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代價(下)
她的背很直,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腰部的凹陷深得能放下一隻手掌,臀部的曲線飽滿而圓潤,像是兩個完美的半球。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那血管像是地圖上的河流,蜿蜒著流過她的身體,最終匯聚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乳房因為姿勢的緣故垂下來,乳尖朝下,隨著身體的微微晃動而輕輕搖擺,乳頭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像是熟透的草莓,等待著被採摘。
但最美的,還是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地帶。
因為姿勢的緣故,那片地帶完全敞開,完全暴露。
稀疏的陰毛被整齊地梳理過,沒有遮擋任何部位;兩片大陰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處的、更嬌嫩的小陰唇,那小陰唇的顏色是更深的水紅色,邊緣有一些細小的褶皺,像是花瓣的紋理;小陰唇的頂端,陰蒂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粉色的肉粒,此刻已經充血挺立,像一粒等待被觸碰的珍珠;再往下,是陰道口,那是一個深粉色的、濕潤的洞口,此刻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更深處的、粉紅色的嫩肉,甚至能看到一絲透明的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滑下,滴到白如祥的身上。
白如祥的手伸向了那片地帶。
他的手指很輕,很溫柔,像是在觸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的食指先輕輕划過陰毛,那些毛髮很柔軟,很稀疏,他的手指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然後,他的手指向下,划過大陰唇,划過那片柔軟的、飽滿的肉瓣,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探索。
妻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呻吟被陰莖堵在嘴裡,變成一種含糊的、色情的嗚咽。
「濕了。」白如祥低聲說,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欣賞,一種滿足,「悅悅,你濕得真快。」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入了兩片大陰唇之間,探入了那個濕潤的、溫暖的洞穴。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小陰唇,那兩片嬌嫩的肉瓣立刻收縮了一下,像是害羞的少女在躲避陌生的觸碰,但那收縮是短暫的,很快,它們又舒展開來,甚至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更深的探索。
白如祥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小陰唇,露出了最深處的陰道口。
那個洞口很小,很緊,此刻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那些嫩肉因為興奮而充血,顏色比周圍更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洞口處已經積攢了一些透明的愛液,那些愛液很黏稠,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像是蜂蜜,又像是融化的黃油。
白如祥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洞口。
妻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因為含著陰莖而變得含糊,但那其中的快感和羞恥卻清晰可聞。
她的腰部開始扭動,那扭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迎合,一種「那裡很敏感,請繼續」的迎合。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尋找更深的接觸,又像是在逃避這羞恥的快感。
「想要嗎?」白如祥問,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逗,「悅悅,想要我進去嗎?」
妻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答了。
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陰道口張開得更明顯,更多的愛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白如祥的睡袍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白如祥笑了。
他的手指沒有繼續深入,而是移開了,移到了陰蒂的位置。
那個小小的肉粒已經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紅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上去,不是用力按壓,而是溫柔的、畫圈式的按摩。
妻子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快要到達某個頂點。
她的腰部瘋狂地扭動,臀部瘋狂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著甚麼,又像是在逃避甚麼。
她的嘴更用力地吮吸著陰莖,喉嚨深處發出響亮的吞咽聲,那聲音淫靡而真實,真實得讓我想捂住耳朵,卻又捨不得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啊……啊……」她的呻吟終於衝破了陰莖的阻礙,變成清晰的、破碎的單詞,「不……不要……那裡……太……太……」
「太甚麼?」白如祥問,他的手指繼續按摩著陰蒂,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又像是在故意延長她的快感。
「太……敏感……」妻子終於說了出來,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羞恥,但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渴望,「如祥……別……那裡……太敏感了……」
如祥。
她叫他如祥。
那個稱呼像一把刀,狠狠刺進我的心臟。
那是親密的稱呼,是只有關係很近的人才會用的稱呼,是戀人之間、夫妻之間才會用的稱呼。
妻子從來沒有這樣叫過我,她總是叫我「李方」,連名帶姓,帶著一種親暱的隨意,但也帶著一種距離感。
但現在,她叫另一個男人「如祥」,那個聲音里的親密和依賴,是我從未得到過的。
白如祥的手指停了下來。
妻子的身體突然僵住了,那種僵住不是抗拒,而是一種「為甚麼停了」的困惑和不滿。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抗議。
「想要更舒服嗎?」白如祥問,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一種「只要你聽話,我就給你獎勵」的誘哄。
妻子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臀部抬得更高,陰道口張開得更明顯,更多的愛液流了出來,那液體很黏稠,像是融化的蜂蜜,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說話,」白如祥的聲音沈了下來,那沈不是生氣,而是一種「你不說話我就不繼續」的威脅,「悅悅,你知道我想聽甚麼。」
妻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的喉嚨里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像是在掙扎,像是在猶豫,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抵抗。
她的嘴依然含著陰莖,但吮吸的動作慢了下來,變成了溫柔的舔舐,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爭取時間。
然後,她說話了。
那聲音很小,很含糊,因為含著陰莖而變得模糊不清,但我能聽清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每一個讓我心碎的詞。
「想……」她說,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羞恥,但又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想更舒服……」
「叫我的名字。」白如祥說,他的手指又回到了陰蒂的位置,但沒有按摩,只是輕輕觸碰,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脅。
妻子沈默了。
那種沈默很短,但很重。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顫抖,能看到她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了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紅印。
然後,她又開口了。
「如祥……」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但那兩個字卻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讓我……讓我舒服……」
「還有呢?」白如祥的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陰蒂,那按壓不重,但足夠讓妻子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老公……」妻子終於說了出來,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崩潰的、徹底放棄的絕望,「老公……讓我舒服……求你了……」
老公。
她叫他老公。
那個曾經只屬於我的稱呼,那個在婚禮上她紅著臉叫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肯叫的稱呼,那個在我們做愛到最激烈時她會無意識喊出來的稱呼,現在,她主動地、清醒地、帶著哀求地,叫給了另一個男人。
我的世界在那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徹底崩塌了。
我坐在電腦前,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但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不是因為眼淚,而是因為一種更深的、更徹底的絕望。
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我的血液停止了流動,我的呼吸停止了,我的思維停止了,我的整個存在都停止了。
我只是一個空殼,一個被徹底掏空、徹底摧毀的空殼,坐在黑暗的房間里,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叫那個人「老公」,求那個人讓她舒服。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兩個字後,笑了。
那笑容滿足而得意,像一個征服者站在被征服的土地上,像一個收藏家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珍寶。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了妻子雙腿之間的那片地帶。
他的動作很直接,很粗暴,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柔,只有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
他的嘴唇直接貼上了妻子的陰唇,不是親吻,不是舔舐,而是吮吸,是啃咬,是那種要把她整個吞下去的、貪婪的吮吸和啃咬。
妻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破音的尖叫,那尖叫被陰莖堵在嘴裡,變成一種扭曲的、色情的嗚咽。
她的腰部瘋狂地扭動,臀部瘋狂地抬起又落下,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白如祥的大腿,指甲陷進了他的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紅痕,但白如祥似乎感覺不到痛,他只是更用力地吮吸,更用力地啃咬。
「啊……如祥……別……」妻子終於說出了完整的句子,那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羞恥,但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快感,「別……小妹妹那裡……不要咬……疼……」
小妹妹。
她叫自己的陰部「小妹妹」。
那個稱呼像另一把刀,刺進了我已經破碎的心臟。
那是妻子對自己身體最私密部位的稱呼,是我們做愛時她會紅著臉說出的、帶著羞恥和親暱的稱呼。
她曾經在我進入她時,在我耳邊小聲說「老公,輕點,小妹妹那裡有點疼」;她曾經在我舔舐她時,害羞地推開我說「別舔那裡,小妹妹會害羞」。
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暗號,是我們親密關係的一部分。
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那個稱呼,求他不要咬,因為疼。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個稱呼後,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妻子的小陰唇,不是真的咬,而是那種帶著威脅的、輕輕的啃咬,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挑逗。
「疼嗎?」他的聲音從妻子的雙腿之間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淫靡的濕氣,「疼就對了,悅悅,疼才說明你是活的,說明你能感覺到。」
然後,他的嘴唇移開了小陰唇,移到了陰道口。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直接的、粗暴的插入,他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個濕潤的、溫暖的洞穴,在裡面攪動,旋轉,探索著每一個褶皺,每一寸嫩肉。
「啊……老公……輕點……」妻子的聲音更高了,更急了,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哭腔,只剩下純粹的、無法掩飾的快感,「小穴那裡……不要嘬……太……太深了……」
小穴。
她又換了一個稱呼。
那個更直白、更粗俗、更下流的稱呼。
那是妻子從來不會說的詞,是我們做愛時我如果說出來她會臉紅、會捂住我嘴的詞。
她說那個詞太髒了,太下流了,不適合在親密的時候說。
但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那個詞,求他輕點,因為太深了。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個詞後,不但沒有輕點,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緊緊嘬住了妻子的陰道口,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個子宮都吸出來。
他的舌頭更深入,更用力,在那個溫暖的洞穴里橫衝直撞,探索著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妻子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像是快要到達某個頂點。
她的腰部瘋狂地扭動,臀部瘋狂地抬起又落下,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白如祥的頭,像是要把他悶死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又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那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舔……舔一下小豆豆……」她終於說出了那個詞,那個最敏感、最羞恥的詞,「啊……舔一下……求你了……」
小豆豆。
那是陰蒂的暱稱,是妻子對自己身體最敏感部位的、最私密的稱呼。
那是我們做愛時她只有在最高潮時才會無意識說出的詞,是她清醒時絕對說不出口的詞。
她說那個詞太羞恥了,太放蕩了,不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應該說的詞。
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那個詞,求他舔一下。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個詞後,笑了。
他的嘴唇移開了陰道口,移到了陰蒂的位置。
那個小小的肉粒已經充血到了極限,變成了深紫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待著被採摘。
他的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肉粒。
妻子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地彈了起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非人的尖叫,那尖叫衝破了陰莖的阻礙,在寬敞的大廳里回蕩,那聲音高亢,尖銳,充滿了純粹的快感和徹底的崩潰。
她的腰部瘋狂地拱起,像是要折斷,她的臀部瘋狂地抬起,像是要飛起來,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白如祥的頭,夾得那麼用力,我甚至能看到白如祥的臉被擠壓得變形,但他的表情卻是滿足的,享受的,甚至帶著一種虔誠的狂熱。
他的舌頭開始動作。
不是溫柔的舔舐,不是輕柔的按摩,而是直接的、粗暴的、高速的振動。
他的舌尖以極快的頻率在妻子的陰蒂上振動,那振動像是電動按摩棒的最高檔,像是蜂鳥的翅膀,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能聽到那種淫靡的、濕潤的「滋滋」聲,那是他的舌頭和她的肉體摩擦的聲音,那是快感積累的聲音,那是高潮逼近的聲音。
妻子的聲音已經不成人形了。
她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詞的音節,那些音節里沒有意義,只有最原始的快感,只有最徹底的放縱。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痙攣,在瘋狂地顫抖,在瘋狂地追逐著那個即將到來的頂點。
然後,白如祥的嘴唇移開了陰蒂,移到了更下方,移到了那個更隱秘、更羞恥的部位——肛門。
他的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緊致的、粉色的洞口。
「不要……」妻子的聲音突然清醒了一些,那聲音里帶著一種本能的、生理性的抗拒,「不要那裡……髒……」
髒。
她說那裡髒。
那是妻子對自己身體最隱秘部位的、最根深蒂固的羞恥。
那是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從未觸碰過的地方,是她堅決不允許我觸碰的地方。
她說那裡不乾淨,不衛生,不是一個好妻子應該讓丈夫觸碰的地方。
她說那裡是禁區,是最後的底線,是她作為女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說出了那個詞,求他不要,因為髒。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個詞後,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舌尖直接頂開了那個緊致的洞口,探入了那個更溫暖、更緊致的洞穴。
他的舌頭在裡面攪動,旋轉,探索著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境。
「啊……啊……」妻子的聲音又變成了純粹的呻吟,那呻吟里已經沒有了抗拒,只剩下快感,純粹的、壓倒一切的快感,「不要……不要……但是……但是……」
她的「但是」沒有說完,因為白如祥的舌頭更深入了,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緊緊嘬住了那個洞口,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的整個腸道都吸出來。
他的舌頭在那個緊致的洞穴里橫衝直撞,探索著每一個褶皺,每一寸嫩肉。
妻子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高亢的尖叫,那尖叫里沒有詞語,只有最原始的快感,只有最徹底的崩潰。
她的腰部瘋狂地拱起,像是要折斷,她的臀部瘋狂地抬起,像是要飛起來,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白如祥的頭,夾得那麼用力,我甚至聽到了白如祥的骨頭被擠壓發出的、輕微的「咯咯」聲。
「要壞了……」她終於說出了完整的句子,那聲音里帶著一種瀕死的、徹底放棄的絕望,「人家要壞掉了……子宮……子宮裡面……好熱……」
子宮。
她說子宮。
那個孕育了我們兒子的地方,那個曾經承載著我們愛情結晶的地方,那個我曾經無數次進入、卻從未真正感受過的地方。
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的舔舐下,感受到了那裡的熱度,感受到了那裡的痙攣,感受到了那裡的快感。
而白如祥,在聽到那個詞後,終於停了下來。
他的嘴唇移開了肛門,移回了陰道口,移回了陰蒂。
他的舌頭不再振動,不再深入,只是溫柔地、緩慢地舔舐,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準備最後的衝刺。
「要來了嗎?」他問,他的聲音從妻子的雙腿之間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淫靡的濕氣。
妻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答了。
她的腰部開始有節奏地痙攣,她的臀部開始有節奏地抬起又落下,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都在痙攣,都在為那個即將到來的高潮做準備。
「說出來,」白如祥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一種「你不說出來我就不讓你高潮」的命令,「悅悅,說出來,說出來我就讓你高潮。」
妻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喉嚨里發出幾聲嗚咽,像是在掙扎,像是在猶豫,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抵抗。
然後,她說了。
「要……要流出來了……」她的聲音很小,很含糊,因為含著陰莖而變得模糊不清,但我能聽清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每一個讓我心碎的詞,「啊……要流出來了……都要流出來了……」
然後,高潮來了。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不是那種溫和的、溫柔的、慢慢擴散的高潮,而是一種爆炸性的、噴射性的、幾乎要衝破身體的高潮。
妻子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地彈了起來,她的腰部瘋狂地拱起,幾乎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她的臀部瘋狂地抬起,幾乎離開了白如祥的臉,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白如祥的頭,夾得那麼用力,我甚至看到了白如祥的臉因為缺氧而開始發紅。
然後,液體噴了出來。
那不是一點點愛液,不是那種溫和的、緩緩流出的液體,而是一股噴射性的、透明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
那股液體從妻子的陰道口噴射出來,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弧線,準確地噴在了白如祥的臉上,噴在了他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噴得他滿臉都是。
那液體很多,很急,像是打開了水龍頭,連續不斷地噴了至少五秒鐘,才慢慢減弱,變成緩緩的流淌。
潮噴。
那是女性高潮時最極致的表現,是身體最徹底的放棄,是快感最極致的釋放。
那是妻子從未在我面前表現過的能力,是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擁有的能力。
但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在那個男人的舔舐和命令下,達到了那個頂點,釋放了那股液體。
而白如祥,在被噴了一臉後,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張開了嘴,接住了那些液體。
他的舌頭伸出來,舔舐著臉上的液體,像是在品嘗最美的甘露,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性的接受。
他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近乎痴迷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說:看,這是我的作品,這是我開發出來的藝術品,這是我讓她綻放的證據。
然後,就在妻子高潮的同時,白如祥也高潮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腰部瘋狂地前挺,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低吼。
我能看到他的陰莖在妻子的嘴裡劇烈地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噴出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直接射進了妻子的喉嚨深處,射進了她的胃里,射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妻子沒有躲開,沒有吐出,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她只是更用力地吮吸,更用力地吞咽,她的喉嚨里發出響亮的、滿足的吞咽聲,那聲音像是在說:這是你的,我接受,我吞下,我讓它成為我的一部分。
她的眼睛閉著,臉上露出一種迷離的、滿足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說:我高潮了,我潮噴了,我吞下了你的精液,我徹底是你的了。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
至少一分鐘,也許更久。
妻子的身體一直在痙攣,一直在顫抖,一直在釋放著最後的快感。
她的喉嚨里一直在發出那種滿足的、慵懶的呻吟,那呻吟像是在說:好舒服,好滿足,好幸福。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了白如祥的腰,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白如祥的頭,她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白如祥身上,像是在尋求溫暖,又像是在宣告佔有。
終於,高潮慢慢退去。
妻子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變成了一灘柔軟的、溫熱的液體。
她的喉嚨里不再發出聲音,只是輕輕地喘息,那喘息很輕,很滿足,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沈睡。
她的嘴依然含著白如祥的陰莖,但不再吮吸,只是溫柔地含著,像是含著最珍貴的寶物,又像是含著最親密的夥伴。
白如祥也沒有動。
他只是靠在沙發上,頭向後仰,眼睛半閉,臉上露出滿足的、疲憊的表情。
他的臉上還沾著妻子的潮噴液體,那些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像是勳章,又像是烙印。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頭髮,那撫摸很溫柔,很親密,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獎勵。
他們就這樣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很久。
久到陽光從大廳的這一側移到了另一側,久到窗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久到我覺得時間已經停止,世界已經凝固,只剩下這兩個人,在這個奢華的大廳里,在這個明亮的陽光下,完成了最私密的結合,完成了最徹底的佔有。
然後,白如祥動了。
他輕輕推了推妻子,妻子的身體軟軟地滑了下來,滑進了他的懷裡。
她的身體依然赤裸,依然柔軟,依然溫熱,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主人的懷裡。
她的眼睛閉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疲憊的紅暈,那紅暈讓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美,都誘人,都像一個剛剛被徹底滿足的女人。
白如祥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平躺在沙發上。
她的身體完全展開,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陽光下,每一處曲線都清晰可見。
她的乳房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微微發紅,乳尖挺立,在空氣中輕輕顫慄;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上面殘留著剛才潮噴時濺落的愛液,那些液體已經半乾,在肌膚上留下蜿蜒的亮痕;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帶此刻完全浸在濕潤中,陰唇微微紅腫,縫隙間仍有透明的愛液緩緩滲出。
她的嘴角掛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正沿著下頜緩緩滑落——那是白如祥射在她口中的證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閉著眼,唇瓣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嘴角,喉間還有吞咽的余動,整個人沈浸在高潮後的慵懶與空白里.
白如祥坐了起來,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妻子,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他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妻子潮吹時噴出的液體,那些液體亮晶晶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沒有擦,而是低下頭,親吻妻子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親吻新婚的妻子。
「乖老婆。」他輕聲說,「你真棒。」
妻子沒有回答,只是無力地抬起手臂,抱住了白如祥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她在哭,但不是悲傷的哭,而是一種釋放後的、虛弱的哭。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白如祥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但下一秒,他的聲音又變得粗俗起來:「不過你的陰毛太礙事了,舔的時候老是扎嘴。過幾天就剃掉,一根不留。我喜歡光溜溜的,像小女孩一樣。」
妻子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像是在躲避,也像是在默認。
然後,他做了那個動作。
他把他已經軟化的陰莖,輕輕放在了妻子的嘴邊。
那根陰莖已經不再勃起,變得柔軟,變得溫順,像是完成了任務的士兵,回到了休息的狀態。
龜頭上還沾著一些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白如祥沒有說話,只是把陰莖放在了妻子的嘴邊,像是在等待甚麼,又像是在命令甚麼。
妻子的眼睛依然閉著,但她的嘴唇動了。
她伸出了舌頭。
那舌頭很紅,很軟,很靈活。
她先是輕輕舔舐了一下龜頭,舔掉了上面的液體,然後,她的嘴唇張開,溫柔地含住了整根陰莖,開始緩慢地、溫柔地舔舐,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性的服侍。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又像是在表達最卑微的臣服。
她的喉嚨里發出輕微的、滿足的嗚咽聲,那聲音像是在說:這是你的,我在清理,我在服侍,我在讓你舒服。
白如祥靠在沙發上,眼睛半閉,臉上露出滿足的、享受的表情。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頭髮,那撫摸很溫柔,很親密,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又像是在安撫一個順從的情人。
我就這樣看著。
看著我的妻子,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個不是我的男人的懷裡,溫柔地舔舐著那個男人的陰莖,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又像是在表達某種徹底的歸屬。
我的眼睛終於模糊了。
不是眼淚,不是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徹底的絕望。
那絕望像黑色的潮水,從腳底湧上來,淹沒了我的膝蓋,淹沒了我的腰,淹沒了我的胸口,最後淹沒了我的頭。
我在這黑色的潮水里下沈,下沈,一直沈到最深的海底,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只有永恆的黑暗,永恆的寂靜,永恆的冰冷。
我知道,我失去她了。
徹底地,永遠地,失去她了。
那個在櫻花樹下對我笑的女孩,那個在婚禮上紅著臉說「我願意」的新娘,那個在產房裡抱著我們的兒子流下幸福眼淚的母親,那個曾經屬於我、只屬於我的妻子,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白如祥的「藝術品」,是他的「綻放」,是他的「悅悅」。
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見證者,一個記錄者,一個在黑暗的房間里,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綻放,卻甚麼也做不了、甚麼也改變不了的廢物。
我關掉了視頻。
屏幕變黑了,像一口深井,像一座墳墓,像我此刻的心。
我坐在黑暗裡,很久很久。
然後,我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冷,很空洞,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這個世界。
我笑了,因為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李方,不再是妻子的丈夫,不再是一個有尊嚴的男人。
我只是一個觀眾,一個等待著看下一集「妻子的綻放」的觀眾。
而妻子,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的一切,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綻放成最美的花朵。
那花朵很美,美得讓我心碎,美得讓我想死。
但我不會死。
我會活著,活著看下去,看到最後,看到妻子徹底綻放,徹底墜落,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的藝術品。
因為,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這是我親手種下的苦果。
這是我,李方,一個懦弱的丈夫,一個失敗的男人,一個可恥的旁觀者,必須承受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