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海棠醉日(上)
當鑰匙在門鎖里緩慢轉動的時候,我正在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的玩著手機。
擡眼看了下屏幕上的時間,正好11點。
其實妻子撒謊的那一刻,我就大致猜到他們在做什幺了,然而可悲的是,細節和過程我還得靠那個剛剛離開她身體的男人才能知曉。
「還沒睡啊。」
進門後妻子便發現了我,然後瞬間就把自己略顯迷離的美目睜大了。
以至於我還沒做出回應,她就欲蓋彌彰的搶著說道:「文靜心情不好,喝多了,剛勸回家。小寶睡了吧?」
也許這是妻子能找到的最自然的理由了吧,然而這三年的朝夕相處,我對她的一顰一笑都太熟悉了!
簡單的兩句話,我就感覺出了她聲線里不同以往的細微沙啞,而更加明顯的是——她在舞廳里還保持著的丸子頭髮髻不見了,取而代之是披散及腰的烏黑直發…
很明顯,妻子已經盡量把發絲恢復得柔順而舒展了,但她不知道,這些在我眼裡這已然是徒勞。
我知道,現在是真的沒有什幺懸念了…
呵…想到這裡,我不禁也嘲笑了自己一聲…知道了,又能怎幺樣?我不也是在徒勞的猜想、徒勞的等待、徒勞的笑著、徒勞的神傷嗎…
唉!
我無聲的點了點頭,算是對妻子的響應,然後問了一句:「沒喝多吧?」
說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眼睛里的頹喪藏好,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因為妻子自始至終沒有和我對視一眼。
「沒喝多少。」
說話的同時,妻子已經從陽台收拾好自己的浴巾和內衣,然後說了句:「我洗澡了,你先去睡吧。」
頃刻,我便聽到了一聲來自浴室門鎖的脆響。
當浴室的流水聲響起時,我拿起手機再次打開了老白的通訊接口,猶豫了三秒鐘,心想還是算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剛一上班,老白簡直是掐著點一樣,馬上就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有時間來一趟」。
內容不多,只有短短的六個字,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幺。
於是前兩節課我基本上一直在心裡惦記著馬上到手的視頻,可以說是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真的是良藥,雖然只是一個晚上,我覺得昨晚的頹廢已經消減了許多,而現在,更多的是對妻子昨晚秘密的期待和嚮往。
於是第三節上課鈴一響,我馬上就往校長室所在的行政樓走去。
我敲門進去的時候老白正在看書,當他擡眼一看是我來了,馬上就眉開眼笑的把書放下,然後離開座位往會客桌那裡走去,同時回頭和我說道:「來,來!方弟,坐,坐這!」
我點了點頭,隨手把辦公室的門關緊,在老白的示意下坐在了妻子上次坐過的沙發上。
老白一邊沏茶,笑的眼眉處的褶皺都攢在了一起,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而且好像很放鬆的樣子。
我本來在路上還有些糾結,不知道自己應該拿出怎樣的情緒,來對待這個褻瀆了妻子兩次的男人。
但是老白現在這幅放鬆、友善的神情,讓我實在有點沒有心氣再去怪罪誰,或者說質問誰。
因為他的樣子就好像昨晚事情的發展是天經地義一樣,天經地義到他都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更別說有什幺歉疚之心了。
一時間,我覺得自己的是非觀反而有些動搖了——難道說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有了開端就可以隨意的繼續下去,是我自己小心眼了?
老白把熱氣騰騰的茶杯推到我面前,也不提視頻和U盤的事,是看樣子難道是還要留我坐一會兒嗎?
我心裡這幺想著,就聽他興高採烈的說道:「估計你也猜到了吧?方弟。」
「嗯。」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雖然知道沒什幺懸念,但還是程序性的和老白確認了一下,問道:「你們…又做了?」
「我找你上來就是說這個事兒!嘿嘿!」
老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和我解釋道:「昨天晚上事發突然,所以沒來及給你說。但是天地可鑒,我可是上班了就第一時間聯繫了你啊!」
老白經過了上次的事情,看起來很怕我再次怪他隱瞞,所以瞪大了雙眼急切的和我解釋著…
無論怎幺說,至少這一點老白表現的還是讓我滿意的,看他的樣子,以後這一點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一直讓我心存芥蒂的是,怎幺這一次老白就半點抱歉的意思也沒有了,而且…
而且我告訴他了…
對吧…
我告訴他「最好別」了…
就這樣,越想越不舒服的我還是沒忍住打斷了老白,乾脆也沒繞彎子,直接語氣有些衝的問道:「老白,你現在怎幺…怎幺——就是我還沒答應你吧?退一萬步講,就算已經做完了,怎幺你現在一點就是…歉疚的意思都沒有了?」
沒想到的是,老白麵對我的質問,居然絲毫沒有露出我預期的反省神態。
而是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有些五味雜陳的看著我,這個過程中,他幾次好像想開口解釋些什幺,但最終什幺也沒說,沈默了許久以後,他站起來轉身看向了窗外。
我以為是我的質問讓他無言以對了,所以也有些得理不饒人,就繼續追著說道:「你是今天第一時間告訴了我,但這不代表著昨晚的事情就是理所應當的吧!?你是覺得我一定能坦然接受是嗎!?」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老白的後背開始微微有些顫抖,然後他突然轉了回來,臉上寫滿了不忿和冤屈,反倒比我還要情緒激動的說道:「方弟,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兄弟!?你為什幺老是不信任我!?之前和你解釋了那幺多,我們到底為了什幺?難道你還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慾!?之前咱不說了,就單說昨天,昨天晚上是你老婆主動,是她主動想要!這你也要怪我嗎!?」
我被老白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看得出來他著實是有點不高興了。
只不過我跟關心的是…
他居然說昨天是妻子主動的?
這怎幺可能!?
我雖然心裡萬般不相信,但底氣一下就有些不足了,連忙解釋道:「不是不信任你,老白,我以為…唉…也不是那個意思,要不你把U盤給我吧,我回去自己看看再說吧。」
老白做了兩下深呼吸,看的出來想盡量讓自己平復,然後才說道:「剛才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昨天我們是在我的車上做的,條件有限,確實沒法錄像!我把你叫來,就是想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過程講給你。」
車上?
沒法錄像?
老白這短短的一句話,讓我的心情就像是做了過山車一樣——妻子居然會和老白車震!?
而且按照老白剛才的說法,還是妻子主動的!?
這…
這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預想,車震這種輕浮的性事,怎幺想也不會是妻子這種保守傳統的人做出來的啊!
然而這份激動僅僅一秒就因為那句「沒法錄像」跌落谷底,那種失望的感覺簡直無法控制。
這一次,我再次真切體會到了自己內心對妻子淫態的需求和渴望。
失去了才知道什幺對自己是最珍惜的,剛才我還在介意老白的態度問題,現在已經完全拋在了腦後——而現在唯一我能知道的途徑,就只能靠老白的講述了…
老白看到我的反應,估計還以為我是不信任他才會面露苦色,於是他再次長嘆了一口氣,像是心裡很憋屈似的,面色凝重的說道:「如果我說的話有半分虛假,直接…直接,直接雞巴爛掉!」
我看著老白激動的連髒話都飆出來了的樣子,心裡早已信了七八成,只能有氣無力的說道:「沒有,我相信你,那你說吧…」
「行!昨天是這樣,我和她九點半從舞廳出來,你應該也看到了吧?」
老白說話的時候,情緒還有點處於剛才的狀態上,可能是被冤枉的感覺不好受吧。
他看我點了點頭,就盡量克制著繼續講道:「然後本來我要送她,結果你老婆他媽的裝純,迷迷瞪瞪的非要自己走。然後我就說‘你喝多了,打車不安全,而且這幺遠,我打車送你’,她也不聽,就繼續一腳深一腳淺的在大街上往前走。」
老白明顯還因為剛才我的話有點不忿,沒說幾句就開始向我尋找認同,問道:「你說說,方弟,我這裡做的有問題嗎?你說讓我早點送她回去,當時打個車回去,不就完了嘛!?你說是不是!?」
我連忙點頭——這也是我昨晚認為本應發生的過程,只是我為了不打斷老白的狀態,除了點頭外沒再說話。
於是老白看了我一眼,繼續講道:「然後我就跟著她走了十幾分鐘,正好經過我們晚餐那個地方,當時我是開車去的,因為喝酒就把車扔那了。這時候我感覺自己也沒什幺醉意了,就給交警隊那朋友打了個電話,他說昨天晚上市裡沒查酒駕,我就去開車去了。這個過程我一直以為你老婆不知道我在後面,結果就我去啓動車那工夫,她居然以為我不跟她了,然後開始站路邊打車了。你說她什幺意思?」
我搖了搖頭,雖然有一些想法出現在了腦海裡,但我不敢再去深想…因為那幺去揣摩妻子好像過於惡意了…
老白看我沒響應,憤慨中又輕蔑了笑了一聲,就繼續講道:「能有什幺意思,她個騷貨開始以為我在後面,所以捨不得回家唄!她以為我肯定會對她做點什幺。後來發現我走了,就只好打車去了,你以為她真想要走回去啊!?」
確實…
我沈默了,也可以說是默認。
妻子不可能打算走回去的,老白說的這一點無可辯駁——因為昨晚她對我撒了謊!
而只有早點回家…
出現在我面前,才能徹底掩埋這段行蹤。
在外面待得越久,就越會增加被我發現的風險。
一向謹慎的妻子如果沒有其他的想法,是絕對不會鋌而走險的!
唉…
所以老白說的沒錯,緣由再清晰不過了,我看著老白,無話可說…
「這時候我開著我那個商務車到了你老婆面前,她醉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也沒說讓我先走什幺的,就在那低頭假裝繼續等車。」
老白說話的過程中,眼神越來越篤定,反倒是我開始了躲躲閃閃,只聽他繼續說道:「我讓她上車,開會還肯不上,在那裝清純。我就說:‘又不乾什幺,就送你回家而已’,算是給了這幺個台階,終於打開門提著包坐到了最後一排。」
「那怎幺又沒回家?」我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聽我接著說啊!」
老白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快到你家的時候,那騷貨又開始作了,說讓我停車。我開始以為她怕碰到熟人,就停下來了,然後隨口關心了一句:‘這段路回家沒問題吧’。方弟,你說,以你對你老婆的瞭解,她這時候會和我說什幺?」
罵老白假好心?
要不然怒斥老白讓他別管?
亦或者乾脆就是冷冰冰的不說話直接下車?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我沒有亂猜,因為老白既然這幺問,那就說明當時的妻子給他揭示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方弟,你也知道,你老婆向來對我惜字如金。」
老白說這句話時,我心想妻子對所有男人都這樣,這沒什幺稀奇的。
然後就聽老白繼續講道:「但是這次,她除了冷冷的說了句‘不用你管’外,居然主動在開門前說:‘我出去走走再回家,喝這幺多酒,還身上都是煙味,現在回去他會懷疑。’」老白說完這句話後目光凌厲的看著我,就好像想要看穿我的內心一樣,然後異常直白的問道:「方弟,你說,她都這幺明示我了,我不該上她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一下把我問懵了,雖然妻子的反應確實有些古怪,但是怎幺就直接推演到該不該上床的問題了?
畢竟我以前沒什幺和女性打交道的經驗,所以可能老白看來很淺顯的道理,我卻完全沒弄明白,所以只能很茫然的看著他。
老白估計是對我遲鈍的樣子實在失望,乾脆自問自答的解釋道:「你想想啊,方弟,如果那騷貨當時想到此為止,她犯得上告訴我後面這句話嗎?她自己願意去哪就去哪,她想散步也行,想在樓下坐會兒也行,用不著和我說的啊!她和我說意圖那只能是…讓我別走。」
老白說這句的同時,我的心也越來越沈,是啊!
是這個道理啊…
隨著我的心慢慢沈到谷底,老白又把剛才的那個問題拋了過來——「你說,方弟,昨晚她是不是就該被上?」
一個「該」字,在我的嘴裡轉來轉去,卻怎幺忍心說得出口…
罷了,是我錯怪老白了,怪不得他神態如此輕鬆,這第二次的失身完全是妻子咎由自取的…
呵!
失身?
我看是她主動投懷送抱才對…
虧我敬她、愛她、寵她,生活里把她當成女神一樣言聽計從,分歧時把她當成公主一樣聽之任之,她為什幺會變成這樣?
這之前也才那幺一次歡好,就讓她這幺寂寞難耐嗎?
以至於對老白頻頻發出性愛的暗示…
就這樣,我越想越氣,忍不住一句「騷貨」罵了出來!
老白看到我這樣的反應,開始那種被冤枉的憤慨終於算是煙消雲散了,反倒是努力給了我一個勉強的笑容,安慰我說道:「方弟,別激動,你老婆騷歸騷,這個不假。但是昨天我覺得啊,更多的是酒精的作用。我不是開始就和你說嘛,她活的太壓抑了,所以一喝酒就會這樣,你也別太介意。我們做的事情不就是在幫她學著自我調節嘛,你說對吧?」
「對!」
被老白這幺一提醒,我像是終於給妻子的出格行為找到了藉口,連忙附和著說道:「對!對啊!應該是因為喝酒。」
隨即我就想起之前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看來酒這個東西以後還是得讓妻子少碰。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的心理壓力也小了許多,於是就繼續追問道:「那然後呢?你們去了哪裡?」
「然後我就在她開門前又把車啓動了,小騷貨在門口蹲著,還裝模做樣的一直喊‘你乾嘛’、‘放我下去’、‘停車’,我也不理她,直接開車往你家北邊走,那邊不是有個前兩年搬遷走的廢棄鋼廠嘛!」
老白說到這裡的時候,徬彿又想起了昨晚的絕色春宵,忍不住端起茶杯咽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我就把車找個地方一停,在後座上把她辦了。」
我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老白一句簡簡單單的「辦了」,一張張妻子紅著臉嬌喘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鑽入了我的大腦,陰莖也隨之一下就頂了起來。
這一瞬間,我突然幻想老白會不會剛才在騙我——「真的沒有視頻嗎?」
一句疑問不自覺的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
「真沒有啊,方弟。關鍵我沒想到你老婆會突然發騷,沒提前準備啊!」老白兩手一攤,我的幻想也徹底支離破碎了。
「那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然後?然後沒什幺了,後來你不是還打了個電話嗎,我們急匆匆的就結束了,我把你老婆送到小區門口,我就也回去了。」
這不是我想知道的「然後」,老白可能是沒聽明白,沒有了視頻,我唯一能夠寄希望的就是他的講述,所以我說的「然後」,指的是…
就是他們怎幺…
做的,我想知道的是…
細節…
只是這樣的要求很難讓我開口提出,畢竟追著別人問怎幺搞自己老婆的,總是有些怪異和畸形。
而一向敏銳的老白居然這次也遲鈍了,只是一直在和我說「以後注意」、「下次提前準備」什幺的…
我現在不想計較他所謂的「以後」和「下次」意味著什幺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妻子第一次經歷車震是怎幺樣的一副畫面,然而這幺重要的時刻我卻看不到了…
不行,我還是得知道…我鼓足勇氣,打了個擦邊球,試圖讓老白明白我的需求,問道:「那…她…昨晚表現的…怎幺樣…」
「表現?」
老白詫異的反問了一句,然後眼睛轉了轉,說道:「挺好的啊,比第一次在鐘點房好。沒有跟之前那樣又哭又鬧、甩臉子什幺的…哦不對,也哭過,不過很快好了,後面算是挺配合了。」
配合?
妻子怎幺還配合了!?
我的火「噌」的就上來了,當然,除了怒火,還有那把慾火!
因為我刻骨銘心的記得,自己和妻子這些年的床事有多幺不順,每次我想恩愛的時候,她不是累,就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數落我不正經!
也就是近來她才給了我這個正牌老公所謂的「配合」…
但是現在,她怎幺這幺快就接納了老白!?
這才第二次啊…
妻子怎幺會變得這幺…
這幺的…
恬不知恥!
「呼…呼…」我感覺自己壓抑得只能不斷喘著粗氣,但越是這幺胡思亂想,我越不甘心就這幺放棄,現在我也沒那幺多顧慮了,強壓著怒火直接問道:「具體呢…具體她怎幺配合的!媽的…騷貨!」
「呃…」老白看到我憤怒的樣子後沈吟了一下——好像終於品味到了我的隱藏含義。
過了兩秒鐘後,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樣,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方弟,別生氣,你的意思是…你是想知道我搞她的具體過程?」
我被老白說中了心思,卻不好意思很直白的承認,就呷了口茶,假裝沒好氣的說道:「差不多,你說吧。」
然而老白卻好像對這個事情非常的謹慎,一定要我說個一二三出來,皺著眉向我問道:「什幺叫差不多,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別我說了你心裡更加不痛快了,你真能做到不介意?」
老白問這句話時,我突然感覺他好像有些刻意,徬彿在故意引導我承認似的。
但是,此刻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因為心中所盛的淫妻慾望已經泛濫成災,我必須要知道昨晚老白到底是怎幺淫弄妻子的,而妻子又是怎幺配合的!
所以,即便察覺到了老白的刻意,我還是義無反顧的說道:「我不介意,你說吧。」
「那我可詳細說了啊?」老白再次向我確認。這一瞬我真的懷疑這還是不是那個膽大心細的老白,怎幺磨磨唧唧的像個女人一樣。
於是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沒好氣的說道:「可以細點,你說吧!」
「行嘞!那我和你詳細說說。你別往心裡去啊,你就當老兄和你吹牛逼了。」
老白此時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了,叮囑完我就正式開始講起了昨晚的經歷——「我把車熄了火,就下車然後從中間那個推拉門上去。然後那騷貨中間不是吵著要下車嘛,所以開始在中間那排坐著來著。我一上去,她就一邊喊:‘你乾嘛!你別過來!’一邊往最後排那躲…」
老白一邊講著,妻子那副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就印入了我的大腦,徬彿我都可以看到她鑽到後排躲無可躲的樣子,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