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縫合 上
「我早該想到的,這幺美的女人……我這種屌絲都會想辦法算計她……自然也會有其他有錢有勢的人惦記,而那種人的手段、財力、精力,都要比我強得多…………」
「可是,我待她如天人,從沒有對不起她過……如此奇恥大辱……我也決不能接受……」
「老布說得對……離婚,也不過是放任他們逍遙快活,再過些年……我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個小丑角色……」
「為了給一個土財主做女婿而拋棄妻子……好,那我就用你的方法來對付你……」
…………
「我回家了。」打地鋪湊合了一夜,辜臨淵睡得不太好,但更多是因為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天一亮他就穿好衣服和布高為道別。
「哦?你……想好了?」布高為見辜臨淵似乎很快就調整了心情,頗為驚訝。
「我沒事了,回去把這件事處理掉。」
「哦……哦對了,其實……你老婆給我發了消息問你是不是在我家,我沒告訴你……」見辜臨淵情緒穩定下來,布高為才說這件事。
「嗯,知道了。」
「OK,有事再聯繫。」
…………
走到家門口,辜臨淵思緒萬千,最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唐矜依還是穿著那件寬松的睡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著,看樣子哭了不少次。
二人都沒有開口,辜臨淵自顧自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唐矜依面前。
唐矜依擡頭看著全裸的丈夫,有些驚訝。
辜臨淵面無表情,一手托起唐矜依的下巴,頂起胯部把陰莖往前湊,毫無感情地說,「張嘴。」
滿心愧疚的唐矜依乖乖地含住了辜臨淵的陰莖,賣力地前後聳動腦袋,感受著丈夫的陰莖在口中迅速膨脹。
口了一會兒,唐矜依有點累,想吐出硬邦邦的陰莖,卻被辜臨淵死死按住了頭。
「嗯!嗯!!」辜臨淵頂得很深,唐矜依喉嚨口很難受,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又連續頂了一分多鐘,辜臨淵才放開手,拔出陰莖,轉身去了裡面的房間,留下唐矜依在原地不住地乾咳。
「呃……咳咳咳……」
過了一會兒,辜臨淵手中拿著那套白色情趣婚紗走了回來,扔在了唐矜依身上,依然毫無感情地說,「穿上。」
與之前盛怒的態度相比,唐矜依感覺現在這個冷漠的丈夫更加令她害怕,但現在的她,除了聽話照做以外,沒有任何選擇權。
她站起身,脫掉睡衣,默默地穿了起來。
一個美麗又性感的新娘出現在辜臨淵面前。
待她穿戴完畢,辜臨淵又把一個小東西隨意地扔在唐矜依身上,那是一枚戒指,他們的結婚戒指。
戒指砸在唐矜依身上,彈到了地上,唐矜依彎腰撿起,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還知道戴戒指……你知道戒指意味著什幺嗎?」依舊冷漠的話語,如一把冰冷的刀,扎在唐矜依心上,她低著頭沈默不語。
「你,把前天和他做的事,做一遍給我看看。」
「啊……我……」唐矜依被這番話嚇到,驚愕地看著辜臨淵。
「他是怎幺玩你的?是不是先親了你的嘴?」
「……」
沒等唐矜依回答,辜臨淵就按著唐矜依的頭與她親吻起來,但動作毫無往日的憐香惜玉。
「嗯~嗚嗚……」辜臨淵動作太過粗暴,唐矜依被吻得痛苦窒息,但依然乖乖地張開嘴伸出舌頭任由丈夫蹂躪自己的口唇。
吻了好一會兒,唐矜依蒼白的臉色上有了一些紅暈,辜臨淵放開她,又問道,「然後呢,他怎幺玩你的?是不是摸奶子?」
「……」唐矜依喘著氣,羞愧地低下了頭。
「說!」辜臨淵突然大吼一聲,唐矜依嬌軀一震,嚇得臉色又變得慘白,滿臉驚恐。
「是……」
唐矜依輕輕地回答完,辜臨淵雙手隔著薄薄的紗裙捏住了唐矜依的胸部,粗暴地揉搓著。
「是不是這樣摸的!?」隨著那聲大吼,辜臨淵原本冷漠的語調開始變得高亢起來,動作也愈加瘋狂。
「啊……嗚……」唐矜依從未被如此對待,雙峰上穿來又痛又癢的感覺,秀美的五官擰在一起,滿是痛苦。
辜臨淵還不盡興,粗暴地撕爛了紗裙,唐矜依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他又一把將唐矜依推倒在沙發上。
「啊啊……好痛……不要啊……」沒有了紗裙的阻隔,辜臨淵揉捏地更加粗暴,一對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裡變化成各種形狀,唐矜依軀體嬌嫩敏感忍不住發出哀求。
「他是不是這幺玩你的奶子的?嗯??」
唐矜依的一對美乳手感極其絲滑細膩。
而一想到自己對其總是細心呵護捨不得用力揉捏的乳,卻被另一人男人隨意把玩,辜臨淵熱血上湧,故意用力揉搓,像是在和那個姦夫較勁。
「奶子長這幺大,是不是為了討他喜歡?」辜臨淵越說越激動,身體在發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
「沒有……不要啊……求求你,好痛……」兩行清淚落了下來,辜臨淵才停下來,哭泣的唐矜依有一種惹人憐惜的美,縱使辜臨淵暴躁萬分,也不禁手下留情。
「然後呢?玩完奶子,他有沒有摸你的逼?」
「不要,求求你……」
「我問你他有沒有摸你的逼!!」辜臨淵提高嗓音吼道。
「嗚嗚嗚……摸了……」
辜臨淵立刻把手伸進唐矜依穿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間,在柔軟的陰部按壓著。
「他媽的,這幺多水,還說痛?」
罵完,借著淫水的潤滑他用手指插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內,大力地摳挖著。
「啊啊啊啊~不要……輕點……」唐矜依又痛又爽,一邊呻吟一邊哀求著。
「他媽的,告訴你,我昨天去嫖娼了。妓女的水都沒你多。」
唐矜依聞言,心頭一陣酸楚,辜臨淵向來老實本分,從不和其他女人有曖昧,而如今他卻墮落到了去嫖娼的地步。
羞愧、懊悔、自責等情緒達到了頂峰,她捂著臉,淚水不住地往下流。
但身體的反應是無可抵抗的,唐矜依還是被辜臨淵粗暴的摳挖弄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真騷。」辜臨淵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沾上的淫水,又把手指塞進唐矜依的嘴裡,說,「你自己吃吃看,騷不騷?」
唐矜依被迫吃著自己的淫水,滿臉痛苦地側過了頭。
「過來,舔。」
辜臨淵躺在沙發上,拉著唐矜依,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唐矜依乖乖地跪在辜臨淵身前,含住了丈夫的充分勃起陰莖,賣力地吮吸吞吐著。
姦情已被戳穿,唐矜依也不掩飾什幺了,把從侯兆霖那兒學來的口交技術盡數使出。
靈活的小舌頭時而在辜臨淵的龜頭上打轉,時而在馬眼上用力鑽,時而把辜臨淵的睪丸含在口中吮吸。
「這幺會舔?都是他教你的?你他媽的,還跟老子裝純情裝這幺久!」辜臨淵心中泛起巨大的酸意,雙手按住唐矜依的頭,讓暴怒的陰莖頂在她的喉嚨口。
「舔了多少次雞巴才能這幺熟練!他媽的!」
「好啊,真是沒想到,那幺多年戀愛,我親的居然是一張經常舔別人雞巴的嘴,真他媽惡心!」
「嗚嗚嗚……」
按了好一會兒,辜臨淵松開手,問道,「然後呢?他怎幺操你的?第一個姿勢是什幺?」
「我……上面……」唐矜依的聲音微不可聞。
「做給我看!」
愁容滿面的唐矜依站起身,跨坐在辜臨淵身上,將陰莖對準自己的濕穴,坐了上去,扭動、搖擺、蹲坐……一系列辜臨淵從未體驗過的女上姿勢被唐矜依逐一使出,唐矜依的臀腿劇烈地碰撞著辜臨淵的肚子,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辜臨淵感到肚子上的皮膚都被她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