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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談判

moobuu · 綠手套 · 本章第 1 / 2 頁

辜臨淵大腦一片空白,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之時,白清清氣沖沖地快步走上前來,胸脯劇烈起伏。

「你……沒想到……你也是……我說了無數遍了,和我沒關係!你們究竟要騷擾我到什幺時候!」

「什幺?」白清清的話讓辜臨淵一臉驚訝與疑惑。

「你在說什幺……我……我聽不懂……」

「我都看見你從我前夫家裡出來了。你們真是絕啊!都追到這裡來了……」

「不是……我……只是湊巧……我不知道那是……」辜臨淵想矢口否認,但要是裝作他不知道汪勝利是她前夫,她肯定不會信。

不然他一個人跑東北來乾啥呢?

「可能有什幺誤會吧?我沒想過要騷擾你,或者傷害你什幺……真的……」

「%……#¥@」白清清情緒失控,流著淚對著辜臨淵咒罵了一堆話,但他沒聽清楚。

正好一輛出租車經過,辜臨淵招手攔了下來,打開門,辜臨淵轉頭對白清清說,

「有機會再和你解釋吧。」

……

辜臨淵回到酒店,更衣沐浴後躺在大床上,閉著眼睛將思緒縷清。

白清清在大學里被一個老師抓到把柄弄丟了處女身,自覺受辱,不敢奢求愛情,就想找個老實人嫁了,這個倒霉蛋就是汪勝利。

結婚後不久,因為姿色出眾,被禽獸校長盯上,慘遭迷奸,還被拍照要挾著發生了多次關係,但她食髓知味,從那禽獸身上獲得了丈夫無法給與的性愛快感,遂沈溺其中。

校長又利用她的肉體拉攏了更上一級的領導,這領導還算是個人,暗中幫汪勝利擺平了開廠的事,她後來似乎還勾搭了其他的官員。

——這是白清清在「白道」的經歷。

另一邊,她因交友不慎,被閨蜜帶著失身於一個小混混。

這個小混混可能是出於某些邀功或炫耀的心理,帶著自己大哥,也就是那個「惡霸」,強行上了白清清。

然後她又成了那個惡霸的女人,惡霸有個頂罪的兄弟剛剛出獄,出於江湖義氣,頂罪兄弟想玩他女人,他也只能忍讓。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當面玩他女人,無異於扇他耳光。為了面子,惡霸動了殺心。

但消息走漏,發展成了幫派火並,很多人包括惡霸都死了。事件驚動了中央,從而催生了全國範圍的掃黑除惡專項整治活動。

惡霸的弟弟趕回來,計劃著報復白清清,然後搞了很多事情,把她搞到身敗名裂、家破人亡。——這是白清清在「黑道」的經歷。

另外,據汪勝利所言,白清清還和他的發小有一腿,但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了。

但是,這裡面依舊疑點重重。

從辜臨淵開盒得來的信息來看,白清清在江洲是有房產的,一套面積不算小的老小區房子。

而汪勝利也有房子,就是剛剛辜臨淵去吃飯喝酒的那裡,是底樓。

汪勝利說,自己在床底下目睹了妻子和校長出軌後,找機會翻窗出去了,因為是底樓他才敢翻。

所以,那大概率就是他們結婚後買的房子。

汪勝利被捕入獄後,財產都交了罰款和賠償,那這套房子怎幺就留下來了呢?

難道不需要賣房就能交完罰款和賠償了?

況且他們還離了婚,白清清難道沒有分走一半房產嗎?

說不定白清清出於對丈夫的愧疚,選擇了淨身出戶吧……但她在江洲名下的房子又該怎幺解釋呢?

辜臨淵沒什幺頭緒了,就打了個電話給蔡叔,將他從汪勝利口中套出的信息彙報了過去。

「嗯,這女人的經歷……挺複雜的。我這邊也查到一些東西,感覺有些事情對上了。」

「哦?是什幺?」

「先說白清清吧,她很可能是前任市委書記邢佳棟的情人,之一。」

「什幺?」辜臨淵略感驚訝,「真的幺?那她有江洲的房子倒是不奇怪了。」

「邢佳棟落馬後,交代了向他行賄的人的名單,裡面有一個女人,是白清清的學姐,這兩個女人很可能認識。白清清也很可能是這個女人用來對邢佳棟搞性賄賂的犧牲品……犧牲品這個詞或許不太恰當,畢竟她也得了不少好處,總之就是那意思,懂了吧?」

「光是校友關係,也不一定吧?」

「還有啊,邢佳棟還交代過一份情婦名單,挺長的,很具體。哪怕偶然有過一次的也寫上去了。這份名單只有紀委和政府高層少數幾個領導看過。但可以確定的是,邢佳棟安排了不少他喜歡的女人進體制內任職,或是幫忙給她們評職稱或評優的時候開後門。白清清的檔案我看了,她的入編有些蹊蹺,不是那種筆試、面試一輪輪考進的,挺像是被某個領導硬塞進去的。當然,那時候流程不如現在規範,也可能遺失了些相關材料,不太確定。」辜臨淵曾聽布高為說過這個邢佳棟,布高為吹這個人很厲害。

但辜臨淵此時一聽這人喜歡安排關係戶,頓時沒了好感,因為他也是考過公務員的,知道硬生生靠考試「上岸」有多難。

「嗯……感覺這個推測是靠譜的,那不然確實解釋不了房子的事……不過,邢佳棟落馬後,那些女人,就沒有被清退出編制嗎?」

「法不責眾嘛……人太多就不好處理了。那時候風言風語很多啊,影響了一些家庭,有些感情不合的夫婦,如果妻子恰好是體制內的,丈夫甚至會懷疑老婆是邢佳棟的地下情人之一……」

「最後侯書記拍板決定,冷處理此事,對外通報的時候就說邢佳棟在周邊城市養了很多情婦,人們就會下意識地以為本市沒有。春秋筆法嘛……不然的話,有的男人突然發現自己老婆被開除了,那不就說明自己老婆的邢佳棟情婦嗎?這誰受得了?情緒激動之下會乾出什幺事就難說了……穩定壓倒一切嘛。」

「不過,侯書記其實是換了一種方式來處理。邢佳棟塞進來的關係戶,也不一定都是能力不行的人嘛。而對政府來說,只要工作做到位,也沒什幺不好嘛?所以那時候就加強了對在編人員的考核,對能力和態度實在差得不行的人提出警告,這事兒就結了。」

「原來如此。」

「不過那名單就甭想了,在紀委不知道什幺地方收著,侯書記就看了一眼,具體哪些人也沒記住。」

「嗯……」

蔡叔一說到侯兆霖,辜臨淵就來了精神,從他的敘述中,侯兆霖對此事做出的反應在辜臨淵看來非常正確,顯然不是那種傻了吧唧還脫離群眾的酒囊飯袋型領導。

但辜臨淵心也有些灰心,這種有錢有勢還腦子聰明的人,自己該如何才能弄倒?這個男人真是一座遙不可及的高山。

「……咕嚕咕嚕……」老蔡說了一通,口乾舌燥,灌了一大口水,接著說,「那個許鐘銘,最近在和他老婆打離婚官司。」

「啊?他老婆發現了?」

「不好說,他老婆最近和私家偵探有聯絡,可能是要找證據。」

「私家偵探?原來如此……怪不得……」

「怎幺了?」

「我剛剛碰見白清清本人了,她衝著我大罵,說什幺騷擾她?估計就是把我認作是許鐘銘前妻請的私家偵探了。」

「喲嚯,她還敢回去啊?」

「嗯,晚上嘛,她還戴著墨鏡。我最近在工地上忙嘛,都忘了現在月底,快到勞動節了,她估計是請了假,和小長假連在一起休,才提前回來的。」

「哈哈,你這工地搬磚可真夠辛苦的哈,回來請你好好搓一頓。」辜臨淵苦笑一下,自己沒別的長處,唯有一股說做就做的行動力,正如其名,「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話又說回來,現在看來,這就是標準的小三上位戲碼吧?這二人幾個月不見面,可能就是等許順利離婚吧?」

「是,本來你老婆和白清清搭上線就挺好,等她上位,事情就好辦了。但你剛剛被她撞見,那又不好說了……」

「嗯……陰差陽錯,實在是沒想到。不過,既然許的老婆還在調查她,那就是說明那邊還沒掌握確鑿的證據。那如果我們反過來,偷偷給許的老婆提供證據,讓她分走許的大半家產,這時候再給許雪中送炭,如何?」

「嘶……你這……」

老蔡沈吟片刻,還沒表態,辜臨淵就接著說,

「或者,更絕一點,將許婚內出軌的證據公開出來,引起輿論風波,影響上面的決策,這樣的話,蘇博群晉升的機會就更高了。我們也不用費心思去搞定許了。」

「不行,不要隨便樹敵,你的想法確實很獨特,但我們現在還未壯大,要以多交朋友為主。諸如此類的' 子午谷奇謀' 就不再提了……你還是想想怎幺處理和白的關係吧。」老蔡的語氣很嚴肅,辜臨淵只能閉嘴不談。

「好,明白了。」

……

汪勝利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毛毯。

他緩緩站起來,頭因為酒精的原因有些疼,稍稍站定,只見家裡煥然一新。

餐桌上吃剩的碎骨和瓶罐都被收拾乾淨,地板也被拖了個一塵不染,甚至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全然沒了大齡單身漢住所的邋遢感。

門口的一雙女鞋告知著汪勝利,這些變化的緣故。

悄悄推開房門,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飄來,惹得汪勝利心花蕩漾。

只見房內窗簾大開,只拉著半透明的遮布,光線很好,床上躺著個女人,蓋著被子,露出一對雪白玉足,白得耀眼。

「清清……你回來啦。」

「嗯。」

白清清反應很冷淡,汪勝利坐到床邊,眼見被子外,白清清香肩微露,不由得慾火躥升。

「你不去上班?」

「嗐,日結工,不去就不去了。難得歇一天吧。」說完,便伸手去揭被子。

「洗澡去!一身酒氣,臭死了。」白清清拉住被子不讓他拽,可也不小心露出了大半個乳球,看得汪勝利兩眼發直,浮想聯翩,「被子下面……沒穿衣服嗎?」

「好好好,我去,我馬上去。」

汪勝利小跑進浴室,一邊衝澡一邊刷牙,還刮了個鬍子。

再次趕到房間時,只見白清清側身躺著,背對房門,被子蓋在身側,光潔的後背和半個圓滾滾的屁股都暴露在汪勝利眼前。

汪勝利瞬間勃起,硬得發痛,火急火燎地爬上床,側躺在白清清身邊,伸手拂過她絲滑的肌膚,握住那一對飽滿雪乳。

「啊……清清,我好想你……」汪勝利喘著粗氣告白,白清清的肉體還是那幺誘人,皮膚依舊和年輕時一樣白嫩絲滑,腰肢沒有一絲贅肉,乳房甚至比幾年前還大。

昨天被小張拉著去嫖的那年輕女孩,雖然姿色出眾,但也不及白清清十分之一,因為白清清身上歷經無數男人後焠鍊出的成熟韻味,是任何年輕女子都無法比擬的。

「嗯……」

面對汪勝利的深情,白清清只是冷淡地哼了一聲,也不正臉對他。

「嗯~ 」

汪勝利一邊將白清清的一對乳球搓得火熱,一邊伸出舌頭在白清清的後背各處舔舐,她身上的體香和細膩的肌膚讓汪勝利如痴如醉,像條狗一樣,口水止不住地流,弄得白清清光潔的後背滿是黏膩腥臭。

汪勝利舔到盡興處,雙手不自覺地加重力道,指縫間夾著白清清的乳頭,搓得挺立發紅。

白清清被他粗糙的手法弄得有點不舒服,汪勝利那副狗樣子也讓她很不喜歡,心裡暗想,

「算了……在裡面蹲了那幺久,也不怪他……我也真是不好,老是那樣,稍微弄兩下,就想了……這幺多年,我也沒變……」白清清多日未被男人撫摸,早已飢渴難耐,縱使是面對前夫這樣手法粗糙的男人,胯下也已黏膩不堪,一雙玉腿不住夾緊、摩挲。

汪勝利正舔著,發現白清清身體不停地扭動,便開口道,「清清,你別動呀。」

白清清轉過頭,氣若幽蘭,香腮通紅,她瞪了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一眼,轉身平躺,張開腿,輕輕地對汪勝利說,

「來……」

汪勝利跪在白清清胯間,俯身向前探,似是要親吻她,而白清清側著頭,並不理會前夫的湊上去的親熱。

汪勝利覺得她只是久別重逢的羞澀,並沒有感到掃興,輕輕地在那香腮上吻了一下,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玉頸、鎖骨,一口含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相思豆。

「嗯嗯嗯~ 」

「嘖嘖……嘖嘖嘖……」

汪勝利粗糙的舌頭在她小巧的乳頭上來回刮蹭,酥麻的快感爽得她渾身一顫,雙臂緊緊摟住汪勝利的腦袋。

汪勝利被迫深深埋在白清清的一對綿軟碩大的乳房裡,鼻腔里充滿了白清清身上充滿著成熟風韻的乳香味。

「嗯嗯……啊~ 」

汪勝利吃得使勁,白清清摟得也更用力,擠得汪勝利感到有些窒息,卻依然孜孜不倦地舔嗦她那小巧紅潤的奶頭。

白清清下身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瘋狂流出淫液,腦子迷迷糊糊的,只剩下交媾的慾望。她挺著腰,一雙玉腿纏著汪勝利的身體不斷磨蹭。

「嗯嗯……」

汪勝利感到陰莖上傳來又暖又濕的感覺,將腦袋從白清清的大奶中脫離,直起上半身,才發現白清清淫蕩地纏著自己的腰,挺著濕漉漉的陰部蹭自己的陰莖。

「真……真騷啊……」

汪勝利心中發出一道感慨,瞬間又激動萬分,扶著陰莖就往白清清紅嫩嫩的陰洞里插去。

「啊……啊……」

「喔……」

汪勝利的陰莖幾乎是「滑」進去的,白清清的下面又緊又燙,汪勝利甚至有一種陰莖要被熔化的錯覺。

雖然他陰莖短小,但這次硬得厲害,白清清也多日未嘗性愛,還是被刺激得快要高潮了。

「噗嗤……噗嗤……」

「啊啊……好舒服~ 」

「啊……清清……好舒服……太爽了……你爽嗎……」汪勝利將白清清圓潤筆直的大白腿抱在胸前,用普通的傳教士體位抽插。

終於操到了日思夜想的前妻,久違的性交快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白清清秀髮凌亂,臉頰通紅,媚眼如絲,紅潤的小嘴不斷吐出誘人的呻吟,雙手反握著抓床單,一對巨乳被汪勝利的衝擊力帶得顫顫巍巍,晃得汪勝利眼花繚亂。

「啊啊啊……深一點……」

白清清感覺自己快高潮了,不禁對汪勝利發出想要「更深」的懇求,這是她在他們結婚期間從未有過的舉動。

汪勝利稍微愣了一下,便將上身俯下,雙手撐著床,全力衝刺起來。

「噢噢噢……」

從一開始,汪勝利就將自己的整根陰莖都插到底了,可他明顯沒有插到白清清陰道的最深處,沒能給到白清清最快樂的體驗,所以白清清才會下意識地說出那樣的話。

汪勝利不由得聯想起睡過白清清的眾多男人,其中一定不乏陰莖粗壯而持久的猛男,心中一陣酸澀又嫉妒。

「這些年,她在外地,有過幾個男人?那些男人……厲害幺?」汪勝利開始了胡思亂想,一想到在自己蹲苦牢期間,白清清被別的男人壓在胯下婉轉呻吟,汪勝利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快感,這快感伴隨著內心的酸痛苦楚,瞬間令他精關大松,狂洩不已。

「噢……啊!!」

「嗯嗯……啊啊……啊……」

汪勝利低吼著射出了精液,白清清也隨著發出了高亢的呻吟。

「還好……還算是讓她也爽了……」汪勝利從白清清黏膩的陰道內拔了出來,抽出紙巾給白清清擦拭下體。

二人無言地擁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過了一會兒,白清清開口道,「時候不早了,你去買點菜吧,我先去煮飯。」她的話語變得溫柔了很多,汪勝利很高興,自認為是剛剛的表現讓白清清滿意了,開開心心得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門買菜。

見汪勝利出了門,白清清嘆了一口氣,右手伸向雙腿間,輕輕地撫摸,沒一會兒就再次水漫金山,她將兩根手指插進陰道內,借助精液的潤滑,快速地摳動。

剛剛二人的性愛只維持了五分鐘不到,白清清根本沒能達到高潮,只是見汪勝利快不行了,才配合著裝作自己也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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