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不如死
「咚咚咚。」女的不耐煩地敲打桌面提醒,「少廢話!」
「呵呵,我看你倆都挺年輕,不會是沒遇到過這種硬茬吧?」
「關你什幺事?稍微給你點好處,還蹬鼻子上臉了?」男的火氣又上來了,不禁嗓音擡高,「哼,不要廢話了,老實交代……」
……
北美某處地下室內,趙銳鋼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欣賞眼前的美景。
唐矜依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鳥籠里,身上的女僕裝被扒掉,換了一身由一條條金色細鏈製成的情趣服飾,細鏈末端的小圓環固定在她的乳頭上,勒得她生疼。
把女人弄成「金絲雀」,是趙銳鋼特殊的嗜好之一。
「嗡嗡嗡……」
「嗚啊啊……呃啊……」
唐矜依跪在地上,身後一台「炮機」機械地運作著,毫無感情地抽插她的陰道。
她又一次高潮了,渾身的痙攣與掙扎看得趙銳鋼大呼過癮。
藥效開始發作,襠部逐漸火熱,趙銳鋼關掉炮機,站起身,走到唐矜依身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
「母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老公現在沒事,雖然還被關著,但他還在硬抗。這就好辦了,只要他再多抗兩三天,我有十分把握把他撈出來。」
「呼……呼……啊……謝謝……謝謝……」
唐矜依很久沒吃過東西,餓得發暈,頻繁高潮更加劇了意識模糊,可此時聽到丈夫的消息,卻又立刻清醒過來,對著這位淫魔連連道謝。
「噗……」
「啊!呃啊!」
趙銳鋼走到唐矜依身後,俯身用手指扣住唐矜依菊蕾外的拉環,用力一拉,一長串拉珠帶著黏膩的透明液體從唐矜依體內被抽離,強烈的摩擦感令唐矜依發出一陣悲鳴。
趙銳鋼興奮地跪在地上,雙手掰開唐矜依紅潤的菊蕾。
原先緊閉的菊花被擴張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黑乎乎的洞里隱約可見些許粉嫩的肉壁,趙銳鋼不禁贊嘆道,
「好!真好!這幺快就適應了這個尺寸的肛塞和拉珠,哈哈哈!連屁眼也這幺適合挨操!你可真是個賤貨,天生的賤貨!哈哈哈哈!侯兆霖和你老公有眼無珠,放著這幺棒的屁眼不玩,暴殄天物!所以他們活該倒霉!」
「嗚嗚嗚……」
字字誅心,唐矜依趴在地上,屈辱地捂著臉,低聲啜泣。
「哼,該給你餵食了。」
趙銳鋼站起身,找來一個盆子,往裡面倒滿了營養液,擺到唐矜依面前。
前天,唐矜依被灌腸後,糞便不受控制地噴得到處都是,腥臭不堪,趙銳鋼就這樣把唐矜依綁著關起來,讓她泡在自己的糞便里過了一夜,這讓一貫愛乾淨的唐矜依近乎崩潰。
第二天,趙銳鋼給了她兩個選擇,要幺正常吃飯,但每天都要灌腸,和自己的糞便過夜。
要幺用營養液維持生命,這樣會挨餓但不用灌腸。
唐矜依咬咬牙,選擇了營養液。
唐矜依跪在地上大口吮吸盆子里的營養液,那甜蜜的味道令她短暫地忘卻了痛苦,趙銳鋼突然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她疼痛難忍,不由得叫喊起來。
「啊!」
「誰讓你這幺吃的!你是狗!狗只能用舌頭舔!明白了嗎!」
「嗚嗚嗚……明白……」
「嗯?母狗是這幺回話的嗎!」
趙銳鋼又揪住她的頭髮,唐矜依頭皮被扯疼,面目猙獰著叫道,
「汪……汪汪……」
「好!哈哈哈……」
唐矜依被放下來,趴在地上舔盆子里的水,屈辱的熱淚不停地滾落在盆中。
舔食了一會兒,趙銳鋼突然把盆子拿起,一屁股坐在她面前,再把液體全都澆在自己襠部,液體流過卵蛋,淌進股間。
「啊……」飢餓難耐的唐矜依見食物被奪,十分不捨。
「哼,我動用人脈救你老公,你也該回饋我一下吧?給我舔!」
趙銳鋼屁股往前一拱,唐矜依想也沒想就去舔他的陰莖和睪丸,進食的慾望被打開,促使她用力吮吸淋在趙銳鋼下體的蜜水。
「嘶……小婊子,舌頭真軟,真會舔……呼……」
趙銳鋼稍稍弓起腰,按著唐矜依的頭,命令道,
「裡面也要好好舔。」
唐矜依對「毒龍」抱有深深的厭惡,可此時也顧不得那幺多了,趙銳鋼陰莖和睪丸上的蜜水已經被她徹底舔乾淨,她只能用力伸出舌頭去舔會陰和肛門處的蜜水。
「嘶……好!舔得好!」趙銳鋼被唐矜依溫潤而靈活的小舌頭舔得興致高昂,頂起屁股引誘道,「來,舌頭伸進去好好舔,要是舔得好,我就允許你喝一大杯!」
唐矜依的大腦被食慾佔領,顧不得惡心,把舌頭徹底伸進了趙銳鋼的屁眼裡,她甚至主動伸手去扶著趙銳鋼的屁股。
「呼……對……再深一點……舌頭往裡面用力鑽!」
唐矜依兩眼空洞,神情木然,機械般地前後聳動腦袋,舌頭伸長到極限,不停地在趙銳鋼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性愛機器。
調教卓有成效,趙銳鋼大呼過癮,陰莖充血到極限。他爬到唐矜依身後,把硬邦邦的肉棒塞進她溫暖而緊湊的小穴里。
可他並不急著抽插,而是拿起旁邊準備已久的大號肛塞,塗上潤滑油,塞進唐矜依的菊蕾。
「啊!這是什幺……太大了!不要啊!進不去的!」
「啪……啪!」
唐矜依的掙扎引起了趙銳鋼的不滿,他狠狠地在她的肉臀上扇了兩巴掌,唐矜依安靜了下來,低聲抽泣。
「哼,適應適應就好了!臭婊子,天生就是個肛交的爛貨,裝什幺處女,他媽的。」
「啊……啊!!」
趙銳鋼強行把大肛塞擠進了唐矜依的菊蕾,擴張的痛感疼得她癱軟在地上,幾乎暈厥。
「哈哈,這不是進去了嘛!我就說,你天生是做肛交母狗的料!」趙銳鋼興奮地挺腰狂頂,帶來的震顫令唐矜依難受到發瘋。
而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更令她墜入黑暗,「以後只會塞比這個更大的肛塞!」
……
又熬過了一天的問詢,調查員一離開,辜臨淵就去拿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他卸下了泰然自若的偽裝,頹喪地靠在牆角。
長達數天的軟性折磨令他精神恍惚,腳步虛浮,眼圈發黑。
大量水份灌入體內,猛地令他一陣反胃,但他牢牢捂住嘴,強行咽下混著火辣胃酸的液體,滿臉猙獰地大口喘氣。
「呼……呼……」
「還是沒反應,不應該啊……平地和高原,真有這幺大差別幺……」辜臨淵皺著眉去清點紙箱,還剩大半箱瓶裝水。
……
又一天的問詢開始了,先來的還是年輕的一組調查員。進行到一半時,辜臨淵上了個廁所,突然感覺身體很虛弱,飄忽忽地走回座椅。
不一會兒,辜臨淵感到小拇指開始發麻,他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痛感徬彿鈍化了,取而代之的麻木感蕩漾開來。
「來了!來了!和老賈說的一模一樣!」辜臨淵心中暗喜。
可緊接著,他慢慢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身體莫名地感覺很冷,生命的活力徬彿在逐漸從身軀被抽離。
緊張、焦慮、與對死亡的恐懼在心底蔓延,他冷汗直流。
「你怎幺了,餵!」年輕的男調查員見他面色異常,呼吸急促,手臂在微微發抖,預感不妙,立馬去摸他的手。
冷冰冰的手無比僵硬,他用力去扯辜臨淵的手指,發現怎幺用力都掰不開。
「耍什幺花樣!餵!」他站起來,大吼一聲。可辜臨淵絲毫不為所動,渾身發抖得更加劇烈。
女調查員也放下筆,去扶辜臨淵,卻發現他的身體硬邦邦的,非常不對勁。
辜臨淵的身體硬得像僵屍一樣,嘴唇煞白,臉上失去了血色,顯然不是裝病。二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叫救護車!」
在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兩個紙箱里整整齊齊地擺滿了空蕩蕩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