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借刀殺人
侯兆霖慍怒,「只是甚麼……你這人怎麼這樣?話也說不清楚?」
「我還是當面和您說吧……您記一下地址……」
……
侯兆霖火速趕往辜臨淵報出的地址,這是一個隱匿在高端酒店裡的私人會所,光線幽暗。辜臨淵早早在外面的會客室等待著他。
辜臨淵一見到他進來,便面露尷尬神色,「侯書記……」
「怎麼約我到這種地方來?」侯兆霖打量著四周奢華而隱秘的裝潢,皺眉問道。
「是我那個二代朋友要求的……」
「要求?他是誰?來了沒有?」
辜臨淵沒有直接答復,伸手遞出來一個厚重的文件夾,「您看這個……」
侯兆霖接過,快速拆開一看,是一份收購合同、幾份文件,其中包括一份「發改委備案」和一份工信部的《道路機動車輛生產企業及產品公告》,這兩份文件便是俗稱的「造車資質」。
而合同上則寫明,該公司以100萬人民幣的價格被求麟收購,違約金20億人民幣。
但合同只蓋著求麟的公章。
手裡捧著這根「救命稻草」,侯兆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地抬起頭問,「這是真的嗎!你可別騙我!」
辜臨淵無奈一笑,「這可做不得假,發改委和工信部的公章,誰敢偽造?牢底坐穿吶!」
侯兆霖點點頭,又問,「那你是怎麼弄到的!」
「唉,費了一番功夫……代價不小啊!我那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燈……」
侯兆霖又問,「他是誰?」
「您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二人穿過漫長昏暗的走廊,走到一扇厚重的門前,辜臨淵抬起正要敲門的手又放了下來。
他轉過頭,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對侯兆霖說,「侯書記,您可能會很生氣,可您千萬要克制。這份收購合同上,他們公司的公章還沒敲。我這位朋友的要求……就是要您來房間里看完一場表演,只要您能堅持看完,他就會把公章敲在合同上。」
「表演?甚麼表演?」
辜臨淵敲敲門,又回頭再次提醒,「我那朋友有點怪癖,您看了千萬別生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屋內傳來一個男人輕浮的聲音,「進來吧!」
辜臨淵推門而入,屋內是一間光線極其幽暗的臥室,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香水與咸腥交織的氣味。
侯兆霖剛邁進半步,多年的官場本能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沒有窗戶、環境隱蔽,這種地方是體制內幹部的大忌!
他心頭一驚,下意識就要退出來,「這像甚麼話?換個地方談!」
「侯書記,大局為重!」辜臨淵一把按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嚇人,語氣卻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公章就在他口袋里,現在出去可就真沒機會了!」
就在這拉扯間,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停了。
「咔噠」一聲門響,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牽著一條緊繃的皮質狗鏈走了出來,鏈條的另一端,拖著一個戴著眼罩和隔音耳罩、趴在地上如狗般爬行的裸體女人。
侯兆霖掃了一眼,正要怒斥這下流勾當,可當那個女人抬起下巴、吐著軟舌舔舐男人的腳面時,侯兆霖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那張臉、那副身軀……正是他熟悉到了骨子裡、數不清的夜晚在他懷裡嬌喘承歡的女人——唐矜依!
「矜依?」
一聲怒吼脫口而出,侯兆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一股腦湧上頂門!
他一把拽住辜臨淵的領口,眼眶撕裂般猩紅,青筋暴起,「辜臨淵!你混賬!你在搞甚麼鬼?!」
辜臨淵拍拍他的肩膀,「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赤裸的男人聞聲向二人望去,嘴角勾起,滿臉都是挑釁而惡劣的笑容。
「趙晟晨!!」
侯兆霖認出了眼前這個赤條條的男人,侯蓁蓁和趙晟晨初次相親的時候,侯兆霖見過他,當時在飯桌上,他還是個彬彬有禮的世家子弟。
侯兆霖憤然站起,瞪大眼睛,渾身怒氣澎湃,劇烈地喘著粗氣。
辜臨淵連忙站起來安撫,「侯書記,大局為重……您可千萬不能走,公章在趙公子手上……」
侯兆霖轉頭盯著辜臨淵,怒火幾乎要從眼眸里噴射而出,死死抓著他的衣領,「你……你想幹甚麼……」
辜臨淵毫不反抗,任憑他揪著,只是滿臉苦笑,「不是我想幹甚麼,是趙公子非要這樣……我求了他好幾天,真的沒辦法!」
「你怎麼會認識他!」
「我……我……我不是和矜依經常去換妻俱樂部玩嘛……就在那裡面認識了趙公子。」
侯兆霖大為震驚,眼珠猛地一縮,「你說甚麼!甚麼『換妻俱樂部』!」
辜臨淵也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啊……矜依沒跟你提過?」
侯兆霖啞然,脫力般松開手,愣愣地回頭,看著趴在地板上正給趙晟晨舔腳的唐矜依……
懷疑的種子在心底悄然發芽、破土而出。
趙晟晨聽到二人的談話,笑得更邪了,從手邊的櫃子里拿出打火機和一根低溫精油蠟燭。
啪嗒一聲點燃後,斜斜傾倒,一滴滾燙的燭液滴落下來,唐矜依雪白的背肌上瞬間綻開一朵粉紅色的花。
「嗚嗚……」
唐矜依的身子劇烈扭曲了幾下,隔著耳罩發出了幾聲說不上是爽還是痛的呻吟。
但她依然維持著卑微的跪姿,吐著紅潤的軟舌,在趙晟晨腳面上亂舔。
她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被這樣玩弄對待。
侯兆霖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此前趙銳鋼輕描淡寫說的那句,「女人就是要玩得沒人樣了才有意思。」
她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侯兆霖猛地坐回沙發上,臉上驚怒未消,壓低聲音怒問辜臨淵,「到底是怎麼回事!」
辜臨淵嘿嘿一笑,湊近了低聲解釋道,「……侯書記,我有那怪癖,您也是知道……呵呵……矜依也樂得配合我,所以就在去年夏天吧,我們在網上聯繫了一對夫妻,活動了一次……然後他們帶我們進了那個『圈子』……後來,在裡面認識了不少官家子弟,其中就有趙公子,不過他沒結婚,每次都帶不同的女朋友。」
侯兆霖聽得眉頭越擰越深。
去年夏天,他老婆女兒都回國了,所以和唐矜依幽會的機會越來越少,有時候一個月都見不上一面,和辜臨淵說的時間倒是完全對得上。
「趙公子挺喜歡矜依的,我們私下活動了幾次,後來矜依說漏了嘴,讓他知道了您和她的關係……上周,我四處托人找有造車資質的公司,趙公子居然說他有,我不信,他把資料都給我看,跟我說可以低價轉讓給我,但有個條件……」
「條件就是讓我看這個?」
辜臨淵訕笑,「侯書記,您是不是和趙公子有甚麼……誤會?」
「沒甚麼誤會,我女兒和他談戀愛沒談成,他就心生怨恨,想用這種方式報復我?哼,幼稚……」
他嘴上冷哼著罵趙晟晨「幼稚」,心裡卻在滴血——因為他知道,真正被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不僅是唐矜依,更是他侯兆霖威嚴掃地的尊嚴。
辜臨淵說的那些話他並不完全相信,可眼前一臉囂張跋扈的趙晟晨和賤狗一般跪著的唐矜依是真真切切的。
趙晟晨惡狠地拉動狗鏈,扯得唐矜依的頭抬起來,再將陰莖塞進唐矜依的嘴裡,挺著腰粗暴地抽插,動作極其粗魯。
唐矜依沒有半點反抗,乖順地扶著他的雙腿,張開嘴迎合。
侯兆霖側過頭去,不想看這淫蕩不堪的畫面,顫抖著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給自己抽上。
經過一番劇烈的內心思考,他最終放棄了轉身就走的想法。
一方面,他確實急需造車資質,這關乎他的政治生命。
另一方面,如果他現在灰溜溜地走了,反倒助長了趙晟晨的囂張氣燄,這份侮辱就徹徹底底坐實了。
而他只有留在這裡,表現得滿不在乎、風輕雲淡,才能最大限度地消解這份屈辱。
「害你被迫委身趙銳鋼是我不好,可你瞞著我參加甚麼換妻俱樂部……還被人玩成這種樣子……這是你自甘墮落……哼,說到底只是個情人……爛了就爛了,又有甚麼值得我心疼的?」
他心中甚至還有些慶幸,幸好女兒沒有和趙晟晨這種敗類深入交往。否則,現在趴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是唐矜依,而是他的寶貝女兒侯蓁蓁。
趙晟晨見火候差不多,便推開唐矜依,從後面挺身進入了她,一時間,幽暗的臥室里滿是肉體撞擊聲與嬌媚的呻吟聲。
和侯兆霖的故作鎮定不同,旁邊的辜臨淵眼神發亮,興奮地解開了褲子拉鍊,開始手淫。
侯兆霖極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再次側過頭去,默默抽煙,任由煙霧繚繞在面龐前。
辜臨淵挺著陰莖站起來,褲子褪在膝蓋處,樣子十分滑稽,他訕笑,「侯書記,我有點忍不住了,嘿嘿,失陪一下。」
他利索地脫光所有衣服,小跑著跑到唐矜依和趙晟晨身邊,對趙晟晨悄悄說了些話。
趙晟晨淫笑一聲,拔出陰莖,轉而用力插入唐矜依的嘴裡。
辜臨淵接力,把陰莖狠狠塞入妻子的陰道。
第二個男人突然出現,唐矜依下意識地劇烈掙扎,她猛地吐出趙晟晨的陰莖,惶恐地驚呼起來,伸手慌亂地去扯眼罩,「啊!!不要!甚麼人!?」
辜臨淵把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地上,順手摘掉了她的隔音耳罩。
他一改低眉順眼的姿態,呵斥道,「賤貨!老公的肉棒都不認識了嗎?」
唐矜依聽到丈夫熟悉的粗喘聲,頓時松了一口氣,徹底放棄了摘眼罩的念頭。
「嗯嗯……老公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啊……」
辜臨淵一邊快速抽插,一邊用力拍打她的屁股,語氣溫柔得有些詭異,「還不是放心不下你,特意來看看。」
「啊……有甚麼放心不下的……我和主人……不都玩過好幾次了……啊……老公好硬……」
「哈哈!小騷貨,是主人的硬還是老公的硬?」
「嗯~ 都硬~ 噢~ 好深……舒服……」
侯兆霖在沙發上聽得真切,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唐矜依真的已經爛透了,不,這對夫妻都是爛人!
辜臨淵發洩完畢,把隔音耳罩給唐矜依重新戴上——接下來的事絕不能讓她聽到。
他退到一邊,提上褲子,低聲問了一句,「趙公子,您看,都這樣了,這公章……能不能先敲了……」
趙晟晨從唐矜依身前轉移到身後,抹了一把汗,看了一眼旁邊吞雲吐霧的侯兆霖,他的臉被繚繞的煙霧掩蓋著,表情似乎很淡定。
沒有得到想象中侯兆霖崩潰到大發雷霆的結果,趙晟晨頓時興味索然,不耐煩地擺擺手,「自己拿吧,就在那櫃子上面。」
辜臨淵如獲至寶,拿過公章,小跑到侯兆霖身邊,訕笑著伸出手,
「嘿嘿……侯書記……文件……」
侯兆霖隨手把文件夾扔在茶几上,自始至終沒正眼瞧他一眼。
侯兆霖對辜臨淵僅存的一絲欣賞也蕩然無存了,他現在極度懷疑,辜臨淵這小子能在商界混出名堂,估計也就是靠出賣老婆得來的。
「好了,書記……您看看……」
敲完章,鮮紅的印記蓋在紙上。
侯兆霖一把收起文件夾,毫不理會辜臨淵的搭話,起身轉身就走。
他心頭依然緊繃,要馬上去驗證這些材料和印章的真實性。
辜臨淵望著緊閉的門,心中冷笑,「老鱉孫,唐矜依被玩到這種地步,不就是因為你?真他媽想扇你一耳光……算了,還得再忍忍,好戲還在後頭呢。」
侯兆霖剛走出房間,趙晟晨就破口大罵,「操!這老王八,還挺硬氣,居然沒被氣死!」
他轉頭又埋怨起辜臨淵,「媽的,不是說老王八對這娘們感情深厚嗎?怎麼一點反應沒有?虧老子把這麼重要籌碼都搬出來了!」
辜臨淵呵呵一笑,「行啦行啦,趙公子,我不是給你很多股份了嘛?虧不了你的!你要是氣還消不掉,我還有別的招,包你爽!」
「甚麼招?」
辜臨淵從衣服內袋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攤開來遞給趙晟晨。
「不知道趙公子對處女有沒有興趣?」
趙晟晨動作一頓,停止了下半身的抽插,湊過去看。辜臨淵遞來的居然是侯蓁蓁體檢報告中的一頁。
辜臨淵湊近解釋,「你看後面,婦科常規查體項後標注著『未婚/ 無性生活史,免檢』。」
趙晟晨挑眉質疑道,「靠譜嗎?這玩意兒?」
辜臨淵自信一笑,眼神陰險,「嘿嘿,醫院系統里直接導出來的,哪能不靠譜?還有,她現在的男朋友,就是上次和你吵過架那個,是我哥們兒,我上次把他灌醉,打聽到了,這妞家教嚴,特保守,根本不讓碰。」
趙晟晨一聽,雙眼放光,腰部的挺動頻率都陡然加快了,唐矜依被乾得淫叫連連。
「好!侯蓁蓁這小婊子老是端著,早就看她不爽了!呵呵……等老子開了那臭娘們兒的苞,看那老王八還能不能板著那副老臉!誒,你說說,怎麼才能搞到手?」
「別急,我自有辦法,不過要花點時間,還要看趙公子你膽子夠不夠大……」辜臨淵淫笑著說,湊到他耳邊。
「說來聽聽!」一想到有機會把那高傲冷艷的侯蓁蓁按在胯下肆意蹂躪,趙晟晨頓時興致高昂,一邊聽著辜臨淵講述一個陰毒的計劃,一邊喘著粗氣在唐矜依身上進行最後的衝刺……
……
侯兆霖大步離開那裝修華麗又惡臭無比的會所,一邊快速奔向辦公大樓,一邊拿出手機把秘書叫來緊急加班,手裡這些重要文件、合同必須當面查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趙銳鋼突然打來電話。
侯兆霖板著臉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半晌沒有動作。
他閉上眼努力平復完翻湧的心情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餵,大哥,有何吩吩咐?」
話筒里傳來趙銳鋼渾厚的聲音,「兆霖,是這樣的……我原本以為晟晨和蓁蓁談得挺順利,就在一個月前和北京的朋友約好了,回來聚會的時候,讓晟晨帶著蓁蓁和他們見見面。可沒想到,事情發展成了這樣……我牛皮都吹出去了,面子上是真掛不住……所以我就想,讓矜依假扮晟晨的女朋友,跟我一起去北京,應付一下。你放心,我只說了晟晨談了個很優秀的女朋友,沒具體說是誰家千金。」
侯兆霖太陽穴猛地劇烈跳動,手緊緊握著手機。他懷疑……不,他確信,這對父子就是在輪番羞辱自己。
「好……大哥,既然矜依已經認你作乾爹,你就直接找她吧,不用跟我打招呼。」
「你怎麼了,聲音有點抖……」話筒那頭敏感地問。
「噢……最近在忙省裡的重點招商項目,沒休息好,有點感冒。」侯兆霖清了清嗓子。
「保重啊,老弟!」趙銳鋼頓了頓,語氣平緩,「矜依畢竟跟了你那麼久,我想,還是得跟你申請一下……」
「別別別,您才是領導,可別這麼說。」
「哈哈,那就這樣吧,我回頭問問矜依肯不肯。」
侯兆霖耐著性子寒暄了幾句,掛斷了電話,「啪」地將手機重重扣在桌上。
「都被你們父子玩爛了還跟我裝模作樣!他媽的!」
侯兆霖額角青筋暴起,只敢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破口大罵。
趙銳鋼掌握著中組部的政治資源,他只能裝孫子,絕不能翻臉。
否則,就算他的政績做得再出色,也很有可能被趙銳鋼暗中使壞,徹底毀掉仕途。
「罷了罷了,一個女人而已……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項目搞好,為了爸、為了蓁蓁、也為了我自己……」
侯兆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心跳這才慢慢降速。
這段日子,他實在太累了。
……
江洲郊區的流浪動物救助站裡,陽光灑在草地上。侯蓁蓁穿著輕便的運動服,牽著那只受傷的薩摩耶,帶它在草坪上慢慢地走路。
「哇!寶貝好棒,恢復得這麼好了!」
侯蓁蓁蹲下身,把軟乎乎的小狗抱在懷裡親暱地蹭它的腦袋,小傢伙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臉上歡快地亂舔。
「你來這麼早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侯蓁蓁回頭望去,見黃正偉穿著一身便服站在不遠處。
侯蓁蓁的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抱著小狗站起來,輕快地向黃正偉奔去。
「嘿嘿,想我的小寶貝了!它現在可以正常走路了!咦……你怎麼了……打架啦?」侯蓁蓁盯著黃正偉眼角的烏青,神色一變問。
「我要參加警隊的格鬥比賽,最近在訓練,出了點小意外,護具松了,挨了同事一擊重拳。」黃正偉撓了撓頭,笑著解釋。
「疼不疼啊?」侯蓁蓁關切地問。
「這點小傷,算啥。」
「以後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害我擔心!」侯蓁蓁柳眉微蹙,嗔怪道。
黃正偉溫柔地注視著她,「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次我已經報名了,我不想半途而廢,要有始有終。以後再也不參加了。」
侯蓁蓁這才恢復笑顏,「嗯!說話算話哦!給你看看我們的小寶貝,康復得多好!」
侯蓁蓁把小狗放下,牽著小狗走路給黃正偉看,陽光照在她明媚的臉上。
黃正偉微笑著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內心卻極度矛盾與痛苦——
他的撒謊已經能做到神色自若、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了。
他眼角的烏青並不是因為格鬥訓練的小意外,而是他又遇到了一次暗中的襲擊,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在遇襲前就把歹徒制服,而是受了點小傷。
歹徒被抓後和上次一樣,一味地聲稱認錯人了。黃正偉當然不會信。
例行審問過後,他讓同事都從審訊室離開,關閉了執法記錄儀,然後用全力把那人暴揍了一頓,打得他臉上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渾身多處骨折。
之後又通過警隊內部一些簡單的運作,把凶犯的傷勢改成了在襲擊過程中,被黃正偉正當防衛所致。
發洩怒火只是一時之快,可自那之後,黃正偉一直活在提心弔膽之中,他不怕趙晟晨再找人折騰他,他只怕侯蓁蓁也被牽連進來。
褲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是辜臨淵打來的電話,黃正偉的臉上再也掛不住笑容,神色一沈,找了個藉口走到遠處的樹蔭下才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辜臨淵冷冰冰的聲音,
「快收網了,你準備和侯蓁蓁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