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社交貨幣(聯動《主持人沈冰茹》)
「快收網了,你準備和侯蓁蓁分手吧。」
「不行!」
沈默了幾秒,黃正偉反駁得乾脆,聲音卻又壓抑到低沈。
「不行?」電話那頭的辜臨淵似乎難以置信,「為甚麼?」
「前幾天,我又遭到了偷襲。」黃正偉的言語里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狠勁,「這八成是趙晟晨派人乾的。兩次都沒成,他沒准會轉頭對蓁蓁動手。」
辜臨淵低低地笑了一聲,在黃正偉聽來格外刺耳。
「我知道這事,呵呵,所以你更該分手。趙晟晨派人搞你,不過是因為你搶了他的女朋友。但你要是和侯蓁蓁分了手,他還有甚麼理由搞你呢?」
黃正偉頓住了,電話里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幾分。
「分手吧,趁感情還沒那麼深……免得以後連收場都難看。」
黃正偉已經沒有多少反駁的底氣,只能硬著頭皮問,「即使分手,你敢保證他不騷擾蓁蓁嗎?」
「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考慮。我只能告訴你一點——你絕對做不了侯兆霖的女婿。」
「我不做他女婿!」黃正偉脫口而出,帶著莫名的執拗,「我只是想保障蓁蓁的安全。」
「算了,先不說這個。」辜臨淵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揶揄,「龔局長跟我抱怨說,你把偷襲你那人打成了半死,他替你擦屁股弄得很狼狽,怎麼,我們黃大隊長也玩起私刑了?」
「對,沒錯。」
「膽大包天。」辜臨淵輕哼了一聲,「你當年在上黨課時寫的那篇《程序正義與法治底線》,可是被老師當作範文朗讀的。怎麼,現在自己當上執法者,倒也玩起私刑了?」
「哼……這不正是你期望的嗎?」黃正偉冷笑,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把那本《鄒佳棟傳奇》留給我看,不就是想告訴我,程序正義,就是個屁!」
「行吧,隨你怎麼想。」
辜臨淵隨手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副駕駛上。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是要你陷進去啊……你要是肯分手,反倒不好辦了。」
「考慮問題,到底還是太淺了,阿偉。」
……
辜臨淵的車停靠在富薈園的某棟樓下,這是他們夫婦名義上的「家」。
一進門,辜臨淵看到唐矜依坐在沙發邊上,手裡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有些單薄的居家服,臉色白得有些憔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冰冷的地磚。
「他不接我電話。」
「誰?」
「……」唐矜依咬了咬下唇,沒有吐出那個名字。
「侯兆霖?」辜臨淵挑眉,走到她身前。唐矜依輕輕「嗯」了一聲,將頭埋得更低。
她至今還不知道,自己被趙晟晨擺弄的醜態早已呈現在侯兆霖眼前。她只是陷入了一種被冷落的惶恐與茫然中。
「我才是你老公,我同意你去,你就去好了。」辜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一場尋常的飯局。
「可是……」唐矜依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掙扎與求助,「我不想去……」
辜臨淵沒有說話,他緩步繞到沙發後,俯下身,雙手從背後環住唐矜依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他的體溫很高,落在唐矜依冰涼的頸窩里,卻只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機會難得,都是大領導,去漲漲見識。」辜臨淵貼在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誘哄,話語卻字字如刀,「不求與他們深交,只需要混個臉熟。這些都是珍貴的人脈……就當是給我的事業,鋪鋪路。」
唐矜依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徹底塌陷下去的光彩,最終只是極其輕微地、麻木地點了下頭。
……
北京的夜晚,「玉泉山」莊園戒備森嚴,主廳內燈火輝煌,流光溢彩。
這場私人晚宴的名頭是「結婚答謝」,實則是公安部部長周康健為幾位核心圈子的權貴大佬準備的私密聚會。
葉小貝特意穿了一身剪裁修飾的小號紅色禮服,更加凸顯出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幾個月前,任誰也想不到,她會從一個在電視台里打雜、看盡人眼色的實習生,搖身一變,成了位高權重的部長夫人。
她乾淨利落地甩了那個還在為租房發愁的實習生男友。那些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轉正指標、房貸車貸、職場壓力,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她是大贏家。
嘴角的笑意怎麼遮也遮不住。她時不時用手輕輕撫過小腹,腰桿挺得極直,眼神在賓客間掃過,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驕矜與宣示主權的意味。
可當趙銳鋼帶著唐矜依走入主廳時,葉小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半截。
一襲酒紅色晚禮服,將這個陌生女人襯得如同從舊畫卷里走出的貴族。
更令人矚目的是她身上那一整套華貴至極的紅寶石首飾——項鍊、耳環與手鐲渾然一體,折射出深邃而妖異的光芒。
這近乎張揚的頂級奢華,穿戴在她身上卻沒有半分俗氣。
她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上帶著一抹天生的清冷,眼波流轉間盡是對這滿堂繁華的游離與漠然。
熱烈的紅與極寒的冷在她身上達成了完美的平衡,周遭的一切都顯得粗鄙而暗淡。
趙銳鋼笑著向周康健等幾位老友寒暄,將唐矜依介紹給眾人。她名義上的身份是「趙部長的助理」,以及「某上市公司老總的夫人」。
全場男人的目光幾乎瞬間被唐矜依勾了過去,甚至連周康健的視線也在那寶石與鎖骨間停留了幾秒。
葉小貝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雙手悄悄擰緊。
她認識趙銳鋼,這個大老粗與她丈夫同為副國級幹部,還是多年好友,但他絲毫沒有高級幹部的內斂氣質,反而總是口無遮攔,言行舉止都有股泥腿子味。
可她也絕不敢去招惹這個男人,只能強撐著笑臉,將滿腔妒火硬生生壓在肚子里。
……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眾人落座,上齊涼菜後,一個人女人姍姍來遲。
唐矜依眼前一亮,來者是在幾個月前因解說世界杯而爆火的女主持人沈冰茹。唐矜依也是她的社交媒體的粉絲之一。
如今,這位當紅女主持真真切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唐矜依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身為央視當家花旦,沈冰茹顯然是剛下節目趕過來的,甚至沒來得及換禮服,身上依然穿著那套出鏡用的米色職業正裝和膚色絲襪,頭髮扎得一絲不苟,顯得幹練而肅穆。
這身與晚宴格格不入的裝扮卻反倒讓唐矜依覺得沈冰茹比電視里更美。
恬靜溫婉又充滿知性的氣質之外,還帶著職場女性特有的幹練和自信。
唐矜依頓時對她生出一絲憧憬之情。
「哎呀,冰茹姐,你可算是來了!」葉小貝突然又面露笑意,起身迎上前去,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落入周康健和趙銳鋼的耳中。
沈冰茹微微欠身,趕忙扶著葉小貝,「小……周夫人,恭喜……您快坐著吧!」
她轉頭對眾人解釋,「台里今晚有個緊急的特別節目直播,剛下播就往這邊趕,實在不好意思,來遲了。我已經盡量嚮導播爭取提早走流程了,還請周部長和夫人見諒。」
「冰茹姐現在可是大忙人,可以理解~ 」葉小貝輓住她的手腕,眼神順勢在沈冰茹那一身嚴謹的正裝上打了個轉,抿嘴笑道,「哎呀,冰茹姐急得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不過要我說啊,冰茹姐你這身正裝穿得可真是有講究——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晚這莊園裡是在辦甚麼『法治專題研討會』呢。」
沈冰茹指尖微不可察地縮了縮,低聲道,「實在抱歉,確實太趕了,沒來得及換禮服。」
「換甚麼禮服呀,這樣多好,多有特色啊!」
葉小貝咯咯笑著,轉頭看向側案上剛剛端上來的一道主菜。
那是廚師現場剝開外層泥殼的名菜,荷葉揭開的瞬間,濃郁的香氣夾雜著熱氣升騰而起。
「冰茹姐你看,老周今晚特意安排了這道名菜——叫花雞。」葉小貝刻意在那個「雞」字上加重了讀音,眼神玩味地在沈冰茹臉上刮過,「這道菜啊,外面用粗糲的荷葉裹起來,包得嚴嚴實實,樣子平平無奇。可老饕都清楚,只要把外層的衣裳揭開……裡面可都是用調好料汁、燜透得鮮嫩可口的……雞~ 」
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幾位老官僚露出了會心的笑意,唐矜依看著他們眼底流露出的意味,莫名覺得那笑容里夾雜著幾分難以言表的不適。
沈冰茹的臉色則在燈光下悄然褪去了一層血色,下唇緊咬——這同樣令唐矜依感到疑惑。
「這道菜呀,外麵包得越緊,裡面的肉就燉得越酥爛、越香。大家看,這雞連骨頭都爛了。別客氣,都來嘗嘗~ 」葉小貝乘勝追擊,笑得花枝亂顫。
一旁看戲的趙銳鋼哈哈一笑,極其配合地伸手夾了一塊,「哎喲,周夫人,頗有見地。說得我都饞了,我先嘗一口!嗯……果然鮮香無比。」
葉小貝眼睛彎成月牙,「趙哥,既然你吃了第一口,那我可要考考你,你說這平平無奇的一隻雞,憑甚麼能登大雅之——呀,用詞不當,應該是……憑甚麼能上高端宴席?」
說罷,她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沈冰茹。
趙銳鋼挑了挑眉,裝傻道,「嗬喲。我是個粗人,不清楚裡面的門道,有勞周夫人給老哥我講講?」
「這叫花雞啊,原本是乞丐吃的~ 」葉小貝掰著手指,侃侃而談,「傳說,被某位皇帝得知,便引入宮廷,搖身一變,成了『富貴雞』。通常要挑選肉質細嫩的母雞作為原料,在雞腹塞入火腿丁、乾貝絲、蝦仁之類的名貴食材,讓香味滲透。烹飪的時候,要用麻繩把雞身捆起來,免得塞在裡面的東西掉出來~ 要是掉出來些甚麼,這富貴雞,不就露餡了嗎?」
「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歡樂。
桌下,沈冰茹的雙手在正裝裙邊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刺進肉里。
她下意識地低頭,確認自己那件白襯衫的扣子依然扣在最上一顆,並沒有透出裡面的私密。
趙銳鋼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繼續捧場,「哈哈,果然很有門道,周夫人學識淵博,老哥佩服!不過,要我說啊,這道菜關鍵看廚師的手藝,選料、填塞、捆扎、火候,都有講究。」
「對,對,趙哥說得真對。」葉小貝咯咯直笑,「尤其是這火候,唯有老師傅才能把控好這個度,把這雞做到表皮油亮多汁、內裡軟爛無骨!」
坐在主位的周康健終於端起酒杯,微笑著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也別光盯著一隻雞說事兒,大家都動動筷,一桌好菜都快放涼了,多吃點兒吧。來,小貝,你剛懷孕,要多補補。」
「謝謝老公~ 」葉小貝嬌嗔了一聲,美美地吃下周康健給她夾來的雞肉。
話題很快轉向了別處,葉小貝插不上話,便扶著腰對眾人說,「哎呀,我有點腰酸。抱歉,失陪了。各位慢用。」
她像個打了勝仗的孔雀,笑顏如花地被傭人扶回了內室。
唐矜依默默看著這一切。
她注意到沈冰茹那看似平靜的面孔下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她按在桌沿上微微發顫的手指,心中的疑惑與不安愈發濃重。
……
餐後,大廳喧鬧的酒席散去,幾人轉入私密性極高的內室茶座。
唐矜依驚異地發現,沈冰茹居然極其自然地依偎在周康健身邊,任由這位位高權重的部長將她攬在懷裡。
唐矜依心頭一震,瞬間對這位在鏡頭前光鮮亮麗、知性莊重的當家主持人有了全新的認知。
趙銳鋼猛灌一杯濃茶,抹抹嘴,看向周康健,「老周,我說話直你別見怪。」
周康健靠在真皮沙發里,抿了一口香茗,「怎麼了?」
「你娶的這小媳婦,可不是省油的燈。」
周康健低低輕笑了一聲,沒反駁。
「我倒是不明白,這小妮子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趙銳鋼搖了搖頭,「就因為有了孩子?不至於吧,你兒子都那麼大了,倒不如催催他給你抱孫子。話又說回來,一個小姑娘,就這麼大了肚子,本身就有問題,要麼是不懂事,要麼是心機太重。」
「你不懂……」周康健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語氣多了一絲滄桑感,「到了這個年紀,還能看到自己的血脈又有了延續,總會有點不一樣的感觸……就當我又年輕了一回、衝動了一回吧。」
趙銳鋼咧嘴笑了起來,「那不如娶冰茹。」
「那不成,」周康健搖了搖頭,「冰茹有老公了。」
「有老公算甚麼?」
「冰茹很愛她老公。」
「愛?」趙銳鋼啞然失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
「你不要笑,」周康健眼神微眯,語氣平淡得近乎冷酷,「冰茹老公也很愛她,還是個能辦事兒的好苗子。我和他談過了,他很懂事,很配合。」
趙銳鋼一挑眉毛,會意地怪叫一聲,「嚯喲~ 這麼說,冰茹的老公,願意做『綠手套』?」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那不更好了!」趙銳鋼一拍大腿,下流地大笑,「你喜歡小孩,不如讓冰茹懷一個,讓他老公幫你養著,哈哈哈哈……」
「現在是冰茹事業的上升期,不合適。而且最近,冰茹另有……」周康健話說到一半,忽然打住了。
站在一旁遞茶的沈冰茹嬌軀一震,連忙出聲打斷,「領導~ 」
周康健擺擺手,順勢掐斷了話題,「好了好了,不說冰茹了。不如說說你身邊這位唐小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趙銳鋼攬過旁邊一直沈默的唐矜依,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上摩挲著,「矜依……她老公在某些業務上有求於我,我就認她做了乾女兒。」
周康健與趙銳鋼對視一眼,兩人嘴角同時掛上了心照不宣的邪笑。
唐矜依微微低頭,順從地開口,「周部長,您好。」
隨後她又充滿歉意地解釋,「周部長……真對不起。我事前真不知道今晚是您和周夫人的答謝宴,我才冒失地穿了紅色的禮服……實在太抱歉了。我只是……只是想配這套首飾……」
「小事。」
他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可越是聽不出喜怒,唐矜依越是戰戰兢兢。
周康健卻把目光瞥向趙銳鋼,半開玩笑似地說,「不怪唐小姐,是這個乾爹不懂事。」
「嘿嘿嘿,」趙銳鋼也不惱,只是嘿嘿一笑,「暗紅而已嘛,給新娘子壓壓氣場……再說了,咱們這是『紅色聚會』,讓女伴穿個紅色烘托烘托氣氛,怎麼了?」
「那也是我的婚宴。」周康健眉毛一挑,但很快放鬆下來,邪笑著說,「怎麼?你想讓矜依,做我的新娘子?那我倒不介意……」
唐矜依被針扎了一樣,渾身像汗毛倒竪,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可這赤裸裸的宣言,依然令她倍感不適。
「那我可捨不得!」趙銳鋼嬉皮笑臉,「矜依,快把衣服脫了,不然,老周要和你入洞房咯。」
唐矜依強忍著惡心,故作輕鬆地賠笑,「乾爹說笑了,小女子哪裡高攀得起……再說了,周夫人就在房間里,等著周部長呢。」
周康健微微一笑,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輕蔑。
「老周,既然矜依穿這套禮服不合適……」趙銳鋼挑了挑下巴,「不如幫我給矜依挑一件衣服吧?矜依,你坐到周部長身邊,讓他好好看看你。」
唐矜依一顫,輕聲答,「嗯。」隨後款款走到周康健身邊坐下,沈冰茹給她讓出了位置。
周康健看著唐矜依,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束手立著的沈冰茹,眼神淡了下來,「冰茹,別乾站著……趙部長的茶杯空了,去給他添上。」
沈冰茹的身子劇烈地發了一下抖。她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用微弱如蚊的聲音答應,「我……我明白……」
她緩緩走到趙銳鋼身旁,正要伸出纖細的手去拿茶壺,卻被趙銳鋼猛地一扯,整個人直接跌進了趙銳鋼寬大的懷裡,纖腰被死死扣住。
抱得美人歸的趙銳鋼眼中閃過一陣狂熱與滿足——這個曾經在央視高高在上、讓他求而不得的當家花旦,如今終於成了他懷裡任憑揉捏的溫香軟玉。
「唐小姐真是國色天香,身段玲瓏有致。」周康健盯著唐矜依的臉龐看了許久,又伸手托起唐矜依的手腕,贊嘆道,「和冰茹一樣,都是高個美女,天生的衣架子。要讓我挑衣服,反倒選不過來了。」
唐矜依別過頭,勉強微笑,「周部長過獎了……」
趙銳鋼在沈冰茹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嘿嘿笑道,「老周,我看上次冰茹穿的那件旗袍挺不錯。就是刺繡很精緻,胸口的鏤空有黑紗遮著的那件。」
「哦,你說那一件啊……」周康健眼角露出一絲淫邪,「我來找找看。」
慾望上頭,兩個位高權重的男人徬彿徹底忘了,那件旗袍同樣是令人血脈僨張的紅色。
……
片刻後,內室更衣間的門緩緩打開。
唐矜依換上了那件紅色的旗袍走了出來。
旗袍剪裁極度貼身,胸口處開著一大塊鏤空,僅有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紗遮擋,隱隱約約透出裡面凝脂般的肌膚,將東方女性的含蓄與極致的誘惑完美融為一體。
周康健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具嬌軀,喉嚨有些發乾,「轉身看看。」
唐矜依聽話地轉過身。
旗袍的後背幾乎大片裸露,僅靠一根細細的頸帶固定在修長雪白的頸項上,視覺衝擊力驚人。
趙銳鋼眼睛都直了,「果然漂亮!矜依,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老周的衣品特別好,這件旗袍是他親自設計的。」
(*自己用ai跑不出滿意的效果,借用一下原文的配圖)
唐矜依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兩個男人貪婪而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移,低聲道:「嗯……周部長極有品位,很懂女人……」
周康健笑了笑,打量著她頸間的寶石,「哪裡哪裡,你乾爹對珠寶的品位也很不錯。這套緬甸產的『鴿血紅』首飾,很配你,也很搭這套衣服。」
趙銳鋼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沈冰茹,「冰茹覺得怎麼樣?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套。」
沈冰茹渾身繃得緊緊的,眼神里滿是懼色,聲音微顫著拒絕,「啊……很漂亮,但是我……我不能收……謝謝趙部長抬愛。」
周康健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插話,「不要那麼客氣,顯得生分了。」
沈冰茹把頭埋得很低,「是……」
唐矜依走到趙銳鋼身邊,從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個精緻的黑絲絨黑盒。
「冰茹……姐……這套首飾,你試試看……」
唐矜依一邊說,一邊從裡面分別取出項鍊、耳環、手鐲逐一擺在沈冰茹面前,款式和她自己戴著的一模一樣。
「冰茹,這是我特意囑咐銳鋼帶來的。你跟了我這麼久,還沒給你送過甚麼值錢的禮物。」周康健淡淡地說。
沈冰茹依然很不自在,婉言道,「不……這太貴重了……」
周康健表情一冷,趙銳鋼連忙給唐矜依使了個眼色。
唐矜依心領神會,坐到沈冰茹旁邊,微笑著溫言勸說,「冰茹姐~ 領導就是想看看你戴這個是甚麼樣子,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收下,那等領導觀賞完,再摘下來還給領導就是了。」
「矜依說得透徹!戴上去合不合適還另說呢!」趙銳鋼順勢幫腔。
話說到這份上,沈冰茹只好應承,她盯著桌上的首飾,眼神里盡是提防與悲涼,「那……那我……試試……」
唐矜依幫著沈冰茹戴上首飾,周康健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趙銳鋼盯著沈冰茹,邪笑著評價道,「漂亮是漂亮,只是不太搭這套職場裙裝。老周,嘿嘿嘿,你看,是不是讓冰茹也換上和矜依一樣的衣服?」
他轉過頭,眼裡盡是下流的神色,對兩個女人說,「嘿嘿,冰茹、矜依,你們年齡相仿,身材體貌也相似,不如趁這機會,認個姐妹?」
唐矜依和沈冰茹頓時臉色大變,她們對互認姐妹並不排斥,但她們也很清楚,在這個私密的空間里,認姐妹真正的意味。
「先等等吧,還不是時候。」周康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玩味,「冰茹……今天有點放不開。」
趙銳鋼眼神一凜,「今天?」
「你有所不知,」周康健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有所指的冷笑,「這段時間,冰茹『進步』很大的。」
沈冰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恥與懇求,狼狽地將頭側向一旁。
「冰茹,」周康健語氣嚴肅,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去把電視調到《冰茹會客廳第一期》,你坐到這裡來。」
沈冰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但僅僅一秒之後,她還是垂下眼,站起身,走向電視——像已經做過很多次那樣。
「是……」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緩緩站起身,走向了那台碩大的液晶電視。
……
沈冰茹坐得很直。
背脊離開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和屏幕里的自己一模一樣。電視里的她正對著鏡頭微笑,聲音清晰、穩妥,帶著主持人慣有的分寸感。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本期《冰茹會客廳》,我是沈冰茹。今天來到我們演播室的嘉賓,是一位特殊的「守夜人」。在他所主持工作的領域里,一項覆蓋全國、連接億萬終端的超級工程正在密集鋪開。歡迎公安部部長周康健同志。周部長,歡迎您。」
「冰茹你好,各位觀眾朋友們好。很開心來到《冰茹會客廳》。」
現實里的周康健沒有坐在她對面。
他站在沈冰茹身後,先是慢條斯理地脫掉她的外套,接著把她盤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全部撥到左側,露出完整的後頸和耳朵。
沈冰茹的聲音沒有停,只是在他俯身含住耳垂的那一瞬間,尾音極輕地顫了一下。
周康健的雙手從腋下繞進去,隔著薄薄的白襯衫,握住了她的胸。
沈冰茹的背脊幾乎要弓起來,又被她自己強行壓住。她繼續往下念,語速、停頓、甚至氣口都努力和電視里保持一致。
「周部長……我們……開門見山……近幾年,群眾……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無論是在繁華的……商業街區,還是……深宅大巷,頭頂上的……攝像頭……越來越多了。嗯……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天網系統」。公安機關在……全國範圍內……如此……大規模地……推進這項工程……最初的頂層邏輯……和核心考量……是甚麼?嗯……嗯~ 」
最後幾個字已經帶上了極細的喘息。
周康健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手指直接探進去,夾住已經發硬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搓。舌面貼著她側頸的皮膚緩慢上移,留下濕痕。
沈冰茹的腿在裙下並得更緊。
她必須把聲音維持在「主持人」的頻道里,可身體卻不聽話地發熱、發軟。
短短幾句台詞被拉得很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
念完這段,她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屏幕里的周康健保持著上位者的從容,侃侃而談,「冰茹,你用了一個詞叫『無形的網絡』,但我更願意把它稱作社會的『安全底座』。我們推進『天網工程』,核心邏輯只有六個字:可預知、可防控。過去傳統的治安管理,靠的是……」
現實中的周康健卻貼在她耳邊,聲音壓低,只有她聽得見,「你今天比平時更熱。是因為有人在旁邊看,所以更興奮?水是不是也多了?」
沈冰茹沒回答,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里既有羞恥,也有某種已經被馴熟的配合。
周康健把她的白襯衫徹底剝開,隨意丟在地毯上。他繞到她正面,單膝跪地,抬頭含住一側挺立的乳尖。
「啊啊……」
節目里的周康健接下來的發言非常長,沈冰茹剛松了一口氣,卻被周康健用更刺激的手段挑逗,她不禁壓低聲音,發出一長串呻吟。
唐矜依坐在不遠處,看得幾乎忘了呼吸。她本以為周康健所謂的「進步」,不過是更聽話、更放得開。
直到沈冰茹的白襯衫被完全脫掉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僵住——
一根細細的紅繩從沈冰茹頸後繞過,在鎖骨下方交叉,再分別勒過乳房外側,在胸前打了個結。
繩索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原本就豐滿的胸部擠得更挺、更圓,乳根處已經勒出淺淺的紅痕。
那不是臨時起意的束縛。而是事先就捆好、藏在衣服下面的。
唐矜依的手指在旗袍側面無意識地收緊。
她忽然意識到,沈冰茹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穿著這身「完整」的正裝,平靜地應對葉小貝的嘲諷,平靜地坐到周康健身邊——而那根繩子,始終勒在她身上。
趙銳鋼也是一愣,眼底瞬間湧起一股熾熱的火苗。
周康健將沈冰茹的白襯衫褪下,如同展示一件精雕細琢的藏品。
那原本知性優雅的軀體暴露在燈光下,紅色細繩深深嵌進嬌嫩的肌膚,與頸間赫然生輝的紅寶石融為一體。
他解開皮帶,把褲子褪到大腿,握住唐矜依的手,放在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陰莖。
掌心被那滾燙的觸感燙了一下,唐矜依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按住。
他還湊到唐矜依耳邊,壓低聲音,壞笑著給她解釋,「冰茹每次來,都會被要求提前換上。這樣老週一見面就能直接玩。這次的繩子…也不知道是誰幫她綁的。」
她的視線定格在那個冰冷緊繃的繩結上,耳畔徬彿憑空炸響了不久前宴席上葉小貝那尖細玩味的笑聲:
「——烹飪的時候,要用麻繩把雞身死死捆起來,免得塞在裡面的東西掉出來……」
冰冷的酒座、升騰的熱氣、滿桌權貴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瞬間在眼前疊合在一起。唐矜依通體冰涼,說不出話。
「哧溜……咗……咗……」
周康健格外用力地吮吸沈冰茹的乳頭,徬彿故意弄出聲音給旁觀者聽。
沈冰茹一側的乳尖已經紅腫發亮,在燈光下細細發顫,她仍努力維持著坐姿,背脊繃直,可眼角已經濕了。
她偶爾閉一下眼,再強迫自己睜開,盯著屏幕里正在發言的自己。
周康健回頭瞥了一眼電視機,「我說完,輪到你提問了。」
他指尖勾住胸前的紅繩,輕輕一拉。繩結收緊,乳肉被擠得更高,陷進肉里的勒痕立刻加深。
「在乾擾下把台詞念完整,是基本功,考驗你功底的時候到了。」
「是……領導。」沈冰茹如臨大敵,渾身緊繃,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跟上自己的提問節奏。
周康健卻再次低頭,把另一側乳尖含進嘴裡,吮得更響,與此同時,手順短裙下擺探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連褲絲襪,按上那處最軟的地方。
「嘖……嘖……嘬……」
「案件破獲率……的提升確實……有目共睹……但隨……著……鏡頭……的觸角……不斷延伸……社會上……嗯~ 也……嗯~ 」
「節奏慢了。」周康健吐出乳尖,語氣淡淡地糾正她。
沈冰茹迷離的眼神突然清澈,她刻意挺直腰背,加快語速,企圖跟上電視里的自己,「也出現了一種持續……發酵的擔憂……有法律學者和……喔……嗯~ 」
「不要突然停頓。」周康健淡淡的話語里透著威嚴,手指隔著絲襪加了力道,準確地壓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沈冰茹的聲音瞬間斷裂,句子變得斷續。
「市民提出……無處不在的視角……是否……正在將……公共嗯……空間壓縮……至極限……甚至讓……大家呃……產生了呃……一種……時刻處於……被監視之下……的焦慮感……」
唐矜依看見他埋在裙下的手臂忽然劇烈地抖了幾下。沈冰茹的腰猛地彈起,又被自己死死壓回去。
她終於沒能把那聲叫抑制住——
「啊啊~ 啊啊啊~ 」
周康健皺著眉頭,按下遙控器的暫停鍵。
畫面定格。屏幕里的沈冰茹還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現實中的她卻淚眼模糊,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回事,這就念不出來了?」他不近人情地再次批評,語氣平淡到近乎冷酷,「基本功太差。」
沈冰茹淚眼迷離,哀求道,「領導……我高潮了……」
「高潮也不能停……」周康健眉頭一皺,「還想不想上春晚了?」
「……」沈冰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沈默只持續了一秒。她迅速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濕意,重新抬起頭,把表情一點點繃回「主持人」該有的樣子。
「周部長,」她的提問帶著哭腔,也不知是在問正在玩弄她的周康健,還是在跟著電視里的的自己念台詞,「公安機關……在推進嗯~ 嗯……這項工程時,是如何……看待……並平衡……公共安全……與公民隱私……這兩者關係的呃……呢?」
電視里的周康健眼神深邃,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滔滔不絕地解答,
「這是一個非常有深度、也非常現實的問題。但我們首先要釐清一個邏輯前提:沒有絕對的安全,就沒有真正的隱私……」
終於念完這一段,沈冰茹松了一大口氣,語氣柔弱地提出一個要求,
「領導……我好熱,可以把裙子脫了嗎……」
周康健板著的臉終於松了一些。裙下空間原本就窄,他的手也不好繼續動作。
「好,脫吧。」
周康健抽出手臂,唐矜依看得很清楚——他指尖帶出一道細長的、透明的絲,在燈光下亮了一下,才斷開。
沈冰茹站起來,解開短裙側邊的拉鍊,裙擺滑過腿根、膝彎,軟軟堆在腳邊。她下意識側過頭,正好撞上唐矜依的視線。
唐矜依仍握著趙銳鋼的陰莖,趙銳鋼的手則隔著旗袍揉著她的胸,掌心的熱隔著布料傳過來。兩人對視的瞬間,都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偏開臉。
可那一眼裡的迷亂,以及同病相憐的狼狽,已經來不及收回。
沈冰茹身上只剩連褲絲襪。襠部被事先剪開一個小口,那條紅繩從鎖骨一直延伸下來,穿過小腹,沒入股溝,再繞到後背。
她的陰阜被繩子勒得更顯飽滿,毛髮清理得很乾淨。
剪口下方的布料已經深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肉色絲襪上留下長長的濕痕,一直蔓延到膝彎附近,亮晶晶的。
周康健沒有再碰那裡,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褪下,露出早已硬熱的性器,語氣恢復成慣常的命令,「接下來不用念了。給我含著。」
「是……」
沈冰茹順從地跪到了一邊,讓周康健坐上椅子,她幫周康健把褲子和鞋襪脫掉,整齊地疊好,再鑽到他兩腿之間,張嘴含住了那根無比熟悉的肉棒。
舌面貼著柱身緩慢移動,偶爾吞深一點,又退回來換氣。
周康健靠進椅背,眼睛眯起,喉嚨里溢出極輕的滿足聲。
他的手落在沈冰茹不斷起伏的後腦上,指腹順著頭髮溫柔地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已經馴熟的小動物。
電視里的二人還在深入探討那個嚴肅話題,沈冰茹的聲音依舊穩定、得體。
「可以說,天網系統的核心不僅是監管群眾,更是規範權力。它記錄一切,也監督一切。在絕對的透明面前,任何暗箱操作和見不得人的慾望,都將無所遁形……」
「『在絕對的透明面前,見不得人的慾望無所遁形』——這句話非常震撼。但在具體的現實操作中,公共利益與個體權利的割裂依然存在。比如某些地方在住宅小區門口強制安裝人臉識別,或者監控視角延伸到了部分准私密空間。周部長,對於普通大眾而言,為了換取一份社會治安的確定感,是否就意味著必須讓渡出一部分個人空間?這種讓渡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現實中的她卻像奴僕一樣跪著,唇舌忙碌,紅繩勒著的胸口隨著吞吐輕輕起伏,腿根還在往下流水。
趙銳鋼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沈默,「真受不了,老周,你可太會玩了!操!這麼一個央視美女主持,給你玩成這樣!老子光看著都特有感覺!」
周康健瞥了一眼趙銳鋼和同樣跪在地上為男人口交的唐矜依,輕笑著說,
「你不也一樣……唐小姐是人間絕色,我也羨慕你的艷福。」
唐矜依豐滿的翹臀把旗袍高高頂起,周康健看著那優美的曲線,徬彿想到了甚麼,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遙控器,拋給趙銳鋼。
「甚麼東西?」趙銳鋼穩穩接住,疑惑道。
「你按一下試試。」
「哦?」
趙銳鋼一按按鈕,沈冰茹竟然猛地一震。含著陰莖的喉嚨里立刻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卻沒有後退,反而下意識把嘴張得更開,怕牙齒磕到。
細密的震動聲從她下身隱約傳出來。
「嗡嗡嗡……」
「嗚嗚啊嗚……」
趙銳鋼兩眼放光,望向淫笑著的周康健,也同樣露出淫笑,「喲呵,還有這一手?」
「看不出來吧?冰茹今天一直夾著這個,她現在可以一邊夾著,一邊正常工作。只要不按開關,沒人看得出來。」周康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炫耀的意味溢於言表。
「趙銳鋼把玩著遙控器,發現側面還有檔位,「還分檔?」
「你調高一檔試試。」
震動聲明顯加重。
「嗡嗡嗡嗡嗡嗡……」
沈冰茹肩膀都在抖,她雙手抓住周康健的小臂,指節發白,喉嚨里的聲音含糊而混亂,卻始終沒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再高一檔也沒關係,她不會松口的。」
「是嗎?那我可要再調高了哦?冰茹,你吃得消嗎?」
「老趙,我說了,她不會松口。自然也回答不了你。」
「嗯?」
趙銳鋼心生疑惑,可手上沒停。檔位被調到最高的第三檔。
「嗚嗚嗚嗚……」
劇烈的震動讓沈冰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她幾乎維持不住跪姿,身體歪向一側,大腿無意識地夾緊又松開,腳尖在地毯上輕輕蹬著。
她臉漲得通紅,眉眼擰在一起,看上去近乎痛苦。可嘴唇依然死死裹著周康健的陰莖,連換氣都不敢。
趙銳鋼嘖嘖稱奇,「老周,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康健喘著粗氣,「呼……真舒服……我和冰茹有過約定……」
沈冰茹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突然把嘴吸得更緊,頭劇烈地左右搖了兩下,像在無聲抗議。
周康健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他繼續說話,語氣輕鬆得徬彿在聊尋常公事。
「在一舟……她老公,升副台前……冰茹要每天給我吹簫,並且、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能擅自中斷。否則,她老公的副台就泡湯了。」
趙銳鋼忍不住爆粗口,「我操!老周,你真他媽絕!」
他靈光一現,調侃道,「我懂了,冰茹嘴裡的不是你的『生殖器』,是她老公的『升職器』!」
周康健一愣,馬上明白了趙銳鋼的意思,二人對視一笑。
唐矜依背對著他們,可對話和沈冰茹壓抑到變形的嗚咽全聽得一清二楚。
她心裡的憐憫忽然湧上來,便抬起頭,在趙銳鋼耳邊低語,「乾爹,放過冰茹姐吧……求求你……」
趙銳鋼也不想太為難沈冰茹,於是關掉了遙控,對周康健說,「老周,我受不了了,想打炮,你也差不多了吧?」
「嗯,停下吧。」
沈冰茹終於松開嘴,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毯上。
雙腿交疊,紅繩被淫水浸透,身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急促地喘著,唇瓣紅腫,下頜還掛著亮晶晶的津液,一時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電視里的節目恰好放到尾聲,鏡頭給到主持人沈冰茹一個標準的結束特寫。她依然端莊、漂亮,聲音溫柔而有力,帶著恰到好處的知性與親和。
「非常感謝周部長今天來到演播室,與我們進行這場深度而坦誠的對話。社會的平安不是憑空而來的,技術的邊界也依然在法治的框架內不斷探索與完善。如何在安全感與自由度之間找到那個完美的平衡點,不僅需要守護者的智慧,也需要全社會的理解與信任。感謝收看本期《冰茹會客廳》,我們下期再見。」
……
電視自動播放起了《冰茹會客廳》第二期。
屏幕里的沈冰茹穿著深色西裝裙,頭髮高高盤起,幹練而自信,她正微笑著和一位企業家聊民營經濟的話題,聲音清晰、溫和,字正腔圓。
周康健的目光在屏幕與現實之間來回。
節目里這位端莊的、深受廣大觀眾喜愛的主持人,此刻正被紅繩勒著肉體、腿間濕亮、微微發抖的。
這極致的反差讓他呼吸都沈了下去。
他一隻手按住沈冰茹微微凹陷的腰窩,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充分勃起的陰莖,龜頭在那道濕軟的縫隙上緩慢地蹭了兩下,把滑膩的水液塗開,發出輕微的水聲,才對準入口,腰身一沈——
「嗯……」
「抬起頭,看著自己,」周康健的話里帶著一絲慍怒,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又忘了嗎?」
「沒……沒有忘。」
她被迫看著電視里那個光鮮的自己,眼睫輕輕顫著。
周康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水聲清晰而黏膩。
「你是誰?」
「沈冰茹。」
「你是誰?」
周康健徬彿沒聽到,一邊挺動腰身抽插,一邊繼續發問。
「央……央視……女主持人……」
「你是誰?」
「陳……陳一舟的……妻子……」
周康健忽然加重力道,連續頂了兩下,頂得她身體往前一晃,乳肉在紅繩的束縛下輕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