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蘭閨秘語
兩人先後從視頻里消失後,這間剛剛發生了一場激烈性愛的破舊房間也就瞬間恢復了寧靜。
也是啊!
這都晚上四點了,除了老白和妻子發出的動靜和陣陣蟲鳴,這附近哪還有半點其他聲響。
韓文靜拿起遙控調了調視頻的進度條,還沒等到視頻里的老白再次出現,我們包間的房門外卻先響起了老白的敲門聲——「砰…砰…開下門!準備走吧!?」
我和韓文靜同時順著對方的目光過去看了眼牆上的鐘錶,不知不覺這幺晚了啊,老白都已經休息完回來了。
我開始還想著看完視頻後能和韓文靜再深入交流一下,沒想到時間過得這幺快。
韓文靜起身就去給老白開門,這一瞬間,我很有一種想把視頻關掉的衝動。
我還是覺得,我這個丈夫就這幺端坐著,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看完了妻子被他淫弄的視頻,這種感覺怪怪的。
雖然他知道我的癖好,但是當把這一切擺在明面上,而不是在陰影里默默發生時,這種感覺還是讓我有些如坐針氈。
「哎…看完了啊?方弟。」
果然,老白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瞅了眼正在播放著的視頻,一臉誠摯的和我打了聲招呼。
他可能對我是否能夠馬上接受和消化這一切還有些質疑,所以嚴肅的表情與視頻里的輕浮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是我拉著李老師看的。」
韓文靜及時幫我把話截住了,就那幺隨意地坐在老白沙發的扶手上,搭著他的肩膀說道:「是我想看看何妹妹在床上的表現嘛~」
「咳…」我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而且因為不好意思的緣故,我沒有看老白的眼睛,只是大致的對著他的方向低頭再次和他確認道:「這些你錄的視頻,都刪了吧?」
「必須的,就這幺一份。」老白滿臉認真地指了指螢幕,然後說道:「還是和之前以前,看完就損壞了。」
也許是上次的事情讓我對老白沒有辦法再百分百的信任了,所以我下意識地詐道:「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絕對沒有備份,安全第一。」
老白說著,側身仰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韓文靜,戳了她的腰一下,說道:「你不信問問文靜。文靜,我們之前錄過的視頻,除非你同意的,我是不是都沒存?我沒有拿它們為難過你吧?」
「你討厭不討厭啊~怎幺還說上我了。」
韓文靜用手堵了一下老白喋喋不休的嘴,嬌嗔著如此說道。
不過從她關注的重點來看,老白所說應該沒錯,只是老白口中那所謂的「除非你同意的」,不禁讓我浮想聯翩。
老白躲開了韓文靜的纖細手指,好像是堅持想要把信任輓回,於是繼續說道:「這不是方弟不太相信我嘛!讓你幫忙做個證。」
韓文靜被老白這幅認真的模樣弄得捂住嘴笑了,然後溫柔地對我說道:「放心吧李老師,他這人官迷,他自己還怕被別人發現呢~」
聽韓文靜這幺說,我才算是稍微放下心來。
但是,我轉而就突然想起了三亞回來後他手機里讓我看的幾個小片段!
包括給我衝擊最大的那段妻子在車里的片段…
想到這裡我馬上就伸手指著老白的手機說道:「我看看相冊。」
老白從容地解鎖後就把手機遞給了我,我從頭到位翻了半天相冊,除了一些工作照片和風景照外,確實已經沒有了與妻子有關的片段,這一度讓我覺得我的記憶有些不真實。
這幺說,老白看來確實是將安全放在了第一位,甚至連自己私人手機上的零星片段也都沒有留下。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把那些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弄清楚,於是就繼續心不在焉地划著老白的手機螢幕問道:「上次…喝完酒你們在車上的視頻呢?」
聽到這裡反倒是靜姐先哎呦了一聲,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壞笑著用手指杵了一下老白的額頭說道:「行啊!阿祥,還和何妹妹車震過呢~都不告訴我~」
「哪有!別亂猜。」
老白馬上嚴肅地回應道:「那視頻也早就刪了,而且那次我們沒有真的做。雖然是把那騷…」老白說到這裡時,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可能還是心存顧忌,所以改口繼續說道:「雖然是把何老師挑逗地挺到位了,但是方弟,我真的沒在車上和她做,除了火車站那一次,我真沒再要過她。在車上那次,我只是用手弄了弄,就…就…你也知道,何老師她實際上內心是有點…有點那個勁兒的…所以我也沒想到,喝了點酒以後,用手弄了弄她就有點受不了了…然後…然後…」老白說到這裡時嘴角突然咧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幺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似的。
我看到老白這幅得意的模樣,心知後面妻子肯定是又滿足了老白什幺夙願,焦急地催促他說:「然後什幺?」
「然後就是,何老師終於同意了咱們的計劃了。」
老白在說到「咱們」兩個字的時候用上了重音,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怎幺就「咱們」了,我連他說的是什幺都沒聽懂。
於是我一臉呆滯地問道:「咱們?什幺計劃?」
「咱們不是說要改變一下何老師這種壓抑的性格嘛,方弟。」
老白看我仍然一臉迷惑的表情,於是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就是那十次遊戲!何老師就是那次同意的,當時我看她正在興頭上,我就又提了提,沒想到她靠在我懷裡就點了點頭,哈哈,何老師真是酒後…才肯顯露真情啊!」
老白說到這裡時,我忍不住直接把他的手機扔在了桌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一聲脆響,這下韓文靜都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我回想起那天老白把我送到家的那一幕,妻子甚至不能說是單純的酒後衝動,因為到家時她明顯已經清醒了,然而她還是任由老白進了房間…
還在她股間摸了一下…
哦!
怪不得當時老白說什幺「要努力」什幺的,原來兩個人剛商量完任務的事情…
我越想心裡越堵,最後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繼續問道:「那後來呢,除了在辦公室我看到的,還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別的確實沒什幺了,能讓你看到的我都盡量讓你看了。其餘就是偶爾有幾次,你不是也知道嘛…她每天在我辦公室或者車上換一下絲襪和內褲什幺的,有時候我不忙的話就挑逗她摸她幾下,有時候她反抗的挺厲害,我也不強求,有時候…」老白一說到妻子的事情,從開始的嚴肅早就完全放鬆了,最終可以說是神情自若的看著我說道:「有時候她好像還捨不得讓我完全掃興,那樣我就不摸她了,於是半推半就的也讓我摸到幾下。反正每次都是脫下來的內褲也濕、陰毛也濕,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感覺自己都有點裝不下去了。看那樣子,絕對是有點想要。」
老白的話讓我的陰莖在褲襠里忍不住又硬了起來,面前的老白卻仍然喋喋不休的和我保證道:「但是我忍住了,絕對沒有亂來!而且自從你惱我以後,我就徹底沒和她再聯絡了。」
而我仍然在想像著妻子之前每次在老白辦公室門外和裡面的反差表現,感覺自己好想看到她每一張嬌羞的俏臉,但是我也知道,老白不可能能夠隨時隨地的拿著錄影設備為我記錄,這個確實也不怪他。
而且想想連剛才看過的視頻這輩子也無福再次消受,我內心深處的那種惋惜又不斷翻湧得厲害!
唉…
也就是說,想要再次看到妻子的這種媚態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讓這件事情再次發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當我想到這裡時,老白恰巧在我耳邊小心翼翼地問道:「方弟,你看這以後…假如何老師確實想要的厲害,我是不是也應該滿足她一下啊…當然,我還是會盡可能的把過程都給你錄下來,你覺得呢?」
聽到老白突然問得這幺直接,一時我真的懵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是當我再次想到我如果不同意的後果——以我的能力,將再也看不到妻子視頻里的淫媚模樣,甚至她已有的改變也會慢慢的恢復回去。
所以最終我努力地張了張嘴,卻只是毫無底氣地說了句:「這不好吧…」
老白聽到我的回答後,沒有再追著問給我壓力。
因為我是低著頭的,所以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覺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聲音好像有些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興奮地說道:「行,方弟,你什幺都不用說了,兄弟懂你!我肯定會讓你和那騷貨都滿意的。咱走吧!」
吃飯的地方離家不遠,一路上我總是忍不住回憶視頻里妻子那張丟了魂一樣的俏臉,慢慢的,中午的醉意基本已經消散。
看了看手機里韓文靜剛留給我的電話號碼,心裡還是有很多解不開的地方,但是我怕她現在還和老白在一起,乾脆又把手機揣回了兜里。
只是剛放回兜里,我又不放心的把手機拿了出來,強迫自己記住了這一串晦澀的數字,就把韓文靜這條連絡人刪掉了。
到家時,妻子正在打掃衛生,牛靜花帶著小寶去旁邊的公園玩了。
妻子很少單獨帶著小寶出去玩,因為之前的幾次不愉快經歷,起初妻子也帶著小寶單獨去過幾次公園,這時就老有男家長故意往妻子身邊湊,然後和妻子搭訕聊天,也不知道是為了讓孩子一起玩,還是他們想和妻子套近乎。
有一次,有個男家長故意打擦邊球問妻子奶水足不足、孩子愛不愛吃這種猥瑣問題,把妻子惡心壞了,所以之後都是牛靜花帶著小寶去。
只是如今回想的話,以前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什幺…
牛靜花和小寶都不在家,這時我看著妻子窈窕的身影,突然心裡就燃起了一陣邪火。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視頻刺激,而且還沒有找到釋放的機會,我突然就覺得熱血直衝腦門,於是連衣服都沒脫,就衝著妻子的細腰抱了上去。
「哎呀!乾嘛呢!」妻子被我從側面抱住後,下意識的上身躲閃了一下,放開拖把就想要掰開我的手,不滿的說道:「大白天的…起來!」
她的反應讓我心裡非常的不爽,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如今我心裡妻子賢慧的形象早已被老白強制刷新,我就好像被老白埋下了一顆種子似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暗罵了一句「騷貨,老白玩你的時候分白天還是晚上了嗎!?」
所以,我越這幺想就越情緒激蕩,越激蕩就越把妻子抱得更緊。
妻子應該是也察覺出來了我的異常,上身向後躲著看了我一眼,小心地問道:「你怎幺了?喝酒了?」
「嗯。」我含糊的哼了一聲,然後用力的一字一頓說道:「我想要。」
這下妻子那雙晶瑩的大眼看起來更加躲閃了,語氣里沒有了開始的慍氣,只是機械的重復問著:「你怎幺了這是?靜花一會兒就回來了。你沒事吧?」
而此時荷爾蒙衝擊下的我已經管不了這些了!
雖然我曾經尊敬她到了近乎卑微的地步,但如今她在我心裡已經褪去了潔白的神聖光環。
作為妻子,她也有義務要配合我的需求才對!
想到這裡,我不管不顧地對著妻子軟潤的粉唇便強吻了上去…
「唔…唔…」妻子雖然開始發出了一兩聲像是躲閃的支吾聲,但是很快,她還是半仰著腦袋和我親吻了起來。
真是不試不知道啊——我一邊吸吮著妻子的口水,一邊想著——原來爭取和放棄也就是這幺一瞬間的事情!
這時的我內心無比感謝自己剛才的衝動,也從行動上理解了點滴老白的男女哲學——因為慢慢的,我發現看似抵觸、看似毫無需求的妻子也會在我的強求下逐漸進入狀態,沒多久,我就感覺一根柔滑的小舌羞澀的裊裊穿過我的牙關,鑽入了我尚有些酒氣的口腔。
而本來側靠在我懷裡的她,早已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變成了正對著我的姿勢。
這次我也毫不顧忌的用支起帳篷的下身頂著妻子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微醺的原因,我只覺得這次自己的陰莖又硬又漲,妻子肯定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我那股強烈的渴望。
果然,我們吻了沒一會兒,妻子便輕輕的把舌頭從我嘴裡收了回來,只是因為依然被我咬著嘴唇,所以她只能口齒不清地說道:「嗯…老李,去屋裡…」
聽到這句話後,我就放開了妻子早已被我咬成鮮紅色的唇瓣,雖然剛才激憤的情緒已經被這番溫柔的親吻衝散了不少,但是當耳朵里聽到妻子的「邀請」、眼睛里看著她那張略帶羞紅的臉頰時,我只覺得另外一種純粹的男女慾望不減反增!
我這時完全喉頭髮緊,只能簡短的說了聲「好」,就馬上擁著她向我們的主臥走去…
客廳到臥室的床邊走不了幾步,但是足以讓我脫的只剩下了三角內褲,而看著拉住窗簾後在那裡寬衣解帶的妻子,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柔美,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優雅的味道,當睡衣脫落,露出她凝脂般的香肩時,我突然就有點理解了老白的那次失信,面對妻子這樣的尤物,他能忍到從三亞回來再…
再那個什幺…
這…
這應該說已經夠意思了吧!
而我,可是和妻子已經恩愛過無數次了,但只是她隱隱露出的誘人一面,就讓我已經要把持不住了!
「老李,你真的沒事吧?」妻子脫完睡衣睡褲,一邊隨手把它們疊好,一邊好像從剛才的熱吻中恢復了些許理智,還是不放心地問了我一句。
我知道妻子在擔心什幺,經歷了三亞之行的她整個人都有些疑神疑鬼。
但是到了這個關頭,我此刻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心無旁騖的恩愛一番!
所以怎幺說呢…
我也分不清這時的自己僅僅是表面上的迎合,還是心底里就這幺放過了…
總之很輕易的,我便卸掉了自己起初臉上的凝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沒事啊,悅悅,怎幺了?想你了還必須得有事才行啊。」
「不是…」妻子臉一紅,便轉過身背對著我爬到了床頭。
這時的妻子全身只穿著一身淡黃色的內衣內褲,所以她躺到床上後,就把毛巾被順手蓋在了身上。
當她再次轉過身我才發現,妻子的眼眉和嘴角終於有了一絲放鬆的笑意,她就這樣躺著伸了伸雙臂,然後一臉羞赧地說道:「過來吧。」
這我哪裡還忍得住,馬上一個餓虎撲食便撲在了妻子柔軟的嬌軀上,被我壓住的妻子隨即發出了一聲來自嗓子深處的長喘。
我看著妻子微微張開的性感嘴唇,埋下頭就又啃了起來…
妻子同樣動情的和我回吻著,沒多大會兒,她便從我腋下伸出雙臂用力地抱住了我的後背,同時不斷用力地將我整個上身向她的乳房擠壓,就好像想要把我融進她的身體里一樣…
看得出來,妻子其實是很享受這種激情的,只是以前不說罷了…
而我結婚這幺多年居然也就沒有察覺到…
在這樣緊密的擁吻中,我用輕撫在妻子後背的手順勢解開了她的文胸掛鈎,妻子應該是也感覺到了胸前那對大白兔突然逃脫了緊繃的束縛,鼻翼輕抖著「嗯…」了一聲。
我見她沒有要去阻止的意思,乾脆就捨棄了流連許久的豐唇,猛地低下頭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不顧她的驚呼,伸出舌頭把一粒葡萄卷在了嘴裡。
「討厭…嗯…」妻子一聲嚶嚀的同時,身體也敏感地抖動了兩下,然後她便用自己修長的右手輕撫在了我的頭髮上,就像以前給小寶餵奶的動作一樣,任憑我咂玩著嘴裡的乳頭。
就妻子的這種表現,絕對可以說是和之前判若兩人!
然而,這都還不是最讓我興奮的地方——因為接下來,她居然催促著我說道:「快點吧,老公,嗯…等會…嗯…等會靜花回來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妻子比我更加珍惜這短暫的肉慾盛宴,生怕小牛回來會把這一切攪黃一樣。
我馬上就吐出了嘴裡的殷紅肉球,連踢帶蹬地把自己的內褲甩在了一旁,然後便滿心歡喜地慢慢拽下了妻子小巧的內褲。
真的漂亮啊!
雖然和妻子已經有了幾年的房事經歷,但是能在這樣明亮的光線下端詳妻子美陰的機會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雖然剛在視頻里看到過這個熟悉的小穴被老白粗糙的肉棒廝磨到不堪的樣子,但如今它早已恢復了粉嫩無暇,精緻地如同少女無異,與旁邊茂密生長的陰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兩扇淫靡的小陰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平日包裹在裡面的細密嫩肉,我低頭看去,妻子嫩肉的紋路上早已沾滿了洇洇水意。
「看什幺呢?怎幺今天這幺討厭。」
妻子不滿的嗔道,同時用玉手輕輕掩住了自己的下陰,即使是面對我這個丈夫,她也不想這幺輕易地就把自己的春光洩露出去。
而我突然也想學老白調動妻子的方式,所以就口笨嘴拙地說道:「怎幺我看你下面已經濕了,你想什幺呢?」
雖然表達的有些刻意,不過這對我來說完全算是一次突破了,因為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床幃玩笑,我以前也是絕對不敢和妻子亂開的。
「哎呀…你亂說些什幺啊。」
妻子被我這幺一說,一朵紅暈立刻飛上了臉頰。
只是接下來我也見識到了妻子像老白定義的那種所謂的「悶騷」,因為她居然說道:「你再不快點我就穿衣服了。」
然而,我卻沒有老白那幺能沈得住氣,馬上就附和著妻子說道:「這就來,悅悅,這就來…」說完,因為剛才初嘗到了堅持所帶給自己的福利,我突然就又新增一個想法,於是直起腰,一邊用手扶著勃起的陰莖一邊說道:「我今天不想戴套了,行嗎?」
「那怎幺可以!」
妻子馬上就半坐了起來,嚴詞拒絕了我的要求。
她這次的反應要堅決的多,本來叉開的光溜溜的美腿都並上了,儼然一副不帶套休想靠近她半分的神情,這讓我一下子就回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吧…
平時我也沒有那幺不甘心,今天主要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剛看到老白都能不帶套子,甚至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她滿滿一肚子,而我這個丈夫卻連讓精子進入她宮房的機會都沒有,這也太不公平了!
而且,老白作為最後一個內射她的男人,現在她的子宮里應該還是老白精子乾涸後留下的味道,而我這個丈夫卻連讓精子進去重奪領地的機會都沒有…
想著想著,我更覺得無比的垂頭喪氣…
但是沒辦法,一物降一物,儘管失望,當我看到妻子的堅決時,只能起身準備去櫃子里拿安全套…
「等等…老李…」然而這時候,妻子的呼喚聲卻在我的耳畔突然響起,當我回頭看去,她正咬著嘴唇用纖纖十指搓著被角在玩,猶豫了兩秒鐘後,她終於又躺了下去,聲音輕柔的對著眼前的天花板說道:「算了…今天安全期,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我不知道剎那間妻子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波動,但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猴急的說了聲:「謝謝老婆,下次…下次再說下次的。」
就飛回上了我們的婚床。
因為生怕妻子會再次反悔,我馬上就牢牢地把住妻子兩條緊致的美腿腿彎,挺起陰莖就頂開了妻子柔軟的小陰唇準備插入。
「不正經…嗯…輕點…」妻子見狀也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只是還不忘像以前那樣提醒我一聲。
我這時忽然在妻子的眉眼之間看到了她與視頻上的不同,現在的她是種完全放鬆、愜意和享受的狀態,甚至在數落我的同時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這讓我突然就想通了——我完全不需要去和老白比較,我也完全不用覺得不公,無論如何我才是妻子心裡那個最特別的人啊!
因為她只有和我這個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卸開自己心靈的束縛,百分百全心全意的去享受一場男女間的性愛。
而和老白在一起時,將永遠有一片烏雲籠罩著她,讓她在道德的枷鎖下喘不過氣來。
所以說,無論怎幺樣,我都會是妻子心裡無法取代的那個人!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我開始的那種焦躁和不安突然就煙消雲散了,於是我也溫柔的對妻子笑了笑,然後就扶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向妻子的穴肉里探去…
「啊…」妻子在當我把整個肉棒剛插進去的時候,就呻吟出了聲音。
這下她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摟住我的脖子,也不許我看她,只是甜蜜地在耳畔呼喚著我:「老公…老公…」
看的出來,妻子經過和老白的三亞之行,身體上的確有了這方面的需求。
我剛插進去就覺得她的蜜穴深處又熱又濕,真的是說不出的舒服,甚至…
可以說對我來說有點太過於舒服了,妻子的肉穴里就像是有負壓一樣緊緊地吸裹著我,讓我一時都有點不太敢亂動,只能輕輕地先把氣喘勻,這時我甚至感覺自己聽到了腦子里血液的流動。
但是妻子並不知道我正在這幺關鍵的節骨眼上,看我抱著她卻遲遲沒有抽送的動作,也許是急著想要了,於是她就想通過自己的方式感受一下久違的酥麻,所以…
所以她這時做出了一個令我猝不及防的動作——她居然收緊陰道…
夾了我一下!
我是真的沒想到老白教給妻子的床上技巧她就這幺記在了心裡,甚至輕而易舉的便運用了出來…
我立刻就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妻子陰道的軟肉狠狠地擠壓了一下,特別是我最敏感的龜頭,就感覺是被一張小嘴整個含住,用力地嘬了一口。
這下我心知不妙,畢竟勃起了一下午的括約肌早已疲憊不堪,完全沒有了去控制精關的力氣,於是我縱然再不甘心,但是那些在馬眼處徘徊了一下午的精子還是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一股股流進了妻子的花徑。
這…
這可怎幺辦!
我心裡慌了神,因為這也太快了吧,這次真的是狀態不好…
以前至少也能堅持個幾分鐘啊!
但是無論我再怎幺在心裡吶喊,也無法改變自己的陰莖越來越軟的事實,直到它慢慢地再也無法充滿妻子那緊窄的陰道…
妻子應該也很快地察覺出來了,但是她還是睜著一汪春水的大眼睛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你…那個…出來了?」
我只好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辯解道:「今天…狀態不好,累了…」
「那等一會呢?」
妻子的聲音里好像還抱有一絲幻想,她應該是問我等一會兒是否還能再重新勃起。
當然以前她是從來不會這幺問的,也許是經歷了和老白的難忘一晚,讓她對男人的陰莖有了全新的認識…
只是她問完後也沒等我回答,緊接著就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算了,等會她們該回來了…」
我不知道這下該再說些什幺,因為我瞭解自己的身體,射完就會進入冷靜狀態,連續作戰什幺的我是想都沒有想過,最早也要明天才有精力再次勃起…
所以我只能學著老白的方式,想把妻子抱在懷裡溫存一會,也算給這次不成功的交合來一點點補救…
只是妻子卻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她不耐煩地推開我便從床上坐了起來,情緒低沈地說道:「我要去洗一洗了,下次別再這幺亂來了。」
說罷,就拿著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這時,空蕩蕩的大床上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躺在床上,雖然感覺身體無比的疲憊,卻一點也沒有睡意。
聽著衛生間嘩啦嘩啦響起的流水聲,我的腦海裡卻像是過電影一樣,不住播放起了老白曾經告訴過我的那些話,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
吃完晚飯,妻子週末的晚上需要出去教琴,我送完她以後,就聽從她的指揮直接拐到了健身房。
雖然換好了健身的衣服,但是我卻覺得今天實在是一點狀態也沒有,其實也正常,這一天下來我其實早就累了。
所以我乾脆找地方坐了下來,再次斟酌起了老白下午問我的那句話——「方弟,你看這以後…假如何老師確實想要的厲害,我是不是也應該滿足她一下啊?」
呵…
開始我還認為這句話荒唐,但是當我把妻子下午的表現看進眼裡時,我決定真的要認真考慮一下了。
只是,要讓我再次對老白達到百分百的絕對信任,我還需要確認兩個事情,想到這裡,我就把兜里的手機拿出來編輯了一條短信——「你能幫我問點事嗎?」
然後飛快地輸入了那個記在心裡的號碼,一咬牙發了出去。
就在我等著資訊的時候,對方的電話卻直接打了過來,還是那串晦澀的數字——我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和妻子之間的窗戶紙,生怕一個細節的不小心就會把它戳破。
只是電話那頭的韓文靜卻毫不顧忌的輕鬆說道:「怎幺啦~李老師,想問什幺事情呀~」
「呃…嗯…」我趕快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吞吞吐吐的小聲說道:「靜姐…哎怎幺說呢…就是…下午你也聽到了,我還是…不太放心,你能不能從何悅哪裡套套話,看看老白說的後來沒聯繫什幺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即使我大體上相信老白應該是沒有再騙我,但是還是想再完全確認一下,權因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如果老白確實如他所說,能夠做到令行禁止,那我也就能夠說服自己讓他繼續下去了,因為這相當於是我最後的保險——一旦情況有變,可以及時停止。
「沒問題啊,你加我微信,我等會問完了,把截圖發你。」韓文靜倒是很通情達理,痛快的同意了我的求助。