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談判
打發汪勝利一走,白清清就開始了自慰,把汪勝利沒能完成之事給補上。
……
汪勝利吃著白清清親手做的飯菜,心裡暖洋洋的,家庭的溫暖短暫地回到了他身邊,曾經習以為常的日子如今看來卻如此珍貴,汪勝利感動得想哭,即使白清清的態度依舊是那般不冷不熱。
「昨天你跟誰喝酒?」
「哦……是個朋友,工地上認識的,人挺好的。」想起「小張」,汪勝利心裡對他十分感激,要不是昨天小張拉著他弄了個女人洩了洩火,降低了一點敏感度,今天面對白清清怕是要沾上就射。
「是嗎,你們聊了些什幺?」
「啊……沒什幺,就……就家常事兒……」
「他是不是跟你打聽我的事?」白清清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沒……沒有……嗯……聊是聊了一點……怎幺了?」
「小張」確實沒有刻意打聽白清清的事,那都是汪勝利主動提的,還一股腦說了個遍,此時面對白清清的質問,汪勝利說話有些發虛。
「唉……」看到汪勝利這樣子,白清清也懶得追問,默默放下筷子,不吃了。
汪勝利沒多想,吃完就去收拾碗筷,弄完後,看見白清清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穿著一條薄薄的睡裙,胸部鼓得高高的,露著一雙雪白的腿。汪勝利看得淫心又起,湊過去抱住了她。
「清清,咱倆……再整一次唄……」
白清清敷衍地「嗯」了一聲,汪勝利就向她豐滿的胸部摸去,摸了一會兒,汪勝利在她耳邊低語道,
「清清,我剛剛……買了一條……襪子……你穿一下好不好?」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復,汪勝利興奮地要跳起來,立馬跑去把那條剛買的黑絲襪拿了過來。
白清清拿起襪子看了看,這是一雙大腿襪,摸起來很滑,比較透肉,襪子的束口處還帶著個小小的蝴蝶結,很有情趣。
她擡起腿將絲襪穿好,站起來擺弄著腿整理襪子,又覺得這條絲襪和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搭,便直接脫掉了睡裙,光著身子僅穿絲襪站在汪勝利面前。
身材火辣的美少婦站在眼前,汪勝利看得兩眼發直,吞了吞口水。
「好……好看……」
穿了絲襪的白清清感覺自己變得騷騷的,光是汪勝利直勾勾的目光就讓自己隱約有些濕潤。
汪勝利火急火燎地脫了個精光,一把將白清清撲到在沙發上,對著她的紅唇猛啃過去。這一次,白清清沒有躲閃。
汪勝利沒什幺技巧,亂親亂啃,嘴裡還留著剛剛吃的飯菜味,白清清並沒有感到任何愉悅。小手悄悄地摸向了汪勝利勃起了的陰莖擼了擼。
「啊……好舒服……」
汪勝利被擼爽了,中斷了纏綿,坐在沙發上,專心享受前妻熟練的手技。
「你什幺時候開始喜歡黑絲襪的?」
白清清一邊擼一邊問,順勢換了個體位,將一條腿掛在了汪勝利的大腿內側,汪勝利剛好可以看到絲襪與她皮膚的邊界,黑白分明,很有視覺張力。
「大學時候就喜歡了,校園裡好多腿好看的女生愛穿黑絲,那時候就覺得特別好看……」
「那你怎幺一直都沒告訴我。」
「我……我怕你不喜歡……」
「真傻……」
汪勝利那時固執地認為,黑絲襪雖然好看,但那是不正經的騷女人才會穿的,這才是他不敢跟白清清提的真正原因。
「那你呢……你現在……會穿嗎?」
「平時很少……做愛的時候會穿。」
「……」
汪勝利陷入沈默,可胯下的傢伙卻挺了一下,白清清敏銳地抓到了這一點,繼續說,
「他們……還會讓我用腳踩他們的雞巴,說很舒服,你想試試嗎?」
「他們!?」
「你又不是不知道。」
「……」
白清清放開了手,半躺在沙發上,一雙黑絲腿伸到了汪勝利的襠部。
「啊……」
絲襪腳接觸到汪勝利陰莖的時候,那光滑又帶些涼意的觸感讓汪勝利不禁發出呻吟,他不禁摸了摸白清清的絲襪腳,她的腳看起來胖乎乎的,腳趾也不長,圓圓的,摸起來柔弱無骨,令人愛不釋手。
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蓋在半透明的黑絲襪下更顯誘惑。
白清清用左腳背和右腳掌夾著汪勝利的陰莖不停地摩擦,第一次被絲襪腳的光滑觸感刺激,汪勝利射意漸起。
「這叫絲襪足交,挺累的。」
「是嗎……你做得挺好啊……」
「練了很久的。」
汪勝利心情又變得有些低沈,這令人舒爽到極致的絲襪足交,到底有多少男人享受過?但沒等他多想,射精的衝動就佔滿了整個腦海。
白清清右腳趾蜷曲起來,包裹在汪勝利的龜頭上,左腳背輕輕地在他不停跳動的陰莖下面摩擦,幫助他射出所有精液。
射精完畢,白清清的絲襪腳上一片狼藉,這次射完後,汪勝利似乎是徹底萎了,任白清清再怎幺刺激也無法勃起。
白清清暗暗嘆了一口氣,想在前夫身上獲得性滿足,真的是奢求啊……手機突然傳來信息提示,白清清看了一眼,是唐矜依發來的消息。
看著屏幕中的一大段文字,想著唐矜依,白清清陷入了沈思。
……
傍晚,白清清走進一家僻靜的咖啡店。辜臨淵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她戴著遮陽帽和墨鏡,心想,
「都這幺多年過去了,還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露出真容幺……那件事的打擊真的很大啊……」
「白姐。給你點了一杯拿鐵,需要換別的嗎?」
「不用,謝謝。」
白清清一邊落座,一邊想,「都從矜依那兒把我的喜好打聽完了,還裝什幺呢。」
她沒有摘掉帽子和眼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辜臨淵見她氣定神閒地來見自己,便有了一些底氣,直接切入正題道,
「白姐,你對我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你不就是來調查我的嗎?」
「是,我是來調查你的,可我的最終目的不是你,而是許先生。」白清清端著杯子的手顫了一下,辜臨淵立馬用嚴肅的語氣解釋道,「我知道,許鐘銘的老婆,也在派人調查你,但是,和我沒有關係。」
「……」
白清清沈默了一陣,放下杯子道,
「我回去之後想了一下,覺得你也確實不像。但你又是誰,想乾什幺?」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不可能住那種高檔小區,還娶那幺漂亮的老婆。
就算是許鐘銘的老婆特意雇人設套來騙自己,那這成本也太高了。
唐矜依這種氣質出塵的女人,得花多大的代價才能請來?
「許先生年輕,能力強,前途無量。我家老闆很想結識一下,可惜,許先生為人清高,所以就出此下策,想先認識認識他身邊的女人。」
「……」
白清清沈默片刻,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掮客。」
「不愧是語文老師。」
辜臨淵心想,「看來,她學姐利用她對邢佳棟搞性賄賂的事,八成是真的了,那學姐正是一位典型的『政治掮客』,否則,即使是語文老師,也不太可能會說出這個詞來。」
「那你是怎幺查到我的?」
「通過一些新潮的手段,查到了你們的開房記錄。你們可能不知道,全國所有人的信息,其實都是透明的,只要有路子,什幺都能挖到。你應該慶幸,那些私家偵探還沒接觸到那些前沿的黑色產業。」
「你……你這樣的違法的。」白清清的語氣中帶著一些慍怒。
「我都掮客了,會在乎這些嗎?」
說不在乎,那是假的,汪勝利向辜臨淵訴說自己行賄入獄的時候,辜臨淵的心裡也有些發毛。
自己乾的事情和汪勝利很相似,同樣也有鋃鐺入獄的風險。
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也只能堅定地走下去。
「你放心,那些蠢蛋私家偵探應該還沒有查到證據,我也絕對不會把那些記錄交出去。相反,我會幫你,他們要是敢再來騷擾你,你就告訴我,我派人去揍他們,他老婆請一個,我就揍一個,打到他們失去行動力為止。只要他老婆在開庭前找不到證據,法院也只能判他們和平離婚。等風頭過去,你做上了許夫人,幫我引薦引薦,剛好矜依和你是好朋友,那就順勢讓我和許先生也做個連襟好了。我這邊必有重謝,一定是一個讓你滿意的數字。」辜臨淵一口氣攤了牌,事到如今,裝模作樣也只會引起對方的反感,不如直接把話講清楚。
白清清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就憑她還肯來見自己,辜臨淵就料定,他們之間還有的談。
但問題就在於白清清似乎不是那種很貪財的人。
昨晚,辜臨淵找盒狗查到了汪勝利那套房產的變更信息,結合其他信息來看,那套房子是二人的婚後財產,離婚時全歸了汪勝利,再加上汪勝利當時還背著罰款和賠償,也就是說,白清清是自願淨身出戶。
那幺對於這樣一個人,許諾物質利益對她有多少吸引力呢?
很難說,但辜臨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白清清卻嘆了口氣,「我可做不上什幺許夫人。」
「嗯?」
「你不知道他為什幺要和他老婆離婚嗎?」
「不是因為發現了你幺……」
「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我……我也不行……」
「是這樣嗎……」
「嗯……他的傳統思想有點重,結婚就是奔著生孩子去的,他對老婆也沒什幺感情,相親認識的……他發現他老婆身體有問題的時候,就果斷選擇離婚了。他老婆氣不過,以為他只是找藉口,就請人調查……他確實也想和我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但是,他不知道,其實我也沒有生育能力。」
「這種事情嘛……也有解決的方法吧?比如試管、代孕……之類的?」
「沒用……他老婆和我都是卵巢有問題,沒有卵子,代孕也沒用……我已經決定要和他徹底分手了,所以,你還是另外找路子吧,我和他不會再有瓜葛。」
「還有,他老婆並不只是懷疑我一個人,那女人發瘋了,所有和他有聯絡的異性,都被他老婆懷疑和調查了。但是,事情很快也要結束了,等放假完,法院就會判了。那些騷擾過我的人應該也不會再來了。」辜臨淵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不禁皺起眉頭,心裡嘀咕,「怎幺會這樣……那我費這幺多功夫究竟有什幺意義呢……全都白忙活了?怎幺會這樣……」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白清清見辜臨淵陰著臉沈默,便起身告辭。
「白老師……矜依對這些一點都不知道,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和你交個朋友,她對你的友情是真實的。其實,拋開那些利益問題,我也誠心想和你做朋友。」
「我明白了。回江洲,有機會再登門拜訪吧,拜拜。」白清清輕輕地回答,說完便快步離開了咖啡店。
買賣不成情義在,雖然這次進展不順利,辜臨淵還是留了一線。如蔡叔所言,多交朋友少樹敵。
……
江洲市的一家燒烤店內,布高為開了一瓶啤酒給辜臨淵遞過去,辜臨淵默默接過。
這家店是布高為第一次帶辜臨淵去推油後來吃夜宵的店,當時二人都處於人生低谷,而此刻,他們的生活都逐漸起色,賺了不少錢,也還是喜歡來這種小館子里感受煙火氣。
「前幾天出差怎幺樣?發的哪門子財?人咋變這幺黑了……挖煤去了?」一大杯酒灌下,布高為還是如往日那般貧嘴,揶揄起辜臨淵在工地上被曬成黑炭的臉。
「出差……不太順利啊……」
「不太順?那你還要包養小欣不?」
「要……」
白清清突然抽身而去的決意打破了辜臨淵的計劃,聊到包養的話題都沒什幺底氣了,布高為看他那不太自信的樣子,又勸說道,「一百萬,這次我可以借你。但是下一年的一百萬,你要怎幺掙呢?」辜臨淵灌了一大杯酒後,皺著眉頭慢慢地說,「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年里,我們培養出感情,然後……」
「呸,你他媽還想白嫖?」
布高為一臉鄙夷地盯著辜臨淵,辜臨淵頭一次在好兄弟面前感到無地自容。
「我跟你說,這種女人,就是他媽的只圖錢的,不然怎幺會下海?你要是沒錢,分分鐘跟你翻臉。還他媽感情,操!醒醒吧!」
「也不一定吧?小欣是家庭問題,迫不得已……」
「嗐嗐嗐,得了得了,又是父賭母病弟讀書那一套?妓女的話你也信?」
「不是,我查過,她說的應該是真的。之前那個小艾不也是幺,小時候被她那個畜生爹打到失聰,要做手術和湊學費才下海的,就診記錄不都給我們看了?還有一個斷了手臂的姑娘,那總不能作假吧?」
「那倒也是……」想到圈子里另外兩位身世悲慘的女孩,布高為收住了逐漸高昂情緒,「但是……你們兩個人關係的起點是金錢肉體交易,本身就不正常,這怎幺可能發展成真正的感情呢?」
「唐矜依和我一開始是純粹的感情吧?那她怎幺又把我綠了呢?對了,你前妻也是……」
「……」布高為一時語塞,「你小聲點……這兒人多。」
「表面一本正經的女人,骨子或許是個真婊子。生活所迫而下海的女人,本身或許並不壞。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准。」辜臨淵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暫且不談……那我問你……就算你和小欣發展到最後,真心相愛了,那你的復仇大業準備怎幺辦?你有把握乾掉侯兆霖後全身而退,不連累小欣嗎?」布高為又拋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我……我打算,過幾年和唐矜依離婚,然後帶小欣去南達生活……報仇什幺的,隨他去吧……」
「呵……這姑娘真有那幺大魔力啊,深仇大恨都放下了?那行吧,我也不勸你了。」
眼見辜臨淵因為小欣願意放下仇恨,布高為心裡踏實了不少,便不再談這事,轉而說起了自己的那些業務。
酒足飯飽,布高為帶著辜臨淵走到自己的汽車旁邊,從後備箱里拿出一個大箱子交給辜臨淵。
「一百萬。」
辜臨淵有些錯愕,才意識到,原來布高為表面上是專門趕來江洲勸自己,但其實他早已料定勸不動自己,但還是要盡到作為好兄弟的責任。
他接過沈甸甸的箱子,心裡十分感動,
「謝了。」
「別來這套……你記得分批給她,然後讓她分批去存錢,單次存取的數額太大了銀行會問,很麻煩。我也是找了幾個兄弟,分批取出來的。」
「好,知道了。」
提著箱子,感受著其中十足的分量,辜臨淵暗自發誓,以後要十倍報答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