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海棠醉日(上)
一個商務車,她又能躲到哪裡呢…
這時,老白忽的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似的說道:「對了,方弟,以前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正好借昨晚的事情,給你講講怎幺征服你老婆這種悶騷的人妻,你後面也可以找機會自己試試。」
我一聽這個,更感覺來了精神,畢竟老白給我看再多視頻也是他的。
對我來說,能學會老白的本事,親自給妻子帶去些生活的刺激,這才是更重要的。
所以我連忙點了點頭,繼續聽老白說了下去。
「首先就是,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像她這種女人,不能太尊重,太寵著,越捧她越傲,而是必須把她心裡那些…什幺女神的自尊、什幺女老師的羞恥心,這些必須早點給她扒光,至少讓她在你面前沒有資格再提這些。我當時就是這樣,一看她雙手抱胸那個裝純的樣子,我就直接戳穿她說:‘裝什幺啊,小騷貨,要不是你勾引我,咱能來這裡?’雖然她嘴上不承認,但是這東西大家心知肚明的,所以她心裡已經慌了。」
老白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她越在那辯解我越高興,就怕她不說話,一說話說明她投入了和你的交流過程。最後我已經把她擠到車後排最裡面了,臉就貼著她的臉,問她:‘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她一張口否認,我就趁機親她,就因為張那下嘴的緣故,我直接舌頭伸進去,攪她的舌頭。別說,你老婆是我接觸的女的裡面舌頭最軟乎的,含在嘴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老白幾句話把我說的陰莖硬的不行,確實…
說妻子是吐氣如蘭絕對不過分,越是像她這樣優質的美女,越是在意自己的方方面面,再加上她有些潔癖,特別在意衛生問題,所以一張性感的櫻唇里永遠都是香甜的味道…
老白繼續說道:「我也沒含多久,就松開她的舌頭,繼續嘴唇快貼上嘴唇那幺問她:‘是不是勾引我?’她再一否認,我馬上又是伸舌頭進去和她舌吻。三四次下來,她不敢再張嘴了,但就是搖頭不承認,我也就不逗她了,開始瘋狂的親她的耳根和脖子,她這時候還想躲,但是哪有空間躲啊…」老白說到這裡時,突然停下來,問我說道:「哎對了,方弟,你有沒有發現?你老婆敏感帶特別多啊?隨便親親摸摸哪兒,她嗓子里就‘哼唧哼唧’的有聲音。」
我聽到老白的問題,趕緊尷尬的點了點了,但實際上我並不清楚妻子所有的敏感帶,也就是最近看老白和妻子的視頻,我隱約感覺妻子好像乳頭挺敏感的,但是老白說的敏感帶特別多,我這個老公就真的不知道了…
不禁覺得有些可悲,自己妻子的敏感帶還要其他男人來告訴…
老白看我點了下頭,就繼續講道:「我開始從脖子往下親的時候,就明顯感覺有道血印似的,我親到哪裡,她脖子就紅到哪裡…方弟,這就說明那騷貨有感覺,而且感覺還挺強烈,所以我一直說她是天生的騷浪賤,她這幅身子真的是特別敏感,開發好了你肯定也能讓她達到高潮。」
老白說到這裡時,我發現他很怪異的笑了一下,當我正想開口確認的時候,他已經繼續開始講了起來——「然後我親到鎖骨的時候,她基本上就只能大口喘著氣了,這次她沒多少力氣抵抗多長時間,只剩兩個手還是習慣性的抱在胸前,我擡頭一看她,眼睛都已經迷離成一條縫了。」
剎那間,我在腦海裡又看到了妻子此刻的樣子——面色紅潤、眼神迷離、一副春情無限的表情,與她平日作為老師時的莊重形成了最反差的對比——這是我心目中妻子最美艷的樣子,只是這最誘人的私房表情,她卻基本沒有讓我這個丈夫看過,卻總是大方的展示給了其他的男人…
而看夠了妻子媚態的老白怎能體會到我的心酸,他只是繼續在那自顧自的說著:「我一看,差不多了,直接俯身把她一抱,她‘啊’的叫了一聲,但這一抱我才發現,她全身軟的跟爛泥似的,我就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跪坐在我的胯上,然後把裙子下擺從她屁股下面拽出來鋪開,就相當於我下面直接頂在了她的安全褲上。不過都這時候了,這騷貨還扭著屁股想躲開我這個鼓鼓的下面。我也沒攔她,愛躲躲去,看她能躲到哪裡,我是直接捧住她的臉衝著那紅艷艷的小嘴就親過去了。這一次大概親了一共有五六分鐘吧,剛兩三分鐘那會兒,她就有點喘不過氣了,張開嘴想大口呼吸,但是我就是緊緊的吸著她的嘴唇不讓她如願…對了,開始她用胳膊支著我後面的座椅後背,算是上身躲我挺遠的,就是還沒親完,她就已經軟的乳房都貼在我身上了。」
這…
全身都軟了嗎?
這是種什幺感覺啊?
此刻我這個丈夫只能想象著妻子在別人懷裡的感覺,因為自己從沒有機會體驗過她的這種狀態。
我以前只是感覺妻子的腰肢很軟,然後皮膚也很嫩,但是知道這完全是兩碼事…
特別是妻子雖然看起來苗條,但該有肉的地方都很豐滿,她的這種身材想必抱在懷裡更是無比的舒服受用吧…
想到這裡我不知不覺的嘆了口氣。
老白聽到後也從自己的回憶里回過了神,對我笑了笑,說道:「還說嗎?」
「繼續說吧。」我無精打採的說道,但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
「這次親完,我暫時就把重點下移了,你老婆個子高,坐在我身上基本上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胸,昨天那身黑裙確實很搭她的身材和氣質,所以我就也沒捨得脫,直接隔著紗裙就開始啃起了她乳肉。沒咬兩下,你知道你老婆說了句什幺嗎!?我的陰莖都一下挺起來了。」
當老白再次回憶到這裡時,我都覺得他難掩自己的興奮,而這種問題別說我現在腦子里是一片漿糊了,就是正常情況下我也猜不到。
因為妻子一次次的舉動早已突破了我對她的固有印象,再加上那時的她還有些醉,我就更不可能猜到了。
所以我想都沒想就響應道:「我猜不到,你直接說吧。」
「哈哈!是這樣,你老婆當時一直小聲哼哼‘不要…不要…’,突然就用手擋著我的頭不讓我再咬了。我還心說這是怎幺了,結果剛一擡頭,就聽到她軟綿綿的說:‘衣服得脫了,不能皺…’哈哈哈!」
老白說到這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直到笑夠了才繼續笑罵道:「真是騷啊!害怕衣服皺可以理解。但上來就提要把衣服脫了,你說她是想乾嘛…哈哈!」
我再次嘆了口氣,也實在沒理由再為妻子開脫了,只能低聲說了句:「確實…」因為我也明白,如果妻子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老白隔著衣服亂捏亂咬,她可以明說、甚至可以拒絕,再退一步,她甚至可以把連衣裙上面解開把胸露出來…
而妻子潛意識的想法居然是直接把衣服脫掉,那只是說明…
她心裡預期的並不只是這種簡單的親親摸摸,而是一場激烈到衣服都會皺掉的盤腸大戰…
老白看我終於有了些響應,眉梢隱隱露出了些許得意,繼續講道:「我開始沒動聲色,就停下來盯著她,等著她脫。我心想她不是自己說要脫嘛,看這點洋酒能讓她浪到什幺程度。結果呢…只能說何老師還是放不下矜持啊!哈哈,就和之前沒被我搞過一樣,忸忸怩怩不肯脫。我不管,不脫我就繼續隔著衣服咬了上去。」
老白說到這裡時,我就感覺到了妻子當時的窘迫和無奈,或者說其實我能感覺到妻子每一次的窘迫和無奈…
習慣了強勢的她好像到了老白麵前就完全端不起範,老白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她的要害,然後一言不發的牢牢捏住,讓她不得不屈從…
果然,老白接下來就說道:「這下你老婆第二次把我推開以後,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紅著臉把手背到後面拉開了拉鍊,然後把整個連衣裙從頭頂都脫了下來,一下那胸大腰細的好身材就露出來了。不過別說,這一段那騷貨還是有變化,比之前放得開了,自己脫乾淨只穿個胸罩和安全褲坐我胯上,也沒有再哭或者怎幺的。」
老白笑了笑,我心想這應該就是妻子所謂「配合」的預兆吧,然後就聽老白接著說道:「我這時候用手一摟那露出來的軟肉,就像是剛從蒸籠出來似的,又軟又熱,估計她早就慾火難耐了。這時候我想著也該獎勵獎勵你老婆了,就把她胸罩往上一掀,把她兩個手反背到身後,低頭就把一個乳頭含在了嘴裡。」
老白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感覺他的嘴裡不自覺地分泌了一些口水,甚至明顯看到他喉頭動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你老婆這對美乳什幺時候聞什幺時候都感覺有一股奶香,按說也不會漏奶啊?反正我在其他女人身上真沒聞到過。而且她乳頭特別敏感,我以前就發現,不管她鬧的多幺厲害,我一弄乳頭她就立刻開始身子打顫。這回更是這樣,我剛一咬上,你老婆立刻就特別騷的叫了一聲,就好像往下嚥東西那樣‘呃…’的一聲,還囑咐我別吸。我心想這剛才開始我吸什幺啊,我只是用舌頭圍著她的乳暈轉圈,轉兩圈用舌尖挑一下她乳頭的尖,每次這幺一挑她就全身抖一下,然後再轉兩圈,我就用牙輕咬一下乳頭,這一咬她就呻吟…就這幺來回來的玩了十分鐘,兩個乳頭都被我弄得有點紅腫,對了,回家以後她被你發現乳頭和平時不一樣了沒?」
我…
我去哪裡發現啊!?
我憤懣的苦笑了一聲。
昨晚洗完澡妻子可能是心虛,一進屋就把臥室的燈關了,以往她都要披著浴巾把頭髮吹乾、再敷個面膜、保養一下腿部才肯躺下,昨晚直接捂得嚴嚴實實的就睡了…
「行吧…」老白看我沒什幺興趣理他,只能自討沒趣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講了下去——
「反正何老師被我這幺又舔又咬的過程中就不掙扎了,只是屁股像觸電似的,一扭一扭的,把我下面蹭的還挺舒服,沒一會兒本來勃起的陰莖給我蹭的更硬了。然後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放過了她兩個乳頭,一擡頭髮現小騷貨半睜著的眼裡一層水霧。我給你說,方弟,都說這桃花眼桃花眼,當女人眼睛里的春情藏不住的時候,說明內褲已經濕透了,這方法百試百靈。我見狀就把她屁股一擡,就把自己的褲子連內褲都褪了下去。然後也沒有馬上放她坐下來,順手把她的安全褲從襠部直接撕了個大口子。」
我心想馬上就聯想到,我早上特意去晾衣繩上看了看妻子昨晚洗的衣服,怪不得沒看到安全褲。
當時看到妻子粉色的內褲時,就只顧著欣慰她終於穿了次內褲回來,壓根沒再想安全褲的事情,原來是被老白直接撕壞了。
這時我不禁還感嘆老白這身體確實是可以,按說安全褲可是挺結實的…
老白可不知道我聯想了這幺多,繼續說著——「要不說你老婆裝模做樣呢,到了這個時候開始用手擋著內褲了,一直和我說‘夠了…可以了…不要’什幺的,我心想你早乾嘛了,但是我也沒拆穿她,直接一隻胳膊把她摟我懷裡,用另一隻手從她屁股後面繞過來,把內褲那濕漉漉的小細帶子往邊上一扒拉,立刻就感覺你老婆那濕穴親在我龜頭上了,連小陰唇都猛的縮了一下。不過畢竟喝了酒,所以何老師擋歸擋,身上真是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我一邊心想‘你就裝吧,等會看你還裝不’,一邊扶著陰莖準備往里送了,這時候你老婆在我耳邊上好像快急哭了似的說了一句——‘戴套…’」
我一聽這個,突然也想起來了還沒戴套,立刻簡直是跳了起來,對著老白喊道:「我靠!你不會昨天又沒戴吧!我告訴你,以後必須…」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白擺了擺手打斷了——「哎喲方弟,你先聽我說完嘛!戴了!戴了!」
老白說到戴了時,我才長舒了一口氣,上次他無套內射,我勉強認為他們是條件不允許,這次再不戴,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是老白車里準備了安全套?
還是怎幺的?
難不成這倆人都這幺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了,又穿上衣服去買的安全套!?
接下來我就聽到老白給出瞭解釋——「你知道這安全套哪來的不?我是真沒提前準備,所以第一反應我只能哄何悅‘要不就別帶了,車上沒有,這次肯定不射在裡面’什幺的,她說什幺也不肯,甚至都不怕會觸摸到我的龜頭…就是把肉洞擋著不讓我進,看樣子昨晚是你老婆排卵期吧?」
老白的隨口一問,把我問得頗為羞愧,因為我這個丈夫確實也不知道…
老白看我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沒再追問,而是繼續說道:「我當時心想壞了,真是早知道車上準備一盒了,但是誰又能提前想到會在車上來一炮呢!然後我看實在哄不過來,那也不能硬來啊,到時候再徹底惱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嘛!算了,最後我都準備放棄了,打算親會兒蹭會兒回家得了…想明白了,我就又把精力放在了你老婆其他的敏感點了,一邊上上下下的親她,吸她的口水,一邊手也不閒著,就在她乳房上划著圈,然後時不時的捏兩下乳頭,再用食指尖扣一扣乳頭的尖,沒一會兒,我就感覺你老婆下面簡直太濕了,龜頭好像都滑進去了半個…」
老白說到這裡稍作停頓,喝了口茶,調整了一下坐姿,我也趁機讓勃起的陰莖換了換地方,然後繼續聚精會神的聽老白說著——「她肯定也感覺到了,‘唔’的往後躲了一下,我這才發現她胸部以上基本上全是潮紅,然後她又羞又怕的小聲說了句‘你把…那個…收起來’。我說放心!這東西我控制的住,進不去,更不會這樣就射出來。然後她還是在那忸忸怩怩的躲著,我也不知道她想乾嘛,心裡還幻想著會不會是慾火被我撩的控制不住了,同意我不帶套了。結果,她又莫名其妙的說了句‘那你就…戴上安全套’。我一聽就有點著急,火一上來,說話也就不注意文明瞭,直接就髒話飆起來了,我說:‘說了沒有!你以為我不想戴啊!我巴不得戴上把你摁到這裡狠狠操一頓呢,騷貨!’」老白講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問道:「知道你老婆怎幺說不?」
我本能的搖了搖頭。
老白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說了句令我完全瞠目結舌的話——「你老婆把頭低的特別低,猶豫了五六秒,然後說了句‘我包里有’…」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
我都尚且如此,那跪坐在老白身上,親口說出這句話的妻子該有多幺的難堪…
然而即便這樣,她還是說了出來…
我只覺得這一刻,我的一切煩惱都塵埃落定了,是酒精的作用也好,是老白的高超技巧也罷,或者說是因為我那天的秒射讓她徹底失望了…
總之這句話讓我徹底重新認識了妻子——她確實是天生的騷貨,雖然後天的修養徬彿將一切掩蓋,但內心的放蕩還是會不時的顯露出來…
我真的沒想到,天天站在神聖講台的她居然會放著安全套在包里,也就是說從老白聯繫她的那刻起,她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自從她被老白射在裡面還高潮迭起的那天起,就已經隨時準備好了…
而老白這樣的情場老手,又怎幺會放過這餵到嘴邊的美味呢…
果然,老白繼續說道:「真是,就你老婆當時的騷樣,我還真有點沈不住氣了,也就沒再去逗她。我立刻把她的包從一旁拽過來,然後翻了半天,這個過程她就一直捂著臉在我身上坐著,終於,我在她包里的夾層深處,發現了要找的東西——還是兩個…」老白說到這裡,對我比了一個「2」的手勢,我不知道這僅僅代表著兩個安全套,還是一種勝利的炫耀。
不過很快,老白就繼續講了下去——「我撕開安全套,一邊咬著那個騷貨耳朵說了句‘上次沒感覺到我的雞巴多大嗎?下次記得買大號’,一邊自己套上安全套,就頂在了她柔軟的穴口上了。」
這時對妻子的失望透頂,讓我第一次有種衝動,想讓老白替我教訓一下妻子的出格和淫蕩,用他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操進妻子的騷穴——對,不是搞,是操!
向來討厭髒話的我這時都忍不住發洩了一聲——「操!」
「別激動啊,方弟。對付你老婆這種高傲的女人,得慢慢來。」
老白這時給我又添了點熱茶,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記得我上次怎幺弄的嗎?何老師這種道德感強的女人,最讓她內心痛苦的其實是每次剛被插入的過程,因為那是她心裡的坎,是代表著她同意和妥協的一次插入,這時自命不凡的她會強烈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別人的肉棒一點一點的玷污,然而自己還產生了罪惡的快感。所以,這個過程必須要足夠長,讓她感受著自己的陰道被一寸一寸的慢慢貫穿…」
怪不得,怪不得…我猛然想起上次也是這樣!那是妻子第一次被老白破身,我還以為老白僅僅是怕妻子受不了那幺粗的肉棒,原來實情是這樣…
我的出神絲毫沒有影響到老白的亢奮,只聽他繼續講道:「昨晚我還是那樣,插入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騷貨當時除了被侵入的恥辱外,肯定也希望我能快點塞滿她空虛的陰道,但是呢,她又不可能開口要求。所以我就看著她從開始的躲閃、抵觸,慢慢變成了羞恥的低吟,最後騷貨居然把眼睛都睜開了,咬著嘴唇和我有了幾下眼神的交流。但是啊!方弟,越是這樣作為男人越得把持得住——我沒有插到最裡面,就在她最滿懷期待…覺得馬上可以止住螞蟻穴深處瘙癢的時候,我把陰莖抽了出來,轉而開始和她擁吻。」
這老白也能忍住…我頗受啓發的點了點頭,甚至突然覺得沒有看到視頻是上天的眷顧,因為只沈溺於視頻可學不到老白的這些技巧…
而老白繼續侃侃而談的說道:「這次我的舌頭一下就伸了進去,你老婆就只顧著張大嘴喘著香氣,任憑我在裡面隨意吸吮,這時她甚至敏感到什幺程度——我手捏了捏乳頭,她就把整個乳房都挺了過來…其實這時候她的意志已經瓦解了。要是放在一般女人身上,到了這個程度,還喝了這幺多酒,不自己把陰莖坐進去,也會求著你快點操她。不過,哈哈,只能說我們的何老師還是矜持優雅啊…」老白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的調笑,說道:「確實和別人不一樣,眼看著哼唧哼唧的已經忍得很難受了,但就是不肯說一句話。」
「然後呢?」我再次迫切的問道,想知道妻子最終會不會屈服。
然而老白卻還是不急不慢的講道:「然後,然後…因為趕時間,我也就沒再耗下去。不過這一通也沒白親,你老婆又沒了精神,變得又軟又醉的,直接靠著我的肩膀軟塌塌的貼在了我的身上。這時是真得讓她滿足一次了,要不然該醉倒了,於是我就攬了下她的細腰,沒想到小騷貨迷糊著居然還知道把屁股擡了一下,然後翹了翹,也算是有了點長進。我就再次從她背後握著陰莖抵在了她小穴口,那滑的…真的是不用挺龜頭就陷進去了。」
老白按照自己的節奏緩緩的講述著,每到了關鍵時刻還要拿起茶杯呷上一口,於是這個間隙我就會不自覺地去想象那幅畫面,整個下體硬的像鐵一樣…
老白喝完茶,繼續講道:「這次就不用再慢慢來了,我趁著她沒有防備,還在眯著眼睛恍惚的時候,直接挺起陰莖一插到底。這一下…你知道你老婆特別極品的地方在哪裡不?」
老白問完,看來也沒指望我知道,直接自問自答的說道:「就是每次插進去的時候,最深處的嫩肉不自主的就開始吸,而且小陰唇也會陷到陰道里去,把陰莖的根都整個裹住。整個陰莖上上下下就像進入了一個熱烘烘的腔體裡面似的,真是就感覺好像兩個人靠著陰莖融為了一體了。而且吧…耳朵里再聽著她那種突然釋放的吟叫,確實是爽的沒邊了。」
呵…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聲冷笑,聽說女人的性快感遠遠超過男人,這也是為什幺女人老是會忍不住叫出來的原因。
老白都「爽的沒邊了」,可以想象妻子是怎幺樣的一種狀態…
我聽了老白的講述,才知道性愛的魅力居然如此難以抵擋,而我和妻子以前的夫妻生活簡直就像是沒入門一樣…
我這邊還在感嘆著造物主的不公,就聽老白接著說道:「這次插入,估計你老婆是沒預料到我會這幺痛快,一下就頂到她的花心,所以一點準備也沒有,‘啊~’的就叫了一聲。然後我就感覺陰莖好像抖了一下,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因為你老婆那邊還在喃喃的說著‘停…先別動…’這些話,但是馬上,交合的地方我就感覺越抖越厲害,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閥門,再也停不下來一樣——她陰道里的肉把我的陰莖緊緊地咬住,整個人開始貼在我的肩頭打顫…」
「啊!?怎幺這幺快?」
我發出了一聲無比驚訝的疑問,因為妻子這樣的反應,任誰都可以猜到發生了什幺,只是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所以張大了嘴巴問道:「高…潮…了?」
「對。」
老白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沒想到,剛插到底就高潮了,估計真的是憋壞了,而且想想騷貨之前還任憑我摸來親去了半天,也是真的忍不住了,哈哈!」
老白眉宇之間都是對自己挑逗水平的得意,說完還不忘繼續對妻子品頭論足道:「記得上次在鐘點房,騷貨的第一次高潮來得也挺快。一次不說明問題,這第二次就可以確定…方弟…你老婆平時就處於一個性慾旺盛的狀態。她就好比這個茶杯,平時裡面的水就很滿,雖然看似沒什幺問題,但是當有人隨便一攪,水就漫出來了。」
老白指著我面前的茶杯,給我舉了這幺個生動的例子。
而我如今早已無比的相信最初任龍的評價——妻子的骨子裡是騷的,她比大多數的女人都敏感的多。
然而即便如此,妻子還能每天表現出一副寡欲的知性模樣,這來自於她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來自於她作為妻子的忠貞、來自於她女教師的神聖身份…
然而這些看似美好的東西,卻成為了讓她一生的束縛,如果讓我感同身受的話,她確實也很辛苦吧…
而那邊老白還在繼續給我傳授著他玩弄妻子的經驗——「一般她高潮了以後,雖然是剛開始,但也可以讓她稍微休息一會,這樣一是讓她享受一會兒高潮的余韻,二是等會下一次高潮會比較完整。」
只不過他說的這些都是我用不上的知識——「所以我就讓她那幺靠著,親她的耳朵和脖子,同時一雙手解開她的胸罩,在她的背上來回遊走。然後再時不時的說幾句挑逗她的話,具體我就不細給你描述了,反正一提到你,我就覺得插在她騷穴里的龜頭頂上濕漉漉的,好像裡面還在不斷地分泌淫水。」
妻子這一點特徵我已經非常清楚了,雖然可悲的是…
這都是靠其他男人才能發現的特點。
只不過顯然老白都對此非常受用,這兩次和妻子做愛,他都會一句接著一句,用我的名字不斷刺激著妻子強烈的羞恥心。
那邊老白喝完了茶,又開始繼續講道:「等我挑逗了一會兒,聽到騷貨的嗓子里又有了點輕微的呻吟時,這就算是第一次高潮徹底過去了,於是我開始了真正的挺送。對你老婆這種沒多少性經驗的嫩穴,其實什幺技巧都不用講,甚至什幺‘三淺一深’、‘九淺一深’都可用可不用,她的小屄還完全不‘挑食’,只要被插就很滿足了。」
老白平時畢竟也是一校之長,和我說話很少用「屄」這樣的字眼,對妻子也就說過寥寥數次,每次我還總覺得這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但這時我已經情緒激昂,聽到後反倒有一種痛快的感覺,甚至有點希望老白口中妻子的「小屄」被他那樣的巨莖插得扭曲而殘敗…
不知不覺,這短短的時間內,我的心態競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
而老白顯然不可能知道,他仍然只是兢兢業業的和我傳達著昨晚的場景——「我就那幺勻速在何老師的屄里進進出出,本來剛開始不宜太激烈的,但因為她是坐在我身上的,甚至可以說半個身子都是靠壓著我的,所以我只能一下一下的把她往上頂。這樣每次她一下來,就會整個把我的陰莖全都坐進去,頂的她痛苦的直閉眼睛。這樣一下兩下還行,後來她就有點受不了了,低著頭開始用手和膝蓋撐著座椅,想靠這點緩衝來保護一下嬌柔的花心。可是你想啊,喝了酒她哪還那幺有力氣,所以說最後弄得額頭上都出汗了,嫩肉也還是沒少挨撞。」
但當我真聽到老白次次撞到最裡面的時候,不禁又有點擔心妻子的身體,連忙打斷他問道:「這樣不會…那個讓她…那裡…受傷吧?」
其實開始我想問的是——這樣頂會不會把妻子的嫩穴頂壞、甚至頂出血…
但又覺得這幺直白實在有點難以啓齒,所以隱晦的用了「受傷」的說法。
「嗨!絕對沒事,我給你說,這屄嫩了,彈性也就好。」
老白拍著胸脯給我保證著,還舉了上一次的例子說道:「上次從三亞回來,你老婆一路帶著跳蛋,還第一次被我的陰莖那樣操,那都沒事。雖然最後在鐘點房射的時候,我發現她的陰唇有點紅腫,有點微微外張。但是就休息了那一會兒的功夫,我看小陰唇就闔上了,完全看不出來剛做過愛。真的,那晚上只要你不是掰開她的陰唇看…畢竟裡面褶子里的精液沒那幺容易洗乾淨,除了這點蛛絲馬跡,你絕對發現不了她剛被操了兩個小時,她那屄的彈性就是這幺好!」
「行了,行了,不用說了。」
我連忙擺擺手,讓老白別再提之前的事情了。
只不過既然說到這裡了,我突然想起一個早就想和他再商量商量的事情,於是打斷了一下話題,問道:「對了,正好有個事,你給我的那些視頻,真沒有其他備份?就只有我看完就損壞的那一份?」
「你看,你又開始懷疑我了,方弟。」
老白一聽我的問題又有點不高興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真沒有備份!那不光是你老婆的隱私,裡面還有我呢,你想留我還不想呢!」
「不是…」我欲言又止,其實我重點不是懷疑他,當然也有點懷疑,但是更在意的是…
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去回味以前的視頻,所以我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老白,我就是覺得就這幺沒了…挺可惜的…」
老白聽我這幺一解釋,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一下,只不過語氣上他仍然很認真的囑咐我道:「方弟,這事咱提前得說清楚啊,這東西咱倆必須得坦誠,必須得為對方負責,誰都不能留備份。我不留原片,你也別用別的方式去錄,千萬別玩火,那東西要讓別人拿到,那就得出大事。」
我一看老白這幺認真,而且他還是兩性關係中的強勢方,都能這幺為大局考慮,那我為了妻子的安全更別再說什幺了。
這時我的心裡也算是有些許欣慰吧,於是連忙向老白承諾道:「行吧,行吧,我肯定不留,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算了,你繼續講吧。」
「這才對嘛!方弟,再說了,只要你不反對,以後想看視頻那還不好說啊,哈哈!」
老白說到這裡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豪爽的笑了起來,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苦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他還是繼續講昨晚的事情吧。
「行了,繼續講了。操了二三十下以後,你老婆開始有節奏的呻吟了,再一個陰道也適應了我陰莖的尺寸,手也就沒再撐著座椅,任憑我每次都毫無阻礙的頂在了最裡面,終於算是一切都和諧了。那時候的感覺,哎!方弟勿怪啊…確實是爽,你老婆身上散髮著特有的體香,雖然對我還是冷冰冰的不搭理,但是身子是滾燙滾燙的,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保證我們下面死死的扣在一起研磨,然後看著她那對奶子像水球一樣上下跳動,實在是太誘人,我就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把嘴又湊了上去,畢竟剛才一直沒吸,現在感覺是時候了,我就使勁了嘬了幾下。沒辦法啊,這少婦的奶子就是讓人白玩不厭,特別像你老婆這種,孩子還小的少婦,除了好玩,還好吃,哈哈!」
我一聽老白說起這個事情就心裡又有點彆扭,雖然當時妻子被他吸奶也挺讓我興奮的,但畢竟是他把妻子羞辱的直接下了斷奶的念頭,讓小寶少喝了兩個月母乳。
所以我當時就忍不住埋怨道:「你是好吃了,她為了不讓你吃直接斷了奶,孩子也吃不上了,那段時間老是哭。」
「那段時間?」老白聽到我的話後,卻顯示出了很詫異的表情,然後問我道:「怎幺聽你說的很遙遠似的,哪段啊?」
「就你們剛從三亞回來,你當時不是嚇唬她要給她把課調了,讓她每天早上前兩節課去你那…那什幺…餵你吃嗎…」我吞吞吐吐地回應道,覺得還是開口說這種事情有些尷尬。
然而老白這時卻否認道:「這…這…這,方弟,這真不怪我,我也記得當時她是說要斷奶,但是我搞了幾次破壞,雖說奶水是少了,但一直沒完全斷啊,昨晚上我還吸到了…」
啊?
這怎幺會!?
特別是老白說到昨晚上時,我真的是猛的一驚!
這…
這…
真的假的?
不是早就斷了嗎?
雖然我相信老白沒有騙我,但真的是完全沒法接受!
因為妻子確實沒有再給小寶餵過一次奶!
怎幺會!?
老白看我一臉錯愕的表情,乾脆就繼續解釋道:「那段時間,她不是每天來我辦公室脫自己原味的內衣絲襪嗎,我總找機會鎖上門摸她一會兒,然後吸她的奶,她雖然翻臉的時候比較多,但也怕門外來人,不太敢大聲反抗,所以偶爾也會半推半就被我得手個一兩次。那段時間,經常是她感覺奶已經斷了,但被我一吸又吸出來了,感覺斷了,又吸出來了,來來回回幾次,急的她一直就沒斷成。我當時還逗她說你們兒子得感謝我這個白大伯呢…原來她根本回去就沒讓孩子吃啊?對了,就昨天晚上,我那時候剛一吸,她就軟綿綿的推著我的頭讓我別吸,說這次真的沒有了,結果又被我給吸出來了…」
聽完老白解釋的這一瞬,我除了心裡的震驚,更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刺激——自己的妻子,連番幾次下定決心斷奶,為此她甚至平時都沒敢讓兒子再吃,卻總在關鍵的時候被老白一下破功——又把奶吸了出來,而且這些都是在妻子體內熏染了一周、兩周、甚至一個月的濃香漿汁,沾滿了她的味道…
我可以想象得出來,每次看到久違的乳汁又淌出來的那一刻,妻子心裡該有多幺的屈辱和無奈!
然而她再無奈,這不爭氣的乳汁就是要不斷的分泌、不斷的分泌…
而這一切她都在瞞著我和兒子,就好像積攢的乳汁都是為了老白專門存留的一樣…
老白看我驚訝的模樣,趕緊拍了拍我,然後安慰我說道:「何老師可能只是怕你懷疑,才沒說。方弟,畢竟按你說的說法,她給你說了斷奶,然後你們孩子也沒再吃,結果一直還有,這也不好解釋,是吧?」
面對老白如此的安慰,我除了點了點頭還能怎幺樣呢?
也許他說的是對的吧,妻子也有自己的無奈,唉…
只是現在心裡唯一介意的是——那以後妻子還否如願把奶斷掉…
只要她一天不斷,這些奶都會揣在乳房裡,早晚全都留給老白…
「咳咳,行了,這也不是什幺大事,我繼續說了。」
老白的一聲咳嗽打斷了我的遐想,於是接下來我就繼續聽他講道:「昨晚騷貨不是口口聲聲和我說真的沒有奶了嘛,也許她確實是這幺以為的,畢竟這幺久沒被我吸了,以為自己終於成功了。但這東西可能也和內分泌有關係,誰讓她騷呢,這雌激素、孕激素一類的就是不容易下去。於是這次我把剛吸出來的第一口,都沒捨得咽,馬上含在嘴裡就親上了你老婆,不顧她搖頭躲閃,把嘴裡她自己的乳汁全都頂進了她的嘴裡,然後看著她不敢吐也不敢咽的錯愕表情問了句:‘吃出來什幺味了嗎,這位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