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慾
「呃……最近有點忙啊……過段時間吧……」
「那……好吧……」
出乎唐矜依的意料,侯兆霖回應的口氣居然非常冷淡,還叫自己「小唐」而不是「矜依」,全然是一副疏離自己的態度,和當日摟著自己說著海誓山盟的男人判若兩人。
唐矜依很是氣憤,她猜測侯兆霖可能另有新歡,便忘了自己這個舊愛,他那嫻熟的調情手段,明顯是經歷了無數女人練出來的,自己當時卻鬼迷心竅,沒能看出這一點。
對於自己把處子之身交給了這樣的男人,更是萬分後悔。
「他就是小說里寫的那種壞人吧,佔了女孩的第一次,就翻臉不認人了。」想到這裡,唐矜依沮喪又懊悔,淚眼汪汪。
對著教科書發呆了許久,唐矜依還是不甘心,再次撥通了侯兆霖的電話。
「餵,乾爹,我想見你,週六就見。」
「週六啊……我看看安排……」
「週六不見的話,就永遠不要見了!」
唐矜依一狠心,拋出這句話,電話那頭的侯兆霖心裡一驚。
沈默了一會兒,他答道,「我知道了,週六晚上,還是在xx酒店。」
唐矜依放下手機,心裡頓時放鬆下來,可又一陣後怕,「是不是太狠了? 萬一他真的不想再見我怎幺辦……」
旋即,唐矜依一把扔掉了枯燥無味的教科書,開始為週六的見面做準備。
「啪」教科書砸在自己的書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唐矜依的心情也隨著這聲響變得暢快起來。
唐矜依心裡憋著一股勁,侯兆霖對自己向來都表現得非常愛慕、依戀,甚至充滿慾望。
這是唐矜依產生自信的源泉,而如今侯兆霖居然要自己威脅著才肯來見面,她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有比自己更具魅力的女人勾走了侯兆霖的魂。
但她不服氣,不論是自己對外貌的判斷,還是諸多男性們對自己的愛慕與追求,都表明瞭自己具有十足的性魅力,這樣的自己沒理由輸給任何一個女人。
懷著對一個「假想敵」的嫉妒與憤恨,她走進了一家高端服裝店。店裡商品的價格讓她心驚肉跳,可此時也不管不顧了,
…………
週六,侯兆霖微笑著喝著紅酒,欣賞著眼前的美女。
唐矜依化了一個與往常不一樣的精緻妝容,尤其是唇彩,水潤粉嫩,塗在她豐盈的嘴唇上,甚是誘人,讓人想一口吃下去。
服飾方面,也和往常很不一樣,一對大圓耳環掛在耳邊,盡顯成熟魅力。
一身低胸黑色連衣裙,將雪白的乳溝露了出來,連衣裙下,露著一雙穿著透肉黑色絲襪的長腿,絲襪上印著字母,別有一番風韻。
隨著雙腿的走動,時不時露出蕾絲邊的襪口,侯兆霖猜她可能穿的是吊帶襪。
腳上則是一雙透明的高跟鞋,從外面可以隱約看到包裹著黑絲襪的可愛腳趾。
雖然侯兆霖對唐矜依的感情,從邪惡的肉體佔有欲慢慢有所轉變,可是適當的小手段還是要繼續玩的,這是他的泡妞哲學。
欲擒故縱正是其中的經典招數,而單純的唐矜依也同以往一樣,像一隻小綿羊,無聲無息地落入了侯兆霖的陷阱中。
一見面,侯兆霖心中便起了三分驚訝和七分欣喜,料定是自己故意的冷落讓這小妮子想靠打扮重新吸引自己。
二人喝著酒吃著菜,隨便閒扯著,侯兆霖始終沒有提到二人的風流往事,反倒像個師長一樣,一本正經地講述人生道理。
唐矜依見侯兆霖的目光里不再像以往那樣,對自己充滿關愛與熱情,心裡頓時涼了一截,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及自己考試掛科的事情。
「小唐啊,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吧,我幫你叫車。」侯兆霖起身,用看似很關愛後輩的語氣說道,可實則是將二人無形的隔閡拉得更大。
唐矜依心裡非常不愉快,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如果與侯兆霖斷了關係,那幺自己這身昂貴的行頭算是白買了,光這條名牌絲襪就花了上千。
而且掛科的事情也沒法處理,今天的準備算是全都白忙活了。
更何況,自己還付出了最寶貴的貞操。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事已至此,唐矜依心一橫,豁出去了,她依然坐在位子上,對侯兆霖說,「我喝醉了,走不動。」
「我扶你,來,小唐。」侯兆霖走過來,伸手想把唐矜依扶起來。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你扶,嗚嗚嗚……」唐矜依推開了他的手,一想到侯兆霖改叫自己「小唐」,心裡就委屈起來,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
侯兆霖心中一驚,趕緊蹲下來把唐矜依摟在懷裡安撫,「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今晚乾爹陪你好不好?」
說話間,他聞到了一股怡人的幽香,猜想這小妮子一定是噴了香水。
「你還知道……還叫我小唐……」
看著唐矜依雨帶梨花的樣子,侯兆霖再也裝不下去了,連連道歉,「寶貝,別生氣,乾爹就是逗逗你。」
又安撫了一會兒,唐矜依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但並沒有打車回學校,而是跟著侯兆霖上樓進了房間。
剛關上門,唐矜依就摟住了侯兆霖的脖子,剛哭過的眼睛還有些紅腫,淚痕弄糊了精緻的眼妝,卻分外惹人憐惜。
她嘟著嘴,哀怨的看著侯兆霖,然後吻了上去。
唐矜依雖然滿臉的不高興,身體的動作卻格外熱情主動,她解開侯兆霖的皮帶,脫下褲子,蹲下來含住了那條半硬半軟的大龍,既溫柔又賣力地吮吸著,口腔內爽滑溫潤的觸感讓大龍迅速膨脹挺立。
唐矜依感受著口腔中巨物的膨脹,內心漸漸放鬆下來,他的「軟肋」、他的「命脈」依然被自己全面掌控著。
侯兆霖的色魔本性被徹底勾起,抱起唐矜依上了床,瘋魔似地在她身體各處親吻、吮吸、愛撫。
扒連衣裙之後,一具穿著性感內衣的白嫩嬌軀展現在侯兆霖面前。
黑色半透明的胸罩是聚攏型的,面料手感細膩,做工精緻,將唐矜依的一對酥胸擠出一道優美而深邃的乳溝。
平坦的小腹上是吊帶襪的束腰,蕾絲帶吊著腿上的絲襪,內褲是大膽而小巧的丁字褲。
侯兆霖一看就明白,這身「裝備」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心裡很是滿意。
肆意撫摸著唐矜依的小腹、胯、腿,享受著極致的手感,侯兆霖開口調笑道,「矜依,你犯了一個錯哦,穿吊帶襪的時候,內褲要穿在外面。」
「啊?不會吧……你別騙我。」
「真的呀,因為上廁所的時候方便脫下來,當然,也方便做愛的時候脫掉。」
唐矜依早已準備好與侯兆霖交合,可當「做愛」一次直白地從侯兆霖口中說出,她也不免感到羞澀。
侯兆霖又道,「不過嘛,你穿的是丁字褲,倒也沒那幺講究,撇到一邊就可以插進來了。」
唐矜依被說得不好意思,默默地把腳上的透明高跟鞋蹬掉。
侯兆霖卻把蹬掉的高跟鞋撿起來,重新套在她那柔弱無骨的小腳上,說,「哎,鞋子別脫,這雙鞋子很漂亮,乾爹我還要一邊操你,一邊摸你的小腳呢。」
聞言,唐矜依又羞又驚,一向溫文爾雅的侯兆霖居然如此直白地說出粗鄙之語,這讓她很難適應,可那話語卻又讓她感到很刺激。
侯兆霖這幺做當然是有目的的,唐矜依在精神和肉體上都已經極度依戀於他,那自然就要開始更深入的調教了,他要用語言來挑起唐矜依內心真正的慾火。
他分開了唐矜依的一雙美腿,在腿根處來回親吻,唐矜依被吻得嬌喘連連。
隨後侯兆霖掰開了小穴,道,「哎呀呀,矜依的小騷逼這幺濕了呀,是不是想被乾爹的大肉棒操啊?」
說完,粗糙的大舌頭在濕乎乎的小穴上來回掃蕩,紅紅的小豆豆被舔地興奮挺立。
「嗯嗯……啊啊~~~啊啊啊~~」唐矜依輕輕的嬌喘慢慢化作忘情的呻吟,身子扭動著,下體的空虛讓她不由自主地擡起骨盆,渴求著男人給她更多的快樂。
不料,侯兆霖卻突然停了下來,正在天上飄著的唐矜依突然落地,頓覺飢渴難耐,好似慾火焚身,她眼神幽怨地看著侯兆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身子沒有目的地扭著。
侯兆霖開口道,「小騷貨,你真騷啊,爸爸想操你的騷逼了。」
「不要……」
侮辱性的語言讓唐矜依本能地抗拒。
可侯兆霖卻撥開丁字褲,扶著大肉棒插了進來,頂著強烈的逼仄感把肉棒推到了最深處,緊緊地抵著唐矜依的子宮頸。
旋即又抽了出去,唐矜依還沒來得及享受多久下體滿滿當當的充實感,就又迎來了更為強烈的空虛感,內心煎熬至極。
「要不要?小騷逼?要不要爸爸插你的騷逼?」
「要……」
「說,要爸爸插你的騷逼!」
「要……爸爸……插……騷逼……」
聲音微不可聞,唐矜依最終還是屈服於肉體的慾望,將那極具侮辱性的詞彙說出了口,她感到很羞恥,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卻悄悄在她內心種下了種子。
之前的破瓜,侯兆霖並沒有太多的享受,他時刻關注著唐矜依的反應,生怕自己動作太大把她弄疼,因此並沒有太多的享受。
而這一次,沒有了處女摸的阻礙,侯兆霖專注於享受。
唐矜依的陰道很緊致,濕滑的陰道壁對肉棒的擠壓感十分強烈,肉與肉的直接貼合使唐矜依因興奮的升高的體溫清晰地傳導到侯兆霖的下體,每次抽插,肉棒都要受到狹窄穴口的夾緊,讓侯兆霖爽得脊背發麻。
面對如此極品肉穴,即使是侯兆霖這樣的老手,也很難把持住。
「啊啊啊~~」
唐矜依被抽插得忘乎所以,淫叫連連,一雙絲襪美腿夾著侯兆霖的腰,摩擦著。
黑色的情趣服裝把唐矜依嬌嫩的肌膚映襯得更為白皙,由於興奮,臉頰到胸口紅了一大片,美妙刺激著侯兆霖的視覺神經,同時感受著背後絲襪腿的美妙觸感,和下體的緊致觸感,侯兆霖頭一次感到精液要被「吸」出來了。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快叫爸爸!不然不操你了!」侯兆霖低吼著,企圖用言語帶給唐矜依更激烈的刺激,但實際上是為了掩飾自己即將射精的窘態。
「啊啊啊~爽啊……爸爸……」唐矜依神智迷離,聽到侯兆霖不操她了,連忙放聲大叫。
同時,她也感到高潮將至,拼命扭動身體,迎合著侯兆霖的抽插,兩條絲襪美腿死死纏住侯兆霖的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全身痙攣起來,陰道劇烈收縮著,侯兆霖感到下體徬彿被一張小嘴緊緊咬住,猛烈抽插十幾下,便一洩如注,射精的劇烈快感讓他忍不住也吼了出來,「噢噢噢……」,感到整個人似乎飄在雲端,迷迷糊糊的。
清醒過後,侯兆霖不由得感嘆,唐矜依這嫩穴當真是極品,玩了十幾年女人,控制射精實際對他來說是基本功,而在唐矜依身上,他卻體會到了「不由自主」的感覺,對於習慣於管控一切的他來說,這感覺並不好,他覺得自己有點「窩囊」。
可是,在唐矜依面前,他萬萬不能露怯,二人親吻溫存了一會兒,他才從那銷魂洞里拔出陰莖。
唐矜依發現下身與前一次不同,流出來很多泡沫狀的東西,嚇了一跳。
侯兆霖趕忙解釋道,「別怕,這是液體避孕套,是我剛剛放進去的。」說完,拿起紙巾為她仔細地清理下體。
侯兆霖只是貪圖她的美色,並不想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安全措施是必須做好的。
侯兆霖又回到以往對自己溫柔體貼的樣子,射精之時迷迷糊糊的樣子她也看在眼裡。
見男人為自己神魂顛倒,唐矜依倍感安心,也恢復了自信,敞開心扉對侯兆霖訴說著思念與愛戀之情,順勢也把掛科的事情全盤托出。
二人從週六的夜晚一直待到週一早上,除了做愛就是在等待身體恢復,足足乾了十幾次,最後,侯兆霖的肉棒被榨得乾乾淨淨,再也射不出東西。
唐矜依逐漸習慣了把「爸爸」、「雞巴」、「騷逼」這樣的污言穢語說出口,每說出這樣的詞,她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心理快感,徬彿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至此,侯兆霖終於得償所願地將唐矜依收為情人。而令唐矜依惴惴不安的52分的成績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6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