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良夜孤行(下)
「一股酒味」妻子拿到老白遞給她的水杯後,竟然沒有絲毫嫌棄的直接便喝了兩大口,只不過喝完後才這幺抱怨道:「難聞死了…」
然而這種細節已經不再是我關注的重點,因為此時我驚喜的發現,老白用來給我直播的攝像頭居然是夜視功能的!
這是今晚截至目前為數不多讓我欣慰的事情…
老白還是惦記著我這個觀眾的,考慮到妻子這樣的高知女性容易害羞,蒙到被子里雖有助於她的放鬆,但實在影響我的觀看體驗,現在老白把燈關了,在夜視攝像頭的作用下,既不影響我觀看,又讓妻子更容易放下羞赧,可以說是兩全其美啊!
老白關完燈,又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大了一些,便急急忙忙的又回到了床上。
此時妻子剛把水杯放下,正斜倚著腦袋側躺在凌亂的床被之間。
老白看著妻子發絲凌亂的慵懶姿態,不禁一時有些呆了,只是,他很快就回過了神,然後我的心就猛地揪了一下——因為老白居然突然對著妻子左側那圓潤的軟臀「啪」的拍了一掌!
「啊!」
妻子吃痛的便喊了出來,好在有電視聲音的遮擋,讓這聲尖叫不至於太過突兀。
只是同樣借助電視機的燈光,讓我清晰的看到了妻子雪白臀肉上印出了一塊紅色掌印,看來老白的這巴掌不單是鬧著玩的…
於是妻子馬上便柳眉倒掛的質問道:「你乾嘛!」
「拍屁股的意思,就是要換姿勢了。」
老白說著,居然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妻子的同一個地方,然後繼續解釋道:「剛才正面搞完,拍一下的意思就是要後入你了,怎幺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當然,妻子又是「啊」的忍不住叫了一聲,這時她不單單是臀瓣通紅,整張俏臉就像同樣挨了兩巴掌一般,也是一樣的通紅滾燙。
只是作為教師,自命不凡的尊嚴還是讓她沒有真的像老白說的那樣翻過身去,一時間,悲憤、羞恥、踟躕、無助、矜持這些複雜的情緒統統聚集到了妻子的臉上,甚至…
好像還有一絲絲的嬌羞…
總之,妻子完全是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怔在那裡連任何話都沒有說出口…
「啪!」
然而老白才不管這些,直接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妻子柔軟的臀肉上,激起了一股誘人的臀浪。
然後衝著羞憤的妻子努了努下巴,什幺話也沒有再說,只是再次把手掌高高的擡了起來…
這…
我看著老白又一次舉起的巴掌,心疼妻子的同時,也看出了老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
而且,妻子好像被這幾下打的有些心神不寧,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強勢和冷靜,一雙原本有神的杏目早在這幾下「鞭撻」中柔軟了下來…
終於,當老白第四巴掌落下來之前,無可奈何的妻子…
還是妥協了…
只聽她細聲說了一句:「不要…」說罷…
她便在床上向一側扭動了一下那雙修長細膩的美腿,直到用腿帶動著整個身體都翻過去趴在了床上,然後…
妻子還下意識的拿起了一旁的薄被,用被角將自己腰胯的關鍵部分遮擋了起來…
只是在她遮擋前我就已經清晰的看到,那夾在一雙長腿中間的蜜穴早已因充血而變得異常肥美,粘滑的蜜液就像是蛛絲一樣在陰唇上掛著,偶有幾縷垂下來,拉了幾條長長的粘絲…
什幺時候…
妻子的下陰已經濕成這樣了…
是因為剛才的高潮嗎?
還是…
怎幺回事?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啪!啪!」
的兩聲脆響又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維,只見直播里的老白早把那欲遮還羞的薄被扔在了一旁,讓妻子的兩側臀肉上各多了五道殷紅的指印,特別是那還未曾受過蹂躪的右側臀肉,那掌印與雪肌的交界更是異常的醒目!
「啊!嗯…」妻子這次的驚呼中不知為何多了一個軟膩的尾音,然後便背著手死死擋住了那對圓鼓鼓的豐臀,偏開頭急切的對老白說道:「不要…不能這樣…」妻子這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羞的把臉深深的埋進了枕頭。
「不打也行,那你猜猜…」老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妻子擋著翹臀的玉指撥開,然後對著下面那團已經通紅的臀肉又比劃了兩下,才陰笑著說道:「你猜你剛才都轉過來了,我還打,這是為什幺?」
「你混蛋!」妻子馬上扭著身子如此罵道,看樣子她好像聽懂了老白的問題。
然而作為局外人的我卻完全沒懂他們此刻在說什幺,以及妻子到底明白了什幺…
就當我疑惑萬分時,又是一聲熟悉的脆響傳來——「啪!」
這是第幾下了?
第六下還是第七下?
差不多行了…
我在心裡默念著,忍不住抓起桌上的紙團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巴掌打的尤為的重,這次妻子已經沒再發出剛開始的那種驚呼了,而是從嗓子里憋出了一聲類似吃痛的呻吟——「呃嗯…」然後…
就在我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的情況下,我看到了那幕令我徹底心潮澎湃了的淫靡畫面——妻子這次被打完屁股後,居然撐起身子,主動從趴著改成了爬跪的姿勢,雖然一臉難為情的難堪模樣,但她還是皺了皺眉,就這樣迎著老白直射的目光,跪爬著將自己裸露的臀股高高的翹了起來…
「何老師真是聰慧,一點就透。」
看著一臉笑意的老白,這下…
我終於明白了剛才兩人言語間的隱藏含義。
妻子雖然外表冰冷,但其實骨子裡卻很懂風情,不然也不會秒懂老白作為男人的想法,也難怪她剛才會那樣的羞憤…
只不過,這一切在保密面前還是讓她妥協了。
此時的老白正滿足的欣賞著妻子壓低上身卻翹起豐臀的姿勢,不禁說道:「何老師是真懂男人,天生當妓女的材料,呵呵,當老師白浪費了。」
面對老白如此過分的貶謗,向來要強的妻子卻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的閉上了雙眼,同時騰出左手用手背虛掩著嘴巴…
此時她身體的所有動作、每一寸冰肌玉骨都是在說明著一件事情——妻子的全部身心都已經用來準備承受身後那根巨莖刺入的那一瞬了,而其他的事情早已無暇顧及…
此時的老白卻是不慌不忙的將帶著安全套的紫紅龜頭慢慢抵在了妻子拉絲的陰門上,他還是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不斷用龜頭和莖身摩擦著妻子的柔軟的陰唇,直至將它們挑逗的完全撐開了雙翼,而從妻子的表情來看,此時的她像是已經在努力克制,但嗓子眼裡還是不爭氣的發出了一聲聲細膩的低吟:「嗯…嗯…嗯…啊呃…嗯…」
「還沒做就開始叫,發騷了嗎?」
老白毫不掩飾的羞辱著妻子。
同時開始用手捏著自己的肉棒,用力一下下的拍打起了妻子充血的下體,發出陣陣拍擊水面的聲音——「咜…咜…咜…」。
被這樣一弄,本就花枝凌亂的妻子更是藏不住滿臉的風情,用細密的貝齒緊咬著豐滿的嘴唇,臀部甚至不自覺的翹得更高了,像是在迎合著每一下肉棒的鞭撻,將雙腿之間的花徑呈獻了出來。
老白看著眼前妻子越翹越高的雪臀,終於,他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讓猙獰的龜頭回歸到了妻子濕滑的穴眼處,然後上半身前傾,把雙手按在面前臀肉中最渾圓的地方,低沈地問道:「小騷貨,是不是對今天期待已久了?」
「沒有…啊呃!嗯…」妻子正在開口辯駁的關頭,身後的巨大陽具突然整根送進了她的身體,佔滿了她陰道的每一寸角落…
又一次…
進去了…
縱然妻子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甚至左手就放在唇邊,但瞬間侵入的巨莖實在太過粗長,一聲銷魂入骨的吟叫還是伴著嘈雜的電視節目傳進了我的耳朵,而這卻是我這個老公從未讓她表現過的魅惑…
「沒有?」
老白笑著反問了一句,下身則是在不斷的挺送著,好讓他那根粗長的黝黑肉棍反復享受著被妻子小穴噬咬的快感,隨後滿臉輕浮的說道:「呵呵…真沒有嗎?那我讓你勸李方別來,你怎幺這幺聽話,真就沒讓他陪你來。」
什幺!?
老白曾經勸過妻子讓我別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腦海裡便閃過了這些天和妻子相處的每一幀畫面——電梯里問我時的糾結、臨行前突然莫名的羞怯、送站時在車上的心不在焉、下午視頻時的容光煥發,這點點細節被老白一句話牽成了線,原來是這樣…
只是我如今回想這一幕幕過往的場景,回憶妻子說的每一句話,卻還是察覺不到她明確的態度…
也許…
我突然意識到…
沒有態度,就已經是最明確的態度了——她本就是我的妻子,是有丈夫有家庭的已婚人妻,如今,在面對有可能失節的選擇上,她卻毫無傾向,反而完全將自己交給了命運!
這…
已經是最明確的態度了…
想明白這一點後,接下來視頻里的妻子的回應怎幺聽都像是在狡辯了——「嗯…啊…我沒有…嗯…沒有勸他…啊…啊…他最近忙…嗯…嗯…」
「忙?哈哈,忙點好!忙點好啊!」
老白大笑著說道。
操乾的同時一隻手繼續按壓著妻子蜂腰,另一隻手卻捏起了妻子扶著床的右手,把它拉到跪爬著的妻子身後,一邊把玩一邊說道:「那作為校長更要鼓勵李老師的敬業精神了!嗯!嗯!我就替他把老婆陪好吧!」
「你混蛋…嗯…嗯…說什幺呢…啊…你…啊…啊…」妻子說話的同時,本來壓抑的悶哼已經逐漸變成了誘惑的呻吟…
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氣不過的嬌喘著說道:「不要這幺…啊…啊…啊…你慢點…啊…啊…你…你…啊…太…太…啊…不能這樣…不行…啊呃…啊…輕點…」
老白雖說只是剛抽插了三十四下,敏感的妻子隱約就已經有些無法承受了——我聽得出來——妻子猶猶豫豫一直羞於說出口的「太」如何,如果站在老白的角度和立場,那一定是對他作為雄性的生殖能力的褒獎…
因為隨著妻子的嫩穴越來越適應今晚蒞臨的肉棒尺寸,老白已經逐漸提升了操乾的節奏…
「太什幺了啊?嗯!」
老白問罷,突然便狠狠的頂了下眼前渾圓軟彈的雪臀一下,發出一聲「啪」的異響!
可以想象,老白這下毫無憐惜的猛刺,堅硬如鐵的肉棒一定會將妻子蜜穴中的每一層褶皺全部抻開,馬眼也將隔著薄膜抵開妻子羞閉的子宮口,來一次親密接觸!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啊!」
妻子果然隨之尖叫了一聲,只不過因為無視了老白的問題,她緊窄的小穴很快便迎來了巨莖的第二次猛插,此時妻子臉上的糾結和苦楚已經看不出是來自花房的陣痛還是極度的舒爽,而那只被老白拉到身後的玉手此時正緊緊的抓著老白的虎口,本就白皙的手指因為發力顯得更是毫無血色,妻子就這樣緊閉著美眸嬌聲喊道:「不要…啊!啊!不能…嗯不能這幺…啊!啊!這幺…嗯呃…這幺深…嗯哦…輕點…」
不能這幺深…
居然…
妻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豈不是相當於再次變相表達了對那根進入她身體的雄性生殖器尺寸的「稱贊」!?
這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那根畸變的淫妻神經也被狠狠的觸碰到了,本就一直勃起的下體現在更是憋得生疼。
於是我擡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一邊拿著手機不捨得放下,一邊佝僂著走到門口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隱患後,我才坐回原位,將通紅熱脹的陰莖從褲子里解放出來,一隻手輕輕的擼動了起來…
此時視頻里的老白正在肆無忌憚的盯著妻子看,下身暫時停止了剛才那種全力的猛撞。
於是早已香喘連連的妻子終於得以稍稍調整一下呼吸,終於緩緩張開了那雙如絲般的媚眼…
顯然,妻子剛才的反應讓老白十分滿意,他恢復了那種溫和的抽送節奏,然後調笑著說道:「這才到哪裡,不肏的深一點怎幺對得起你敬業的老公!」
當然,這句話除了讓妻子難為情外,也勢必刺激到了屏幕前看戲的我,我只覺得自己陰莖上的血管砰砰跳動了兩下,但是,畢竟自己不在現場,我除了默默咽了口口水外,就只能等著妻子替我回應了。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妻子卻只是不痛不癢的說道:「嗯…呼…你別再說…嗯…這種…嗯啊…這種話…嗯…嗯…」
「乖女兒,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今天我可是期盼已久了。」
老白說著,把妻子撐著床面的左手也拉了起來,然後稍稍提升了下操乾的節奏。
這時我也不自覺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然後,我就聽到老白興奮的接著說道:「嗯!嗬!上次你在我車里補妝,緊咬著嘴唇和我說『下次』那一刻開始,嗬!我就在期待今晚了!」
老白這裡說的應該是市賽時他們從衛生間離開以後的事情吧?
難道是他們在車里又拉扯了一番嗎!?
媽的老白也沒告訴我啊!
我突然就想起柳夏當天還發現了妻子和老白從車後門出來的那一幕,不用猜妻子當時肯定是嬌容似花,憑借女人那恐怖的直覺,柳夏可能真能猜出些什幺,想到這裡,我真是越想越覺得心驚冒冷汗…
太不小心了!
妻子也是的!
不是說好了上車只是補一下妝脫一下安全褲嗎!?
「嗯啊…你…啊…啊…你…嗯…混蛋…你明知道…嗯…我是…嗯啊…嗯啊…為了能…能走…嗯啊…才那幺說…嗯啊…嗯啊…輕點…」妻子嬌吟著解釋道。
這時她的兩只手都被拉到了身後,柔軟的身軀已經沒有了支點,全靠老白在後面拉著,所以晃動的更加厲害了,那對沈甸甸的雪白美乳,不知道是不是垂下來的緣故,真的看起來比之前大了,此時就像水球一般在胸前滾動著,粉嫩的乳頭上好像也已經滲出了細密的白點…
「不用解釋,小騷貨,嗯!嗯!」
老白說著,開始改用深淺結合的方式與身前的佳人媾和,用力時不光是陰部交配發出的「啪」「啪」聲響,同時雄性的悶哼和誘人的嬌吟也默契的合為了一體,在電視聲的掩蓋下悄悄奏響著一曲淫浪的交響曲。
幾番對話下來,老白已經操弄了妻子大約四十來下,額頭上逐漸滲出了滴滴汗水,而這種親眼看著妻子被淫弄的刺激,連同想象著這一切正在不遠的外地同步發生的巨大酸澀,早已讓我幾次有了射精的感覺。
我只好斷斷續續的繼續著,希望能夠在意念上「陪」妻子多走一程…
「今晚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何老師,嗯!被我操到…不怪你,都是你老公咎由自取,嗯!誰讓他只忙工作不陪你!」
老白這時居然隱約有些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的意思,雖然我剛聽到後感覺有些不爽,但轉念想想,他應該也只是權宜之策,不過是為了讓妻子今晚徹底放鬆神經,應該沒有什幺惡意…
而且,接下來妻子的話也令我寬慰了不少,只聽她雖然滿臉春色的呻吟著…
卻還在為我這個老公解釋道:「嗯…啊…不是…快高考了…呃啊…啊…嗯啊…他真的…嗯…走不開…」
「走不開?呵呵!哪有什幺走不開,我不是離的更遠?我難道不忙?對了,還有市賽那天,記得吧?我可是連夜往返啊!」
老白說著時下身繼續保持著抽插的節奏,而上身慢慢湊到了妻子身側,然後張嘴吐舌,輕輕地吻住了妻子的耳朵。
隨著一陣濕膩的舔舐過後,老白才在妻子耳邊廝磨著說道:「但是我知道,這個比賽對你多幺重要,所以多遠多忙我也得趕過來。所以今天要怪就怪你老公,這時候不來陪你,把你讓給我肏!何老師,今天就不要糾結了,踏踏實實的享受吧,哈哈!」
什幺叫讓給他!?
我聽到老白這幺說後,緊張的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傢伙,說話也太大膽了,雖然實情可能的確如此,但做賊心虛的我當然怕妻子真的發現我的「慷慨」,所以這種話是千萬不能亂說的啊!
而且,老白這也太偷換概念了,這能這幺對比嗎?
我和妻子朝夕相處這幺久,早已是去偽存真;老白他作為外人,僅僅是費點了勁,就能讓佳人用肉體作為報答,特別還是妻子這樣的絕品美少婦,這是個所有男人都會做的選擇題,怎幺讓他形容的好像做了什幺賠本買賣似的!
然而處於激情中的妻子可能已經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不知她是認同了老白的觀點,還是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反駁——只見妻子只是緊緊的蹙著蛾眉,翹著她引以為傲的蜜桃雪臀,在身後巨根的抽送下,輕啓朱唇發出一聲聲忘情的魅吟——「啊!啊…嗯啊…啊…啊…嗯啊…」而且,當老白攻佔了她敏感的耳鬢後,我甚至觀察到緊閉雙眼的妻子似乎已經不知不覺間…
將頭小幅轉向了老白口舌的方向…
而老白…
此時僅僅是蜻蜓點水般在妻子的朱唇上一掃而過,就再次直起身子,趁著妻子逐漸進入狀態,他也擰著眉頭開始了次次全根深入的操乾。
然後,頂了大概十多下以後,老白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他主動放開了妻子交與他的玉手,轉而再次摁住了妻子翹著的臀部,像是在尋求更好的發力方式,好徹底的凌辱妻子嬌嫩的花房,至此兩人股間發出的「啪」「啪」撞擊聲,已經完全蓋住了電視的嘈雜!
「這小屄!太舒服了,嗯!包的真緊!彈性又好…真是天生給男人玩的,舒服!越肏越濕!」
老白一邊用粗壯的陰莖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著妻子的嫩穴,嘴上還不忘時時「稱贊」著妻子的優點,只是這種優點,卻像是妻子在為他準備的一樣…
而我這個老公,卻只能苦澀的握著手中發燙的陰莖,試圖去想象老白口中的那種感覺,但當我轉頭看去,漆黑的玻璃窗上印出的卻只有那個可笑的自己…
「啊…嗯啊…不要…嗯啊…不要…啊…太深…嗯啊…啊…」視頻里傳出一聲聲銷魂的啼吟打斷了我的哀嘆。
我擡眼看去,只見直播中的妻子因為失去了老白的攙扶,只能靠著玉臂和雙肘的力量苦苦地支撐著上身,反曲的細腰在老白猛烈的撞擊下不住顫抖,那如花的美靨上此時卻是寫滿了苦楚。
太用力了…
老白,輕一點吧…
即便此時的我對妻子尚有怨念,但看到那妻子的小穴就這樣被粗暴的撐開、貫穿、蹂躪變形時,我還是忍不住心中惦念了起來…
說白了,這也只是我第二次親眼看到妻子被老白姦淫的畫面,車震那次再怎幺耳聞,也沒有親眼看到來的觸目驚心,但對比那次在小旅館的所見,明顯這次老白要更加「賣力」,看著在老白胯下如囈如訴的妻子,我實在是擔心她嬌柔的美穴承受不住這樣程度的性愛…
「騷貨,叫這幺大聲!我看這電視開了也白開!」
老白看著胯下承歡的妻子,雖然嘴上這幺說著,但卻絲毫沒有顧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雙大手狠狠地將妻子豐滿的臀肉捏在掌心,進而笑著說道:「我猜明天賽場大家該互相打聽了,那個208 的女老師叫什幺名字,真夠騷的!第二天要比賽了都不閒著,叫床聲那叫一個浪!」
「嗯啊…輕點…啊…啊…等一下…嗯啊…不要了…嗯啊…」此時的妻子哪還能看出往日里的優雅,而是一邊長吟,一邊瘋狂的扭擺著玉頸,使原本精緻梳理的發絲也變得凌亂不堪,整個畫面寫滿了一名人妻的哀羞與無奈…
終於,在一次肉棒的全力衝撞後,妻子一雙藕臂忽的一軟,上身直接趴了下去,只是那雙分開的緊實大腿卻依舊跪在床上,靠著膝蓋牢牢的撐起腰部,讓翹起的豐臀顯得更加的突兀、也更加的淫蕩誘人,像是捨不得離開身後男人的肉棒一樣…
而就在這時我發現,不知何時,妻子的上身已經泛起一片紅霞光澤,我明白…
正在被後入的她顯然逃不過第二次洩身的命運了…
而我的海綿體也早在精神的反復刺激下疲累不堪,我明白,自己只能「陪」妻子到這裡了…
只是不知道,這對於老白來說,會是結束嗎!?
這時,直播里的老白也已經繃緊了面部的肌肉,鼓著腮幫子嘟囔了一句:「太會吸了!這騷貨…」說完,只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突然挺直了上身,雖然雙手仍撫在妻子的雪臀之上,但本像打樁機一樣勞作的巨莖卻在一次撞擊後,居然猛的整根從妻子濕漉漉的粉穴中退了出來。
「呃啊…」妻子被陰莖這突然的抽離弄得忍不住發出一聲膩人的嬌喘,但兩條緊實的雪白大腿仍保持著分開的樣子,好讓中央那一片狼藉的陰戶高高挺起,此時她整個白玉般的臀部更加高挺翹懸,自臀肉至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呈現一種向里凹陷的狀態,借此可以看出妻子此刻的股溝繃得有多緊!
隨著兩人性器的突然分離,正在手淫緊要關頭的我,只是希望那根醜陋的巨莖盡快再回到妻子的體內…
他媽的老白是不是故技重施!
又想以高潮的代價去試探妻子的矜持!?
而此時的妻子也是下意識的轉頭向身後的老白看去,迷離的媚眼中早已是春水欲滴,粉色的俏臉上藏不住的哀怨通通擠上眉頭,雖然轉過頭的妻子沒有說話,但那看向老白的勾人眼神早已經表明瞭所有…
令我意外的是…
老白這次並沒有讓妻子等待太久,幾乎是妻子與他四目相對的同時,老白將稍作休整的肉棒自龜頭到莖根再次整個突進了眼前微張的美穴。
妻子隨之又是一聲「啊呃…」的悶哼,但僅僅兩秒之後,撅著美臀的妻子就開始瘋狂的扭動了起來,口中發出的已不再是規律的呻吟,而是一聲賽過一聲的驚叫——「啊!嗯啊!啊!不要…嗯啊!不要這樣…啊!…停一下…嗯啊!」
妻子這出格的反應直把我看的口燥心熱!
我定睛望去,原來老白這次沒有再去抽插往復,而是換了種方式——他正在扭動著胯部,讓肉棒猙獰的凸起與妻子陰道里的每一寸褶皺緊密貼合,而那碩大的紫黑色龜頭,無疑是正在研磨著妻子柔嫩的花心!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妻子陰穴里最深處那團軟肉被頂弄的風雨飄搖的樣子,闔閉的子宮口也在一下下的撥撩中香蕊亂顫,但顯然,妻子無法抑制的尖叫正是老白所要的,所以他非但沒有按妻子的要求慢一點或者停下來,反而加快了研磨搗弄的節奏,同時笑著對在床上扭動著水蛇細腰的妻子說道:「小騷貨,扭的真好看!不用忍著,放鬆享受吧!」
這次妻子肯定要到了!
我瞪大眼睛,同時也加快了擼動下體的速度,期待著妻子今晚第二波高潮的媚態——只見老白搗弄了七八下後,便再次將那根濕淋淋的肉棒猛的從妻子的陰穴中撤了出來。
幾乎同時,妻子發出了一聲「啊~ 」的長吟,隨即便把通紅的臉頰深深的埋進了被子,與之相反的是她那高挺的淫靡陰戶,隨著腰臀的擡送越挺越高,直至開始一挺一挺的顫抖了起來!
每挺一下…
妻子粉嫩的花穴中便噴出一股淡黃色的水柱!
第一股甚至穿過老白的腿胯,直接噴到了地上!
而這妻子這一番足足噴了有五下!
最後一股宛如林間小溪,微微湧出便淌入妻子茂密的陰毛里了…
潮吹了!
妻子又一次潮吹了!
這樣香艷刺激的畫面使我完全無從招架,雖然天各一方,但我和妻子在今晚的同一時間洩出了身體里的精華…
只是大腦在懵然之間,我看到直播里的淫行還沒有結束,老白罪惡的肉棒就等在妻子潮噴的花穴入口,等她洩完身又倏地從充血的陰道口鑽了進去,在妻子的花心一陣廝磨,之後再一次抽了出來,隨之帶出的…
又是一股淫液,——就在老白這樣反復的搗弄下,妻子前前後後一共潮吹了有十多股陰精…
這一刻,我甚至還聯想到了那篇火車上目擊者的帖子,看來那次妻子被老白抱在懷裡也是這幺潮吹給那位旅客看的,最終洩在了列車的地板上…
考慮到妻子的知性、優雅和內斂,與她潮噴時的淫媚簡直是極端的反差,也難怪當時那名旅客會如此興奮,我雖然已經想不起來他當時是否對著妻子手淫了,但我這個與之朝夕相伴的老公,看到這一幕後,可以說是完全無法控制的將精液交了出來…
這次洩身過後,面若桃花的妻子已然是徹底軟倒在床,雖然右手放在嘴邊好似是在試圖掩住檀口,但哪裡還有力氣,只能隨著老白的節奏發出一聲聲軟綿的哼叫:「嗯……嗯……嗯……」
看著心中曾經純潔無瑕的妻子如今卻在其他男人身下如此的春情蕩漾,真的是讓我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剛才還義正嚴詞拒絕給老白開門的她,居然現在已經全身赤裸的軟倒在愛液浸透的床單上,一臉被性愛滋潤後的迷離與失神模樣…
我拿起辦公桌上的濕巾,默默清理起了已經疲軟了的陰莖,同時順手也將地上和桌沿的穢物一並做了處理。
這個過程中,不知道為什幺,我的腦海裡再次鑽入了這些天妻子在家裡看向我的那些眼神——那些糾結、心不在焉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那都在說明她出發前就已經猜到了這一切——猜到了自己會禁不住老白的軟磨硬耗,猜到了自己會再次和老白交合歡好,猜到了自己會再次感受那令她又愛又恨的絕頂高潮…
然而即便想到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射精的緣故,我連之前積攢的怒火好像也一起消散了,只覺得全身無力。
就這樣呆坐了一會兒後,看著直播里仍然綿軟在床的妻子,突然就覺得有些悲涼和心酸——唉!
我又有什幺權利生氣呢!?
這一切的結果…
又何嘗不是我無數次預想的演繹…
不正是因為我始終什幺也沒有做,才讓老白和妻子的孽緣在默許的溫床上生根發芽嗎…
唉!
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這是我冷靜下來以後的第一個念頭。
趁著妻子這兩天不在家,我應該好好想想目前選擇的這條路了,再這樣下去除了精神的一時歡愉,我究竟能得到什幺?
事情真的能按老白說的那樣發展嗎?
而且,今晚…
也差不多了,再做下去妻子該體力不支了,老白,快點結束吧…
只是,我雖然這幺想,但直播里兩個熟悉的當事人所處的氛圍,我打給誰也不合適,特別是妻子,我完全能想象的到,這時我的電話打過去,就只能成為老白脅迫妻子、增加情趣的絕妙助攻了…
所以,滿心糾結的我只能繼續盯著屏幕,看著老白俯視著妻子戲謔道:「何老師,你說,賽事結束後,酒店會不會拿著這個床單和床墊找省廳主辦方,要他們另付賠償啊?」
老白一邊說著,一邊撩起床單一角,一臉壞笑的繼續說道:「哪個學校的老師啊?怎幺尿在床上啊!?哈哈,到時候省廳一查住房安排,可就要對咱們何老師刮目相看嘍!」
綿軟在床的妻子聽到老白這幺說後,如夢初醒般連忙支起了上身,不顧自己尚且赤身裸體著,直接就打開了床頭的一排射燈。
於是,我也就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床上片片點點因妻子動情而留下的淫液屬實不少,特別是中間的一大塊潮吹的痕跡,肯定已經透過床單滲進了床墊,如果不處理想必最終會在床單和床墊上留下一塊輪廓清晰的「地圖」。
妻子打開燈後,固然也看到了這淫艷羞人的一幕,於是連忙在床頭找了些衛生紙,拿起便掀開床單大片大片的擦拭和墊放起來。
整個過程,妻子始終是一副皺著眉的嚴肅表情,似乎把身旁的老白當做空氣一樣,只不過也是打開燈的緣故,我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妻子緊繃的臉上仍然掛著高潮後的潮紅余暈,這讓她奶色的皮膚更顯得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赤裸的妻子就這幺沈默的一番擦拭,直接讓衛生紙只剩下了中間的卷筒,但眼看著床單還是濕潤透光的…
完全沒有什幺效果,煩躁的妻子越擦越用力,徬彿是在和這團羞恥的水漬較勁一般…
終於,兩行清淚順著她紅潤的面頰流了下來…
此時我早已消散了對妻子的怨恨,我瞭解她,也許使她流淚的直接導火索是弄髒床面的手足無措,但根本原因還是被淫弄的羞憤…
以及對自我放縱的自責。
這個夜晚,即便老白開導了再多,對於妻子來說,她肯定還是擔著沈甸甸的心理枷鎖的,只不過,身體無可抑制的快感卻讓她一時忘記了束縛的存在,當意識到時,那不可承受的重量早已將枷鎖扯的越來越痛…
看著妻子此時的模樣,我的心裡只剩下心疼與憐惜,但遙遙相隔的我卻只能看著直播里湊上前去的老白,聽他向妻子問道:「哭什幺啊?怎幺了就又哭了。」
是啊,這個「又」字更是讓我五味雜陳…
細想一想,似乎自三亞以來,妻子和老白的每次獨處都會在獵奇中夾雜著眼淚。
而我記憶里的她卻是個堅強內斂的妻子與母親,我見到她哭的次數儼然已經沒有老白見到的多了…
妻子聽到老白的話,還是對他完全的不理不睬,只是用蔥白般的細指擦了擦臉上的淚珠。
眼看著無法清理掉床上的斑斑水跡,妻子只好用手輕掩住自己的雙乳,伸直美腿便下了床,似乎想要把床單扯下來去清洗。
只不過由於老白還坐在床上,所以床單只掀了一個角就掀不動了,妻子只好一臉冷漠的看向老白,僅僅用眼神示意他從床上下來。
但老白就坐著不肯挪地,可能受妻子低沈情緒的影響,他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環視了一下床墊的情況,說道:「床墊你也能洗嗎?還是你準備從酒店門口扛著床墊出去找地方洗?」
「那你說怎幺辦?」妻子最終只好開口向老白問道,只是言語里更多的鬥氣的成分。
「終於知道問我了?和你說了多少次,該倚仗男人還是要倚仗男人,一個女人家,總扛著那幺多事兒不累嗎?」
老白賣著關子緩緩的走下了床,然後拿起熱水壺,用妻子的水杯倒了杯熱水,又緩緩的踱回床邊坐下,這才說道:「這有什幺難,明天你就放心的去比賽就行,我等你們都走了,買個桶面,哎呀!不小心就這幺…」老白一邊說著,一邊像是演示一般將水杯一抖,居然又倒了一些水到床上!
然後才繼續說道:「就這兒…把泡面都撒到床上了,那我不得連忙去給前台解釋嘛,人都有不小心的時候吧!?反正我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等你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嶄新的房間,不就行了嘛!」
「這樣…」妻子被老白的辦法弄的啞口無言,畢竟這種「歪招」從未出現在她曾經的人生正道里。
而我也不禁感嘆老白的活絡,這個辦法的確可以很好的解決問題,最多也就是個人掏腰包賠點錢,如果是我的話,遇到這種事情可能還真的要聽妻子的指揮了…
此時視頻里的老白看著低頭猶豫的妻子,將水杯放回到了床頭櫃上。
妻子下了床後還沒來及穿衣服,所以條件反射般的將手裡的床單一角擋在了自己的關鍵部位,老白也沒有去阻止,只是微笑著說道:「有什幺問題嗎?何老師。」
「那…那你到時候,別亂動我東…啊呀!」
妻子顯然已經認同了這個離經叛道的做法,只是話還沒說完,坐著的老白已經提前發難,一雙閉緊的大腿突然猛地被對方用雙臂摟抱住了…
「可以繼續了吧!」
老白因用力而呼呼喘著粗氣說道,這句話也正式打消了我認為今晚會就此結束的幻想。
說完便轉身將妻子再次仰面扔上了床。
只不過,這次因為是開燈狀態下的完全赤裸,她馬上便掙扎著坐了起來,拿起被子隨手遮擋住了身體的幾處私密部位。
老白似乎也很享受妻子這種欲遮還羞的含蓄,一幅聽之任之的態度,自己也上了床,挺著肉棒便對坐到了妻子的面前。
這時,老白擡了擡自己剛扶過床的潮濕左手,低頭伸著鼻子誇張的吸的一口,隨即笑著說道:「好傢伙,這味道!看來桶面我得買海鮮味的,否則該和床單不一個味兒了。」
老白這玩笑開的…
雖然我笑不出來,但神經確實有一絲久違的放鬆感。
單純的妻子聽到後更是愣了一下,似乎一時沒有聽懂,只是很快,她臉上一直駐留的紅暈便又擴散到了耳朵根,這時,羞極的她卻做出了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過的動作——她打了老白一下!
對,是紅著臉…擡起手打了一下老白的肩膀!
這!
我馬上想到,妻子可從來沒有這樣「打」過我!
我堅信一次都沒有,因為從小就避男不及的她就不可能會這種輕浮的動作!
然而此時,她卻如此親暱的輕打了一下眼前這個讓她出盡醜態的婚外男人!
甚至打完後,妻子自己都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似乎是與我同樣的驚訝…
老白當然是被妻子這一時的風情弄的心搖神馳起來,他立刻便抓住了那只還沒來及抽回的素手,直直的盯著妻子的粉臉,說道:「哈哈,小騷貨,現在知道害羞了,知道害羞還尿房間床上。」
「你!你這個人…你…明明知道…那個…不是…那個…那個小便…」妻子聽到老白還在這個話題上不肯罷休,又羞又急,只想把被禁錮的右手拽回來,但哪裡拽得動半分,反倒是因為用力的緣故,妻子那對水盈盈的豐乳都搖動了幾下…
「我可不知道,你下面流出來的,我怎幺能知道是什幺?」老白笑著,左手拽著妻子的同時,另一隻手便伸開向妻子纖柔的腰間攬去,
「等一下!」
突然,妻子像是想起來什幺重要的事情一樣,沒有理會老白的調笑,而是面色一下凝重了起來,同時連連向後挪動臀部,沒讓老白真的將她摟進懷裡。
然後,她先是扭頭看了一眼掛錶的方向,便焦急的四處不知道在尋找什幺東西,一邊找一邊很不耐煩的又甩了一下被抓著的右手,說道:「哎呀!你先放開我一下!」
妻子大晚上的還有什幺事沒辦呢?
我正在亂猜是不是比賽有關的準備時,老白應該是也感受到了妻子不尋常的情緒,所以這次很痛快的放開了她。
然後,我們就看到妻子在她曾經床的邊緣被子下面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手機。
拿到手機後,妻子第一時間便點亮了屏幕,然後很謹慎的用赤裸的胴體擋住了手機射出的光芒,只把光潔無暇的後背留給了老白,明顯時不想被老白看到些什幺。
而這種欲蓋彌彰的小心反倒激發了老白的好奇,他馬上就向床邊的妻子湊了過去。
只不過,妻子只是飛快的點了兩下屏幕後,便又將手機鎖上了,只留下老白在那裡一頭霧水的問道:「這就好了?怎幺了?這是…」
我當然也有這樣的疑問,所以當我手機上方的消息欄出現「茉莉花開」這幾個字時,我一時還以為網絡出了問題,或者是誰改了妻子的網名在惡作劇——怎幺會收到妻子的信息呢?
她剛才只不過在屏幕上划拉了兩下而已,別說信息了,表情都發不過來啊!
然後,我就打開了那條信息——這真的是一條來自妻子的完整消息!
(茉莉花開)——老李,我已經躺下了,明天要早點去賽場,我還要提前起床化妝,所以就早點休息了。
你下晚自習後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後和我留言說一聲,對了,再問問小寶睡前喝了多少奶粉。
好了,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聊吧,晚安!
(愉快)
這幺完整的一條信息…
妻子怎幺做到的?
我再次確認了下消息發送過來的時間,確定是剛收到的。
那是怎幺回事?
即便說是網絡稍有延遲,但妻子一直沒動手機,也不可能是之前發給我才收到的啊…
不對!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老白在床上裝醉的時候,妻子有一會兒確實是在手機上點擊了半天的——想到這裡我瞬時茅塞頓開!
原來是這樣!
我明白了…
這條信息,就是妻子在當時編輯的,她那時雖然嘴上說著要老白離開,但私下給我準備了這幺一條信息!
為了防止我這個老公打擾這久旱甘霖的春宵!
她甚至將手機就停留在這個界面上,這樣就可以隨時「打發」掉我了!
要不是我有這樣的幕後視角,怎能將妻子如此的小動作真實的看透!?
如此看來,如果不是剛才老白假意喝水,然後突然將妻子摁在了床上,也許這個「晚安」早一小時前就會發到了我的手機上了…
但是現在…
妻子在這個關頭還是堅持將信息匆忙的發給了我,那只能再次說明,在妻子的預期里,今晚也不會到此結束,我之前關乎妻子會體力不支的擔心,如今看來…
那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杞人憂天罷了…
然而,本以為直播中發完信息…
心裡石頭落地的妻子也就該與老白繼續未完的床事了,但現場畫面里卻再次發生了令我無話可說的一幕——只見她放下手機,順便拿起了自己散落在床上的內衣,然後毫無預兆的便再次向老白下了逐客令——「行了,可以了吧,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走吧!」
這一瞬間,我作為旁觀者再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妻子那口是心非的「悶騷」,只不過這一次,我徬彿突然就釋然了——因為我突然領悟到,她的「悶騷」緣於傳統的忠貞思想在她的靈魂里扎下了一根釘子,但實實在在的肉體卻比其他女人更加敏感、更加需求,所以她每每都不是為了欺騙別人,只是為了欺騙自己…
事到如今,妻子的欲求不滿已經無需再去證明,即便她在生活里總是一副純潔知性的模樣,但內心的渴求程度連我這個最瞭解她的丈夫也無法替她丈量,個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可以獨自承擔吧…
於是,剛才還打算停止這一切的我,猛然又跌入了混亂的漩渦,不知道究竟該如何選擇了…
恍恍惚惚間,為了防止妻子分心,我靠著手指的肌肉記憶,先還是把妻子的信息回復了。
然而妻子好像已經忽略了我還會回信息這件事,「叮咚」的消息聲響起的時候,妻子僅僅用余光瞟了眼被她放在床頭的手機,似乎試圖保持鎮靜,但是,她卻難掩警惕的看了一眼老白的反應,這一扭頭,就發現老白也正在盯著她看…
就這幺四目相對了一秒過後,老白便率先朝手機抓去,花容失色的妻子馬上便不再假裝淡定,連忙也起身就要搶奪,但已然被搶先一步的老白用寬厚的後背堵在了身後。
「好的,那休息吧,晚安。」
老白拿到手機後,便大聲將屏幕上我發給妻子的消息讀了出來。
然後他似乎也思索了一會,但我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閱人無數的老白怎會看不透,再加上妻子這一系列不打自招的慌亂,很快,老白的臉上就再次浮現出了笑容,扔下手機轉身便把身後的妻子迎面抱在了懷裡,手伸到後面抓著妻子的臀肉說道:「怎幺還騙老公要休息了?看來小穴還沒吃飽,並不是真的想讓我走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妻子連連解釋,同時想把抱著她的老白推開,但幾番無力的推搡下來,反倒是被老白完全摟住,都快要坐到對方盤著的大腿上了…
「不是?那是怎幺,難道是…」老白說到這裡沈吟了幾秒鐘,兩手自然的移到了妻子的左右膝蓋上。
這時…
突然老白猛然一髮力,妻子並緊的美腿便從大腿根上徹底分開了,茂盛陰毛下的旖旎春光再次徹底暴露,而這時妻子不知道是不是類似老白曾經提過的那種狀態——「被操開了」,她徬彿忘記了做愛必須關燈的習慣,儘管依舊羞赧,但僅僅也是下意識的用纖柔的左手擋在了美穴前面。
老白見狀也沒有阻止,只是將自己本來盤坐的雙腿從妻子的左右腿彎中伸了過去,死死別住了妻子總是試圖夾緊的雙腿,這才笑著繼續說道:「難道是…小騷貨偷偷約了賈書記?下一場該輪到他了?」
什幺亂七八糟的…
我心想賈書記是誰?
怎幺沒聽過呢?
這時,視頻里的妻子已經再次伸手朝老白打去,一邊打還言語激憤的說道:「你說什幺呢你!怎幺這幺惡心呢你!」
「不是就不是,那到底為什幺騙李方啊?」
老白絲毫沒有在意妻子的憤怒,一邊笑著接住了妻子打過來的玉掌,一邊繼續逼問妻子道,看起來剛才那句話應該是在開玩笑了…
「我沒有騙他,你別亂猜了,我就是打算要休息了,你放開我,然後趕快走吧!」
妻子仍然堅持這幺說道,但綿軟的拉扯掙扎中卻沒有讓我看出一絲堅決。
「要真這樣的話,你慌張什幺?而且這幺快消息就發出去了,什幺時候編輯的啊?是不是在飯局上就準備好回來上床了?當時就把搪塞老公的信息編輯好了,哈哈!」
老白果然基本上抓住了所有的關鍵問題,不斷向妻子質問道。
眼看妻子無法一一回應他連珠炮般的問題,老白將壓在妻子腿下的兩腿一撐,便將雙腿分開的妻子坐著撐了起來,最終滑到了他的胯上。
看著兩人此時抱坐的體位,我不用猜也知道…
兩人的性器已經再次親密的貼在了一起…
老白就這樣盯著燈光下近在咫尺的妻子花容,輕輕晃了晃屁股,同時說道:「不說話是吧!何老師真是嘴硬,還是下面的小嘴軟和。」
「啊吶…」妻子隨之嚶嚀一聲,依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抵抗,這時甚至連言語上的拒絕都已經被她吞入腹中——視頻中的妻子只是安心的在老白的身上坐著,任憑那碩大的龜頭在她滑膩的穴縫間反復蹭動,然後輕輕咬著下嘴唇,閉上了一雙美目。
「啪!」
此時,一聲清脆的聲響穿破了電視的乾擾,清晰的傳進了我的耳膜——老白還是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右手再次用力的拍打在了妻子的臀部,而且從聲音上聽…
這次明顯比之前更要用力!
「啊!」
妻子驚叫一聲,因為右手被老白抓著,於是玉臀受襲的她便將左手探到身後去拉拽老白捏在她臀肉上的大手。
而視頻前我的不禁有些慍氣,老白怎幺又打妻子屁股…
我心裡嘀咕著,直替妻子覺得吃虧,之前她那兩次打老白都沒有真的發力,但老白這一下回報卻是實打實的,妻子那雪白的臀瓣上甚至都被擊出了一輪肉浪…
所以妻子驚叫完,一邊用手阻止一邊急切的說道:「不行!不行…不能打!你乾嘛啊!」
「何老師冰雪聰明,應該能猜到打這一下是要你乾嘛吧?」
老白說著,顛動的屁股仍然帶動著龜頭來回在妻子穴口摩擦著,幾番往復下來,貼著男根的饞穴已經自深處分泌出了絲絲愛液,在兩片陰唇和龜頭中間織起了雜亂的蜜絲蛛網…
「嗯…嗯啊…嗯…」妻子早已在這欲得不能、欲罷無門的蹭弄中輕聲哼叫起來,只是當聽到老白的問題後,她明顯有一下暫時的停頓,不知道是否真的能猜到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