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韓文靜的診所(1)
韓文靜站起身,走到妻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動作很溫柔,但我看到韓文靜嘴角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那不是同情,那是...滿足?
「何老師,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韓文靜的聲音依然溫柔,「女人的命啊,就是這樣。我們總是為男人受苦,為男人流淚。」
妻子哭得更厲害了。她靠在韓文靜身上,像個無助的孩子。那件白色T恤因為她的抽泣而起伏,緊身牛仔褲包裹的臀部曲線在鏡頭下清晰可見。
我看著畫面里痛哭的妻子,心臟像被刀割一樣。我想穿過屏幕抱住她,想告訴她我錯了,想求她原諒我...但我知道,一切都太遲了。
哭了大約五分鐘,妻子的情緒漸漸平復。韓文靜遞給她紙巾,她擦乾眼淚,擤了擤鼻子,眼睛紅腫得像桃子。
「對不起,靜姐,我失態了。」妻子小聲說。
「這有甚麼對不起的。」韓文靜坐回椅子上,微笑著看她,「你能跟我說這些,說明你信任我。我很高興。」
妻子點點頭,手指又絞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想找個人說說...這些事情,我憋在心裡太久了。」
「那你現在怎麼想?」韓文靜問,「關於離婚,關於李方,關於...阿祥。」
妻子沈默了一會兒。她的手指慢慢松開,放在膝蓋上,眼神變得有些茫然。
「我想...」她緩緩說,「也許提出離婚是對的吧。我和李方...我們之間已經有了裂痕,再也回不去了。即使復合,我也會一直懷疑他,懷疑他是不是又在瞞著我甚麼,是不是又在暗中看著我被...」
她停住了,臉又紅了起來。
「看著你被甚麼?」韓文靜輕聲追問,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逗。
妻子的臉更紅了:「看著我被...被別人碰。他有那種癖好,我知道。即使我們和好了,他可能還是會...」
「還是會享受看你被其他男人碰?」韓文靜幫她說完了。
妻子羞愧地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嗯。」
「那你覺得阿祥呢?」韓文靜的身體前傾,眼神變得專注,「他對你怎麼樣?」
提到老白,妻子的表情又變了。那種羞恥中,摻雜了一絲...甜蜜?
「他...他對我很好。」妻子的聲音更小了,像是分享一個秘密,「這段時間,他天天陪著我,形影不離。我情緒不好,他就哄我;我睡不著,他就陪著我聊天;我吃甚麼都沒胃口,他就親自下廚給我做...」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說,他心疼我,看我這樣折磨自己,他心裡難受。」
放屁!
我在心裡怒吼。
老白,你他媽演得真好啊!
你設計了一切,毀了她的人生,現在又扮演深情男友?
你知不知道她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韓文靜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阿祥這個人啊,就是這樣。他看起來嚴肅,其實特別會疼女人。他知道女人要甚麼,知道怎麼讓女人開心。」
妻子點點頭,臉更紅了:「我...我也感覺到了。他會注意到很多小細節,比如我喜歡的香水味道,我喜歡吃的菜,我生理期甚麼時候...他都會記在心裡。」
「那是因為他在乎你啊。」韓文靜的聲音變得更柔,「何老師,你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不迷戀?阿祥被你勾得魂兒都掉了,我看得出來。」
「靜姐...」妻子嗔怪地看了韓文靜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有一種被誇獎的羞澀。
「我說真的。」韓文靜認真地說,「阿祥跟我認識很多年了,我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他為了你,連工作都辭了,陪你搬到一起住...這要不是真愛,是甚麼?」
妻子咬著嘴唇,眼神閃爍。我能看出她在掙扎——理智告訴她老白不是好人,情感卻在渴求這份「關愛」。
「可是靜姐...」她猶豫地說,「我和老白...我們這樣,對嗎?我還沒正式辦完離婚手續,就跟另一個男人同居...別人會怎麼說我?」
「管別人怎麼說!」韓文靜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何老師,你是為自己活,還是為別人活?女人啊,這輩子圖甚麼?不就是圖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圖個被疼愛被需要的感覺嗎?」
她頓了頓,繼續說:「你想想,李方能給你甚麼?他除了看著你被別人碰會興奮,還會甚麼?他給過你真正的關心嗎?給過你被珍視的感覺嗎?」
妻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她在思考這些話。
「而阿祥呢?」韓文靜趁熱打鐵,「他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和任龍的事,知道你和賈書記...他知道你的一切,可他還是要你。這說明甚麼?說明他愛的就是你這個人,不管你的過去是甚麼樣子。」
「我...」妻子的眼淚又湧出來了,但這次不是痛苦的淚,是感動的淚,「我真的可以...可以擁有這樣的感情嗎?我已經...已經髒了...」
「胡說!」韓文靜的語氣嚴厲起來,「甚麼髒不髒的!何老師,我告訴你,女人的身體是女人的資本,是女人的價值所在。你被那麼多男人迷戀,說明你有魅力,說明你是個有吸引力的女人。這怎麼是髒呢?這是你的優勢!」
妻子愣住了,顯然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說法。
韓文靜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鏡頭:「我們這個社會,總喜歡用道德綁架女人。女人稍微享受一下性愛,就被說成蕩婦;女人離個婚,就被說成失敗者;女人跟幾個男人好過,就被說成不檢點...憑甚麼?」
她轉過身,眼神灼灼:「何老師,你想過沒有,那些評判你的男人,他們自己玩過多少女人?李方看著你被開發會興奮,賈書記玩過多少女下屬,阿祥...阿祥也有過不少女人。可他們有被說成髒嗎?有被說成不檢點嗎?」
「沒有。」韓文靜自己回答,「男人玩女人,那叫有本事;女人被男人玩,那叫放蕩。這公平嗎?」
妻子呆呆地看著韓文靜,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觀點。
「所以,」韓文靜走回妻子身邊,按住她的肩膀,「不要用那些陳腐的道德觀綁架自己。你是個女人,是個漂亮的有魅力的女人,你有權利享受性愛,有權利被男人疼愛,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妻子的嘴唇在顫抖:「可是...可是我經歷了那麼多男人...李方、任龍、老白,還有賈書記...我真的還能...還能有正常的家庭生活嗎?」
韓文靜笑了,那是洞察一切的笑:「何老師,你覺得甚麼是正常的家庭生活?是像以前那樣,跟李方維持著表面恩愛,實際上各懷鬼胎?還是像現在這樣,跟阿祥在一起,雖然他年紀大點,但他真心疼你,迷戀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妻子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在動搖。
「至於你經歷的那些男人...」韓文靜的聲音變得曖昧,「那是你的財富啊,何老師。每個男人都開發了你的一部分,讓你變得更完整,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如何享受性愛。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經驗。」
妻子的臉紅透了,她低下頭,不敢看韓文靜。
但韓文靜不打算放過她:「你想想,你跟阿祥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比以前跟李方在一起時更...更放得開?更享受?」
妻子的耳根都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韓文靜滿意地說,「女人啊,要學會投資自己的身體。你把自己開發好了,把床上的功夫練好了,男人自然離不開你。阿祥現在迷戀你,不就是因為你懂他,你能滿足他嗎?」
我在屏幕前渾身發抖。
韓文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在教何悅甚麼?
你在把她往深淵里推!
你在告訴她,她的價值就是取悅男人,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綁住男人!
但更讓我絕望的是,妻子在聽,在認真思考這些話。
「靜姐...」妻子終於抬起頭,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你...你說的這些,我想過,但我不敢承認。我確實...確實跟如祥在一起的時候,感覺不一樣。」
如祥。
她叫他如祥了。
我的心臟驟停了一秒。
那個親密的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那麼自然,那麼溫柔。
她以前叫我「李方」,連名帶姓,從來沒用過這麼親密的稱呼。
韓文靜注意到了這個變化,笑容更深了:「如祥?叫得真親密啊。」
妻子害羞地笑了,那是女人提到心上人時的羞澀笑容:「他讓我這麼叫的。他說‘老白’太生分了。」
「是啊,如祥多好聽。」韓文靜說,「那你們現在...相處得怎麼樣?」
妻子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紅得不一樣——那是新婚少婦提到房事時的羞澀紅暈,帶著甜蜜和炫耀。
「很...很好。」她小聲說,「他特別...特別會疼人。知道我心情不好,就會想方設法哄我開心。晚上我睡不著,他就抱著我,輕輕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臉上的幸福越來越明顯:「他還說...說等過段時間,帶我去旅行,就我們兩個人。去海邊,去我一直想去的三亞...」
三亞!
那個詞像刀子一樣捅進我心裡。
三亞,那是妻子噩夢開始的地方,是老白第一次完全佔有她的地方。
現在,他要帶她回去,以情侶的身份,以「真愛」的名義,重溫那段屈辱的記憶?
妻子還在繼續說,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提到了多麼敏感的地方:「他說要彌補我,說上次去三亞是出差,沒能好好陪我玩。這次要補上...」
「阿祥真有心。」韓文靜笑著說,「那你呢?你愛他嗎?」
這個問題讓妻子愣住了。她咬著嘴唇,眼神變得複雜。
「我...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我跟李方還沒離婚,現在就說愛另一個男人...我覺得自己很壞,很隨便。」
「感情的事,哪有那麼簡單。」韓文靜柔聲說,「你和李方的感情,其實早就破裂了,不是嗎?在他隱瞞你、看著你被開發的時候,你們的婚姻就已經名存實亡了。離婚,只是最後的形式而已。」
妻子點點頭,淚水又湧出來:「我知道...可是十年啊,靜姐,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我理解。」韓文靜握住妻子的手,「但你要向前看。阿祥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他是單身,年紀也成熟,知道怎麼照顧女人。最重要的是,他迷戀你,需要你。而你呢?你也需要他,對不對?」
妻子沈默了。她看著自己和韓文靜握在一起的手,眼神迷茫。
「我...我需要他。」她終於承認,聲音輕得像嘆息,「這幾天,如果沒有他陪著我,我可能早就崩潰了。他就像...就像我的救命稻草。」
「那就抓住他。」韓文靜的聲音充滿蠱惑,「何老師,你的人生已經這樣了,回不去了。李方那裡,你回不去了;正常女人的生活,你也回不去了。既然如此,為甚麼不抓住眼前這個真心對你的男人?」
「可是...」妻子還是猶豫,「如祥他...他真的會一直對我好嗎?他現在迷戀我,是因為我的身體,因為我是他開發出來的作品...等他膩了,他會不會不要我?」
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在心裡吶喊。
何悅,你終於清醒了一點!
老白就是個變態,他享受的是開發你的過程,等你完全淪陷了,他可能就失去興趣了!
但韓文靜的回答粉碎了我的希望:「何老師,你怎麼這麼傻?男人的迷戀,都是從身體開始的。但是要讓男人離不開你,光有身體是不夠的,還得有手段。」
她湊近妻子,壓低聲音:「你得學會怎麼抓住男人的心。在床上放開一點,大膽一點,讓他每次跟你做都有新鮮感。在床下溫柔一點,體貼一點,讓他覺得你是他最懂事的女人。再加上...」
韓文靜停頓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你現在不是已經離不開他了嗎?你已經被他吃定了。既然如此,那就徹底一點,讓他也離不開你。」
妻子的臉紅得要滴血,但她聽得很認真。
「怎麼...怎麼讓他離不開我?」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韓文靜笑了,那是女人之間分享秘密的笑容:「簡單啊。多投資自己的身體,多學點床上技巧,多瞭解他的喜好...我這邊有些書和視頻,可以借你看看。還有啊,你要讓他覺得,你是他的專屬物,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玩...」
「可是...」妻子咬著嘴唇,「賈書記那邊...」
「賈書記那邊你不用管。」韓文靜的聲音冷了下來,「阿祥會處理的。你現在只需要專心伺候好阿祥一個人,讓他覺得你是他的私有財產,他自然會保護你,不讓別人碰你。」
妻子的眼睛亮了:「真的嗎?如祥他會...會只讓我跟他一個人?」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韓文靜笑著說,「如果你能讓他滿意,讓他覺得你是他一個人的寶貝,他自然會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
妻子的臉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那種光芒讓我心痛——她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哪怕那根浮木會把她拖向更深的水域。
「靜姐,」妻子的聲音變得堅定了一些,「謝謝你。跟你聊完,我心裡舒服多了。」
「這就對了。」韓文靜拍拍她的手,「女人啊,要為自己活。你現在有阿祥疼你,有未來可以期待,這不是很好嗎?至於李方...就讓他過去吧。你們各自安好,就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
各自安好?
這句話像判決書,宣告了妻子的死亡,也宣告了我的死亡。
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妻子已經回不去了,她已經不是那個在櫻花樹下對我笑的女孩,不是那個在婚禮上紅著臉說「我願意」的新娘,不是那個抱著小寶溫柔哼歌的母親。
她是一個被白如祥開發出來的女人,一個懂得享受性快樂的女人,一個離不開那個男人的女人。
但我沒有資格評判。造成這一切的,是我。是我默許了任龍的接近,是我縱容了老白的開發,是我用病態的眼光看著妻子被玷污卻無動於衷。
畫面里,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那雙還泛著淚光的眼睛微微闔上片刻,再睜開時,裡面的迷茫和痛苦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她甚至對韓文靜擠出了一個極淡、極脆弱的微笑。
「謝謝你,靜姐。」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但已經穩定多了,「跟你說說,心裡好像…沒那麼堵了。」
「傻妹妹,跟我還客氣。」韓文靜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她伸手,極其自然地替妻子將一縷滑落頰邊的發絲捋到耳後,動作親暱得不像醫生對患者,更像姐姐對妹妹,或者…某種更曖昧的關係。
「心裡舒服點了就好。不過,」
她話鋒一轉,身體向後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桌上的病歷夾,那副專業的姿態又回來了。
「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沒問你呢,今天來找我,身體是哪裡覺得不舒服?」
妻子的表情瞬間又染上了羞赧。
她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體,雙腿並得更緊了些,手指又無意識地開始絞弄T恤的下擺。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心頭一緊——她只有在極度羞怯或難以啓齒時才會這樣。
「啊…是,是的。」她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光顧著說那些…浪費靜姐你這麼多時間了。」
「聽病人傾訴,瞭解病人的心理狀態,也是醫生的職責。」韓文靜的語氣溫和而權威,輕易地化解了妻子的歉疚,「說吧,哪裡不舒服?」
妻子咬了咬下唇,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她停頓了好幾秒,才徬彿鼓足勇氣般,聲音細弱地開口:「就是…最近白帶…有點多。」
「哦?」韓文靜挑了挑眉,表情看不出甚麼,但眼神深處似乎閃過一絲瞭然,甚至是一絲…玩味?
「具體說說,甚麼樣的多?顏色、性狀、氣味怎麼樣?持續多久了?」
這一連串專業又直白的問題讓妻子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不敢看韓文靜,眼睛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單純的多,像…像蛋清一樣,透明的…沒有異味。大概…有一個星期左右了。」
一個星期!
我的大腦像被重錘狠狠砸中,嗡嗡作響。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在心裡掐算時間——一個星期,那差不多就是我剛出事不久,剛從看守所里放出來的那幾天!
也正是妻子搬去和老白同居的開始!
這個時間點的巧合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我的心臟,燙得我皮開肉綻,滋滋作響。
白帶增多…蛋清樣…無味…這些描述像醫學名詞一樣冰冷,卻在我腦海裡瞬間轉化為無比淫靡的畫面:在省城那棟高檔別墅里,在我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個老男人是如何不知饜足地佔有她、開發她、在她的身體里留下印記…頻繁的性事,甚至是內射,導致她體內環境變化,才會出現這種典型的、與性活動相關的生理現象!
屈辱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
我坐在電腦前,手腳冰涼,胃里翻江倒海。
我徬彿能隔著屏幕,聞到妻子身體里那股被另一個男人徹底浸染過的、帶著情慾痕跡的氣味。
那氣味曾經只屬於我,或者說,我以為只屬於我。
「還有呢?」韓文靜的聲音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拉回畫面。她記錄著甚麼,頭也不抬地問。
「還有…就是下腹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墜脹感。」妻子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頭垂得更低了,徬彿說出這些隱私的症狀是一種莫大的羞恥。
韓文靜終於抬起頭,看著妻子羞紅的臉和緊並的雙腿,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笑容不像純粹的醫者關懷,倒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調侃。
「何妹妹,」她放下筆,語氣變得輕鬆甚至帶著點調笑,「你呀,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
「靜姐!」妻子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嬌嗔地瞪了韓文靜一眼,但那眼神里並沒有真正的惱怒,反而更像被說中心事的羞窘。
她這副新婚少婦般又羞又嗔的模樣,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韓文見好就收,但眼裡的笑意未減,「先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吧,用溫水簡單清洗一下外陰就好。我去準備一下檢查器械。」
她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器械櫃前,開始準備那些冰冷的、閃著金屬寒光的窺陰器、鴨嘴鉗、棉簽…每一樣器械都讓我聯想到它們即將進入的地方,那曾經是我最熟悉、最親密、如今卻已徹底向我封閉的秘境。
妻子也站了起來,低著頭,手指依舊緊張地捏著衣角,腳步有些遲疑地朝著診室側面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纖細而柔弱,卻又因那渾圓的臀部曲線而透著一股被充分開發後的、熟透了的女人味。
畫面在這裡定格了片刻,只剩下韓文靜在器械台前有條不紊準備的背影,和洗手間方向隱約傳來的、細微的水流聲。
我盯著那個方向,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每一下都帶著鈍痛,卻又混雜著一種病態的、讓我自己都作嘔的興奮。
婦科檢查。
這四個字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盤旋,讓我的陰莖在褲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變硬。
我伸手想去調整一下位置,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我意識到自己正對著妻子被羞辱的視頻勃起,這讓我感到一種滅頂的羞恥,可身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褲襠里脹得發疼。
我知道這不正常。我知道這很變態。可我控制不了。
妻子馬上就要在鏡頭前脫下褲子,分開雙腿,讓那些冰冷的金屬器械進入她最隱秘的地方。
而我,她的丈夫,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毫無保留地看到那裡——不是在做愛時模糊的一瞥,不是在浴室門縫里匆忙的窺視,而是在專業的燈光下,在另一個女人的注視下,被徹底打開、徹底暴露。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呼吸就急促起來。
我甚至能想象到韓文靜會怎麼操作:她會戴上手套,拿起那個閃著冷光的窺陰器,輕聲對妻子說「放鬆,腿分開一點」。
然後,她會把器械緩緩推進去,撐開妻子緊窄的甬道,讓裡麵粉嫩的褶皺、濕潤的穴肉、還有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全都暴露在鏡頭下。
我以前只在那些偷偷下載的AV里見過類似的場景。
可那些都是陌生的女優,是表演,是假的。
而現在,是我的妻子,是何悅,那個曾經在我身下羞澀閉眼、連呻吟都要壓抑在喉嚨里的女人。
她要被人這樣看,這樣檢查,這樣……玩賞。
這個詞冒出來的時候,我感到一陣眩暈。
玩賞。
是的,這就是我想做的。
我想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仔仔細細地看遍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褶皺,每一寸肌膚。
我想知道她那裡到底是甚麼樣子,是甚麼顏色,是甚麼氣味,是甚麼觸感。
我想知道她被撐開時會不會顫抖,被觸碰時會不會收縮,被燈光照到最深處時會不會羞得想死。
可結婚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
妻子太保守了,保守得甚至有些古板。
她從來不在我面前完全赤裸,做愛時一定要關燈,洗澡時一定會鎖門,連換衣服都要背對著我。
我曾經以為這是她的矜持,是她的純潔,是值得珍惜的品質。
可現在我才明白,這種保守像一堵牆,把我擋在了她身體最真實的秘密之外。
而白如祥,那個老男人,他卻輕易地拆掉了這堵牆。
他不止拆掉了,他還把拆牆的過程錄下來,發給我看,像是在炫耀他的戰利品,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一想到這個,那種興奮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凍結,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鈍痛。
這個視頻,白如祥肯定看過了。
他可能還不止看了一遍。
他可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欣賞著鏡頭裡我妻子被迫張開的雙腿、羞紅的臉頰、顫抖的身體。
他可能還會暫停、回放、放大,仔細研究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就像在研究一件屬於他的收藏品。
他甚至可能把這個視頻分享給其他人。
賈書記?
王處長?
還是那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大領導?
他們可能聚在一起,像看色情片一樣看著我的妻子被檢查,一邊看一邊評頭論足,一邊看一邊意淫著怎麼玩弄這具他們已經玩過的身體。
而我,我竟然在對著這樣的視頻勃起。
這個認知讓我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可陰莖還硬著,固執地、無恥地挺立著,像是在嘲笑我的道德掙扎,像是在宣告:你看,你就是這麼賤,你就是喜歡看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看,被別人玩,被別人當成公共的性玩具。
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那淚水是燙的,燙得我臉頰生疼。
我恨白如祥,恨他奪走了我的妻子,恨他設計了一切,恨他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對著妻子受辱視頻自慰的變態。
可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當初為甚麼要默許任龍的接近,恨我為甚麼要縱容老白的開發,恨我為甚麼要用那種病態的眼光看著妻子一步步墮落。
恨我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卻還是控制不住地興奮,控制不住地想要看下去,想要看到更多,看到更羞恥的,看到更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