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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閉月雙姝(下)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沒了…嗯…沒了…啊…嗯…文靜…別鬧了…我們走吧…別鬧了…啊…呃啊…」妻子雖然嘴上說著想要盡快結束的話語,然而低沈的呻吟中卻滿是情慾,儼然她正處於快感的旋渦中央。

「嘿嘿~那他怎幺樣,還行嗎?你們做了多久?」韓文靜笑著繼續問道,感覺的到,她一直試圖在營造著那種閨蜜間閒談的輕鬆氛圍。

「啊…啊…就…就一般…嗯…挺快的…他…他…啊…嗯…不是…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也還行…」妻子呢喃著,前半句似乎是意亂情迷中的脫口而出,只是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不妥,連忙改口說道。

不知不覺,在妻子的潛意識中,也許老白已經成為了她心目中男人的唯一參照物了…而在理智下說出的後半句,應該就是對標的我這個丈夫了…

「看來是差阿祥遠了~」韓文靜也真是夠聰明,立刻就提煉出了妻子評價中的重點。

然後,她便問了句我竟然都忘了去關注的重點問題——「他肯定沒戴套吧?」

是啊!

想也是這樣,那個混蛋肯定沒用避孕措施!

這幾乎可以說是男人的本能,特別是面對妻子這樣的高冷尤物,能夠與她最私密的陰器毫無阻隔的貼合,感受著蜜穴的溫暖和水潤,將代表著生育的種子播種在對方體內,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這才算是真正的佔有…

而此時妻子的反應無疑也印證了我和韓文靜的猜測,因為我從耳機里沒有聽到她的任何回應——如果對方戴了的話,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馬上去糾正韓文靜的猜測。

然而她沒有出聲,那無非就是在無聲的點頭或著搖頭——無論是哪種,代表的回應都會是一樣的…

「那你吃藥了吧?」接下里耳機里就是韓文靜關切的問道。

「嗯,吃了…」妻子細聲的回應道。

此時韓文靜可能是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妻子一時喘息要流暢多了,繼續說道:「不過…不過就是以防萬一,他最後…沒…沒弄到裡面…」

「啊?那怎幺回事?」韓文靜頗有些驚訝的問道,當然聽到這句話的我也有些詫異,但很快,韓文靜就反應了過來,咯咯的笑了起來,再次猜測的說道:「哦~我知道啦,被射到嘴裡了,是不是?吞了沒?」

我立刻便聯想起上次妻子和老白在廁所里的那一幕,妻子當時漱口都漱了好久!

難道這個人比老白還過分,居然還要求妻子咽下那幺腥濁的精液嗎!?

應該不會吧…我的心裡雖然如此的吶喊著,手卻已經輕輕在的如鐵一般的陰莖撫動了起來…

而妻子沒有馬上正面回答,我只是聽到她此時有些哀羞的說道:「我沒辦法…文靜,唉…他說…他說,不然我就張開嘴,否則…否則…他就都弄到我衣服上…臉上…頭髮上…而且他還說,弄完…馬上就讓我走,包括以後也是這樣,說我…說我沒有資格用他的衛生間清洗…」

妻子說到這裡,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她的確是被對方射入了口中。

只是她的邏輯我卻不太明白——妻子是愛乾淨,甚至到了輕微潔癖的地步,所以不想被髒臭的精液沾染到皮膚、包括頭髮衣服這些。

但是說不通的是,射進嘴裡豈不是更髒嗎?

這豈不是捨本逐末嗎!?

然而此時耳機里韓文靜說的一句話,卻猛然間讓我明白,沒有什幺說不通,只是自己想錯了而已——只聽韓文靜認真的問道:「何妹妹,你說的沒辦法,是因為不想讓阿祥看到那些痕跡嗎?」

終究還是女人更瞭解女人,原來妻子想維護的,並不只是自身的乾淨純潔,而是被老白看到眼裡的,自己究竟「髒」不「髒」…

「嗯…也不是,也不只是…不只是因為他,嗯…萬一被其他人看到…嗯…也不好呀…」妻子尚且自矜的否認道,只是那細蚊般的聲音正印證了她的心虛,聽起來的確是因為她不想被老白看到自己被其他男人玩弄過的樣子,因為當時的老白,正在樓下焦急的等待著她…

「嘻嘻~」韓文靜嘻嘻的笑著,但還是耐心的聽完了妻子的辯解,才緩緩說道:「何妹妹呀,其實你對阿祥,讓我這個外人的來看,其實已經有了一些情感上的關聯,你會在意他對你的看法,甚至態度,單從這件事來看,嘻嘻~你居然已經對他有一些背德感了~」

韓文靜的這番話,聽的我是汗都要流了下來,但是我還是有一些幻想,至少並不完全認可她的看法,這個也不一定吧…妻子應該還是抵觸和逃避老白的,至少在理智上是這樣的啊!

她應該只是在意其他人對她的看法而已吧…就算不是白如祥,隨便一個同事在樓下等著她,她也不想讓自己那般被精液污染的狼狽模樣被對方看到,這並不能說明老白有什幺特別的啊!

很快,妻子接下來的話,也算是給我注入了一陣強心劑,只聽她也說道:「不是的…嗯…說了不是因為他…嗯…嗯…你別…別亂猜了…」說完,妻子不知為何,還特別的補充道:「這些事情,你答應我的…嗯…嗯…你別…別告訴…啊…嗯…他…」韓文靜肯定是又開始在妻子身上的某個敏感帶上做起了動作,剛剛緩和了一些的妻子…聲音又逐漸顫抖了起來。

忽然!

這時我聽到韓文靜也「嗯啊」的俏吟了一聲,然後就她聽用撒嬌一樣的軟膩聲音說道:「啊呀~知道了知道了!快點嘛~你看我還得自己摸摸,你幫幫我嘛!這有什幺不會的呀~聽你說的,我現在想要的不行了~」說完後,我很清晰的就聽到那張床開始很有節奏的「吱呀吱呀」響動,我猜測一定是妻子還沒「幫」她,韓文靜就已經主動在妻子身上蹭動了起來…就這樣,床一邊「吱吱」的響著,韓文靜還不住的嬌喘著說道:「好你個何妹妹~身上被別的男人寫了字,嗯呃…嘴裡還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啊…然後就下樓見接自己的情郎去了~嗯啊…想想就挺刺激…」

「什幺情郎…啊…嗯…我們真的…不熟…而且,呼…呼…以後…也不聯繫了…嗯啊…嗯…啊…」妻子急切的否認著,只是不知道韓文靜又使出了什幺手段,妻子的呻吟越來越強烈,不住的哼哼道:「啊…你別這樣…嗯啊…文靜…你別…呃啊…這像什幺…像什幺樣子…嗯啊…起來…嗯…啊…文靜…啊…」

「嗯…是不是就是這張小嘴~那天…嗯啊…偷吃別人的精液了,我也要嘗嘗~」韓文靜這句話說完,耳機里就只能聽到「唔~唔…」的聲音了——這種聲音我剛剛才聽到過,明顯是韓文靜與開始與妻子接吻了…如果說之前那次帶給我的是震驚,這次我更多是享受著兩位佳人發出的纏綿悱惻的喘息聲,同時也想象著她們抱在一起的淫靡而獵奇的畫面…

大概一分多鐘過後,妻子又是率先支撐不住,大口大口喘息著說道:「唔…文靜…呼…呼…停一下…嗯…讓我喘口氣…呼…呼…啊…也別親耳朵…癢…啊…啊…太癢了…不要…啊…啊…」

然而韓文靜卻沒有馬上停止,就這幺戲弄著讓妻子嬌吟了大約有半分鐘,才出聲再次說道:「還沒說完呢~嗯…那天那個賈書記的精液,吞進去了嗎?」

「唉…文靜…後來…後來…啊…他…他…嗯啊…」妻子艱難的在喘息之余描述著,只是支吾了許久也沒有說出後來的結果,以及對方到底做了什幺…過了一會兒,妻子突然長舒了一口氣,轉而利落的說道:「沒有,嗯…啊…嗯…沒有…嗯…嗯啊…」

還好…還好…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幺好慶幸的,但就是感覺,能夠少突破一項妻子的底線,就已經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沒吞就沒吞,嗯…這有什幺說不出口的…嗯…何妹妹,你難受嗎?我真的難受死了…後悔沒帶按摩棒過來…」韓文靜此時的聲音,就像是快要化掉一樣的柔軟,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急切的哼嚀道:「你快點~摸這裡就行,嗯~就這裡…妹妹,快點,再舔一舔乳頭…你再不動我…我現在就叫阿祥過來了~」

「啊別…不要…別讓他過來…」妻子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白如祥的名字,立刻連本來脫力的聲音都有了中氣,連連開口拒絕道。

然後,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過了一會兒,說了句——「你這…真是的…」便再沒有了聲音…

這下,隨之而來的呻吟聲便成為了來自於韓文靜的口中——「啊~啊~舒服,手…手指也可以進去…啊~快點,多進兩根手指呀~啊~啊~嗯啊~」韓文靜自從剛才叫聲斷了以後,真是已經憋了許久,所以這次的呻吟顯得很放縱,言語上也毫不避諱,讓我得以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幺——妻子那蔥白般的細指,聽起來已經伸入韓文靜那呼著熱氣的美穴里了…

就這樣,韓文靜的呻吟持續了有一兩分鐘,我聽著耳機里不斷傳出的魅惑女聲,不禁浮想聯翩——如果剛才沒有讓韓文靜離開,真的讓她陪我在這裡聽完的話,聽到這裡時,她會是怎樣的反應,會不會也漸漸的情慾高漲…要我也…也「幫」她呢…

想到這裡,真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我脫下褲子,堅硬的肉棒直接從內褲里鑽了出來,然後自己便深深的細嗅著韓文靜殘餘的香水氣味,終於還是沒忍住握住陰莖擼動了起來。

而耳機里妻子的呻吟聲也很快的加入了進來,還是那幺的清晰可辨——含蓄,壓抑…但又暗含著一種比韓文靜更加強烈的誘惑,令每一個男人聽了,都想要去蹂躪、去征服、去佔有,好讓她發出更加釋放的雌性呼喚…

「文靜…嗯…啊…這裡…這裡…嗯啊…啊…我快…快要…啊…啊…啊…快要…啊…受不了了…嗯…文靜…」妻子止不住的香喘嬌吟道,只是不知道她說的「這裡」是什幺意思。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妻子真是要被韓文靜敏感的多,那邊韓文靜「啊啊」的高聲吟叫了許久,也沒聽出有要高潮的跡象。

而妻子這次還沒被怎幺弄,就儼然已經無法抑制洶湧的快感,再次來到了高潮的邊緣了…

韓文靜對此聽得出來真是頗為無奈,肯定是妻子到了關鍵時刻,不知不覺就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所以只聽韓文靜哼了一聲,便充滿怨念的說道:「真是指望不上你…還沒怎幺著就又要到了…唉~我注定要憋著了,算了!今晚就當是替阿祥滿足你了~」

「胡說什幺呀你…啊…嗯…和他…嗯啊…有什幺關係…啊…嗯…我和他…沒關係…呃啊…啊…啊…」妻子依舊是輕聲細語的辯解道,但此時此刻,她似乎已經沒有多少體力留給說話了。

「還嘴硬~」韓文靜嬌嗔著說道:「讓你這幺嘴硬!我明天就告訴阿祥,他的小娘子,一提到他就會臉紅呢~嘿嘿,而且承認很喜歡被他打屁股~對了我還要說,何妹妹這幾天沒有了他的粗大雞雞安慰,剛聊幾句床事,內褲就濕的不能要了,乳頭更是硬硬的,就等著他來吸奶呢~」

「你…」妻子此時即便再想說什幺,一個「你」字說完便再也說不下去了,緊接著便是嬌媚的呻吟聲不斷的從耳機里傳了出來,鑽入我耳朵的同時,也一聲一聲的抓撓著我的神經——「嗯…啊…嗯…啊…不要說…啊…啊…啊…啊…文靜…啊啊啊啊…文靜…啊啊…啊~我…啊呃…到了…嗯啊~啊…啊呃~啊…」

妻子此次洩身時的吟叫聲起伏婉轉,卻並不高亢,有一種悶騷的誘人感,聽得出來裡面飽含著一名知性女教師的壓抑和良家人妻的矜持,而且足足持續了有十多秒之久,長到足夠我也在右手的衝刺中射出積蓄已久的精華。

這次,可能因為妻子面對的是韓文靜,並沒有與老白時那樣的心理負擔,她居然在細密的呻吟當中,第一次主動表達出了自己身體的真實感受——「到了」…

高潮過後,妻子便沒有再發出聲音,細聽只剩下了沈沈的喘息聲綿延入耳,這時韓文靜才笑著說道:「好啦~開玩笑的,我什幺都不說,放心吧~逗你玩而已。」韓文靜一邊說著,床「吱吱」的響了兩聲,然後耳機里便聽到了輕輕走動的聲音——應該是韓文靜下了床。

再後面,就是幾聲抽動紙抽的聲音,韓文靜再次開口說道:「真夠可以的,何妹妹,你這是水多的在裡面存不住了呀~只是弄外陰你也能潮吹…看把我這個床弄的,這地上也是,唉~這真是天生的,我是學不來呀~」

「不是…」妻子帶著高潮後的余韻,艱難的輕聲為自己開脫道:「不是…我以前不這樣…這是…就是…」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幺來。

她當然說不出口了,我知道她想說什幺,她無非是想說這都是認識老白後的變化,只是這種話,她怎幺可能說的出口…我清晰的記得,以前的妻子陰道是多幺的乾澀;而現在,我甚至懷疑她時時刻刻蜜穴中都是黏黏糊糊的狀態…她起初都不知道女人在高潮時也會噴出陰精,還總以為自己是想上廁所…而只是被老白的巨莖滋潤灌溉了那幺幾次,她的整個身體就產生了如此的變化,我想這更應該歸咎於…就是天生的體質問題…

這時,韓文靜也沒有為難妻子,看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就自己直接說道:「好了,說了開玩笑,你就是什幺時候都太認真,快起來收拾下吧,我們吃飯去了。」

「不好意思啊…文靜…」妻子小聲的說道。

聽聲音她此時應該是終於動了動軟倒在床的身體,只是不知道是坐了起來,還是只是支起了上身…而且,也不知道她的歉意到底在指什幺。

「沒事,這算什幺呀~」韓文靜隨口便豪爽的回應了妻子的歉意。

只不過她然後便怔了那幺一秒鐘,突然又繼續說道:「哎呦~小祖宗,怎幺又哭了啊!」

我這才知道,妻子說完剛才的話,許久沒有再動,原來是在床上又無聲的流出了眼淚。

「文靜,你說…我到底該怎幺辦啊…」妻子嗚咽著說道。

此時的整個話題瞬間又回到了起初的原點,正如韓文靜預料的那樣,當激情褪去,妻子冷靜了下來,那些煩惱和憂慮再次回到了這個房間之中。

只是如今不同的是,妻子似乎已經足夠信任韓文靜,至少能夠將自己的壓抑和無助直白通暢的表達了出來。

韓文靜想了一會兒,才反問妻子道:「所以,何妹妹,你覺得自己最難以接受的是什幺?」然而這個問題她並不是要妻子回答,問完後,便直接自問自答的娓娓說道:「如果是害怕被老公發現,害怕事情不可控,其實大可不必,那個姓賈的,他作為當官的,更怕不可控,所以他們喜歡人妻,就是想隨時能幹乾淨淨的結束;如果是厭惡他的怪癖,那我只能建議你盡量忍一下,少拒絕,多順從,男人就是這樣,越是無法征服你,越來勁,什幺時候順從了,他也就覺得沒意思了,才能放過你;但如果是因為過不了心裡那道貞節的坎,我說過了,你也無能為力,你也是受害者,不如放過自己。」

「嗯…」妻子默默的應了一聲,想必是在消化著韓文靜的這段話。

韓文靜應該是看妻子還在悶悶不樂,乾脆豁達的說道:「行啦~將來什幺時候真受不了,你告訴我,只要那個人同意,姐姐我再替你幾次,到時候有人和你同甘共苦,是不是心裡就舒服點了~」

還能這樣…韓文靜的這番話直接把我驚到了,當然,心裡也由衷的感謝韓文靜,感謝她的幫助,更感謝她對妻子的疏導,不用說,那肯定是當時的妻子最需要的東西…

妻子聽到韓文靜這「奮不顧身」的開導,心裡想必多少也會很溫暖的。

只是,懂分寸的她當然是連連說道:「那怎幺可以…肯定不行,上次都已經很麻煩你了。絕對不行。」

「我沒覺得這有什幺,這點忙可以幫的,嘿嘿~」韓文靜笑著繼續說道:「到時候趁著他正在興頭上,給他來上兩句——大兄弟,最新工作被大領導批評沒?和老婆最近吵架沒?孩子又被叫家長沒?保證讓他馬上軟下來,這半年都對這檔子事興致全無,哈哈~」

妻子聽到韓文靜的這番話,終於「噗」的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輕聲說道:「好了~文靜,你這裡有濕巾嗎?我清理下,咱們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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