腳在我額頭碾了幾下,留著黑髒的印子,「叫佛爺或者大師!甚麼好孩子,你弄不清對佛家的尊稱嗎?村婦見識還來拜甚麼佛啊?」

「喔噢!我錯了,齁!我錯了!大師!佛爺爺救命齁齁噢噢!拿掉臭布啊!我真的受不了齁齁噢噢咿哦!」我在地面划拉幾下雙臂,根本無法靠自己的意志扯下吸得正爽的白布。

「媽的,甚麼臭布?是佛爺的金剛兜布!還有,你應該自稱‘愚婦’或‘信女’,知道了嗎?」沙彌把臭腳伸入兜布之中,用兩個腳趾塞進我的鼻孔里,腳後跟踩我吐出的舌頭。

我被男孩的臭腳熏得眼淚狂飆,流著唾液口齒不清道:「唔唔……大師!佛爺!唔唔……愚婦信女知罪……不要堵我的鼻孔齁……放過愚婦噢齁噢齁……唔唔……」

在我身邊的女人們全都被白色兜布治得服服帖帖,一邊白眼吸入絕臭雄味,一邊叫著吼著流出淫水,對著各人眼前的小和尚痛哭求饒。

好在慧能提醒灌頂大會要開始了,大家要加快進度,「還有最後一項準備工作,就是請女施主們脫下緇衣,只穿著襪子去參觀儀式就行了。希望大家不要有抵觸情緒,因為儀式是神聖的,精著身子是為了體現施主們的虔誠之心。佛陀能洞察萬有,你們有沒有衣物遮體,在佛面前其實是一樣的。」

此刻的我們還有甚麼異議的資格?沙彌們七手八腳脫去我們的僧衣,不聽話的熟婦直接大比兜伺候。

嗷齁咿——糟糕!

又被這群和尚算計了,竟敢如此冒犯我們,不怕事後被算賬嗎?

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你們這些小畜生惹不起的存在啊!

臭小鬼你們給我等著!

可惡啊,為甚麼我反抗不了臭小鬼?

明明一拳就能打倒,嗷齁齁喔噢,兜布臭死了……腦子要被雄性的惡臭熏壞了啊,陰部也好癢,子宮在抽筋齁齁,根本反抗不了……為甚麼齁嗷?

「好,準備工作結束。俺們出……哦,是眾施主請隨師弟們出發。」慧能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沙彌騎在我背部,腳後跟踢踢我的肚腩小腹,攥著我的頭髮,喝道:「駕!快出發,遲了有你好受的。」

我搖晃身軀,表情痴傻道:「齁齁為甚麼坐我背上?快下來嗷齁齁齁……」

其餘沙彌也都騎到了各自的熟女背上,罵咧咧驅趕胯下的不聽話雌畜。

慧能解釋道:「師弟們騎著女施主是有寓意的,表示信徒願意以身馱佛,是有大慧根、大佛緣、大功德的善舉。讓本會的沙彌師傅坐著你們進入儀式場地,是對灌頂大會的最高敬意,也是你們虔信的最好表現。」

女議員許璐最先爬動,嘴裡絮絮叨叨:「齁齁……要駝佛……要大功德……齁齁……我在積攢功德……齁齁……大師騎我是我的福氣……齁齁嗷……」

其餘絲襪熟婦跟著也爬起來,排成一條長龍,在小和尚的驅使下老老實實地往會場匍匐而去。

我爬在隊伍中間,撅腚扭腰,白眼依舊,白布遮住的嘴角滴下一絲絲涎水,左搖右晃的吊鐘巨乳挺著硬邦邦的黑炮奶頭。

背上的沙彌有時會拍打我的黑絲襪屁臀,喊道:「嘚——駕!黑絲大屁股臭腳施主,不要哼哼豬叫啦,待會有得你嚎了,嘿嘿嘿。」

「噢嚯嚯不要……我們去哪齁齁喔……我不要去唔咿喔噢……不要……不要……齁齁讓我走嗷齁齁……」我馱著男孩來到一間空屋子,牆壁裝著一面十幾米寬的大玻璃,玻璃對面便是灌頂現場。

灌頂會場中站著三四十人,除了僧侶外,全是接受灌頂的成熟女性,她們脫得赤條條的,卻穿著各種絲襪。

影後趙珂穿著黑色長筒襪,盤腿坐在法陣中央,她閉著眼睛,雙手掐訣放在膝蓋上面,嘴裡念念有詞。

大凋法師一手拿念珠,另一手按著趙珂的額頭,念道:「唵吧呢唻哄……」他沒穿僧褲,二十公分長的青龍紫龜屌懸在熟婦影後鼻前,開合不定的馬眼滴落串珠粘液。

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女商人宗香莉跪在大凋法師屌前,臉色虔誠地舔舐著拳頭大小的褶皺陰囊,她額頭印著金色的「佛畜」兩字。

十六位灌頂熟婦一個不少,有人額頭已經有「佛畜」字樣,有人被男僧的毛腿壓制在地,有人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地暈死抽搐,還有人被和尚肏著屎尿橫流的騷屄屁眼。

「這是?」我吊著瞳仁,勉強能看到一點玻璃內的詭異場景,霎時意識到這個灌頂大會絕不正常,根本就是亂交強姦大會,大伙全都被算計了!

沙彌們扯著我們的頭髮,小腿夾著大家的肥腰,大力拍打熟透的油汗肉腚,羈縻喝道:「不准亂動亂叫!好好觀摩灌頂大會。」

女記者柴小靜調轉肉軀,搖著穿白色褲襪的大屁股,朝著入口爬去,嘴裡哭叫道:「這不是灌頂大會!你們放我走!淫僧!邪教!放我走啊齁齁!」

她背上的沙彌怒斥:「母畜想走?看我的佛鞭制裁!」他屁股往後一滑,改騎在熟婦的白絲肉腚上面,兩臂抱住她肉乎乎的腰肢,雙腿夾著絲襪臀肉,高高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胯下的雄壯雞巴閃著粘液寒光。

只見沙彌的腰往下一挫,雞巴隔著褲襪直挺挺插入女記者的陰門之中,隨即開始了狗子交配似的激烈暴肏。

他抱著熟腰,不停抬臀落臀,雞巴進進出出,肏得騷水四濺,遠看好像一隻粘在白母豬屁股上的寄生猴子。

「嗷嗷嗷嗷!住手啊啊啊!不要強姦我啊啊啊啊!」柴小靜癱倒在地,淫液橫流,除了哀嚎豬叫,這位精英女記者阿姨再也沒有別的抗議手段了。

張一蘭見狀,嚇得站了起來,身後的小和尚用腿力牢牢夾掛在她腰部。

她邁開穿著灰色中筒絲襪的粗腿,甩著肥奶上的汗水,一臉驚恐地往門口跑去,尖叫的油唇嘴裡噴著唾沫星子:「啊啊啊!救命啊!這裡是淫窩!我要報警抓你們!」

守在門前的慧能伸腳一絆,高大肥熟的張一蘭轟然倒地,摔了個狗吃屎,還沒等她呼痛,背上沙彌往後一滑,緊接著雞巴就搗入了她的富貴老屄中,當場把熟貨女商人肏得直翻白眼,香舌出腔,爽得灰絲襪臭腳連砸地板,再也說不出報警的事了。

「啊?救命!我不要被強姦啊!」「我是李太太!快放我走,不然我丈夫會……嗷齁齁噢噢噢!不要喔噢喔!」「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嗷咿!大雞巴肏進屁眼了嗷嗷!拔出去嗷嗷嗷!」「小畜生不准對我無禮!劉省長是我的姐夫,我家……嗷齁?怎麼可能這麼大啊啊啊啊!齁齁齁吼吼吼!」

小沙彌的雞巴捅入一個個不老實的熟女騷屄或屁眼中,把這些不可一世的女權貴們肏得丟盔棄甲,淫水騷尿狂噴。

尚未被肏的女議員許璐露出諂媚的笑容:「神僧小師傅,我是本會的虔信徒,這次的灌頂大會就是靠我運作,才能順利舉辦的,我——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女議員臀部的沙彌沒等她話講完,早已迫不及待地把屌肏進黑皺的權勢熟屄中。

「我管你是甚麼人,只要到了這裡,統統就是等著被肏的臭腳母豬!就你話多!看本佛爺肏爛你的老太婆黑屄!」

我駭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沒來得及反抗,坐在我屁股上的沙彌也把巨屌肏入了我的陰屄之內。

「嘶——」黑褲襪襠部被龜頭撕裂。

我立時吐出舌頭,雙腮凹陷,嘴巴圓撅,發出了尖銳的雌叫:「嗷齁齁!住手齁咿——」

「哼,黑絲阿姨的老屄很緊嘛,比我肏過的大多數熟女要好得多了,不枉我的僧根與你有一場佛緣。」

「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啊哦哦!小孩子的屌怎麼可能這麼大啊啊啊!太大了!太粗了!太雄壯了!嗷咿咿!我周梅竟然被小男孩強姦了,不可能啊嗷嗷!

「不要齁!不要齁!我要殺了你!小畜生,我不會放過……嗷齁咿噢噢噢!插進子宮里了嗷嗷嗷!不可以插那麼深啊齁啊啊!」我流著口水,腦子已經被肏傻了,四肢一軟趴在地面,高撅的屁股上面掛著強姦我的大屌男孩,黑絲襪臭腳繃得直吊腳筋。

「啊啊,阿姨太棒了,臭腳阿姨的陰道在夾我的雞巴,熟姨宮頸在吸我的龜頭哦!太舒服啦,阿姨你真是個極品雞巴套,天生的精液榨汁機啊!當你老公太幸福了!」

小沙彌雞巴一抖,精液滾滾而來,灌滿我的子宮內腔。他把雞巴抽出,滾燙的精液又噴滿了陰道,最後灑在我的黑絲大屁股上面。

我被他的雄精一燙,也爽得噴出陰精,達到了痙攣高潮。

不可能……我被別的男人內射了……還被肏得高潮……被玷污了……對不起,老公……我對不起你……

我翻白的眼睛流出淚水,臀肉和肚腩還時不時抽動一下,屄里白精拉著絲流下,黑絲腳趾更是抽筋抽得扭曲蜷縮。

沙彌踩住我的頭,笑道:「漂亮阿姨先別暈,我只是給你的騷屄來個拋磚引玉,今天有得你爽了。」

灌頂大會現場也接二連三響起女性挨肏的聲音。

矮小的大凋法師按著女影星趙珂的年熟雪臀,年幼的巨屌拼命進攻年長的黑穴,把一代影後的硅膠熟媽臉肏得五官挪位,白眼狂翻。

「趙影後你的老屄松垮垮的,是不是被導演、金主潛規則太多了?佛屌面前,無所遁形,還不把你的罪孽快快招來!」大凋法師臉掛猙獰淫笑,小手游走在豐熟淫尻上。

「齁齁我招!我都說!齁齁嗷嗷……統統都招了嗷齁……」濃妝影後流著鼻涕眼淚,全身油光四溢,「我趙珂最喜歡勾引導演、製片、金主,齁齁喔噢喔!小男孩大雞巴肏到子宮了嗷嗷!我包養小男人,我偷稅漏稅,我陰陽合同,我參與洗錢齁齁噢咿噢!我還打壓新人喔噢喔!我當了一輩子小三齁齁齁……」

附近的女商人宗香莉翹著肉色短絲襪粗腿,躺在地面被一個健壯的少年僧侶暴奸,噴著唾沫的口紅厚嘴嘶吼著:「嗷吼吼吼吼!大雞巴太舒服了!我捐了!我捐了!我們宗家的寶哈哈股份全獻給貴會齁齁嗷咿!我的國外資產統統給你們嗷嗷嗷……請小師傅洗滌我骯髒的心靈齁喔噢!」

少年僧侶板著面孔,雙臂夾著熟婦商人的肥腿,勢大力沈地抽插,「宗董把錢都給我們了,那你在外國偷生的兒女怎麼辦?他們要當窮光蛋啦,哈哈哈!臭腳騷貨一被大雞巴肏入,就連最喜歡的錢都不要了,就這豬腦子,難怪守不住你死鬼爸爸的基業。」

大凋法師左近一圈的熟女都被印上「佛畜」額印,一個個被和尚大雞巴乾得臭絲腳亂甩,剛才大堂中驕傲矜恃的貴女風採早已被肏飛到爪哇國去了,變成了一群只會淫齁的中年母豬。

「哦哦哦!射了。趙阿姨的明星屄不及預期,不如張導說得這麼好,下次洗錢不找他拍片了。」大凋法師拔出雞巴,殘精甩地,哪怕軟下來,這根巨型佛屌也有二十公分以上。

「師尊,灌頂的母豬,你都玩過了,要不要去隔壁玩玩觀摩的那些?」一名年輕男僧地上一塊毛巾,「有好幾個是第一次來的,那大腳丫子和肥奶子肉屁股,各個都是精挑細選的極品熟女。」

大凋法師接過毛巾,細細擦拭雞巴上的粘液,正色道:「不必了,我等修行之人豈可沈迷低級趣味之中,賺錢發財才是最重要的。此外,連肏十幾個老騷熟,哪怕本尊佛法無邊,也難免有些疲勞,晚點再說吧。」

男僧馬屁接上:「師尊化外高人,不為外物所累,實乃弟子們的楷模啊。」

十二歲的大屌法師手指虛點幾下:「哈哈哈,你啊,你啊。」

我趴在玻璃的這一邊,雖然被肏得精疲力盡,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卻把大凋法師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咬著牙恨恨想到:「終於見到你的真面目了,要是能用手機把他的話錄下來就好了。可惡的臭小鬼,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揭發你們的惡行!」

小沙彌的屁股坐在我的頭頂,「餵,黑絲阿姨,你在發甚麼呆啊,難道還在回味我的佛屌滋味?」

「滾開!不准坐在我頭上啊!你們這些罪犯,快放了我們,你知道我們都是誰嗎?你惹錯人……嗷嗷嗷!你幹甚麼!快放手嗷齁!」

他把我臉上的兜襠布拉到人中處,用兩根手指鈎住我的鼻孔,把我的鼻子拉成了豬鼻,「母豬阿姨挺精神的嘛,看來你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了,身體素質不錯啊,比其他還在吐白沫的母豬強多了。」

我想用手把他的手指趕開,卻不想手被他用腳踩在地上,「咕……不可能齁!為甚麼我使不出力,你們到底對我做了甚麼齁齁?」

沙彌語氣頗得意地說:「哼哼,告訴你這頭母豬也不要緊。你們喝的聖水,聞的檀香,穿的僧袍、絲襪,捂臉的兜襠布,全都被加了秘藥,不光會強制中年婦女發情,讓你們腦子里一刻不停想著雞巴,還會令你們聞到雄臭就手麻腳軟,被雞巴肏便會不斷絕頂高潮。」

「甚麼!」我既悔又恨,原來這些東西都有問題。可惡啊!真是防不勝防。

慧能過來,在沙彌頭上狠狠扇了一掌,喝道:「混賬!你亂說甚麼話,這些能告訴她嗎?」

小男孩嚇得一激靈,說道:「對不起,護法師兄,我一時得意忘形了。」

「不准再有下一次,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哼!」慧能冷哼一聲,低頭看著我,笑說:「周施主,沒料到今天你代替你婆婆來了,想必你也是大有佛緣之人。」

我抬眼望向面熟的和尚,齁聲齁氣道:「齁你這個畜生,竟敢算計我齁齁,我齁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齁。」

慧能搖頭道:「你誤會我了,我們讓你們和雄僧交媾是有特殊寓意的,為的是用佛精洗淨你們的骯髒身體,用佛根貫穿你們的心靈,讓大家體會到佛家的真妙諦、真法相。」

「胡說八道齁!」我怒道,再次試著運勁掙脫沙彌坐頭踩手的壓制,卻依然不能脫困。

慧能雙掌合十:「不是所有人都能馬上領悟其中奧妙的,不過只要周施主不斷地被佛根淨化,相信不久之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你放屁!嗷嗷哦!你別拉我的鼻孔齁齁噢噢噢!」我的鼻孔被沙彌又鈎高了許多,徹底變成了露出鼻毛的朝天大豬鼻,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慧能脫下僧鞋,把臭腳伸到我鼻前,指甲縫塞滿黑垢的大腳趾、二腳趾堵著我的鼻孔,戲謔道:「周施主,你的鼻毛露出來了,這可不符合許家女人的形象,我來幫你把鼻毛塞回去。」

「嗷嗷!不要!不要啊啊啊!」我吸入一口雄性的腳臭,頓時胃里翻江倒海,眸子徹底消失在眼皮中,張嘴凹頰淌出口水,已經木頓的腦子一陣迷蒙,「拿開!臭腳拿開齁齁哦!」

「一臉畜生相,真是頭嗜臭母豬。」慧能拿出手機撥通號碼:「餵,我們玩得差不多了,把那些男畜放進來,舉辦極樂無遮大會。」

「嘶齁……嘶齁……求求你腳拿開……臭死我了!齁齁吸吸……你這樣作踐我,我們許家不會放過你的……齁齁噢噢……嘶哈……嘶哈……齁齁……」

「切,豬腦子都快熏入味了,還在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的大屁股母豬,馬上讓你知道該怎麼當一頭絲襪臭腳豬。」慧能收起手機,腳趾往我鼻孔里用力鑽了鑽。

沒多時,門口湧進來一群脫得精光的男人,各個眼睛通紅,硬著雞巴,散髮出渴望交配的雄性氣勢。

慧能拔出腳趾,把上面的鼻涕擦在我額頭,「看看他們是誰,啊,我忘了你眼珠子都翻得不見了,當然看不見啦,還是我來和你介紹一下,他們就是去參觀男性灌頂大會的那些廢物男人。他們喝了本會配置的公豬配種特製發情藥,豬鞭硬得不得了,會好好伺候你們這群老雌豚的。」

「什……甚麼?」我感到頭頂的沙彌離開了,還沒等我起身,側邊多出來兩個身影。

「誰……」我鼻子呼進幾口新鮮空氣,硬翻半個瞳孔回眼中,堪堪看清了來人,「剛子?阿壯?你們……」

兩個忠心耿耿的年輕保鏢挺著黑黢黢大雞巴,面色猙獰,口喘粗氣,死死盯著我看。

我立馬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用盡全身力氣撐起四肢,慌亂地甩腚搖奶子往前爬去,「不!不!」

剛子幾步攔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粗聲道:「周總你要去哪,只穿著黑色褲襪的臭腳大姐姐應該和我們肏屄,而不是像母狗一樣逃跑。」

肉棒的黑色陰影罩在我的臉正中央,從額頭一直覆蓋到下巴。

我抬起頭望著雄壯陽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陰屄瘙癢難耐,嘴裡卻強硬道:「剛子你要幹甚麼!我是你老闆娘,我命令你保護我離開!」

「老闆娘?對,你就是我日思夜想,每天晚上意淫對象——絲襪大屁股熟母臭腳老闆娘周梅!老子肏得就是騷貨老闆娘!」剛子的雞巴「啪」一聲落在我臉上。

「咿——不要!」我嗅著雞巴的氣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硬如鋼棍的肉肉棒子,「把這玩意拿開啊……我家待你不薄……為甚麼要背叛我……」

他的手叉腰,用長屌來回摩擦我的鼻梁,「騷貨,你對我們頤指氣使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天天傲得像個孔雀似的,現在怎麼主動舔底下人的大屌了?難道平時老闆的雞巴吃不夠?還是我這根小保鏢雞巴比老闆的廢物雞雞更能吸引你?」

身後的阿壯上來摸著我的黑絲屁股,說道:「你家才給我們幾個錢,幾個爛銅板哪能和肏你比啊。周總,我早就喜歡你了,每天看到你穿著高跟鞋和黑絲襪在公司里發號施令,我都會幻想強姦你,玩你的黑絲臭腳。穿黑絲襪的大汗腳在高跟鞋里悶了一天,一定又臭又濕,想必是打腳槍首選的極品騷蹄。」

「阿壯你……吸溜……吸溜……」我舔著剛子的雞巴,屁股被打後渾身一個寒顫,「你一直……嘖嘖……吸溜……吸溜……我不怪你……你快停下……我可以既往不咎……給你們加工資……升職……齁齁……嘖嘖……只要保護我出去……吸溜嘖嘖……」

阿壯的雞巴在我的屁眼外輕輕蹭動,「你給再多錢,我也不要,我只想肏周姐你的騷屄、屁眼,玩你的肥奶子和熟女臭絲腳。」

剛子說道:「周總你主動翻著白眼舔我的雞巴,竟然說甚麼讓我停下,還假兮兮地想離開,你捨得我的年輕大雞巴嗎?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不是!我不想舔的,只是……」我舌頭一滯,瞪著白眼道,「是藥物!他們給我下藥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不是我本意啊!」

阿壯冷哼一聲:「我們也被下藥了,控制不了自身,周姐你可不要怪我們啦!」說罷,他的雞巴一下刺入我的屁穴深處。

「嗷齁!我的屁眼!住手!給我拔出來啊啊啊!」巨大的快感從直腸擴散到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貫通大腦,我忍不住噴出一股淫水,渾身爽得直哆嗦,「齁齁齁!你還肏!我要殺了你喔噢喔齁齁齁……」

「周姐的屁眼子真緊,許總有玩過你的臭肛門嗎?我不會是第一個給你屁眼開苞的男人吧?」阿壯不停撞擊我的屁股,用手按住我扭動的肉腰,粗壯年輕的活力大龜頭刮擦著柔嫩溫潤的腸壁。

這兩個畜生!

他們思維清晰,絕沒有被藥物弄得神志不清,而是借著藥性對我施暴,這才是倆人的本性。

老公真是瞎了眼,把白眼狼留在身邊。

噢噢噢!

肛門要被肏脫肛了!

我不要變成肛瘻啊啊,給我住手嗷齁齁嗷咿!

小沙彌在一旁嬉笑:「施主的雞巴真厲害,把你老闆娘的肛肉都帶出來了。流出好多腸液啊,原來周施主的腸子里都是黏糊糊的屎臭粘液,明明是大美女,想不到肚裡藏滿了這種髒東西,真是惡心。」

「哦哦喔噢喔!我命令你拔……唔唔唔……」我話音未落,剛子的雞巴塞入了我的嘴中,開始殘暴地強姦我的口腔和咽喉。

剛子抓著我的頭髮,肉棒徐徐擠入我食道深處,再迅速拔出,肉棒上面粘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

他不等我緩過來,龜頭又捅進喉中,我的喉嚨位置不斷鼓起雞巴形狀的凸痕。

「周總的嘴巴很下流啊,口紅嘴依依不捨地裹住陰莖,流這麼多口水,很饞雞巴啊?是沒吃過你老公的小雞巴嗎?」剛子的多毛陰囊擠著我下巴,「早就想好好肏你的缺德臭嘴了,老是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還總是對我們挑三揀四的,碰見客戶就會奉承拍馬,遇到員工又變了副嘴臉,真是表裡不一、能說會道的大媽口交嘴!」

阿壯薅下一把我的肛毛,「呵,誰都想不到高貴典雅的富太太屁眼周圍會有那麼長的肛毛,屎臭沖天的濃毛屁眼與你的美熟女臉蛋是一點都不搭啊。肛毛如此多,你坐在經理室的老闆椅上面時,不會感到屁眼子被扎得很癢嗎?」

剛子說道:「我就知道她的肛毛又長又密。我一直有偷看臭腳騷貨的腋窩,她穿短袖抬手時,能從袖口裡看到她的腋毛超級多,所以肯定她下面的屄毛、肛毛也會非常旺盛。」

小沙彌伸出大拇指點贊,「哈哈,施主你見微知著,觀察力不錯啊,早就發現了周梅施主是個濃毛浪貨。咱們加把勁,狠狠肏爆她的黑紋屁眼,讓長滿色情騷毛的絲襪女經理嘗嘗員工的憤怒大鳥。」

我周圍其他的熟女也被男人們輪姦著,有的男人是她們的丈夫、父親、兒子,有的是帶來的秘書、跟班,還有的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張一蘭翹著灰絲襪大腳,她兒子汪大菲發狂般肏著親媽的老屄,左手抓著媽腳,嘴裡含著另一隻灰絲臭腳,含糊道:「老媽的臭絲腳好臭……唔唔……我從小就想玩你的嚴母臭腳了……比我前妻一家的絲襪腳還要臭……唔唔……臭腳媽媽……」

柴小靜抬撅屁股,被她最看不起的醜陋油膩國男暴肏騷屄,白色褲襪已經撕破好幾個大洞了,白絲汗腳嗤嗤冒著熟婦熱氣。

「肏死你!肏死你這種道貌岸然的雙標記者!看看是你老公的黑雞巴肏你爽,還是我的純國產雞巴肏你爽,老子就要反向NTR媚黑國際婊!」

輪姦女議員許璐的人最多,畢竟高高在上的女政客不是隨便就能肏到的,既然機會難得,大家難免會想試試女性掌權者的淫屄和會所嫩模有甚麼不同。

她騎在一人身上肏肉屄,背後壓著一人插她的屁眼,前面還有一人乾她的演講老嘴,左右手各抓著一根雞巴擼著,褐色短絲雌臭腳底板也被兩根雞巴摩擦腳心。

——不!

不!

誰來救救我啊!

老公!

媽媽!

婆婆!

嗷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要被活生生肏死了!

洋洋啊,快來救救媽媽啊!

媽媽不要被人肏死嗷嗷齁齁嗷咿!

我內心嘶吼著,白眼中流下熱淚,鼻孔、嘴角中滲出剛子的濃精,屁眼中滿溢阿壯的精液,悶熱的腳底板一直抽著筋,子宮酸癢,花心「噗噗」噴著陰精,小腹的肥膘與黑絲脂肪腚止不住地抖出肉波,滿身油汗被甩落地板。

「哦哦哦,好爽,好滿足。」剛子與阿壯拔出雞巴,任由我死狗般癱在地面抽搐。

「餵,兄弟,咱們換換怎麼樣?」兩個剛肏完某女導演的中年男對剛子他們提議道,「你們屌下的黑絲熟婦是許氏集團的大少奶奶?」

「就是她,你們想換著肏?」剛子問道。

「是啊,可以嗎?我們這個可是著名的於導,負責過春晚的,又騷又有才華。」

阿張迫不及待說:「我們換,我也來嘗嘗大導演的滋味。」

那兩個男的一步步靠近我,對話道:「呵呵,這可是許氏集團的周總,不是一般小門小戶的女老闆可以比的,我以前只在新聞上見過她。」「老弟,我家的公司算是不錯了,與她家有生意往來,但從來沒見過她們家人,你知道為啥不?因為我只配和她家分公司的採購經理見面,根本沒資格見這些狗屁的許氏總經理和傻逼董事。」「哈哈,兄弟你別自怨自艾了,今天好好肏個夠,試試許氏集團的大少奶奶的騷屄和別人的有甚麼不一樣。」

「你們別過來……滾開……」我艱難地往前爬行。

慧能踩住我的頭,搖著手指笑道:「No,No,No,周施主不要跑啊,另外兩位男施主在等著你呢,今天不爽不歸。」

「讓我走!放我走啊啊!」我哭喊著,腳踝被人抓住往後拖去。

「騷貨哪裡跑,你的賤屄,我是肏定了!」「都被自己保鏢強姦過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婦啊。兄弟,你先肏屄,我來肏屁眼,待會再換過來。」

我狂亂地亂舞手臂,熱尿嚇得流出膀胱,慘嗥道:「不要啊啊啊!救救我啊!我不要被輪姦!你們放開我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嗷嗷!又肏我屁眼!疼死了!給我拔出去,不然我要把你……嗷嗷啊哦哦!雞巴太大了!兩個雞巴一起的話……不要噢噢噢噢!救命啊啊啊!」

交媾,不停地交媾,我們一群人像畜生一樣淫亂交配。

不曉得有多少人肏過我的身體,也不清楚肚子里被灌了幾許精液,只知道結束時,我全身糊滿了濃精,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大家橫七竪八地倒在一起,房間里滿滿的腳臭、汗味、屎尿臭、淫水精液騷味等濃郁混臭。

女人們全部一身白精,屄里淌出精液與騷水,屁眼周圍粘滿了屎渣,白眼吐舌,手腳抽搐;男的全都拉聳著雞巴,一臉意猶未盡的舒爽表情。

「哈哈哈,這次的無遮大會和灌頂大會一樣成功,辛苦大家了。」大屌法師大搖大擺走進來,背後還有十來個只穿著絲襪的灌頂熟女狗爬跟隨。

慧能上前行禮:「全是大師安排得當,此次大會才會如此順利。」

「都錄下了?」

「濫交的場面全都拍下了。還有該打的針和吃的藥,也都統統安排了,保證這群有錢的傻逼逃不出我們的五指山。」

打針……吃藥……甚麼時候……

我朦朦朧朧想起剛才肏到最瘋的時候,好像是有甚麼人給我的胸部、屁股、陰蒂等部位打過針,還餵我吃了甚麼東西。

大屌法師又說:「這裡味太重了,像是豬圈,快把他們都弄出去洗乾淨。現在時間不早了,把人送出去吧,免得外面的人起疑心。」

「是。你們把這些絲襪母畜拉出去洗刷。還有你們,把公的白痴也拉走。大家動作快些。」

有兩個小沙彌拖著我雙腿,把我往外面拉去。

終於結束……我內心一松,便沈沈暈死了。

睜開眼睛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面,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

這是在哪?

緩了幾秒,我才認出是在醫院的單人間病房,床前站著兩位高挑豐腴的成熟美婦。

「婆婆,媽媽?」我喃喃語。

面色深沈的婆婆俯身問道:「周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反問:「我怎麼在這裡?」

穿紅色無袖高叉旗袍的婆婆眸中安心一閃即逝,她與媽媽對視一眼,說道:「你參加法華會的灌頂大會時暈倒了,是剛子他們送你來醫院的。」

灌頂大會?

我想起來了!被那群和尚暗算,還被姦污了!

「我……」

我方想開口,剛子與阿壯就衝進屋內,跪在我床前,哭著打自己耳光。

「我們對不起周總,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你啊!」「周總你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一身黑色西服西褲的媽媽拉住剛子胳膊,「你們這是做甚麼?你們工作確實有失職,但犯不著下跪吧。」

婆婆胳膊環抱,跨立著灰色絲襪長腿,蹩起高挑細眉,冷目看著兩人。

「周總你不原諒我們,我們就長跪不起。我們真不是故意這麼做的,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

「嗚嗚嗚……我們還有家人,你可憐可憐吧,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我在被子內捏緊拳頭,感到陰戶與屁眼還疼得火辣辣的,心中殺意頓生。

你們兩個畜生!竟敢強姦我,還對我百般羞辱,現在跑來求饒了,饒你們不得!

「男子漢哭哭啼啼像甚麼話,有甚麼話起來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啊。」媽媽一手拉一人,對我說道,「周梅,你讓他們先起來,有事好好說嘛。」

我望著兩個哭得涕淚橫流的大男人,咬牙切齒半晌,他們借著藥性肆意妄為,現在又跑來裝模作樣,著實可恨。

但是……若追究這兩人的責任,一旦他們狗急跳牆把輪姦我的事大肆宣揚,讓媒體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關乎許家顏面,決不能讓婆婆他們知道,更不能流傳出去。我自問還做不到殺人滅口這種事,為今之計只好低調處理。

我內心掙扎良久,最終松開拳頭,假以辭色道:「你們先起來。我知道主要責任不在你們身上,你們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他們相覷一望,臉上露出松了口氣的慶幸神態,站起來低著頭等待我發落。

我盤算了一下,說道:「你們失職確有其事,以後我也不會再雇你們了,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補償不會少的。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阿壯連忙點頭哈腰:「多謝周總開恩,我們以後一定有多遠滾多遠,絕不會胡說八道,也不會……」

剛子拉拉同伴的衣角,示意他別多說了。

我移開眼,語氣淡然道:「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

「我們先走了。」剛子他們點點頭,馬上逃出了病房。

媽媽望了眼門口,回頭斂容道:「周梅,他們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在法華會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目光避開媽媽的犀利視線,「我……我發現法華會借著灌頂大會名頭,暗地裡偷偷舉辦淫亂濫交儀式,很多社會名流借著灌頂的名頭,與那些和尚做苟且之事。」

媽媽與婆婆表情一愣,她們早已料到法華會在做某些見不得人的事,但萬萬想不到和尚們竟敢明目張膽地勾結權貴人士搞這種事。

「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卻一時不慎,被他們暗算打暈了。雖說全靠剛子倆人帶我出來,但也是因為他們失職,才令我被打暈的。」

婆婆抖了一下旗袍內的碩乳,奶頭挺起的地方有兩片小小的濕痕,她神情冷凝,「詳細說說。」

我挑著說了一下見到情況,瞞下了自己被強姦的事,希望她們不會識破我有所隱瞞。

媽媽聽後,嘴角一翹,泛著油光的老臉冷笑道:「我早就知道法華會有問題了,沒想到竟然會和那麼多有影響力的人搞在一起,難怪他們的資料那麼難查,原來暗地有貴人在幫他們。」

婆婆眉頭鎖緊,「聽你的描述,很多名流女性是被強姦的,這群和尚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富貴人家的女眷出手。闖了如此大禍,哪怕再大的靠山,也不可能幫忙兜底。他們敢做的底氣到底是甚麼?」

參加灌頂大會的男性都參與了輪姦女性同伴的惡行,既發洩了獸慾,又違反了法律、道德,自然是不願自爆真相。

而女子們或早已雌服,或羞於啓齒,或為了維護全家族名聲,或為保自身的社會聲譽,多半會選擇閉口不言。

例如我寧可撒謊瞞著,也不願讓家人知道我的遭遇。

禿驢們料准了我們不會把事宣揚出去,所以才這般肆意妄為。

此外,法華會還有眾人群交的視頻,要是公佈出來,必定會引起政商界的大地震。

我想到此節,又憋悶地捏緊了手。回憶起噩夢般的大會,屄穴里竟流出了少許淫水,被子中的大腿根無意識地摩擦著,渾身起了莫名的燥熱感。

「周梅,你臉色好紅,身體不舒服嗎?」眼尖的婆婆問道。

我夾緊大腿,收斂心神,說:「沒……沒事,就是有點累。」

媽媽說道:「好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和雪萍不打擾你了。」

婆婆也道:「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這裡是第一醫院的高級病房,有甚麼事按鈴喊護士。李醫生是這裡的副院長,你直接找他也是可以的。」

「好,你們慢走。」我目送她們離去。

忽然,我看到婆婆的灰色絲襪豐腿淌下一條水痕,從開叉旗袍內的大腿里側流過小腿與腳踝,一路流到踩著水晶涼拖的厚肉腳底側邊。

這水是甚麼?不可能是汗水,難道是尿或者……

在我為婆婆絲襪上面的水漬發愣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病房了。

「流下了的水到底是甚麼?」我心裡總覺得婆婆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勁,「婆婆胸口也有兩攤濕痕,難道是奶水?不可能,婆婆又不在哺乳期,哪裡來的奶水。對了,為甚麼她出門不戴胸罩?咦?我今天出門好像也沒穿胸罩,為甚麼我會不穿胸罩啊?」

我看向自己的胸前,發現薄薄的病服被我的香瓜乳房高高撐起,布料上面頂出兩個拇指尺寸的乳頭激凸,「現在肯定沒戴胸罩,那我今天出門去灌頂大會的時候,我到底有沒有穿胸罩啊?為甚麼想不起來了?」

晃了晃腦袋,我兩只腳互相碰了一下,「咦?腳怪怪的,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是因為沒穿絲襪?奇怪,為甚麼我會覺得不穿絲襪就很不舒服,赤腳躺病床上不是很正常嗎?」

絲襪……想穿絲襪……

我下床穿上拖鞋,開門離開病房,打算去醫院超市買幾雙絲襪穿。

我走到走廊拐角處,聽見婆婆的聲音,「李醫生,周梅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李醫生的磁性男音響起,「沒甚麼大事,就是累得虛脫了,只是……」

婆婆追問:「只是甚麼?但說無妨。」

「大少奶奶送來的時候,下體內都是精液,她有發生過性行為的痕跡,肚子、胸部、臀部等很多地方有淤青,顯然曾經被施暴過。」

我聞言心旌一悸,險些站立不住。

她們知道了!知道我被強姦了……

婆婆語氣沒甚麼變化,說道:「果然,我其實早就猜到了。」

媽媽的語音明顯帶著火氣:「你說周梅她被強姦了?那群畜生!他們竟敢對我女兒出手,我要把這些人渣全部送入監獄!」

「怪不得剛才剛子與阿壯有奇怪的認錯舉動,他們的疏忽確實鑄成大錯。」婆婆說道,「兩個廢物,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僅僅只是開除,倒是便宜他們了。周梅的身體沒有甚麼大礙吧?」

李醫生說:「兩位不用過於擔心大少奶奶的身體,在她昏迷的時候,體內的精液已經徹底清理乾淨了。避孕藥已打過,性病、艾滋病的阻斷藥物也用上了。大少奶奶只要好好休息,應該就沒事。明天我再給她做一個復查。」

婆婆道:「人沒事就好。親家母,你抽空和周梅多聊聊吧,給她疏導疏導。她經歷了這些事,心裡一定很難過,但我不便和她聊這些,你是她親媽,有些話只有你能說。」

媽媽回道:「我有數的。謝謝你李醫生,麻煩你照顧周梅了。」

「應該的,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我扶著牆走回臥室,不知道明天該用甚麼心態面對婆婆與老公。雖然婆婆嘴裡沒說甚麼,但她內心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兒媳婦丟了許家和她的臉?

深夜,寂靜的病房內,我穿著藍白竪狀條紋的病服,箕坐在床上,衣襟敞開,左手捏弄勃起的左乳奶頭,右手伸在褲子內擠壓興奮突立的陰蒂,兩只厚實長闊的肉腳穿著一雙肉色短絲襪。

絲襪是從醫院超市買來的便宜貨,我平時最看不起的土味肉色短絲,但這裡只出售這種款式,只好勉為其難暫時穿一下。

絲襪是薄款的,襪尖與腳後跟有深色加固層,材質吸汗、不透氣、易脫絲,是中老年買菜大媽最愛穿的土氣款廉價短絲。

「齁齁喔噢喔……」我的眸子翻上一半,低聲淫吼著,手指快速靈活地自慰奶頭和陰蒂,屁股下面的床單濕了一片,短絲臭腳的腳尖被腳汗洇濕,正飄著悶臭酸濃的熱氣。

好舒服……停不下來……自慰根本停不下來……比和老公做愛還爽……以前怎麼沒覺得自慰會這麼舒服啊……明明被強姦了整個下午……為甚麼晚上性慾還那麼強……我的身子怎麼了……好想有大雞巴來肏我……想被硬邦邦的雄性雞巴征服蹂躪……

「啪嗒,啪嗒……」病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立即停下自慰,微微喘息,靜聽門外動靜。因為護士晚上會來查房,所以門是不鎖的,不過她們都會先敲門,徵得我同意後,才會開門進來。

「咔嚓,吱嘎——」門直接被人打開了。

「嫂子,我來晚了,不會怪我吧?」小叔子許武嬉皮笑臉地走入房內。

「別進來!」我忙拉起被子蓋住身體,「等一下!」

他嘻嘻一樂:「別遮啦,我都看到你的白奶子了,在我面前還裝甚麼。」

「你說甚麼!」我想起還沒找他算在葬禮時輕薄我的老賬,他反倒找來了,到底想幹甚麼,「你來做甚麼?」

「我來探望一下嫂子啊,沒想到你在自慰,真是不好意思。」他吸了吸鼻子,笑說,「滿屋子的雌畜騷味,嫂子下面的味挺重的嘛。」

我想不到他會說這種話,愣怔一下,便怒道:「胡說八道!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可是你嫂子,你再胡言亂語,我就告訴你哥和你媽。」

「哼哼,惱羞成怒了嗎?你能偷偷自慰,就別怕我說啊。」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點,臉燙燙的,心虛大聲道:「你胡說,誰……誰在自慰啊。我要休息了,你給我出去,不然我按鈴叫人了。」

「我才剛來,你就讓我走?我可是你親小叔子啊,就算是陌生人來探望病人,也得讓他坐坐吧。」許武走近幾步,目光在我身上掃視,把我看得渾身發毛。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第33章 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