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池水皺及顧清霜
他把她那條腿從池沿上拿下來,另一隻手抄住她另一條腿的膝彎,兩條腿一並架到他腰側——她整個人懸空起來,後背離了樹幹,只能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在他腰後扣緊。
他托著她的臀往上掂了掂,找到最順手的位置,重新動起來。
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比方才更深,每一下都深深頂到花心,頂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縮。
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緊,整張臉靠在他脖頸間,喘出的氣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膚上。
「葉塵,你慢點。」她的聲音從他頸間悶悶地傳出來,又啞又黏。
「你方才讓我快些。」
「你現在比方才還深——」
「深好還是淺好。」
她不答。
他故意停住,埋在最裡面不動。
她被憋得難受,腰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他這邊送。
他等她送了兩下,才配合著頂回去,頂一下,她喉嚨里便滾出一聲。
這樣弄了一陣,她裡面那陣絞緊又起來了,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急。
「要到了?」他問。
她不答,兩條腿在他腰後收得更緊,腳跟一下一下地抵壓他的後腰。
他托著她的臀往上掂,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從底下往上頂,把她整個人頂得在他身上顛。
池邊的水汽越浮越濃,把兩個人籠進一層薄霧裡,池面上那點月影,終於碎成了一片。
她到了。
那陣絞縮從那處起,一層一層往外收,收得他埋在裡頭的肉棒幾乎寸步難行。
她整條背弓起來,指尖摳進他的後頸,喉嚨里那聲嗚咽壓在牙關裡,只漏出半截。
他就在她那陣收縮里繼續頂,頂到最深處時,自己也到了。
他射出來的時候,她還陷在那陣絞縮里沒退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裡面裹著那些精液,全吞了下來。
他插在最深處沒有退,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極緊,她每一下收縮,都把他多擠出一股。
射完最後一點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她掛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肩。
「你方才說別從後面。」他貼著她耳朵開口。
「嗯。」
「為甚麼。」
她沈默了一會兒。
「從後面的話,我自己看不見你的臉。」她說得很輕,聲音像是被水汽濾過一遍,「你從後面進的時候,我老覺得後面那人不是你。」
他沒接話。
抱著她往側室走。
她還掛在他身上,兩條腿沒松。
走到榻邊,他把她放下來,她落地時腿軟了一下,扶著榻沿才站穩。
腿間那些白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小道,她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你下次要射之前說一聲。」
「你方才沒讓說。」
「你那會兒要是停了我才要生氣。」(口是心非)
她彎下腰,用榻上那件薄衣擦了擦腿間,擦完把薄衣團成一團擱在榻邊,坐到榻上,背對著他。
披散的頭髮垂在背上,光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著一層淺色。
她坐了一會兒,拉過被子蓋住腿,側身躺下去。
「過來。」她說。
葉塵躺到她背後,手臂搭在她腰側。
她的身子是涼的,方才那一場出的汗已經乾了,皮膚上還留著一點沒散盡的熱意。
他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她便把自己蜷起來,窩進他的臂彎里。
「鬥丹會之後,」她閉著眼開口,「你去一趟第三峰桃林。我師父那邊,你得自己先去一趟。」
「你不去?」
「我去,她未必清醒。你一個人去——她認得你身上的氣。」她頓了頓,「顧清霜是我座師,當年教我太陰訣入門。她現在糊塗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但每月總有幾天是能說話的。你去的時候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帶上丹藥和玉簡給她看。她要是問你甚麼,你就照實答。她這個人……」
她停住了。
「這個人怎麼了。」
「她當年教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爐鼎要看眼睛,眼睛太精明的不能用。」她說,「我看了你三個月才下的手。她要是看了你一眼就說不能用,那我們這些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葉塵沒接話,掌心在她小腹上慢慢揉著。她的呼吸漸漸平下去,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窗外,瀑布的水聲一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