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與子
午夜時分,碼頭上靜悄悄的,黑曜石組織的副會長黑鷺潘莉身著黑色的西裝西裙,腳穿肉色褲襪與四十五碼黑色尖嘴高跟鞋。
身高一米八多的她雙手環抱在胸口,低頭俯看面前的兩個男孩。
「這些就是這次的貨物嗎?」潘莉冷聲冷氣道。
小明笑眯眯道:「都在這了。」
旁邊擺著一個大鐵籠子,籠子里關著兩個高大熟艷的女子。
她們滿身臭汗,擺出69式姿勢躺在籠子里,一人只穿著藍色連褲襪,手腳被鐵鍊拴在籠子欄桿上,肥厚烏黑的肉屄里塞著跳蛋,流著肛液的屁眼中堵著放電肛塞,她臉上戴著眼罩與鼻鈎,嘴裡是藍色的口球,雪白的後背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肥臀絲襪母豬校長祁曉蕾,注意:此女武藝高強,不可解開束縛,記得用藥」。
另一個女子穿著紫色的連褲襪,手腳也被鐵鍊拴在籠子上,其餘造型與祁曉蕾一模一樣,只是她背後的紙上寫著「巨乳絲襪雌豚記者董梅芳,注意:此女武藝高強,不可解開束縛,記得用藥」。
她們軟綿綿地躺在籠子里直哼哼,看不出會半點功夫的模樣,結實肥碩的屁股上布滿了針孔,手臂上扎著吊針,兩個裝滿不知名藥水的吊瓶掛在籠子欄桿上。
在籠子不遠處,放著三個沒蓋蓋子的長條木箱。
第一個木箱里躺著裸體的林泉,她穿著肉色的連褲襪,手腳被麻繩牢牢地捆著,絲襪腳底濕漉漉的,散髮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味。
她雙眼緊閉昏睡著,嘴巴封著膠帶,屄里、肛門裡都塞著電擊器,赤裸的雙乳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臭腳絲襪熟女醫生林泉,注意:此女武藝高強,不可解開束縛。」
第二個木箱中裝著沈靜璇,她赤裸著身體趴在箱子里,穿著肉色的長筒絲襪,手腳被手銬拷在背後,手銬間又用鐵鍊緊緊拴死。
她緊閉眼睛,戴了鼻鈎與口球,臉上蓋著軍帽,屄中塞了刺頭電動自慰棒,屁眼裡塞了一把軍用手槍,結實大大白屁股上放著她的軍官證,背上擺著的紙寫著:「腋毛絲襪賤婦軍官沈靜璇,注意:此女武藝高強,不可解開束縛。附贈軍官證與此女專用配槍一把」。
第三個箱子里是一代宗師黃琴飛,她只穿了灰色的短絲襪,全裸的身體被鐵鍊捆得結結實實,絲襪腳底布滿了悶濕的腳汗,年長的肉屄中塞著電擊跳蛋,肚子里憋滿了屎尿,尿道被封,屁眼裡塞著肛塞,丹田處扎著一根阻止她運功的細銀針。
她戴著鼻鈎,嘴巴里塞著口球,雙眼的眼皮被細線縫住了,鼻孔里塞著迷藥塞。
她身上的紙寫著:「短絲襪臭腳女宗師黃琴飛,注意:此老婦武藝奇高,切不可解開束縛,不可拔下丹田處細針,運輸途中不可餵食,若有異常,格殺勿論」。
潘莉依次檢查完各個熟女,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沈靜璇都敢綁來賣了,你們知道她爸爸是誰嗎?你們擅作主張綁架了她,搞出多大的亂子你們知道嗎?」
小明笑道:「抱歉,事出突然,沒來得及提前通知你們。這臭腳婊子查到我們抓了武藏直美,我們也是不得已才動手的。讓你們與政府,還有日本人之間互相發生了猜忌,確實是我們的錯。」
潘莉對小明的說辭不以為然,又道:「你們答應幫忙抓顏曉蝶,交易的報酬是偷運白鳳婷。這次你們又要我們幫忙偷運沈靜璇,這可是超出交易範疇了。」
阿剛聳肩道:「誰叫我們抓住了顏曉蝶這只騷狐狸,黑鷹她一高興,就甚麼都答應我們了。你要怪就怪你們老闆去。」
潘莉揮手道:「好了,貨已經驗了,沒別的事你們就回吧,我就不送了。」
小明、阿剛笑著點頭哈腰一番後,便轉身離開了。
高大肥熟的祁曉蕾與董梅芳一同出售,他們的購買者是一位非洲某國的部落王子,專好收集各國豐碩肥膩的成熟女子,把這些女子養在豬圈中玩賞,有時還會把雌豚們拿來招待貴客。
這段日子,兩位身手不俗的女強人以糞便為食,並注射了大量成癮性春藥,身材不但沒有消瘦,反而長了不少膘,只是他們的睿智理性的大腦被藥物影響,整天渾渾噩噩的,有向豬腦子退化的趨向。
祁曉蕾的兒子張天天也被小明用計擒獲,並在數天前就被賣到了非洲鑽石礦場,現在正戴著腳鐐在礦坑中挖石頭吧。
臭腳女醫林泉將會前往大洋洲某島國的富豪家中,這位神秘的富豪據說是一位矮小的侏儒,專門喜歡虐待高大成熟,並且身負武藝的高學歷女性。
富豪家中囚禁著十餘位不同國家、膚色、職業的中年女性,無一例外這些女子曾經都是文武全才的女性精英。
腋毛軍人沈靜璇的目的地並沒有被公開,她的買主十分低調隱秘。
女軍官的身世過於顯赫,買主有所顧慮倒也難免。
不過能肯定的是,買主絕對是個變態,他特地關照不要刮去女軍官的腋毛、陰毛、肛毛,還不准清洗她的臭腳,要滿身臭汗的女軍官原汁原味地運到他手中。
短絲襪老婦黃琴飛即將前往馬來西亞。
用從她愛徒林泉嘴裡拷問出的銀針刺穴法,封住了她的丹田,令這位武藝絕頂的一代宗師無法運功走氣,一身精妙絕倫的內功施展不了半分。
雖然不能運用內功,但黃琴飛仍舊極具危險性,為了徹底讓她變成普通的短絲襪臭腳老太婆,她全身被鐵鍊鎖得動彈不得;雙眼被殘忍地縫住了,剝奪了視力;雙耳堵著耳塞,剝奪了聽覺;肚子里憋著屎尿,通過對膀胱與肛腸的折磨來消耗她的意志;餓她的肚子,削減她的體力;鼻孔里塞著迷藥塞,讓她一直昏睡。
強大的黃琴飛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本能地活動一下臭氣哄哄的絲襪腳趾。
購買黃琴飛的人是一位卡特爾富豪男孩,對中國功夫與絲襪熟女深深著迷的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讓這位年紀可以當他奶奶的臭腳老太婆懷上自己的孩子了。
他甚至專門打造了一套囚禁黃琴飛的特殊刑具,保證這位神秘強大的中國女俠施展不出任何的中國功夫。
與此同時,在黑曜石郊區的別墅中,黑鷹凝視著被五花大綁的顏曉蝶。
顏曉蝶手腳被麻繩綁在鐵架上,整個人擺出著「大」字,腋下濃密悶騷的腋毛暴露無遺,旗袍下擺向上翻起蓋住了她的腦袋,黑色的褲襪內沒穿內褲,烏黑油亮的陰毛亂糟糟地團在濕透的褲襪襠部,粉嫩的屁眼微微外翻,肛門口沾著不少帶血絲的糞便殘渣。
兩只絲襪臭腳布滿了乾透的精液,正抽搐著散髮濃郁的腳臭味。
「黑鷹你要殺要剮隨便,我只求你放了我兒子吧。」顏曉蝶用幾近哀求的沙啞語氣說道,曾經自信嫵媚的語調不知何時早已消磨殆盡。
黑鷹沈聲問道:「當年你為甚麼背叛我們?」
顏曉蝶沈默片刻,說道:「為了錢,美國人給我一大筆錢,讓我出賣行動計劃。」
「僅僅就是為了錢?」黑鷹皺眉道,「你為了錢出賣了自己的戰友,背叛了自己的祖國?」
「是……我害了大家,連累了你,我知道我罪大惡極,」顏曉蝶顫抖著身子道,「但我求求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承擔罪責,只求你放了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
「我會把你交給北京處理,你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黑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蓋在顏曉蝶頭上的旗袍,「至於阿東,我不會為難他的。我會把他……顏曉蝶你的眼睛!是誰乾的?」
滿臉布滿乾涸精斑的顏曉蝶戴著鼻鈎,曾經嫵媚動人的媚眼如今只剩下兩個血窟窿,原本艷麗無比的美麗面龐變得憔悴不堪。
「是……是我兒子阿東挖的……」顏曉蝶低聲道,「那兩個惡魔說如果他不挖我的眼睛,他們就會殺了我。阿東為了救我的命,被逼無奈只得挖了我的眼睛。」
「……」黑鷹看著氣勢萎靡的死對頭,一時間也沈默了。
顏曉蝶苦笑道:「我已經認命了,只是阿東,他還是個孩子,落在那兩個惡魔手裡一定會死的。梁霜,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
「好,我會找到阿東,然後把他送到美國。他父親還在紐約嗎?」黑鷹別過目光道。
顏曉蝶虛弱道:「我前夫現在住在洛杉磯,與他的二婚妻子住在一起。別把阿東送到他父親那裡,他會吃苦的。」
「好,我答應你。我們之間十餘年的恩恩怨怨終於告一段落了,我也算替死去的人找回了公道。」黑鷹重新幫顏曉蝶蓋上旗袍下擺,她不想再在這個充滿腳臭味、屎尿味的囚禁室中多待一秒了,最後望了眼顏曉蝶的悲慘模樣,便急步離開了。
數日後,銀座大廈頂樓的法國餐廳外面,黑鷹與潘莉送別了一起吃晚飯的合作商人,打算坐電梯下樓。
「你說甚麼?阿東死了?」黑鷹冷峻的面容上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潘莉按下電梯按鈕,說道:「我打電話找他們要過人了,但小明說阿東受不了刺激,身體又有病,前天夜裡一口氣沒上來,死了。」
黑鷹馬上又變得面無表情,說道:「不會是他們把他……算了,死就死了吧。」
「還有一件事,他們似乎不肯把武藏直美滅口,」潘莉低聲道,「他們說還想再試著套出些情報。不知道他們是想多玩幾天,還是想用武藏直美要挾我們。」
「武藏直美必須死,讓日本人知道是我們綁架了她的話,會造成兩國的外交事故的。」黑鷹沈聲道,「這件事你盯緊點,必要時親自動手。」
「是,我盡快去辦。」潘莉點頭道。
電梯門剛打開,門內走出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他穿著牛仔褲與體恤,頭戴鴨舌帽,背著背包。
他走到黑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仰起頭死死地盯著高大的黑鷹。
潘莉看出少年是衝著他們來的,便心中暗暗戒備,呵斥道:「走開!」
少年沒有讓開,反而問道:「你是梁霜?」
黑鷹上下打量著少年,覺得對方的面容和已故的丈夫很像,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少年脖子左側的一顆黑痣上。
她平靜的臉上展現出一瞬間的震驚,隨即她板著撲克臉道:「是我,甚麼事?」
「我是來找你報仇,為民除害的!」少年猛地朝著黑鷹揮出一拳。
潘莉急忙出掌隔開少年的拳頭,一個箭步擋在黑鷹面前,冷笑道:「好小子,練得不錯嘛。你是誰派來的?」
少年詫異剛才的快拳竟然被這個高個子女人擋開了,他沒有答話,立刻朝著潘莉連續打出數拳。
黑鷹急速退後數步,給潘莉留出足夠的活動空間。潘莉閃身躲開拳頭,反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運用擒拿手法順勢把他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少年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吃痛大叫起來。
潘莉笑道:「小屁孩練了幾手拳擊,就敢來找死?我先廢了你的手,再慢慢拷問你。」
「等一下,放開他吧。」黑鷹突然發話道。
「是。」潘莉放開少年,然後起身後退數步,等著黑鷹的下一步指示。
少年揉著胳膊,站起來繼續看向黑鷹,只是現在他的氣勢所剩無幾了,「為甚麼放開我?」
黑鷹對潘莉道:「你先回去吧。」
潘莉愣了一下,隨即走進了電梯。
少年見只剩他與黑鷹了,他大聲問道:「你想怎麼樣?」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黑鷹扭頭就走。
「唉!去哪?你走慢點啊。」少年無奈地跟在黑鷹後面。
黑鷹帶著少年到了銀座大廈的天台。她背靠天台護欄,開口道:「你叫龍燁是吧?」
少年捂著胳膊,吃驚地看著黑鷹,但立刻又轉頭看向遠方,鼻孔里哼道:「嗯。」
黑鷹的冰冷無比的面容竟然笑了,「你是我兒子。」
「哼!」龍燁哼著瞥了黑鷹一眼。
「你找我甚麼事?」黑鷹直白道。
他呆了呆,回頭道:「找你……找你替天行道。」
黑鷹笑道:「替天行道?甚麼意思?」
「我……我聽說你是黑社會老大,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龍燁瞪著黑鷹道,「以前,我就在國外聽說了你的事。這幾天我在H市聽到了更多的事情,每件事都可以讓你牢底坐穿。」
「是嗎?其實我的所做的事比那些市井傳說,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黑鷹說道,「你打算把我繩之以法嗎?」
「我,我會的!」少年道,「哪怕你是我媽,我也會大義滅親的。」
黑鷹笑著搖搖頭,又道:「你剛才還說要報仇?報甚麼仇?你和被我害的人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