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良夜孤行(中)
窗外的夜並不寧靜,來自馬路上的車笛聲不時傳入視頻之中,讓整個屋子的氣氛不至於太過單調。
但繁華的燈色無法掩蓋夜幕的深沈,我擡頭看了看自己辦公室外面的夜色,那早已是一層濃墨。
視頻里的老白聽到妻子這句壓抑著情慾的「指示」後,馬上便把跨坐著的佳人仰放在了床畔,支起上半身拿起床頭的遙控打開了電視,居然真的煞有介事的找起了節目。
我想如果是我的話,在這種妻子隨時可能反悔的關頭,肯定是連音量都不會去花時間調整的。
而老白卻是絲毫不著急的樣子,瀏覽了一圈也沒能選到自己想看的節目。
「這感覺不錯,其實我也不是每次見到你就只想著做愛的,有時候也確實想和你看會兒電視聊會兒天。」
老白娓娓說道,這時電視終於停在了一個頻道上,他這才緊接著說道:「就這個湊合看吧,老劇了,估計你都沒看過。」
此時,我實在想不通老白為什幺要如此的節外生枝,明明妻子已經…已經準備好了…這完全可以說,不僅是毫無意義,而且是在延誤時機啊!
老白突然的情緒變化也讓仰臥在側的妻子一陣默然,只好紅著臉坐了起來,擡起兩只纖纖玉手攏了攏已有些發潮的發絲,又重新散開讓它們垂了下來。
而後,又用手指勾住自己內褲的細帶調整了調整,將那濕淋淋的恥毛和陰戶再次掩了起來…
「喝太多了,嗓子好乾。」
老白說著,扭頭在兩側床頭櫃上分別看了一眼,伸手便向左側床頭探去。
我開始以為他是要去拿扔在床頭的安全套,沒想到他居然是拿起了妻子的紅色保溫杯,毫不顧忌的打開了蓋子,也不問妻子是否同意,張口便對著妻子滿是唇彩印記的金屬杯沿喝了起來!
「你憑什幺用我的水杯!」
果然,妻子看到後,馬上杏目便瞪圓了,努力將自己帶著嫵媚的粉臉板了起來,對著老白如此的怨斥道。
說罷,她伸手便把水杯奪了回來,隨即氣沖沖的擰住蓋子,趴下腰又把水杯放回在了床頭。
看到這一幕後,其實我的心裡是和妻子一樣的感受——雖然老白只是用了用水杯,這可以說與之前他對妻子做過的事情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但不知道為什幺,這點「小事」就是讓我感覺無比的憤懣,甚至出汗的雙手都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
老白這時玩味的看著妻子的俏臉,故作不滿的回應道:「這幺無情,何老師,我喝這幺多酒為了誰啊?」
只是他雖然這幺說,嘴角卻始終掛著輕鬆的微笑。
他應該也明白,妻子是不會這幺輕易領他情的,所以對此老白根本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果然,妻子直接冷漠的說道:「我可受不起。」
老白看著妻子一臉不買賬的模樣,早有預料的他再次無所謂的笑了笑,就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妻子不說話了,直到把妻子盯得扭過了身。
然而就在這時,老白突然一低頭,嗓子里隨之發出一聲類似噎住的聲音——「呃!」
馬上,只見老白就起身從床上躍了起來,起身踏上拖鞋連走帶跑的就進了衛生間。
正在我還在詫異的時候,衛生間里就傳出了陣陣嘔吐的聲音——「嘔…嘔…嘔呃…嘔…」
老白居然吐了!?
看來這次為了妻子的比賽真是喝了不少,按照之前他給我的印象,酒量應該很大才對。
這時視頻畫面里只剩下坐在床上的妻子了,她也朝著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看,然後便把頭低了下去,不知道想了會兒什幺…
只是等了半天老白還沒從衛生間里出來,而且時不時還有幾聲乾嘔的聲音傳來,最終,妻子還是緩緩地下了床,待穿上拖鞋後,可能是發現圍在自己腰間的「破布」實在是顯得凌亂而狼狽,又輕柔的俯身將損壞的裙子脫下來疊好,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直接放進了垃圾桶。
這下…
妻子肉色褲襪里包裹著的桃臀便再也沒有阻擋,特別是蹲下的那一瞬,真是無比的渾圓和緊翹。
只是,大腿根部那個破洞中隱隱露出的粉色內褲,像是故意搶戲一般,還是成功的聚焦了我大部分的目光…
告別了自己的裙子後,妻子再次仰頸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聽到此時老白的乾嘔聲中還伴著陣陣咳嗽,妻子默默的發了一會兒呆,隨即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我就看到…
妻子還是站了起來,停頓了三五秒後,最終還是翩然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直至那苗條的背影全部自鏡頭裡消失了…
自此,衛生間里,老白的嘔吐聲中開始隱約摻雜著拍擊的聲音——「嘔…嘔…砰砰…砰砰…砰…」這聲音…
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無數個夜,當我喝的難受趴在馬桶上吐的時候,妻子也是這樣在我後面輕拍著我的後背,責怪我不能喝還要硬撐的…
而現在,她是在照顧老白吧?
是!
她居然是在照顧老白!
她在這個侵佔了自己清白的男人背後,像愛人一樣展示著女人的溫柔體貼!
唉…
「謝謝…嗯…」許久,視頻中終於再次聽到了老白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舒服多了,何老師,謝謝。」
說罷,馬桶響起了衝水的聲音,隨後,老白跌跌撞撞的便率先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到了床邊便一頭栽了上去,那具開始還閃著水漬的猙獰肉棒早已不知何時蔫了下去,團在了老白的大腿中央。
只不過到了床上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發覺老白的動作雖然顯得沈重,但是一雙凝神的雙眼卻絲毫看不出任何疲態,只見他挪了挪身子,便再次靠在了床頭。
妻子衝完馬桶,好像又洗了洗手,也就在老白後面輕柔的踱了出來。
看起來幫老白拍完背的妻子比剛才更加害羞了,走起路來全程低著頭,一眼都沒有向床上的老白看去。
而是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蹲了下去,不知道在找些什幺。
「咳…咳…咳咳…呼…」老白這時乾咳了幾聲,隨之深深的長呼了一口氣,那種剛被我察覺的狡黠和輕靈轉瞬即逝,此時他正靠著床頭一臉的煎熬,連眼睛都無力的閉上了。
妻子聽到老白的乾咳,只好又站起來查看了一下情況,她的手中此時拿了一條白色的紗裙,看來是打算重新穿一條裙子,畢竟下身只裹著一條破損的褲襪實在有些失態。
只不過可能也是因為老白的乾咳,妻子暫時又把裙子放在了一旁,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說道:「那個…你感覺怎幺樣?我要不然…打電話給前台,喝點粥?還是買點藥?」
「都不用,沒事…這不算什幺…」老白擺了擺手,像是故作堅強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繼續閉著眼睛說道:「緩緩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妻子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幺,有些尷尬了站了一會兒。
突然,只見她快步走到了熱水壺旁,打開壺蓋用手感受了一下蒸汽的熱度,皺了皺眉,又把壺蓋蓋上了。
「算了…反正也用過了。」
妻子一邊嘟囔著,一邊返回床頭,伸手便拿起了自己的水杯。
這次,她居然主動擰開了自己水杯的蓋子!
然後遞給了老白,雖然眉頭有些微微蹙了起來,但卻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壺里的水太燙,沒法喝。你還是喝這個吧,那什幺…杯子我不要了。」
老白擡了擡眼皮,也不和妻子毫不客氣,直接就把水杯又接了過去,再次「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後,才像是有功之臣一般將其遞還給了妻子。
我突然感覺,妻子好像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照顧著老白的狀態,剛才水杯蓋子是她負責擰開,現在又是她順手給蓋上了…
此時視頻里那種溫和的氛圍簡直令我如坐針氈…
而令我更加憂慮的是,因為這種氛圍,而給這個房間里人性和行為帶來的悄然變化——人們時常感嘆人性的複雜,但有時候,人性何嘗不是簡單甚至愚蠢的,它愚蠢到有時只靠著慣性來支配著人們的行為。
比如說今晚剛開始的時候,早已與老白顛鸞倒鳳過的妻子,至今仍然不願給老白打開房門,那是因為矜持的慣性;而後督促著老白離開,同樣是作為人妻的慣性;甚至幾分鐘前尚存的抵觸,還是因為慣性的作用…
那種對立、那種排斥,可以說時至今日,只能靠這種慣性來維繫著妻子僅有的忠貞。
但是,自從剛才老白嘔吐過後,或者說,是為了妻子醉酒、嘔吐過後,一瞬間,那條橫亙的界限好像暫時模糊了。
妻子無法再裝作不領情,無論是因為三萬塊錢、還是因為老白的奮不顧身…
她最終還是表達了自己的關心——從去衛生間看老白,到剛才準備熱水…
不知不覺間,老白已經將那種慣性撬到了相反的方向!
這才是我真正揪心的地方…也正是這個時候,我隱約有些理解老白為何要如此的大費周折了…
就在我感嘆的工夫,此時直播里的妻子已經將水杯放好在了床頭,然後再次拿起了床上的紗裙,緩緩穿在了身上。
即便這種時候,妻子也不忘細緻的整理著裙褶,隨後她又把手伸進了裙擺里,借著裙擺的遮擋淑雅的將破損的褲襪脫了下來,同樣也是疊好後放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妻子有些無所事事的環顧了一圈房間,像是突然想起什幺似的,從包里取出了手機,然後捋了一下裙身,背對著老白便坐在了床的另一邊。
電視機里的人影不住晃動,有喜悅的聒噪、也有低潮的沈寂。
但是房間里的兩個人卻誰都沒有真正的關注電視里的情節。
老白看起來是在閉目養神,偶爾睜眼看看妻子的方向;妻子則是低著頭在擺弄著手機,一雙裸露著的美腿交疊在一起,更顯得修長光潔,同時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時按下,感覺像是在打字——難道是在給我編輯信息嗎——也是!
這幺久了…
也該想起我了吧!
然而等了許久,我這邊卻沒有收到任何的信息…
直至畫面里的妻子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手機屏幕扣在了桌上,她看起來是想說些什幺,所以擡起頭和老白一起盯了會兒電視,氣氛是如此的怪異,幾秒過後,妻子就這樣對著空氣的方向說道:「你也住在這個酒店嗎?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如果感覺好點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間吧。」
聽到妻子這句話,我不知道老白是什幺心情,屏幕前的我只覺得一陣期盼落空的惋惜!
老白這是玩脫了!?
剛才妻子在高潮的邊緣時不趕緊趁熱打鐵,這一番插曲下來,顯然她已經冷靜了下來,那不給老白再次下逐客令才怪呢!
唉!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今晚要拋開倫理枷鎖,好好看看妻子那副香艷的面孔…
沒想到,老白這次卻這幺掉鍊子!
此時我心裡真是就差罵老白了——老白,你到底真的還是裝的!?
你想讓妻子領你的情,她已經領了;你吃准了妻子的軟肋又一次用這種苦肉計,儼然也已經奏效了,就別在這裝蒜了!
到底今晚還行不行了!?
真是越想越憋氣,我真是恨不得想給老白打個電話過去…
不過,很快,老白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放心」了不少,只見他睜了睜眼,對妻子說了句:「我沒定房間。」
說話的同時,就好像一時沒控制住,剛才還無精打採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淫笑…
「你…」妻子本來聽老白說話時條件反射般的看向了他。
但當看到對方不懷好意的笑容時,瞬間就紅著臉把頭扭轉了回來,低著頭手足無措的說道:「你…你怎幺回事!你到底有事沒有!沒事就趕快離開。」
妻子雖然嘴上這幺說著,但神情卻絲毫看不出以往的那種強勢,反倒顯得有些羞窘,如果說以前她和老白這種獨處,抑或是受制於他、抑或是喝醉了酒、抑或是心有不甘無可奈何…
此時,完全自由的她,反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了,一時之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甚至連看向老白的勇氣都沒有了…
沒想到,老白雖然看起來有些不甘,卻輕易的便同意了妻子的要求,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唉…那我去前台看看,還有沒有空房間…」不過我現在也算瞭解老白一些了,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不相信他會這幺容易被說服!
果然,只見他剛支起上身,就看著妻子的側影,故意節外生枝的說道:「何老師,最後讓我再喝口水,嗓子還是乾。」
妻子聽到後,盯了自己的水杯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伸手拿了起來,這次她沒再擰開蓋子,而是直接隔著床便遞給了另一側的老白…
整個過程,她還是沒有擡頭看老白一眼,一張俏臉雖然始終繃著,但卻還是無法抻平腮頰的那層紅暈。
然而這次的老白…
抓住的可不是她手中的杯子,而是…
她遞杯子過來的整只玉手。
「嗯?」
感覺到手指的溫度後,妻子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了老白,隨即便發出了一聲尖叫——「呀!」
——此時端坐在手機屏幕前的我,只見自己的妻子一把便被眼前的男人拉倒在了床上。
而且因為妻子開始是側身的緣故,所以她倒下去後直接就側臥在了床上。
老白這時哪裡還能看出半分醉酒後的虛弱,一用力便將妻子扳成了仰躺的姿勢!
也不顧妻子又是「啊」的一聲驚呼,直接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然後,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身下扭動扎掙的妻子,臉上再次露出那份熟悉的壞笑,這時,兩人臉龐的距離也就僅僅那幺一扎遠…
可以想象,這種距離妻子的女人蘭香肯定早已充盈了老白的整個鼻腔。
幾下象徵性的掙扎過後,妻子的臉色更顯殷紅,但她始終沒有擡眉去和老白四目相對。
直到意識到壓在身上的男人一動都沒動,壓根就是在享受著獵物掙扎所帶來的征服快感,妻子這才不再扭動,而是將一雙杏目瞪了過去,恨恨的說道:「你個騙子!原來你根本沒事!」
「不是啊,我就是喝醉了。」老白笑吟吟的壓著妻子說道。
「你這哪裡像是醉了!?你快放我起來!」
妻子一邊說著,一邊用一雙藕臂推搡壓在身上的老白,不知什幺時候,掙扎中那個本在妻子手裡的保溫杯早已躺在了床的另一側,甚至連腳上的拖鞋都已經掉在了地上。
「剛才是沒醉,但是…」老白說話間,突然一個停頓,低頭便淺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妻子紅唇,妻子立刻便愣在了那裡。
老白這才擡頭繼續笑著說道:「但是又喝了你給的水,突然就醉了。」
靠!
眼看著妻子的臉「騰」的便紅到了耳朵根,這句話也讓我醋意大發了起來,對此其實我早就有些不滿——肉體的碰撞也就算了,老白近來還總想著挑逗妻子。
恰恰是因為我和妻子從談戀愛起的循規蹈矩,我們之間類似的情話都很缺失,所以我更無法容忍老白這樣的越界——他逾越了我和妻子的常規法則,總是去到我都未體驗過的領域去發揮,我肯定是難以接受的!
只是…
不知道妻子對此是什幺感受,我想她應該也很厭惡這樣的花言巧語吧…
然而妻子只說了幾個字——「你這個人真是…」便說不下去了,看起來妻子是在欲言又止,最後卻只是把頭再次扭向了一旁,不去再看老白的眼睛了…
這…
妻子這是什幺意思?
這種側著頭躺在老白身下的樣子,露出長長的天鵝細頸,怎幺讓我感覺一幅任人採摘的模樣!
「小騷貨,你說,是不是在水里給我下藥了!?」
老白看著此時胯下一臉嬌羞的妻子,忍不住直起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然後,只見他再次拿起了滾在一旁的水杯,一邊擰蓋子,一邊開著玩笑的說道:「想害我!行啊,那我讓你也嘗嘗滋味。」
說罷,老白張開大口吞了一口水,鼓著腮幫子便含在了嘴裡,放下水杯後隨手便抄起了床上的被子,往天上一掀,連他帶妻子的全蒙在了裡面!
而我,此時即便有薄被的格擋,也可以看出兩個人形的輪廓重疊在了一起。
媽的!
老白這人!
這次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空曠的辦公室罵出了聲,他媽的關鍵時刻什幺都看不到了!
我只能看到那團薄被開始還不時蠕動,伴隨著妻子低沈動人的「唔唔…」嗓音,一時被面這裡鼓起、或者那處陷下,激烈時甚至還轉瞬看到過那熟悉的柔美腿彎,雖然就那幺一秒,但我已經看出妻子的膝蓋儼然已經被掰向了兩側…
只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子營造的漆黑環境,讓妻子有了更多的私密感,使逃脫燈光的她更容易與尊嚴妥協。
很快,那團薄被就沒有了這些活動的跡象,它就像是一隻快速入睡的幽靈,讓整個房間陷入了深深的寧靜,只有兩三聲「咕咚…咕咚…」的聲響提醒著我,這潔白的薄被下面,是我深愛的妻子…
而她,如此快的便放棄了作為人妻的矜持,只是安靜的配合著老白的摸索與佔有,沒有再讓我這個老公聽到任何象徵著抵抗的聲音…
兩三分鐘的安靜過後,我甚至就開始隱約聽到了妻子那似喘似吟的嬌哼:「嗯…嗯…」
這幺快!?妻子就進入狀態了?這對於我來說,雖然勉強可以說是今晚的一個好兆頭,但理智上又會忍不住的擔心起她來…
為此,這時的我簡直都快把頭鑽到了屏幕裡面,就好像試圖憑借意念讓眼神穿透薄被一樣,連眨都不捨得眨的盯著那團白色,卻還是完全不知道…
被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幺…
「不要!」突然,妻子一聲粘膩的叫喊從被子里傳了出來,然後我就聽她說道:「我就這幺一條裙子了…你別亂來,不行…」
什幺情況?
聽這意思,老白差點又撕壞了妻子剛換上的紗裙?
確實如妻子所說,本來計劃就出門兩三天,她就帶了兩條裙子,剛才那一條已經放在了垃圾桶里,這一條無論如何不能再被老白弄壞了。
「行。」
老白這次倒爽快,答應完妻子以後我就看到那團被子膨脹開來,看起來老白是稍微從妻子身上起來了一些,這下妻子那茶棕色的頭髮也從上面露出了一些顏色,但很快,又讓被角掩了下去。
一陣窸窣過後,那條剛被妻子穿上沒多久的紗裙就被老白從被子里扔了出來…
然後我就聽到老白隔著被子說道:「對了,不是讓你回來換上上次那件比賽的禮服嘛,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