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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上)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1 / 2 頁

「篤篤篤……」空曠的靈堂中木魚聲久久不息,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味。

我改變了一下跪姿,偷偷活動幾下麻木的雙腳,長時間跪在木質地板上,真是人世間最痛苦的折磨之一。

丈夫許文在旁邊犯了瞌睡,腦袋不住上下點著,隨時有趴下的趨勢。

跪在前面的婆婆回頭瞪了我們一眼,神色甚是不滿。

我急忙拉一下許文的胳膊,把他喚醒。

他清醒後,發現另一邊十二歲的兒子許洋正在玩手機,立即阻止了兒子的不敬行為。

我看到婆婆又恢復了標準跪姿,她肥碩的肉腚下面伸出兩只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腳,黑絲內的腳底紋路清晰可見,腳後跟有些老皮,紅彤彤的前腳掌各有一個老繭,十根腳趾又糯又長,腳底絲襪被腳汗洇濕了,散髮著油亮的光澤,還飄著白色熱氣,有一股濃郁的腳臭味。

我的婆婆林雪萍,今年62歲,一頭黑白相間的長髮盤在腦後,身高一米八五,身材十分豐腴,一對G罩杯垂乳吊在胸前,寬厚到誇張的翹臀下面是一雙粗壯的大小腿,還有四十六碼的大汗腳。

雖然婆婆上了年紀,臉部的皺紋不少,但高挑的細眉配上不怒自威的鳳眼,再加上堅挺的鼻梁與豐厚的翹唇,唇上一顆肉痣,整個人顯得十分熟艷豐韻,是相當強勢的女強人美熟婦。

在大家正前方的擺著公公許正華的靈位,享年65歲的他前幾天在辦公室中心臟病突發過世。

他與婆婆一起創辦的徐氏集團與數千億元的資產全部由婆婆一人繼承。

靈位旁邊的高僧站起來,用稚氣的聲音喊道:「吉時已到,善信家屬上前行禮——」

這位所謂的「高僧」其實是一個十二歲的男孩,長得尖嘴猴腮,身材又瘦又矮,身高只有一米二,三角眼,大鼻頭,一臉猥瑣相。

大家都稱呼他為「大凋法師」,說他是西南某省的靈童轉世。

聽說他有天眼通的法力,可以幫人逢凶化吉,近一兩年在權貴階層很受推崇。

婆婆領著我們一家子來到靈位前面,打頭的就是一身黑色喪服的婆婆,後面站著我和老公許文,再往後是小叔子許武和我兒子許洋。

我與婆婆的黑絲腳在木質地板上踩出一個個腳汗印跡,四條絲襪腿在喪服內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大凋法師手掌合十道:「三鞠躬!」

我們全家恭恭敬敬俯身鞠躬。彎腰後,我鼻尖在婆婆股溝處,隔著喪服黑裙,隱隱聞到了淡薄的屎臭味。

婆婆的屁股沒擦乾淨?

我剛想再仔細聞聞,突然感到有東西觸到了我的屁股,立即回頭一看,竟然是小叔子許武的臉撞上來了。

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後退半步。我沒有多想,隨著大伙把剩下兩個鞠躬給鞠了。

法師連拍三下手:「禮畢。下面由居士的遺孀林雪萍女士為大家念悼詞。」

婆婆扭著肥胯站在靈台前,挺奶撅臀,素顏皺紋臉上都是油哈哈的熱汗,肅穆的面容透出悲戚之色,脫稿即興說了一番緬懷公公的悼詞。

我跪著聆聽她說話,卻不由地想起公公死時的模樣。

那天是小叔子許武最先發現公公屍體的,老爺子躺在辦公室地毯上面,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雙手捲曲成雞爪,身邊散著佛珠。

公公許正華一向身體健康,定期體檢,也花了大價錢請了專業的保健團隊,沒人會想到他會猝死。

兩年前,他在朋友推薦下,信了法華會,供奉大凋法師。

在大師的幫助下,公公改風水,遷祖墳,供舍利,行善事,練禪功,他的事業進入一波新的上升期,徐氏集團終於成為了國際化大資本,能夠與世界頂級豪強企業分庭抗禮。

可就在公公春風得意之際,卻樂極生悲,在公司內一命嗚呼。大凋法師說公公是「喜崩」,是功德修行到位了,被佛爺接去成仙了。

我對「大師」的說法嗤之以鼻。

身為受過受過高等教育,在國外留過學的博士,我絕不會相信這種迷信言論。

這位矮小的大凋法師在我眼中,只是一個滑稽可笑的小騙子而已。

我之所以會跪在這裡,全是因為夫家篤信大師,我只好虛與委蛇,過來裝裝樣子。

隨著哀樂聲響起,我的思緒被拉回靈堂。婆婆已經重新坐回我前面,黑絲臭腳恭恭敬敬地壓在屁臀下面,朝天的絲襪腳底酸臭味十足。

我們全家合十低頭,大凋法師拿著法器在人群中來回走動。當大師從我面前經過時,他頓住身形,胯下朝著我的臉一頂。

「齁!」我聞到一股刺鼻的騷臭,胃里一陣翻動,雙眼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去。我咬住下唇,雙手捏拳,跪著的軀體一陣哆嗦。

臭死了!

這小子的褲襠臭死我了!

但決不能在這裡失態啊!

他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身為許家媳婦,必須忍住啊!

喪禮結束後我再……再找你算賬!

就在我腦子逐漸麻木的時候,大師的褲襠離開了。我翻著白眼,抽動鼻翼,鼻尖往前拱了拱,徬彿追著聞嗅甚麼東西,「嘶哈……嘶哈……」

「老婆,你幹甚麼啊?身體不舒服?」丈夫嗔怪我發出怪聲。

我收斂心神,把眼珠翻回眼眶內,嘴角流下一道口水,喘息道:「我……我沒事,可能是跪久了,被這裡的香味悶得不舒服。」

許文拍拍我的手背,「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我點點頭,強壓下胃中的惡心感,鼻腔里好像還有剛才那個雄臭味在回蕩,小腹熱乎乎的,有甚麼東西從下體流出來了。

我努力調勻呼吸,心裡暗道:「他肯定是故意用……用那裡頂我的鼻子,臭小子裝神弄鬼就算了,竟敢對許家少奶奶不敬,好大的膽子!」

「嗷齁!」前方突地傳來一聲雌吼。

我抬頭一看,見到大凋法師站在婆婆跟前,襠部緊緊貼在婆婆的老臉上面,小屁孩還一臉得意地搖了搖腰肢。

婆婆的身體不停顫抖,黑絲腳趾蜷曲起來,合十的雙手也哆嗦著。

好在哀樂很響,大家都低頭哀思,除了我以外沒人發現婆婆的失態。

婆婆!

我正要起身制止孩童法師的行為,他朝我看了一眼,念著往生咒後退幾步,隨後戲謔的表情恢復成寶相莊嚴的樣子,把目光轉向別處。

「呼……呼……臭啊……」婆婆雙掌撐住地面,大口喘息,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婆婆。」我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卻看到她翻著白眼,魚尾紋眼角不住抖動,鼻孔流涕,舌頭伸在唇外滴落涎水,原本端莊嚴苛的表情崩成了駭人模樣。

「你!」我指著法師,剛想發難。

婆婆按下我的胳膊,她翻回眼珠,縮進舌頭,嘴角抽動道:「等……等一下,周梅你等一下……」

「婆婆?」我詫異道。

她搖搖頭,附耳低語:「It's not the time。(還不是時候)」又大聲說:「別對法師不敬。」

我聞言,雖不知道婆婆的意圖,但還是乖乖回去跪好了。

「媽怎麼了?」老公問道。

我擺手道:「沒事,可能是太悲傷了。」

婆婆的兩只絲襪臭腳在我面前扭動不止,時而蜷曲,時而伸張,很明顯她的身體依舊很難受。

我偷眼觀察小法師,他沒有再做出其他奇怪的舉動。

儀式結束後,婆婆抖著腿想站起來,我馬上扶住她,卻瞥見她剛才跪著的地方有一小攤水跡,她的喪服裙襠位置也有一圈深色水痕。

「接下來大家可以休息片刻,瞻仰儀容的儀式將在半小時後舉行。」大凋法師抬手宣佈。

「扶我去外面透透氣。」婆婆說道。

老公和小叔子上前,「媽,我們來扶你吧。」

「讓周梅扶我好了,你們留在這裡照應著。」

我與婆婆的身高差不多,都用一米八五左右,穿上高跟鞋後更是超過了一米九,比只有一米七幾的公公與丈夫兄弟高得多了,我來扶高大的婆婆正合適。

我們來到靈堂外的花園,在一處僻靜處坐下。她開口道:「周梅你發現了吧?」

我眉頭一皺:「婆婆你指甚麼?」

「那個男孩法師。」

「你是說他不太正常?」我翹起黑絲二郎腿,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陽光下熠熠發亮,「剛才他確實做了一些奇怪的舉動。」

婆婆老臉微紅,點頭道:「周梅啊,他不光是剛才有問題,之前他和你公公接觸時就很奇怪,總是挑唆老頭子去做一些怪異的事情。我找高人來看過了,他們說大凋法師的很多風水陣和功法都是劍走偏鋒,雖然短期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好處,但稍有不慎會凶吉顛倒,遺禍無窮。」

「甚麼?」我詫異道。

她嘆口氣:「唉!我勸你公公很久了,但他一直不聽,對那個男孩信得不得了,連你老公和許武也被他迷住,很多事對他言聽計從。」

「我經常勸許文別太信這種,他也不聽我的話。」我感同身受。

婆婆拍拍我的手背,輕聲道:「我懷疑,你公公的猝死,與這個法師脫不了干系。」

我心中一顫,等她接著說下去。

這時,不遠處有人走來:「原來你們在這裡,讓我好找啊。」

我們轉頭看去,來人是我的親媽何慧。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褲,腳踩黑色低跟圓頭皮鞋,褲腿下露出一抹黑絲襪腳背。

一米八五的身高,一對巨乳把衣服撐得鼓鼓的,大到誇張的肥腚一扭一扭,把西褲繃緊的大粗腿前後交替行走,西裝的腋下與西褲襠部微微有些濕潤。

我媽扎著馬尾辮,滿頭油汗的抬頭紋高額仰起,柳眉下的魚尾紋銳目散髮著自信、堅韌的光芒,高鼻梁下面是長長的人中與略大的厚唇闊嘴,素顏簡妝的熟齡面容板得死死的。

媽媽今年六十三歲,退休前是市公安局局長,以手段雷霆狠辣著稱。

我和老公結婚時,許家的事業還沒發展得那麼龐大,我們兩家是門當戶對,是典型的官商聯姻。

「親家母你來了,快坐下,我們正在討論大凋法師的事。」婆婆招呼道,「你剛才去哪了,沒在靈堂見到你。」

媽媽快步走來,臉上泛著油光,「你們跪拜時,我出門轉了一圈。我是無神論者,不太能適應這種場合。」她坐下後,翹起二郎腿,西褲扯上一截,露出雪白小腿與短黑絲腳踝。

她拿出一個U盤遞給婆婆,「你讓我查的資料,我托以前的屬下弄來了。」

「甚麼資料?」我好奇道。

婆婆收好U盤,解釋道:「是關於法華會和大凋法師的資料。我一直在調查法華會的事,想查出他們與老頭子之死到底有沒有關聯。剛才我不讓你輕舉妄動,是為了不要打草驚蛇。」

「原來婆婆你一直在調查他們啊。那查出甚麼了嗎?」

「法華會在本朝初期就存在了,興起於八九十年代的氣功熱,在新世紀前十年全面滲透到各行業高層,很多政界人士、娛樂圈從業者、商圈大佬都是他們的信徒,傳媒界和教育界也有不少他們的擁躉。不過,正統宗教界的老牌名門正派對他們的評價很低,認為法華會是一群欺世盜名的騙子。」

婆婆的長腿上下一換,優雅地換著架起二郎腿,「大凋法師是三年前出現的,被法華會塑造成靈童轉世,擁有莫大神通的聖人。你公公在兩年前開始接觸他們,或者說被他們盯上了,他們用風水、玄功、養身等學說把老頭子騙得五迷三道的,連我的話都聽不進了。我大致只查到這麼點東西。」

媽媽接話道:「法華會似乎上面有人罩著,表面上行事很乾淨,除了收了很多信徒的捐款,沒別的甚麼污點,查不出甚麼倒也正常。我能收集到的資料都拷在U盤里了,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婆婆笑道:「謝謝親家,這次麻煩你了。說到捐款供養,我之前發現,正華在去世前,他的私人賬戶往法華會轉了很多錢,這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問道:「轉了多少?」

「五億。」

過了一天,公公被火化了。

葬禮最後一步是骨灰入土為安,靈車停在墓園門口,長子許文抱著親爹照片走在最前面,孫子許洋捧著蓋布骨灰盒緊隨其後,二兒子許武根據當地傳統打著一把黑傘給許洋遮陰。

我與婆婆跟在男人們後面,再往後的隊伍里是其他親朋好友,我媽也夾雜其中。

天上烈陽明媚,我又一身吸熱的黑色喪服,感到出了不少汗,大腿內側、腋下、後背、腳底、臉部都黏糊糊的。

婆婆和我媽不比我好到哪裡去,都是滿身油汗,襠部、腋窩有幾團汗跡,散髮著雌性悶臭。

大凋法師與門徒在墓地恭候多時了,他們吹樂念經,歡送公公的骨灰盒入葬。

墓地在一幢豪華的白石拱形建築中,左湖右林,背靠土山,是少見的聚氣藏精之地。聽婆婆說,這處墓穴是公公生前與大凋法師討論後定下的。

我全程盯著法華會眾人的舉動,沒發現可疑之處。

墳墓用水泥封死,燒了紙錢、紙車、紙別墅等物,祭上供品,念了極樂咒,男孩大師說道:「接下來是直系家屬參拜,其餘人士請先退場。」

媽媽隨著人流一起離開,現場只剩下法華會的五名男子,以及我、婆婆、老公、小叔、兒子這幾位最親的家人。

我看著公公的墳墓,不勝感慨,哪怕你權勢滔天,擁有無盡財富,最終的結局不過一撮黃土。

大凋法師手指掐訣,喃喃道:「現在要擺出七星連珠的陣勢,替許正華居士積攢功德,保佑他在西方極樂世界早日鑄成金身,享受無量福報!」

「七星連珠?」婆婆疑惑道,「之前沒聽大師提起過。」

老公笑道:「媽,這是昨天大師和我說的,爸爸之前提過自己的葬禮一定要讓家人擺出七星連珠陣,對他百年之後的修行大有益處。」

婆婆挑眉看向大凋法師。

男童一揮大袖,說道:「七星連珠陣不是隨便就能擺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行。本來你家差人和,擺不出這個陣法的,本尊也就沒提。不過,昨天本尊發現你家的人和竟然可以湊齊,就和許文、許武先生提了擺陣的事。」

老公說道:「媽,確實是這樣的,大師昨天和我們商量過。不過喪禮上的事太多了,一時忘記和你說了。」

婆婆對兒子點點頭,轉身問道:「甚麼人和?」

大凋法師拿出一個捲軸展開,讓他的手下拉住捲軸兩側。

卷上畫了七人排成的一行隊列。

只是這七人的姿勢詭異至極,帶頭這人穿著大師一樣的法袍,此人的腰朝前彎成了90度,屁股高高撅起。

第二人也是同樣的彎腰撅臀動作,左手握著右手腕放在背後,他的臉貼在第一人的屁股上面。

第三人還是這個彎腰姿勢,臉貼在第二人的腚眼上。

以此類推,七人排成了臉貼屁股的一列縱隊。

我與婆婆不解: 「這是?」

大凋法師解釋道:「這便是七星連珠陣。本尊加上你們家六位直系親人,擺出此陣,待本尊念咒施法後,儀式便大功告成了。林女士、周女士、許大先生、許二先生,還有許洋小朋友,一共只有五名親人,原本是無法擺出七星連珠的。如果有足夠的親人擺陣,便稱為‘人和’。」

我打斷他的話,「這個姿勢太奇怪了吧,祭奠逝者哪有這種陣法的?」

老公說道:「老婆,你少見多怪,這種玄妙之道豈是你這種孤陋寡聞之輩能知曉的?」

「胡說,這種怪陣不會是戲耍我們的吧。」我好歹是留過學的博士生,怎麼會相信如此荒謬的說法。

婆婆做手勢示意我稍安勿躁,她問道:「大師,你既然說人數不夠,是擺不成陣法的,那為何又說有‘人和’了呢?」

大凋法師來回踱步道:「因為我在喪禮上見到一人,可以充作第七人。」

「是誰?」婆婆追問。

男孩指向我:「就是周女士的親媽何慧女士,你們家的親家母。」

「我媽?」我詫異萬分。

「不錯。不是所有的親家都能參與七星陣的,但是我觀察過何女士的面相和氣象,她正巧可以加入你們家的陣法。」

我冷笑道:「荒謬!我媽是不會參加這種儀式的。」

老公拉住我的衣擺道:「老婆,這關乎我爸在天之靈的修行,你就去勸勸岳母吧。」

小叔子許武也說:「嫂子,這是爸爸的遺願,既然有辦法做到,自然是要去做的,你看在人死為大的份上,勸一下阿姨。」

十分鐘後,媽媽被叫回來,婆婆把法師說的話全部告知她,問她的看法。

媽媽想了半晌,嘴角一笑,對我和婆婆說:「不如按他的說法擺陣,讓許文、許武安心。我倒要看看法華會能玩出甚麼花樣來,看我當場戳穿他們的騙人把戲。」

婆婆微笑道:「親家母,先不要急著和他們鬧翻,擺陣的時候盡量配合他們吧。等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直接給他們致命一擊。」

「好,就聽你的,先不著急拆穿這群騙子。」媽媽頷首稱是。

我們按照法師的要求列好陣。

排在第一個的是大凋法師,第二位是婆婆林雪萍,第三是我老公許文,第四個位置排著我媽何慧,第五人是兒子許洋,我排在第六個,最後第七人是小叔子許武。

我們依次臉貼緊前人的屁股,法華會的人怕大家亂動脫開,用繩子把後一人的脖子和前一人的屁股捆綁在一起。

我雙手握在背後,聞著兒子的屁股,自己肉腚被小叔子貼著,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比我想象中要強烈得多,不由地想起大學時看過的外國B級片《人體蜈蚣》。

男孩法師開始念經,身側的另外四人法華會成員也合十念念有詞。

沒一會,我發現前面騷動起來,只聽見婆婆大喊:「嗷嗷噢!大師你不要放屁啊!臭死我了!快放開我!你的屁眼比屎還臭啊!齁齁咿——讓我喘口氣!」

老公也喊道:「媽!你的屁股別亂動,壓得我喘不上了氣了!媽別擠我的鼻子啊!」

我剛想問發生甚麼了,突然感覺小叔子的臉使勁蹭我的股縫,舌頭隔著裙子和內褲直往屁眼子里鑽。

「喔噢噢!你幹甚麼!別……」我呵斥到一半,臉早就紅了,想到這種醜事不好張揚,不敢指名道姓說他,只好扭動屁股躲避他的輕薄,「別這樣,停下啊。」

兒子的屁股一動,問道:「媽,你怎麼了?甚麼別這樣?」

我聞著兒子屁眼的屎味,胡扯道:「我……我讓你奶奶和爸爸別這樣鬧,不要影響陣勢。」

小叔子許武變本加厲,一隻手伸進我裙子里摸我的絲襪大腿,另一隻手也伸進來隔著褲襪和內褲摳我的下面。

「啊噢!」我身體猛地一顫,拼命夾緊雙腿扭屁股,求助的余光看向旁邊的法華會人員,可他們都閉著眼念經,沒發現我被丈夫弟弟猥褻。

「嘖嘖……」許武舔得津津有味,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口水穿透衣物粘在我的肛門處。

我伸手去阻止他的下流行為,但他不光撥開了我的手,還換來幾下清脆的掌摑絲襪大腿的聲音。

喔噢喔呃……許武你混蛋!

竟然趁人之危,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個畜生。

膽敢對你嫂子出手,等擺陣結束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種事最好別其他人知道,之後一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教訓一下這個目無長嫂的混賬。

我從小跟著媽媽學習搏擊術,空手道更是有黑帶水平,對付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是手拿把攥的。

哦齁!他扣到我的G點了!畜生不要捏那裡啊!噢噢噢噢!住手啊啊啊!

我眼睛朝天翻上,雙腿酥軟下來,膝蓋打著擺子,大量淫水從淫穴流出,一道水流順著黑絲腿一路流進了高跟鞋里。

原本伸過去阻止對方的手也變成了無力的擺設,只會胡亂輕拍許武的咸豬手。

就在我全力抵御許武的時候,隊伍前面不斷傳來大家的叫嚷哀嚎。

婆婆發出悶沈的嘶吼:「齁齁!臭死了!小孩子的屁眼臭啊!嗷咿!齁嗷嗷!我不要再聞臭屁啊啊!放開我!放開我齁齁哦!」

老公喊道:「媽媽你的屁股悶死我了!別亂動啊啊!好臭……媽媽的屎屁眼好臭啊……熏到我不能呼吸了……大師救救我!我快要悶死了!」

「女婿莫要瞎動!你的屁股堵住我的口鼻了!你會悶死我的,快停下啊!」媽媽也嚎著苦悶的叫聲,「呃……許洋,許洋,你怎麼樣?還能喘氣嗎?外婆盡量縮緊屁股,讓你能呼吸,你……齁哦!許文你的屁眼不要封住我的鼻子啊!你是故意的嗎!吸吸……嘶哈……呃……憋死我了……嘶齁……嘶齁……救命啊……」

兒子一邊哭著,一邊叫喊:「悶死我了!外婆的臭屁眼悶死我了!嗚嗚……媽媽救我啊!外婆饒了我吧!爸爸!奶奶!救救我啊!我不要被大屁股悶死啊!」

「許洋你怎麼樣……」我問到一半,口鼻就被兒子亂動的屁股徹底堵死。

我用力吸了幾口氣,沒吸到任何空氣,但兒子屁眼裡的屎臭統統灌入我的肺里了,「兒……兒子……屁股別擠……嘶齁!嘶齁!讓媽媽吸口氣啊!不要……不要這樣……對你說了!屁股不要亂動齁哦!」

我終於體會到家人們被屁股悶臉的痛苦了,雙手放棄了拍打小叔子,反而往前撐住兒子的臀肉,想把他的臭屁股推開。

「許洋!媽媽說……唔唔唔……說了不准亂……唔呃……嘶齁!亂動……聽話齁……快聽媽媽話……唔唔齁嘶哈……」

身後的許武被我狂扭的肥腚子塞住了口鼻,他不再舔我的屁眼,也不扣我的陰蒂了,而是雙掌拍打著我的屁股肉瓣,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法華會眾人在旁邊不斷念叨:「南無阿彌陀佛,極樂往生,憋悶超脫,爽苦相依,無盡福報……」

大凋法師大聲喊道:「各位善信,儀式要進入關鍵時刻了,大家再堅持一下。尤其是林雪萍女士,不要再豬叫了,會乾擾大家念經超度你丈夫的。」說罷,他那裡響起了放屁聲,「噗噗——」

就是這個小混蛋!他就是罪魁禍首,是他故意折磨婆婆,讓她屁股亂動,這才導致大伙互相蒙住別人口鼻。

臭小鬼竟敢這樣戲耍我們全家,我不會放過你的!

婆婆的痛苦雌叫一刻不停:「嗷咿——大師的臭屁熏死我了啊!救命啊!把繩子解開齁齁咿!要被小男孩臭屁悶死喔噢喔!臭死了!臭死了!救救我齁!」

老公喊著:「媽媽啊,憋死我了!我要被親媽的大屁股活活悶殺了!」

我媽悶嚎:「解開繩子啊!要出事了!快停下……齁齁咿!許文你拉屎了!我是你丈母娘,不准在我臉上拉屎啊!齁齁喔噢喔!臭死了!要被女婿的大便悶死了!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兒子哭叫:「媽媽救我!爸爸呀!外婆你在哪裡,救救洋洋啊!奶奶,我是洋洋!不要再用屁股壓我了啊啊!媽媽嗚嗚嗚……」

我伸出手向旁邊的法華會人員求救,黑絲腿馬上就要站不住了,高跟鞋根在地面划出「吱嘎嘎」的刺耳聲音,「救我……救我們啊……齁齁……拜託把繩子解開……我給你錢……救救我們一家啊……齁齁……」

那人睜眼看了我一下,嘴角輕蔑笑笑,好像說了句「傻逼」,重新閉上眼繼續念經。

大凋法師暴喝一聲:「哎呀,不好了!許正華居士是大福報者,但也是要經歷大考驗之修行者,他面對的試煉比我算到的要多,必須再延長儀式一小時,不然無法幫助老先生達到圓滿境界。」

婆婆嘶喊道:「不!不要延長齁齁咿!救我!馬上結束齁!求法師救救我啊!齁齁噢噢!」

大凋法師頓了片刻,說道:「也不是不可以馬上結束,但是加快儀式速度需要我耗費大量靈力的。我之後需要靜養,還要服用很多恢復身體的靈丹妙藥。煉製這些丹藥可不便宜,本會最近給慈善機構捐了不少錢,煉丹的資金實在有些捉襟見肘。」

「我給錢!齁咿!齁咿!臭死我齁!多少錢都給啊!」婆婆雌嚎起來,「大師救我!快結束儀式齁齁!我給錢齁齁噢噢!」

「這筆香火錢需要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啊,林女士要不要和家人們商量一下?」孩童大師問道。

「我給!我給!讓我呼吸齁!救我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你又放屁!臭啊啊啊啊!快救……齁哦哦!」

大凋法師笑道:「好,快人快語!不愧是縱橫商界的巾幗豪傑。快拿合同來給林女士按手印。善信林雪萍樂捐一千萬!」

過了一會,大師又說:「待本尊施展通天法力,助爾等一臂之力,嘛哩嘛哩哄!各位,光本尊一人出力可不夠,需要你們這些家人齊心協力,一起幫助儀式提速。來人,給他們一家人緊緊繩子,讓各位施主達到物我兩忘的極樂境界。」

他們要幹甚麼?想對我們做甚麼?

法華會人員過來收緊我脖子上的繩索,讓我與兒子的屁股貼得更緊密了。我們一行人頓時哭爹喊娘聲此起彼伏。

「呃……咳咳……你們做甚麼!馬上松開繩子……齁吸……齁吸……讓我呼吸……畜生啊……喔噢喔……」

有手摸到了我的屁股,在上面亂捏亂掐,那人說道:「周女士,貧僧奉大師之命來給你提升境界,希望你好好享受。」

「住手齁……解開繩子……我要死了……齁齁……」我瞪著充滿血絲的白眼,口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伸出舌頭鑽著兒子的屁眼,手掌徒勞地按著他的屁股蛋,粗壯有力的黑絲襪肉腿打開彎成了半蹲蟹腿姿勢,「齁齁喔噢喔……兒子……救媽媽……齁嘶齁嘶……」

「稀啦啦……」我尿出憋了許久的騷尿,一節大便從失控的肛門裡洩出。隊列前面也傳來水流落地的聲音。

兒子突然拉出大便,爆漿臭屎隔著褲子直接蓋在我的口鼻上面,他的小屁墩不斷痙攣著。

「唔唔……大便……兒子的臭大便……喔噢喔齁齁……要被兒子的大便活活悶死了……」我腿一軟跪倒在地,順帶把前後的人都一同拽倒了。

「大家再堅持一下,儀式還有最後一步,大家繞著墳墓走一圈。」大凋法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看大伙的腿都軟了,乾脆爬著繞一圈吧,只要心誠,甚麼姿勢都是可以的。」

我們一家人手腳並用開始繞著公公的墳墓爬行,旁邊的法華會人員不時抓著我的頭髮往前拖,或者朝著我的屁股踹上幾腳,鞭策我不要停下來。

「齁齁!」「喔噢喔!」「救命啊!」「媽媽!」「悶死我了!」「嗷咿嗷咿!」「大師救我!」「咕哩!齁咿!喔噢喔!」「不要齁……不要齁……」

用盡全力爬了一圈後,大家齊刷刷倒下。我感到更多的大便從肚子里噴湧而出,膀胱里的殘尿緩緩射出,兒子也拉了更多的大糞出來。

「齁齁嗷咿……」我發出一聲雌鳴,子宮猛地一抽,大量陰精噴洩,我在窒息中達到了絕頂高潮,渾身肌肉立馬觸電般抽搐起來,腳上的高跟鞋都甩掉了,浸滿騷尿、淫水、腳汗的黑絲大腳在半空中一面繃直抽筋,一面散髮著白色熱氣。

我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體內的高潮感一浪高過一浪,翻白的眼睛隱約能看到幾只穿僧鞋的腳在我眼前走動。

朦朧間,極度缺氧的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大功告成!辛苦大家了。」「哈哈哈,師兄你看那個老富婆吃了大師的臭屎,哭著喊著要給錢救命。」「這個西褲短黑絲老阿姨才搞笑,噴著黃尿吃女婿臭糞,再餵外孫吃自己的隔夜豬屎,翻著母狗眼發出豬叫。」「還有這個大少奶奶,腳丫子真臭,被自己兒子的大便硬生生餵成傻逼了。」「這家的男人都是廢物早洩男,一個個硬著小屌尿得一塌糊塗。」

「咕……」我吸進最後一口兒子屎臭,腦子當場斷路,陷入了深沈的黑暗之中。

我清醒時,發現自己與家人們在地上躺成一排,大凋法師與門徒光風霽月地站在我們面前念佛。

婆婆雙手放在胸前合十,昏迷的油汗面容翻著白眼,肉痣翹唇嘴沾滿了臭屎。

喪服裙子的襠部濕了一大片,黑絲襪臭腳冒著熱氣不時抽動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擺在腳邊,鞋腔里鑽出騰騰熱氣。

媽媽雙手高舉在頭兩邊,黑西裝的腋下徹底濕了,還散髮出悶熱的雌腋臭,西褲從襠部直到褲腿都是濕的,兩只穿了短黑絲襪的大臭腳飄起熱烘烘的白色臭氣,黑色平跟皮鞋擺在臭腳旁邊。

媽媽白眼吐舌,眉頭倒擰,滿嘴女婿的大糞,可見她昏迷前是有多麼苦悶憋屈。

「老公,兒子,媽,婆婆!你們快醒醒!」我起身拍打大伙,把他們一個個喚醒。

「恭喜各位,許正華居士的葬禮圓滿完成。」大凋法師朝我們行禮。

「我怎麼會睡在這裡?」媽媽捂著頭坐起。

婆婆搖了搖腦袋,忽然憶起甚麼,鳳眼一眯,用殺人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大凋法師。

「大師,法事成功了?」老公問道。

兒子喊著:「媽媽,我的嘴好臭,我拉褲子了。」

「當然成功了,七星連珠大獲成功,全靠各位的鼎力相助啊。」大凋法師笑容可掬。

我與小叔子許武對視一眼,他心虛地垂下目光。我不去管他,先把兒子扶起來,「洋洋你沒事吧?」

「媽,我的頭好暈,嘴巴好臭,想吐。」許洋哭了。

兒子是吃了我媽的屎,我吃了兒子的。

想到此節,我發現自己裙子襠部被騷尿、淫水浸濕了,內褲里全是黏黏的大便,拿出化妝鏡一照,我嘴巴果然有一圈屎黃色的痕跡。

可惡的混蛋!竟敢如此戲耍玩弄我們一家,讓我們全家人互相聞對方的屁眼,吃對方的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正要發難,擦好嘴的婆婆朝我使個眼色。

她抽動嘴角,汗津津的腦門青筋一跳一跳的,顯然是在壓制自己的雷霆怒火。

老熟婦擠出一個假笑:「有勞大師了。正華的心願已了,全靠大師的功勞。」

大凋法師裝模作樣搖搖手:「此番功德圓滿,本尊的法力是次要的,主要還是靠許居士平日的修煉,以及他樂善好施的真功德,還有你們這些篤信虔誠的家人也是功不可沒。」

法華會成員上前說道:「葬禮已畢,請大師移步燕坐。」

大凋法師彎腰行佛禮,「本尊耗費了不少法力,需要靜養,先行告退了。」

婆婆屎臭大屁股一撅,合十回禮道:「大師請自便。」

法華會眾人走後,我咬著牙對婆婆道:「剛才我真想……」

婆婆看著其他人狼狽地清理身體,輕聲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們有膽子這樣戲弄我們,如此有恃無恐,只怕他們的靠山不簡單。我們要摸清他們底,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

媽媽擦著嘴,靠過來憤憤道:「之前我小看他們了,一時不察,遭了宵小之輩的道,這仇我非報不可。」

婆婆安撫媽媽後,望向大凋法師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狠厲之色,「你們放心,用不了多久的。」

一周後,我、丈夫、兒子一起到婆婆家吃晚飯。

當做祖宅的別墅莊園位於郊區,佔地面積極廣,圍牆內甚至還有一個人工湖。

這莊園是公公最喜歡的一套住宅,公婆兩人打算退休後久居於此。

司機開車載著我們一家三口穿過庭院,來到屋子正門口。小叔子許武穿著西裝在這裡迎接我們。

上次葬禮結束後,我就沒見過許武,原本想教訓他的想法被找法華會算賬的念頭給替代了。

畢竟小叔子對嫂子做出這種舉動,我找他對峙的話,難免有點難為情。

「哥,嫂子,洋洋,你們來了。媽在裡面等你們呢。」許武不安地瞟了我一眼。

「老弟,你怎麼在外面?」老公與他弟並排往里走。

許武說道:「媽說要颱風要來了,讓我安排下人們做好抗台措施。」

許武今年25歲,在集團總公司擔任董事與經理,是婆婆的直屬手下,至今未婚,與婆婆一起住。

我和老公許文也在公司里出任董事,我還兼任分公司經理。

公公去世後,原是普通董事兼任集團總經理的婆婆變成了董事長,總經理則給了老公。

進屋換了塑料涼拖,我們朝著餐廳走去。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第32章 陷入極樂淫獄的一家人(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