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暗算的黑道副會長
夏季多雷雨,雖是正午時分,但天空陰沈悶熱,一場暴雨隨時可能落下。
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了高檔的別墅小區中。
車內下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上衣與窄裙的高個子女人,她四十歲的年紀,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頎長豐潤,留著披肩長髮,瓜子臉挺鼻梁,大眼細眉,樣貌甚美,臉化淡妝,戴著墨鏡,舉手投足幹練利索,身上隱約散髮著懾人的氣魄。
健美有力的雙腿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四十五碼的大腳穿了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此女子便是H市黑道赫赫有名的黑曜石副會長——黑鷺潘莉。
她武藝高強,心思縝密,做事狠辣果決,是會長黑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黑曜石組織的日常事務都由她全權負責。
今天她來此地,是為了把日本特使武藏直美滅口。這件事非同小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且絕對不能走漏消息,潘莉決定親自出馬處理。
武藏直美被關在阿剛家的別墅里。
現在這個時間點,阿剛應該去學校了,潘莉可以肆無忌憚地潛入辦事。
只是不知道別墅內是否還有其他人守衛,不過潘莉並不擔心這點,因為她打算把別墅內的人統統殺了滅口,再放火把別墅燒乾淨,毀滅所有證據。
潘莉身材高大,黑色西式包裙被肥熟的屁股繃得緊緊的,黑色西裝外套沒有扣紐扣,白色的綢子襯衫包裹著沈甸甸的雙乳,襯衫下擺塞進包裙上沿,襯衫外穿著槍套背帶,槍套中塞著手槍。
熟艷面容深沈似水,墨鏡下的美眸透著寒光。
她繞到別墅後面,憑借異常矯捷的身手,翻牆進入院內。
別墅所有的窗戶緊閉,還拉上了窗簾。
潘莉徒手爬上二樓的陽台,用開鎖器打開了玻璃推拉門上的鎖。
屋內飄出一股空調冷氣,潘莉眉頭一皺,覺得別墅內多半有人。
她拔出手槍,裝上消音器,脫下高跟鞋,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內,順手關上推拉門,並拉上了窗簾。
這房間是臥室,看傢具佈置,應該是阿剛父母的房間。
潘莉雙手持槍,慢慢走出臥室,在臥室地板上留下一個個碩大的汗跡足印。
二樓亮著燈,她正想查看隔壁房間,卻聽見一樓有動靜。
潘莉嘴角輕蔑勾起,撅著絲襪寬臀,貓著腰從樓梯下到一樓。「這是甚麼味道?腳臭味?」別墅一樓有股濃郁的臭味,她被熏得直皺眉頭。
沙發那邊有一個「嘎吱,嘎吱」響個不停的鐵籠子,剛才的動靜就是籠內的人晃動籠子發出來的。
「是誰在籠子里?難道是武藏直美?」
高大熟艷的女副會長疑惑地舉槍靠近,只見籠子里關著一位短髮女子。
此女一身俊美的好肌肉,全身赤裸,只有結實修長的小腿穿著直到膝蓋的中筒黑絲襪。
烏黑多毛的濕屄中插著粉色的自慰棒,雪白厚實的屁臀縫中露出三根電線,電線分別連接到穿在充血陰蒂與烏黑奶頭上的放電金屬環,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釋放電流,令這頭肌肉黑絲襪母畜發出雌嚎。
她跪趴在狹窄的鐵籠中,滲滿臭汗的絲襪腳底朝天,腳趾不斷蜷曲舒張,腳窩中各躺著一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她的左手撐著身體,右手拿著自慰棒瘋狂地抽插著冒著白漿的黑唇熟屄。
「咕嘰,咕嘰,咕嘰……」自慰棒每次拔插都會把血紅的穴肉帶出,並流出一攤腥臊的黏漿白沫。
「喔噢喔齁齁齁……咕哩……咕哩……騷屄癢死了!齁齁!我的母豬老黑屄癢啊!雞巴!我要大雞巴啊!」
潘莉仔細打量著短髮女子,忽地驚呼起來:「黑蝶!」
籠中女子循聲抬頭,她正是失蹤多時的黑曜石成員黑蝶廖穎。
只是她那濃妝艷抹的臉上戴著鼻鈎,曾經銳利的雙眼微翻,細眉倒撇,流著唾液的嘴巴半吐舌頭,滿頭熱汗的油哈哈熟齡阿黑顏盡顯淫糜歡愉,不見半點過去的幹練與堅韌。
「黑……黑鷺!齁齁……為甚麼你會來……齁齁哦……你一定是來救我的……哦哦啊哦!電又來了!電來了啊!我的陰蒂!奶頭要焦了啊!咿呀!咕哩!咕哩!齁齁哦!」廖穎認出了對方,迷離的雙眼中瞬間恢復了一絲清醒,但隨之而來的三處電擊,讓肌肉熟婦的眼睛徹底翻白,顫抖著身體從屄中噴出混雜著淫水與尿液的騷臭液體。
「黑蝶你怎麼在這裡?」潘莉急忙問道。
就在此時,她忽感背後罡風襲來,久經鍛鍊的身體迅速做出反應,浸透臭汗的絲襪腳在地板上發出「吱嘎」一聲油膩濕滑的摩擦聲,側身躲開了襲擊,並把手中的槍指向偷襲之人。
偷襲者收回穿著黑絲襪的秀足,隨後第二記攻擊又踢到了。
「黑鳳!」潘莉吃驚大叫。
就在潘莉愣神的片刻,韓雪梅踢中了她的手腕,手槍脫手飛出。
潘莉立即後撤數步,肉絲臭腳扎下馬步,雙手擺出格鬥架勢,厲聲道:「為甚麼是你?」
穿著黑色皮衣皮裙的韓雪梅半抬著黑絲襪玉腿,面上閃過一瞬愧疚,隨即面無表情道:「黑鷺你為甚麼潛入主人的屋子?」
「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原來你做了叛徒,投靠兩個小屁孩了。」潘莉冷笑道,「你背叛黑曜石,殘害姐妹,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韓雪梅寒著臉,默不作聲,輕輕放下抬著的黑絲腿,擺出格殺的姿勢。
兩位身材高大的騷熟艷女互相緊盯著對方,黑色絲襪腳與肉色絲襪腳都踩在木質地板上,臭味十足的腳底在地上擠壓出一圈誘人的肉褶,並踩出「吱嘎嘎」的摩擦聲。
「齁哦!」籠子的白目廖穎達到性高潮,一邊噴著淫水,一邊吼出了發令槍般的母豬雌叫。
「啪啪啪!」
瞬間,肉絲腿與黑絲腿各自划過一道弧線,絲襪濕透的臭腳在空中互相交擊三次。
「好強!」韓雪梅內心暗道不好。
這段時間她不是被調教玩弄,就是被男孩們姦淫肏屄,一直疏於練功,功夫不進反退。
此外她因奸成孕,肚中已結珠胎,身體難免遲鈍。
第一次交手,她竟然處於下風。
潘莉納罕對方身手比以前遲鈍不少,便挑釁道:「哼,只有這麼點程度嗎?」
韓雪梅再次攻向潘莉,這回她不斷用手刀刺向對方的要害。潘莉目光如炬,把手刀來勢瞅得清楚,邊後退邊用拳掌化解攻勢。
「喝!」「看招!」「哈!」兩女你來我往,拳打腳踢,剎那間攻防了十幾招。
強攻的韓雪梅逐漸體力不支,拳腳稍慢,身上吃了幾記重擊,形勢愈發不佳。
潘莉佔了上風,自思量在對方地盤,久戰對自己不利,於是加強攻勢,打算一舉拿下叛徒。
她左手虛晃一招,趁著韓雪梅格擋後收招不及,掃出肉絲健腿往前絆去。
韓雪梅驚呼一聲,當即被掃倒在地。
「去死吧!」潘莉目露凶光,揮拳擊向韓雪梅的太陽穴。
「砰!」
突然間,響起一聲槍響。
子彈射中二女身旁沙發,潘莉反應如電,一個側滾躲到了沙發後面。
韓雪梅趁機鯉魚打挺起身,往後連退數步,拉開了距離。
小丁拿著手槍站在廚房門邊,罵道:「他媽的,沒打中老騷貨!」又叫道:「韓母豬快過來!」
潘莉聽見說話的是個男孩子,卻不是阿剛與小明,心中不免詫異:「難道他們還有幫手?也是個小孩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客廳內再次安靜下來。潘莉從口袋內掏出一面化妝鏡,把鏡子伸到沙發上查看,卻不見韓雪梅與男孩的蹤跡。
「想跑?沒那麼容易。」她撿起掉落的手槍,正要繼續追殺,籠中的高潮臉廖穎豬忽地叫道:「救……救我……救救……齁齁喔噢喔!救……命……齁啊喔噢啊!黑鷺救我……」
潘莉瞧著姐妹的悲慘痴樣,心中哀嘆同情,神色卻略顯鄙夷,說道:「黑蝶你再堅持一會,等我殺了他們,馬上來救你。」語畢,朝著地下室門走去。
「不!不要拋下我!救我出去齁齁哦!」又一波電流衝到廖穎的胸部,黑透的大奶頭被電得直挺挺的,硬邦邦的,濺射出透明乳液。
黑屄里猛噴淡黃色的尿水,雪白的屁臀跳起了迪斯科,中筒黑絲襪臭腳蹬著鐵籠。
白目鼻鈎熟媽臉撅著圈形肥唇,長舌懸空顫抖,「噢噢噢噢!齁齁哦!咕哩咕哩!別走!救我啊!喔噢喔……我的屄要焦了啊!救救……奶頭麻了!我的奶頭電廢了啊!齁齁齁!咿呀呀呀!救我啊!」
潘莉無視姐妹的雌叫哀求,推開地下室門,三步並作兩步走下樓梯,見到男孩正把手槍交給韓雪梅。
她顧不得觀察環境,抬手一槍擊中韓雪梅的右胳膊。
韓雪梅吃痛沒握住手槍,左手卻甩出一把短刀。
潘莉急忙側身躲過飛刀,正待擊斃二人,卻瞧見了地下室中荒誕邪淫的場面。
只見日本女武士武藏直美赤條條地被麻繩綁在一個木架上,她臉朝下,蜷曲膝蓋趴在架子上面,雙手與穿著黑色短絲襪的汗腳被繩子拴在木架的四個腳上,朝天撅起的寬大屁臀布滿了巴掌印、針孔,黑褶濃毛的屁眼裡插著武士刀「一文字天地」,武士刀的刀柄深入女劍豪的肛油直腸,鋒利的劍鋒直指天花板,劍尖上挑著一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她頭扎馬尾辮,八字眉苦悶油膩熟臉戴著鼻鈎,嘴裡橫咬著她的入鞘脅差短刀,一根繩子在脅差與她的腦袋上饒了幾圈,把短刀牢牢固定在她的嘴裡,短刀的刀惠下夾著她與兒子的合影。
她翻白的美瞳流著熱淚,多毛的腋下貼了兩張正方形的白紙,紙上寫著「呔!女熟武士腋臭封印」;高突的黑奶頭也貼了兩張白紙,紙上卻寫了「束!噴奶騷媽母乳封印」;在女劍豪的騷臭悶熱的陰部貼著一張白紙,上書「敕!雌豪劍客爛屄封印」。
武藏直美雪白的後背寫著六個大大的毛筆字「極武道,窮劍理」,在字的上方貼著符紙「武藝禁止!劍道廢除!」 ,符紙旁邊擺著一雙散著腳臭味的木屐。
在她的額頭還有一張符紙,寫著「東瀛人母劍客,日本熟媽武士」。
武藏直美的黑色短絲襪腳朝天,遍布乾涸精液的熟臭大腳冒著熱氣,絲襪腳趾不斷地蜷曲緊繃,在絲襪腳底各自貼著兩張紙:「劈石斷木黑絲騷腳」,「搓屌揉卵白肉淫足」。
乍然見到貼滿封印符紙的武藏直美,繞是潘莉見多識廣,處驚不變,也不免愣了片時。
韓雪梅顧不得槍傷,竟忍痛衝來,打算奮死一搏。
潘莉急忙收斂心神,再次扣下了扳機。
「咔咔!」手槍竟然卡殼了。
「嘖!」潘莉咂咂嘴,從樓梯上一躍而下,踢出一擊犀利的飛腿。
韓雪梅躲閃不及,被踢中左肩,登時左手失了力。她右臂中槍,左肩受創,一時間陷入絕對下風,只得連連後退,急避潘莉後續的連環腳。
「去死吧!」潘莉呼喝著連連起腳,施展出苦練多年的碎石連環腿,肉色絲襪壯腿划過一道道虛影,宛如兩條飛舞的肉絲玉龍。
小丁見韓雪梅處於大劣,立即拔出插在武藏直美屁眼裡的武士刀,緊握滴著腸液糞渣的劍柄,刺向了高大的潘莉。
「小屁孩找死!」潘莉的余光瞟見刀刃刺來,左腳又踢出一腳,逼退韓雪梅,雙掌猛地合十,用童子拜觀音的招式夾住了刀面。
「啊!」小丁大驚失色,用力想把武士刀抽出來,但猶如蜻蜓撼大樹,哪裡能抽動半分。
潘莉冷哼著一使勁,輕巧地把握著武士刀的小丁舉高十幾公分,小男孩的雙腳離地後不住地亂晃。
韓雪梅見潘莉如此神力,不免心中一涼,但依舊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潘莉舉著小丁,行動不便,又不願松開掌中的刀面,畢竟手持利刃的小男孩也是個大威脅。她只得左足踢出,想把韓雪梅再次逼退。
韓雪梅驀地身子一閃,堪堪避過這記重踢,左腹被足跟擦到一點,頓時覺得小腹火辣辣地疼起來,全身力氣卸去了大半。
可她不退反進,趁著對方招式用老之際,倏地抱住了潘莉的身體。
潘莉嘴角冷笑,一把甩出手裡的武士刀,把小丁甩到牆壁上。
她順手抓住了已是強弩之末的韓雪梅,施展擒拿術,把對方摔按在地,「哼哼,想和我纏鬥?你還差得遠呢。看我擰斷你的脖子!」她又瞥了眼小丁的位置,確定了在短時間內男孩無法拿遠處的手槍。
「不!不要殺我!我是有苦衷的!」喘著粗氣的韓雪梅突然求饒道,「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聽我解釋!」
潘莉緊緊按著韓雪梅的身體,眼露殺氣,冷冽道:「你去和閻王解釋吧。」
「我有遺言!有最後一句話!」韓雪梅驚叫道。
「甚麼遺言?快說!」潘莉念著曾經的姐妹情誼,還是給了對方留遺言的機會。
韓雪梅張了張嘴,目光望向小丁,尚未開口。潘莉頓覺不對,她急忙轉頭看,見到小丁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遙控器。
那是甚麼?難道屋裡裝了炸彈?他想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