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慾
新學期到來,辜臨淵發覺唐矜依變化很大,起初那個總是素面朝天的女友似乎在室友沈小玉的影響下學會了打扮,從不施粉黛到學會了畫淡妝,頭髮也染成了栗色,微微燙得捲起,還和沈小玉一起去打了耳洞,戴上了耳環。
更令他意外的是,唐矜依總是若有若無地流露出一股成熟美艷的氣質,可那股氣質又似乎轉瞬即逝。
不過,對辜臨淵來說,女友越來越美自然是好事,和女友親熱起來體驗更佳,只是苦了他那發脹又無處發洩的褲襠。
「嗯~嗚~」
在開學三個月後的一個夜晚,二人照常偷偷在校園的小樹林里接吻親熱,隨著二人交往越來越深入,唐矜依吻得越來越主動,對辜臨淵撫摸自己乳房和大腿的行為也從排斥變成慢慢能接受。
辜臨淵摸得很爽,因為這一天,唐矜依下身穿的是短裙配連褲襪和長筒靴,辜臨淵一邊和她濕吻,一邊雙手向下探索進裙子,撫摸著她的屁股和大腿,絲滑的連褲襪觸感十分美妙,二人動情不已,唐矜依被摸得不禁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回去吧,我明天還要去做家教……」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臨近宿舍樓的關門時刻,二人依依不捨地告別,辜臨淵進了宿舍樓,直接前往廁所,閉眼回憶著與女友的美妙時刻,掏出腫脹不堪的肉棒飛速擼動。
而他卻一直不知道唐矜依的「做家教」究竟是做什幺。
…………
「他們的條件,決不能答應,一旦松了口,那就是無底洞。」
「都教了多少遍了,是頭豬都學會了吧?是不是要我親自去處理啊?」
「江洲市這幺多年來從來沒有過越級上訪的事件,如果到了我們這屆出了一個……我反正丟不起這個人,到時候就辭職回鄉做個鄉巴佬算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唐矜依赤身裸體地坐在同為赤裸的侯兆霖的大腿上,默默地聽著侯兆霖訓斥下屬,小手緊緊攥著侯兆霖的大寶貝。
新學期開始後,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家教」便堂而皇之的做到了床笫之間,不再有什幺英語,唯有淫語。
電話那頭的人,唐矜依在電視上見過,是一個經常發表講話的官員,但此時卻被侯兆霖罵得狗血淋頭。
唐矜依心裡卻生出一股愉快感,侯兆霖在下屬面前的威嚴,和在自己面前的溫柔,就像一個父親的兩張面孔,對外扛起江山,對內體貼入微。
一段時間下來,對於侯兆霖的陰莖,唐矜依已經毫無畏懼之情,反而喜歡上了把玩這大傢伙的感覺,握著這條「軟肋」,就好似握住了整個江洲市的命脈。
「乾爹,消消氣~」眼看侯兆霖掛斷了電話,唐矜依乖巧地向侯兆霖撒嬌,小手也加大了擼動的力度。
「沒事,乾爹不生氣。」侯兆霖馬上換了副面孔,和顏悅色地對唐矜依說。
侯兆霖的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讓唐矜依很開心,不禁吻向了侯兆霖。
得到了女兒的熱吻,侯兆霖氣憤的心情才逐漸平靜下來,轉而變為對唐矜依的肉慾。
「矜依,給乾爹吹一下?」
「吹」字取自「吹簫」,隱晦地表達口交的之意,但唐矜依覺得依然粗俗,實在不喜歡。
在侯兆霖的央求下,唐矜依嘗試過為他口交,但可能因為還是有所抵觸,總是做得不太好。
可侯兆霖的要求,唐矜依總是沒辦法拒絕,她俯下身,張開紅潤的小嘴輕輕地含住了粗大的龜頭,小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掃蕩,侯兆霖不禁雙手扶住唐矜依的腦袋,發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的口技很生澀,侯兆霖曾教她整根含住然後吸吮,但總是會感到明顯的齒感,有幾次還把他弄疼了,所以唐矜依自然而然學會了用嘴唇含住龜頭,然後用舌頭在馬眼附近舔弄,這樣就不會有弄疼他的風險。
雖然沒有整根吞入,侯兆霖還是很滿意,調教一個貌若天仙的處女是難得的體驗,因此他也並不著急破了唐矜依的身子,急急忙忙破瓜不符合他的泡妞哲學,讓一個美麗處女慢慢調教成一個淫蕩的嬌娃,才更令他興奮。
而唐矜依正有這樣的潛力,在和自己親密接觸後,她開始注重打扮自己,穿著、化妝、頭髮、飾品等等,方方面面都有了很大的變化,而這些都不是侯兆霖要求的。
女為悅己者容,這無疑暗示著唐矜依對侯兆霖有著深深的愛意,這更讓侯兆霖暗自得意。
另外,唐矜依的身體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在侯兆霖高超的愛撫技巧下,她頻繁達到高潮,體內的激素水平悄悄提升了一個台階,因此,她的乳房變大了一些,達到了c杯,皮膚也更加滑嫩緊致。
當然,這也與侯兆霖為她提供了富足的物質條件有關,她不再省吃儉用導致身體得不到充足的營養。
辜臨淵察覺到唐矜依散髮出的美艷魅力也正是源於與侯兆霖的親密接觸後帶來的激素水平變化,而可憐的辜臨淵卻傻傻地以為是因為與他感情升溫。
二人如同往常一樣,一邊親吻、愛撫,一邊上了床,而說好的「擼」卻變成了唐矜依裸著身子騎在侯兆霖身上「蹭」。
「嗯~~~啊啊~~」
唐矜依熟練地騎在侯兆霖身上,濕漉漉的蜜唇緊緊貼合著堅硬的肉棒,侯兆霖一手扶著唐矜依的纖腰,一手在她滑嫩的乳房與長腿的肌膚上肆意游走。
隨著唐矜依的前後扭動,二人均獲得了如夢似幻的快意。
唐矜依比以往更為興奮,昨夜與男友密會,被撩撥地慾火旺盛卻不得發洩,侯兆霖教訓下屬時威嚴滿滿的模樣更是讓她心花怒放,淫液橫流,此時自然是加倍賣力。
侯兆霖也非常爽,一個清純處女被自己一手調教得騷浪萬分,內心自是得意不已,肉棒異常地堅挺。
「啊!」
「啊!」
突然,二人如遭五雷轟頂,由於二人過於興奮,動作幅度過大,唐矜依下體的蜜穴也比往常張開得更多,於是竟然「吞」下了半個侯兆霖的龜頭。
二人停了下來,喘著粗氣。
龜頭上傳來熾熱的觸感讓唐矜依渾身酥麻,侯兆霖也被唐矜依陰道內濕滑溫潤。
唐矜依輕輕挪動臀部,想將性器分離開,可美妙的觸感卻又讓她有些不捨。
而侯兆霖就更不想分開了,他挺腰往里頂了頂,「啊~啊啊……」唐矜依如觸電般發著顫。
「矜依……讓我……稍微進去……一點點……沒事的……不會全進去的……我答應……過你……」侯兆霖鬼迷心竅,囈語著央求唐矜依。
侯兆霖本來也並不想插入唐矜依的處女穴,他把唐矜依視作一朵精心培育的鮮花,目前還只是稚嫩的花蕾,要有耐心多加調教,然後到一個最合適的時候才能使其綻放。
可這次意外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強大的自控力在唐矜依嬌嫩濕滑的肉穴面前瞬間被擊潰。
而唐矜依也充分嘗到了性器深入接觸的美好,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扭動著胯部,有意無意地,將蜜穴貼在侯兆霖龜頭的位置,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摩擦根部。
侯兆霖沒有多想,腰部一挺,硬邦邦的龜頭就再次「陷」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內。
由於位置受限,侯兆霖的肉棒無法更深入,但即使只是進去半個龜頭,就已讓二人均獲得了銷魂蝕骨的快感。
侯兆霖挺、唐矜依扭,在不太舒適的體位下,二人尋找著適合彼此的節奏,慢慢地,二人的配合漸入佳境,濕滑的蜜穴對著龜頭半「吞」半「吐」,侯兆霖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了吼聲,「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爽啊……」
「嗯啊~~~啊啊啊~~~」唐矜依也不停地高聲呻吟著,陰蒂被龜頭摩擦傳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爽得忘乎所以。
最終,唐矜依率先高潮了,而侯兆霖也很快精關失守,電光火石之間,侯兆霖恢復了一絲理智,稍微推了一下唐矜依的腰肢,讓龜頭從蜜穴里出來,瞬間,一股熱精噴射而出。
唐矜依喘著氣,從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清醒了過來,卻看見侯兆霖的臉上滿是黏液。
「噗嗤……哈哈哈哈……」唐矜依大笑了起來。
侯兆霖臨近射精時恢復了理智,不想在她體內射精,但在慌忙間抽出體外時卻射了自己一臉,那滑稽的樣子不禁讓唐矜依捧腹。
「好啊,我是為了你才拔出來的,你還敢笑我。」
唐矜依有點詫異,但很快也反應過來是什幺意思,心裡不由得一暖。
侯兆霖氣呼呼的,一把唐矜依推翻在床,壓住她的身體,帶著滿臉精液吻了上去,唐矜依躲閃不及被當場擒下,緊接著,滿嘴都是咸腥的味道。
侯兆霖把一嘴的精液都「餵」到了唐矜依的嘴裡,而讓侯兆霖意外的是,唐矜依似乎並不是十分反感這樣的味道,和他吻得很投入。
二人親了許久,分開後,二人如往常一樣深情對視著,可這一次,侯兆霖的一隻眼卻被自己的精液糊上了,唐矜依覺得怪好笑的,但卻用紅唇輕輕的吻向了那隻眼睛,接著,她伸出小舌頭,把侯兆霖眼睛上的精液舔了個乾乾淨淨。
此舉更是出乎侯兆霖意料,讓他大為感動。
最開始,侯兆霖對唐矜依充滿著肉慾與邪念,從設局「做體檢」,到引誘她給自己上英語課,再到結為義父女,最後發生親密接觸,侯兆霖的每一步都在做局、不斷地引誘、不斷地揣摩她的內心,只為得到她純潔而美麗的肉體。
可唐矜依卻如同天使一般,對他百依百順,讓他的「陰謀詭計」進行地無比順利,但這反而讓侯兆霖產生了一絲負罪感,尤其是在他剛射完精,頭腦非常清醒的時刻。
這樣單純又美麗的女孩,自己卻挖空心思只為把她搞上床發洩自己骯髒的獸慾,當真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他相信,即使自己把之前所作所為的真相都如實告訴她,她也會原諒自己,接納自己內心深處最骯髒最醜陋的一面。
侯兆霖為唐矜依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唐矜依乖乖地望著他,二人沒有出聲,空氣十分安靜,而眼神的交互卻道盡了一切愛意。
「矜依,我愛你……」侯兆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愧疚與對女孩的愛意,動情地表白。
「我也愛你……」氣氛完美,唐矜依也動情地回應。
二人又開始了纏綿,而這一次,當侯兆霖將堅硬粗壯的陰莖抵在唐矜依蜜穴口時,唐矜依只是輕輕弓著腰,雙手抱著侯兆霖的脖子,眼神痴痴地望著侯兆霖。
侯兆霖緩緩地挺動腰部,感受下體的緊致、溫暖、濕滑,然後是一層阻礙……
…………
侯兆霖望著疲軟的肉棒上的血跡,內心卻沒有預想中的欣喜若狂。
唐矜依默默地用紙擦掉了下體的血跡和體內不斷流出的精液,心中也非常平靜。
貪圖一時的快樂,把珍貴的第一次獻給一個注定無法給自己未來的已婚老男人,她已經失去了做一個完美的妻子的資格。
她預想過無數遍這樣的結局,可她明白,這是注定的。
對侯兆霖的迷戀讓她從來沒有任何一次戰勝過理智,侯兆霖的話語似乎總是有一種魔力,讓她永遠無法說不,而他嫻熟又溫柔的愛撫與親吻更是讓她欲仙欲死,無法抗拒。
夫妻恩愛、相敬如賓的家庭,是她幻想中美好未來的模板,而如今卻已漸行漸遠,雖然社會風氣日益開放,男男女女對貞潔都看得很輕,但唐矜依還是非常固執,她認為婚前失貞的自己已經不配去擁有一段完滿的婚姻。
更何況,還是與有家室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她也曾破罐子破摔地想過,所謂賢妻良母,不做就不做了,不如放開束縛,享受當下的美好。
可當她真正做到這一步時,又不得不真真切切地面對道德上的自我譴責。
想到這裡,平靜的內心漸起波瀾,不禁潸然淚下。
侯兆霖見狀,趕忙把唐矜依摟在懷裡,甜言蜜語齊上,不停地安撫。
…………
唐矜依提出要自己靜一靜,於是二人一個多月都沒有見面。
這一個月,唐矜依始終魂不守捨,也不怎幺與男友見面,她心裡甚至幻想著男友會去另尋歡好,主動與自己分手。
每天,她腦子就是三件事來回閃爍,一是與侯兆霖度過的歡樂時光,二是自我譴責,三是如何與男友提分手,稀裡糊塗間就來到了考試月,唐矜依的思想政治課居然掛科了。
顯示屏上刺眼的52分深深扎在她的心裡,她不敢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尤其是對好友沈小玉。
在沈小玉眼裡她是完美的存在,而在唐矜依心中,美麗的外表與優秀的成績都是她與富裕家庭出身的沈小玉平起平坐的籌碼,如果有哪一項變差了,她覺得自己會失去這樣的朋友。
室友都出去上體育課了,唐矜依找了個藉口請假,偷偷待在宿舍備戰補考。
面對厚重的教科書上繁多的知識點,她心亂如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如何記住知識點很讓她苦惱,更苦惱的是如何瞞著沈小玉去參加補考。
突然,一個念頭湧了上來,侯兆霖曾對她誇下海口,說他和校長很熟,如果她想讀研究生,可以幫她搞定一切……
「那搞定一門考試,應該也不算什幺吧……」
「我現在這樣,一半原因也是他造成的,求他一下……不算過分……」
唐矜依努力勸說著自己,咬咬牙,撥通了侯兆霖的電話。
「餵,乾爹……最近……有空嗎……」
「喔,小唐啊……有事嗎……」
「我……我可以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