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過渡章
聖阿瓦隆魔法學院的中央穹頂餐廳內,陽光穿透高聳的彩繪玻璃窗,將五彩斑斕的光斑投射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空氣中飄浮著曼德拉草根熬制的濃湯香氣,以及周圍那些衣著華貴的貴族學生們刻意壓低的、優雅的交談聲。
銀質刀叉碰撞在白瓷餐盤上,發出清脆而矜持的聲響,一切都顯得那麼井然有序且高高在上。
而在這片優雅的氛圍中,你所在的這個偏僻角落,卻顯得格格不入。
你面前堆著三個空蕩蕩的餐盤,手裡正拿著叉子,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盤子里最後一塊份量十足的炙烤雪鹿肉。
在下城區養成的粗獷進食習慣,讓你根本不在乎周圍偶爾投來的詫異或鄙夷的目光。
更何況,之前在那間逼仄的洗手間里,為了填滿她那不可思議的胃口,你幾乎榨乾了自己體內積攢的大量體力,現在急需通過這些高熱量的食物來補充虧空的能量。
與你的狼吞虎嚥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你對面的塞西莉婭。
這位全學院公認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端正地坐在天鵝絨軟椅上。
她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色長髮被一根素色的絲帶松松垮垮地輓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白皙修長的頸側。
她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純銀的叉子,有些失神地扒拉著面前盤子里那份精緻無比、淋著松露醬的水果沙拉。
五分鐘過去了,那片鮮嫩的葉子只是被她從盤子的左邊撥到了右邊,她甚至連一點要送入口中的意思都沒有。
那張清冷如霜的絕美容顏上,依然掛著那種讓所有人退避三捨的疏離感,徬彿周圍的喧鬧都與她處於兩個不同的維度。
但只有坐在她對面的你,能夠清晰地捕捉到她那雙澄澈的淡藍色眼眸底處,正泛著一絲化不開的迷離與慵懶。
在寬大方桌的遮掩下,塞西莉婭另一隻空閒的手,正隔著深藍色的百褶裙,緩慢地揉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雖然經過你用魔力的極致疏導,她原本宛如懷胎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經徹底恢復了驚人的平坦與緊致,但身體內部的肌肉記憶卻依然頑固地殘留著。
那股屬於你的、龐大而滾燙的能量,早已經被古龍血脈貪婪地吞噬並轉化為她自身魔力迴路中奔流的魔力,但她的小腹深處依然源源不斷地泛起一陣陣令人腿軟的酥麻感。
更讓她難以集中精神的,是她的胃部。
那裡明明已經空空如也,那些濃稠的白濁已經被完全消化,但一種虛幻的飽脹感卻如影隨形。
胃壁的黏膜徬彿還殘留著被那股滾燙液體強行撐開的錯覺,甚至偶爾還會傳來一絲細微的、由於過度擴張而引起的刺痛感。
這種刺痛並不難受,反而像是一個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就在不久前,她是如何卑微且瘋狂地將屬於你的東西一點滴滴全部咽下,又是如何被你從內到外徹底地填滿。
此刻,她那敏感的胃部甚至無法容納哪怕一口最清淡的蔬菜。
她已經被你徹底餵飽了
僅僅是在腦海中回味著那股屬於你的腥甜氣息,就已經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飽腹感,甚至有一種因為攝入了過量高純度魔力而導致的「微醺」狀態。
她頭頂那對精緻的白色龍角偶爾會不受控制地閃過一絲粉色的流光,那條藏在裙擺下、覆滿白鱗的龍尾,正軟綿綿地纏繞著椅腿,偶爾會因為小腹傳來的酥麻而神經質地抽動一下。
你咽下最後一口鹿肉,放下刀叉,端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大口,這才滿足地呼出一口氣。
你抬起眼眸,目光深邃而溫柔地注視著對面那個還在用叉子和沙拉葉子「戰鬥」的女孩。
你深知她此刻身體的異樣。
你並沒有像普通的男伴那樣,用所謂的「為了身體好」去強迫她進食。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灌進她體內的精液,其中所蘊含的提純魔力與生命能量,遠比這餐廳里最頂級的魔法藥膳還要龐大得多。
她的身體正在瘋狂地消化並適應這份饋贈,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凡人的食物,而是時間。
這份無需言說的理解與包容,通過你溫和的視線傳遞過去。
塞西莉婭似乎察覺到了你的注視,她停下了手中扒拉食物的動作,微微抬起眼簾。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與你對視的瞬間,竟然破天荒地閃過一絲閃躲,她下意識地咬了咬那兩片依然帶著些許紅腫的嘴唇。
你抽出一張餐巾,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將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你們之間的距離。
「下午已經沒有課了」你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緩聲說道,
「要去哪裡逛逛嗎?」
這個提議輕飄飄地落在兩人之間。
塞西莉婭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指節泛起一絲淡淡的蒼白。
對她而言,曠課已經是人生中絕無僅有的「墮落」,而現在,你竟然還要邀請她去「逛逛」。
那顆被壓抑在冰山外殼下、極度渴望陪伴的心臟,因為你這句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塞西莉婭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握著純銀叉子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般,將那把一直被她用來折磨沙拉葉子的叉子輕輕放回了白瓷餐盤的邊緣。
銀器與瓷器碰撞,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脆響,卻在你們兩人之間這層奇妙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垂下眼簾,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藍眸,此刻正不安地盯著桌布上繁復的蕾絲花紋。
你注意到,她藏在寬大桌布下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那條覆滿白色細鱗的龍尾正焦躁地纏繞著她自己的腳踝,尾尖在半空中畫著無意義的圓圈,彰顯著主人內心劇烈的波動。
下一刻,她猛地抬起頭。
在那一瞬間,你清晰地看到一抹驚艷的紅暈如同黃昏時的晚霞,迅速攀上了她那白皙無瑕的臉頰,甚至一路燒透了她小巧晶瑩的耳根。
她頭頂那對精雕玉琢般的白色半透明龍角,原本平緩流轉的光暈此刻也變得急促閃爍起來,透出一種可愛的粉紅色澤。
「那個……」
她開口了,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里作為學院首席時的清冷與篤定,反而透著一種屬於懷春少女的、生澀到令人心疼的害羞與忐忑。
她有些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在與你交匯的瞬間又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飛快閃躲開。
「下週末的……假面舞會,你有女伴了嗎?」
這句話從她那帶著幾分紅腫的唇瓣間擠出,輕得徬彿一陣風就能吹散,但在你聽來,卻無異於在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顆炸彈。
假面舞會?
你在心裡默默咀嚼著這個詞。
難怪這幾天學院裡的氣氛顯得如此不對勁,無論是高階理論課的教室走廊,還是訓練場旁的休息區,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股青春期男女特有的躁動與荷爾蒙氣息。
作為聖阿瓦隆魔法學院最盛大的年度社交活動,這場舞會對於這些貴族子弟來說,無異於一場爭奇鬥艷的相親大會。
其實在幾天前,就已經有不少自認為容貌出眾、家世顯赫的女學生,或是大膽、或是委婉地向你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神秘轉校生」拋出過橄欖枝。
但那些邀請,全都被你用貼心禮貌的詞彙拒之門外了。
你本就不打算參加這種對你而言毫無意義的虛榮交際。
作為在下城區血水里滾打出來的底層人,你的生存法則里只有魔力、戰鬥和保護目標,那種戴著虛偽面具、踩著圓舞曲步子的場合,只會讓你覺得浪費時間。
而且,在你的認知里,像塞西莉婭這樣永遠將學術和修煉放在第一位,對任何社交活動都嗤之以鼻的冰山學霸,過去也是絕對不會對這種無聊事產生半點興趣的。
她甚至連開學典禮都會嫌煩,更別提去舞會上和那些她連名字都記不住的貴族子弟應酬了。
但現在,她居然主動向你發出了詢問,甚至可以說是……邀請。
這完全出乎了你的意料。
你看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她為了掩飾不安而死死攥住裙擺的泛白指尖,你心裡很清楚,能夠讓這個將自尊看得比生命還重的女孩,當著你的面放下所有的驕傲與矜持,紅著臉問出這句話,她需要積攢多麼龐大的勇氣。
就在剛才,在那間昏暗逼仄的廁所隔間里,你們的靈魂與肉體完成了最深層次的交融。
她接納了你所有的狂暴與溫柔,而這種超越了理智的羈絆,顯然已經徹底融化了她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
她現在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首席,而只是一個渴望能和你像普通情侶一樣、在陽光下並肩而行的笨拙女孩。
你沈默了片刻,看著她越來越忐忑的眼神,用一種帶著些許無奈和現實考量的語氣,平淡地回答道:「我就不去了。我連一件像樣的正裝都沒有。」
這並不是藉口。
你身上這套筆挺的學院制服,還是神秘人順帶給你置辦的。
在你的衣櫃里,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潛入和偽裝時用的緊身衣和戰鬥時的護甲,根本找不出一件能踏入那座奢華舞池的禮服。
聽到你的回答,塞西莉婭原本滿含期待的藍眸里,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但骨子裡的清冷讓她無法像普通女孩那樣撒嬌耍賴。
那條原本不安分搖擺的龍尾,也像失去了生機般,軟綿綿地垂落在地磚上。
但這種失落僅僅維持了兩秒鐘。
下一刻,她猛地抬起頭,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光芒。
她松開了被攥得全是褶皺的裙擺,雙手猛地按在餐桌的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
「我……我陪你一起去買吧!」
這句話幾乎是她閉著眼睛喊出來的。
當這句充滿主動意味的話語脫口而出後,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傲人的弧度隨著喘息劇烈地起伏著。
似乎是怕你再次拒絕,她又慌亂地補充了一句,語速快得像是在背誦魔法咒語:「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成衣店,就在上城區商業街的街角,離學院很近的。那裡的面料和剪裁都很不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她緊緊地咬著下唇,用一種充滿希冀、卻又卑微到塵埃里的目光注視著你。
看著她那雙褪去了所有冰冷偽裝、滿含希冀與忐忑的淡藍色眼眸。
你沒有再忍心用任何理智的藉口去推脫,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用低沈而溫和的嗓音回了一個「好」字。
僅僅是這一個字,卻如同解除了某種高階的禁錮魔咒。
你清晰地看到塞西莉婭那緊繃如弓弦般的雙肩瞬間鬆弛了下來。
她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了一口氣,那雙澄澈的眸子里迸發出一種近乎純粹的喜悅光芒。
那條原本軟綿綿垂落在地磚上的白色龍尾,也在裙擺下方悄悄地翹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甚至還微不可察地左右搖擺了兩下。
雖然她立刻咬住下唇,努力想要將表情重新拉回那個不苟言笑的「學院首席」頻道,但嘴角那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淺淺笑意,卻已經將她此刻的心情暴露無遺。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上城區的黑曜石街道上。
你們並肩走出了聖阿瓦隆的校門。
一路上,她並沒有像尋常墜入愛河的少女那樣親暱地輓住你的手臂,骨子裡的矜持依然在發揮著作用。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刻意放慢了平日里那總是快人一步的步伐,始終保持著與你相距不到半臂的距離。
每當街上的人流稍微擁擠時,她的肩膀就會若有似無地擦過你的手臂。
從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屬於極地冰雪般的冷香,夾雜著一絲午後陽光的微暖,縈繞在你的鼻尖。
不久,你們停在了一家裝潢低調卻透著極致奢華的店面門前。招牌上用暗金色的藤蔓體寫著「瑟琳娜的秘密衣櫥」。
你推開那扇沈重的胡桃木大門,門框上的黃銅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空靈的碰撞聲。
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混合著高級薔薇熏香與全新絲綢特有漿洗味的空氣。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鋪著厚重的紅絲絨地毯,踩上去幾乎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四周巨大的落地銅鏡折射著璀璨的水晶吊燈光芒,一排排掛滿華麗禮服的實木衣架沿著牆壁延伸,暗金色的刺繡、流光溢彩的魔法絲線、層層疊疊的蕾絲與羽毛,在這個空間里交織出一幅屬於上城區頂層貴族的浮華畫卷。
你站在地毯的邊緣,目光迷茫且帶著一絲本能的警惕,環顧著周圍這一切。
對於這些華麗而繁復的布料,你從心底感到一種格格不入的陌生感。
並非是因為你囊中羞澀。
事實上,作為在下城區暗巷和大陸各大危險遺跡里摸爬滾打的頂尖傭兵,這些年來你接下的那些隨時可能喪命的暗殺與護衛任務,早已讓你積累了一筆常人難以想象的龐大財富。
但這筆財富,在你的世界里從未與「享受」二字掛鈎。
你的金錢,總是毫不吝嗇地傾瀉在那些能夠保命的物資上:高階矮人鐵匠鍛造的附魔符文裝備、能夠在瀕死狀態下吊住一口氣的煉金傷藥、以及各種能夠瞬間扭轉戰局的戰術捲軸。
至於剩下的那些多餘財富,都被你置換成了體積小巧、絕對保值且蘊含魔力的寶石,分散藏匿在下城區乃至大陸各地的隱蔽安全屋裡。
你習慣了身上只留存最低限度的幾枚金幣,這種貧窮的錯覺能讓你時刻保持對危險的警惕,也讓你能隨時丟下一切,靈活地轉移陣地。
在你的潛意識里,眼前這些昂貴的禮服不僅毫無防禦力,那些繁瑣的裙擺和緊身的剪裁更是在戰鬥中致命的累贅。
「哦,願魔法之神保佑,看看是誰光臨了我的小店!」
一道熱情且充滿穿透力的女聲打斷了你的思緒。
成衣店的店長,一位穿著深紫色修身長裙、盤著精緻發髻的成熟女性,像一陣香風般從內室快步迎了出來。
這位閱人無數的店長小姐眼光極其毒辣。
最近因為學院假面舞會的臨近,她的店裡門檻都快被那些來訂制禮服的貴族學生踩破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你們開口,她就已經猜透了你們的來意。
她一走到你們面前,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徬彿看到了兩塊未經雕琢的稀世璞玉。
「真是不敢置信的完美比例……」店長完全無視了你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舊襯衫,她繞著你轉了半圈,目光掃過你寬闊的肩膀和勁瘦有力的腰線,發出一聲驚嘆,「這位先生的骨架簡直是天生的衣架子,每一寸肌肉的張力都恰到好處。」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塞西莉婭。在看清那對晶瑩剔透的龍角後,店長恭敬地微微欠身,但眼裡的熱情卻絲毫不減。
「而這位美麗的小姐,您的氣質簡直比最高等級的冰霜鑽還要耀眼。」店長雙手在胸前合十,目光在你們兩人之間來回流轉,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贊美與興奮,「請原諒我的唐突,但我這幾天接待了數百位為了舞會而來的客人,毫無疑問,你們是我見過的顏值最高、氣場最契合、最棒的一對情侶!無論穿上甚麼樣的禮服,你們絕對會是舞會上所有目光的焦點!」
情侶。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附帶了高溫的雷擊,精准無誤地劈中了塞西莉婭的心臟。
這位在學術論辯台上能將導師駁得啞口無言、面對高階魔獸也能面不改色的暗龍血脈擁有者,在聽到這個詞的瞬間,大腦陷入了長達數秒的徹底宕機。
肉眼可見的,一股濃烈的緋紅色如同煮沸的櫻桃汁,從她白皙的天鵝頸一路上湧,瞬間佔據了她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
她頭頂的白色龍角深處,一股代表著魔力失控邊緣的粉色光暈正一閃一閃地急促跳動著。
「我……我們不……」
她下意識地想要拿出「學院首席」的威嚴去糾正這個荒謬的誤會,想要告訴這位店長,你只是她名義上的護衛,或者僅僅是個轉校生。
但當她張開嘴唇,喉嚨里卻徬彿被塞進了一團棉花。
那些冰冷而理智的詞彙,在對上你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時,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僅如此,她的內心深處,那只原本孤獨蜷縮著的小獸,此刻正因為「情侶」這個詞而發出雀躍的歡呼。
她死死地攥著自己百褶裙的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透明的蒼白。
她那雙淡藍色的眸子慌亂地在天花板的水晶燈和你胸口的衣扣之間游移,就是不敢直視店長的眼睛。
那條藏在身後的龍尾,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極度羞澀而緊緊地蜷縮在腿根處,尾尖微微顫抖著,訴說著她冰山外表下那顆已經徹底融化、甚至沸騰的少女心。
瑟琳娜店長是一位在整個上城區都頗具盛名的交際場老手,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深邃眼眸,輕輕一掃,便能看穿那些藏在華麗裙擺和浮華表情下的真實心思。
看著塞西莉婭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以及那緊緊攥著裙擺、微微顫抖的泛白指尖,店長用一把描金的折扇輕輕掩住紅唇,發出了一陣如同銀鈴般、充滿成年人包容與促狹的輕笑。
她並沒有去殘忍地點破這位高傲首席那搖搖欲墜的偽裝,也沒有再繼續用「情侶」這個詞去刺激她敏感的神經。
「那麼,讓我們來為這位先生挑選最完美的戰袍吧。畢竟,舞會的戰場,可不比外面的荒野輕鬆多少呢。」店長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順勢給了塞西莉婭一個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