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暗算的女機長
深夜,H市碼頭,小明、阿剛站在八個木箱前,他們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時間,小臉神態焦躁。
三輛黑色奔馳車從黑暗中緩緩駛來。
車停穩後,第一輛車下來一位身高一米八五的墨鏡女子,她穿著黑色的西服與包臀西裙,裙擺下是一雙筋肉飽滿的黑絲長腿,腳底的黑色高跟涼鞋把她的身高直接拔高超過一米九,肉臀高翹,巨乳垂胸。
她大約三十出頭年紀,頭髮盤在腦後,容長臉,豐唇抹著紅艷艷的口紅,雖然戴著墨鏡,但能看出是個氣質型美熟婦。
「怎麼才來啊?」阿剛不滿道。
女子取下墨鏡,美眸彎笑,「小朋友,請記住,等待女士,是紳士的必修課。」
小明嘆息道:「黑月阿姨,快點驗貨吧,你們的船家都快罵娘了。」
黑月示意手下把箱子都打開,迤迤然走過去查看。
第一個箱子里裝著昏睡的竇玲,老熟婦光著身子,下面穿了紫色褲襪,屄里塞了自慰棒,屁眼裡堵著肛塞,手腳被麻繩綁住,頭戴眼罩,嘴巴粘著膠帶。
她身邊放著祖傳的紫電劍,白花花的肚皮上面寫著「劍法高手,贈送寶劍一把」。
黑月贊嘆:「好漂亮的女人,可惜年紀大了點。」她拔出寶劍,借著月光細看,嘖嘖贊道:「好劍,寶劍配美人,只是上面怎麼有股屎臭味?」
阿剛沒好氣道:「沒問題的話,快點看下一個。」
黑月收劍入鞘,放回竇玲身邊,走到第二個箱子前。
箱子里躺著赤條條的朱彩玥,她挺著圓滾滾的孕肚,手腳被綁,穿著褐色短絲襪,屄中自慰棒,肛門裡肛塞,眼蒙眼罩,嘴貼膠帶,肚皮寫著「功夫高手,母,男胎,輕拿輕放」。
「那麼大年紀了,還當大肚婆,樣子倒是不錯,也老了點。」黑月輕撫朱彩玥肚子。
「下一位,快看下一位。」阿剛催促。
第三個箱子里躺著朱彩玥的女兒解冬,她頭戴婚紗,手套白色薄絲手套,腳穿白色長筒襪,屄塞跳彈,肛門堵肛塞,蒙眼封嘴,孕肚寫了「功夫高手,女,男胎,輕拿輕放」。
黑月問道:「這是那位的女兒吧?一家人都是美人。怎麼穿著婚紗?是客戶要求的打扮嗎?」
阿剛看了看時間,道:「是噱頭,婚紗是我們推銷用的噱頭。」
第四個箱子中是武藏直美,她只穿著黑色短絲襪和木屐,手腳被綁住,臉上蓋著日本能樂面具,看不見長相。
她肛門塞著脅差短刀,屄里是自慰棒,旁邊放著她的長刀,肚皮上寫著「日本女武士,贈送日本刀,長短兩把」。
黑月掀開面具,點頭道:「這日本婊子長得標緻,不錯,東洋風情。」
「下一個吧。」阿剛迫不及待地先走到第五個箱子跟前。
這個箱子里裝著蘇萍,巨乳熟婦戴著眼罩,嘴巴堵著口球,手腳被綁,肉腳還穿著一直未換過的褐色短絲襪,屄插自慰棒,屁眼堵肛塞,箱子里一股濃郁的腳臭味。
她肚子上寫著「功夫高手,不要換絲襪,不准洗腳」。
黑月掩鼻,嫌棄道:「臭死了,她的腳怎麼會臭成這樣,你們從來不給她洗腳換絲襪嗎?」
站在黑月身側的小明看向她的絲襪腳,發現她鞋口處的黑絲襪有一圈濕痕,心中瞭然,這黑月阿姨也是一個汗腳女人,腹誹此人有甚麼資格嫌棄別人腳臭?
來到第六個箱子,裡面躺著藍天集團的寧紫竹,她穿著黑色開檔褲襪,蒙眼封嘴,手腳被鋼絲繩綁住,奶頭、陰蒂、腳趾都纏著鋼絲與手腳相連。
她屄里塞著自慰棒,屁眼堵著肛塞,肚腹上面寫著「功夫高手,殺人如麻,危險」。
黑月邁著黑絲肉腿,晃著肥臀,過來望了一眼,熟眉挑起道:「還是個狠角色。奶頭、陰蒂都綁上鋼絲了,看著就疼。」
阿剛恨不得一腳踢在黑月的大屁股上面,催她加速驗貨,「阿姨,下一個箱子里也是殺人高手。」
「哦?」黑月信步到第七個箱子,伸頭看去,裡面裝了一個身穿黑色鏤空蕾絲連體絲襪的獨眼熟婦。
蝮蛇的單眼緊閉,嘴裡塞著一根粗長的假陽具,手腳戴著鐐銬,騷屄和屁眼都插著自慰棒,肚子上面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黑幫殺人狂,危險」。
「是個獨眼龍啊?好可惜,明明長得這麼美,竟然瞎了一隻眼。」黑月不無惋惜。
第八個箱子里的是女主持人李夢,她穿著藍色褲襪,戴著眼罩,嘴裡塞著麥克風話筒,手腳被麻繩捆住,屄插自慰棒,屁眼堵肛塞,肚子上寫「功夫高手,女主持,贈送話筒一個」。
黑月驚訝道:「這不是著名主持人李夢嗎?我可是她的粉絲啊,你們把她也抓來賣了?我能把她買下嗎?」
阿剛斜了眼黑月,說道:「你就別打她主意了,已經有人訂了。」
黑月嘆口氣,「噠噠噠」走到最後一個箱子處,奇道:「怎麼是四個男孩子,都還穿著尿布。」
這個箱子里裝著韓雪梅、廖穎、武藏直美、潘莉四人的兒子。
小明他們逼著潘莉也把她兒子潘超的卵子砸了,然後把四個閹貨打包買到中東皇宮當太監奴隸去。
「這是另外的貨物,賣給中東王室土大戶的。」阿剛說道,「好了,統統都驗過貨了,能封箱裝船了嗎?」
黑月一擺手,手下麻利地封上箱子,運往走私船。
「終於結束了。」小明等了好久,肚子都餓了。
阿剛的心情好了不少,伸出手,對黑月說:「合作愉快。」
黑月沒有握手,而是摸摸阿剛的頭,居高臨下笑說:「合作愉快,小朋友。以後有甚麼生意,記得介紹給阿姨哦。」
黑月等人離開後,阿剛往地上啐了口,生氣道:「男人的頭豈是母豬能隨便摸的嗎?臭婊子遲到了,還這麼囂張,要不是沒有更好的出貨渠道,誰鳥這個大屁股騷貨啊。」
小明笑說:「我們現在需要她幫忙,忍一下又如何呢?她也是個愛穿絲襪的臭腳功夫熟女,遲早把她拿下,給你出出氣。」
朱彩玥、解冬,這對孕婦母女被一個東南亞神秘大佬買去,據說要在當地的重口味俱樂部現場直播輪姦孕婦和分娩噴奶的表演項目。
好像這種真人孕婦表演在有錢人中間還挺火的。
竇玲和武藏直美被賣到了東歐去了,當地有一個變態收藏家,專門收集會劍法的熟婦做成活體模型,然後放在收藏室里慢慢欣賞持劍女性的英姿。
這種模型好像只是人的四肢不能動作,但人還是活著的,騷屄、屁眼、嘴巴都是可以使用,甚至還能懷孕生子。
寧紫竹被賣到南美洲一家富可敵國的富豪家中,應該會被鎖著鍊子當性奴女僕使用,專門用來招待朋友或者乾家務。
以她的管理能力,說不定將來能混個女僕長當當,不過想離開富豪的豪宅的話,這輩子就別想了。
舅媽蘇萍被中美洲一個喜歡亞裔熟女臭腳的二代少年買去當腳奴飛機杯,也許這輩子她再沒機會洗腳了,腳上的絲襪不被肏破,估計也不會換新襪子。
但願這個戀臭少年不會被真菌感染。
李夢的收貨人是美國的華裔新移民,是她的觀眾粉絲。
那人從小就喜歡穿絲襪主持節目的熟女李夢,移民後依舊每周都要收看她的節目,這次終於圓夢買到了心儀的女神,打算把她永遠囚禁在地下室結婚生子。
蝮蛇的身份比較敏感,不方便賣給比較國際化的客戶,後來找了非洲的某個變態酋長當買家,讓她在大草原給部落當配種母豬。
處理完熟婦庫存,兩男孩回到阿剛家別墅中。
穿著圍裙,剛把家裡打掃乾淨的小丁過來,說道:「房子都處理好了,一樓、二樓應該不會有甚麼破綻,地下室的門後面用水泥牆封起來了。房子里的腳臭味一時散不掉,今晚通一宿風,明天我再噴點香水,但願能把臭味壓下去點。」
阿剛望著小明,不安道:「這樣能行嗎?萬一我媽問起來地下室怎麼封了,我怎麼回答?」
小明心虛道:「阿姨不會一回家就去地下室的,等她住進來後,有的是暗算她的機會。拿下你媽,我們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小丁問道:「阿剛,你真的想對阿姨動手嗎?想好了嗎?雖然我是出賣親媽的人,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但是還是想說一句,她可是你媽啊。」
「我……」阿剛面露難色。
小明說:「要不,咱們把計劃再緩緩?我估摸著,她應該不會發現我們的秘密的。」
阿剛一咬牙,「不行,你們不知道我媽有多厲害,風險太大了。而且……而且,這個老騷貨從小就拋棄我,在外國和別的男人結婚了,有了新兒子,從來不回來看我,她只會給我打點生活費,一年都不一定打給我一個電話。這種無情無義的臭老媽,我阿剛絕不心軟!」
小明一翹大拇指:「是條大義滅親的好漢,為了咱們的兄弟義氣,拋棄一頭臭腳親媽又算得了甚麼。」
三人把手搭在一起,齊聲喊道:「兄弟齊心,共肏熟女!」
阿剛家旁邊的別墅早被小明他們買下來了,現在黑鷹、廖穎、韓雪梅、潘莉,四個黑曜石的熟女都關在那裡。
阿剛家地下室里改造得太嚴重了,一時半刻恢復不到原來模樣,只好暫時封住了地下室的門,希望能把阿剛老媽糊弄一陣子。
第二天下午,H市機場的行李領取處,好幾個航班的乘客在等待傳輸帶上的行李。
一個穿著紅色風衣,架著墨鏡的中年熟女抱胸而立。
她有一頭黑長順發,年紀大約三十七八歲,美艷面容化了淡妝,左邊嘴角下有一顆黑痣,身高一米八五,風衣的胸部位置高高隆起,身後衣擺也被屁臀往上頂起,衣擺下是兩條黑絲美腿,腳穿大紅色側空高跟鞋,黑絲騷腳露出來的左右兩側有些汗濕。
風衣熟女身旁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男孩一身行頭都是名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開心地吃著棒棒糖。
在遠處角落里,有兩個男孩陰鷙地觀察著風姿綽約的熟女。
「她就是你媽?」小明拿著阿剛媽媽——齊爽女士的照片。
阿剛點點頭,「旁邊那個小男孩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小明隨口聊道:「以前聽你說,你媽在國外開公司的。」
「我媽在國內時就和我爸合開公司,後來兩個離婚了,各自出國去發展。我媽在外國和別人合伙做生意,再後來嫁給合作夥伴了,近些年都沒回過國。我們現在住的別墅,就是我爸媽離婚前住的家,他們出國後,就把房產轉到我的名下了,算是分給我的家產,但他們在外國賺的錢,除了每月三千塊的生活費,別的我都沒份。」阿剛說了很多,「他媽的,三千塊錢,我還要自己交水電費和物業費呢。」
小明靜靜聽著,心想:我們用的錢都是自己用各種手段賺來的,是絕對的自食其力者。
不遠處,走來兩位高個子熟齡老婦。
其中一人,身高一米八多一點,穿著淡綠色短袖和卡其色七分褲,白球鞋中的露出肉色帶黑點花紋的老年女式短絲襪。
她大約六十五六歲,一頭齊耳燙卷黑髮,發根白色,雙目有神,長著魚尾紋與法令紋的面容英氣逼人,走起路來腰桿筆直,胸前的垂奶左右晃動,大屁股一擺一擺的。
另一人,看著只有五十多歲,一頭披肩長髮,劍眉朗目,耳垂很大,面相肅穆聖潔,神態迤然,身高更是高達了一米九,胸部飽滿,腰肢圓潤,屁臀寬翹。
她上身穿著寬松的白色體恤衫,下面是一條黑色闊腿七分褲,四十六碼的大腳板穿灰色短絲襪與黑色瓢形皮鞋。
來人正是張麗華與鏡塵禪師這對師徒。
鏡塵禪師玄功渾厚,禪修高深,八十三歲的年紀,容貌反而比徒弟還要年輕得多。
她為了避人耳目,特地戴上了假髮,還用上了自己的俗家名字許翠玲。
鏡塵禪師許翠玲對徒弟說:「我許久不下山,想不到現在的機場竟然建得如此氣派,真有……有國際範。」
張麗華說道:「國家的發展日新月異,我自己也覺得跟不上時代了,很多年輕人的東西,我真是一點看不懂,手機里的軟件都是我外孫幫忙搞的。」
小明用手肘頂頂阿剛,指著許翠玲與張麗華,說:「你看,那邊有兩個穿短絲襪的老太婆,樣貌不錯啊,又熟又騷,還人高馬大的,肏起來肯定特別敗火。」
阿剛沒甚心情,斜了一眼,就把目光重新投回到媽媽身上。
很快,齊爽拿到了行李箱,領著兒子,往出口走去。兩個男孩悄悄尾隨。
齊爽母子來到地鐵進口,在自動賣票機處排隊買票。
突然,人群中發生騷動,兩個手持匕首的男人一路跑來,後面還追著幾個男人。
追人的男人中,有人喊叫:「站住!不然我開槍啦!」「大家快閃開,他們是歹徒!」
小明一眼看出是便衣警察抓人,他與阿剛躲到人群中,安心觀察。
其中一個穿背心的歹徒看到齊爽兒子,打算抓小孩當人質,猛地撲向嚇呆的男孩。
「你幹甚麼!」齊爽怒喝起來,紅風衣中飛出一條「黑龍」,正中背心男子手腕,當場踢飛了他手中匕首。
「媽的,硬茬子!」背心男子懊惱無比,回頭望了一下,看到馬上要來的警察,決定破釜沈舟,「抓小孩當人質,幫忙啊!」
另一個穿汗衫的歹徒嗷嗷吼著衝向齊爽。
她黑絲飛腿再起,一腳踢中了對方的小腹,接上一記掃腳,打飛了歹徒手裡的匕首。
這兩腳疾如閃電,汗衫歹徒還沒來得及彎腰捂肚,手中的兵刃就沒啦,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疼得沒力氣站立了,像蝦米般蜷曲著倒地不起。
但就是耽擱這一下,背心男子已經到了男孩跟前,大手抓向孩子的衣領。
「住手!」斜刺里撞出一條長腿,踢中背心男子的腰眼,把他踹飛老遠。
仗義出手的人是一位中年女子,穿著深藍色機長制服,打了領帶,戴著航空大蓋帽,體型修長豐腴,身高有一米八。
她頭髮盤在腦後,熟艷臉蛋化了淡妝,眉宇間英氣逼人,瘦長的臉頰颯氣十足,年紀大約在四十來歲。
她上前幾步,擦得鋥亮的坡跟皮鞋踩住背心男的胸口,深藍色褲腿下露出黑絲襪腳背,左腳的腳背處黑絲有一道小小的脫絲。
「別動!不然要你好看!」
便衣警察氣喘吁吁終於趕到,銬住了兩個歹徒。
齊爽給女機長道謝,「太感謝你了,多虧你出手相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阿寶,快來和阿姨說謝謝。」
齊爽兒子阿寶脆生生道:「謝謝阿姨。」
女機長蹲下摸摸男孩的頭,臉上掛著雌母笑容,「不客氣,小朋友。」
小明看著女機長的絲襪腳背和飽滿的西褲肥腚,冷笑道:「又發現一個穿絲襪、會功夫的熟女阿姨了,她的腳背絲襪還脫絲了,騷得很啊。咱們盯上她,摸摸底。」
阿剛說道:「待會你跟著熟女機長,我繼續跟我媽。」
「我叫齊爽,我兒子叫周寶,我們加個微信吧,我想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齊爽做生意習慣了,對人有點自然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女機長猶豫一下,笑著答應下來,掏出手機,「我的名字是李小娟。我看你功夫不錯,是練家子嗎?」
齊爽笑說:「甚麼練家子啊,以前學過點皮毛,自己瞎練玩的。」
兩個熟女還在互相聊著,走廊轉角又跑出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一人拿著匕首,另一人手裡有把手槍。
「怎麼還有?」齊爽大驚失色,拉著兒子,與李小娟一起往後躲開。
一個便衣警察拔槍瞄准,但附近人太多了,不敢貿然開火。新來的歹徒就沒甚麼顧慮了,他對著便衣舉起手槍。
就當這千鈞一髮之際,人群中飛躥出一人,那人在半空中踢掉歹徒的手槍,接著使出連環腿狂踢歹徒胸口,把對方踢得連連後退。
小明脫口而出:「佛山無影腳?」
阿剛也吐槽:「太誇張了吧,拍黃飛鴻電影啊。」
最後,這人一個轉身華麗落地,左腿站立,右腿提在胯部,左掌右拳,造型瀟灑幹練。
二孩童仔細瞅去,施展懸空連環腿的竟然是個女人,她上身是藍色襯衫短袖,下面是一條白色短裙,肌肉飽滿的粗腿裹著褐色褲襪,腳穿一雙白色板鞋,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八往上,肉腚緊繃短裙,胸前掛一對柚子大奶。
「哼。」女子輕輕冷哼,放下絲襪腿,雙臂抱胸,輕蔑地看著眼前的歹徒癱在地。
小明終於瞧清她的長相,一張鵝蛋臉,燙過的棕色波波頭髮型,彎眉大眼,睫毛很長,面容清秀,年紀大約在三十五歲,嘴角抿著笑意,神色自信悠然。
小明納罕:「又是一個絲襪功夫熟女……」
「大哥啊!」持匕首的歹徒哀叫一聲,快步衝向此女,「臭婊子,我殺了你!」
一道白色身影倏地出現在歹徒身側,隨即他身形頓住,手中匕首滑落在地,整個人徬彿被定住了般。
小明一臉愣逼,趕忙定睛細看,發現歹徒側面多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西褲的女人。
她一頭黑色微卷長髮,腿扎弓步,右臂打在對方肚腹,後伸之腳從漆皮黑色高跟鞋中踮起,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汗濕後腳跟,鞋腔里隱約飄出白色熱氣。
白西裝女人用手一推歹徒的臉,他就軟趴趴倒下抽搐。
女人這才站直身子,身高竟有一米八五,修長瓜子臉,眉毛纖細,眼神銳利,嘴唇較豐厚,氣質相當幹練利索。
她從西裝中拿出一本證件,出示給一個便衣查看,說道:「我是國際刑警澤村美和子。」又指著施展騰空連環腿的女子,「她是我同事陳慧怡。」
便衣面有愧色,「你就是利劍小隊的澤村隊長?我聽說你們會觀摩抓捕赤鼠幫余黨的行動,沒想到最後讓你們這些客人出手幫忙,實在難為情。」
澤村美和子笑道:「不必客氣,阻止犯罪本來就是警察的責任,我們是應該幫忙的。」
小明與阿剛對望好幾眼,心中都在琢磨:「赤鼠幫是H市本地土生土長的幫派,為甚麼會讓國際刑警來觀摩抓捕他們的行動?難道是警察已經知道幕後有青龍會,這才引來國際刑警的?聽名字,這個絲襪刑警是日本人,中文倒是說得不錯。」
片刻後,便衣把四個赤鼠幫歹徒押解離去,澤村美和子與陳慧怡也跟著走了。
熟女刑警扭著肥腚從小明他們身邊走過時,兩人聽到陳慧怡悄悄對澤村美和子說道:「想不到內地的差佬好沒用,連抓幾個小賊都會失手,根本比不上我家X港的,更不用說我們這些國際刑警精英了。」澤村美和子卻道:「不要亂說話。」
看熱鬧的老百姓嘰嘰喳喳聊了一會,全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齊爽和女機長李小娟惜惜相別,小明追蹤李小娟,阿剛尾行自己媽媽。
齊爽與兒子坐地鐵到阿剛家小區附近,卻沒有直接去家裡,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阿剛暗奇,他們怎麼不回家住,難道是不想回到與前夫公共生活過的老家?
沒多久,他收到了媽媽的微信消息:「阿剛,你甚麼時候放學回家?我沒你家的鑰匙,找了家酒店先住下了,你回來後,記得聯繫我。」
阿剛今天請假沒去上學,現在是下午3點,他回道:「我5點左右到家。」
他打車回到小區門口,在旁邊網咖消磨到4點50,背著書包慢悠悠走到家門前,發現媽媽還沒來,於是開門進去,著手準備晚飯。
5點半,門鈴響起。
阿剛打開大門,外面站著媽媽和阿寶。
媽媽沒穿大紅色風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無袖連衣裙,夾緊的腋下鑽出兩撮腋毛,腳上是薄透黑色和大紅色側空高跟鞋,精緻妝容的熟母臉戴著墨鏡。
「媽媽。」阿剛抱住媽媽的寬胯,小臉摩擦著凸起的熟女小腹。
「嘶哈——」他深吸一口氣,嗅到熟婦人母特有的陰部騷臭,心中一蕩:「媽媽的下面好騷啊,中年阿姨在尋求配偶時釋放的荷爾蒙雌騷臭,畢竟媽媽也到了慾望旺盛的年紀了。」
齊爽感到下陰被兒子的鼻子輕輕磨了幾下,一股瘙癢從陰部漫延到小腹,她皺皺眉頭,卻沒多想,伸手摩挲阿剛的腦袋,紅艷艷的油唇翹起,露出雌母應有的微笑,神色和語氣略顯生分,「阿剛,好久不見。」
「媽媽,我好想你啊。」阿剛恨不得伸舌頭舔媽媽的裙襠。
一旁的阿寶叫喚:「你幹甚麼抱我媽媽!不准抱我媽媽!」
齊爽笑道:「阿寶,不可以這樣,這是你哥哥阿剛。」
「我沒有哥哥,我是爸爸和媽媽的獨生子。」阿寶氣呼呼道。
阿剛瞟了下不順眼的便宜弟弟,茶里茶氣道:「這是我弟弟阿寶嗎?媽媽,我是不是惹弟弟不開心了?」
齊爽併攏腿根,輕輕推開撒嬌的阿剛,「沒有的事,他只是有點認生。」
阿剛憨笑道:「媽媽,你們快進屋。」他拿出準備好的拖鞋,「媽媽你穿這雙拖鞋,弟弟穿我的拖鞋吧。」
齊爽脫下高跟鞋,穿上天藍色塑料涼拖。
阿剛低頭偷眼看,媽媽的腳趾都塗了大紅色指甲油,左腳襪尖的深色加固層裹著趾尖,右腳的襪尖加固層偏到了腳趾底,腳背的薄絲皺起,腳尖、腳底掌緣的絲襪被腳汗沾濕,淡淡的熱氣從腳尖冒起。
那雙大紅色側空高跟鞋的鞋腔底被踩出了大黑腳印,看起來濕汗閃亮。
男孩心中一樂:「媽媽的腳臭更嚴重了,腳汗也比當年旺盛多了,真不知道她現在的老公能不能忍受這雙大臭腳丫。」
阿寶叫嚷道:「媽媽,這房子有腳臭味,我不想進去。」
齊爽嗅了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腳臭,不是自己腳上的那種濃臭味。「房子確實有股怪味。」
阿剛偷剜媽媽一眼,心裡說:「你自己的絲襪腳臭得不得了,竟敢嫌棄我家腳臭。」嘴裡卻道:「今年開始家裡總有莫名臭味,房子那麼大,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有死老鼠。」
阿寶又叫:「我不進去了,臭死啦。」
齊爽拉住阿寶的手,說道:「寶貝別任性,外面熱死了,快點進屋。」
三人走入客廳,阿剛殷勤道:「媽媽,你和弟弟先坐沙發休息一會,我馬上就做好飯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齊爽詫異道:「你自己做飯嗎?保姆呢?」
「甚麼保姆?」
齊爽環顧屋子,「就是照顧你的保姆啊?為甚麼不是她做飯?」
「我哪來保姆?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啊。」阿剛疑惑道。
齊爽柳眉一鎖,「你爸不是給你請保姆了嗎?」
阿剛苦笑:「我爸甚麼時候請過保姆?他每月只打給我一千塊生活費。自從奶奶去世後,我都是獨自生活的。」
「甚麼?」齊爽愣然,「你奶奶都去世三年了,你都是一個人生活?」
「不然呢?」
「怎麼可能?」齊爽搖頭道,「我和他約好的,他擁有你的撫養權,需要雇保姆照顧你,房子的水電、物業都是他出,每個月我們各自給你兩千生活費。此外,他會額外給保姆一筆錢,是你和保姆的伙食費。」
「啊?」阿剛懵了,「我爸沒請保姆啊,每個月只給我一千,房子的水電、物業都是我自己從生活費里拿的,吃飯的錢也包含在你們給的三千里了。每年交完別墅的物業費、水電費、書本費,我的錢基本只夠吃飯和坐公交了。」
齊爽絲襪腳一跺,氣道:「這個老混蛋,竟然連兒子的錢都克扣。」她打出電話打給阿剛爸爸,卻一直提示正在通話中,暫時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