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暗算的女機長
阿剛估摸著,爸爸早把媽媽拉進黑名單了。
她借來阿剛的手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肥屁股壓成肉餅,翹起二郎腿,黑絲腳挑著涼拖,氣鼓鼓撥通阿剛爸爸電話,隨即兩人在電話里吵了一通,不歡而散。
阿剛光顧著偷窺媽媽的絲襪臭腳挑鞋,沒太在意倆人說了甚麼,坐在旁邊的阿寶不時瞪他一眼。
齊爽掛了電話,氣消不下去,說道:「以後每個月我再多給你三千,不,多給四千,再給你找個保姆,水電物業都我來付。他不肯給錢,我給!就讓這個老不死的抱著錢去死,去給他的五六七八號小老婆上貢。」
飛來橫財啊!
不嫌錢多的阿剛撲到齊爽懷裡,一口親在她的粉底臉頰,叫道:「謝謝媽媽,媽媽你真好。」
阿寶跳起來,「誰允許你親我媽的!」
齊爽摸著阿剛頭頂,話音有些嚴厲道:「阿寶,不能這樣說話,真沒禮貌,快向哥哥道歉。」
阿剛對著弟弟不屑一笑。阿寶見後,蹦得更加高了,氣嚷道:「我不道歉,你從我媽媽懷裡走開!」
「沒關係的,弟弟還小,見我和你親密,他只是有點吃醋。」阿剛從媽媽身上下來,悻悻道。
齊爽沒有繼續讓阿寶道歉,說道:「是我把他寵壞了,越來越沒規矩。阿剛你別在意,他還小呢。」
阿剛腹誹:「我在他這個年紀時,你對我凶得要死,不是打就是罵,輪到這小子,你倒知道寵人了。」
「不會生弟弟氣的。媽,我去做飯了,待會你嘗嘗我的手藝。」
齊爽笑說:「難得我回來一趟,哪能讓你做飯,我們下館子去。」
阿剛沒有異議。他們一起到了小區外的飯店,點了一桌菜。
阿寶吃慣了西式餐點,對中餐十分排斥,齊爽連哄帶騙餵兒子吃了點東西。
她手裡剝蝦,說道:「我擔心阿寶住不慣你家,已經在酒店裡訂了房間,晚上我和他住那裡。」
阿剛巴不得媽媽不要住自己家,免得被看出甚麼,趕忙應道:「好的,媽媽你們自便,讓阿寶住得舒心就行。」
齊爽把蝦放入阿寶碗里,又說:「你舅媽失蹤了,你知道嗎?」
阿剛點頭道:「我知道。舅媽失蹤前,來看過我,她說要參加朋友婚禮,後來婚禮時遇到了恐怖襲擊。酒店被炸後,到現在都沒找到她。媽,你回國是為了找舅媽嗎?」
齊爽嘆息道:「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回來的。你舅舅工作實在太忙,你表哥又在升學的關鍵時刻,我只好為她家出點力,來一趟問問案件的具體進展。」
「媽媽你去警局問問唄,也許能知道點甚麼。我是小孩子,哪怕警察發現甚麼,也不會通知我的。你是大人,應該能問出點消息。」阿剛的眼睛直溜溜盯著媽媽的多毛腋窩,看到腋毛亮晶晶的,想必出了很多腋汗吧。
齊爽眉頭緊鎖,手裡不住地給阿寶剝蝦,夾菜。
晚上,阿剛獨自回到家旁邊的二號別墅。小丁騎著韓雪梅出來迎接,「兄弟,今天和你媽處得怎麼樣?」
韓雪梅只穿著黑色褲襪和黑色長筒靴,鼻子里吊著鼻鈎,頭髮扎著馬尾辮,白花花的大奶垂著前後搖擺,奶頭上的電擊環閃著光芒。
她嘴裡叼著嚼子,嚼子連接的繮繩牢牢抓在小丁手中。
「駕。」小丁用腳後跟踢踢韓雪梅的腹側,黑絲熟貨老實地爬到阿剛面前。
阿剛斜睨一點反抗意思都沒有的黑鳳韓雪梅,說道:「性格和腳臭還是原來那個味道,長相更騷熟了,也變成了母愛滿滿的中年熟母了,只是那個母愛不是給我的。」
小丁控制熟婦母馬,繞著阿剛轉了一圈,「我一直用監視器看著你們。我感覺你媽對你還行吧,因為你爸克扣你錢的事,不光生氣了,還要給你好多錢呢。」
阿剛喟然道:「我媽富得很,對她而言,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錢了,給錢能搞定的事能算事嗎?這些小錢是毛毛雨,海外公司的股票和資產會留給我嗎?還不是給那個狗屁阿寶的。她生我爸的氣,小部分原因的確是因為我沒被照顧好,更大的原因是她和我爸不對付,她只是想找我爸的茬。」
小丁踢一腳韓雪梅,「母豬保鏢一號,去給阿剛主人嗦雞巴,幫他放鬆一下。」
「算了,今晚沒甚麼興致。小明回來了嗎?」阿剛擺手。
「回來了,他在二樓玩呢。」
阿剛來到二樓,走進一間亮著燈的房間。
「齁齁!嗷齁別打!別打我的屄齁!」屋內高亢的雌嚎淒慘無比。
小明左手拎著一隻系帶圓頭黑皮鞋,右手拿著一根紅色領帶。
黑曜石女會長黑鷹赤條條地趴在地板上面,她手臂彎折,手肘處綁著拘束帶;大小腿併攏,膝蓋也扎著拘束帶,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面行走;穿著黑絲薄透褲襪的臭腳板朝著天花板,雙手包在拳擊手套款式的拘束套中;長時間不洗頭變得油亮的黑髮披散肩頭,高高仰起的雌臉戴了鼻鈎,鼻孔里淌下涕水,眼睛被一根黑色長筒襪纏繞遮住,淫叫的嘴角粘著唾沫星子。
「怎麼樣?被自己的臭皮鞋打屁股爽不爽?這雙鞋踢過多少人,你還記得嗎?」小明用鞋底拍打黑鷹的黑絲肉腚,隔著絲襪能看到臀部已經紅腫,「不要以為自己還是能施展功夫的異能高手,你他媽現在是站立都做不到的母狗!你的臭腳只會蠕動腳趾,踢我一腳試試?你的皮鞋只會打你的屁股,還以為自己能穿著皮鞋翹二郎腿?還有你引以為傲的冰系異能,發功的手都封印起來了,你他媽連筷子都拿不了,每天像狗一樣吃屎,還囂張個屁啊!」
「怎麼?母豬會長又不乖了?」阿剛笑問。
小明用領帶抽中黑鷹的濕臭騷穴,「臭腳母豬又不聽話了,還他媽敢頂嘴,抽爛你的生兒子豬屄!嘗嘗自己領帶的滋味!」
「嗷喔噢喔!別打啊!」黑鷹的絲襪腳猛地繃直,全身筋肉哆嗦著,手肘和膝蓋「咚咚咚」往前爬了幾步,吊在奶頭下的小鈴鐺晃得「叮鈴鈴」脆響,「我做錯甚麼了?為甚麼要打……齁咿!別抽了!別抽我的屄啊!太疼了!」
小明追上去又是幾下領帶抽擊,打得淫水四濺,「做錯甚麼?我看你在豬圈里關的久了,就好心帶你去小區里遛彎,你竟敢不肯去,還他媽滿屋子亂爬。你最近吃屎吃傻了嗎?你眼睛被臭絲襪蒙了,能逃到哪裡去?被我抓住還不是一頓抽屄打尻!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惹怒我,好騙一頓打,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越打越興奮,越打水越多。」
阿剛一腳踩住黑鷹的頭顱,森然道:「賤貨又不聽話了,才乖了幾天,等回到老房子後,讓你再豬圈呆到天荒地老!到那時,看你還有沒有力氣滿地亂爬!」
「不……不……我不要回豬圈……」黑鷹的臉擠在地上,撅著屁股顫抖,「饒了我這次吧,我……我……」
「你甚麼你!還不向小明主人磕頭認錯!」阿剛喝道,抬起小腳。
黑鷹調轉身子,覺得對準了小明所在的方位,「砰砰砰」連磕幾頭,顫著聲音道:「臭腳母豬梁霜認錯,請主人饒了不知好歹的絲襪臭腳阿姨吧。」
小明鼻子里哼了哼,不耐煩道:「媽的,敗老子的性,沒遛狗的興致了。下次你再不聽話,先把你的臭屄抽爛,再把你扔進糞坑里泡幾天,最後讓你親手閹了兒子,就像潘莉騸她兒子那樣,你可是親眼見過她是怎麼哭著把兒子的卵蛋捏碎的吧。」
「我一定聽話……求求你們別傷害龍燁,我甚麼都聽你們的……」黑鷹的額頭緊緊貼著地板。
阿剛聽到黑鷹說起她兒子,小腹便燃起慾火,脫下褲子,上前撕開她的褲襪,摸了把粘濕陰毛叢中的爛泥陰戶,「老屄濕成這樣,阿姨你想我的雞巴了嗎?」
黑鷹屈辱地咬了咬唇,聲音輕若蚊蠅:「想主人的雞巴……」
「啪!」黑絲臀遭到男孩掌擊,「說大聲點!拿出你發號施令時的氣勢來啊!」
「齁嗷!我黑鷹梁霜的熟婦老屄想被小學生主人阿剛的雞巴強姦啊!來肏我的阿姨大騷屄啊!」黑鷹放聲大喊。
「把屁股撅高一點!再高一點!」阿剛挺起雞巴直搗黑絲熟女的熾熱陰道。
「喔噢喔!」黑鷹運用久經鍛鍊的腰力,主動配合男孩的抽插,被春藥摧殘的熟體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吊著鈴鐺的奶頭瞬間勃起,嘴角流下一縷涎水。
不算太長的幼童雞巴快速進出年長的肥屄中,「咕嘰嘰,咕嘰嘰」肏出大量白漿,騷水滴滴答答濺了滿地。
阿剛抓住黑鷹的左右絲襪腳,感受著膣肉吮吸刮擦肉棒的快感,「梁阿姨你的屄夾得我好舒服,你爽不爽?被小學生雞巴肏得開不開心?你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是在陰道口子和陰蒂,我的小學生雞巴雖然不長,但依舊能把你的阿姨黑屄肏得爽上天。」
「齁咿……齁咿……齁齁咿……」黑鷹的額頭死死抵住地面,白皙健美的熟體熱汗淋灕,嘴裡情不自禁地呻吟豬叫,奶頭下的鈴鐺響個不停,兩條黑絲肌肉腿與絲襪大腚全被汗液濡濕,濕透的絲襪愈加薄透,在燈光下閃著淫糜光澤,「齁齁……我吃不消了……明明是小孩子……為甚麼會……咕咿……齁齁……」
阿剛聞著絲襪腳飄上來的臭味,越來越興奮,他的手指與絲襪腳趾交叉相握,小小的手指嵌入腳趾縫中,腦海中浮現出小時候媽媽嚴厲批評自己的景象,又幻化出媽媽抱著阿寶的親暱偏心模樣,他的雞巴變得更加堅硬,破口大叫:「臭腳媽媽齊爽!愛穿絲襪的強勢臭腳媽媽!肏你的嚴母老屄!我要肏爛你的親媽賤屄啊!你是我的啊!是我的媽媽!肏死你啊!媽媽啊!」
在歇斯底里的吼聲中,男孩抖出一陣尿震,精液衝入熟齡陰道。
黑鷹被滾燙的陽精一激,花心怒放,瀉出了醇稠的熟婦陰精,熟齡美體爽得直哆嗦,綁住眼睛的絲襪處濕了一片,淌下兩行淚水,喘息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小明撥開蒙住黑鷹眼睛的黑絲襪,見到女會長擰著眉頭,雙眼變成了滑稽的對雞眼,眼角淚水斑駁。
他暗嘆:「阿剛肏屄功力漸長,竟然活生生把這個女人肏哭了,美死臭腳騷貨了。」
阿剛的手沒松開黑鷹的腳趾,他抓著臭腳,上半身趴在對方的汗臭雪背上面,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沒一會,疲軟的雞巴從屄穴內滑出,帶出一條粘液拉絲,白色的年輕精液從成熟的陰戶中流出,肥厚的陰唇依依不捨地翕張。
小明到樓下冰箱里取出兩罐可樂,回來遞給阿剛,「來罐冰可樂。」
兩個男孩並排坐在黑鷹背上,把動彈不得的功夫熟女當做椅子,一起喝著可樂。
「今天你和你媽處得咋樣?」小明問道。
阿剛笑笑:「她和我記憶中差不多,但變得更加風騷成熟了,我更想肏她用來生我的老屄了。」
小明又問:「她沒住你家?」
「嗯,她和小賤種住酒店,看不上以前的家。」阿剛悶了一口可樂,「這樣也好,免得她發現我們的秘密。」
「那我們還按原計劃進行嗎?」小明說道,「我已經摸清絲襪女機長的情況了,或者我們把目標改成她?」
阿剛搖頭:「不,對付我媽的計劃不變,女機長先記著,有機會機會就拿下。我媽是當定絲襪臭腳母豬了,我要狠狠強姦她的功夫騷屄,讓她在我胯下哭泣求饒,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痛哭懺悔。我要她後悔拋棄我,後悔生新兒子。」他喝乾可樂,把罐子捏扁,扔到牆上,寒聲道:「我要她當豬!一定要賣了她!賣到最骯髒、絕望、黑暗的地方,當一隻永不翻身的精罐臭腳妓女賤豬!我要毀了她!」
小明拍手叫好,兩人屁股下面的黑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幾天後,齊爽終於約到女機長李小娟吃飯。熟婦機長剛飛完一趟航班,衣服都來不及換,在晚上七點,準時趕到了飯店。
賓朋大酒店是藍天集團名下最豪華的飯店,米其林三星,裝潢得金碧輝煌,出入者非富即貴,是H市第一冤大頭消費場所。
齊爽訂了包間,點了不少好菜(大盤子裝,量少價貴),不光帶著阿寶,把阿剛也喊來了。
圓桌兩側,兩個熟女面對面坐著。年幼的阿寶坐在媽媽身邊,阿剛打橫而坐。
齊爽穿著一件大紅色無袖連衣裙,無意間展露騷毛腋窩,臉上化了妝,戴著水晶耳墜,腳穿黑色絲襪和粘有水鑽的黑色高跟涼鞋,十根紅甲腳趾在黑絲中泌出腳汗,襪尖濕漉漉、熱烘烘的。
對面的李小娟上身是白色的飛行員短袖襯衫,下面穿著黑色制式西褲,腳穿圓頭皮鞋,腳背一抹黑絲。
她左手戴著機械表與婚戒,機長大蓋帽放在手側,襯衫腋下被腋汗洇濕,透出兩團黑色的腋毛虛影。
她的黑色機長西裝外套掛在門後衣架上面。
兩位熟女互相敬酒,吃著菜,聊著天,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油哈哈的豐唇不斷開合咀嚼,汗津津的額頭、臉頰反著油光,熟齡美眸眨閃,肥奶子胸部在衣料內上下起伏,絲毫沒注意一旁的小男孩色眯眯地觀察著她們的熟臉。
齊爽拿毛巾給阿寶擦擦小嘴,說道:「原來李小姐你是空軍飛行員退役,現在空軍的身手也這麼厲害的嗎?」
李小娟泯了口紅酒,「我參加過全軍大比武,特訓過格鬥術。」
阿剛手中的筷子跌落,他瞥了眼媽媽,俯身鑽入桌布中。他撿到筷子後,暫不出來,趁機窺視近在咫尺的四隻絲襪熟腳。
齊爽架著二郎腿,翹起的黑絲丹蔻腳不斷擺動。阿剛把頭伸過去,離腳尖還有一段距離,濃郁的滂臭味直衝男孩腦門。
「媽的,穿涼鞋還出那麼多腳汗,我媽真是天生臭腳聖體。」
阿剛搖了搖腦袋,被熏得七葷八素的大腦清明瞭些,忍住不去舔弄媽媽的汗濕腳尖。
他把目光轉向女機長的功夫臭腳,只見她的兩只黑絲大腳沒穿在圓頭黑皮鞋里,而是踩在鞋面上晾腳。
熟婦機長不雅地張腿而坐,被西褲襠部緊緊勒住的肥厚陰部處似乎有一塊深色濕痕,黑色西褲的褲腿扯上一節,露出裹著襪口的黑絲腳踝。
「熟貨今天穿了黑色短絲襪啊,竟然脫鞋晾腳,在臭皮鞋里悶了一整天,大臭腳很難受吧,是得透透氣。」
阿剛聽見李小娟說道:「齊小姐你的功夫也不差啊,那天我見你的腿法很厲害,是有名師指點,下過苦功的。」她的黑絲大腳趾扭動幾下,腳尖飄起一股白氣。
「我是小時候學過幾招,後來自己感興趣瞎練著玩,馬馬虎虎踢踢流氓還湊活,哪能和你的真功夫比啊。」齊爽的聲音充滿笑意。
阿剛心裡暗罵:「兩個騷貨互相捧臭腳吹捧,遲早把你們最得意的功夫絲襪腳肏成飛機杯臭蹄子。」他爬到李小娟腳前,深吸一口氣,嗅到了滋味不比親媽差的熟雌腳臭。
「好一雙筋肉大臭腳,難怪能一腳踢倒歹徒,這腳果然練過真功夫。臭腳李機長,你就在這裡像個傻逼似的動腳趾吧,晚點看我兄弟怎麼收拾你的短黑絲功夫腳。」
男孩恨不得當場脫下褲子,把雞巴肏入機長阿姨的絲襪腳趾縫中,狠狠強姦這雙奇臭無比的功夫絲腳。
可惜,桌下不宜久待。阿剛依依不捨地爬出桌布,鼻腔里還回蕩著兩個女性長輩的熟母腳臭味。
交談甚歡的熟婦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苦練踢技的功夫絲襪腳已經被小男孩視奸,嗅奸一遍了。
飯後,阿剛跟隨齊爽打車回去,李小娟自行打車回賓館。阿剛偷偷給小明發消息,告知臭腳女機長即將回去。
齊爽有點醉酒,臉色酡紅,領著兩個兒子進到酒店客房,解開涼鞋的鞋袢,隨手把鞋子一扔,仰面倒在床上。
阿剛看著腳底汗濕的親媽絲襪腳,心生一計,靠上去稚聲道:「媽,你今天走了不少路吧?我幫你按按腳。」
「乖兒子,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我今天真的跑了一天。」熟母不客氣地活動腳掌,油光臉掛著雌母笑,「我為了找你舅媽,先去了趟派出所,後來又跑去市局找老同學打聽消息,腳底都走痛了。我老坐辦公室,是該多動動腿,多走走路。」
阿剛搬來一張椅子放在黑絲腳前,坐上後,老實不客氣地抱起媽媽的左腳,細細嗅了一口,腦海裡蹦出一個「臭」字,雞巴撐起敞篷,手指按住腳心穴道,問道:「有打聽到舅媽的消息嗎?」
嘿嘿,你的臭腳嫂子蘇萍漂洋過海,現在多半在中美洲享受當腳奴飛機杯的快樂吧。你能從廢物警察那裡問出甚麼消息就見鬼了。
齊爽刷著手機,疲憊道:「嗐,甚麼消息都沒有,酒店廢墟還在清理,只怕……」
弟弟阿寶坐在另一張床上,自顧自玩平板,有意無意剜兩人一眼。
阿剛的指尖突地扎入齊爽的腳底穴位,笑眯眯道:「媽,你的腳好臭啊,今天穿涼鞋還臭腳,看來你的腳丫比出國前更味了。」
「嗷!」齊爽一聲嚎叫,疼得想縮腳,卻被兒子牢牢抓著,掙脫不得,忙喊,「輕點!兒子輕點啊!」
「按摩就是要力大點,這樣才能解乏。」阿剛常年虐玩熟齡女性的腳,知道她們最敏感的腳穴在哪裡,對著媽媽的腳心弱點猛攻,「媽媽的腳掌肉真厚,我得更加用力才行,媽媽你忍著點哦。」
「不不不!阿剛住手啊!」齊爽倒吸一口涼氣,腳趾拼命張開,雙手抓著床單,眼眸有漸漸上翻的趨勢。
旁邊的阿寶叫道:「你在對媽媽做甚麼?放開媽媽!」
「好弟弟,我在給媽媽做足底按摩,她叫得越大聲,說明她越爽,是不是啊?我的好媽媽。」阿剛笑著解釋,手上又加了把勁。
武藝高強的熟媽原本可以用右腳蹬倒阿剛,把受難的左腳拯救出來,但對方是親兒子,這招便用不出來,只好任由功力精湛的絲襪腳被小手肆意蹂躪。
「嗷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心啊啊!兒子住手啊啊!」齊爽感到膀胱里的尿快憋不住了,每次她想施力把腳抽回來時,腳心傳來的鑽心疼癢令她的臭腳脫了力,根本沒法擺脫兒子的小手,「嗷嗷哦!鑽到腳窩心裡去了!我的腳怎麼會使不上力啊,再這樣下去的話……嗷嗷!」
阿剛觀察媽媽的狀態,心裡暗喜,「媽媽,你是不是腎虛啊,我按你穴道,你是不是快憋不住尿了?」
「胡說!我怎麼可能憋不住——嗷喔噢喔!」齊爽話說一半,眼珠子遽然朝天一翻,全身過電般抽搐,深色水漬在裙襠處快速擴散開來,隨後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啊?媽媽尿尿了?」弟弟阿寶愣然道。
阿剛換抓齊爽的右腳,用指甲輕輕撓黑絲腳心,忽悠小孩道:「媽媽沒有尿尿,那是她的汗水,就和浸濕媽媽絲襪的腳汗是一樣的,媽媽是大汗腳,身上其他地方也會有很多汗水的。」
「喔噢!兒子別撓,我怕癢!」齊爽左腳的酸痛未消,右腳又被撓腳心,腳底神經、汗腺俱十分發達的人母熟女憋悶地雙手抓頭,露出黑毛黏膩的悶烘腋窩,膀胱里的尿更是止不住地流出,「住手啊!讓媽媽去廁所,媽媽憋……憋……嗷嗷!我的腳心啊啊啊!」
阿剛冷笑,心想:「憋不住個屁,都尿了滿地了,果然腳心是所有絲襪臭腳女人的弱點。我記得她以前就很怕被我撓腳底,現在還是沒變。看我廢了你的偏心媽媽功夫腳心。」
他乾脆坐到齊爽的小腿上,背對著媽媽的臉,一手猛插左腳的黑絲腳底,另一手撓腳趾狂扭的右腳肉心,來一個雙管齊下。
「不要!不要撓了!不要按腳心穴道哦齁齁!噢噢噢噢!」齊爽撅著O型嘴,熟透的美艷容顏崩壞白眼,半是享受,半是痛苦的雌畜哀嚎一聲勝過一聲。
這位心智、果決遠勝男性的商界奇女子,明明身負高明武藝,卻被親兒子暗算臭腳,一雙威力十足的功夫絲襪腳竟然只能在小學生手中擺動腳趾,無助地散髮著腳臭。
阿寶在一旁看呆了,死死盯著媽媽的黑絲腳底,小雞雞情不自禁地翹起。
話說李小娟打車回到賓館,拖著行李箱進入自己房間。她脫下機長西裝掛在衣架,沒有換鞋,徑直坐在桌前,給兒子撥打了微信視頻通話。
在等待接通的時間中,李小娟習慣性地脫下皮鞋,兩只穿短黑絲的臭腳汗涔涔地踩在鞋面曬腳,深色加固襪尖包裹的大腳趾調皮地前後擺動,飄起熱氣蒸騰的腳臭霧氣。
這位武藝超群的退役女空軍,沒有注意到桌底擺著一盤點燃的蚊香,詭異且淡薄的香氣正被她緩緩吸入。
在床頭的針孔攝像機把女機長的一舉一動全部傳輸到小明的手機中。
躲在旁邊房間的小明看著手機屏幕,自言自語道:「脫鞋了,臭腳阿姨的黑絲腳露出來啦,嘿嘿,這腳一看就超級臭的。」
李小娟手機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她撩了下頭髮,雌母笑說:「雲雲,在乾嘛呢?」
少年雲雲回道:「媽,我剛寫完作業,要去洗漱睡覺了。」
李小娟動了動鼻翼,不斷吸進淡淡香味,「作業寫完了的話,多看看課外書,你們老師推薦的那幾本名著,有空讀一下啊。你爸呢?」
兒子撓頭道:「他在打遊戲呢。」
熟母機長繡眉微蹙,面色燙得發紅,呼吸變得急促,悄悄夾緊了大腿根部,「天天玩遊戲,連你的學習都不管了。算了,不說他了,這幾天你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媽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快了,後天有一班飛回來的航班。」李小娟感到莫名燥熱,腦子昏昏沈沈,便搖了搖頭,努力保持清醒,「你……你……自己……乖一點……等我回……」
「媽,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紅,說話還大舌頭了?是不是喝醉了?」雲雲關切問。
「是……是喝了一點,但你媽的酒……酒量……不要緊的……」李小娟的瞳仁慢慢往眼皮里吊去,眉頭漸漸皺成了倒八字,臉頰凹陷,像傻逼似的撅起教導兒子的熟嘴,舌頭在唇內探出探進。
「媽,你的眼睛?」兒子發現媽媽情況不對勁,「為甚麼要露出這個表情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累……房間里太熱了……我忘記開空調……」李小娟忍不住偷偷用手輕觸陰部,極致的快感令熟婦上身倏躥一下,嚇了對面的兒子一跳。
「媽,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人抖了一下啊?」雲雲焦急道,「你都翻白眼,流眼淚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的,我……我就是太累了……」女機長的手隔著西褲快速地撥弄自己的陰戶,褲襠早被淫水打濕,粘稠的液體拉絲滴落地面。
「滴滴」房門響起刷房卡的聲音,隨後「吱嘎」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李小娟沈溺於自慰快感中,腦子又被藥物弄得神智不清,沒注意到有人進屋。
而她的兒子雲雲,因為被高大的媽媽擋住了視線,也沒發現有人潛入進來。
來的人是小明,他一見李小娟中招,立馬從隔壁趕來,誓要一舉擒獲人母機長。
他關上門,趴下身子,悄無聲息地爬到李小娟背後,望著一邊翻白眼與兒子通話,一邊瘋狂自摸的短黑絲熟女。
「雲雲……如果沒事的話,媽媽……媽媽要先掛了……飛了一天航班,累死我了……」防備心全無的李小娟嘴角掛起怪異笑容,只想著快點結束通話,好讓自己痛痛快快自慰發洩一場。
「媽媽,你真的不要緊嗎?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去找爸爸來看你一下。」兒子擔心道。
從來沒見過媽媽這副樣子的少年十分驚駭,有點手足無措。
李小娟不耐煩道:「我說了沒事……聽話……別……別打擾你爸玩遊戲……」她的表情變得更加痴傻邪淫,舌頭整條吐在了嘴外,舌尖還掛著唾液絲。
小明爬到桌子下面,發現熟婦騷水連連,結實有力的大腿打著擺子,黑絲腳趾牢牢摳住鞋面。
他拿出一根電擊棒,左手抓住李小娟自慰的手,右手直接把棒子隔著褲子捅入淫水四溢的陰戶中。
「嗷嗷嗷!」李小娟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吼,螓首高仰,O型油唇嘴裡口水亂噴,眼皮子與眼角狂跳,雙腿登時夾緊,把小明的手緊緊夾住。
「啊!疼死我了。」小明差點被功夫大腿夾斷手骨,他急中生智,用另一隻手在熟婦的黑絲腳底一撓,趁著對方吃癢松腿之際,慌忙把夾住的手抽出。
雲雲焦急喊道:「媽,你怎麼了?出了甚麼事?」他看到屏幕中的媽媽痛苦絕叫,熟悉的英氣面容崩壞成前所未見的母豬模樣,憂心如焚。
緊接著,少年看到媽媽的臉忽然從畫面里消失,啪嗒一聲,手機倒了,鏡頭中只剩下白茫茫的天花板。
「嗷齁齁!你是誰啊?住手!不要啊!」手機里傳來媽媽悲慘的雌鳴,好像房間里還有別人在。
雲雲從來沒聽過勇敢、要強的媽媽發出過如此不堪的驚叫,嚇得忘記去找爸爸,只是對著手機徒勞地大喊:「媽媽!媽媽!媽媽你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媽媽你在哪裡!」
畫面中隱約有人說道:「李臭腳阿姨,你中了烈性春藥與軟骨散混在一起的plus媚藥,現在手軟腳癱,一身苦練的武功再也施展不出,變成了一個穿絲襪的普通臭腳中年婦女啦。」
「混蛋!放開我的腳啊!你要幹甚麼!齁噢噢噢噢!別捅我的陰部啊啊啊啊!」
「騷貨母豬還敢掙扎,我先廢了你的老屄,看你還怎麼撒潑!」
「嗷齁齁!放開我!我喘不上氣了!會被勒死的!救命!救命啊!雲雲救救媽媽!快報警救救媽媽啊!」
雲雲面對手機乾著急,想報警的話,不知道媽媽住的具體位置啊,等警察定位手機趕過去,現場指不定甚麼情況了。
「李臭腳竟敢向自己的廢物兒子求救,不肯乖乖被我勒暈,當我屌下的絲襪臭腳母豬,真是不知好歹!你給我吐舌,白眼,噴尿,變傻逼窒息噴屎豬啊!」
「齁……不……不……救……救我……我不要死……兒子……救媽媽……齁齁噢噢噢……」
「爸!爸!你快來啊!媽媽出事了!」少年終於反應過來,忙不迭去找爸爸求救。
等找到爸爸時,視頻通話已經被切斷,再打過去,卻沒人接聽了。
「雲雲,你不會騙爸爸吧?」爸爸又把目光轉向電腦屏幕,「唉,團長,剛才我兒子找我,沒甚麼事,我馬上把怪拉住。」
少年淚流滿面,跳著腳吼道:「爸!我真的沒騙你,媽媽真的出事了啊!」
賓館房間內,小明踩著李小娟的腦袋,喘息道:「媽的,明明已經手腳脫力,被爆了騷屄,老母豬還這麼有勁,體格差距實在太大了,差點沒弄過她。」
趴在地面的熟婦機長脖子上纏著一隻黑色長筒襪,雙手投降般擺在腦袋兩側,西褲襠部插著電擊棒,雙腿擺出蛙腿姿勢,褲腳管扯起,雪白的肌肉小腿與短黑絲臭腳不時抽搐一下,襠部下面流滿了金黃色的熱尿,屁股處鼓起一塊。
李小娟的半閉眼中只剩下眼白,倒竪眉毛,眼角淚痕斑駁,張開的油唇嘴裡拉聳著紅舌,口角粘滿了白沫,英氣十足的女強人臉徹底崩成了白目母豬顏。
小明用通訊器聯繫上小丁,「臭腳李機長已經搞定,馬上捆綁裝箱。」
小丁回復:「酒店的監控系統被我破壞得很嚴重,短時間不會修復,你的時間還有很多,不用著急。」
小明掛斷通訊,脫下李小娟的襯衫、胸罩、西褲,咂舌道:「大便都脫出來了,真是失態啊,李阿姨憋不住屎尿的話,還能長時間駕駛飛機嗎?飛行途中,機長應該能上廁所的吧?」
他扒下裹滿臭屎的內褲,拿濕巾幫熟婦擦拭乾淨,用手銬銬住她的手腳,黑膠帶封嘴與眼睛,取下勒脖子的黑絲長筒襪套在她的頭上,再清空李小娟自己的行李箱,把絲襪套頭的顏面變形熟婦裝入行李箱中,最後把各種證據、衣物一股腦塞入箱子里。
小明清理好房間,拉著行李箱回到自己房間。
他計劃明天早上從賓館後門離開,距離撤離時間還很遠,男孩拉開行李箱拉鍊,伸手摸向敏感蠕動的短黑絲臭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