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溫
先前的記憶混沌而模糊,但看著懷裡那個依然與你緊密相連的女孩,你再蠢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身為守護者居然乾出這種蠢事…你苦惱的嘆了口氣。
罷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再這麼抱著也不是辦法。你瞭解她彆扭的性格。對付這孩子,果然還是得強硬一點。
你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按住了她那纖細卻布滿指印的肩膀。
在她錯愕、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你的雙臂輕輕發力,將她那柔軟高挑的身軀向後一把推開。
「不要——!」
塞西莉婭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驚呼,你那硬如鋼鐵的腰胯順勢向後一撤。
「啵——嘩啦!」
一聲極其響亮、猶如拔出真空瓶塞般的悶響在空曠的室內回蕩。
那根深深楔入她子宮、將海量精液死死封鎖的碩大巨物,被野蠻地整根抽出。
失去堵塞的瞬間,那被過度撐開、已經完全麻木的子宮口根本無力閉合。
積蓄在裡面的,夾雜著淡淡血絲的滾燙白濁,如的洪水一般順著她大腿的曲線瘋狂地噴湧而出,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砸出一灘觸目驚心的淫靡水窪。
「呃啊……」
拔出的瞬間,塞西莉婭發出一聲如同被人抽掉脊椎般的淒厲悶哼。
她那原本高高鼓起的孕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毀滅性的戒斷反應。
她像一隻被重重摔在冰面上的天鵝,無力地跌倒在滿地的汁水與泥濘中。
失去你淵噬魔能的包裹,周圍普通的空氣對她而言瞬間變成了極寒的刀刃。
她體表的溫度急劇下降,原本因為羞恥而緋紅的肌膚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頭頂那對晶瑩的白色龍角,光芒開始極其不穩定地瘋狂閃爍,徬彿隨時會熄滅的殘燭。
一種如墜冰窖的恐慌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急促地喘息著,卻怎麼也吸不進氧氣。
你站起身,你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備用的學院制服,條理分明地穿上純白的襯衫,扣上暗金色的扣子,披上那件代表著聖阿瓦隆轉校生身份的黑色外套。
你動作優雅而從容,將剛才那場殘暴交媾留下的痕跡徹底掩蓋。
「嗒、嗒。」
你穿好皮鞋,腳步聲在死寂的訓練室里猶如死神的倒計時。
你轉過身,連一絲余光都沒有施捨給地上那個正在絕望中抽搐的女孩,徑直走向訓練室的大門。
一步,兩步。
距離每拉開一寸,塞西莉婭靈魂深處的警報就尖銳一分。
那是一種純粹的、來自被改造血脈底層的死亡恐懼。
她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讓她站起來,讓她保持屬於埃爾德里亞頂尖天才的尊嚴;但她的身體,她那顆被你強行鑿開冰層、塞入你氣息的孤獨心臟,卻在聲嘶力竭地哀求她活下去。
就在你的手即將觸碰到冰冷門把手的瞬間——「沙沙……」
身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猶如受重傷的動物在地上爬行的摩擦聲。
你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塞西莉婭那具完美卻狼狽不堪的赤裸嬌軀。
她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是硬生生用雙膝和手肘,在冰冷、滿是精液和泥水的地板上一點點爬過來的。
那頭曾經被她視若珍寶、永遠打理得一塵不染的銀色長髮,此刻凌亂地黏在臉頰和汗濕的脊背上,沾滿了地上的污垢。
她爬到了你的腳邊,那只因為極度虛弱而微微顫抖的纖白手掌,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幾乎卑微到骨子裡的怯懦,輕輕抓住了你黑色風衣的下擺。
她不敢用力,指節卻因為緊張而泛著蒼白,徬彿這片布料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
她仰起頭,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上,以往那種高冷與疏離已經被徹底擊碎,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淵般的委屈、極度的恐慌,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屈辱卻又無法自拔的哀求。
她緊緊咬著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試圖用疼痛來阻止自己哭出聲。
但那雙清澈的淡藍色眼眸中,眼尾已經泛起了觸目驚心的猩紅,大顆大顆的淚水正在眼眶里絕望地打轉。
她沒有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歇斯底里地求歡,因為她的理智還在;但正是這份清醒的理智,讓她此刻的卑微顯得更加淒美。
她那條覆滿白鱗的龍尾,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尾巴,極其討好、極其卑微地纏繞上了你的小腿,尾尖的銀絨輕輕地、神經質般地蹭著你的西褲,徬彿在乞求你的一絲憐憫。
「別……別丟下我……」
她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不敢說出「需要你」這樣的話,只能用最無助的姿態,將自己徹底剝光尊嚴,暴露在你的腳下。
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戒斷反應而像篩糠一樣發抖,只有當指尖觸碰到你衣角的這一刻,感受到你身上散髮的微弱魔力場,她那瀕死的心臟才勉強恢復了一絲跳動。
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此刻像個害怕被主人遺棄的寵物一樣匍匐在你腳邊。
「把衣服穿上。」你語氣極其冷淡,沒有絲毫波動,「我送你回宿舍。」
這短短的一句話,對於處於深淵邊緣的塞西莉婭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瞬間放鬆,兩行清淚再也抑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她如釋重負地將臉頰貼在你那被泥水弄髒的皮鞋邊緣,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是……」
她不敢有絲毫耽擱,生怕你反悔。
她強忍著子宮內被抽空的空虛感和雙腿間的劇烈酸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甚至不敢用手去觸碰你,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水系清潔魔法。
微弱的藍光閃過,衝刷掉她身上的泥濘與濁液,但卻無法洗去那股已經滲入骨髓的、屬於你的氣味。
她顫抖著雙手,將散落在角落的制服一件件穿好。
雖然衣服表面看起來恢復了往日那份清冷高潔的優等生模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包裹在百褶裙下的雙腿正虛弱得直打顫,那因為強行收縮而隱隱作痛的私處,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徹底奴役。
當一切穿戴整齊後,她像一隻受了極大驚嚇、剛剛找回巢穴的小鳥,亦步亦趨地跟在你的身後。
她不敢去牽你的手,但卻極力將身體靠得離你極近,近到她的肩膀幾乎要擦到你的手臂,近到能夠完美地被你的魔力力場籠罩。
只有聞著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與魔能混合的氣息,她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能安穩地跳動。
她微微低著頭,龍角的光芒重新變得柔和,那條龍尾藏在裙擺下,依然死死地、不留痕跡地勾著你的小腿肚。
在離開訓練室的那一刻,那個冰冷的塞西莉婭又回來了,但她的靈魂,已經永遠地被鎖在了你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