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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山雨欲來

奪帥 ·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本章第 2 / 2 頁

三人走到角落處,低聲聊天。

小丁問道:「外面最近風聲如何?」

阿剛道:「警方已經查出襲擊酒店是赤鼠幫的人,但不清楚有沒有查到幕後的青龍會。這段時間,H市的黑幫都被警察犁了一遍,赤鼠幫是徹底完了,其他幫派也都不好過,連黑曜石都把尾巴夾起來了。」

小丁笑了:「黑曜石的正副王都在我們手裡當母豬,群龍無首,想高調都不行了吧。」

小明接話道:「何止群龍無首,都快四分五裂了。她們幾個組長各不相服,誰都想當臨時話事人,但誰都沒能力壓過別人。我就說嘛,女人只配給男人當母豬,讓她們自己當家做主,沒幾天就鬧矛盾了。俗話說,四個女人一台戲,更別說一群女人了,肯定要出事。」

阿剛說:「現如今沒黑曜石壓著,要不是還處於嚴查時期,其他雜魚幫派早鬧起來了。黑鷹果然是女中豪傑,把那麼多臭腳娘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小丁輕蔑笑笑:「她再厲害能怎麼樣,還不是在窖子里當豬。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黑曜石混亂,警察又查得嚴,抓來的臭腳熟女還怎麼賣啊?有新的發貨路子嗎?」

小明道:「這正是我們這幾天在外面忙的事,已經有眉目了,黑曜石海棠組的組長黑月,這老婊子控制了幾個港口,人口販賣的生意也在她名下,她還是出了名的膽子大,在如此環境下,還敢頂風作案,依舊在進行人口走私生意。」

阿剛插話道:「我們聯繫過她了,表示最近風聲緊,有一批貨想盡快出手,她已經答應幫我們找機會出貨。」

小丁點頭說:「最好快點,這次一下子抓來那麼多熟女,各個都是高手,我管理起來有點力不從心了,萬一出紕漏就麻煩大啦,最好能盡早賣掉,減輕一點庫存壓力。」

小明拍拍小丁肩膀,寬慰道:「放心,外面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和阿剛能騰出手來,幫你分擔管理工作的。對了,阿剛的舅媽,這臭腳婊子還不肯服軟,剛才還對我們罵街呢,給她上點強度,往死裡整。」

「好,待會我把她關進糞坑里泡著,當活豬標本,看她還能不能囂張。」小丁摩拳擦掌。

三人碰完頭,小明與阿剛打開牆壁上的一扇木門。

一股悶熱潮氣混雜著怪異的混合奇臭撲面而來,臭味中夾帶著屎臭、精腥、尿騷、腳臭、汗味、霉味、雌臭等多種辣眼味道。

房裡空間不大,中央搭了一個木架子,架子上面綁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她臉朝前趴著,一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肌肉大長腿從後背彎到了腦後,整個人像表演雜技似的彎成了C形,兩只又長又寬的厚糯黑絲腳擺在腦袋兩側,蒸騰出白色熱氣的腳尖指著天。

她雙手也舉在頭兩邊,戴著類似拳擊手套的東西,飽滿的肱二頭肌凸起,手腕與腳踝被麻繩牢牢地捆在一起,雜亂的腋毛暴露在空氣中,悶黏到極致的腋窩默默地散髮著熟臭荷爾蒙。

左側手臂扎著吊針,輸液管連著架子高處掛的一袋淡綠色液體,袋子上寫著大字「進口豬用催情藥」。

女人後背泌滿了細細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油亮。

裹住她肌肉屁臀的黑絲內可以看到長著細小肛毛的褶皺屁眼,眼中堵著一個手腕粗細的有蓋金屬肛塞。

陰部絲襪撕開一口子,外翻寬厚的陰唇吐著白沫,蠕動的淫穴不斷滴落騷水,翹起的陰蒂扎了一根牛毛銀針,地面水泊中有一個掉下來的自慰棒「嗡嗡」作響。

木架子中央是空的,一對飽滿玉膚熟乳垂在空中,粉色的乳暈足足有拳頭大小,拇指粗細的奶頭附近圍著細小的脂肪粒,乳孔插著牛毛銀針,乳頭穿了乳環,兩環下的數根細鏈吊著一個圓盤。

盤子里裝著一雙黑色圓頭系帶皮鞋,臭烘烘的鞋腔內塞了手槍、子彈、匕首、雪茄煙、紅領帶等物品。

數塊腹肌的小腹糊著一層熱汗,肚臍眼與丹田位置都扎著一根銀針。

男孩們走入像桑拿房一樣悶熱的房間內,阿剛撿起地上的自慰棒,「噗嗤」一聲,捅入女體的陰門中。

女人全身一顫,頭側的黑絲腳趾瘋狂地扭動幾下。

阿剛笑說:「屄里寶貝怎麼掉了,打了那麼多牲口發情藥,沒這玩意捅著止癢,豈不是要癢死我們的會長大人了?」

二人繞到女人面前,撩開遮擋的秀髮。

只見她滿頭熱汗,劍眉倒撇,眼角抽搐,半眯眼皮下是只見眼白的失神眼眸,挺秀的鼻子被鼻鈎吊得梁皺孔大,流涕鼻孔內的鼻毛清晰可見。

臉頰消瘦了點,淌下口水的嘴巴里喃喃自語:「水……水……給我水……」

小明看著英氣冷冽全失的崩壞面容,心中暗暗得意,說道:「黑鷹梁霜阿姨,這VIP單間住得舒服嗎?雖然比不上你家的大平層,但豬用的東西應有盡有,至少能給個賓至如歸的評價吧?」

黑鷹聽見話音,勉強抬了抬額頭,白眼睜大了幾分,沙啞的喉嚨里低語道:「水……求求你……給我一點水……」

這個房間確實悶熱,才進來一會,小明與阿剛背後就滲出汗水。

長期被困在這裡的黑鷹,已經出現了脫水症狀,好在還有一袋春藥能給她補充水分。

兩孩童脫下褲子,對著黑鷹的臉,賜下兩泡黃尿。

黑道熟女慌忙張嘴接下,騷味十足的童尿好似一場及時甘霖,等尿完了之後,她還在吧唧嘴,吐出舌頭舔淨嘴邊的殘尿。

尿水入肚,黑鷹的精神頭恢復了點,吐出一口騷味濁氣,眼珠子翻回眼眶,虛弱且冷淡道:「又想耍甚麼花樣?」

阿剛伸手把黑鷹左腳襪頭的深色加固層整理回原位,讓深色層正好裹著五根長腳趾,用手指划拉腳底紋路,微笑道:「阿姨,你想我們怎麼玩你?」

黑鷹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只是怕癢的黑絲腳在男孩手下不停地蜷曲舒張,腳趾靈活扭動著。

小明把雞巴伸到黑鷹嘴前,雙手叉腰說:「幫我吸出來。」

熟女會長默然數秒,最後無奈地含住小雞巴,撅起嘴吮吸,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舔一下馬眼。

阿剛的雞巴頂住了黑鷹的黑絲腳心,樂呵呵地肏弄這雙殺人不知凡幾的功夫臭腳。

「嘿嘿,臭腳阿姨,你知不道你被關著的這段時間,H市的江湖亂成一鍋粥了。你苦心孤詣經營的黑曜石有分崩離析的危險,以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宵小之輩全都冒出來,還有甚麼青龍會打算來咱們這搶地盤。」

黑鷹抬眼望向小明,聽著阿剛說話,疲憊眼眸中暗藏淡淡恨意,雙頰凹陷,嘴巴被拉長為醜陋馬臉,真空嘴中發出「嘖嘖」吮屌聲。

阿剛把最近的局勢闡述一遍後,小雞巴噴出精液糊在黑絲腳底,精流慢慢從腳心淌落。

小明腰眼一抖,爆了黑鷹滿嘴濃精,「吸乾淨,這可是難得的優質蛋白質補充啊,還有很多水分呢。」

黑鷹老老實實吸乾淨精液,還用舌頭把龜頭上面的殘精舔光,這才把水津津的雞巴吐出去。

小明拉起褲子穿好,「很好,今天很聽話,可以免去一次對你兒子的折磨。以後,你們黑曜石還有甚麼新聞的話,我都會告訴你,你就在這裡一邊乖乖當豬,一邊等著辛苦建立的組織逐漸崩壞吧。」

阿剛檢查了一遍黑鷹身上的束縛,沒發現任何問題,與小明打算離開房間。

黑鷹卻突然叫道:「等……等一下,我想上廁所。」

「是想拉屎吧?你是母豬,隨地大小便就行了,說甚麼上廁所啊,廁所是人上的,你配嗎?」小明拍拍她的黑絲屁股,摸摸她的肚子,「憋了不少吧?有幾天沒拉了?一個禮拜了?」

「五天了……」黑鷹如實回答。

小明點點頭,「這麼說來,你兒子五天沒吃過你的親媽臭屎了,是時候給他來頓大餐啦。」

他掀開架子下面的一塊木質地板,地面下露出了一張戴著眼罩的少年臉蛋,腦袋旁邊堆滿了糞渣,嘴巴處裝了一個塑料大料鬥,鬥口邊沿全是黃色屎跡。

少年鼻子里插著兩根透明塑料管,管子直通地板外面。

這是為防止他被大便覆面窒息而配備的呼吸管。

少年正是黑鷹的兒子龍燁,他被關在媽媽正下方的地板下面,手腳被拘束著,不見天日,整天吃屎喝尿而活。

阿剛來幫忙,旋開黑鷹的肛塞蓋子,接上一根透明塑料管,管道另一頭對準料鬥中央。

「來吧,請盡情排泄。」小明輕拍熟臀,示意可以開始拉屎了,他最喜歡看兒子吃親媽的臭屎。

「嗷齁!」黑鷹腹肌用力,腸道劇烈蠕動,一條條乾裂的黑屎從熟肛裡快速竄出來,通過管道滑進料鬥里,餵給嗚嗚亂叫的兒子吃。

黑鷹的丹田和肚臍都被扎了泡過藥水的銀針,若運用內力輔助排便就會腹痛難耐,但她肚子里的屎早被腸道吸乾了水分,僅憑腸子和肛門,是很難把硬屎拉出來的。

她只好忍痛強行運功,運轉內勁協助拉屎。

好在不是運功殺敵,只是拉屎而已,腹痛還是能勉強忍耐的。

沒拉幾根臭屎,她的額頭冷汗湧冒,咬著下唇,眼睛朝天翻白,黑絲腳背繃直,全身肌肉使勁,淫吼起來:「嗷齁噢噢噢!」

「我來幫幫你吧。」小明抬腳踢中黑鷹小腹,「幫你把屎踢出來。」

「嗷齁齁!別踢!別踢!我肚子里都是屎,疼死我了!」

黑鷹疼得漏出尿水,嘩啦啦噴在地面,尿水順著地板縫流到了龍燁的小「臥室」里。

阿剛阻止道:「別踢了,你沒看到黑鷹阿姨在運功拉屎嗎?再踢的話,她就要散功了,更加拉不出屎了。你幫她按摩一下肚子吧。」

小明輕輕按壓黑鷹肚皮,問道:「有幫助嗎?」

「齁齁……沒甚麼用……嗷!要來一泡大的了!」黑鷹的螓首一仰,腚肉緊繃,一條三十多公分的長屎鑽進管道,「喔噢!好爽啊!」

小明與阿剛相視一笑,想不到冷傲絕世的黑鷹會長也會因為拉屎而舒爽啊,還大言不慚地豬叫,喊「好爽」。

這泡屎,斷斷續續拉了半小時才完畢,龍燁來不及吃,料鬥里的屎滿出來,埋掉了他的臉。

好在有呼吸管,才不至於被親媽的屎悶死。

料鬥里的屎夠少年吃一陣子了,暫時不用給他餵吃的。

至於喝水,直接從呼吸管往鼻腔里灌就是了。

蓋上地板,幫黑鷹擦乾淨屁股,旋上肛塞蓋板,再給她餵點水和食物,兩個男孩又對著她的屄、嘴、臭腳來了幾炮,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就在熟婦們被男孩調教時候,在遙遠的京都,H市女市長張迎春剛做完案件彙報。

她拖著身心俱疲的腳步,離開辦公室。

H市的永恆之心酒店案件是特大要案,雖然查明不是恐怖襲擊,但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都是建國以來最大的,第一責任人黃書記已經撤職。

張迎春是朝中有人,暫時還沒收到正式處分,但政治前景幾乎完蛋。

因為素來有東方小哥譚之稱的H市情況極為複雜,案件後續工作還沒人能接手,只好暫時讓張迎春繼續擔任市長職務,令其戴罪立功。

一身雪白西裝西褲的女市長回到賓館,蹬掉米黃色皮鞋,兩只汗濕黑絲臭腳懸在床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的手機響了,接通後,聽到了令她倍感親切的熟悉女音。

「餵,姑姑啊,我在酒店休息呢。我和姑父說過了,待會會過來吃晚飯的,來看看你們。」張迎春坐起身子,把頭髮撩到耳後,「你問表妹的事?我還沒查到她失蹤的線索,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在H市一天,就會盡力幫忙查找她的下落。唉,好的,好的,具體情況,待會我們吃飯時再聊。」

掛斷電話,張迎春長嘆一口氣,如今她自身難保,哪裡還有餘力調查表妹沈靜璇的失蹤案呢。

前一段時間,在軍中服役的表妹調到H市的第三能源合作所工作,後來無緣無故失蹤了,至今杳無音信。

沈靜璇的父母,也就是張迎春的姑姑、姑父,發動資源和人脈找了好久,還是一無所獲。

只好寄希望於在本地當市長的張迎春,冀望她能發現甚麼蛛絲馬跡。

張迎春起身走到床頭櫃,在地面留下一串汗跡腳印,從櫃子里拿出一次性拖鞋穿好,坐在床沿,翹起二郎腿,「啪嗒,啪嗒」挑著拖鞋出神。

傍晚,張迎春準時來到姑父家。

剛進門就有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迎上來,喊道:「春姨。」

「唉,小雷又長高了。」張迎春換上一雙大紅色涼拖,摸著少年的腦袋,臉上滿溢長輩的慈愛之情。

「迎春,你來啦。你來就來嘛,還帶甚麼東西。」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熟齡老婦過來迎接。

她便是張迎春的姑姑,名叫張麗華,今年六十五歲,退休前是京都警備部隊女子特戰旅總教官。

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七分褲,腳上是一雙藍色塑料拖鞋配老年女式短絲襪,襪身是肉色的,帶著黑色點花,襪頭與後跟有黑色加固層,標準的土氣老太太會穿老年人短絲襪。

張麗華留著一頭齊耳燙卷黑髮,發根是白色的,顯然是染過的。

秀眉下面一對炯炯有神的明眸,筆挺的鼻梁格外英氣,薄嘴總愛抿著笑,眼角的魚尾紋與嘴側的法令紋表明這位軍旅麗人不再年輕。

她脊背依舊筆挺,胸前的乳房依然下垂,腰間有一圈鬆軟的肉腩。

張迎春放下禮品,笑道:「就是一些補品而已,我哪能空手來蹭飯。」

「是迎春來了吧?」房間內走出一位高壯老者。

他約莫不到七十,有些禿頂,氣質硬派。

他是張迎春的姑父,已經退休的沈平西將軍。

大家一齊坐到沙發聊天,等待保姆做好晚飯。

張迎春與張麗華都翹著二郎腿,習慣性地挑著拖鞋,四隻絲襪腳的襪尖都有些潮濕,隱隱散髮著腳臭。

他們聊了一會永恆之心酒店案,又交流了一下張迎春入京述職的情況,最後聊到了失蹤的沈靜璇。

一說到失蹤的媽媽,小雷就哭了。

外婆張麗華心疼地摟著外孫,淚眼朦朧道:「小雷別傷心,一定能找到你媽媽的。」

沈平西點支煙,唉聲嘆息,剛才的岳峙淵渟氣質瞬間消弭無蹤,老臉憂容滿面。

張迎春安慰道:「我在H市會繼續找靜璇下落的,一定會有線索的。小雷要振作起來,你媽媽肯定不希望你總是哭吧,你要好好學習,等你媽回來時,爭取給她一個大驚喜。」

保姆過來喊人吃飯,眾人收拾心情,吃了一頓氣氛有些沈重的晚飯。

飯後,張迎春回去了。

張麗華與沈平西看了一會書,又躺被窩里看了電視,就熄燈睡覺。

床上,張麗華輾轉反側,聽見老伴嘆了一口,忍不住開口道:「老頭子,我想……」

「你想甚麼?」

「唉,我想請我師父出山,幫忙找靜璇。」

沈平西轉過身來,「你師父都八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能麻煩她老人家呢?」

張麗華嘆息道:「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嗎?該托的人都托了,能發動的力量也都發動了,還是沒靜璇的下落,我們能怎麼辦啊?你看小雷的樣子,我心疼啊。」

「我也心疼,但是你師父隱居避世那麼久了,再請她老人家出山,能請得動嗎?」

張麗華想了想,說道:「肯定能,這些弟子中,我不一定是學得最好的,但一定是她最疼愛的弟子,我們親如母女,我去求她,她必定肯出手。」

「好吧,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請你師父動用江湖上的關係網的話,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

「我明天就坐飛機去見我師父。」

沈平西說道:「好,快點睡吧,你明天還要趕路。我明天有個老幹部會議,不能陪你去了。」

第二天,張麗華坐飛機前往某省會都市,然後轉火車到了某縣城,再坐大巴來到飛女峰自然景區,買了門票後,爬山走樓梯一路來到一間尼姑庵門口。

張麗華穿著淡綠色短袖和米色七分褲,背著背包,腳上是一雙白球鞋與肉色點花老年絲襪,頭戴鴨舌帽,臉戴墨鏡,一副旅客打扮。

尼姑庵門匾寫著「白馬庵」,門前有一個中年尼姑在掃地。

張麗華拾階而上,合十行禮道:「這位大師,在下張麗華,是鏡塵禪師的弟子,想求見師父,萬望通報一下。」

尼姑打量一番張麗華,回禮道:「既然是祖師的弟子,請隨貧尼入內。」

張麗華跟著尼姑剛走進山門,那尼姑忽地回身,手中的掃把直指她胸口。

張麗華吃了一驚,應變神速,側身閃過掃把頭,抬手施展擒拿手法捏住了把桿,詫異道:「大師,你這是做甚麼?」

尼姑不答話,鞭腿踢到。

張麗華怒從心頭起,亦起腳掃開對方踢腿,隨後一步趕上,空著的手往尼姑胸前就是一掌。

「哎呦。」

尼姑被打得松開掃把,噔噔後退幾步,收不住步子往後摔了個屁墩,隨即鯉魚打挺,重新站起。

「阿彌陀佛,你這招是本門的金剛掌功夫,沒施真力,手下留情了。」尼姑合十笑道。

張麗華拿著掃把,抱拳道:「大師,你在試我的功夫?」

尼姑笑說:「剛才得罪了。我怕你是冒名而來的閒雜人員,來騷擾祖師清修的,所以試試你到底是不是本門俗家弟子。既然是同門師叔,貧尼自當帶你去拜見師祖。」

張麗華交還掃把,謝道:「有勞大師了。」

尼姑前頭領路,說道:「師叔你別喊我甚麼大師了,你既然是師祖的弟子,就是我的長輩,你喊我寂玄就是了。」

「好,以後我稱呼你寂玄便是。」

寂玄尼姑邊走,邊說:「師叔,我看你的功夫比我強多了,有機會我要再向你討教幾招。」

張麗華莞爾,這寂玄還是個好武之人。

兩人繞繞轉轉來到一間寮房前,寂玄進去通報,過一會出來說道:「祖師與好友在裡面下棋品茗,讓你直接進去就行了,我還有雜務要做,先告退了。」說罷,徑直離去。

張麗華摘下墨鏡和鴨舌帽,整理衣服髮型,悄然入屋。

屋內梵香清幽,裝潢簡樸,她轉過一面牆,見到炕上有兩人盤腿下棋。

左手邊是一位長相五十多歲的美熟尼姑,青皮光頭,劍眉朗目,大耳垂,厚嘴唇,一派寶相莊嚴的聖僧氣派。

她穿著灰色粗布僧衣,一條皂色僧褲,擺著跏趺坐的大腳穿著灰色短絲襪,朝天的腳心濕了一片,隱約飄著熱氣。

右側坐著一個五十幾歲的冷面熟婦,她一頭爽利的超短髮,魚尾紋美目透著寒光,鼻梁挺拔,嘴角微微下凹,整個人散髮著強者特有的傲然氣勢。

她穿著寬松的黑色T恤,棕色休閒褲,盤起來的寬厚肉腳穿了一雙超薄的廉價黑短絲,襪尖微濕,腳臭飄忽。

床下擺著一雙黑布僧鞋與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腔內的鞋墊被踩得黑黑的。

張麗華對著尼姑行叩拜大禮,說道:「弟子張麗華拜見師父,師父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老尼姑微微一笑,指著旁邊的椅子道:「起來吧,麗華你先坐著稍等一會,等我們了此殘局再說。」

張麗華坐在椅子上,掃了眼棋盤。

師父持黑子,短髮女子是白子,已到收官階段,師父佔大優。

她端量短髮女子容貌,總覺得有些面熟,一時想不起來此人究竟是誰。

終於棋局結束,短髮女子冷面道:「大師,你的棋藝又精進不少,看來我是再也下不過你了。」

鏡塵禪師笑說:「樊局長庶務纏身,為國家為人民操勞,自然沒時間浪費在這黑白之中,只有我這種山野之人,才有閒功夫寄情爛柯。」

張麗華一聽到樊局長,立刻想起此人是誰。

她是京都異能管理局局長樊燕琦,以前與自己有過幾面之緣。

自己退休後,兩人再也沒見過,漸漸就淡忘了她的長相。

鏡塵禪師一面收拾棋子,一面問張麗華所來何事。

張麗華把此行目的說了一遍,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弟子知道師父已為化外之人,理應不理會塵世,但念在弟子就只有這一個女兒,萬望師父大發慈悲,助弟子一臂之力。」

鏡塵禪師嘆息一聲,「麗華你快起來,不必行此大禮,你是我的弟子,找師父幫忙是天經地義之事,何須這般。師父答應幫你,只是因果循環,萬事不可強求,找不找得到人,只能順其自然了。」

張麗華再磕一個頭起來,說:「若是能找到最好,實在找不到……也是命如此。」

樊燕琦拿著一粒棋子把玩,說道:「張教官的女兒是在H市失蹤的?」

「是的,樊局長。我女士是調到H市第三能源合作所後失蹤的,本來以為是日本人搞得鬼,後來調查發現應該不是他們做的。」

張麗華接著把已有的情報都詳細說了一遍。

樊燕琦聽後,皺起眉頭,「近些年H市有很多女子失蹤,其中不乏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據我所知,有不少身手不錯的人也在那裡失蹤了。」

「樊局長說身手不錯,想必不是普通高手吧。」鏡塵禪師說道。

樊燕琦又說:「大師,你認識飛霞真人黃琴飛道長嗎?」

女尼臉色微變,「認識,我們以前經常切磋武藝,品茶論道的。最近沒甚麼她的消息,難道她?」

女局長頷首道:「她已經在H市失蹤有段時間了,據說是為了找失蹤的徒弟才去那裡的。」

鏡塵禪師搖首說:「不會吧?她的功夫與我在伯仲之間,豈會輕易為他人所算?會不會她是另有要事處理,不方便公開行藏。」

樊燕琦把棋子彈入棋盒,「已經確認失蹤立案了。你知道我們局是專門管理異能者的,但練出內力的武林高手也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黃琴飛的失蹤案,我們也派人查過,她確實是在H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鏡塵禪師與弟子對望一眼,兩人都眉頭緊鎖。

樊燕琦說道:「大師,你聽說過梁霜這個人嗎?」

「沒有,貧尼退隱多年,江湖上的後起之輩,多半不認識。」

張麗華也茫然搖頭。

樊燕琦解釋道:「此人以前是第七局異能部隊指揮官,後來自甘墮落,在H市當了黑社會頭子。她大約四十歲出頭,身手絕不在你我之下,前段日子,她也失蹤了。」

「四十多歲,功力和我們差不多?」鏡塵禪師有些不敢置信,「你是出名的天才,年紀也有五十五歲了,才堪堪達到我的境界。比你更年輕的天才?」

樊燕琦合上棋盒蓋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時不得不承認天才的存在。一直以來,H市的黑道以梁霜為尊,我的直覺總覺得一系列失蹤案與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我手上沒證據,想派人調查她,總被京都某些人阻止,這人在中央的關係很硬,甚至可能就是某些老傢伙的白手套。」

她繼續道:「你們想查的話,我建議可以從梁霜或者她手下的黑曜石組織查起,也許能發現一些端倪也說不定。」

樊燕琦又盤桓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等她走後,張麗華問師父:「樊局長怎麼有空來陪你老下棋。」

鏡塵禪師嘴角含笑,「她是來休假的。我和她的功夫銖兩悉稱,但她下棋總輸給我,她不服氣,每次年假都要來找我切磋棋藝。」

……

位於新加坡中央區的國際刑事組織遠東分部,此刻正在進行一場秘密會議。

與會人員只有區區五人,主持會議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禿頂老白男。

他是國際刑事組織遠東分部總負責人邁克,一位資深的國際刑警。

在邁克身後的屏幕上面展示著青龍會的資料,他一邊講解,一邊操作幻燈片。

「根據華國警方共享的情報來看,華國H市酒店遇襲事件的幕後策劃者就是青龍會,雖然不知道他們襲擊酒店的目的是甚麼,但能肯定一點,青龍會打算把犯罪觸角深入華國,H市則是他們計劃的橋頭堡。」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獨眼眼罩的女人和一個光頭壯漢。

老邁克說道:「這位女士是青龍會的骨幹成員,代號『蝮蛇』。旁邊這個男人是她的屬下,代號『蝮蛇』,我們懷疑這次的事件是他們策劃執行的。酒店遇襲那天,蟒蛇與青龍會突擊隊隊員被發現死於酒店附近某倉庫下面的停車場里,蝮蛇卻下落不明。」

邁克把幻燈片講完,打開電燈,看著下面的探員,說道:「我們追查青龍會已經有好多年了,至今未能逮捕任何一個核心成員。這次是一個新機會,新突破口,我們將與華國警方合作,共同對付潛入華國境內的青龍會罪犯。下面請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澤村美和子隊長說一下具體行動方案。」

一位身高一米八五,年紀四十五六歲的中年日裔熟婦從座位站起。

她長臉型,尖下巴,細眉銳眼,挺鼻豐唇,一頭黑色微卷長髮,穿著白色西服西褲,內襯是一件黑色襯衫,腳穿紅底漆皮黑色高跟鞋,褲腿下露出的半個腳背裹著肉色絲襪。

她仰著頭,邁著模特步,自信滿滿地走到大伙正前方,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這次的行動,我們利劍小隊將前往華國H市展開工作。主要的工作內容是,配合當地警方調查青龍會在華國的違法犯罪行為,並為其提供青龍會的相關資料。」

澤村美和子巡睃一圈隊員,雙臂抱肘道:「我會和陳慧怡一起先去H市。克洛伊、金智妍、卡塔琳娜,你們三人把手上的案子完結後,盡快趕來和我們會合。」

四位不同國籍、不同韻味的熟艷女警一同起立回應:「是!」

……

入夜了,H市阿剛家別墅,阿剛心血來潮,又去把黑鷹強姦一遍。

熟婦會長被肏得白眼亂飛,淫叫不絕,童子陽精灌了滿肚子,黑絲腳繃得直抽抽。

阿剛爽好了,哼著動畫片主題曲,找到小明,說道:「黑鷹這個老騷貨,也不知道是發情藥厲害呢,還是她生性淫蕩,隨便摸幾下就豬哼哼不停,騷水咕嘟嘟冒出來,雞巴捅進去後,老屄夾得要多緊就有多緊,肏沒幾下,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吼得一聲比一聲響,一會一個高潮,敏感得不得了,真是天生當婊子的料。」

小明忙著打掃熟女們噴出來的尿水和糞便,沒空搭理兄弟。

這時,阿剛手機響了。

他一瞅號碼,心中陡然一緊,接通後,唯唯諾諾地說著,「唉,唉,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他對小明哭喪著臉,喊道:「糟了,我媽要回國了。」

小明的陣腳也亂了,「啊?你媽要回來了?房子弄成這樣,還關著那麼多絲襪熟女,不能讓她發現啊!阿姨在國外呆得好好的,為啥回來啊?」

阿剛頹喪地坐在沙發上,哭腔道:「她為了找失蹤的舅媽,才特意回來的。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 第30章 山雨欲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