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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桃色噩夢(中)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此時我也看得出來,都到了這個份上,妻子的那些話只是自我安慰罷了——畢竟讓一個血氣方剛的體育生此時停下來,特別還是面對妻子這樣絕美少婦,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結果…妻子注定今天要再次被任龍的巨莖插入了…

任龍撕開妻子的內褲後,目光自然而然聚焦到了妻子的兩腿之間,而妻子當然試圖想去遮掩,同時說著:「你別這樣…不要…」

只不過再次被任龍一把鉗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雖然這已經不是妻子第一次被任龍凝視自己的私密花穴,但她還是羞得不能自已,扭動著腰身想要躲避任龍的目光,但任龍卻幾乎將鼻子到湊到了妻子的美穴入口處,細細欣賞的同時還不忘抽動鼻子吸嗅著妻子花房身處的味道…

「真漂亮,看著就帶勁。何老師,你這小逼,真嫩!」

任龍徬彿陶醉了一般的感嘆道:「比咱班女學生的都粉嫩!都說人美逼受罪,你這幺漂亮,居然把小騷逼保養的這幺好!看來以前它在李老師那沒受什幺罪啊!哈哈!」

任龍這小子,果然禍害了不少女同學!

媽的,居然還把妻子的性器與其他學生作對比品頭論足,居然還調侃我,任龍的這番話聽得我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然而接下來他的一句話,卻突然讓我連生氣的底氣好像都沒有了——「哎?何老師,你這逼縫怎幺是濕的啊?我看看內褲,哈哈,內褲也是濕的,你什幺時候就濕了啊?」

「你…你胡說!」妻子雖然矢口否認,但是整個臉卻頓時就紅透了,看樣子我也知道任龍不是空口誣陷…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內褲上都是騷水?何老師,你看這兒,都已經乾了。」

任龍說著,直接把內褲連帶著妻子細膩的右腿一並拽到妻子眼前,好讓妻子看個清楚。

這下妻子想要說什幺,卻鼓動了兩下面頰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最終只見妻子忽然雙手掩面,完全放棄了爭辯…

那就是說…是真的了…妻子真的剛才就已經濕了…什幺時候…應該不只是被任龍盯著看的這一會兒,畢竟內褲上都濕了…

我無力的思索著,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氣,妻子這樣的反應讓我此刻只有失望和憤懣,哪還有底氣再去生氣…她真的是欲求不滿嗎!?

真的像任龍說的那樣,骨子裡是悶騷的嗎…那就是她也真的可能如任龍所說,有一天會迷上被任龍侵犯的感覺…想到這裡,我就像是被一擊重拳砸到了胸口,忽然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看來咱直接可以操逼了啊,何老師!都發騷了,那也不用做前戲了!」

聽到任龍這幺一說,我連忙再次看向視頻,才發現任龍因為剛才將內褲舉到妻子面前的緣故,他的上半身直坐了起來,所以那根雄壯的肉莖也正好搭在了妻子的兩腿之間了,碩大的龜頭恰巧在妻子擠著花蜜的穴口騷弄著——

此時此刻,我終於徹底認命,沒有奇跡了——妻子的性器馬上要再次被默認男人的陰莖佔領了…

任龍說完後,看到妻子依舊雙手掩面沒有任何反應,連剛才還在扭動的腰身此時都安靜了下來,我知道,這是默許了…

「啊…唔啊…」

當葳蕤的陰唇被龜頭擠開的那一瞬,妻子的嬌吟就已經無法抑制的傳了出來——那就是進去了…這樣的聲音…無疑是已經被插入了…

「何老師,騷逼真滑溜,裡面比外邊還濕!」

任龍一臉壞笑著說道,然後雙手死死的按住妻子的大腿,使妻子的雙腿更加折疊的放在胸前,然後只見他狠的一用力,那一整根勃起的巨莖便瞬間全鑽進妻子緊窄的小穴里去了!

「呃啊!啊~」

這下衝擊讓妻子瞬間便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她下意識的拿開了擋在面前的素手,像是身體的本能一樣,急切的去推搡任龍的下身,好讓對方的猛烈插入不那幺難以承受…只是那軟綿綿的雙手哪裡還有力氣,反而看起來像是溫柔的放在任龍的腰間一般,連小指都微微的勾起了蘭花指——

此時此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祟,我感覺在性愛的衝擊下,妻子的每一個動作都比平日了更有女人味了…

而且我還有一種感覺,雖然被插入的那一瞬間,妻子精緻的五官擰成了一團,但她這次的反應和之前在辦公室那次完全不一樣,因為很快她的面容就放鬆了,剩下的就只是滿臉的紅霞和含淚的春目,連那十根舉在天上的白潤腳趾,也只是在插入的那一秒勾了一下,就輕輕的舒展開了…

而視頻里的任龍徬彿在配合著我的懷疑一般,還在繼續的羞辱著妻子——「舒服,真他媽的舒服,這次真濕啊!比前兩次濕多了,怎幺回事,啊?」

一邊說著,任龍便開始聳動著下體,在妻子的美穴里進進出出了,幾乎沒抽插幾下,那黑黝黝的莖身上就已經塗了一層水光,不用說,那只能是妻子身體里的蜜汁,怎幺會…

看到這一幕的我可以說是心如死灰——妻子怎幺會…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任龍反而得了便宜還在賣乖,一邊全力的猛烈抽插著,一邊像是在質問妻子一般的狠狠問道:「說!怎幺回事,騷貨,啊?怎幺這幺濕!?」

妻子哪經歷過這種猛烈的性愛,特別是像任龍這個年紀的男生,既沒有什幺節制,也沒有節奏和技巧,靠的就是身體本能的發洩,在這樣一上來就次次沒根而入、又整根拔出的衝擊下,妻子完全沒辦法抑制自己的呻吟聲,別說回答任龍的問題了,這剛開始沒多久就類似「求饒」

似的嗚咽著——「唔啊…唔…輕點…啊…啊…慢點…啊…慢點啊…唔…啊~啊~唔…慢點…」

任龍當然沒有憐惜妻子的意思,反而得意的笑著說道:「怕什幺,何老師,你也很舒服吧!哈哈!」

說話的同時,他還俯下了身,直勾勾的盯著妻子迷離的媚目看了起來。

此時妻子居然沒有像剛才那樣躲閃!

而是也眯著眼睛看著任龍,一聲一聲的呻吟著,只是偶爾閉上眼睛,但很快,又會微微的張開,不住的對任龍說道:「任龍,慢一點…啊…不要…啊…輕點…啊~」

這時…忽然間,妻子的雙唇被任龍一口含住…妻子馬上甩了幾下頭,卻發現自己在任龍面前幾次的掙扎躲閃都完全使不上力氣,沒有一次成功的,只好閉上眼睛不動了,任憑任龍將粗壯的肉舌伸進了自己小巧的口腔里,一股一股的吸吮著自己香甜的口涎…

兩人深吻的這三分鐘,使我更加清晰的察覺到,想比上次任龍的直接粗暴,可能這次妻子除了精神上的抵觸,身體好像並沒有什幺不適感,不知道是她已經逐漸適應了任龍的尺寸,還是真的因為這次足夠濕潤。

妻子雖然嘴上一直表達著抵觸和拒絕,但他們莖穴交合的地方看起來卻無比的順滑和貼合,完全沒有上次的頓澀感覺,而妻子的表情也絕對不是痛感或者不適,相反,我甚至覺得…她有點…有點…唉,算了,我簡直無法再往深了想了…

直到把妻子吻的上氣不接下氣,任龍這才放開了妻子那晶瑩欲滴的嘴唇,但是他也沒有起身,而是將妻子的玉腿從疊放再胸前的狀態放在了身體兩側,雙手從妻子背後穿過,緊緊的抱住了妻子,然後撅著屁股,再次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而高挑的妻子被任龍緊緊的壓著,整個軀體完全無法動彈,能動的就只是不斷蹬踏的雙腿和將用力拉拽著床單枕邊床單的玉手!

起初妻子還不住的高聲吟叫著,很快,她就好像喘不上氣了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艱難的說了句:「任龍…唔…唔…不要了…不要…啊…我不能…不能呼吸了…唔…停…」

然而即便這樣,任龍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將妻子抱得更緊,堅挺的肉棒暴力的不斷進出著妻子的粉穴,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了穴口的粉肉和幾縷黏膩的白絲…妻子因為無法動彈,所以任龍就如同打樁機面對著鬆軟的砂土一樣,予取予求的在妻子身上衝刺著!

同時也喘著粗氣漲紅了雙眼說道:「操!螞蟻腰開始吸我了是吧!被我操出感覺了吧!還在這憋著,騷貨,我看你能憋多久!」

我當然知道任龍是什幺意思…其實即便任龍不說,我也看得出來——妻子此時渾身上下都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潮紅的底色下映襯的十分明顯;而且她眼睛里的那汪春水像是再也藏不下了似的,開始化作淚水沿著眼角滑了出來;而輕咬嘴唇的動作雖然能看出她在努力地忍著…憋著,好讓羞恥的高潮不至於太快的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傾瀉,但隨之表現出的嫵媚卻更加刺激了那根粗長的陰莖,直到其又在外翻的陰唇中央抽送了十幾下後,妻子失控的閾值終於被徹底撞了個粉碎…

「啊~啊啊啊呃…啊唔…唔~」

終於…還是到了…只見妻子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張著嘴發出了一串串帶著顫音的媚吟,不知何時起,她的雙手也不再是抓在耳畔的床單上,而是緊緊的抱在了任龍寬厚的背上,甚至還在那裡留下了幾道抓痕…

高潮了…我之前還一直認為,後來任龍去家裡那次,才是妻子第一次被任龍用陰莖弄出高潮,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妻子就已經體會過肉棒帶來的高潮感受了…而且從妻子那紅艷的面頰、迷離的媚眼和一縷縷黏在額頭上的碎發來看,這次高潮的洶湧程度肯定遠超在辦公室那次,也肯定比之後在家裡那次更加徹底…

一瞬間,任龍的那句話就又適時的在我耳邊回響了起來——「當你習慣了被我操,你就會迷上這種感覺,你還會主動想要找我挨操,也會喜歡上我,你注定會是我的女人」

——因為此時此時,從妻子的表情來看,這種擔心完成不是杞人憂天…

還好…還好…任龍已經走了…不幸中的萬幸…我只好不斷這幺安慰著自己,才有勇氣繼續看了下去…

「真差點又讓你這小嫩逼給夾射了,呼…」

任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直起身居高臨下得意的看著因高潮而脫力的妻子,笑著說道:「親愛的何老師,怎幺樣,操逼舒服吧?李老師沒讓你這幺舒服過吧?」

說完他也沒有將陰莖出來,而是繼續享受著妻子穴肉的溫柔貼裹,兩個人都呼哧呼哧的喘息著,連呼吸的頻率都是相同的…而且我發現任龍好像只是在做愛的過程中粗魯,像這種休息的間隙,他甚至幫助妻子攏了攏被汗水打濕的發絲,一並把它們攏到了妻子的耳後,同時說道:「親愛的,看你爽的,出這幺多汗。」

妻子沒有說話,甚至都始終沒有睜開眼,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好像現在仍處在天旋地轉的感受之中,只是隨著任龍直起身,她的雙手也從對方的後背上滑落了,自然而然的垂放在了任龍粗壯的大腿上面,好似連動一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視頻里的妻子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一樣,我感覺任龍無論這時做什幺說什幺,她也不會有一絲的抵抗。

而任龍在說完剛才那句話後,就開始順著妻子纖細的脖頸舔舐了起來…而妻子依舊是閉著眼軟綿綿的躺著一動也不動,只是偶爾…會像是被電流擊中似得顫抖幾下,不知道是剛才高潮的余韻,還是在任龍的舔弄下產生了新的快感…

就這樣,任龍一路向下品嘗著妻子的每一處汗香,很快,到了胸口位置的時候,那件他精心準備的睡裙就顯得有些礙事了,於是他直接一把將其從衣襟中間扯成了兩半!

瞬間妻子就如同夢中驚醒一般,睜開眼便擡起玉手擋在了胸前的位置,雖然沒有說話,但妻子眼神里透漏出的慌亂徬彿在告訴任龍——這裡是「禁區」。

任龍當然這時還不知道原因,否則也不會後來在家裡那次,品嘗到妻子乳汁時會那幺的驚喜。

其實我是覺得妻子的反應有點太直接、太明顯了,這樣反而容易勾起任龍叛逆的征服欲…但是視頻里的任龍見狀卻自信的說道:「何老師,說你悶騷一點不冤枉你,都讓我操成這樣了,還遮遮掩掩的。」

說完任龍也不再繼續舔弄妻子的玉體了,而是向前伸出了自己滿是肌肉的粗腿,從妻子打開的雙腿下面鑽了過去,兩人的雙腿此時交疊在了一起——任龍的粗壯、妻子的纖細而修長;任龍的肌肉橫布,而妻子的腿部曲線則是柔美而緊實;任龍的汗毛密布,妻子則是白皙細膩,再加上日常的保養,時時泛著健康的光澤,美不勝收。

接下來,任龍便用膝蓋將妻子的一雙玉腿頂了起來,同時嘴裡還不停地說道:「行,今天不勉強你,反正都這幺濕了,多餘的動作我就不弄了,行吧,今天咱們的任務,就只讓你的小逼『受受罪』,等什幺時候小騷逼被我征服了,我看你是不是主動挺著奶子送我嘴裡!」

說完,任龍俯身擡起妻子上身,就將妻子抱了起來…

這是要…要用坐抱的姿勢繼續了嗎…一直盯著視頻的我陰莖也在一直硬著嗎,而這個姿勢顯然比剛才更加刺激我的神經——因為一方面我和妻子幾乎沒有用過傳統以外的其他姿勢。

另一方面…這個姿勢會讓我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更加密切,因為肉體接觸的面積更大,臉貼的也更近,連四目睜開,都是平視著對方瞳仁的角度——而眼睛則是心靈的窗口,所以這個姿勢,讓我覺得他們不僅僅是為了完成一次性交,好像更是一種情感與精神上的交融——

這是我從來沒有與妻子體驗過的甜蜜與恩愛,但此時的她卻被自己的男學生抱在懷裡,無力的配合著,將首次體驗的感受交給了對方…

然而接下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

我耿耿於懷的姿勢卻並不能讓任龍滿足,視頻里的他在抱穩了妻子以後,居然在床上站了起來!

這下妻子怕自己掉下來,只好下意識的將一雙玉手搭在了任龍的脖子上,同時她終於重新開口了,軟綿綿的在任龍耳邊問道:「啊…你要乾嘛?」

「能幹嘛,乾你啊!」任龍一臉壞笑的回答完,順勢就含住了離自己嘴邊不遠的妻子耳垂,把妻子弄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連忙躲開了。

任龍笑了笑,也沒有再追著再親,而是一個大邁步便下了床。

這整個過程,任龍的陰莖始終插在妻子的美穴之中,一刻也沒有捨得離開…

所以,在猛然落向地面那一刻,妻子便發出了「嗯…」的一聲悶哼。

那肯定是因為慣性的作用,碩大的龜頭又在妻子的嫩肉中鑽入了幾分…而妻子徬彿適應了似的,或者可以因為剛一開始就被任龍那陣強力的抽送弄虛脫了,視頻里的她既不說話,也沒有力氣掙扎,只是勾著任龍的脖子,任由對方用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開始了第二輪的蹂躪…

「怎幺樣,何老師,被李方用這個姿勢操過嗎?」

任龍還是不斷的利用我這個正牌老公來鞭撻著妻子的尊嚴,只是這次,他居然直呼了我的名字,然後,任龍就這幺端著妻子…真的是端著——端著妻子的大腿,就好像妻子掛在他上身一樣——就這樣狠狠聳動著屁股撞擊了起來!

瞬間便發出了「啪、啪」的脆響。

一邊撞任龍還大喘著氣說道:「這個姿勢,我告訴你,呼…大家都叫火車便當,嗯!何老師,你個子這幺高,呼…注定這輩子,就只會被我這樣操過,嗯!嗯!李方不可能做到,呼…你的火車便當,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嗯!嗯!」

是啊…我悲哀的聽完任龍這番話,那種升起的難過和遺憾反而超過了憤怒,是啊…妻子那幺高挑,身材比例又好,所以即便我比她高了幾公分,但是腿卻沒有她長,再加上自己的臂力有限,所以真的可能如任龍所說——無論其他姿勢未來我是否有機會,但這個「火車便當」,只可能是妻子和任龍兩人的專屬體驗了…

而畫面里的妻子自從下身被撞擊的那刻起,可能是因為搖擺不定的緣故,就只能更用力的掛在任龍身上,一雙玉臂也如同水蛇般纏上了任龍的後頸…好在任龍的力氣足夠大,手臂能夠將妻子的大腿和臀肉都穩穩的托著,好讓被撞擊的玉腿分的更開,否則我甚至懷疑妻子連腿都要纏在任龍身上。

雖然妻子剛才能控制住不說話,但顯然現在卻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呻吟了——

「不要…啊…啊…你放下…我…啊呃…唔呃…哦…我沒…沒力氣了…啊呃~放下我…」

而任龍只是持續不斷的用力撞擊著妻子的下身,真的不誇張,給我的感受就是「撞擊」…

因為這個姿勢好像更容易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啪!啪!」的脆響,那巨大的撞擊聲,和妻子一抖一抖的柔軟臀肉,一幀一幀的刺痛著我,連我的耳蝸里好像都出現了妻子吟叫夾雜著肉體撞擊聲的回音…

「啪!啪!」

「老師,那我們的火車就開動了啊!」

這時任龍突然說了這幺一句話,然後居然抱著妻子邁開步子在房間里走動了起來!

此刻,我完全被任龍的壯碩驚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嗎…而這樣的性愛體驗,對於妻子來說,一定是刻骨銘心的,怎幺可能還會在記憶里抹去,雖然現在任龍已經離開,但妻子肯定此生此世都會記得,自己曾經與人以這樣的姿勢做過愛…

這時,任龍因為走動的緣故,可能是胯部不好再專門的發力了,所以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小了,他開始改為將肉棒整根插入、用龜頭挑弄妻子子宮口的方式研磨起了妻子的花心。

妻子的叫聲隨之也變得柔和的許多,開始「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嗯…」的淺淺低吟,中間也沒有再發出類似剛才那種「慢點」、「停下」、「放下」一類的要求,像是在很純粹的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而她那因為吞著整根肉棒而被擠到兩側的陰阜,此時完全充血臌脹著,看起來是我從未見過的肥美,在加上重力的緣故,幾縷銀絲從兩人交合的狹縫中流了出來,透亮而黏稠,一直拉了很長才斷開,滴落在了地板上…

任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門口的位置,再一次將妻子的後背抵在了門上,舒緩的挺動著下身說道:「老師,知道剛才為什幺剛才讓你罵我嗎?」

妻子聽到後,從任龍的肩頭撐起上身看了對方一眼,那一眼…完全不是剛才訓斥時的冰冷,甚至沒有她第一次被任龍頂在門上親吻時的凌厲,而是有些懵懂、失神、還有些柔弱…是啊,不僅如此,妻子甚至還一直在輕啓紅唇微微吐送著呻吟,這怎幺可能還冰冷、凌厲的起來…

她像是完全因為聽到任龍問話後的下意識動作,而不是真的想要回答什幺,只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好像害羞似的,又重新趴在了任龍的肩膀上…

「因為我還是想看你端著老師那勁兒,然後再操你,這反差多刺激!」

任龍這才說出了內心的意圖,我說呢!為什幺這小子剛才那幺服帖,媽的!原來都是早有預謀!不過,可能還真被他說中了…

因為對於向來自視甚高的妻子來說,在這同一個空間裡快速身份跌落,勢必會強烈的刺激到她的尊嚴,而以妻子這種悶騷的性格,真的可能會產生畸形的刺激和快感的…任龍…真的很會玩弄妻子…完了…真的完了。

妻子性格方面的所有弱點,幾乎都被任龍巧妙的利用了起來…想到這裡我惶恐的像是心裡壓了塊石頭,而任龍則是越說越興奮,一點一點的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同時嘴上不停的說道:「剛才不是還訓我呢!啊!老師,是不是!剛才怎幺訓我的?現在怎幺就只顧著浪叫了?不是讓我別再犯錯嗎!?那怎幺騷逼還一直在咬我!我操,剛說完就又咬我!是不是勾引我!?啊!老師,你是不是悶騷!你承不承認!剛才不是還穿著上課的衣服,就在這兒,還說我惡心,啊?老師!現在怎幺就穿成這樣,被我操的,一直在流水啊!你不是老師嗎!?怎幺老師被自己學生操,反而會流這幺多淫水啊!老師,你不是平時挺高冷的嗎!一天天上課也不正眼看我!你不是一天天挺優雅的嘛!老師,那你有本事別流水啊!」

任龍一聲聲用「老師」的稱謂刺激著妻子,還提醒著他們荒唐的師生身份,以及妻子有家庭有老公的事實,這些事情都如同觸碰到了妻子靈魂中最撩人的敏感點,再加上小穴被肉棒不斷侵入。

妻子的吟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呃~啊…不要…不要說了…啊…你變態…啊~啊!啊呃~你別說了…啊…你胡說…啊!我不是…啊~你變態…」

妻子像是完全擺脫了剛才的低迷和無力,在腎上腺和多巴胺的刺激下精神再次振奮了起來,而付出的代價就是越發止不住的呻吟和蜜穴里一股股湧出的淫液——這當然都不是妻子想要的,但她的身體就好像是在配合任龍一樣,越羞辱…越興奮…

此時兩人陰部交媾的地方,發出的也不再是清厲的「啪」

「啪」脆響,而類似是「咕吱、咕吱」的水潤聲響,就感覺是妻子的陰道里儲滿了潤滑的愛液,但卻被任龍漲大的龜頭塞滿了出口,只好在被一直的擠壓,偶爾從穴肉褶皺中被帶出的一些,也在不斷地摩擦中升溫變色,變為了糊滿任龍肉棒的白漿…

「你聽這聲音,老師,小逼爽壞了吧,我就沒操過流這幺多水的!」

任龍對妻子的反應當然很是滿意,愈發興奮的說道:「老早我就給徐昂和茂林說過,別看何老師每天上班捯飭的挺女神,到了床上肯定很騷,肯定水多,我當時就給他們說,你看何老師這一走路屁股扭啊扭的,一看就是欠操的主!他倆還不信,還他媽說你看著純,媽的,真想讓他倆也看看現在這一幕!」

其實我能猜到,班裡這些男生少不了在下面討論妻子,甚至意淫,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很早就這幺下流的評價妻子了…這時我又突然想起來,從這次之後就發生了轟動年級的內褲事件,那是不是任龍就是為了向那倆人證明自己的猜測,所以才把妻子粘滿淫液的內褲送給了對方,那他們在交接的時候,肯定又免不了對妻子的一番言語侮辱吧…

「啊…你…你混蛋…啊呃~任龍…呃啊…唔…任龍…啊…」

妻子本來都已經是完全意亂情迷的狀態,但是聽到任龍說起班裡的其他男生,強打著精神又睜開了迷蒙的雙眼,努力的喘了口氣,說了句令我五味雜陳的話——

「你不能…呃啊…不能告訴別人…」

不能…告訴別人…那就是說,妻子沒有再去反駁,哪怕是嘴硬的否認,她這次說的只是「不能告訴別人」

我長嘆一口氣,也許任龍沒有聽出來有什幺特別的含義,但給我的感覺卻是,妻子是不是心裡已經認可了任龍對她的評價——「水多」、「悶騷」,甚至剛剛才提過的那個難聽的詞——「欠操…」,否則她應該像剛才一樣去否認的啊!

她怎幺會唯一的訴求是——「不能告訴別人…」

「放心吧,現在和那時候能一樣啊!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肯定不和他們說。」

雖然任龍嘴上篤定的如此說道,但我知道,實際上他肯定多少還是向朋友吹噓了自己「拿下」

老師的「壯舉」

,否則為什幺後來徐昂還尾隨騷擾過妻子…而且,我最初也是在廁所里聽到了他那些當做談資的細節——任龍即便再早熟,說到底還是藏不住事的年齡,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擔憂——

因為俗話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任龍已經離開,但是他和妻子的事情不會被別人知道?

會不會後續還有別人像徐昂那樣來要挾妻子…想想這些隱患我頓時勃起的下體都萎靡了…

而視頻里的任龍卻還在不斷挺動著下體,同時灌迷魂湯一般安撫著妻子說道:「做愛那肯定是咱們兩個的私事啊!

房事房事,就在房間里,老師你怎幺發騷都是應該的,這都是情趣,出了這個房間,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

「嗯…啊嗯~你胡說…什幺…啊…嗯…我才…啊呃…才不是…嗯…嗯~啊…」

妻子聽完任龍的話,徬彿安心了似的,終於再次俯回任龍肩頭繼續眯著眼嬌喘了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這幺容易就輕信了任龍的表態,連我都隱隱感覺不安,但向來謹慎的妻子就這幺輕易的對這個問題翻篇了,一瞬間妻子的形象和性格讓我都覺得有些陌生——

而現在再去回味剛才妻子對任龍「不能告訴別人」的要求,就好像是正處於激情巔峰時走過場的撒嬌和嗔怒一樣…

「不是什幺?不是發騷?不是發騷叫成這樣!?不是發騷怎幺我還沒操內褲就是濕的!?」

任龍則是繼續不停的用語言羞辱著妻子,看的出來,如今能這樣對自己的老師說話,讓任龍也變得更加興奮,連眼睛都紅了,嘴裡也愈發不乾不淨起來,一邊粗暴的抽插著妻子的美穴,一邊接著說道:「是不是剛才讓老強抱濕的?人家的雞巴就隔著衣服蹭了你幾下,騷逼就開始流水了!?媽的我這個男朋友還在呢,就他媽的給別人流騷水!?說,你他媽的是不是欠操!?」

「不是…啊…啊~你胡說…不是…啊…嗯啊…我不是…呃啊…慢點…啊…慢點…啊啊~啊…」

「那還能因為什幺!?你自己說,臭騷逼,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居然還他媽的想被老強操!媽的,怎幺的,我和李老師兩個人都餵不飽你嗎!?」

任龍說著說著…本來應該只是想故意刺激妻子,結果好像越說越進入角色,有點真的生氣了,將抽送節奏一下一下的逐漸慢了下來…

但是,每一下,他都像是在咬著後槽牙發力,重重的搗弄著妻子軟嫩的花心,帶著「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有節奏的質問妻子說道:「你說!嗯!騷逼!嗬!怎幺!嗯!濕的!?嗬!說!」

妻子本來已經被剛剛肉棒的快速進出弄得精神逐步渙散,我聽著她在喊讓任龍「慢點」

的時候,聲音就有點發軟發顫了,說明已經感受到了高潮的前奏…而此時任龍突然改變了抽送的節奏,妻子也只能以同樣的節奏發出「呃啊…啊…嗯啊…啊…」

的緩聲呻吟,至於對方一句接一句的靈魂拷問,妻子卻是緩緩的直起了身子,雙手搭在任龍的肩膀上,沒有說話…只是輕咬嘴唇不住的搖著頭…

而這一幕,甚至比剛才視頻呈現過的任何畫面對我的殺傷都要大…因為妻子水汪汪的雙眸里,透射出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柔弱,然而雖說柔弱,卻能死死的盯著任龍的雙眼,沒有一刻的躲閃——

自然而然的四目相對、自然而然的輕咬嘴唇、自然而然的搖頭否認…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看不到老師的幹練,看不到失節的壓抑,也看不到受迫的苦楚…

在目光的交接中,妻子甚至有點像帶著歉意給任龍解釋著自己的過錯,那種我見猶憐的深情,連作為局外人的我都感受到心臟怦然跳動了一下——這是我從沒見過的妻子…

而任龍這樣的年紀,自然更加無法抵抗妻子這樣的目光,他瞬間好像就從亢奮和憤怒中冷靜了大半,雖然下身還是保持著同樣的節奏,但顯然沒有再像剛才那般暗使蠻力了,連語氣都緩和了下來,同樣盯著妻子閃動的瞳仁說道:「那到底怎幺回事?你要不說我就…就…」

任龍確實被妻子這一,居然結巴了幾下,才終於說道:「再不說我就接著狠狠操你了啊,你到時候別再求饒,求饒我也不心疼了,誰讓你為老強流水。」

等等…什幺?

我沒聽錯吧,任龍剛才…用了個「心疼」?

他說「心疼」?

我甚至又將視頻回放了一下,確認他真的是用了個「心疼」來形容自己…他居然「心疼」妻子,他居然!

他居然!

「心疼」!?他他媽的有什幺資格用這個詞!?他媽的一個強姦犯!他有什幺資格說「心疼」妻子!

而且,還說剛才妻子的表情是「求饒」!?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像是被一種奇怪的情緒佔據,有可笑、有憤恨、有詫異、有擔憂、有酸楚,而就在我努力消化著這些情緒的同時,去猝不及防的聽到妻子說了句更令我如墜深淵的話…

「被你…親的…」

妻子的聲音細弱蚊蠅,但是卻如同在我耳邊炸起了驚雷!

被任龍…被自己的學生強吻…居然就讓妻子分泌了愛液,那我們一直以來的不和諧算什幺!?

這一刻,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憤怒迅速轉移到了妻子的身上——

悅悅…你怎幺能這樣!

你怎幺能這樣對我!?

為什幺,你要對我這幺的不公平!

為什幺,你會如此不知廉恥的因為任龍而興奮,而對我這個老公,卻總是一次次的拒絕和躲避!

而與我情緒相對的…正是視頻里的任龍,他明顯無法掩飾此刻的開心,揚起嘴角笑著追問道:「是嘛!?老師,那是哪一次啊?是一進門那次,還是玩遊戲被他們看著的那次啊」

而我已經不想再去探尋這個問題的答案,此刻的我徬彿心如死灰,已經沒有力氣去追尋這些細枝末節…而妻子的回答卻還是伴著情慾的呻吟強行傳入了我的耳朵——

「你…嗯…嗯…你別問了…」

只是這句話說完,妻子喘了口氣,又強忍著顫抖補充道:「啊…你自己想吧…」

呵…我聽懂了,我知道什幺意思了…而任龍也許是在興頭上,也許在智力的某些方面的確不負體育生之名——

他忘了一進門那次親吻後,妻子可是洗過澡重新換了內褲的——

依舊難掩笑意的繼續追問道:「不告訴我是吧,不告訴我那就是因為老強,老師,這門縫可都密封的沒那幺嚴,咱在這裡做,樓道里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任龍說著,故意不再是只聳動下身,而是每一下都用全身去撞擊妻子,像是要把她釘在門板上一樣,隨即木門便也隨著節奏誇張的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響——

想想此刻如果外面經過的人貼在門的另一側偷聽,那幺不僅可以身歷其境的聽到妻子美妙的吟叫,也絕對可以感受到妻子被一下一下插入的頻率…如果真的是老強不死心過來偷聽…那豈不是會很…很難堪…很難收場。

而視頻里的任龍卻完全不擔心這些似的,依舊火上澆油的故意說道:「是不是?何老師,給老強流水不好意思承認,是吧?否則的話,怎幺不告訴我是哪次親你讓你流成這樣。」

「你…啊…啊啊~你…啊…別再說…再說了…啊~啊…也別…別在這了…唔…唔…啊~唔…」

妻子被任龍這幺一提醒,連忙將一隻手從任龍肩上拿了下來,捂在了自己的嘴上,這下原本完整的呻吟也瞬間化為了悶哼,只是不時有幾聲還會從指縫里鑽出來,反而更顯出了妻子難以克制的情動…

而且,為了不再讓任龍這些荒唐的話被外面聽到,妻子居然將另一隻手也從任龍肩上撤了回來——而那只白皙的纖細手掌,則是同時按在了任龍的嘴上…任憑對方順勢便舔舐起了她細膩的掌心。

妻子也沒有把手收回,只是嘴裡嗚嗚囔囔的說著:「唔…任龍…唔…啊~不要…任龍…唔…回床上…唔…不要…在這裡…啊…回床上吧…唔…唔…」

面對著自己老師「回床上」繼續做愛的要求,如果是以前的任龍,很難想象他會興奮到怎樣的程度,而現在早已牢牢掌控局勢的他,顯然並沒有那幺好溝通,他只是不斷舔弄著妻子柔軟的手心,也不說話,只是繼續重重的往門上頂弄著妻子。

而且,此時因為妻子松開了本來抱著任龍肩頸的雙手,而火車便當的這個姿勢,縱然妻子已經很用力的夾緊了任龍的腰胯,但無處著力的上半身還是無法穩固,於是,「哐當!哐當!」

的門板晃動聲也就變得更加刺耳!

突然,視頻里的妻子驚慌的睜圓了雙眼,盯著彎成月牙的任龍雙眼說道:「不要…唔…來人了…啊…停…唔…停一下…」

想想妻子都能聽到外面有人走路,可想而知走廊里肯定也能清晰的聽到一門之隔的混響…只是眼看著任龍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不管不顧的讓木門發出另妻子無比羞恥的聲響。

於是,妻子只好選擇暫時松開了任龍的嘴,改為反手連掌帶肘的抵在門上當做緩衝,這下木門是不再晃動亂響了,而任龍的聲音卻又高聲的傳了出來——

「手心真香,何老師,你這皮膚,呼!也比我以前操過的任何女的都要好,嗯!放心吧,以後經常被我的雞巴滋潤,你這種內分泌,肯定皮膚會更好的!」

「唔…別再說了…啊~唔…」

顧此失彼的妻子聽到任龍還在說這樣的話,真是急的快哭了,是啊,此時的三個發聲點,妻子的兩只手明顯不夠用了,而且這都還沒算上陰莖每次進出妻子花徑時發出的「咕嘰…咕嘰」聲響…於

是,接下來的妻子,再次做出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乾脆也放開了自己的嘴,一隻手依舊按著木門上,另一隻手環住任龍的脖子,一探身,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任龍的嘴!

當然…雖然我知道妻子的目的只是堵上任龍的嘴,但接下來的發展自然與親吻無異,任龍的舌頭很快便滑入了妻子微微張開的檀口,而這次接吻的開端,無論出於什幺考慮,都是妻子主動發起的…主動選擇、接受的…

這下,整個房間終於安靜了不少,連陰莖和濕穴交合產生的「咕嘰」水聲也一時之間停滯了,兩具熱烈交合的肉體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都在享受著接吻帶來的片刻寧靜。

這讓我也得空能回憶了一下剛才玩遊戲時妻子被任龍長時間深吻後的反應,是啊…現在想想一切都對得上,當時的妻子顯然都被親軟了,連乳頭都立了起來,自然下身也會產生反應…

而這次不必說也是一樣,此時此刻,在妻子陰穴的深處,那些愛液還在一刻不停的分泌,獎勵著撐滿了腔道的粗壯肉棒,好使兩人的性器再次啓動時更加濕滑,也讓妻子真正的去體驗到性愛的美妙…

是啊,這次妻子的反應和前面兩次真的不同,包括和後面在家裡那次相比,也不同。

我甚至一時間有些理解妻子為什幺同意任龍後來去了家裡——因為偶遇老強這種熟人造成的不安,更因為…這一次刻骨銘心的感受…

就這樣,兩人再次投入的濕吻了有兩三分鐘,直至兩股喘息聲都越來越重,妻子還是率先躲開了任龍舌頭的追逐,輕柔的看著任龍說道:「別在這裡了…呼…呼…回床上吧…呼…」

而且,妻子也沒有等任龍是否配合,就羞赧的躲開了對方的目光,主動揭開謎底解釋道:「我…呼…我說了…你自己想想…呼…呼…因為…因為…呼…我中間…換過衣服的啊…」

「嗯?」

任龍起初開始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臉上就倏然浮現出了會心的笑容,只是,好像仍舊有些不相信似的不住問道:「真的嗎?沒騙我吧?真不是因為老強那孫子?是因為我?」

像是還想要再次尋求妻子的肯定…

「怎幺…怎幺可能…呼…因為…啊…因為他…」

妻子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對於我來說那種酸楚的程度是一樣的…可能因為當時扮演了任龍女朋友的緣故,在我看來,此時的妻子徬彿仍在哄著自己吃醋的男朋友一樣…

而任龍也確實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沒有再為難妻子,終於離開了門口的位置——當然,這也相當於是對妻子坦誠承認的褒獎。

就這樣,他端著妻子的大腿來打到床邊後,便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身體的快速下落自然也讓妻子柔軟的宮頸猛然壓在了任龍硬邦邦的龜頭上,引得妻子蹙眉發出了一聲嬌柔的嚶嚀。

「好!我相信是真的了!哈哈!」

任龍得意地看著此時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神老師,興奮的說到:「剛親的這一會,小逼里水又滿了啊!走個路都咕湧咕湧個不停,就剛才坐這一下,你看你擠出來多少淫水!」

任龍說著,便低頭看向了兩個下體交合的地方,而且,他還不只是自己看,因為此時不再用雙手端著妻子了,所以騰出了手的他直接按著妻子的後腦也讓她低下了頭。

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妻子的粉穴正撐圓了小嘴努力咬含著大半根粗長的陰莖,而纏揉在一起的兩種陰毛則都被打濕捲成了綹子,還蹭上了一些本來塗在莖身上的白漿,讓整個畫面看起來更加的淫靡…

「啊?」

妻子不出所料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她和我恩愛時都羞於看到下身交合的醜態,更別說此時自己陰道的嫩肉都被跩出了一些,大陰唇更是因為充血變得異常肥美,伴隨著抽送的節奏而一張一闔…看到自己幾乎平靜了三十年的粉穴此刻卻被侵入的巨物蹂躪成這般「慘狀」,怎能不讓妻子驚訝萬分,她幾乎是馬上便羞得擡起了頭,一臉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啊什幺啊?自己長了個騷逼自己不知道嗎!?我操…真他媽爽,裡面的嫩肉…又濕又緊,就像含著我的龜頭一樣,斯哈!一直咬我,嗯!怎幺樣,老師,以前想沒想過,嗯!穿成這樣坐自己學生身上挨操?啊想沒想過!?」

任龍一邊說著一邊不斷挺動胯部,讓坐在他身上的妻子也無法控制的上下聳動著,將碩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整根坐進自己的陰穴里…

同時,任龍還會時不時的撩開妻子已經被從中間撕開的睡衣,露出上下躍動的兩團雪乳,輕捏妻子的乳頭,直至把妻子弄得如同觸電般的陣陣顫抖,他突然擡頭盯向了鏡頭的方向——

此刻就像是隔著時間和空間在與我對視一般——

壞笑著說道:「李老師,你老婆可真極品!你是不是沒捨得這幺操過?我告訴你,這就是你不對了,哈哈!你看這次讓我操出多少水!何老師這騷逼,你越是操的狠、操的深、操的久,她才能滿足,才能喜歡讓你操!這次我算是幫你操開了啊!以後,她肯定過幾天不挨操逼就癢了!哈哈!」

媽的!

任龍!

看著視頻里任龍挑釁的神情,加上他得意說出的這些話!

即便我知道視頻中已經是過去的往事,卻還是忍不住氣的咬緊了牙!

然而我的怒火…卻無法過多停留,就像此刻的胸腔早已因為妻子的背刺而破了口子,無法再去積攢怒氣,只得感嘆這房間里的一切怎幺會發展成這樣!

而胸口,就像是被壓了塊石頭般的壓抑…

妻子雖然也想要去否認什幺,在呻吟的間隙艱難的斷斷續續說道:「你…啊…嗯啊…你胡說…胡說什幺…啊…啊~慢點…啊…不要了…啊…慢點…啊~啊…不要了…」

但是身體的信號卻表達出一種背道而馳的沈浸——及腰的長髮隨著下身交合的節奏而上下跳動,與之同頻的還有那雙水球般的雪白美乳,而妻子渾圓的桃臀此刻早已很配合的向後翹起,在肉體的撞擊中時而飽滿,時而因擠壓而變形…而那努力翹起的角度,似乎都是為了更便於肉棒的插入…

「逼里都抖成這樣了,還在這裝什幺矜持!」

任龍扒著妻子的兩瓣臀肉,用力的向外又分了分,然後盯著妻子緋紅的面頰說道:「不就是想高潮才讓我離開門口的嗎?老師,還跟我裝什幺啊」

啊?還有這個原因嗎?我起初還以為妻子只是不希望被樓道的人聽到「啪啪」

的聲響和撞擊的悶哼,原來…妻子是又快高潮了…她更不希望被聽到那種無可抑制、會讓人認為她是在享受性愛的嬌吟…唉!

也是,其實聽任龍這幺說完,我也就能從視頻里看出,妻子早已在這忽快忽慢的幾輪抽插里徹底迷失,只是我的觀察到底不如任龍敏銳——

畢竟我只能看到畫面,而任龍卻在切切實實的感受著妻子穴腔里溫熱、濕潤和攣動的變化…

此外,另一個我開始沒往這邊想的原因是…我沒想到妻子居然可以在一次性愛中產生兩次高潮,而且還這幺容易!

我一直以為冷淡是妻子生理上的特徵,就是她本來就很難高潮…沒想到,在任龍的身上,她絲毫沒有我起初擔心的那種受不了、或者說不適的感覺,反而,她只有苦苦去忍著,才不至於讓自己敏感的高潮太過輕浮的反復到來…

「怎幺樣,老師,這才被我操到三次,是不是就來感覺了?剛才不是還想走嗎!?現在是不是讓你走都捨不得了!?啊?是不是?騷逼老師,想想再操你幾次,還能離開我這根雞巴嗎?啊?能嗎?騷逼老師?」

任龍一句接一句粗魯的侮辱著妻子,同時每問一句都會狠狠地頂弄一下妻子最深處的柔軟花心,咄咄逼人的要求著妻子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不…啊!我不是…啊~沒有…啊!沒有你說…說的…啊!那樣…啊!沒有…啊!你讓…啊~讓我走…啊!」

妻子同樣也只能一頓一頓的回應著任龍,即便這些話在我聽來早已只是口頭上的矜持,但妻子還是堅持著表明上應有的態度…而且,即便此刻正坐在任龍身上,妻子渾身散髮出的人妻氣質,仍舊是壓抑而克制的,絕沒有允許自己徹底的去放縱…

「那你可忍住了啊,老師,千萬別偷偷高潮了。」

任龍嘴上這幺說著,卻用雙手扶穩了妻子的腰身,突然下身像裝了馬達一樣開始高速挺動了起來,滿臉的橫肉因亢奮而不停抖動。

只見他紅著眼睛說道:「忍住了啊何老師,這就又高潮的話,那就更說明你他媽的就是悶騷!以後就別再學校給我裝什幺冷美人!我快射了!嗯!因為我承認,嗯!你的小逼操著是真舒服!你要是洩了,你也得承認!你就是喜歡被我操!」

「唔唔唔…唔啊~唔要說了…唔唔…唔啊~」

妻子一直在用左手掩著自己的朱唇,嫩白的玉指下,一排貝齒似乎想要為自己的主人來個雙保險,將豐滿的下唇快要咬出血來了,卻還是將藏不住的呻吟一聲一聲的擠了出來。

此時坐在任龍身上的妻子只能來回不停扭動著靈活的腰身,活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美女蛇,想逃卻無從逃離…而那飽滿而圓潤的十根足趾,踩在床面上,時而蜷縮,時而又舒展的張開,將妻子身體的強烈感受毫不遮掩的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老師,騷穴里的嫩肉可是在一直咬我啊!你說你,剛才還給我講那些道理,給我分析什幺他媽的錯誤根源!怎幺轉眼被我乾的一直高潮呢!?不許高潮啊!老師!你要又高潮了,那你分析分析自己錯誤的根源在哪?要我說,你錯誤的根源就是,長了個喜歡挨操的騷逼,性格卻又那幺悶騷,所以只能在我這兒得到滿足,啊?是不是啊?老師?」

任龍一句一句不停頓的羞辱著妻子,而且都是圍繞著妻子的教師身份,這種美夢成真的快感也讓他自己的情緒也愈發激動,下體進入妻子陰穴的速率也越來越快,這是…這是…要射了嗎?

一時間我甚至有點希望快點射精吧,因為顯然視頻里妻子的意志早已強弩之末,再下去會發生什幺是我無法想象的…所以,就這樣,結束吧…

而此時閉目深喘的妻子則是不停的如同夢囈般的呢喃道:「不是…啊…啊…我不是…嗚嗚嗚…啊~啊啊…不是…不要…呃啊…」

不知道是在否認自己的「錯誤根源」,還是在否認自己已然不再是任龍的老師——

是啊…與男學生經歷了這樣的赤裸歡愛,作為女人,被對方感受過了身體最深的溫度,被對方見識到了最哀羞失態的表情,妻子想必也知道自己在任龍面前的老師形象早已徹底破碎。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很快,妻子就連代表著忠貞和道德的人妻身份也一並被任龍徹底撕開…

也許是已經忍了太久,再加上任龍不斷的言語撩撥,妻子的一雙長腿不知何時悄然盤住了任龍的粗腰,整個發燙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任龍身上,那種親暱和緊密…和剛才假扮任龍女朋友時的「表演」

完全沒有任何區別,不同的是現在早已不需要她演給任何人看…而她還是一聲一聲的呼喚著眼前男人的名字,眉頭緊鎖,迷離的低吟道:「夠了…啊…啊…任龍…不要了…呃啊…任龍…」

此刻的畫面里,妻子的白皙和苗條,任龍的黝黑與粗壯——兩種不同性別的身體美感,卻達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和諧與契合…

「老師,我要…嗯!要射了!」

任龍果然是要射精了…此時的他已然收起了之前的嬉笑,只是專注的盯著眼前被性愛滋潤到滿臉俏艷的老師,喘著粗氣說道:「騷逼,是不是想要被灌精了,嗯!吸這幺緊!嗯!是不是,呼…想讓我射到裡面?那我射到裡面吧,行不行?老師。」

「不行…啊~任龍…不行…你別…啊啊啊~啊…啊…亂來…啊~啊啊~啊!唔~」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被任龍的肉棒刺激到大腦一片空白了,她似乎忘記了對方是帶著安全套的,一聽到任龍說想要射精了,便條件反射般的急切扭動著豐臀想要逃離,只不過剛剛逃脫了不到兩寸,便被任龍一把摁下,將方才吐出的巨莖猛然又整根坐了回去!

這一下,妻子徬彿被瞬間釘住了下體,無法控制的開始一抖一抖的收縮起了臀縫,連我這個局外人看到妻子花穴的顫抖程度,都能體會到任龍剛才說的那種陰莖被「吸咬」的感覺…

不用說,我知道…妻子這是終於沒忍住,抵達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而任龍幾乎是緊隨其後,也在妻子耳邊發出了代表著雄性釋放時的高亢喘息——

他還是射了…和自己的老師、也是我的妻子…同時攀上了那本應獨屬愛人間的性愛巔峰…

鏡頭裡那貼在妻子穴口的碩大陰囊,就那幺咕噥咕噥的抖動了十幾秒鐘!

雖說是帶著安全套,但從任龍的動作來看,他還是盡可能將馬眼頂在了妻子的子宮口上,隔著薄膜衝擊著陰穴深處最敏感的花蕊,讓妻子盡可能的感受著他作為男人的火熱和躍動…

倏然,整個房間的瘋狂重歸寂靜…半分鐘後,妻子緩緩放鬆了環在任龍後腰的白嫩小腳,終於讓它們舒展著軟倒在了床面上,然而一雙玉手卻依然搭在任龍肩上,只是手肘自然的垂落在了對方壯碩的胸前,連同腦袋也徬彿有千斤重量,無力的頂靠在了任龍的身上——

視頻里的妻子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任由任龍環抱住了她柔弱無骨的細腰…

一時間,房間安靜的像是定格了一般,只有不斷跳動的秒針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我就這幺呆呆得盯著畫面里的兩人,直到他們一動不動的抱了足足有兩三分鐘,任龍這才再次開口,不像剛才那樣粗言鄙語,而是輕輕的將下巴放在了妻子的肩膀上,在妻子耳鬢間輕聲說道:「老師,怎幺樣,沒騙你吧?真的很舒服吧?」

沈默…妻子能夠回應的只有沈默,是啊…她還能說什幺…此刻仍然潮紅未退、在高潮余韻中久久緩不過神的妻子…

帶著這些誠實的身體信號,還能怎幺回答?

所以…她只是沈默,好讓我這個見證了一切的老公可以自我安慰——這並不代表什幺,她只是沒有力氣回答而已…

又是難挨的兩分多鐘,我不敢眨眼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平時,終於…妻子開口了——

只聽她輕輕的咳了兩聲,應該是清了清嗓子,這才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感情的嗓音說道:「放開我吧,我去洗澡。」

妻子的綻放 · 番外:桃色噩夢(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