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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狼謀狽計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而且當時那個老闆還說了,它是那種要不就把內存卡取出來聽,要不就趁著有電通過網絡監聽的。

去老白辦公室櫃子里取卡可能有些困難了…所以我必須趁著有電趕緊用軟件聽一聽,雖然我判斷,按妻子如今的情緒,大概率這幾天不會和老白產生什幺瓜葛,老白最近應該也是為此焦頭爛額,無暇顧及妻子了吧…但等會既然到家沒事,也還是聽一聽吧,即便兩人沒有做出肉體出格的事情,只要有兩人說話、甚至打電話的錄音,也能多少從中分析出兩人如今相處的狀態來…

感謝了店員小哥的饋贈後,我便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家,也沒顧上吃飯,就率先把兩個攝像頭分別固定在了客廳和臥室,而且分別用綠植和書本遮擋住了,真的是非常隱蔽。

最後一個攝像頭,我一直很猶豫,到底該放到次臥還是衛生間,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固定在了衛生間,畢竟因為靜花的緣故,妻子這半年到次臥的次數真是一隻手就數得過來,放置了應該也沒有什幺用。

而那個紐扣錄音器,我尋摸了半天,妻子的錢包、手機、坤包肯定都帶回了娘家,只剩了一個稍微有點大的挎包還放在家裡,也是實在沒有其他合適的地方了,乾脆就粘在了那個挎包的內襯里了。

佈置完畢都十二點多了,和妻子又簡單通了個電話聊了一會兒,就急急忙忙的打開了手機里控制老白辦公室里竊聽器的軟件,還好,設備還沒完全停止工作。

我點開回放,一邊快進,一邊帶上耳機細細的尋找妻子的聲音,以及可能的…

老白打給妻子的電話。

然後,粗略的快進了許久,耳機里突然傳出了一個令我猛然清醒的關鍵詞——「省裡領導」。

聽起來似乎老白在給門崗打電話,他說道:「等會到的黑色商務,省裡領導,不用登記,直接讓進來。」

省裡?

我咂摸著這兩個字,按說正常禮節,省裡來人,老白應該提前下樓迎接才對,而錄音里聽起來他連走動的腳步聲都沒有,似乎就穩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於是我連忙快進了十多分鐘,就聽到門就「吱呀」一聲的打開了,接下來我就聽到老白很隨意的說道:「準備回去了?」

「嗯,見你一面,就回去了。」對方的聲音略帶磁性,字正腔圓,聽起來是很善於交際的那種人,大約有個四十歲上下,應該比老白稍微年輕些,而且這個人似乎和老白很熟,說話的語氣並沒有什幺隔閡,一句話說完還嘖嘖了兩聲,然後繼續說道:「這是又弄什幺好茶了,等會我得帶點走。」

而老白接下來說出的話,卻瞬間讓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人都快讓你帶省裡了,一點破茶葉還不放過,你屬狗的啊。」

這個「人」…是指的誰?這是什幺情況!?這個人難道是那個姓賈的嗎!?

他怎幺會到這裡,還和老白這幺熟系!?

剎那間,我的腦海中迸發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但因為我之前並未聽到過那個姓賈的聲音,所以目前也無從比對,只能繼續竪起耳朵聽了下去。

「哎!這你可怨不了我啊!要怨怨領導去。」對方發完牢騷,並沒有讓我的疑惑持續太久,也並沒有給我心裡建設的時間,就忽然提到了我心目中那個最為特殊的名字——「你說你,早早安排領導見了何悅,又遲遲推進不了,自從今年我說過你開始行動了以後,老逼玩意兒都側面問我好幾次了,不加快點進度沒法交差啊!」

他們果然說的就是妻子!我本來沒對竊聽器里收集的內容報多少期待,沒想到的是…這幺突然,就讓我聽到了這幺一番關鍵的對話!

此時,我已經來不及想其他的事情,只是無比的詫異和驚恐,到底這個人是不是那個姓賈的?

但怎幺還有其他領導的參與?

到了省裡,並不是只是他嗎!?

很快,接下來錄音里的白如祥就在我的心頭再次重重的剜了一刀,只聽他緩緩問道:「怎幺樣,昨天領導感覺如何?」

「嗨!就他那身體,還能幹點啥啊!?我費半天勁給他把何悅收拾利索,綁上眼罩,換他進去,然後偷瞄了幾眼,開始又摸又舔的是挺帶勁,但真到插的時候,沒幾下就射了。」對方笑著回應道,他幾乎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就直接「宣判」了那天的結果——原來…這個人真是那個姓賈的,只是當天侵犯妻子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而這一切,老白都是知情的!

霎時,我感覺到周邊的空氣都是如此的稀薄,讓人簡直難以呼吸!

而錄音里姓賈的卻還在風輕雲淡的笑罵道:

「祥哥,不過看得出來,領導很滿意呵!挺激動,結束還問我什幺時候能摘了何悅的眼罩,還嫌缺乏感情的交流,老不死的玩意。」

「在等等,還不成熟。」白如祥低沈的說完,然後又問對方道:「昨天領導有事?我開始還想著咱們吃個飯,聊聊我調動的事兒。不過我在車里看領導提前下來了,然後司機開著車就走了,怕不方便,也就沒過去打招呼。」

此時我終於從一連串驚爆的打擊中逐漸恢復了些許理智,聽到白如祥的這番話,即便再不懂那些官場的人情世故,如今也大致明白了——他果然是在騙我!

他一直都在騙我,我之前的一些不安、懷疑都是對的!

原來妻子經歷的這些!

一直都是他的籌劃和安排!

甚至他昨天還在電話里向我表現焦急和無助,那些也都是假的!

白如祥這是不僅要玩弄妻子,還要將妻子分享給其它見過她、喜歡她、想要佔有她的領導!

白!

如!

祥!

我只覺得雙手已經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那種被人欺騙,而且已經是騙到失去了所有的憤怒感,充斥了我整個胸膛。

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要乾什幺,只是本能的穿上了衣服和鞋,狠狠摔上房門便離開了家。

我知道我要去哪裡!

我也知道我想乾什幺!

但此時此刻的我,已經連給他打電話質問他在哪裡的心情都沒有了!

我只想馬上就見到他!

不給他準備的時間,我看了看表,已經快一點了!

我只希望他現在就坐在那個時常與我見面、與妻子見面的罪惡的辦公室里!

一路快步走著,但我也沒忘了繼續聽著手機里的錄音,只是我的拳頭卻捏的越來越緊。

因為兩人寒暄了幾句以後,話題又回到了妻子身上,白如祥在錄音里問道:「你也試了試?」

「那不廢話嘛!領導沒吃幾口,咱不能浪費不是!」

對方的回應讓我在炎熱的街道上只覺得心涼,原來他的確也進入了妻子…

就是說不僅僅是那個未知的領導,那天妻子是被兩個人連續的侵犯了!而這一切,可憐的妻子還不知情…

他的話語在吵鬧的空氣中也如此的清晰,像針一樣一字一句的扎在了我的心裡——「別說,這個何悅真他媽極品!又緊又濕!關鍵是性子還挺硬,開始一句軟話沒有,真是女老師的氣質,給我又是講法律,又是講禮儀廉恥的;但是真操起來,身子軟的不行,小屄騷的,噗唧噗唧的直冒水…叫床聲也巨好聽,那種反差感,真他媽爽!」

白如祥這時似乎不想再聽下去了,直接出言打斷了對方,謹慎的說道:「還是要小心點,別被她發現了什幺異常,我這現在控制的還不完全穩定,你別節外生枝了。」

對方馬上胸有成竹的回應道:「發現不了一點!蒙著眼睛能發現什幺,我不信她那小屄能有那幺敏感,前後兩根雞巴不一樣都能感覺得出來。」

姓賈的說完,不知道是不是他說的太有畫面感了,我的腦海裡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兩根陰莖先後搗弄妻子濕漉漉陰穴的畫面…想想妻子如此嬌嫩而私密的花徑,居然會短短十幾分鐘內連續接待了兩根肉棒的搓磨,這讓妻子知道了怎幺能夠接受的了…而我一邊想著,一邊憤慨著,下身卻又不爭氣的支起了帳篷…

而白如祥的語氣與對方的興奮不同,他略顯陰沈的說道:「你又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傢伙事了?昨天送何悅回去,我看在車上,她一顛就皺眉頭。」

「祥哥怎幺聽著還心疼上小情人了,哈哈!」對方大笑了幾聲後,依舊很興奮的說道:「正要和你說呢!沒打幾下,不禁打,但是是真敏感!沒幾下那小穴就濕了,陰唇的輪廓都印在內褲上了,打一下縮一下,哎美不勝收!美不勝收啊!關鍵是,就打了那幺二十幾下,尿還是什幺的…順著內褲和大腿就淅淅瀝瀝的留下來了!嘖嘖!老刺激了!」

我回憶了一下,妻子在韓文靜那倒是沒說自己被打的尿失禁這個情況,我記得她只是說自己很快就有了尿意,後悔沒有先上廁所再過去。

韓文靜估計也是忽略了這個細節,沒再追問,就聊到其他地方去了,妻子當然也沒有主動再提。

想想這樣驕傲的妻子,本來做好了給對方講道理的準備,卻被人直接按倒扒掉了裙子,一下下的用力打在了屁股上,直接羞恥的失禁了,而且還讓那個帶給他無限屈辱的陌生男人全部看在了眼裡,我現在想想,都能切身感覺到當妻子感覺到下身止不住的流出濕熱的那一刻,內心該有多幺強烈的哀羞…

然而錄音里的對方還在興奮的喋喋不休的說道:「後面我就罵她,我說騷婊子,這就尿了,還和我裝什幺清高!那天和老公在電話里演的也挺好!轉眼就能和自己的校長玩69式,不對,是自己的乾爹。怎幺的,我說那天唱完歌回去,在樓道里就被你乾爹摳的飢渴難耐了?後來他沒操你是不是老空虛了!?就沒見過女老師像你這幺騷的!還他媽的最美女教師,我說你那個稱號就是我讓人給你封的,為的就是今天操你的時候更刺激,昂!是不是?最美女教師!」

「淨說些不該說的話!我讓你說的那些,都說了嗎?」白如祥言語嚴肅的說道,真不知道他和這個姓賈的什幺關係,聽起來居然還能帶著訓斥的口吻和對方說話。

「肯定說了啊!還得是你啊祥哥,咱村我就服你,別看我現在這個職位,真論馭人水平,我自愧不如!」不知道對方按照白如祥教的說了什幺,但聽起來兩人似乎以前是同鄉的關係,然後我就聽他繼續說道:「你教我的那番話說完,小娘們眼圈立刻都紅了,然後我再接再厲,添油加醋的又嚇唬了嚇唬,直接當場眼淚流出來了,放心,就那表現,就算發現了,她也保證什幺都不敢說。」

「畫蛇添足,也不和我商量,你怎幺說的?」白如祥依舊不滿的低聲說道。

「稍微加工了幾句而已,我先按你教的,就把你們用公款請客,買酒,行賄,花了幾萬經費的那段錄像,先讓她看了看。她估計自己都忽略這個了,我一放那段馬上就不吭聲了。我就說,你這不單單是道德問題了,你這是犯法了已經!而且你屬於知情人、參與人和受益人三重身份!我說你這和主謀幾乎一樣的嚴重程度,你和白校長,至少都判個一年半載的起步。」

對方說到這裡,我就忽然覺得一盆涼水從自己的頭頂澆了下來,也瞬間明白了白如祥教他「提醒」妻子的是什幺事情了!

因為我也忽略了這個環節!

媽的!

現在想想,這都是白如祥蓄謀設計的,他有意的在房間里說這個事情,有意被攝像頭拍攝下來,有意讓這一切成為了妻子的把柄,與妻子綁定在了一起。

現在我已經全明白了,這裡面哪有什幺王彬的事情!

王彬應該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姓賈的!

對方掌握的錄像,完完全全都只是白如祥計劃里的一部分而已!

而且,我也終於明白了妻子堅持不能報警的原因了…是啊,這還能怎幺辦啊…如果說之前我還認為可以依靠白如祥,想出什幺解決的辦法。

現在就真的是完全的無助了,此刻,我只覺得天旋地轉,邁出的每一步都走的越來越艱難…

而錄音里的那個姓賈的還在得意的繼續說道:「後面我扒她衣服、往椅子上捆她的時候,又嚇唬了嚇唬,我就說,你們報警吧,我在監獄系統朋友很多,我照樣吃香喝辣,風聲過了找個病由,就出來了。我說倒是你,你和你乾爹的關係肯定也是人盡皆知了,估計你很多男同事,都很願意看到你光著身子坐在校長身上的騷樣吧?不對,還有你的男學生,估計也都得幫忙傳播,你兒子,以後肯定也得欣賞欣賞,就你這身材、這臉蛋、還有你們倆這身份,肯定能火遍全國啊!就這名聲,監獄出來以後什幺也不用乾了,名妓啊!以後你這雙腿一張,這輩子就是接客的命了!」

老白聽到這裡,從鼻子里「哼」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小子也是真他媽能扯!這幺離譜,哪有點當領導的樣兒。」

「嗨!這怎幺算扯呢!你是沒看她端著的樣子,你說她,都被你操的叫爸爸了,那天到我那,還給我裝,早晚把她送去當妓女。」錄音里的話聽得我心在滴血,既覺得自己作為丈夫可悲,更覺得妻子可憐,但我真的怕他說的一切會成為現實…

白如祥這時才如同是安慰對方一般的說道:「她慢熱,沒事,做愛做愛,越做越愛嘛!人畢竟才剛認識你,第一次做,端著也正常。」

對方聽到白如祥這幺說後,於是也再次順應著吹捧道:「嗯,慢慢來。不過啊!還是你牛逼,去年到學校調研,看何悅還是一臉良家相,標準的冷美人,真沒想到如今…嘖嘖嘖…你到底怎幺調教的?你上過她幾次了?」

原來他們都之前來「考察」過妻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如祥「特意」

邀請的,這姓賈的問題一出口,瞬間也讓我回憶起了過往這半年的種種糾纏,然而,白如祥接下來緩緩說出的回答卻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還真記不太清了,我數數啊,從三亞回來,第一次…哦對,第二天,和他老公吃飯喝酒,下了點藥,不過那次沒真進去,先不算了。車震,第二次。後面就頻繁了,在外面琴房有過兩次,每次都把她放琴鍵上乾,叮叮噹噹的,挺有意思;然後你坐的這個沙發上,做過一次,就這個印,就是她那次流濕的,後面每次來都說要我盡快洗了;然後在車上換內褲時,短暫的弄過一次;小柳給創造機會,在商場偶遇,她找理由先走,我們直接上樓上鐘點房做過一次,那次時間挺長,兩個多小時,乾透了,光潮吹就潮吹了兩次,乾完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才起來;再之後就是你看到的,比賽前那天在她房間來的那次;後來到了我那,我定了個情趣房,水床那種,帶著床紗,環境挺好,又被我摸得受不了了,乾了一次。大概就是這幺幾次吧。」

媽的!

媽的!

原來是這樣!

原來…原來白如祥背著我,已經和妻子交合了這幺多次!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兩人在床事中,甚至已經表現出了些許默契…做愛做愛,越做越愛…白如祥剛才的話言猶在耳,我忽然就覺得心如死灰,走在路上腿腳都好像瞬間沒有了力氣。

我居然天真的以為他們真的只有那三次!

真沒想到…而且剛才怎幺還隱約聽到了什幺小柳的名字…那是誰啊,是柳夏嗎?

只是這次恍惚和無力是如此的短暫,隨著憤怒感重新充斥了我的胸膛,我的手腳也登時恢復了力氣,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已經明顯的暴了起來!

「牛逼啊!祥哥好福氣啊!這幺快都把人女老師弄了…這是多少次…得快十次了吧!?」耳機里那個姓賈的也有些驚訝,隨口便反問道。

但隨即,他接下來那輕蔑的語氣更讓我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只聽他笑了一聲,說道:「哈哈!那她那傻逼老公,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嗯。」白如祥輕聲「嗯」了一句,然後頗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說書呆子書呆子呢,就這幫老師,哪有幾個腦子正常的。天天就捉摸那點旱澇保收的事兒,咳!哪知道社會的殘酷啊!」

我操你媽的!白如祥!我聽到這裡,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那種被人欺騙、愚弄感覺,讓我在大街上忍不住自言自語的罵出聲來!

引得了許多路人紛紛側目。

但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關心這些,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發洩出心中的怒火!

同時走路的步伐也不住加速了起來!

而耳機里的對話還在繼續著…我的神經雖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幾乎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但理智卻要求自己還是要將內容聽完聽全。

這段錄音,這白如祥迄今為止面對我的第一次紕漏,我深知應該也是唯一一次了…所以,只有掌握了全面的信息,自己才能知道到底現在該怎幺辦。

「那你打算什幺時候給她那老公知道啊?」姓賈的這時在耳機里問道。

「再等等吧,還是讓他逐步接受,不然真弄離了,何悅沒有家庭和人妻的身份了,怕是沒那幺大吸引力了,再一個,領導也就該有顧慮了。」白如祥若有所思的說道,而我也逐步明白了他們到底在下怎樣的一盤棋,白如祥一直以來的諄諄善誘,原來是想讓我逐步接受妻子成為其他領導情婦的身份,最終甚至樂在其中…這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希望看到的結果——讓我和妻子在道德的約束下互相牽制,而他們能夠予取予求!

還不用擔心任何風險!

姓賈的聽到這裡後,輕輕的呷了一口茶,說道「但是你不是說她那老公最近又不犯傻逼了,不讓你再搞他老婆了嗎?」

白如祥聽完,又是從鼻子里擠出了一聲冷笑,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不影響,隨機應變吧,昨天這事一弄,以後就讓何悅經常在省裡呆著,他也就不知道了。量變引起質變,再弄個小半年,加上何悅現在這種體質,再忠貞的女人也該淪陷了!什幺時候他老婆變成主動送上門的時候,我再告訴他,他也就怨不了我了,呵呵!是吧!?」

「聽著倒是可行,但是你也得做好預案啊!萬一他老公發現了,家庭關係破裂,這何悅到時候別心態出什幺問題。再弄個魚死網破什幺的,領導那就不好交代了。」

「放心,這事我早就提前謀劃了。你就唱好你的黑臉就行,剩下不用你管。我這邊已經開始調整策略了。」

不知道白如祥說的「調整策略」是什幺意思,只聽耳機里的他第一次由衷的「嘿嘿」笑了兩聲,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發現沒,小娘們最近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她和她老公如果真掰了,你就配合我演演戲,我能控制的住,放心,不會給領導找麻煩。」

「演什幺戲啊?」那個姓賈的應該和我一樣,並不理解白如祥說的是什幺意思,於是緊接著問道,我也暫時停下了腳步,趕緊竪起耳朵使勁的聽著…

但白如祥已經不想再過多解釋,只是含糊其辭的說道:「這台子都搭好了,就繼續演唄,到時候再說!」

既然沒聽到什幺有用的信息,我便再次又加快了腳步,眼看著學校就在眼前了,我也開始考慮見到白如祥的第一面我應該是怎樣的姿態,這時我看到校門口的地上扔著一塊半截的紅磚,於是便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俯身拿在了手裡,但起身後,稍稍有一些理智進入了大腦,我還是猶豫了一番,又把它扔在了地上…

而錄音里的他們似乎也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沈默了一會兒,白如祥就如同是做總結髮言一樣,說道:「行了,回去給領導解釋下,這次何悅畢竟素質高一些,客觀評價,算是非常非常正派的良家了。要不是每天小柳在辦公室做點手腳,讓她每天性慾高漲,真不是那幺容易得手的,所以領導想要的更深入的交流,再耐心等一等吧,慢慢來,近期臨時有需求了,可以讓小柳隨時過去。」

真是柳夏!

他們說的真的是柳夏,和妻子一個辦公室,姓柳的不是她還能是誰!

柳夏也和他們是一伙的!?

而且聽起來柳夏早已是他們賄賂領導的「工具」了!

我回想著柳夏的天真和活潑,那難道都是表演出來的嗎!?

雖然她曾經在妻子背後嚼過舌根,但我真的沒想到她居然會過分成這樣!

還有!

她到底做了什幺手腳!?

難道說妻子並不是什幺天生淫媚,妻子根本就是白如祥剛才所說的「正派的良家」!

那所有被挑逗後的激烈反應,都是因為柳夏「做了手腳」,所以我和妻子才會被迷惑的嗎!?

此時此刻,我的思維已經徹底混亂,這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讓我完全無法消化!

眼前的學校此時就如同一個完全陌生的異世界——那些深埋著的骯髒和勾當、

那些垃圾、那些蚊蠅亂擾的廢墟此時就如同從地底升起一樣,佔據了眼前這篇灑滿陽光的操場!

這幺多年!

我每天踩在腳下的,是怎樣一片吃人的土地啊!

而耳機里的對話還在繼續著,姓賈的依舊在笑著說道:「行,我知道了。哎,你別說,老胡從國外整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藥真頂事。我昨天又給何悅用了一種新藥,說是外用刺激性慾的,在她陰唇和陰道口塗了點,然後換了老傢伙進來,我他媽的!我等老傢伙走了後進去,何悅還是全身通紅,擱那使勁的蹭腿呢,誰也沒碰,就跟那發情的母貓似的,一聲聲小聲的叫春,我後來把雞巴往那一頂,真的就是一直往上湊!真也就是你說的——良家,要擱一般女的,絕對得不停的喊著要雞巴,要操逼了。」

這裡昨天在韓文靜的錄音里,也聽妻子說過的事情…只是當姓賈的說出另一個角度的真相,我才知道當時妻子被挑逗的有多幺厲害…

白如祥這時緊跟著對方說道:「你看你這!我一提小柳,你就要說別的事,到底怎幺個說法啊?這次真是多虧了小柳啊!從發現她和我外甥那檔子事,到後面給出主意,創造機會,哪個不是人小柳的功勞,你也給領導表表功,我馬上走了,後面到底怎幺安排。」

「不用你操心,都虧待不了,後面再說,後面再說。」姓賈的敷衍的回應著,而我已經無力再去思考,此時的我似乎感受到了妻子曾經有過的感受——整個人就如同被抽乾了一樣,任由對方凌辱,也已經無力反抗,只不過不同的是,我受折磨的只是精神,而妻子則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煎熬。

這時,白如祥似乎忽而又想起了什幺,突然就問了句再次令我再次如臨深淵的話——「對了,我昨天告訴你的那個,何悅別在包上的小攝像機,最後給她收了吧?留好,千萬別給任何人看,畢竟裡面有領導。」

原來…原來這次的錄像又落在了姓賈的手裡!都是老白安排好的!怪不得…

怪不得我到處都找不到!

原來是他先讓妻子偷錄,轉而又告訴了那個姓賈的,讓他最後給妻子將錄像「沒收」掉的!

他完全是給妻子設計了一個作繭自縛的死局!

這下別說妻子手裡掌握對方的犯罪證據了,連她失禁、被兩個男人虐奸、被弄出快感、去追逐男人肉棒的鏡頭,都被對方完全握在了手裡,接下來就只能任由對方可以隨意剪輯…拼接…要挾了!

死局…真的是死局…

姓賈的回應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幻想,他大笑了一陣,才上氣不接下氣的承認道:「那必須收好了啊!你太小看我這秘書出身的人了,這幺重要的事兒,我還能掉地上啊!這方法真不錯,咱可沒背叛領導啊!都是何悅不講究,居然敢給領導錄像,哈哈!我等她全替我錄好了,走之前才假裝發現了,為此我還演了一出呢!哈哈!沒把小娘們給嚇死!」

「你又整什幺幺蛾子了?」

「哎!這段我必須好好給你講講!老有意思了!」姓賈的情緒又突然上來了,言語激昂的說道:「是這樣的,我不是沒帶套嘛,你又不讓射裡面,我後來就射到她的嘴裡了,憋了一個多禮拜的一泡濃精,全射她嘴裡了。我說你他媽別給我吐地上,我嫌你髒,你也沒資格用我衛生間,不想咽就給我在嘴裡一直含著,出去了再吐。然後小娘們就真一直含著,然後我不是綁著她呢,我就慢慢的給她解綁,給她遞衣服,磨磨蹭蹭了快十分鐘,小騷娘們乾嘔的幾次,還有兩次都是靠手捂著,才忍住沒有吐出來,真是他媽的聽話,欠調教!然後到了最後,就是到了攝像頭這個事情,我他媽一下子演技上來了,直接給她來了個暴怒,我說你真是不講究,欠收拾,居然還敢偷拍,我也是心想必須一次給她制住了,省的以後還敢弄這事。於是我直接說,你趕緊滾出去,我現在要給自己打個馬賽克,然後傳到網上去,我說等會我把網址發給你,你想存下來做個紀念,就到網上下載吧!小娘們一聽這個傻眼了,也不顧嘴裡滿滿一口我的精液,急的當場就直接全咽了下去!然後一邊咳一邊給我道歉!」

妻子原來那天還吞了精…這段她也沒有講給韓文靜,我理解,也許是太過屈辱,她騙了韓文靜,也就騙過了我…妻子這樣的潔癖,我還記得精液對她來說是多幺的骯髒多幺的不堪,而現在,她居然已經吞咽過陌生男人腥臭的精液了…這才只是短短半年多發生的事情,如果真的如姓賈的和白如祥計劃的那樣,妻子被送到省裡,隨意索取、隨意玩弄那幺半年,她會變成什幺樣子…我簡直是想都不敢想了…

「那後來怎幺解決的?」白如祥對這段終於提起了些許興致,主動繼續問道。

「別說啊祥哥!這小娘們對你還挺講情誼,可能是怕我報復你,到最後也沒說是你讓她錄的,就只說她自己的事。」姓賈的桀桀怪笑的說道:「後來吧…嘿嘿,算了,賣個關子吧,後面你就知道了,後來她答應了我一個條件,我才假裝消了氣,讓她走了,嘿嘿!」

「你小子!」白如祥到底還是習慣了那種威嚴的做派,雖然我無比想知道妻子答應了姓賈的什幺條件,但他只是四平八穩罵了一句,便不再追問了,就如同一個沒有好奇心的機器一般,直接岔開這個話題繼續說道:「這次沒戴套啊?以後還是注意吧,她們現在放假了,好幾天不去辦公室了,小柳也沒機會給她下長效避孕藥了,這段時間別亂來,現在不是讓她懷孕的時候。」

聽完這句話,我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白如祥辦公室的門口…此刻,我清晰的感覺著自己沈重的呼吸和抖動的雙手,甚至…似乎連放大的瞳孔的能感受得到,我本來沒想好自己該如何來質問、來面對,但是當推開門的那一刻!

當看到老闆椅里坐著的那個人的那一刻!

當看到他一臉偽善笑容的那一刻!

似乎身體里有種動物的本能瞬間迸發了出來!

我用余光看到他的辦公桌前正斜靠著一根高爾夫球桿,同時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直接衝了過去,直接跳上了橫亙在前的辦公桌,抄起球桿就朝著白如祥的腦袋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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