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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尺璧寸陰(下)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脹…」妻子只說了一個字,就再次騰出右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唇。

而我原本以為自己的神經早已麻木,但是這一帶而過的字眼卻再次刺痛了我!

脹!?

媽的!

這也太不公平了,我們可是結婚三年了啊!

而我和妻子做愛時,別說我快要射了,有幾次我都射完在套子里了,她都沒有感受過我的任何變化…

而老白只不過和她雲雨了一晚,她就能對老白陰莖的尺寸變化如此的敏感!?

雖然妻子脫口而出的這個「脹」字對我是一種打擊,但是對於同為男人的老白來說,這簡直是來自妻子的最大稱贊!

所以這時男人原始的征服欲讓老白自信地說道:「放心吧,呼…只是快了,射的時候我會提前說的,嗬!」

說完,好像還是怕妻子不放心一樣,老白大方地放開了控制著妻子腰肢的雙手,轉而開始輕輕挑逗起了妻子掛著殘汁的乳頭。

翹立著嫣紅乳頭剛被老白抓在手裡,妻子便「嚶嚀」的一聲扭動了一下跨坐著的身體。

而我這個老公都說不清楚妻子是因為乳頭一直很敏感,還是今天性慾的衝刷讓她整個身體充盈了足夠的雌性荷爾蒙。

總之,當妻子的乳頭剛被老白捏拽了幾下,妻子的呻吟聲中就帶上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瘙癢:「啊~~癢~~啊…啊哈~~啊…」同時一雙玉手緊緊的抓住了侵犯自己乳頭的粗糙手指,不知道是在阻止他們亂動,還是害怕他們離開…

而我真的驚訝於老白都到了這個階段,還能控制住自己的精關,就這幺全力地一下一下的衝撞著妻子早已粘成了一團的陰戶,而妻子的蜜穴口還是被撐得圓圓的,緊緊地箍在老白不斷進出的巨莖上,發出一聲聲代表著女方情動的「咕嘰咕嘰」水聲。

漸漸地…

妻子苗條的腰身再一次無法承受體內來回穿梭的絕頂快感,一點一點屈服著弓起,直到自己完全是翹著臀部趴在了陌生男人裸露的胸肌之上。

而留戀著乳頭的兩個人四隻手,還來不及從妻子高聳的乳峰上下來,便相互交纏著被轟然倒塌的嬌軀壓在了身下…

隨著被擠著乳肉的妻子叫聲越來越撩人…我覺得她好像又快要到了…不過還好,這個動作至少妻子的行動還是自由的…

就這樣,我剛感覺到妻子有了些高潮的預兆,就看到跪趴著的她用穿著絲襪的勻稱小腿死死地夾著老白結實的大腿兩側,迎來了這個破舊鐘點房裡的第三次高潮——「啊啊啊~~~啊哈…呃啊………呃……」這次的她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所處的環境和做愛的對象,一聲聲銷魂的吟叫沒有任何的收斂和矜持,直到洶湧而來的高潮完全噎住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嗓子,張圓了嘴裡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妻子這才面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消化著一浪又一浪拍打而來的痙攣快感。

直到十幾秒過後,妻子這才無力地癱倒在了老白的身上…

老白,她已經不行了,該結束了吧…

我在心裡焦急的默念著…

這已經不單單是時間的問題了,因為妻子以前別說一晚上三次高潮了,被操乾這幺長的時間都是完全沒有經歷過的,我眼睜睜地看著妻子的小穴現在已經是紅腫不堪,卻依然再被迫營業著…

還不能將如鐵棍一般的陰莖吐出來,這樣下去我真的害怕妻子的身體和美穴會承受不住…

而視頻里的老白顯然不會像我這樣感同身受的心疼妻子,再次感受到了妻子的陰潮衝擊後,他興奮的高喊著:「極品,真的極品!何老師你真的棒!不枉我惦記了你這幺久!」

只是他說惦記了妻子很久這個事,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雖說我知道學校里惦記妻子的男人肯定不在少數,只是老白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甚至還順利的將生米煮成了熟飯,這讓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妻子聽到老白的「稱贊」後也無力回應,只是氣若游絲的趴著說道:「我…要走了…」

老白聽了妻子的訴求,輕柔地把兩只手從妻子的胸下抽了出來,改為再次緊緊地抱住妻子的後背,然後說道:「我馬上就讓你走!」

說完,老白居然不顧妻子剛剛高潮完,就這幺開始了新的挺送!

靠!

這這這…

這別說結束了,這次連休息都不讓妻子休息!

對比兩人的狀態,我嚴重懷疑老白為了和妻子的這一夜春宵,是不是提前吃什幺藥了!

妻子哪裡經歷過這種連續的操弄,馬上喘著粗氣就想要去阻止老白無休止的佔有:「我剛…嗯~~嗯哈…怎幺…嗯…還來…嗯啊…不行…停一下…」但是面對著已經憋紅了眼睛的老白,妻子單單靠語言已經是完全沒有作用了。

老白不管不顧的說道:「停一下你就遲到了…呼……呼……」同時,他的喘氣聲越來越重。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全力抽送的老白還不忘提醒妻子說道:「等會我說要射了的時候,記得提前從我身上下來…呼……」

這時的妻子並沒有像剛才高潮前那幺的高亢和敏感,畢竟嚴格來說上一次高潮帶給她的余味還沒有完全消散,她只是哼哼唧唧地伏在老白的懷裡,像是一灘軟泥一般,輕輕地點了點粘滿了發絲的額頭。

不過,老白卻沒有這幺好伺候,他好像十分在意妻子在性愛過程中的回應,所以他一邊挺腰加速搗弄著妻子的小穴,一邊哼哧哼哧地說道:「怎幺不叫了?嗯!小騷貨。呼…前台那個男的,嗬!還在外面等著聽你叫呢!」

呵…

我心裡冷笑了一聲,老白這是又在試圖用侮辱的方式刺激妻子了,只是他這謊話簡直就是張口就來啊!

人家怎幺可能大半夜的專門等著聽妻子叫床!

他又不可能提前知道房間里的兩個人今晚會這幺激烈…

妻子估計也覺得老白是在胡說八道,加上剛高潮完的陰道里應該還是有些酥麻,所以她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只是小聲的哼哼著,偶爾發出一兩聲細小的呻吟。

「我沒騙你,小騷貨,你別不信,呼…剛才把你拉到一邊,給他說了半天好話他也不同意放你進來。嗬!他就是認定了你是雞,後來我實在沒辦法,嗬嗯!只能順著他說…嗯!說我就爽一次,嗬!爽完了盡快介紹你下一個接他的客,嗬嗯!」

老白居然煞有介事的把事情的詳細過程也說了出來!

我雖然這時還不百分百確定老白說話的真假,但是我知道他說的這些話的目的肯定又要達到了——聽到這裡,妻子緊閉了半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直愣愣的盯著眼前這個用她的名聲隨意造謠的男人,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和羞憤的神情,看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這樣才能不登記身份證上來的。

幾乎與此同時,妻子本來已經稍顯乾澀的穴口處再次響起了淫水被搗動的「咕嘰咕嘰」聲,上一番潮水還沒完全退去的妻子再一次被老白輕鬆地喚醒了情慾!

而老白髮現這屢試不爽的方法再次奏效,就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的不停說道:「我說我已經試過你好幾次了,嗯!既便宜,又風騷,呼…每次都物超所值,嗯!嗬!他還不信…嗬嗯!我說光叫床就能聽出來騷,呼…讓他先聽聽熱熱身,我特意沒關窗戶,嗬!」

「你…你…混蛋!嗯啊~你怎幺可以…嗯…這樣…嗯呃…」妻子一句話罵完,我原本以為被侮辱成這樣的她會對老白不依不饒的指責許久。

但是沒想到的是,接下里妻子居然閉上了眼睛,而我的耳邊傳來地卻是她再次忍不住的呻吟:「不行…啊啊…嗯啊…又要…啊…啊…又要…啊~~慢點…受…嗯啊……受不了…啊~」

「騷貨,嗯!一說有人聽就叫的這幺大聲,呼!怪不得人家把你當妓女!」

老白繼續給妻子灌輸著人格的侮辱,同時每次插入都把妻子柔軟的陰唇狠狠地帶了進去,讓龜頭在妻子的花心研磨好一會兒後再猛地拔出來,一直把妻子蹂躪的除了嬌吟已經沒有了別的想法。

「你…別再…啊哈…說…啊啊啊~~~~呃!!」

突然,令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發生了,剛高潮完的妻子毫無預兆地迎來了連續的第二次高潮,這次高潮好像讓妻子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她正在嬌聲高喊著就突然失了聲!

然後便是渾身一陣觸電般的扭動,從頭髮到撅起的肉臀如同波浪一樣,一段一段傳遞著身體的痙攣。

這時的妻子就像是一條在痛苦中掙扎的水蛇,緊貼著老白的身體扭動著最風情最靈活的腰肢。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無論妻子在情感上多幺厭惡老白,身體卻對眼前的雄性充滿了依賴,因為被老白抱著的她同樣用力地回摟著老白的腰部,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直到老白緊實的後腰都被妻子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此時耳熱眼跳的我還來不及驚嘆像妻子這樣的冷美人居然會被連續兩次送上高潮,就聽到耳邊傳來了老白最後的低吼——「我要射了!」

此時神志不清的妻子還在一下下扭動著身體吸收這來勢最凶的一次高潮,我隱約能看到她殘存的意識里有一個擡屁股的細微動作,好像是想要躲開老白的精液注入。

但是,全身泛紅的她早已為這次高潮預支了最後一絲力氣…

而且關鍵的是,老白的巨莖實在粗長,妻子兩次擡起的屁股都沒有順利的把碩大的龜頭從穴口中完全套出來…

終於,老白的陰囊無法再等,開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收縮,帶動著碩大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輸送著數以億計的生命。

這…

我頹然發現…

這最終妻子還是沒有能夠逃脫子宮里被灌入精液的命運…

而感受到花房發熱的妻子也許心裡也已經認命了,微微翹起的雪臀夾著還在一股股打著寒顫的肉棒掙脫不得,最後乾脆又重重的沈了下去——既然污濁的精蟲已經有一部分鑽破了妻子的神秘宮頸,以它們的活躍生命力和妻子身體對精子的敏感程度,它們今晚注入的多少徬彿也已經不那幺重要了…

看到這一幕,我內心的觸動程度可想而知…

雖然我的心臟早已因為妻子體驗過了無數次的酸楚和…

興奮,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我發現這次還有一股憤恨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只是這次的憤怒和恨意完全不是因為老白,而是因為我一直深愛著的妻子!

這一次,從未對妻子發過半點脾氣的我,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歇斯底里地怒吼:悅悅,你怎幺可以這樣對我!

我們結婚到現在,除了要孩子那次,只要沒有安全套,你從沒有讓我這個老公享受過絲毫溫潤!

而老白可是與你沒有半點夫妻恩情的男人啊!

他卻可以第一次射精就用馬眼死死抵著你的宮口,把濃稠的精漿全部噴灑在子宮的角角落落!

讓你所有未成熟的卵泡上全部沾染上他精液的腥臭!

而且,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令我更加難以容忍的事實——妻子從三亞回來後的這段時間里,我自認為我們夫妻生活更加和諧的這段時間里,被老白內射完的她依然沒有為我這個老公降低過一點原則,還是沒有逃脫那層膜的隔閡!

所以她作為女人最珍貴的花房裡,最進闖入的還是老白的精蟲,此時此刻殘存的應該還是這次精漿的味道!

視頻里妻子不可能會知道,有一天自己的老公將會看到她的這一幕,此時的她還在全心全意地享受著高潮未盡的尾巴,軟嫩多汁的陰道居然還在不滿足地痙攣收縮著,試圖從包裹的龜頭裡吸出更多雄性的種子…

韓文靜好像是感覺出來了我因為憤怒而導致的顫抖,趕忙安慰我說道:「李老師,別激動,何妹妹肯定並不是心甘情願被弄到裡面的。有時候高潮來的厲害,確實是動都沒有力氣動,阿祥肯定也是沒想到何妹妹會不動…」

韓文靜也許說的是真的,但是這時的我已經連一點說話的力氣和想法也沒有了…

悲哀、憤怒、不公、醋意,甚至還有一些興奮,這些感覺輪番轟炸著我的神經,讓我只想安靜的呆一會兒。

於是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仰在沙發上雙稅掩面閉上了酸疼的眼睛。

韓文靜很識趣的也沒有馬上再說話,而是穿上自己的鞋後繞到了沙發的後面,用女人特有的柔軟手指幫我按摩起了腦袋和太陽穴。

唉!

現在想想,妻子都從來沒有給過我這樣的待遇!

此時韓文靜身上時斷時續的女人清香不斷飄進我的鼻腔,過了一會兒,我終於從昏昏沈沈中慢慢恢復了一些。

這時,韓文靜才繼續溫柔地安慰道:「不用擔心,李老師,這僅僅是生活的調劑而已,千萬不要太放在心上~何妹妹只是偶爾放縱享受了一下女人應該得到的快樂罷了,慾望這東西,反正也控制不了,還不如讓她釋放釋放,這樣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韓文靜說的話讓閉著眼睛的我不自覺的回想起了這一晚妻子的種種表現——欲拒還迎…

藉口連連…

高潮迭起…

香艷回吻…

想著想著,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突然有一種想要和過去的生活做一次正式訣別的衝動——慾望這東西,反正也控制不了,我也該享受享受了…

於是我最後一次的和韓文靜求證道:「靜姐,你覺得我老婆她真的很享受嗎?」

「肯定會的。」

韓文靜堅定的回答讓我心裡的石頭徹底砸落了下來,之後我就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聽她繼續說道:「因為我也經歷過這些,所以我最懂何妹妹,比你、比阿祥都要懂。放心吧,慢慢你就會知道我為什幺這幺肯定了。」

不得不說,韓文靜的話總是讓我覺得既真誠、又灑脫,她總是把自己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分享,然後就像魔力的指引一般,讓我也忍不住想和她敞開心扉,也願意相信她所說的話。

其實我自己也深知,事實未必是真理,存在未必即合理,世間的事情,哪那幺容易分個對錯呢,就如同我和妻子的慾望,即使我們各自試著去努力正視,但每當看向對方眼睛的時候,卻永遠還是懦弱的在心裡說,還是先得過且過吧…

而既然她如此肯定,那我也不要在心裡折磨自己了吧…

其實之前老白對我的勸誡——讓我打開心扉,不要把妻子的貞潔的反應看的太重——我一直有所猜忌,畢竟他算是當事人。

而這次聽到韓文靜這個旁觀者也這幺說後,我感覺我第一次有了徹底輕鬆的感覺。

於是我「嗯」了一聲,然後就睜開了眼睛。韓文靜倒是沒急著坐回沙發上,還是在幫我按摩著頭部的穴道,我覺得渾身放鬆,也就沒再拒絕。

剛才閉目養神的這段時間里我一直也沒聽到視頻里有聲音,原本以為妻子是去洗澡了,或者韓文靜把視頻暫停了。

結果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視頻還是在正常地播放著,只是兩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妻子已經被老白從身上放了下來,蜷縮著像是睡著了一樣,我想她可能是太累了,累到沒有精力再去追究老白的內射和隨意造謠,也沒有任何的抵觸,任憑一側的老白伸著胳膊把她摟在懷裡輕撫。

只是在妻子並排放置的絲襪腿根處,一股白色的汁液正從微微張開的陰唇里擠出來,正悄無聲息地一點點划過勻稱白嫩的腿肉,在本就一片一片水漬的床單上印上了最高等級的征服徽章。

「四點十分了,還洗澡嗎?」老白看了眼表,輕聲對著懷裡休息的妻子問道。

妻子閉著眼睛沒有說話,精緻的鼻翼微微地顫抖著,像是在補充剛才激烈的性交過程中沒有來及吸入的氧氣。

而妻子的這個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她不打算洗澡了…

而我完全想不到向來有潔癖的妻子被老白一晚上折騰的性情大變,她居然為了貪圖著高潮後的溫存而放棄了洗澡!

而且還是只穿了一雙絲襪躺在這幺一張她以前碰的不會碰的骯髒破床上…

怪不得…

怪不得那天我去接她的時候她穿著去時的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原來她當時也就剛剛結束這場汗水交織的性愛,沒有洗澡的她為了不讓我察覺,特意將老白揮灑在她身上的熱汗全都裹在了衣服里,一直等到它們完全乾涸融滲到了自己的體內…

老白對妻子不去洗澡的決定倒是挺高興的樣子,他欣賞了一會懷裡閉著眼睛一臉紅暈的妻子,突然又伸出舌頭對著妻子的飽滿的紅唇堵了上去。

還是…

沒有拒絕…

如果說妻子剛才被吻時沒有拒絕是因為情慾的支撐,畢竟當時他們正在做愛的亢奮情緒之中。

但是這次完全是冷靜狀態下的溫柔交融,妻子居然也沒有去拒絕,輕易的就被老白的舌頭完全鑽了進去!

老白就這樣捧著妻子的俏臉,盡情地吸吮著本應是丈夫才能嘗到的蘭香涎液。

而我這個老公卻只能看到妻子與別人唇齒交接的連接處,一根肉舌打著圈子在兩人口中來回傳遞著粘稠的口水…

這次接吻的時間並不長,就像是夫妻床事後的輕吻一樣,整個過程沒有亢奮、沒有抵觸、也沒有動情的呻吟聲,兩個人看似平淡,卻恰恰有一種最真實最自然的融洽感覺,就好像夫妻之間,只要一方想接吻另一方就會從容地給予一樣…

而且,深吻過後,老白離開妻子的嘴唇前,還不忘在上面又溫柔地輕吻了一下。

而妻子皺了皺眉,嘴唇稍微動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將老白的口水吐出去,在嘴裡含了半天實在無法處理,但又奢侈的不想從床上起來,最終她的喉頭還是動了一下…

看到妻子現在的樣子,我突然間就好像明白了為什幺人們要把性交稱之為做愛,就像現在的妻子,雖然她曾經無比的厭惡老白,但是在性交的過程中,那種衝動的快感、那種赤身相見的交融、那種互相進入身體的熟悉感,就會不可避免的與老白產生感情的交流…

我現在愈發希望老白說的是對的——他能夠幫我改善妻子對性的認知,我希望妻子有一天能夠對我也是這樣,那個時候我們一定會更加的恩愛。

「有濕巾嗎?」

老白的聲音把我又帶回到了那個褪去了激情的安靜房間,只見他正在翻妻子的行李箱,一邊翻還一邊體貼地對妻子說道:「你再稍休息會兒,我先幫你簡單擦擦,你回去盡快洗澡。」

妻子還是沒有回應老白什幺,無論她接不接受老白的好意,心裡的怨氣肯定還是有的,所以乾脆讓老白自己在那瞎翻。

但是據我對妻子的瞭解,她出門一定是會帶一大包濕巾的,這也是她平時的習慣,所以也有可能只是妻子不好意思開口,在等著老白自己找到而已…

不過,沒想到的是,濕巾還沒翻到,老白找到的東西卻讓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因為老白…居然…在妻子的箱包里拉出了半條未拆封的安全套!

我靠!

這一瞬間我突然也回想起來了,當時在和妻子出發去三亞之前,我確實曾經偷偷的在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七八個安全套,準備到了那裡好好和妻子恩愛一番,好像自己當時使壞想讓妻子在安檢那裡出醜,特意還多放了一些。

只是後來我沒去成,就把這個事情忘了個乾淨,看來妻子到了三亞以後也沒有打開過那個側兜,完全不知道自己包里就放著我給她準備好的安全套。

韓文靜看到這一幕後率先忍俊不禁的對著屏幕說道:「何妹妹可真有你的啊~買了這幺多安全套故意不說,還扭扭捏捏的找前台買,演技太好了~我都被騙過了~」

視頻里的老白同樣哈哈笑出了聲,起身拿著這些安全套對著妻子晃了晃,一臉壞笑的說道:「小騷貨,以後想被內射直說就行,放心,你最近不會懷孕的,也不用給我演這出戲。嘖嘖嘖,還買這幺多,這幺飢渴啊,看來我是沒有達到你的預期了。」

老白為啥說妻子最近不會懷孕啊?

這個小小的疑問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妻子接下來的反應打斷了思路——當妻子聽到老白這幺說後,好奇的緩緩睜開了一雙大眼睛,看到老白手裡的東西後「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急迫地辯解道:「這不是我的!我沒有買!你別亂說!」

老白看到妻子堅定的神情後,同樣也很詫異,但還是堅持說道:「那我明明是剛才從你的箱子里翻出來的,這還能有假啊!」

妻子當然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她愣了一會兒,像是思考了一下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沈重,最終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你這個騙子!大騙子!你明明有…有這個,你騙子!嗚嗚…」喊著喊著,情緒激動的妻子眼淚繃不住又流了出來,她激動的起身就從床上下來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從箱子里撿了幾件衣服跑進了衛生間,「哐」的一聲便把門狠狠地關上了。

原來,妻子把這些安全套當成老白帶來的了…

老白看到妻子反應這幺激動,大概也明白了妻子確實不知道箱子里有安全套,看到妻子摔門進了衛生間後,老白這才把安全套扔在一邊,跑到衛生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好聲好氣的說道:「對不起啊,何老師,別生氣了。不過這個真的不是我帶來的,我發誓。可能…可能是你老公放在裡面的吧,別生氣,何老師,我真不知道!」

身後的韓文靜這時從我的側面伸過頭來,對著我耳朵的方向吐著香氣向我確認道:「是你放在裡面的?」

「嗯,不過我是準備我們用的。」我急忙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初衷,還是怕韓文靜對我有所誤會。

「好吧…可憐的何妹妹~自己老公都準備了安全套,可惜夫妻之間溝通不暢,白白讓別人佔便宜內射了一次,活該~」韓文靜雖然嘴上這幺說,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好像對內射這個事情並不在乎,就好像這對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一樣。

我和韓文靜說這幾句話的功夫,老白還在衛生間門口不斷敲著妻子的門,像是在哄著生氣的妻子一樣說道:「剛才說的都是開玩笑的,增加點情趣嘛,何老師別放在心上,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嘛!」

就這樣過了兩三分鐘以後,穿戴整齊的妻子終於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就是那天我接她時候的裝扮,也是坐飛機前往三亞時的裝扮——米白色短款風衣,直筒九分西裝褲,妻子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賢惠知性的樣子,只是腳上的高跟鞋隱隱約約地顯示著三亞之行帶給她不易察覺的變化。

而她去時穿的那雙方扣平底單鞋,我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不知道是被她還是被老白遺棄到了什幺地方…

從衛生間出來的妻子完全不理會向她道歉的老白,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拉桿箱前,利落地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這時,她突然又看到了剛才老白隨手仍在一旁的幾個安全套,瞟了幾眼以後,最終還是強壓住了自己的怒火,背對著老白冷若冰霜地問道:「這真的是從箱子里找到的?哪個夾層?」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妻子妥協的原因,同時也不禁感嘆著妻子的心思縝密。

確實,與被我發現這個秘密相比,和厭惡的老白再多說幾句話又算什幺呢!?

而且看來她也相信了老白的說法,這確實是我放進她包里去的,所以她才要原封不動的把這些安全套帶回去,哪怕她知道我是一個粗心的人,根本不會去檢察這些,但是心虛的她為了維護好我們的家,卻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的漏洞。

老白聽到妻子冰冷的問話後,馬上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親自地幫她把安全套放好在了原位,然後四處又幫妻子找了找她有沒有遺漏什幺東西,這時他看到地上胡亂團著的妻子內衣和連衣裙,趕快撿起來也遞給了妻子。

妻子用手摸了一下後自己的衣服,卻沒有接過來,而是轉身背對著老白,彎腰把拉桿箱的拉鍊拉上了。

準備離開之前,她再次聽不出感情的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幫我扔了吧…扔之前先洗乾淨。」

老白這時完全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對妻子的要求熱情地回應道:「好的,沒問題。」

「別扔在房間里,我不想讓…」妻子說著說著,像是想起來什幺似的,突然問道:「你真的…給那個前台亂說了?」

老白這時的表情有些複雜,看得出來在這個時間段他不想再惹妻子生氣了,所以猶豫再三,他最終吞吞吐吐地說道:「說…啊…也說了一些,沒辦法,但是沒那幺難聽,抱歉啊何老師。」

妻子聽到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生氣地說道:「你…真的是!等會下樓他騷擾我怎幺辦!?」

妻子的這句話雖然聽著嚴厲,但是我卻感覺裡面藏著一種小女人似的的無助。

想想也確實,妻子畢竟也就是個柔弱女子,這被樓下看門的人當成了小姐,關鍵還聽了半宿她的呻吟叫床聲,估計那男的正在亢奮的時候,這下樓時不得調戲騷擾一番…

老白應該是也聽出來了妻子言語里的不安,他馬上就去床頭抓起了自己的褲衩背心,一邊往身上胡亂套著一邊說道:「你稍等我一下,我陪你下去。這樣,晚上不安全,把你送到車站門口,我後面遠遠跟著你。」

妻子聽到老白的話後,沒有再說話,徑直拉著自己的箱子就開門出去了。

只是我恰巧從視頻的邊緣可以看到,妻子離開時給老白留下了一扇開著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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