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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桃色噩夢(下)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1 / 2 頁

番外:桃色噩夢(下)

「行啊。」任龍雖然很痛快的答應了妻子,但我當然知道這還不是結束,因為後來在家裡那次,任龍表達過在洗澡時,他再次侵犯了妻子…而我也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從任龍開始帶上安全套到視頻這裡幾乎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而且他也已經射過了,從他那根緩緩從妻子肥美花穴中退出的陰莖來看,安全套里的精液也很是不少——難道這還不夠嗎!?

妻子去洗澡以後,他們真的又來了一次嗎!?

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後面發生了什幺的我,開始對著電腦的鍵盤點起了快進鍵,然而即便視頻已經是快進的狀態,妻子的動作依舊顯得輕柔而緩慢——我看到妻子終於輕輕的岔開雙腿從任龍胯部退了下來,然後應該是開始找任龍要自己的衣服。

在瞭解了任龍變態的征服欲後,妻子已然沒有底氣再去端起老師的架子,因為她知道,這種老師身份的強化只能讓任龍更加「興致盎然」,於是剩下的只有無奈。

妻子皺著眉頭說了幾句,似乎想拿到衣服後,去衛生間將自己洗乾淨,來結束這份被學生強行突破精神防線的羞恥。

然而,任龍嬉笑著就是不給,沒辦法的她只能穿著那件被撕開的紗支睡衣,半推半就的就這樣被任龍送進了衛生間。

而那塊本來一直掛在妻子腿彎的小巧內褲,早已在妻子要回自己衣服未果的時候被脫了下來,隨手的扔在了房間的桌上。

「咔噠…」隨著衛生間里的淋浴水聲響起,任龍又點了一支煙坐著抽了起來,一邊抽,還得意的轉頭摸了摸床上洇濕的星星點點,那些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濕點,徬彿都是妻子表彰他男人雄風的紀念獎章。

這時,任龍好像突然想起來什幺似的,終於打開了自己的訓練背包,將妻子的藍色風衣、褲子、內衣什幺都一股腦扔在了沙發上,只是特意將一團粉色的小巧布料藏在了床單下面——結合那天回去後我的發現,那肯定是妻子那條熟悉的粉色內褲,這也徹底印證了,妻子的確那天沒有穿內褲回家…

結束了這一切,任龍再次忽然對著鏡頭笑了笑,然後就又撕開了一個安全套,還對著鏡頭的方向壞笑著晃了晃,似乎想要告訴我,他又要和我的妻子去交歡了…就在妻子以為將要結束的時候,在妻子已經筋疲力盡的想要洗乾淨自己、忘掉這一切的時候,任龍再次將透明的安全套戴在了自己雄赳氣昂的巨莖上,打開衛生間的門便鑽了進去!

「啊!你乾嘛!」果然,視頻里馬上便傳出了妻子的一聲尖叫,因為衛生間的窗簾早已被妻子放了下來,我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聽到妻子伴著嘩嘩的淋浴聲急促的說道:「你快出去!你要乾嘛!你先出去!」

「哈哈!還裝什幺啊,何老師,操都操過了,洗個鴛鴦浴還害羞啊!哈哈!」視頻里,任龍強壯的身影緩緩的向妻子的方向走去,直至與優美的倩影融合成一團看不清邊界的暗影,任龍才接著說道:「別捂了!來,讓我好好看看,難得有一次能脫光了這幺看看,我操!別說,真白啊!何老師!」

「你…你…嗯~不要…這裡不行…嗯…你鬆手…」妻子不知道被任龍動到了哪裡,只是我隱隱聽到了一聲她的嚶嚀,然後似乎有些無措的說到:「你怎幺又帶上…帶上…帶上這個了…」

「哈哈!真他媽的悶騷!操!一邊說不要,一邊盯著我雞巴看啊!怎幺的,何老師,騷逼又想被大雞巴捅了是不是!?」任龍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看來妻子已然發現他又帶了一個新的安全套了…不過,我覺得「盯著看」肯定是任龍誇張的說法了,但妻子這幺快就又看向了任龍的陰莖——這肯定是那團迷霧中必然發生過的事情了…

「不要…任龍,還不夠嗎…不要…不行,這裡不行…嗯…啊…你放開我…」妻子的聲音里很快就夾雜了點點顫抖,看來任龍這次足夠直接,已經不想再給妻子太多反應和拒絕的時間…只不過單聽聲音,我也無法確定妻子是不是已經被再次插入…妻子到底怎幺了…任龍對她到底做了什幺!?

忽然間我居然有些責怪任龍——為什幺不記得進去先把簾子收起來啊!

此時這種目不能見的煎熬感,反而更加讓我坐立不安,無法忍受!

「老師,學生也是好心,幫你好好洗洗,省的回去李老師發現你被玩過,哈哈!」任龍流里流氣的聲音里充滿了得意和滿足,只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的想象更加具象化了,我大概知道他在乾嘛了——「何老師,你這乳頭,生過孩子還這幺粉呢,呦呵!又硬了啊!那我得給你好好揉揉、洗洗了,哈哈!老師,乳頭這幺敏感啊!一捏整個人都在發軟,哈哈,有意思!」

「不要…放開…嗯…任龍…嗯~這裡不行…啊…放開…」妻子雖然不斷的拒絕著,但同時卻也不斷地發出短促的低吟…簾子上若隱若現的那團身影,也只能看出輕微幅度的的扭動——這讓我突然意識到——任龍的體格和力量,似乎是專門為了對付妻子這種強勢的性格而存在的,她所有試圖展示的主導,在對方絕對的力量面前,反而只能變為一種被強者征服的順從…反正也無法掙脫,索性說服自己徹底的聽從對方的支配…

這個想法的產生讓我自己突然都被嚇到了!

難怪…在我沒有看到這段視頻前,妻子前後的變化有些難以理解的突兀,難怪…妻子甚至後來答應了任龍來家裡交合,難怪…在任龍即將離開的那天,妻子的種種反應都透露著異常…妻子展示出的狀態,徬彿是一種女人被完全征服後無法逆轉的心理變化…

真的…是這樣嗎…想到這裡,我幾乎已經心如死灰…但耳邊卻還是不時的傳來任龍調情般的嬉笑:「乳頭不行?那哪裡行?老師,你說吧,你要說個地方,我可以放開乳頭。」

「嗯噢…不行…任…嗯~輕點…哪裡都不行…啊…你放開…嗯~你出去!放開我…」妻子聽似嚴厲的聲線中,卻不時總會帶出幾聲嬌媚的低呼。

雖然剛才的思考已經讓我神情委頓,但此時此刻還是習慣性的擔心妻子,不會被任龍捏出乳汁吧…不過再想想,自然是多慮了,畢竟任龍是後面那次才發現了妻子的這個「秘密」…當然,也有可能,妻子溫熱的乳汁早就伴著淋浴的水幕滴落了出來,只是粗心的任龍沒有發現罷了…

「行,既然你非要自己洗,那也行,那我看著你洗吧。」任龍在妻子一番口頭上的抵觸後,居然真就同意妻子的要求,忽然如此說道。

同時,那團模糊的強壯身影便真的與妻子的倩影分離開來,我就聽到任龍繼續說道:「來吧,趕緊洗,洗完給我把雞巴也搓搓,媽的,我這個套子帶了就純多餘。」

我靠!

聽到任龍這幺說我心頭一震!

因為我知道,他和妻子在浴室里應該是又做了的,但是聽意思他要把安全套摘掉!?

還是說已經摘了!?

而就在我在百般擔憂的節骨眼上,妻子的一聲急呼卻從衛生間傳了出來——「別!先別!」啊!?

聽到這裡我更加覺得緊張,妻子這句話的意思——鑒於兩人身影的沒有接觸——再怎幺猜也只能覺得是讓任龍先別摘安全套的意思…看來任龍真是準備要摘掉安全套了!

當然,妻子喊完後馬上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妥,於是像是解釋一般繼續說道:「摘了…也行,但絕對不能再亂來了…你…你…能忍住吧…」說完後,她徬彿還是覺得沒有表達清楚意思,又再次開口輕聲說道:「那你摘了吧,今天就別再胡鬧了,我要洗澡了。」

「哈哈哈哈!」任龍聽到妻子的話後,馬上整個房間便充斥了他得意的爽朗大笑,一邊笑還一邊興奮的說道:「老師,怎幺樣!被我操爽了!?捨不得結束了!?哈哈哈哈!」

「你胡說什幺!我只是…只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妻子當然是馬上矢口否認。

作為局外人的我也能明白,她只是更擔心任龍借機摘掉安全套,等會萬一突然興起,再讓他帶上就難了——至少是有這個風險的,僅此而已。

也許是作為女人的第六感,也許需觀察到了任龍的狀態和依舊昂揚的下體,妻子的擔憂絕對有她的道理…只不過眼看著事情被自己越描越黑,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乾脆不顧矜持的直說道:「我只是…只是怕你突然又忍不住…就直接…亂來…」

「老師,你猜我能不能忍住!操,就你這騷樣…還背對著我,你以為背對著我洗,我就能忍住了!?就你這大屁股,大長腿,都這幺極品,我們多少人天天對著你背影打飛機你知道不!?等會讓你看看我們群里拍了多少張你背影的照片,哈哈!我告訴你,老師,你不如大大方方的洗,你越這幺背對著我,遮遮掩掩的,還裝純,我就越想把你按牆上狠狠地操,操開了看看和現在能有多反差。」任龍越說越興奮,然而不知為何,他的身影卻逐漸向衛生間的門口走來,然後只聽他說道:「媽的,身上不衝水,還真他媽的有點涼,我先關一…」這句話還沒說完,視頻里就傳出「砰」的一聲——任龍居然把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瞬間,房間徹底陷入了一片安靜,我心頭一涼,壞了,這靜音門的隔音效果過分的好!

頃刻間,相當於自己的視覺和聽覺都被對方無情掐斷,唯一留下的,只是透過光那兩團陰暗不定的模糊光影…媽的!

任龍也許是無心之舉,但卻讓我對他的恨意更甚,因為自己徬彿完全成為了他們親密關係的局外人,連知情權也不配得到了…甚至,此時我連帶對妻子都產生了一種化不開的怨氣——你說你…唉!

就這樣,在我的哀嘆聲中,視頻迎來了許久的安靜,只有那兩團模糊的身影,會不時的晃動著,就好像是為了提醒我視頻並沒有卡頓一樣,而時間徬彿也被這沈寂拉得無限漫長。

我能清晰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手指也不自覺攥緊,關節發白,卻不敢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生怕自己的某個動作掩蓋了視頻里可能出現的任何聲響。

那兩團被我緊盯著的身影起初的確是分開的狀態,一如任龍關門前二人的站位。

而我卻因為失去了聲音來源,只能更加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了起來——妻子此時難道真在任龍的注視下洗澡嗎!?

她還是在背對著任龍嗎?

還是被騙的轉過了身?

抑或是側身將自己玲瓏曲線徹底顯露?

而任龍…到底有沒有摘掉安全套?

他還會再次進入妻子的身體嗎——不對,前面的問題無法確定,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是知道的啊…而我能做的,只能是接受、和等待…等待兩人模糊的身影再次融為一體…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分鐘,分分秒秒對我來說都無比的煎熬,然而我卻沒有快進,反而將視頻的音量調到了最大,直至出現了「滋啦滋啦」的白噪聲,因為我生怕錯過一幀可能破門而出的聲音,好讓自己知道浴室里到底進行到了怎樣的地步…然而,事實卻是…裡面的身影沒過多久就沒有邊界的合在了一起,搖曳、晃動、變幻,卻始終沒有再分離…而且,沒多長時間,浴室的玻璃上就泛起的一層霧氣,讓本就難以分辨的視野變得更加模糊,但即便如此,那僅有的影像還是很直白的告訴我——那個不大的浴室,現在早已被春光和熱氣所瀰漫…

中間有一段時間,兩人在窗簾上的投影好似變大了一些,感覺可能是從淋浴間出來了,走到了靠近洗漱台的位置——這讓我本以為快結束了,妻子終於能從囹圄中解脫而出——而接下來,果然衛生間的門也「嘣」的被一把拽開!

終於!

視頻里再次傳出了久違的淋浴水聲,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禁竪起耳朵試圖聽到來自妻子的任何聲響。

然而,門裡只是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在門口的按鈕上一通亂按,然後我就聽到任龍用粗糲的聲線說道:「行了,換氣扇打開了!這樣可…」一句話沒聽完,剛被打開幾秒的門便再次被無情的關上了…

就這樣,房間里的空氣如同被戲弄一般被任龍瞬間攪動,又瞬間回歸平靜,我再次進入一種度秒如年的煎熬…

「叮鈴鈴…叮鈴鈴…」突然!

房間桌子上的一個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同時傳出了尖銳刺耳的鈴聲——那顯然不是妻子的手機,而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拜任龍為我準備的高清攝像頭所賜,我還真能看的清楚,居然是老強…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乾什幺?

然而,雖然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但是任龍和妻子應該是都絲毫沒有聽到…可想而知,除了靜音門的隔音效果、不斷衝刷的水聲、也許還有來自妻子的美妙聲線,徹底充斥了那個熱氣騰騰的狹小空間,塞滿了兩人的耳道…

一直到外面的手機足足響了三四通後,那團碩大的黑影才倏然一分為二,將一個苗條的身影留在原處,任龍則是再次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而我的眼睛,第一時間就是看向了他下體的地方…

沒有!

確實沒有!

安全套呢?

啊!?

這一刻,我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所以瞪大了眼睛在屏幕上仔仔細細的看,卻哪裡看得見半點安全套邊緣的痕跡!

任龍那粗壯黝黑的陰莖直直的翹立著,依舊沒有絲毫的疲態,油亮亮的泛著水光,不知道是因為淋浴的緣故…還是再次沾滿了妻子的愛液…難道他們真的…真的…不戴套做了嗎!?

不對!

也可能是剛摘了啊!

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順著這個思路開始設想,對,也許任龍剛又射了一次,於是他們停下來才聽到的手機鈴聲,所以,任龍這才摘掉安全套出來了,對!

應該就是這樣,想想也是,妻子一直以來連對我都嚴格要求戴套,怎幺可能同意任龍和她無套做愛!

好,應該是我太神經質了…

正在我逐漸安撫好自己的時候,任龍的電話也接通了,馬上就傳出了老強急切的聲音——「龍哥,你不會耍兄弟玩吧!媽的不接電話啥意思啊!?」這句話聽得我完全摸不著頭腦——怎幺了?

怎幺這老強狗皮膏藥一樣的難纏啊!

還有他什幺事啊!?

「操!我雞巴沒聽到不行啊!剛和你嫂子在浴室呢!」任龍對老強質問的態度似乎有些不滿,沒好氣的回應道。

「已經洗澡了?」

「對,剛洗完。」任龍舉重若輕的一句話,卻說的我瞬間心痛不已…我當然知道這個事實,只是當他真正的說出口,我才突然意識到,結婚至今我還沒有和妻子一起赤裸相對的洗過澡,而任龍卻如此輕易的就在第三次做到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他所願,妻子和他互相清洗了對方的身體…甚至私處…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龍哥,不是,那啥意思?」話筒里老強的音調忽然低沈了,只聽他嘆了口氣,似乎調整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那兄弟還有機會不,你剛才問嫂子了沒?」

兩人的對話節奏很快,我還沒有弄明白上句話是什幺意思,任龍的回應已經傳進了我的耳朵,只聽他很隨意的說道:「問了,你嫂子文化人,真沒這幺玩過,還是不願意。」這時候任龍回頭看了一眼,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妻子已經裹著浴巾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只見她臉色緋紅,眼眸里似是住進了一潭秋水,比第一次出浴時更加美艷動人,清水素顏下也徬彿畫了層彩妝,飽滿的嘴唇無比紅艷,散髮著化不開的濃郁少婦氣息。

剛出來時她的步履似乎還有些羞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赤裸的任龍,也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地覆天翻的人生。

我看妻子出來時一頭秀髮都還沒有來及吹乾,應該是通話的內容同樣吸引了她,所以才不自覺的走出了衛生間,只見她一邊用毛巾搓動著發梢,一邊一步步的離任龍越來越近,認真聽起了兩個人的對話。

任龍看到妻子後,一臉輕鬆的笑著對她擺了擺手,似乎是示意她無需擔心,然後繼續對著話筒,用搪塞的語氣說道:「這樣吧,後面吧,後面我再開導開導,有機會再叫你。」

而我此時也當然聽懂什幺意思了——老強這個癩蛤蟆!

居然還對妻子念念不忘,想要有機會染指妻子!

他的想法也太荒唐了吧!

或者說,他們這個圈子的行為就很荒唐!

包括小六和那個優優,為什幺老強和女朋友開房還讓小六過來,現在想想仍舊覺得不可思議,而任龍顯然也在同樣在如此荒誕的理念中成長成熟的,而他暫時的搪塞,不知道是因為捨不得如此極品的妻子,還是僅僅像他所說的那樣「後面再開導開導」——我靠!

想到這裡我簡直頭皮發麻!

視頻里的妻子在聽完這番對話後,原本慵懶的美目瞬間瞪圓,舒展的眉頭也再次緊緊蹙成一團,也不顧頭髮還沒完全擦乾,就快步走到了沙發前,解開浴袍,露出裡面白裡透紅的赤裸酮體,抓起自己的文胸便往身上穿了起來…

任龍見妻子開始穿衣服了,也就拿著手機湊到了身後,雖然沒有阻止妻子,但卻用另一隻手在妻子臀肉上調皮的划著圈子。

此時的妻子似乎對這種程度的騷擾已然脫敏,既沒有「浪費時間」去阻止,甚至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怒目而視來表達態度,只是空洞的目視著前方——也許主要精力還是在聽兩人的通話——同時將緊身的線衣也穿在了文胸外面…

然而,剛才任龍的搪塞似乎徹底激怒了老強,此時,只聽老強在對面大聲喊道:「操!那他媽的怎幺個意思,今天扇我那巴掌就這幺算了!?什幺說法也沒有!?操!」暴怒的聲音幾乎從聽筒中噴薄而出,別說當時的妻子,連置身事外的我都不免緊張了起來,不禁擔心老強想要乾什幺,不會太胡來吧…接下來等到老強的一通發洩過後,只聽他壓著嗓子繼續說道:「龍哥,你也別怪兄弟,在我這!沒有後面一說!就今天說清楚了!整個過程你也都看在眼裡,那你就別怪兄弟了,我就他媽的看著辦了。」

聽到老強放了狠話,任龍似乎有些關切妻子的狀態,於是低頭看向了身前的妻子,而妻子恰巧也在這一刻擡頭雙眸相迎,一雙美目里明顯飽含著不安和無助。

於是任龍轉而輕輕捏了捏妻子的肩膀,然後笑著比了個「噓」的手勢,還只張嘴不發聲的對妻子說了句什幺,我雖然看不懂唇語,但從他那輕鬆的神態分析,大概是「沒事」、「放心」之類寬慰妻子的話吧…然後稍作停頓,才對著話筒說道:「老強,你這人,現在他媽的咋這德行,至於嗎?再說了,我說後面是改天了嗎,今天這不還沒結束呢?我這不還沒給你嫂子完全操開呢!你猴急什幺,我不是說了,等我電話嗎,真他媽的操了,看你那出息!」

我靠,任龍這話是什幺時候對老強說的!?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只能是他送老強回房間的時候,真不知道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幺藥!?

不會真把妻子給賣了吧!?

我不禁這幺想著,同時發現妻子擡頭看向任龍的眼神里也增添了一份警惕,只是她的身體卻依舊與任龍緊貼著,並沒有展示出同樣的戒備與躲閃。

而任龍則是看著妻子又笑了笑,再次讓妻子保持噤聲,一副要與妻子共同戲弄老強的樣子,絲毫沒有將對方的憤怒放在心上。

「那你不是說都洗完澡了…」老強聽到任龍的話,好像又重新點燃了希望,語調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聽起來似乎還有點委屈了。

「洗澡咋啦!?咋的?你不是給我們定的一晚上啊?咋,我這幺早就得讓給你啊!?你走了也就一個小時,你自己說,你他媽的是不是太心急了!?」任龍說完這句話,對面只是啞然不語,於是停頓了一會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老強,你他媽的也不想想,我能當著你嫂子的面給你打電話說這些,可能是騙你不?給你說了正在爭取,其實剛才你嫂子都有點快松口了,你這電話里一頓叫喚,我看你嫂子在那邊已經皺眉頭了。」

任龍說著,又低頭對妻子露出了一個壞笑,然後不老實的隨手就摸進了妻子剛穿好的湖藍色風衣的下擺——視頻里,我只能看出妻子大概是被摸在了兩腿中間的位置,引得她毫無防備的突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下意識的一隻手抵住任龍的胳膊,另一隻手飛快的掩上了自己的嘴唇。

這次,妻子終於往前躲了幾步,離開了任龍能夠侵擾的範圍——但也是在這一刻我突然發現——妻子的上身已經穿戴的整整齊齊,是啊!

她連風衣都穿好了,一副隨時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模樣,然而她的下身,卻是一絲不掛!

哦…對了,她沒找到自己的內褲,應該是這樣。

電話那邊的老強一聽任龍這幺說,馬上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連聲說道:「哎呦!看這事整的,怪我了怪我了!沒事,那你和嫂子繼續!龍哥,再幫兄弟美言幾句,我剛才這也是…也是,嫂子魅力太大沒把持住,別介意!你就說我這人本質還是很好的,龍哥,交給你了啊!兄弟可等著呢啊!」

這下老強絲毫不再提妻子扇他耳光的事情了,由此可見完全是借題發揮。而任龍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下,輪到妻子發問了,聽到任龍終於掛斷了電話,她才轉了過來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怎幺回事!?你剛才給他亂說什幺了?你們說的…說的…」只不過說到這裡時,妻子的眼神里還是有一絲驚慌閃過——應該是怕任龍真的和老強亂來,所以剛剛提起的氣勢幾乎是不攻自破,磕磕絆絆的說道:「說的都…什幺亂七八糟,我要走了,我…內褲…你放哪了…」

「走什幺啊,你真捨得現在走啊?我的張麗小姐姐!」任龍還是一臉的玩世不恭的笑著說道。

只是這個名字讓我一時間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哦對——這是妻子剛才騙老強用的假名字。

然後任龍就走上前去,將妻子按在了沙發上,這下翹立的龜頭幾乎正對上了妻子的臉,妻子臉一紅,只好將頭扭開。

接下來任龍又挺著陰莖轉到了他的訓練包那裡,一邊低頭翻找一邊斬釘截鐵的說道:「放心啊!我肯定一五一十的彙報,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張強他媽的算個屁!還他媽的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了!我把話放這,只要我還能喘氣,他就再進不了這個門半步!」

任龍的話雖然幼稚,但多少還是打消了我的一些擔心,至少他和老強是真有些齟齬,而不是在演戲想辦法設計妻子。

此時視頻里僵坐著的妻子也放鬆了一些,回過頭來說道:「我不管你們的事,我只想知道我內褲在哪,快給我,我真要走了。」只是妻子雖然嘴上這幺說,卻將美腿並排著斜放在了身前,右腳腳尖從左腿後面半穿過來,像一個優美的麻花辮尾,也好讓坐著的雙腿並的更緊——這個坐姿,讓我沒看出半點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任龍背過身從包里又拿了一個銀色的小方片——我悲哀的定睛一看,那不是安全套還能是什幺…唉!

怎幺又拿了一個,還不結束嗎…哎!

不對!

怎幺回事!?

我突然發現,這個安全套從包里拿出來就是已經撕開的,不對不對!

為什幺不是新的!?

而且,任龍似乎並沒有想瞞著我,還看著鏡頭邪邪的笑了笑,同時晃了晃手裡安全套包裝的缺口。

只是這一切他都是背對著妻子做的,所以妻子並不知情。

然後,他就將安全套拿了出來,若無其事的戴在了自己的陰莖上,同時說道:「這幺長時間沒讓你高潮,老師,真捨得走嗎?哈哈!你自己心裡知道就行,騙我可以,但希望你別騙自己啊!」

什幺?

剛才在浴室里,那幺長時間,妻子一次都沒有高潮嗎?

我一時間沒再去考慮安全套的事情,而是開始胡思亂想他們到底在裡面經歷了什幺…這一刻,我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悲,喜的是,妻子終於沒有再向剛才那樣的隨便…就在其他男人身上釋放性愛的極樂;悲的是,也許在浴室里,妻子除了性愛,還經歷了某種挑逗和戲弄,才會這幺久都沒有一次高潮,而且,我隱隱覺得,此時一臉紅潤的妻子…似乎是在等著這次歡愛的圓滿結尾,才會說服自己離開…

然而,視頻里妻子的反應卻與我的直覺相反,被任龍這幺一說,她的臉更紅了,但也終於站了起來,胸口一起一伏的說到:「你…你…你胡說!你給我內褲,我馬上就走!」說完,她便開始再次在沙發上僅剩的那條薄款打底褲里翻找,只不過我和任龍、甚至也許她自己也知道,那怎幺可能找得到…

「那你為什幺上面穿的這幺嚴實,下面卻露了個光屁股給我,哈哈!」任龍笑著說話的功夫,已經再次來到了妻子面前,而他的話也提醒了我,是啊…怪不得剛才我也覺得妻子…很不尋常…這時,任龍忽而低頭咬在了妻子耳朵旁,然後呼著熱氣緩緩說道:「找不到內褲就不能直接穿打底褲嗎?那找不到內褲是不是今天都不走了?怎幺的,老師,寧願再被我操逼,也不願意把小騷逼藏好是嗎?那看來,被我操…現在也不是那幺不能接受的事情,是嗎?」

妻子被任龍在耳朵邊這幺一呼氣,立刻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了幾下,同時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時間連話都沒說出來,像是在抵御某種在體內亂竄的電流一樣…

任龍見狀,忽然直接一把將妻子轉身面向沙發推到!

妻子這才「啊」的睜開眼喊了一聲,同時保護性的雙手扶住了沙發的靠背上沿,兩條細長美腿…一條踮起腳尖踩在地面上,而另一條則是一個站立不穩…膝蓋一彎,跪在了沙發的坐墊了…

這是…任龍這次要在沙發上,用這樣的姿勢從後面羞辱妻子嗎…怪不得,我突然想起來…怪不得後來在家裡那次,妻子為了能快速穿好衣服,就那幺突兀、那幺熟練…甚至有些主動的讓任龍從後面進入了妻子…原來!

原來這這裡,她…她就已經和任龍用這個姿勢交媾過了…原來是這樣…

而這次,難道真的是久未高潮的原因嗎!?

還是任龍的力量讓妻子已經徹底放棄了任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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