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廁所侍奉
清晨的課間
聖阿瓦隆魔法學院的盥洗室,奢華得簡直像是一座小型的藝術宮殿。
四周牆壁鑲嵌著打磨得光可鑒人的黑曜石,穹頂上懸掛著散髮著柔和暖光的魔能水晶吊燈。
純金雕花的黃銅水龍頭裡,正汩汩流淌出帶有淡淡海鹽與薄荷熏香的恆溫淨化水。
你站在寬大的洗手台前,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指尖。嘩啦啦的水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你微微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那面巨大的水晶鍍銀鏡。
鏡子里,只有你一個人略顯慵懶的倒影。
然而,作為一名在下城區那種生死鬥技場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幻術大師,你的精神力感知早已敏銳到了變態的地步。
在你的視野中,鏡子右側靠牆的空氣中,有一層極其精妙的隱匿結界。
整個學院裡恐怕連那些白鬍子資深教授走過,都會把它當成一團毫無異樣的空氣。
但在你面前,這種等級的偽裝毫無意義。
何況,哪怕你封死精神力,那股正緩慢但極其霸道地侵入你鼻腔的極地冷香,也早已將她出賣得乾乾淨淨。
那是獨屬於塞西莉婭的味道,猶如高山冰雪上盛開的薔薇,清冽、孤高,卻又在此刻帶著一絲隱秘的黏人氣息,硬生生壓過了男廁所里高檔的海鹽熏香。
自從那晚極其瘋狂的交融後,她的分離焦慮似乎似乎發作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只要在學院裡,她那冰冷高貴的學霸外殼依然無懈可擊,但私底下,她就像一塊甩不掉的口香糖,用盡各種方式試圖將你納入她視線範圍內。
今天倒好,她竟然連男廁所都敢直接開隱形術式跟進來了。
你扯過一張吸水布擦了擦手,轉過身,目光鎖定了那團「空氣」,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寵溺與無奈。
「你想幹甚麼?」你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嘆息道。
空氣中的魔力波紋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透過你看破虛妄的視線,你清晰地看到了隱形結界內的塞西莉婭。
她穿著聖阿瓦隆那一絲不苟、剪裁極佳的深藍色金邊制服,領口的緞帶系得完美無缺。
那頭如月光般的銀色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肩頭。
她依然是那副清冷、寡言、徬彿世間萬物都與她無關的面癱表情。
但在被你一口叫破行蹤的瞬間,你敏銳地捕捉到,她那雙澄澈的淡藍色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緊緊抿著那兩片如櫻花般嬌嫩的唇瓣,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假裝在看牆壁上的魔能紋路,死活不肯與你對視。
但她頭頂那對半透明的白色龍角,卻因為主人內心的波動而泛起了一層極其微弱的、粉紅色的螢光,身後那條覆滿潔白龍鱗的修長尾巴,正因為被抓包的尷尬和無處安放的依戀,在半空中極其不安分地甩動著。
她沒有撤去隱形結界,也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她只是像個固執的笨蛋一樣,站在那裡,用行動證明她就是不想離開你半步。
就在你準備上前一步,用指關節輕輕敲一敲她那顆裝滿高級魔法理論卻在戀愛方面極其遲鈍的小腦袋時。
「呦!零!」
伴隨著一陣極其隨意的腳步聲,一個輕快的男聲突兀地打破了盥洗室里的張力。
是你剛轉學進來時認識的死黨,一個家裡有著公爵背景、性格卻極其自來熟的男生。
他大大咧咧地走過來,用胳膊一把勾住了你的脖子,身上還帶著戰術實習課後殘留的硝煙味。
他把臉湊到你面前,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欠揍的八卦笑容,壓低聲音挑眉道:「兄弟,老實交代,你和那位冰山首席大人,到底進展得怎麼樣了?」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勒弄得微微一僵。
不僅僅是因為好友的調侃,更是因為在好友靠近你的那一瞬間,你清晰地感覺到,站在兩步之外的那團「極地冷空氣」,驟然降低了溫度。
塞西莉婭的目光,哪怕隔著隱形結界,你也感覺到它像兩把極其銳利的冰刀,冷冷地刮過了你好友搭在你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甚麼怎麼樣?」你故作鎮定地用手肘頂了頂好友的腹部,試圖將話題岔開,同時在精神鏈接里向某個正處於吃醋邊緣的少女傳遞安撫的情緒。
「別裝傻了~」好友完全沒有察覺到死亡的凝視就在身側,反而笑得更歡了,他拍了拍你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雖然首席是個面癱,誰敢靠近她三米之內都會被凍成冰雕。但我發誓,這兩天大課的時候,我看到她至少有五次轉頭看你!而且,你們兩個之間粉色的氛圍,哪怕隔著三排座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吧!」
聽到「粉色的氛圍」這幾個字,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塞西莉婭的方向。
隱形結界內,那個高冷得不可一世的首席大人,此刻已經悄無聲息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她依然面無表情,但那雙原本冷冽的淡藍色眼眸里,卻因為好友的這番話,浮現出了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說是羞澀的水光。
她那被銀發半遮掩的耳尖,肉眼可見地染上了一層極其可愛的緋紅。
她是個在感情里極其笨拙的初學者。
她自以為將對你的愛意和依賴隱藏得極其完美,卻不知道在旁人眼裡,那些下意識的視線追隨,早就出賣了她那顆孤獨被融化後的炙熱內心。
當好友還在你耳邊喋喋不休地分享著他的「戀愛觀察日記」,而你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右側小腿肚上傳來了一陣極其奇異的觸感。
那是極其冰涼、光滑,卻又帶著力量感的鱗片觸感。
隱形狀態下的塞西莉婭,趁著好友不注意,大膽、放肆地將她那條雪白的龍尾探了過來。
那條龍尾猶如一條靈活的靈蛇,順著你的西裝褲管,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你的腳踝,然後一點點向上游移,最後霸道且充滿佔有欲地死死圈住了你的小腿。
微涼的鱗片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你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
尾巴尖端那敏感的柔軟部分,甚至在你的膝蓋窩處隱秘地、討好般地輕輕撓了撓。
你看著眼前渾然不覺的好友,又看了一眼隱形結界里那個表面高冷如神明、私下裡卻用龍尾纏著你撒嬌的首席大人,一種極致的反差感和滿足感填滿了你的胸腔。
「我兒終於長大了,爸爸我很欣慰啊!」好友一邊勾著你的脖子,一邊擠眉弄眼地做出一副老父親般痛心疾首卻又極其八卦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學院裡有多少男生和女生要心碎了。」
「滾!」你沒好氣地用手肘再次頂了一下他的側肋,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男生心碎我可以理解,但為甚麼會有女生?」
你並不知道自己這副在下城區歷經生死磨礪出來的皮囊有多吸引人——那是一種混合了野性、危險與深邃的獨特氣質,與這些在溫室里長大的貴族少爺們截然不同。
好友像是看著一個暴殄天物的白痴一樣,上下打量著你那張稜角分明、帥氣得極具侵略性的臉龐,忍不住瘋狂吐槽:「你還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啊!你以為那些高年級的學姐和同級的貴族千金們,私下裡偷偷成立的‘轉校生觀察後援會’是吃素的嗎?」
「不過,她們可沒這麼容易放棄哦。」好友松開了勾著你脖子的手臂,極其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屬於埃爾德里亞上城區階級的傲慢與理所當然。
「你從下城區來,可能不太理解我們這裡的規矩。在聖阿瓦隆,或者說在整個上城區的貴族圈子里,只要血脈足夠優秀,三妻六妾是非常正常的。更何況……」
好友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男人間特有的調侃,「光是你這副極其極品的外貌,就足夠讓那些欲求不滿的貴族寡婦或者豪門千金們,一擲千金換你一夜春宵了。她們可不在乎你是不是首席的……」
「咔嚓——」
極其細微的,宛如薄冰碎裂的聲音在空曠奢華的男廁所內突兀地響起。
好友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你的瞳孔卻在一瞬間極其隱秘地收縮了一下。
因為就在「一夜春宵」這四個字從好友嘴裡吐出來的剎那,你清晰地感覺到,整個盥洗室的溫度,在以一種極其不合常理的速度瘋狂暴跌。
原本從黃銅水龍頭裡流淌出的恆溫淨化水,水流突然變得極其滯澀,甚至在落入大理石水槽的瞬間,凝結成了細碎的冰渣。
牆壁上那些光可鑒人的黑曜石磚縫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出一層極其稀薄卻刺骨的冰霜。
隱形結界內,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縈繞在你鼻尖的極地冷香,此刻徬彿化作了實質性的暴風雪。
它帶著極其瘋狂的侵略性和佔有欲,瞬間吞噬了室內所有高檔熏香的味道,將你整個人極其霸道地包裹在其中。
塞西莉婭生氣了。不,更準確地說,她恐慌了。
對於一個在昨晚才剛剛將靈魂的絕對控制權、將自己所有的自尊與底線都心甘情願獻祭給你的孤獨少女來說,外界任何一絲想要將你從她身邊奪走、哪怕只是「分享」一晚上的企圖,都會直接觸動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
她聽不懂好友的玩笑,她那顆在感情方面極其笨拙、卻又愛得極其偏執的心,只聽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信息——有人想用金錢,把她的「世界」買走。
她是真正的天才,擁有絕頂的智商,但在感情的世界里,她卻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只認死理的笨蛋。
她不知道甚麼叫逢場作戲,她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屬於她的安全錨點,絕對不能被任何其他人染指,哪怕只是言語上的意淫也不行!
你甚至不需要開啓精神視界,都能隔著空氣感覺到她此刻的狀態。她一定死死地咬著那嬌艷欲滴的下唇,哪怕咬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她那雙澄澈的淡藍色眼眸布滿了水汽與殺意,她正在極力克制著自己那躁動的魔力,克制著不把眼前這個敢於向你推銷其他女人的好友凍成一具冰雕。
「怎麼突然這麼冷?」好友打了個寒顫,疑惑地搓了搓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四下張望,「魔能恆溫系統壞了?」
「罷了。」
好友擺了擺手,那副玩世不恭的貴族少爺做派,在此刻的少女眼中顯得格外令人厭惡。
「你倒不用過於擔心----學院裡的大多數女生都沒這麼浪。她們都太年輕,太幼稚了,滿腦子都是那些騎士小說的浪漫幻想。而且這所學院的女孩們質量都很高,大家都是單純的好姑娘,你可以安心玩,至少不用擔心染病。」
你沈默了。下城區那種為了半塊黑麵包就能出賣肉體的絕望,與上城區這種將感情和身體視為無聊消遣的傲慢,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你對貴族的荒淫並不陌生,但這種輕佻的語調依然讓你感到不悅。
「餵!別把我和你一樣當成花花公子啊!」
你無奈的吐槽道。你知道好友沒有惡意,只是習慣了用這種上城區的視角來看待一切。
就在這時,你感覺到身後那團「空氣」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那股極地冷香,突然變得濃烈起來。緊接著,一具極其柔軟、帶著驚人熱度的嬌軀,隔著薄薄的衣料,毫無預兆地緊緊貼上了你的後背。
兩團柔軟、飽滿且帶著驚人彈性的渾圓,隔著她那一絲不苟的高級定制制服和你的西裝襯衫,毫無預兆地、嚴絲合縫地貼壓在了你的脊背上。
那是屬於她傲人酥胸的完美弧度。
因為她貼得太用力、太決絕,你甚至能清晰地隔著數層布料,感覺到那兩點因為極度的緊張、羞怯或是劇烈吃醋而微微挺立的觸感,正死死地抵在你的肩胛骨下方,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在你的背部碾壓出極其致命的綿軟波浪。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刻意用魔力壓制得極低。
但那具緊貼著你的、因為極度生澀和突破常理的羞恥感而微微顫抖的嬌軀,卻毫無保留地向你傳遞著她此刻幾近失控的佔有欲。
緊接著,一條極其柔軟且充滿力量感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越過了你的後腰。
那是一隻常年握著高階魔杖、指尖帶著常人體溫無法企及的微涼的小手。
她沒有任何猶豫,動作中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順著你西裝外套的下擺,徑直探向了你最脆弱、最敏感的絕對禁區。
「嗡——」
你大腦里的理智弦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那只手極其精准地一把按在了你兩腿之間。
由於昨夜的瘋狂與清晨的余韻,你的身體本就處於一種極易被喚醒的半敏銳狀態。
當她那微涼的掌心隔著粗糙的西褲布料,粗暴地覆壓在你尚未完全蘇醒的性器上時,你體內的淵噬魔能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狂鯊,瞬間沸騰起來。
那只手並不熟練。
它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生澀,帶著初學者特有的僵硬與慌亂。
但她卻沒有退縮,反而用一種近乎懲罰般的力道,五指微微收攏,隔著布料一把抓住了你正在以驚人速度充血、膨脹的肉棒。
你猛地咬緊牙關,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手本能地向後撐去,死死地摳住了身後大理石洗手台的邊緣。
你的臉色變得鐵青色,額角的青筋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
而身後的那個罪魁禍首,似乎察覺到了你的變化。這反而極大程度上安撫了她那顆因為缺乏安全感而躁動的心。
她將臉頰輕輕靠在你的後背上,隔著衣料,你能感覺到她那滾燙的溫度和劇烈跳動的心臟。
按在你胯間的小手開始有了動作。
她的指腹在粗糙的西褲布料上重重地摩擦,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障礙,極其惡劣、卻又帶著無盡眷戀地在你已經完全挺立腫脹的龜頭頂端畫著圈。
隨後,她順著那粗碩的柱體,用一種生澀卻極其賣力的節奏,開始上下揉搓。
西褲內側的縫線極其要命地剮蹭著你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那微涼的體溫與你此刻胯下滾燙的溫度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冰火反差。
這個在全校師生面前高冷得如同冰雪女神般的首席,這個在魔法理論上能夠寫出完美滿分答卷的天才,此刻卻在男廁所里,隱著身,用這種極其生澀、極其笨拙的方式,試圖在你身上留下她的印記。
你太瞭解她了。
好友剛才那句「學院裡的女孩質量都很高」,再次精准地踩中了她那脆弱的安全感防線。
她聽不懂那些調侃,她只知道,那些所謂的「好姑娘」可能會來搶走你。
她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去留住你,她那顆在感情方面極其笨拙的心,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你證明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你,也更屬於你。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粗魯。
微涼的指尖在布料上毫無章法地摩擦著,時不時還會因為用力過猛而弄疼你。
但那份隱藏在動作背後的、近乎絕望的祈求和依戀,卻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致命。
你體內的魔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開始不安地躁動。
下腹部那股邪火被瞬間點燃,你的身體本能地對她的觸碰做出了反應,迅速地充血、腫脹。
你的臉瞬間憋得鐵青,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你必須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在這空曠的盥洗室里發出一絲異樣的喘息。
「怎麼了?一臉便秘的樣子。」好友看著你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疑惑地挑了挑眉。
站在你面前的好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死神的鐮刀上跳了一支踢踏舞。
他看著你難看的臉色,甚至還極其關切地向前湊了半步,想要伸手來拍你的肩膀。
隨著好友的靠近,背後隱形狀態下的塞西莉婭似乎被觸動了某種極其敏感的領地神經。
她貼著你的嬌軀驟然一緊,那只在胯間作亂的小手更是因為緊張而進一步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她的大拇指要命地重重按壓在馬眼的位置,伴隨著她指尖難以抑制的輕微顫抖,給你帶來了一陣幾乎要讓你膝蓋發軟的過電感。
這是真正的酷刑。
你哪怕擁有她靈魂的絕對控制權,你也捨不得下達任何制止的命令。
因為通過靈魂的鏈接,你極其清晰地感知到了她此刻的情緒——那是一種冰山融化後,只為你一人展現的、近乎病態的依戀與狂熱的佔有。
那張永遠高冷、面無表情的絕美臉龐,此刻在隱形結界里已經羞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淡藍色的眼眸里肯定泛著盈盈水光,緊緊咬著下唇,卻依然倔強地、不顧一切地在你身上打下屬於她的烙印,向整個世界無聲地宣告:
這個男人,是我的。誰也不能覬覦。
「對。便秘了。」
你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你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生怕聲音里洩露出那股已經被挑起的狂熱。
你一把抓住那只還在你胯間作亂的小手,將它緊緊地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涼,手心裡卻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你沒有用力捏她,只是用一種極其堅定、不容拒絕的力道,拉著那團「空氣」,快步走向了盥洗室最裡面的一間馬桶隔間。
「砰!」
隔間的門被你反手重重地鎖上。
伴隨著「咔噠」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隔間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你從內部死死鎖上。
狹小的空間里,那種高檔的熏香味道被徹底隔絕。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濃烈的極地冷香,以及你和她那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聲。
魔力波紋如水波般蕩漾、消散,那層完美無缺的隱形結界被她主動撤去。
還沒等你來得及開口說出任何話,眼前發生的一幕直接讓你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那個平日里在聖阿瓦隆學院被無數貴族子弟仰望,永遠保持高冷威嚴的冰山首席,此刻竟然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瓷磚地面上。
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色長髮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她深藍色的制服裙擺和你的皮鞋周圍。
她微微仰起頭,那張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臉龐上,原本的冷漠已經被一種近乎破碎的脆弱和不顧一切的執拗所取代。
澄澈的淡藍色眼眸里布滿了氤氳的水汽,眼眶微微泛紅。
她修長的手指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情緒波動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動作卻帶著一種生澀的急切。
她一把扯開你的皮帶,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將你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去。
那根早已因為她之前的挑逗而完全勃起的碩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青筋虯結的滾燙柱體抵在了她精緻的鼻尖上。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衝入她的鼻腔。
她沒有任何退縮。
她緊緊抿著那兩片如櫻花般嬌嫩的唇瓣,像是做出了某種極其重大的獻祭儀式一般,緩緩張開嘴,溫熱濕潤的呼吸噴灑在極度敏感的冠狀溝上。
接著,她沒有任何試探性地舔舐,直接一低頭,將那粗壯的性器含入口中。
「嘶——」
你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極其柔軟、濕熱的包裹感瞬間從下半身如電流般竄向你的脊髓。
她的口腔對你那粗碩的尺寸來說顯然太小了,但她卻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雙手用力地環抱住你的大腿,猛的用力。
她揚起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俯身向前,強迫自己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進更深處。
你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柱體突破了她柔軟的舌根,直直地抵住了她極度脆弱的喉壁。
強烈的生理性抗拒讓她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壓抑在喉嚨里的乾嘔聲,眼角瞬間溢出了兩行生理性的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
但她死活不肯吐出來,反而更加固執地收緊了口腔的肌肉,用濕滑的軟齶和喉壁生澀且痛苦地吞咽著、擠壓著你的前端。
就在這時,隔間外傳來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沈穩腳步聲,以及幾個男生有說有笑的交談聲。
「話說,是錯覺嗎?首席最近看起來好像越來越漂亮了...如果說只是花朵,現在就像是被催熟的果實。」
男生的聲音近在咫尺,徬彿就貼在這扇單薄的木門外。
你低下頭,視線越過塞西莉婭因為痛苦和吞咽而微微顫抖的銀色發頂,順著門板下方那條十幾釐米高的空隙看了出去。
幾雙擦得鋥亮的貴族皮鞋就停在洗手池邊,距離你們所在的隔間不到半米遠。
這一次,你還沒來得及發動幻術遮掩。
門外的學生只要稍微低一低頭,或者注意到隔間里壓抑的喘息聲,這足以讓整個上城區貴族圈地震的畫面就會被徹底曝光。
強烈的背德感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致刺激,讓你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下半身的尺寸甚至在她的喉嚨深處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
「你不去試試嗎?」門外另一個男生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埋首在你胯間的塞西莉婭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不顧喉嚨被撐得徬彿撕裂般的脹痛,開始更加賣力且毫無章法地吞吐起來。
她的舌尖笨拙地舔舐著冠狀溝,溫熱的口腔內壁因為緊張和刺激,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那些晶瑩的銀絲順著你的根部滑落,滴落在她深藍色的制服上,發出細微的「滴答、滴答」聲。
「算了,已經名花有主了。」最開始說話的男生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遺憾和畏懼
「是啊,我可不想被零揍,那傢伙在戰術實習課上的武力值太恐怖了,簡直是個怪物。」
聽著門外其他男生知難而退的話語,看著腳下這個為了向你證明「她是只屬於你的」、為了留住你而放棄一切自尊與驕傲、強忍著生理劇痛瘋狂討好你的女孩,你心臟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徬彿被重擊了一下。
一種極致的心疼與愛憐,瞬間蓋過了那狂暴的肉慾。
你沒有沈迷於這種單方面的發洩,也沒有任由她這種近乎自虐的深喉繼續下去。
你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粗喘。
你的雙手溫柔、珍視地埋進了她那如瀑布般順滑的銀發中。
你的掌心溫熱地托住她的下巴,不是為了把她按向更深處,而是為了極其小心翼翼地引導她。
「慢一點,塞西莉婭……」
你低下頭,用極近微聲的氣音,貼著她的耳朵呢喃。
「別勉強自己,聽到了嗎?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我一直都在這裡,就在你面前。」
你的大拇指溫柔地滑過她的臉頰,輕輕拭去她眼角那因為乾嘔和極度刺激而滲出的淚珠。
指腹耐心地摩挲著她緊繃的耳垂,傳遞著屬於你的溫度。
在你溫柔的安撫下,她那近乎自虐般的深吞動作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她感受到你掌心的溫度,緊緊抱住你大腿的雙手稍微放鬆了一些,轉而極其依戀、輕柔地撫摸著你腿部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緩慢地將那粗碩的柱體從喉嚨深處退出來了一些。
當龜頭重新回到口腔中段時,她終於能夠順暢地呼吸了。
她抬起頭,那張布滿紅暈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痕,嘴角還牽扯著一縷淫靡的銀色水絲。
那雙澄澈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極致的互愛與依賴,她深情地仰望著你。她聽懂了你的安撫,那條死死絞著你的龍尾也逐漸變得柔軟。
她的動作不再急躁,而是變成了纏綿、溫柔的舔舐和吮吸。
她用那柔軟的舌面仔細地掃過你的每一寸青筋,徬彿在品嘗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為了緩解她仰著頭、維持著那種緊繃半跪姿的疲憊,也為了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找到一個更穩固的支撐點,你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克制著體內因她生澀吞吐而翻湧的邪火,向後退了半步,緩緩坐在了放下的馬桶蓋上。
隨著你身體的後撤,那根早已充血膨脹的粗碩肉棒,帶著一縷晶瑩黏稠的銀絲,依依不捨地從她溫熱濕軟的口腔中滑落了出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頂端感受到一絲涼意,尖端微微顫動著,滲出一滴清亮的液珠。
但這短暫的脫離,卻瞬間觸動了塞西莉婭那根極度脆弱的神經。
就像是在極寒的冰原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溫暖篝火的旅人,突然發現火源正在離自己遠去。
她那雙澄澈的淡藍色眼眸里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焦急與空虛。
平日里那個在聖阿瓦隆大禮堂上面對千人演講都面不改色、高高在上的冰山首席,此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驕傲。
她甚至沒有顧及自己身上那套昂貴且代表著絕對階級地位的深藍色定制制服,也沒有理會冰冷堅硬的瓷磚硌得膝蓋生疼。
她就像是一隻被美味誘惑的小獸,雙手撐在地上,纖細的腰肢微微塌陷,修長的雙腿在狹窄的地面上交替,急不可耐地跪著向你爬了過來。
幾乎是在你剛剛坐穩的瞬間,她已經緊緊地貼靠在你的雙腿之間。
她雙手極其用力地抱住你的大腿,微微揚起那張絕美卻染滿情慾紅暈的臉龐。
沒有任何猶豫,她帶著一絲失而復得的急切,再次張開那如櫻花般嬌嫩的雙唇,飢渴地將那滾燙挺拔的肉棒重新含進了嘴裡。
「唔……」
一聲滿足的、極其輕微的鼻音從她鼻腔里溢出。
那條覆滿白鱗的龍尾也因為重新建立的親密接觸而興奮地翹起,在你的小腿上眷戀地纏繞、摩擦著。
確認你沒有推開她,確認你依然完完全全屬於她之後,她那聰明的大腦,在短暫的混亂後,開始將那種學霸級別的專注力與領悟力,投入到了這項從未涉獵過的「實戰課程」中。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
她的小腦袋在你的胯間有節奏地上下浮動著,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色長髮在月夜下翻湧的銀色海浪,隨著她的動作在你的大腿、腹部以及她深藍色的制服上不斷地鋪展、滑落、起伏。
每一縷發絲的掃過,都帶來一陣微微發癢的酥麻感。
在經歷了最初那種笨拙、近乎自虐的深喉後,她逐漸無師自通地領悟了如何在這個極其隱秘的過程中,既不讓自己痛苦,又能給予你最大的愉悅。
你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口腔內部精細的動作變化。
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不知輕重地將牙齒磕碰在敏感的柱體上。
她聰明地將那條柔軟濕滑的丁香小舌墊在了自己的下排牙齒和下唇瓣之上,形成了一層完美的軟墊。
而上唇瓣包裹住上排牙齒。
當她俯下身子吞入時,這層由舌面和嬌嫩唇瓣構成的完美口穴,便緊緊包裹著你堅挺的柱體,將所有堅硬的刮擦感徹底隔絕,只留下極致的柔軟與溫熱。
她不再強求那種刺破喉壁的深度。
當她往下吞咽時,她學會了將整個口腔和下頜的肌肉完全放鬆。
你可以感覺到,那溫暖濕滑的口腔內壁如同最頂級的絲綢般,順著你柱體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包覆。
滿溢的口水在內部起到了完美的潤滑作用,讓你的每一次深入都順暢得不可思議,直到龜頭輕柔地抵住她柔軟的舌根,帶來一種被徹底接納的充實感。
而當她的腦袋向上抬起、緩緩吐出時,才是真正讓你頭皮發麻的致命時刻。
她在後撤的過程中,用力地吸氣,雙頰微微向內凹陷。
原本放鬆的口腔瞬間收緊,在內部製造出了一個極其強烈的真空環境。
那種猶如吸盤般緊緊附著、向外拉扯的吸附力,死死地裹挾著你的每一寸敏感神經。
更要命的是,在真空的壓迫下,她那靈巧的舌尖並沒有閒著。
它像是一條滑膩的靈蛇,在你的冠狀溝處瘋狂地打轉、挑逗,甚至精准地掃過那敏感的尿道口。
「嘶……塞西莉婭……」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從尾椎骨直衝大腦,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仰起頭,後腦勺靠在冰冷的隔間牆壁上,雙手不自覺地插入了她那如海浪般翻湧的銀發中。
你強忍住慾望,沒有用力按壓,只是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長髮,大拇指眷戀地摩挲著她頭頂那對微微發熱的白色龍角,將你此刻體驗到的極致愉悅,通過靈魂的鏈接毫無保留地反饋給她。
聽到你難耐的喘息,感受到你掌心傳來的溫柔撫摸,塞西莉婭吞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了。
她一邊維持著那種令人靈魂戰慄的真空吸吮,一邊吃力地向上挑起眼眸。
從你的角度看下去,那是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她,此刻跪伏在你的胯下,嘴角因為被粗壯的巨物撐開而溢出晶瑩的水絲。
那雙澄澈的淡藍色眼眸里,不再冷漠,而是蒙上了一層迷蒙的水汽。
她就那樣一邊賣力地取悅著你,一邊用那雙充滿期待、求證與極致依戀的目光仰視著你。
她像是一個在感情世界里剛剛學會走路的笨蛋,在向你展示她無師自通的新技巧後,眼巴巴地等待著你的誇獎;她又像是一個將自己全部靈魂都獻祭給你的信徒,在用這種卑微卻又充滿愛的方式,向你確認她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能讓你快樂、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看著她那雙寫滿討好的眼眸,你心底的柔情與愛意徹底泛濫。你低下頭,目光深情地與她交匯,你的手指輕柔地滑過她的臉頰。
「很舒服哦,塞西莉婭……」你盡可能用溫柔的語氣,在狹小的空間里,給予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你做的很好。」
聽到你直白的話語,塞西莉婭那冷清的絕美臉龐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罕見、足以融化極地冰雪的微笑。
她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卻充滿幸福的嗚咽,帶著更加狂熱且溫柔的心意,繼續低頭在你的胯間製造著一場屬於你們兩人的極致風暴。
你體內的那股磅礡魔力隨著下半身不斷傳來的極致快感而瘋狂躁動,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叫囂著想要掙脫理智的枷鎖。
粗碩的柱體在真空的吸附和滑膩溫熱的包裹下,幾乎要脹裂開來,那種想要直接按住她的後腦勺,在這個狹小、危機四伏的隔間里不顧一切地瘋狂撻伐的原始慾望,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你的神經。
但你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低頭看著跪伏在你雙腿之間,那道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尊嚴、驕傲乃至整個靈魂都卑微地捧到你面前的絕美身影。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用如此笨拙卻又極度認真的方式去學習如何主動侍奉一個人。
如果此刻你屈服於野獸的本能,用強硬的姿態去索取,那無疑會破壞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一絲安全感。
你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具任人擺布的絕美軀殼,而是她那顆在堅冰之下孤獨跳動、渴望被真正接納的心。
於是,你將這場情事的主動權,毫無保留地交還給了她。
你放鬆了緊繃的肌肉,靠在冰冷的馬桶水箱上。
你的雙手極其溫柔地穿過她那如瀑布般傾瀉的銀色長髮。
指尖觸碰著她溫熱的頭皮,順著發絲的紋理,極其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那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滑過指縫,帶著獨屬於她的那股清冷的極地冷香,在此刻卻被染上了一層極其濃烈的、令人沈醉的情慾溫度。
你深吸了一口氣,用極其沙啞、卻飽含著無盡溺愛的嗓音,繼續鼓勵她:「乖,做得很棒。我很舒服哦……」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在這個狹小逼仄的空間里,卻徬彿是這世間最強大的神級治癒魔法。
聽到你誇獎的瞬間,塞西莉婭吞吐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她微微抬起頭,那張平日里總是如覆寒霜、徬彿對世間一切都不屑一顧的絕美臉龐,此刻已經被一種艷麗、動人心魄的潮紅所徹底佔據。
那紅暈從她細膩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甚至連那半透明的白色龍角根部,都透出了一抹極其迷醉的粉色微光。
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原本澄澈如極地冰湖的瞳孔,此刻徬彿被徹底融化,化作了一汪瀲灧著無限春情與極致迷離的水波。
對她而言,這句誇獎比學院裡任何導師的滿分評價都要重若千鈞。
十八年來,她習慣了用完美和冷漠來偽裝自己的孤獨,她以為只要足夠優秀,就不會被人拋棄。
但剛才外面的對話無情地撕裂了她的偽裝,讓她陷入了隨時會被你身邊的其他「好姑娘」替代的極度恐慌中。
而現在,你的這句「我很舒服」,徹底驅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陰霾。
原來,她不需要去學習怎麼做一個討人喜歡的「好姑娘」;原來,她笨拙、甚至帶著幾分自毀傾向的付出,真的能夠完全取悅你。
這種「只有我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我是他需要的唯一」的認知,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擊穿了她的靈魂。
一種前所未有的臣服感與極致的奉獻感,從她心底的最深處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這種臣服沒有任何被強迫的屈辱,而是基於對你絕對的信任與深愛,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一面徹底向你敞開。
「唔……嗯……」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嬌媚、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輕哼。
她沒有說話,但在你們靈魂相連的契約中,你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此刻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狂喜與滿足。
在得到你的正向反饋後,她變得更加賣力,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痴迷的狂熱。
她松開了原本抱住你大腿的雙手,轉而將那兩只纖細冰涼的小手依戀地貼在了你的小腹上。
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傲人的D罩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隔著制服布料,甚至能隱約看到尖端因動情而凸起的輪廓。
這一次,她沒有再滿足於口腔前段和中段的吞吐。
她順從地將下巴緊緊貼在你的恥骨上,原本用來作為緩衝的舌頭配合地平鋪在口腔底部。
她努力地、一點一點地張大那張櫻桃小口,口腔和咽喉的肌肉在她的意志控制下,不可思議地向兩邊徹底擴張。
「咕咚——」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夾雜著大量口水聲的吞咽聲,你感覺到那根粗碩滾燙的柱體,毫無阻礙地突破了她柔軟的舌根。
溫熱緊致的食道壁像是一張貪婪的巨網,瞬間將你的前端死死包裹。
她竟然將你全部吞了進去!
你真切地感覺到,那個極度敏感的龜頭,不偏不倚地、沈重地抵在了她那柔軟且脆弱的喉頭深處。
只要你稍微挺動一下腰身,就能輕而易舉地刺穿她的防線。
但你沒有動,只是任由她自己掌控著這足以讓她窒息的深度。
生理性的抗拒依然存在,大量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瘋狂湧出,打濕了她秀氣的睫毛。
她精緻的鼻翼劇烈地翕動著,艱難地從狹小的縫隙中汲取著氧氣。
喉嚨深處傳來的那種被異物強行塞滿、甚至帶來輕微撕裂痛感的飽脹感,卻奇跡般地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她就那樣死死地含著你,最深處的軟肉伴隨著她艱難的呼吸,有規律地在你的龜頭上收縮、擠壓、顫慄。
那條覆滿白鱗的雪白龍尾,此刻如同被徹底馴服的藤蔓,親暱且用力地纏繞上了你的腰際。
輕柔地摩擦著你的西裝襯衫,傳遞著她此刻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極致愛意與滿足。
在這個充滿著情慾與消毒水氣味的狹小空間里,聽著她因為極度奉獻而發出的壓抑水聲,感受著指尖那雪發的柔軟,你們兩人的靈魂徬彿在這一刻徹底融為了一體。
她依然維持著那種將你最深處徹底吞沒的姿態,小小的鼻翼極其艱難地翕動著,眼角不斷湧出因為刺激和情感滿足而交織的淚水。
她以為自己只是在完成一場單方面的、卑微的獻祭,卻不知道,這種全身心毫無保留的付出,在得到你那句溫柔至極的「乖,做得很棒」之後,徹底擊碎了她體內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那是十八年來,被嚴苛的貴族教條和冰山外表死死封印的本能。
就在她將你的龜頭死死抵在柔軟喉頭的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猶如毀天滅地般的戰慄感,突然從她的靈魂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你清晰地感覺到,包裹著你前端的溫熱食道壁和口腔內壁,突然開始出現了一種不規則的、劇烈的節律性痙攣。
那不是她有意識的吞咽動作,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唔……嗚嗚……」
塞西莉婭那雙原本因為滿足而微微閉上的淡藍色眼眸,瞬間猛地睜大。
瞳孔深處失去了往日那種洞察一切的學霸般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底的迷亂與驚惶。
她的身體,這具被譽為聖阿瓦隆最完美、最純潔的藝術品的軀殼,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癢感,像是有無數只帶著細小電流的螞蟻,瘋狂地啃噬著她胸前那對傲人雪峰的頂端。
乳頭在深藍色的制服和內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地挺立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癢得發疼、鑽心剜骨般的折磨。
而更讓她感到慌亂是她的下半身。
強烈的墜脹感和酸麻感,在她的子宮深處瘋狂翻滾。
那種感覺順著她的脊椎骨,化作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過電感,直沖天靈蓋。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那個隱藏在裙擺深處,濡濕的幽秘之地,此刻正瘋狂地抽搐著。
她徬彿變成了一個徹底壞掉的水龍頭。
滾燙而濃稠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那收縮的縫隙中瘋狂湧出,瞬間浸透了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那種泥濘、濕滑的感覺,讓這位永遠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冰山首席,感到了一種極致的羞恥,卻又在這羞恥中品嘗到了致命的快感。
「嗚……嗯……」
她像是一條被扔在滾燙旱地上的、嚴重脫水的魚,在這狹窄的瓷磚地面上,在你雙腿之間,開始瘋狂地抽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那條緊緊纏繞著你腰際的白色龍尾,也因為主人的失控而時而死死收緊,時而無力地松開,尾尖在你的襯衫上划出極其焦躁的弧度。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滔天情慾折磨得近乎崩潰,即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讓靈魂戰慄的酸軟,她那張櫻桃小口,卻依然固執地裹緊了你的肉棒。
那是她的錨點,是她在情慾深淵中唯一能夠抓住的、證明她屬於你的救命稻草。
哪怕喉嚨深處因為痙攣而被撐得發痛,哪怕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她也絕對、絕對不允許自己松開你哪怕一毫米。
在雌性最原始、最強烈的本能驅使下,她的大腦終於徹底宕機,放棄了所有的思考。
那雙平時只用來翻閱艱深魔法典籍、施展繁復陣法的手,此刻顫抖著,緩緩地、試探性地抬了起來。
你靠在水箱上,深邃的眼眸里充滿溫柔,靜靜地注視著這絕美而又墮落的一幕。
你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將所有的寬容與愛意,通過目光傾注在她的身上,任由她自己去探索這個全新的世界。
她的右手,生澀地覆上了自己胸前的制服。
隔著厚重的布料,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近乎粗暴地握住了那團柔軟,掌心用力地揉搓著。
指尖隔著內衣,瘋狂地掐弄、撥弄著那已經硬得發疼的乳尖。
「唔咕……咕嚕……」
伴隨著胸前傳來的刺激,她喉嚨深處的痙攣變得更加劇烈,將你的柱體絞緊得幾乎要榨出汁來。
而她的左手,則帶著一種絕望的迫切感,順著深藍色制服裙擺的邊緣,探入了那個泥濘不堪的幽谷。
隔著那層已經被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的純白蕾絲,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壓在了那顆瘋狂跳動的陰蒂上。
那是她這輩子,十八年來,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觸碰自己。
羞恥、驚恐、極致的快感以及對你的無限眷戀,在她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根本不懂得甚麼技巧,只是憑借著本能,用力地、毫無章法地在那泥濘的地方揉搓著。
指尖與濕透的布料、充血的軟肉之間,發出了細微、卻又讓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一邊用盡全力地吞咽著你,一邊瘋狂地對自己進行著笨拙的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