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姐,渡我
她看著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氣。她俯身下來,里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像一片被風吹落的素絹。
水光從窗格漫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她跪坐在他腰間,上身敞著,一顆奶頭在暗光里泛著淺粉,另一顆方才抵在他胸口蹭久了,比左邊那顆更紅一些。
腰細得驚人,從肋骨下緣到胯骨那一段收成一道淺弧,皮膚在水光里泛著潤色,像一塊被溪水養了多年的白玉。
小腹平坦,肚臍旁邊有一道極淺的肌線,是常年運功留下的痕跡。
葉塵抬手,掌心復上她左側肋骨外面那一層皮肉,順著弧線往腰後走,到腰窩時停住。她的腰在他手掌底下塌了一塌,又自己收回來。
「怎麼散。」他問。
她低頭看他,頭髮從兩邊垂下來,把燈光擋去大半。
她的唇抿著,眼睛里方才那層豁出去的東西還在,只是這會兒多了一層薄薄的、從身體深處泛上來的霧。
「你在下面別動。」她說,「我來。」
她用膝蓋把身體往前挪了半寸,坐實到他小腹上。
他感覺到她腿間那片濕意隔著薄薄一層里褲貼著他的皮肉,溫熱而潤。
她伸手把最後那截里褲從腰間往下褪,褪到膝彎時用腳蹬掉了,赤條條地坐回他身上。
那一片幽谷被水光映得發亮,花唇已經微微張開,花徑口泛著一層水光,潤意順著花唇往外滲。
「散燥的時候陽氣要往下走。」她開口,聲音沙啞,說得很慢,「我會從你靈台起,用陰氣貼著經脈往下夯。夯到氣海的時候你體內那層燥會往四肢逼,逼到手腳指尖的時候最難受。你忍著,別運功去頂。你一頂,燥就散不出去,反倒會縮回氣海。」
「知道了。」
她俯下身,兩只手掌一左一右貼住他胸口上方兩側。
她的掌心比方才更涼了,貼上去時他胸口那一片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沒有急著動,閉著眼在他胸口按了按,像是在找他經脈里那層燥氣聚在哪一處。
「在氣海往上一寸。」她睜開眼,「你蓄了有一陣了。」
她開始往下壓。
掌根貼著他的皮膚往下一寸一寸地挪,每挪一分,他經脈里那層燥氣就被她掌心的陰氣裹住一分。
過靈台時他胸口悶了一下,過鳩尾時那股悶脹往腹中沈,過巨闕時他腰不自覺地往上彈了彈,被她膝蓋輕輕壓住。
到氣海上方那一寸的時候,燥氣猛地炸開了。
他四肢的經脈像被一層看不見的熱浪同時衝了一遍,腳趾蜷起來,手指尖發麻。
她掌心立刻跟上,貼在氣海外面那一層皮肉上,用她方才渡氣時一樣的手法緩緩碾著。
這一回她碾得極慢,每碾到一處就停半息,讓陰氣從那處滲進去,把浮起來的燥氣重新裹住往下壓。
他額上開始出汗。
她坐在他腰間,上身俯著,兩顆奶頭在他胸口上方一蕩一蕩地晃,頭髮垂下來落在他鎖骨上,掃得他鎖骨那一塊皮肉一陣陣地癢。
她碾到後來呼吸也重了,腰在他身上微微移了移,那個動作讓她的花唇擦過他的小腹,留下一道濕痕。
「快到底了。」她貼著他的小腹開口,聲音悶在他皮肉里,「氣海裡那層燥收完,剩下的會從下面走。」
她話音落下,掌心從氣海往下移了一寸,貼住他臍下深處。
她往外一推,他小腹里那股被壓到最底下的燥氣果然順著經脈下端往下去。
到幽谷深處時那裡像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這一次她沒壓他,反而順著他的力往上抬了抬腰。
她的花唇從他小腹往上移,停在他昂藏上方的位置,兩個人之間只隔著那一小段空隙。
那股燥氣從幽谷深處竄到昂藏上,燙得那處硬得發疼。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伸手去碰,而是繼續用掌心貼著他的小腹往下推,把最後那一層燥從根部一路逼出去。
逼完之後他只覺得整條經脈里一層涼意沈下來,像被夜裡的池水從裡面洗過一道。
她停下來,喘著氣,額上浮著一層薄汗。
「燥散完了。」她說。
葉塵沒說話。
他抬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帶。
她順著他手上的力抬起腰,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懸在他昂藏上方。
她低頭看著他,眼裡那層霧比方才更濃,唇上還留著方才渡氣時被磨出來的紅。
「你方才說散完燥再走。」他開口。
「我說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我話還沒說完。」
她看著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在她瞳仁里看見自己的倒影。她懸在他身上,沒落下去,也沒退開。
「你散燥的時候,」他說,「有一截你壓到一半沒壓下去。」
她睫毛動了一下。
「哪一截。」
「氣海下面那一寸。你繞過去了。」他說,「繞了兩次。」
她沒接話,但耳根那層薄粉漫開了,從耳尖一路走到脖頸。她懸在他身上,膝蓋微微抖了一下。
「那一截我不好壓。」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最裡面擠出來,「再往下一寸就到花徑口了。手貼在哪裡都不對。」
「那換我上來。」
「不行。」她按住他肩膀,「散燥的方向是從上往下,你上來氣就反了。」
他看著她,沒動。
她在他身上撐了一會兒,膝蓋抖得越來越明顯,最後那口氣像是撐到了頭,腰一軟,整個人往下落了半寸。
她花唇底端碰到他昂藏頂端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僵了一下。
「楚清漪。」他叫她名字。
她垂著眼,鎖骨到頸子那一線在水光里泛著潤色。半晌,她從鼻腔里應了一聲。
「你別問了。」她說,聲音散開在池水聲里,「該散的燥都散了。剩下的……」
她沒說完,把腰又往下沈了半寸。
昂藏頂端頂開花唇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長很慢,把腰上那層最後的繃勁也吸散了。
她坐下去,把他一寸一寸吞進去,這回比渡氣的時候走得慢,每進一分她都停一停,等花徑裡面那圈軟肉自己松開。
坐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伏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兩顆奶頭一左一右抵著他的乳暈。
「剩下的,」她貼著他的耳廓把方才那半句說完,「你先拿著。」
他掌心復上她的後腰。
她裡面那圈花徑絞著他轉了一圈,絞得又慢又深,像是她自己也沒想好該收緊還是該松開。
他腰往上頂了頂,她悶哼一聲,手從他的肩滑到榻面上撐著,抬腰往後退了一寸,又緩緩落回去。
她開始動。
起初艱難,每一下都只退半寸再沈回去,像是在用身體量他的形狀。
動到後來慢慢找到節奏,腰上那層軟肉貼著掌心一起一落,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頭髮從兩邊垂下來落在他胸口,發梢隨著她起落的幅度掃來掃去。
她在上面不像平時那麼靜,她有一截沒壓住的燥在身體里,正好被這一場動作翻出來,從腰背和手指尖一點點散出去。
她的聲音起初壓在喉嚨里,後來壓不住了,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又短又碎,每一碎都踩在他頂到底的那一拍上。
她到的時候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花徑一層一層地絞緊了往外收。
他埋在下面被她絞得幾乎動不了,只勉強往上頂了兩下,她裡面那股熱就兜頭澆下來,順著昂藏往下淌。
她伏在他胸口喘氣,過了一息才軟下來,腿從他腰側滑到榻面上。
他翻身把她壓到底下。
她仰面躺在榻上,頭髮鋪了大半張褥子,兩條腿被他分到腰側,花唇還張著,裡面那股沒退乾淨的暖意混雜著潤意往外滲。
他扶著重新抵進去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腳趾在榻面上蜷了蜷。
「你方才說欠著。」他俯下身,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我先拿點利息。」
她沒答。
他動了。
這一回比方才快,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撞得她胸口那兩顆奶頭跟著晃,頭髮在褥子上揉來揉去。
她仰著臉看他,嘴唇張開著喘氣,眼尾那點紅越漫越深。
他低頭含住她右邊那顆奶頭,用舌尖壓著打圈,她整個人往上一彈,手插進他發里攥緊。
「葉塵——」她叫他名字,尾音散在喉嚨里。
他沒松口,下面繼續頂著。
她裡面那層絞縮又起來了,比方才更快,一圈一圈從最深處往外收。
他松開奶頭,把唇移到她耳後,貼著她耳朵說了句甚麼。
她的耳朵一下子紅透,整個人在他身下抖了一下,裡面那圈絞縮猛地收緊。
他就在那陣絞縮里到了,射進去的時候她還在往下收,一層一層地把他裹在裡面。
兩個人交疊著喘了很久,喘到她裡面那陣絞縮慢慢平下去,喘到窗外那片瀑布的水光從窗縫退出去,只剩石地上薄薄一層青。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沒動,躺在榻上仰著臉看房梁,頭髮濕了一縷貼在鬢邊,胸口起伏得還沒平。
她腿間那些白液順著花唇往外淌,洇在褥子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擦,側過身去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小腹。
「去洗。」她說,「池里的水是活的。」
他沒急著起來。
他側躺到她的背後,手臂搭在她腰側。
她身體是熱的,方才那一場出的汗還沒乾,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的脊背貼著他的胸口,肩胛骨在他胸前一起一伏。
「你渡給我的那層根基,」他開口,「是死氣煉過的還是沒煉過的。」
她在他懷裡頓了一下。
「陸沈霜說是沒煉過的。」
她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在枕頭裡。
「煉過再渡,我甚麼都不會掉。沒煉直接渡,我把第四層拆了給你續命。」她說,「你猜我為甚麼沒煉。」
他沒猜。
「煉過的那一層根基,」她接著說,「渡過去之後就不帶我的氣息了。它變成純粹的陰氣,誰都認不出來。沒煉的會帶著我的氣息。」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一句。
「你是故意的。」他替她說完。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被子里傳出來一聲很輕的「嗯」,尾音散在布料里,幾乎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