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社交貨幣(聯動《主持人沈冰茹》)
「你是誰?」
冰茹盯著屏幕里那個陌生的、完美的自己,嘴唇發抖。哭腔再也壓不住,她咬著牙,崩潰地吐出那個禁忌的字眼,
「……我是……騷……騷母狗……」
「我是……周康健部長的騷母狗……」
「騷母狗,被幾個男人日過了?」
「九……不……十……十個……」
趙銳鋼站在一旁,眼睛已經紅了。他初識沈冰茹時,周康健親口說過,她只跟三個男人睡過,包括她丈夫。
才幾個月,就增長到了這個數字。
這期間究竟發生了甚麼?
他沒有出聲——不必刨根問底。他只要做她的第十一個。
心念一動,趙銳鋼對唐矜依耳語了幾句。
唐矜依的手指在身側收緊,指尖發涼。
趙銳鋼的手已經扣上她的後腰,掌心的力道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被那點力道推著,才慢慢走過去,跪上沙發,膝行著與沈冰茹並排。
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
近到能感覺到對方皮膚的熱、近到能聽見沈冰茹每一次被頂到最深時漏出來的、細碎的喘息。
紅繩陷在乳肉里的勒痕、眼角未乾的淚、微微張開的唇,都清晰得過分。
趙銳鋼撩起她旗袍的下擺,堆到腰際。滾燙的性器抵上她早已濕軟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眼睛卻死死盯著旁邊的沈冰茹。
「嗯……」
「嗯……」
唐矜依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氣音。
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肩膀輕輕發抖,手指死死扣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她沒有像沈冰茹那樣略帶哭腔地呻吟,也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微微偏開,余光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掃到身側那個同樣跪著、同樣被一下下頂入的女人。
周康健瞥了一眼旁邊唐矜依光潔如玉的美背,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
「和哪個男人做愛,最舒服?」
「……和……和周康健部長……最舒服……」
「撒謊。」
「啪。」
巴掌落在沈冰茹雪白的臀上,力道不輕,立刻浮起淺紅的指印。
她身體一顫,卻沒有躲開。
唐矜依就跪在旁邊,近到能感覺到那一下帶起的細微震動。
「沒……沒有……」
「還在撒謊。」
「啪!」
「啊……」
第二下落得更重。
沈冰茹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腰肢軟得幾乎塌下去,又被拖回來,繼續承受身後更深的衝擊。
肉體的撞擊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不斷回蕩。
「我知道答案,是侯東來。你最喜歡被侯東來操。」周康健的話語里似乎帶著一絲嫉妒。
「甚麼?東來也……甚麼時候的事?」趙銳鋼大為震驚,動作都頓了一下。
「啊……不是……不是的……」
周康健沒有回應趙銳鋼的疑問,繼續質問沈冰茹,「還說不是?你和東來才認識幾天,就為了他,把毛都給剃了。之前我讓你剃,你卻說怕老公起疑,一直不肯。」
「不,不是…是我……我老公突然讓我剃的。」
她磕磕巴巴,慌亂得厲害。
趙銳鋼卻顧不上她的羞窘,猛地偏過頭,盯著周康健,「不是,東來甚麼時候也和冰茹好上了?我怎麼不知道?」
周康健緊掐著沈冰茹的腰,動作放慢了些,像在回味甚麼,過了兩秒才開口,
「就前幾天。東來特地過來上她的節目,順便…深入交流了一下。」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就在錄節目的間隙……錄像廳旁邊的休息室里。」
「我操!」趙銳鋼激動地失聲,深深嵌在唐矜依體內的肉棒都猛地跳了一下,惹得唐矜依一聲驚呼。
「老周,你你你……你也給我安排安排,我也跟冰茹錄一期!」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仍在播放的電視。屏幕里的沈冰茹正微笑著傾聽嘉賓發言,她那身深色的西裝裙,比任何情趣內衣都更讓他口乾舌燥。
周康健白他一眼,淡淡地說,「那恐怕要等不少日子。冰茹馬上要去西南了。」
「甚麼?去西南?甚麼時候?」
「下周。」周康健的手掌在沈冰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所以我才喊你來。再晚,你就見不到『原裝』的冰茹了。」
「原裝?」趙銳鋼又是一愣。
「你忘了東來的喜好了嗎?」周康健冷笑,「哼,也不知道東來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才認識幾天,連那些要求都答應了。」
沈冰茹渾身一僵,羞恥地無地自容,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耳根紅透。
趙銳鋼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甚麼?冰茹,你……你連那些……」
「嘶…」周康健忽然抽了口氣,腰身往前一頂,「騷貨,一提這事兒就夾得格外緊…你打算怎麼說服你老公?」
「我…我不知道…」
「自己想辦法。我可不會幫你打掩護。」周康健的呼吸漸漸亂了,扣著她腰的手指收緊,「呃…騷母狗,把我夾出來了…」
他低罵一聲,腰眼發麻,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沈冰茹被他更加膨脹的肉棒頂得輕顫,卻只能趴著承受。
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水,從結合處緩緩溢出。
唐矜依一直聽著,聽到「那些要求」四個字時,心裡疑惑更重。
她還來不及開口問,周康健已經抽出來,隨手在沈冰茹臀上拍打一下,轉頭對趙銳鋼說,
「銳鋼,幫我頂個班,冰茹還沒滿足呢。好好爽爽,等你下次有機會日她,也不知道她會成甚麼樣。」
「嘿,老周你不地道,又讓我刷鍋!」趙銳鋼嘴上抱怨,動作卻很快。他正要抽身去換人,唐矜依即將高潮,忽然察覺下體空虛。
一向對自己如飢似渴的男人如今卻要「拋棄」自己,撲向另一個女人,唐矜依心裡不禁泛起苦澀,她執拗地伸手拉住了趙銳鋼的手臂,帶著點故意的嬌氣,「乾爹,別走~ 再插幾下,要去了…」
周康健聞言,低笑一聲,目光在唐矜依潮紅的側臉上停留,「看不出來,唐小姐長相那麼冷艷脫俗,發起騷來也是嫵媚動人。」
他猥瑣的目光灼得唐矜依臉頰發燙,可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奮力聳動屁股迎合趙銳鋼的抽插,呻吟聲逐漸高亢,「嗯啊啊啊……」
趙銳鋼猛頂了幾下,她的背脊繃直,內壁劇烈痙攣,終於被送上高潮。
趙銳鋼一臉得意,「再貞潔的烈女,到我手裡也是蕩婦。」
他抽身退出時,肉棒上帶出一縷亮晶晶的絲,他拍拍唐矜依的肩,「矜依,舒服了吧?去幫周部長清理清理。」
唐矜依依言退下,來到周康健身邊。
趙銳鋼繞到沈冰茹身後,捧著這位美女主持人白嫩的肉臀,硬邦邦的肉棒頂住她紅潤的陰唇,心中激動萬分。
剛一插入,他便愣住了。
她陰道里又濕又滑,黏膩得不似尋常情動,像是有一層溫熱的油膜裹著他,稍一動作就發出細密的水聲。
「老周,怎麼回事?冰茹下面黏糊得有點不正常啊?」
周康健靠在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哼,她最近又開始吃那個藥了。一碰就流水。白天工作的時候,要去好幾次廁所。」
「是嗎?你不是說已經讓她停了嗎?」
「東來讓她吃的。她聽話得很。」周康健笑笑,似乎有些無奈,「所以我說,不知道東來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
「操……」
趙銳鋼得償所願,卻在快感之外多出了一層說不清的苦澀。
他得到了沈冰茹的身體,可他清楚,這具美艷的肉體對他沒有半點情慾上的偏向。尤其是得知她已經對侯東來死心塌地,那點酸意就更明顯了。
侯東來是他們這個圈子里最年輕、最出眾的一個。
若論誰最有機會更進一步,答案幾乎沒有爭議——只有他,因為他擁有別人永遠拿不到的東西:紅色血脈。
趙銳鋼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政治野心,原本也不在意這些比較。可沈冰茹就像一面鏡子,把他和侯東來之間那點說不出口的差距,照得乾乾淨淨。
他有些不甘,將肉棒頂到最深處,試探著問,「冰茹,聽說你和東來書記很聊得來。那你最欣賞他哪一點?」
沈冰茹的聲音斷斷續續,「啊……好深……我…東來書記…嗯啊~ 」
她本想說儒雅、有風度,可話到嘴邊忽然意識到,在這兩個男人面前這樣誇,無異於當面掃他們的臉。
於是她迅速轉動大腦,找了個最安全的說法。
「他…很懂足球…」
「足球?」
趙銳鋼愣了一下,隨即想通了。
侯東來一向熱衷足球,早年甚至讓白手套辦過俱樂部,而沈冰茹又是靠世界杯解說一炮而紅。
兩人能聊到一起,確實說得過去。
周康健卻冷笑一聲,「恐怕還有別的原因吧?東來年輕,傢伙大,能把你操爽。我這老東西射得早,不中用咯。」
「沒有……沒有的事……」沈冰茹急急地否認,「領導的也很大,很舒服……趙部長的也是……很舒服……」
周康健懶得拆穿。他轉頭看向正低頭為他清理的唐矜依,語氣緩和了些,「唐小姐技術不錯,舔得我很舒服。」
唐矜依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用口腔輕輕裹著他的陰莖,她深知剛射完精的龜頭格外敏感,於是動作分外輕柔。
趙銳鋼得意起來,「那是當然。倒是不知道——冰茹的口活怎麼樣?」
「也相當好。」周康健笑笑,「現在是練出來了。」
「是嗎?那我得試試。」趙銳鋼拍了拍沈冰茹的臀,「冰茹,來,舔我的。」
周康健撫摸著唐矜依的下巴,開口道,「唐小姐,冰茹還沒高潮,你乾爹就不插了。你去幫幫她,用你的舌頭,把她那個胡亂流水的騷洞堵上。」
「嗯……」
唐矜依剛趴到沈冰茹身下,周康健就不懷好意地補了一句,「對了,我的子孫還在裡面。」
趙銳鋼立刻接話,笑得格外下流,「那不正好?矜依,幫冰茹把老周的子孫都吸出來,再餵給她吃。」
兩個男人同時邪邪地笑起來。
唐矜依一愣,心裡卻異常清醒。
她想起辜臨淵曾經分析過的話——這個層級的人,普通的性交早就提不起興趣,他們要的是更過分的刺激。
女人越反抗,他們越興奮。
反倒是乖乖順從,還能少受一點罪。
於是她低低叫了一聲,「冰茹姐……」
然後俯下身去,紅唇輕輕碰上她那被男人輪流抽插、還在輕輕張合的軟肉。溫熱中帶著黏膩的濕意和尚未完全乾涸的白濁。
沈冰茹明顯僵住,想搖著屁股躲,卻被身前的趙銳鋼按住。唐矜依也用力扶住了她的腰。沈冰茹幾乎全身被制,動彈不得。
「嗚嗚嗚……」
第一次被女人舔舐下體,她的下身傳來異樣的快感,口腔被趙銳鋼的陰莖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她五官擰在了一起,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
「嗚嗚嗯~ 嗯……」
看著沈冰茹劇烈的反應,周康健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唐小姐的嘴巴果然厲害,幾下就把冰茹弄高潮了!」
趙銳鋼也異常興奮,把肉棒從沈冰茹嘴裡拔出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嘿嘿,矜依,吸了多少出來?趕緊給冰茹餵過去。」
唐矜依捂著嘴,膝行爬到沈冰茹身上,鴿血紅的耳環在燈下晃出一道細光。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頸間的項鍊——回過神時,發現沈冰茹也正盯著她身上的同款首飾。
目光在空中碰了半秒,又默契地一齊躲開,帶著說不清的羞怯。
趙銳鋼粗糲的嗓門打斷了二女短暫的神遊,「發甚麼呆啊,快!」
唇與唇貼上的時候,沈冰茹還在細微地掙扎。
腥澀的液體渡過去,她痛苦地閉著眼,呼吸亂得厲害,唐矜依能感覺到她睫毛的顫,以及兩人胸前首飾偶爾相碰的冰涼。
周康健看著這一幕,語氣出奇得平淡,
「到了西南,東來一定會讓你和許秘書一起伺候他。你提前適應一下,和同性親暱的感覺。」
趙銳鋼低笑,看向周康健,「可以讓冰茹和矜依認姐妹了吧?」
周康健點點頭。
唐矜依輕輕地訴說一句真實的傾慕,「冰茹姐,我看過你的節目…一直都很仰慕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認你做姐姐。」
她真誠地說著話,鼻腔里精液的腥臭卻愈發濃烈。
沈冰茹的掙扎漸漸弱了。她閉了閉眼,最終輕輕地、帶著點無奈地應了一聲,「好……矜依……妹妹。」
「嘿嘿!你們倆姐妹一起來伺候我!」
趙銳鋼抬起沈冰茹的一條腿,肥碩的身體壓了上來,吊燈的光線被擋住了大半。
沈冰茹只覺得一座山覆下來,呼吸都滯了一瞬。
唐矜依跪在一側,舌尖在他胸口挑過,同時悄悄握住沈冰茹的手——對方也用力回握。
趙銳鋼眯起眼。
他與沈冰茹的喘息漸漸同步,在愈來愈急的肉體碰撞與水聲里,先後繃緊,一起到了終點。
熱流注入時,沈冰茹的手指在唐矜依掌心收得很緊,又慢慢松開。
……
熱水衝掉身上的黏膩與狼藉,卻衝不掉空氣里殘留的淫蕩氣息。
再回到內室時,燈光調得更暗了些。
沈冰茹已經換上了和唐矜依同款的紅色旗袍,胸口同樣是大片黑紗鏤空,紅繩不知何時被解了下去,可勒痕還淺淺留著。
她被趙銳鋼拉進懷裡坐下,像一件被安放好的裝飾。
周康健則把唐矜依攬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線上來回摩挲。
趙銳鋼大大咧咧地吞服了一顆「偉哥」,沈冰茹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套精緻的指甲剪,低著頭,開始給趙銳鋼修剪指甲。
動作輕而穩,無比專注。
周康健看了一眼,忽然低笑,「冰茹很聰明。藥還沒起效,兩個人乾坐著多尷尬。她就學到了給男人剪指甲這一招。既能打發時間,又讓男人體會溫情,一舉兩得。」
趙銳鋼挑眉,看著懷裡的女人再看向周康健,「你不是很排斥用藥嗎?」
周康健輕笑一聲,「又不是從我這兒學的。」
趙銳鋼立刻懂了,壞笑著沒再追問。
唐矜依坐在周康健身邊,看著那一幕,忽然也低聲說,「周部長,我也幫您剪剪。」
周康健側頭看她,「我又沒吃藥。」
「那你吃一次,難得。」趙銳鋼在一旁攛掇。
周康健目光在唐矜依臉上停了停,語氣慢悠悠的,「那除非唐小姐也吃。」
唐矜依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
「沒事的。」周康健像是隨口安慰,「冰茹吃了很久,沒甚麼副作用。」
趙銳鋼跟著勸,「矜依,試試看吧。」
沈冰茹抬起頭,聲音格外溫柔,像在分享甚麼尋常的東西,「妹妹,我帶了那個。要試試嗎?」
唐矜依的手指在旗袍下擺絞緊。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今晚一路所見的畫面堵了回去。
她還在猶豫,周康健已經伸出手,
「冰茹,把藥給我。」
沈冰茹從包里取出一小格,遞過去。周康健看都沒多看,直接就著茶水吞了下去。然後他轉回身,看著唐矜依,淡淡地說,
「唐小姐,這個藥男女都可以吃。」
趙銳鋼在一旁起哄,「周部長何等人物?這麼金貴的身子都敢吃,你還不放心?」
唐矜依咬咬牙,接過沈冰茹遞來的那一粒,一閉眼,吞了下去。
「好了,現在幫我剪指甲吧。」周康健輕笑著,把一隻手伸到她面前。
兩把指甲刀開合的細微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藥起效得比預想中快。
先是身體深處一點點升起來的熱,隨後是皮膚隱隱泛起酥癢。
不知不覺間,唐矜依呼吸亂了,胸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
周康健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探進她旗袍的領口,掌心復上她的乳肉,指腹不輕不重地碾過乳尖。
「你乾爹性子急,剛才都沒好好品嘗這裡,真是浪費。」周康健貼著她耳側輕語,帶著藥力催發的沙啞。
唐矜依的腰軟了一下,理智還在,話語卻不受控制地充滿了曖昧,「那……周部長,可要好好品嘗一下……」
周康健壞笑,「那是當然,我先把你搓得立起來。」
「嗯……啊……周部長,輕一點……」
周康健手上的力度一點兒也沒變,讓小巧乳頭在手指上不規則地滾動,「唐小姐是喜歡被搓揉,還是被吮吸?」
唐矜依的臉越來越紅,聲如蚊吶地回應,「嗯……吸……」
周康健眼前一亮,抽出手,把旗袍的布料往兩側輕輕扯動,再低頭隔著黑紗舔舐她那顆紅豆般的乳頭。
「嗯嗯~ 」
溫潤的舌面混著粗糙的紗網,帶來奇妙的麻癢,唐矜依渾身一緊,下意識地緊緊抱住周康健的肩膀。
「嗯嗯……周部長……輕一點……好癢……好麻……」
周康健微微一笑,「這件衣服這樣設計,就是為了這樣玩,是不是更加刺激?你身上好熱。」
「嗯……太……太刺激了……」
「啊~ 嗚嗚……嗯……」
身後傳來沈冰茹的呻吟,唐矜依下意識地望去,看到趙銳鋼正把沈冰茹壓在身下,她胸口的黑紗已經被撕爛,趙銳鋼眼冒綠光,伸著長長的舌頭在她圓潤飽滿的乳房上胡亂地掃蕩。
沈冰茹捂著嘴,輕輕推著趙銳鋼的肩膀。
「哼,你乾爹真是……一點都不紳士。」周康健冷笑著,話語里絲毫不留情面。
「周部長很紳士。」
周康健笑了,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摩挲,「那唐小姐,是否願意讓我這個紳士,做你的『入幕之賓』?」
唐矜依心裡暗罵他虛偽,都這時候了,還假惺惺的。可她正受藥勁催動,交媾的慾望比她想象的更強烈。
纖纖玉手撫著周康健腫脹的下體,唐矜依的聲音酥酥嗲嗲的,她靠得更近,「能受周部長欣賞,是小女子的榮幸。」
周康健很滿意這個答復,仰頭吻住了唐矜依的紅唇。
在她腿間的那只大手繼續向前探索,指腹分開濕軟的肉縫,探入那處已經泥濘的幽密。
濕熱、滑膩、以及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輕顫,全被他收在掌心裡。
「啊啊~ 好硬……」
正當二人吻得濃情蜜意時,一旁又傳來沈冰茹高亢的呻吟,他們分開唇舌,向那邊看去,只見沈冰茹叉開腿,坐在趙銳鋼身上,不停地扭動身子,那對飽滿的乳房從被胸口撕爛的黑紗里露了出來,乳頭翹立著,紅腫不堪,白嫩的乳肉上滿是吻痕。
察覺到對面的二人盯著她看,沈冰茹趕緊低頭捂住自己的嘴,耳根紅得滴血,卻仍被頂得一下下輕顫。
周康健在唐矜依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輕聲詢問,「唐小姐,我們也來吧?你那裡流了很多,把我整個手都弄濕了。」
唐矜依用力捏捏周康健粗長而發燙的陰莖,故意嬌嗔道,「怎麼還叫人家『唐小姐』……人家不理你了,哼。」
周康健嘿嘿一笑,「是我錯了,矜依寶貝……你像冰茹一樣,坐上來,好不好?」
「怎麼喊人家寶貝呀~ 周先生,你可是有老婆的,今天還是你的婚禮呢……新郎官!嗯……好長……哇……好深……插到底了……」
唐矜依嘴上嗔怪,身體卻行動了起來,她撩開旗袍的後擺,露出又白又翹的屁股,扶著肉棒,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我不在乎誰是新娘……」周康健輕輕一笑,但很快,笑容就緊繃了起來,「矜依……你下面怎麼這麼緊,呼……把我整根都勒住了……」
男人略顯窘迫的表情讓唐矜依忽然生出一種虛妄的痛快,徬彿把先前的一切不情願都拋諸腦後。
她回頭摟著周康健的脖子,故意用力夾緊下體,上下坐動,媚眼如絲,「怎麼了?老公~ 想射了嗎?」
「別收這麼緊……」周康健呼吸急促。
唐矜依卻像沒聽到,依然故意夾緊,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吃到最深。
又緊又燙的內壁上無數細而軟的褶皺摩擦著棒身,水聲黏膩而清晰。
周康健的呼吸明顯亂了,額頭滲出細汗,扶在她腰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掐緊。
「噢~ 好舒服~ 老公雞巴好硬……頂到最裡面了,受不了……」
周康健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去求女人放緩節奏,他只能繃緊肌肉,咬牙硬頂。
對面的趙銳鋼突然插嘴,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嘿嘿,老周,受不了就別硬撐,矜依發起騷來,沒有男人頂得住的。」
「……」周康健本想回嘴,可緊張之下居然連聲音都擠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唐矜依突然把旗袍後側的裙擺撩到腰部,白晃晃的臀在他眼前起伏,肌膚上蒙著一層細汗,在暗光里發亮。
男人的緊繃與低吼讓唐矜依突然起了頑皮心,她要把這個欺負冰茹姐的壞蛋「繩之以法」——讓他早洩、讓他在冰茹姐面前丟臉。
「老公~ 康健老公~ 快射進來~ 射到矜依的小騷逼里~ 讓矜依也……懷上老公的寶寶……嗚嗚啊……」
「呃……」一聽這話,周康健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幻想起唐矜依小腹微微隆起的畫面,他再也難以招架,龜頭腫脹至極限,一股股濃精噴湧而出。
唐矜依故意挑著周康健很在意的點來挑逗,可話一出口,她的身體居然也起了劇烈的反應。
「啊……啊啊啊……」
唐矜依雙腿像抖篩子一樣激烈發顫,一聲近乎嘶啞的哭叫從喉嚨里擠出。
對面的沈冰茹被這聲音帶動,也在一聲聲壓抑的嬌喘里繃緊身體,跟著到了頂點。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四人凌亂的呼吸,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腥甜。
……
又休息了許久,兩個女人再次並排,旗袍只剩上半截還掛在身上,下擺被推到腰際。汗還沒完全乾,皮膚在暗光里泛著細亮的潮。
周康健不知從哪裡翻出一份打印好的文稿,丟到沈冰茹眼前,「還是那本小說,今天來念第七章,你先看一遍,再念標紅的部分。」
沈冰茹掃視了幾行,臉色瞬間白了。
那是一篇以第一視角展開的色情小說,女主角正是她自己——寫她如何背著丈夫,和一個黑人體育解說在總台的健身房更衣室里偷情。
而這一切,都被她丈夫在暗處盡收眼裡……
「念。」周康健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冰茹只好艱難地開口,
「我……我躲在隔間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切。妻子就在我眼前,被另一個男人用這種姿勢如此放肆的操著,而我只能躲在這裡,一動不動……邁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雙臂把冰茹……」
念到了自己的名字,沈冰茹有些不舒服,柳眉微蹙,停頓了一小會兒,但依然在周康健的催促到來前繼續,
「……整個人托得更高,腰部一次次猛地前頂,把雞巴整根拔出又狠狠送到底。我在隔間里數著,每一下都聽得清清楚楚——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啊~ 不要……不要頂進來……太深了……」
身後的趙銳鋼瞬間來了興致,也照著文中的描述,一下一下地頂,一下比一下深。沈冰茹頓時快感如潮,她哀求著呻吟,再也無法繼續念文。
周康健怪罪道,「銳鋼,看你急的……你慢點插,讓冰茹慢慢念。還沒到高潮部分呢。」
趙銳鋼不好意思地致歉,「是是是,我太激動了,還是老周你會玩。冰茹,我慢慢來,你繼續念。」
「嗯……第一下、第二下……第十下。冰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又是一愣,下意識地關注起自己的呼吸,發現自己也是喘得厲害。
「她咬著嘴唇,喉嚨里只發出壓抑的「嗯……嗯……」聲,身體被邁克舉在半空,只能任由他控制節奏。她的乳房……隨著每次撞擊……劇烈晃動,汗水從乳尖……甩出,濺到邁克胸口。」
趙銳鋼頓時失笑,「甚麼?汗水甩到胸口,真夠誇張的。」
周康健有些不耐煩,「正精彩著呢,別打岔。」
「第二十下、第二十一、第二十二……冰茹的……」
她又突然停頓,深呼吸了一口,繼續說,
「冰茹的陰……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每一次……雞……雞……巴……拔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瑜伽褲卡在膝蓋的位置,又繼續往下淌到地板上。她的雙手……原本只是搭在邁克肩上,現在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抓緊他的皮膚,指甲陷進肉里。呃……趙部長,你輕一點……我念不下去了……」
「要不讓我來念吧。」唐矜依充滿同情地提議。
「不行,本人念才有感覺。矜依要是喜歡,我讓人也給你寫一篇。老趙,你忍一下,先讓她念完。」
周康健無情地拒絕,唐矜依只好不再做聲。
「第四十下、第四十一、第四十二……冰茹……的身體忽然開始劇烈顫抖。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先是雙腿猛地繃直……腳趾在空中用力蜷縮……然後小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她的雙手死死抱緊邁克的脖子,指節完全發白,胸口緊緊貼在他汗濕的胸肌上……乳……乳頭……被摩擦得又硬又紅。她的……下體……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小……小……穴……緊緊收縮,擠壓著邁克插在……裡面的……雞……巴。大量透明的……淫……水……從結合處……噴湧而出,順著邁克的大腿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她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行,這段念得沒有感情,重新來。」
周康健面無表情地批評完,邪笑著對趙銳鋼說,「銳鋼,你可以用力一點了,幫她找找感覺。」
趙銳鋼同樣報以邪笑,他挺動腰身,肉棒在沈冰茹的陰穴裡快速抽插,每次進出都刮出大量液體。
沈冰茹被頂得往前一晃,只能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把最後幾句擠出來——
「……她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呻吟:啊~ 啊~ 不行了~ 要~ 要去了~ 嗚嗚嗚啊……」
她像是和小說里的冰茹一起達到了高潮,腿根發抖,微微失神。
周康健低笑,問,「怎麼樣?文章寫得不錯吧?喜歡嗎?」
「不……不喜歡……」沈冰茹喘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否認,「我才不會跟黑人……那個……」
「那東來呢?」周康健的語氣忽然輕了些,「這部小說後面,還寫了你和東來的故事。想不想看?」
沈冰茹整個人劇烈地一顫,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她的反應太明顯,趙銳鋼頭皮發麻,眯著眼睛,有些恍惚,顯然,冰茹用力夾了一下。
趙銳鋼暗道不好,他還沒爽夠,只能停下來,側頭看向周康健,聲音里帶著試探的壞意,「東來的老婆吃中藥吃壞了腦子。老周你說,他有沒有換一個的想法?」
周康健哼了一聲,「我怎麼知道?」
「換老婆是咱們的優良傳統嘛。」趙銳鋼笑起來,「冰茹和東來,還挺般配。」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聽到侯東來的名字,沈冰茹果然反應劇烈,趙銳鋼已經停下動作,她卻扭著屁股向後聳動,像是要將趙銳鋼的肉棒深深嵌入體內。
趙銳鋼像是掌握了沈冰茹的命門,俯下身,對著她的耳朵說,「冰茹,你知道嗎?東來是稀有的副國級地方幹部。他那麼年輕,將來潛力無限。」
一旁,周康健正和唐矜依纏在一起,動作又深又重。她臨近高潮時的緊熱遠超他的預期,內壁一下下絞著他,逼得他額角青筋直跳。
他喘著氣,不耐煩地打斷,「先別說這些……」
「嘿嘿,老周——」
趙銳鋼眼神一凜,聲音壓得更低,卻足夠讓床上四個人都聽見,「你說冰茹將來有沒有可能……」
「甚麼?」
周康健頭也沒抬,注意力全在身下那具不斷發抖的身體上。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唐矜依的臀肉里,指節發白,正拼命抵御那股幾乎要決堤的射意。
唐矜依把臉埋在臂彎,呼吸又急又亂,正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逼到臨界。
「母儀天下!」
空氣徬彿驟然凝固。
周康健的動作猛地停住,臉色沈下來,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怒意,「你……你你說甚麼?別胡說八道!」
可身體已經來不及完全抽離。
「呃啊啊啊~ 」
唐矜依本已快到頂點,被這句突兀的話震得心裡一空。
她不敢接話,也不敢露出聽懂的神色,只能把臉埋進臂彎,用一聲高昂到嘶啞的呻吟把所有反應都掩蓋過去。
內壁也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下下地夾緊還埋在體內的肉棒,把她自己也送上了延綿的高潮。
「嗚哇啊啊啊~ 」
沈冰茹像是被這四個字徹底擊中。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連續的高潮讓她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喘。
腰肢軟得支撐不住,被身後的男人掐著固定在原處,每一次收縮都把體內的陰莖吃得更深。
淚水混著汗,從眼角滴落。
兩個男人先後被身下女人猛烈的吸絞逼到極限。
熱流注入時,周康健低罵了一聲,眉頭仍擰著,顯然在為那句不要命的瘋話驚魂未定。
趙銳鋼則喘著粗氣,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嘴角還留著一抹瘋狂的笑。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凌亂的呼吸聲。
那四個字落下的餘震,比任何高潮都更久地停在空氣中。
……
事後,沈冰茹幾乎是立刻就要走。
她收拾衣服的動作很快,西裝裙重新穿好,頭髮草草攏了攏,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潮紅,眼神卻已經冷了下去。
兩個男人今夜發射了好幾次,身體里的躁熱退了,只剩懶洋洋的疲倦。
趙銳鋼把唐矜依摟在懷裡,周康健也穿起衣服,回到那位正牌新娘那裡去。
「你先走吧。」周康健只說了這一句,語氣平淡,像在打發一個完成任務的下屬。
沈冰茹點點頭,連多餘的客套都省了。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走廊里很快只剩下高跟鞋遠去的聲音。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唐矜依躺在趙銳鋼臂彎里,旗袍凌亂地搭在身上,皮膚上還殘留著別人的體溫和氣味。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那些被強行壓下去的疑問終於一點點浮上來。
「乾爹。」她忍不住發問,「冰茹姐去了西南……會怎麼樣?」
趙銳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手指抬起來,落到她耳側,指腹慢慢摩挲她掛著寶石耳環的耳垂。觸感溫熱,帶著點戲謔地問,
「你甚麼時候打的耳洞,疼嗎?」
唐矜依一愣,「……好像……有點疼,太久了,記不清了。」
「為誰打的?」
她想了一會兒,記憶有些模糊。那是大學時的事,或者更晚一些。最終,她低聲說,「好像是…兆霖喜歡。所以就打了。」
趙銳鋼低笑,又問,
「如果是你丈夫喜歡,你會去打嗎?」
唐矜依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嘴唇微張,卻沒有立刻說出答案。
趙銳鋼的手已經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捏住一側還微微發腫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進她腿間,按著那處剛經歷激烈交媾、依舊敏感的軟肉。
「如果他喜歡這裡,還有這裡……」他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帶著毫不掩飾的壞笑,「嘿嘿…你接受嗎?」
唐矜依整個人都僵住了,一股涼意從脊椎往上竄。她轉過頭,看著趙銳鋼,聲音微顫,
「你……你是說,冰茹姐……」
趙銳鋼沒有否認,只是看著她,慢慢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唐矜依的心臟猛地一沈,她原以為沈冰茹和她一樣,只是身不由己,陷入了權力與慾望的泥潭。
卻沒想到,這位萬人仰慕的央視女主持,墮落程度遠比自己想象得深。
她不由得害怕起來,沈冰茹顯然是一步步邁向深淵的,那她自己呢?
先是被侯兆霖的岳父要挾著去委身於趙銳鋼,再為了救出丈夫進一步被趙銳鋼開發後庭,現在又是被趙銳鋼當成交換的籌碼,那麼,下一次,又會是甚麼呢?
對了,還有那個藥……或許那個催情藥,會在潛移默化中讓人性情大變?
她自己今天也吃了一次。
唐矜依回想起自己剛剛不知廉恥的下賤模樣,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蔓延全身。趙銳鋼的懷抱很暖,她卻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雙臂。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9_27 4:00:48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