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過渡章
聖阿瓦隆魔法學院的上城區，懸浮島的夜風帶著高空的清寒，卻吹不散塞西莉婭宿舍內那股幾乎凝滯的緊繃感。
這是一間極其奢華的單人套房，牆壁上鑲嵌著聚能水晶，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然而，那位往日里總是端坐在書桌前、如同冰雕般完美的房間主人，此刻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僵硬地站在玄關的羊絨地毯上。
她身上那套嶄新的學院制服下，包裹著一具疲憊至極、且被你的魔能徹底打上烙印的嬌軀。
你脫下沾染了些許濕氣的黑色風衣，隨手掛在衣帽架上。
你的動作從容不迫，而塞西莉婭卻因為你這簡單的舉動，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那雙清冷的淡藍色眼眸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緊緊攥著裙擺，身後的純白龍尾不安地在空氣中極其細微地擺動著，徬彿在等待審判。
「去浴室。」
你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塞西莉婭的肩膀猛地一顫，她抬起頭，試圖用她原本那種冰冷的眼神拒絕，但目光觸及你眼底的深邃時，那股深植於骨髓的戒斷恐懼瞬間掐滅了她最後一絲傲氣。
她咬了咬蒼白的下唇，極其緩慢地轉過身，拖著虛軟的雙腿向浴室走去。
她每走一步，雙腿間難以啓齒的酸痛和空虛感都在提醒著她，自己已經變成了怎樣離不開你的體質。
推開浴室沈重的磨砂玻璃門，內部是一個巨大的下沈式白玉浴缸。
你沒有在外面等待，而是跟了進去。
隨著一個響指，牆壁上的水系魔晶陣列亮起，溫熱清澈的魔法泉水伴隨著淡淡的安神草香氣，迅速注滿了浴缸。
氤氳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視線。
「我……我自己可以……」
當你的手伸向她襯衫第一顆暗金紐扣時，塞西莉婭終於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背部抵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恐慌。
她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顫抖著按住你的手背，試圖阻擋。
這對她來說太羞恥了，在經歷了那種毀滅尊嚴的狂暴交媾後，又要被你像對待毫無反抗能力的寵物一樣剝去衣物，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摧殘她那脆弱的自尊心。
你沒有動怒，只是反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沒有了之前的暴虐，你此刻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極品瓷器。
「你現在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
你低沈的聲音在水霧中顯得格外醇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魔力共鳴，
「聽話。」
這兩個字徬彿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
塞西莉婭僵硬的身體瞬間一僵，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里迅速氤氳起一層霧氣。
她死死咬住嘴唇，將頭偏向一側，不再看你，但那只按住你手背的手，卻緩緩松開了力道，垂落在身體兩側，等於默許了你的越界。
你動作極其輕柔地解開她的制服，褪去那件沾染了塵土與冷汗的襯衫，接著是百褶裙。
當她再次以完美的赤裸姿態呈現在你面前時，那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你剛才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被過度撐開後留下的微紅輪廓。
塞西莉婭的眼尾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擋自己，卻被你輕柔地攔腰抱起。
「唔……」
雙腳離地的瞬間失重感讓她本能地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你的脖子。
你抱著她，穩穩地踏入溫水中，然後將她極其小心地安置在白玉浴缸的邊緣，讓她靠坐在水里。
溫熱的魔法泉水瞬間包裹了她那冰冷且緊繃的身軀。
水流不僅帶來了物理上的溫暖，還伴隨著你外放的那一絲極其溫和、如同春風化雨般的淵噬魔能。
這股魔能不再是撕裂她血脈的狂暴野獸，而是變成了滋養她疲憊神經的甘霖。
「嘩啦……」
你拿過一塊柔軟的棉帕，沾了溫水，開始極其耐心地為她擦拭。你從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開始，一點點洗去她身上的泥污和冷汗。
你的指腹隔著棉帕，不經意間滑過她那對因為極度敏感而微微泛紅的鎖骨，帶起一陣令她戰慄的酥麻。
對於塞西莉婭那顆早已習慣了極寒與孤獨的心來說，這種極致的溫柔，比之前的粗暴更加致命。
她習慣了用冰冷刺傷別人，習慣了獨自舔舐傷口，卻從未有人像這樣，用如此輕柔、如此不帶任何掠奪意味的姿態，去撫慰她滿目瘡痍的靈魂。
你一點點清洗著她那頭猶如月光般順滑的銀發，指尖穿插在發絲間，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隨著你動作的推移，你清晰地感覺到她原本僵硬如鐵的脊背正在一絲絲地軟化。
「別……別碰那裡……」
當你的手順著她完美的脊背線條向下滑動，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條純白龍尾的根部時，塞西莉婭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個屬於龍族絕對敏銳的區域，更是剛才被魔能嚴重侵蝕的地方。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濃濃的哀求，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水光，猶如受驚的小鹿般看著你。
你沒有強求，而是順從了她的意願，將手收回，轉而繼續用溫水沖洗她的肩膀。
你沒有用任何強制的手段，完全給予了她在這種極致依戀狀態下僅存的一絲空間。
這種尊重與溫柔，徹底擊潰了這位冰雪女王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
在溫水與你魔力力場的雙重安撫下，塞西莉婭體內那種瘋狂叫囂的「戒斷反應」被徹底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想要永遠沈溺其中的、病態的安心感。
她那顆一直高高懸在懸崖邊的心，終於找到了柔軟的落點。
「滴答……」
一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滴落在水面上。塞西莉婭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原本緊緊攥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的手，緩緩松開了。
她放棄了所有強撐的尊嚴，放棄了那可笑的冰山偽裝。
她那雙修長的雙腿在水下微微蜷縮，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順著浴缸傾斜的內壁，一點點地、極其沒有安全感地向你滑了過來。
直到她那溫軟的背脊完全貼上你寬闊的胸膛。
「零……」
她把頭向後仰去，輕輕靠在你的肩膀上。
那頭洗淨的銀發濕漉漉地散在你們之間。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發出一聲極其微小、如同幼貓踩奶般的嬌軟嘆息。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用如此脆弱且依戀的姿態，主動尋求你的庇護。
她頭頂那對晶瑩剔透的白色龍角散髮著極其柔和的、代表著安心的微光，甚至隱隱散髮著一股甜膩的奶香。
而水下，那條原本極度抗拒被觸碰的純白龍尾，此刻卻像一條擁有自我意識的水蛇，悄無聲息地繞過你的大腿，極其輕柔地、討好地纏繞住了你的腰肢。
你溫柔地環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在水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在這個充滿霧氣的小小世界里，沒有了埃爾德里亞的陰謀，沒有了暗龍密會的捕獵，只有神明對信徒最溫柔的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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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的水霧漸漸散去，空氣中殘留著安神草淡淡的清香與魔法泉水氤氳的溫熱。
你取過搭在一旁的銀白色真絲睡裙幫她穿上。
絲滑的布料順著塞西莉婭高挑完美的曲線滑落，遮蓋住了那凝脂般白皙的肌膚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曖昧紅痕。
你細緻地幫她理平領口的褶皺，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依然微微泛紅的頸窩。
她像一隻終於被馴服、卸下所有防備的小貓，乖巧地站在原地，微微垂著頭，任由你打理。
那一頭被烘乾的銀色長髮猶如流淌的月光，柔順地披散在她的肩頭。
她頭頂兩側晶瑩剔透的半透明龍角，此刻正散髮著一種宛如呼吸般、平緩而柔和的淡藍色微光，昭示著她內心深處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看著你，那雙往日里總是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眸，此刻卻水潤潤的，倒映著你的身影，裡面藏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的貪戀。
「早點休息。」
你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醇厚的溫柔。你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後轉過身，邁開腿，準備離開。
不管怎麼說，魔力暴走都是他的錯。雖然進入暴走狀態時，記憶會變得十分模糊，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會逃避責任。
只是經歷了那場如同狂風驟雨般打破一切壁壘的交合，你知道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內心的巨變，再待下去恐怕會引起她的反感…
尚未完全理解自身魔力性質的你這麼想著。
然而，就在你轉身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啪嗒。」
身後傳來極其細微的一聲輕響，那是赤腳踩在羊絨地毯上的聲音。緊接著，你的手臂被一股微弱卻異常堅決的力量拉住了。
你停下腳步，回過頭。塞西莉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跨前了一步。她那只纖長白皙的手，正死死地攥著你黑色襯衫的衣袖。
因為用力，她的指節微微泛白，真絲睡裙的寬大袖口滑落至手肘，露出那一截毫無瑕疵的小臂。
她依然低著頭，那頭銀發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龐，讓你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具高挑的身軀正在極其輕微地顫抖著。
對於塞西莉婭來說，做出這個動作，幾乎耗盡了她十七年來積累的所有驕傲與勇氣。
她習慣了用冰冷刺傷所有試圖靠近的人，習慣了在孤獨的深淵里獨自舔舐傷口。
在遇到你之前，她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輓留」和「示弱」這兩個詞。
可是，當看到你轉身準備離開的那一刻，那種徬彿要將她靈魂徹底抽空的恐慌感再次襲來。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因為魔力的戒斷，而是來自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她貪戀你掌心的溫度，貪戀你身上那股能將她徹底包裹的安全感。
她害怕一旦你走出這扇門，剛才在浴室里那種將彼此靈魂完全交付的極致溫柔，就會像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般碎裂。
「別……」
一個極其微弱、沙啞，帶著濃濃鼻音的單字，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擠了出來。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冷漠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布滿了怯懦與委屈。
那雙清澈的淡藍色眼眸里，氤氳著一層水汽，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緋紅。
她沒有說出更多的話，但那哀求的眼神，和那條正悄悄順著地毯游移過來、極其討好地纏繞住你腳踝的純白龍尾，已經將她那顆孤寂已久、此刻卻只為你跳動的心，毫無保留地剖開在了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